中國的教師們怒了
2018-11-11 18:11:00打印(被閱讀 3575次)中國的教師們怒了
教育部給教師《師德》劃紅線,中國的教師們怒了! 應該說點什麽:1442萬教師出了幾個敗類?
1000多萬公務員中又有多少腐敗分子?憑什麽就單給教師《 師德》劃紅線?! 給官員高薪養廉,結果人家貪汙幾十億,還能感動中國,
而將教師工資待遇與公務員分開,始終不漲, 偶爾有償家教就十惡不赦;說教師還有兩個假期, 你們也不問問假期給老師安排了多少沒用的培訓; 要求老師不能打學生,不能罵學生,不能體罰學生,好, 那老師不管了,又說老師不負責任,管嚴一些吧, 又說限製學生個性發展。不打不罵,不批評不體罰, 你讓老師怎麽管,說要用溝通和真心感化學生。 你當老師是如來佛祖啊, 你怎麽不把快要槍斃的貪官或殺人犯送到學校來讓教師們感化。 說老師應該像蠟燭一樣無私奉獻,這話讓人聽得惡心,
這都什麽時代了,你問問你們家現在有幾根蠟燭, 這時代誰用得著蠟燭,誰看得起蠟燭,再說了, 既然你把教師當蠟燭,憑什麽要求其發出白熾燈的亮度, 你給教師們這個待遇了嗎? 這個社會現狀存在著一種病態的發展趨勢,
教師待遇和教師地位被一再的貶低,驚聞教師不讓作弊遭打, 驚聞教師沒收手機被殺死,這是什麽時代? 連學生準考證填錯都是監考老師的錯, 教育決策的這幫孫子到底是用什麽東西思考問題的?以前, 教師在人心目中是崇高的,而現在, 隨便什麽人都可以對教師行業任意指責, 為什麽現在老師的地位越來越低, 或許也正是因為所有的人都可以對教育說三道四。 千萬不要變成隻是一群地痞在談教育,一群流氓在談崇高,
一幫貪汙犯在談法律。要臉的老實, 所以老是被不要臉的指頭劃腳品足論頭,就像老母雞下蛋, 公雞不下,但偏偏叫喚的確是公雞, 還論道你們母雞下蛋總也下不圓。他們吃著雞蛋還說蛋有蛋黃, 吃完後還說有雞蛋有屎臭味,回味則說這雞蛋是哪隻母雞下的, 要是見見麵給母雞教育教育就好了,要讓他們知道該怎樣下蛋。 請不要再肆意踐踏教師的美好和善良了,
不要一到教師節一拍屁股想起的話題就是“教師節送禮”, 求求媒體,好好到教學一線去探訪一下老師, 了解一下她們對學生的付出! 那些資助特困生的老師! 那些特別關心離異家庭孩子的老師! 那些帶病始終堅持上課的老師! 那些每個學生談話次數多於父母的老師! 那些每天陪伴學生一起歡笑哭泣的老師! 那些為學生前途殫精竭慮的老師! 那些早起晚不歸十年不漲工資的老師! 那些在貧困地區代課一輩子老無所養的老師! 這些千千萬萬的好老師你們報道了嗎?
如果你們願意花點時間真心地投入一次有關於教師的正麵報道, 也會給中國的少年播下愛的種子,而不是種下卑下的世俗觀! 舊式的教育製度要不要改革? 改革開放後完全的複辟了舊式的教育製度是否合適? 回憶四十多年前的文革中的教育革命, 是否值得人們思考。
文化大革命開始的時候,對學校教育具有很大衝擊。
因為文化大革命首先是在北京大中學校開始的, 如果把一九六六年至一九六八年對學校衝擊, 包括初中以上學校停止招生, 叫做“破”的話, 那麽三年以後的各級各類學校的興辦和各級各類學校恢複招生是“ 立”。毛主席早就說過:“不破不立”。破就是批判,就是革命。 破就是講道理,講道理就是立,破字當頭,立也就在其中了。 毛主席一生的使命就是“破”和“立”。破壞一個舊世界,
建立一個新世界; 破壞一個舊中國,建立一個新中國; 破壞一個舊思想,建立一個新思想; 破壞一個舊文化,建立一個新文化; 破壞一個舊風俗,建立一個新風俗; 破壞一個舊習慣,建立一個新習慣。 顯然自一九六六開始到一九六八年的三年文化大革命,
把自十九世紀開辦洋學堂以來的舊學校,舊教育製度破壞了。 三年以後立即興辦起來的新學校,新教育製度, 與一九六六年以前的舊學校,舊教育製度已經完全不同。 下麵以所在的縣為例, 將文革以後教育革命給湖南農村帶來的巨大變化作一簡單介紹。 1.辦學規模數十倍擴大
我所在的縣在毛澤東時代共有13區,83個人民公社,
以我所在公社人數作為平均數進行計算的話, 文化大革命開始的時候,大概有80萬—100萬人, 全縣隻有兩所高中學校(縣一中、二中)七所初中學校(縣一中— 七中),我所在區隻有一所附中(以小學為主,附帶一個初中班)。 一九六九年四月下旬的一天,突然接到通知, 凡是在一九六六年至一九六八年小學畢業和初中肄業的同學在某地報 名上初一、初二中學, 凡是在此期間初中畢業的同學在某地報名上高中。 也就是公社辦初中,區裏辦高中。 這樣原來的兩所高中擴大到了十三所, 初中則由七所擴到了八十三所。 事實上湖南農村早在一九六九年就已經普及初中教育, 一九七四年基本普及高中教育(公社辦高中)。老師就近任教, 學生就近上學。縣裏也開始興辦職業學校(師範學校、農業學校、 衛生學校等),小學則由各大隊承辦。 2.學製變化
小學由六年製改成五年製,初中由三年全日製改成兩年半日製,高中由三年全日製改成兩年全日製。 3.課程內容變化
首先是課程大大減少,初中隻有政治、語文、數學,工業基礎知識(
物理、化學)這幾門課,外加天天讀(讀背毛主席著作), 高中也這幾門主課加上英語,另外,天天讀改在早自習進行。 其次是每門課程內容也大大地刪繁就簡, 隻有最重要的章節和最主要的基礎知識,沒有任何難題, 偏題和怪題。語文教材中馬,恩、列、斯、毛和魯迅的文章比較多, 並且這些課文老師大都要求背誦。作文主要有批判文章( 批判內容為“讀書做官論”和“唯生產力論”)和心得( 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心得體會)兩種類型。並且每年重要節目(“ 五一”和“十一”)的作文展覽也是這兩種類型。 4.招生製度革命
從一九六九年開始,除了中小學大規模興辦和恢複招生以外,
新辦的“五七”大學和“五七”專業學校, 以及原有的各級各類大中專學校也陸續恢複招生。 除了高中招收推薦的應屆初中畢業生以外, 其餘所有大中專學校和職業學校一律招收具有兩年以上(含兩年) 實踐經驗的曆屆初高中(農村戶口是高中)畢業生, 首先照顧城市下鄉知識青年,采用自願報名,群眾推薦( 主要是大隊幹部推薦),領導批準(主要是公社領導批準), 指標分配到公社。 這就是上世紀七十年代非常流行的叫做“推薦上大學”的“
工農兵學員”。其中一九七三年搞過一次“推薦” 加考試的招生嚐試,後來被張鐵生事件攪黃了。 也正是這一年北京的黃帥事件和河南駐馬店一個小學女生跳井事件,
對湖南中小學教育的影響也比較大。 不過湖南參加考試的學生都走了。一直延續到一九七六年。所謂“ 老三屆”上山下鄉知識青年(包括農村回鄉青年)的絕大部分, 以及一九六九年以後畢業的高中畢業生的一部分陸續被推薦各大中專 學校和職業學校深造去了。 恢複高考以後的“七七”“七八”
屆大中專學生算是從一九六六年到一九七六年這十年間散布在全國城 鄉的曆屆優秀初高中畢業生的收網招生,因為“七七” 屆百分之百是曆屆生,七八屆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曆屆生, 到七九屆就已經基本上是應屆畢業生了。 毛主席逝世以後,特別是八十年代初期,工農兵學員被打入另冊,
無論是通過考試進入大學的學生,還是高等學府的精英們,一提起“ 工農兵學員”都有一種不屑一顧的神色, 文憑也比考進大學的學生低一個檔次(專科), 總而言之就是低人一等。 但是不久“工農兵學員”這個名詞在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
不是因為時間太長精英們把他們淡忘了, 而是這些毛主席親自培養的“工農兵學員”,為毛主席掙了氣, 揚了威。他們用自己驕人的成績向人類證明: 他們雖然沒有通過考試就上大學,並且學製也隻是三年。 但是他們為中國社會做出的貢獻,不比考進大學的本科生、碩士生, 甚至博士生有一絲一毫的差別,比如我求學的那所大學, 我們係唯一留校的一位七五級工農兵學員, 九十年代竟然成為我們學校最著名的教授, 竟然成為本專業西北地區乃至全國頂尖的科技領軍人物。 我見過他獨自為當時的國家主席江澤民講解自己發明成就的照片( 照片中隻有他和江主席兩個人)。另外, 習近平主席不也是七五級工農兵學員嗎? 鐵的事實證明,隻有毛主席教育革命路線, 才是培養人才最有效最快捷,最偉大的教育方式。 下麵我再以自己的求學經曆,
介紹教育革命給我們家鄉學校教育帶來的巨大變化。 我的小學是一九六七年畢業的,正好趕上初中不招生。 整個小學期間我的成績和表現都很一般, 所以小學的各種活動基本上沒有我,隻是文化大革命開始以後, 學校掀起了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的高潮, 又開展學雷鋒做好事的活動。可能是自己背毛主席的書背的比較快, 比較多,再加上平時愛做一些別人不太愛做的事, 引起了學校的重視, 畢業前夕作為中心小學的唯一代表參加過一次公社組織的講用團, 到全公社各小學介紹自己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的經驗,僅此而已。 一九六九年五月在我就讀的中心小學(家門口)開始初中生活。
如前所述,由於失學經曆,再次踏進學校的大門時, 學習的自覺性和主動性都增加了。 有了自覺性和主動性學習成績自然也就有了突破, 更重要的是在整個中學期間遇到了自己終生難忘的好老師, 是他們把我引上了熱愛學習的金光大道,這是我的幸運, 也是我的福氣。 進入初中以後,我接觸的第一位老師(班主任,數學老師)
是一位剛畢業的高中生,第一天上課鈴響了很久還不見老師來上課, 學生開始吵鬧起來,他才從座位站起來說:“我不在這裏嘛”。 然後才走上講台開始上課。當時我很失望,心裏想: 這樣的老師能教好學生嗎? 正是這位比我大不了多小,個子也不太高,又不敢上講台的老師, 把我帶進了數學王國。 他上課愛耍鬼臉,還有很多滑稽動作,讓我特別感興趣,
因此我也跟著活躍起來。不久我的數學成績從班上冒了出來。 他很喜歡我,我的學習更帶勁, 記得一次考試我半個多小時就交卷回家了。第二天公布成績, 我得了90多分,把其他同學遠遠地甩在了後麵。從這以後, 在我班上得了一個“數學家”的雅號。 老師還經常給我加餐開小灶。後來別的數學老師也很喜歡我,
其中一位老師還主動借給我一套(兩本)《算術基本問題詳解》, 全部是應用題(分四個層次,不帶星號和分別帶一到三個星號), 這套書伴隨我兩年多,上高中還帶在身邊, 當這位老師從我們學校調走的時候,把這套書要回去了,我很惋惜, 進城以後我總想買一套,但是始終沒有找到。 正是這套書使我解應用題的能力得到很大提高。 記得有一次我和老師兩人一起在黑板上做同一道題, 結果我比他做的快,他不服氣又給耍鬼臉,又做了一個滑稽動作。 這個鬼臉和滑稽動作至今還深深地留在我腦海裏。 第二位便是我的語文老師。
如果說初一我的數學成績有了明顯進步和提高的話, 那麽上初二的時候我的語文基礎還很差,推薦我念推存,柬埔寨( 毛主席“五二零”申明裏有柬埔寨)我念東埔寨。 我就是在這個基礎上接受這位老師語文教育的, 他幾乎是從聽寫生字開始上課的,他和數學老師完全不一樣, 上課很嚴格,很正規,寫在黑板上的字像是印刷出來的。 他采用啟發式教學,從朗讀課文、分段、寫段落大意, 到總結課文的中心思想,寫作特點等都讓學生先做, 然後他再一項一項進行總結。他的這種教學方法,我很喜歡, 表現也很積極,自然語文成績也開始出現明顯變化, 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特別是讓學生批改作業。使我受益匪淺。
他讓學生批改作業不像現在的老師這樣,學生批改完了就發下去, 而是讓學生先批改,批改完了以後他再收上去自己批改, 這樣他既可以發現做作業的錯誤,又可以發現批改作業的錯誤, 然後把批改人員召集起來進行總結, 提出下次批改作業的方法和要求。剛開始是四個組, 一次作業批改下來就變成了兩個組,最後隻保留了一個批改小組, 我一直是組長。他這種訓練學生的方法,使我的朗讀能力、 理解能力、分析能力和寫作能力都得到極大提高。 我現在這點語文底子就是初二這一年打下的基礎(高中兩年、 語文課基本沒聽) 一九七一年春節過後,我被推薦上了高中,
這是解放前的舊祠堂改成的學校,校舍很大,環境很優美, 兩棵高大繁茂的香樟樹矗立其間,環抱整個學校, 就像慈祥的母親擁抱自己的嬰兒,背靠雄偉的天子嶺, 前繞湘江支流的清澈河水,還有一條小溪盤旋學校門前,地勢較高, 有一個專供演出的舞台,是當時區鎮上僅有的兩處最好建築群之一( 另一處是區公所和糧站所在地)。容納初中高中兩個學校( 在我求學期間合並成一個學校)並不顯得擁擠。 七一年初入校的學生是這個學校招收的第三屆,編為五班、六班, 我在高五班就讀。高中是全日製學校,附近的學生可以走讀( 不上天天讀和晚自習),初中則和其他公社中學一樣是半日製學校。 上高中對我來講是一種全新生活,以前上學都是半天學習,
半天勞動,晚上還要做鞭炮,讀書隻是一種休閑機會。 現在真正過上了集體生活,白天晚上大家都在一起, 晚自習每個教室裏六個一百瓦的電燈泡把教室內外照得透明透亮, 內心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首先他讓我明白了什麽叫雷厲風行,
除了學校的一切活動按鈴聲行動以外, 還有兩件事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第一件事發生在剛上高中不久,也就是一九七一年三月初,
我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發射成功,當天的新聞報道了這件事。 我的班主任也是高中部的政治老師(造反派出身, 文化大革命期間他是湖南湘江風雷司令員,當時社會地位很高, 是縣革委會副主任,地區革委會常委),對政治非常敏感。 當天中午他讓班長到商店買回很多紅紙、毛筆、墨汁等物品, 晚自習下課以後,他留下包括本人在內的十來個學生, 大概是在十一點鍾左右,收音機采用記錄速度廣播, 就是每一句連續廣播三遍,讓收聽者作全文記錄,廣播完了以後, 再全文廣播以便核對。當時包括他自己在內,每個人都邊聽邊寫, 寫完以後再一起校對,整理出全篇新聞, 再讓一些同學用毛筆抄寫在紅紙上,另一些同學則負責到街上張貼, 那天晚上我們這十來個人在煤油燈下( 教室晚自習下課15分鍾就停電了)幾乎忙了個通宵, 硬是把這條新聞貼滿了大街小巷,按照班主任的話來講,就是“ 宣傳毛澤東思想不過夜”。他組織的非常好, 可以肯定這不是他第一次組織這樣的活動。 第二件事便是“九一三”事件。
我所在的學校是一九七一年十月二十號前後傳達中共中央關於林彪。 陳伯達反黨集團的中央文件的,第二星期的作文就把批判“ 讀書做官論”改成了批判“讀書無用論”,學校開始狠抓教學質量, 這個學期期中考試的鈴聲一響, 學校的內操場的哨聲就急促的響起來了, 把全部學生集中到操場宣布考試紀律。 當學生散場回教室參加考試時,所有教室門都已經有老師把守了, 全部學生不準在本班教室參加考試, 並且每個課桌必須是不同年級的學生錯開排座,實行閉卷考試。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如此嚴格的考試、 通過這次考試我加深了對雷厲風行的理解, 同時也明白了什麽叫突然襲擊。 不過這次考試絲毫沒有影響我的考試成績。 兩年高中生活是按照毛主席《五七指示》精神執行的,
除了上課學習以外,我們自己種菜、養豬已補貼夥食。 我們進校正趕上修建教學樓( 這一年各公社中學也在修建自己的新校舍),一棟包括十二間教室, 十二間教舍宿舍的三層教學樓全部材料都是高中部四個班學生準備的 ,包括打紅磚、燒紅磚、挑煤、挑瓦等等,星期六、 星期天還要到離學校十幾裏路的大山裏背杉樹, 每次兩個半輪流進行,所以第一學年的業餘時間除了種菜以外, 大部分都用在修建教學樓的各種勞動上麵。 一年之內這幢三層教學樓拔地而起, 在當時的區鎮上是最宏偉的建築, 遠遠看去很有一點鶴立雞群的感覺。 第二學年我們高中部四個班的教室和男生宿舍全部搬進了新教學樓。 高中學習的兩年也是決定我終生命運和興趣誌向的兩年,
引路人便是我的物理老師, 他是一九八一年第一批拿國務院特殊津貼的中學教師, 在湖南全省教育界名氣很大。 我的班主任從來沒有把學校的所有老師和領導, 包括學區領導放在眼裏,對誰他都說三道四, 唯獨不敢說我的這位物理老師。第一年他教物理、化學兩門課, 第二年來了一個化學老師(衡陽三師畢業),他才專教物理。 我記得第一學期期末考試,頭天考物理我早早地交了卷就離開教室, 第二天考化學的時候,他單獨給我出了一份試卷,就一道題, 讓我在教室裏足足逼了兩節課也沒有做出正確答案來。 這是我四年中學生涯中唯一一次考完兩節課並且交卷以後心裏沒有底 的考試。就在我交卷的時候,他笑咪咪地對我說“ 今年暑假你不能回家了,學校已經決定讓你參加物理實驗講解小組” 。 這年暑假全縣中學教育革命現場會在我校召開,
實際是自製物理實驗儀器展示會。 就是說我的這位物理老師在兩年時間內( 一九六九年五月興辦高中到一九七一年暑假) 就把高中物理全部原理都用自製的教學儀器展示出來了。 比如為了說明自由落體運動是勻加速直線運動, 他用一塊電磁鐵吸住一根白色的鐵管, 旁邊用一個轉盤卡住一支毛筆,筆尖恰好對準鐵管, 手搖轉盤達到一定速度(勻速圓周運動)時,切斷電源, 鐵管落下時,毛筆在鐵管上畫下距離不等的墨痕, 這就形象生動的說明了自由落體運動是勻加速直線運動, 再比如為了說明平拋物體運動和自由落體運動的關係, 他在一個木框前方用一塊電磁鐵吸住一塊飛機模樣的鐵皮, 後方用一個彈槍放一粒跳棋彈子,槍口用一根銅絲溝通電磁鐵電源, 彈子飛出槍口時正好切斷電源,結果彈子擊中飛機, 這就說明平拋物理運動一方麵做勻加速直線運動, 同時又在做自由落體運動等等。 全部儀器分成兩個展室,由四個同學講解,
一年級兩個同學講解力學實驗,二年級兩個同學講解電學實驗。 由於二年級的同學快要畢業, 所以老師要求我們兩個一年級的同學除了準備好自己的實驗和講稿以 外,還要跟著二年級同學做電學實驗。從這個暑假開始, 我和六班的那位同學便成了物理老師的“私人秘書”, 除了上課以外,要麽和老師一塊做實驗, 要麽幫助老師製作教學儀器(班上的所有活動基本上不參加了), 另外,
新蓋教學樓的照明電器和電路也是物理老師帶領我們兩個同學利用課 餘時間安裝完畢。一九七二年又趕上湖南省舉辦教學儀器展覽, 要求我們學校製作六件儀器參展, 所以第二學年的暑假又忙於製這六件教學儀器, 參展的結果是三相電機說明器(包括三相發電機三相電動機) 獲全省第一名,原子彈爆炸原理說明器(也叫鏈式反應說明器) 獲全省第六名。 一九七二年下學期湖南省中學教育革命現場會在我校召開, 在這次現場會期間我見到了老師的老師( 湖南師範大學一位姓康的老教授)和省教育廳的一位廳長, 並與他們座談。那位康教授在學校待了幾天。 現場會不久,《湖南日報》刊登了我們學校的事跡,
這無疑是值得全校很自豪的一件事, 別說是剛創辦才兩三年的一所農村中學,就是我們縣也很難看到《 湖南日報》報道的消息, 在近一年半時間裏除了接待這兩次重要的現場會以外, 還接待了很多各種規格的參觀團。比如校級參觀團,縣級參觀, 地區級參觀團等等。一九七二年我們還接待過貴州省的一個參觀團。 為了不影響正常的教學秩序, 接待參觀團的講解工作全部安排在晚上。 對本人而言,除了第二學期講解力學實驗以外,
第三四學期都是以講解電學和無線電實驗為主, 製作的教學儀器也是電學方麵的教學儀器, 在這位物理老師的培育下,我從高中開始就喜歡電學和無線電技術。 所以到一九七八年考大學時, 盡管在雜交水稻製種方麵也做出了一些成績, 當時公社相關領導和喜歡我的老師都勸我報考農業大學, 但我還是毅然決然地報考了與電密切相關的專業, 當了一輩子傳教電專業課程的教師。整個高中生活就是在這種忙碌, 緊張和幸福地氛圍中渡過的, 現在回憶起來還是一段值得自豪的經曆。
從一九六九年開始在湖南農村井噴式創辦初高中學校和實行教育革命 ,為湖南農村普及初高中教育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極大地提高了湖南農村的教育水平, 這幾年培養的絕大部分高中畢業生現在還是活躍在家鄉各級教育戰線 的骨幹力量。 除了以上這些巨大變化以外,還要很多重要變化,
比如各級領導參加集體生產勞動製度,領導幹部的廉潔奉公, 和藹可親等等,這裏還想提一下,在我當講解員期間, 見過不少縣級以上的領導幹部,特別是本縣一位姓崔的縣委副書記( 當時穿軍裝是部隊副政委), 我們學校的每次重要活動他都要提前親自檢查, 重點自然是這些物理儀器的使用狀況及實驗效果。 對於他感興趣的實驗詢問得很仔細,就像學生詢問老師一樣, 我在他麵前沒有任何緊張和拘束,講解完了還和他一起吃夜宵( 一碗麵條)。我們講解員是免費,他則要自己掏腰包, 和現在的領導幹部完全是兩回事。 假如能堅持下去又該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