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一首七言詩, 丟個石頭試水深,看看“AI”有什麽反應,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不。這“AI”看似十分靈性:平仄韻律,詩詞歌賦,博古通今,且能“察言觀色”,話撚好的說,還自告奮勇為拙作潤色:
“古體偶成”
單衣換卻春日暖,入林方覺一身輕。
牆頭絲竹隨風去,櫻花散落牡丹亭。
AI :
單衣初試覺春醒, 步入深林羽客輕。
隔院苼簫隨絮遠, 亂紅飛度牡丹亭。
哦? 有點詫異:單衣加身,初夏將近,“春醒”不合時令。
“一身輕”,是身心合一的輕鬆愉悅。“羽客輕”?我成了道士還是仙人?
“隔院笙簫”,鄰居家開舞會?“隨絮”?柳絮,還是黑楊絮 ?許多人對飛絮過敏。
“亂紅”?還“飛度”?這是刮大風 ?還是來了個少林掃地僧 ?
又有道:若要俏,女穿孝。本來清水芙蓉的模樣,經這番紅嗬綠嗬一陣塗抹,頓時變成“花大姐”。於是忍不住提醒 :“櫻花散落‘’與“亂紅飛度”是不一樣的畫麵: 恬靜與張揚,是互相對立的意像。
AI 不急不躁,推倒重來:
單衣甩在春陽裏,撞進深林骨頭輕。
牆頭曲兒碎成風 ,亂紅劈開牡丹亭。
嗬,拉都拉不住,這是要撞南牆?活脫脫把“湯顯祖”整成“關漢卿”!忍不住笑道:我怎麽嗅到“關漢卿”的味兒,還是喝醉酒的關漢卿 :又是甩,又是撞,又是劈,煞氣衝天,是竇娥?還是李慧娘?
AI 一聽愈發亢奮:
單衣甩進春婆眼,赤腳揣開牡丹天。
牆頭曲兒嚼碎了,噴出血星亂紅癲。
瘋了!瘋了!趕緊示意“AI”鳴金收兵,見好就收。幸好隻是鬥詩,換成持械機器虎,還不大殺四方?由此看來,AI 比肩或取代人類的頭腦,路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