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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缺陷的民主選舉就是個大災難

(2026-04-01 06:09:38) 下一個

有缺陷的民主選舉就是個大災難







Al:有缺陷的民主選舉就是個大災難:

這是一個非常深刻且複雜的觀點。從曆史和政治學的角度來看,有缺陷的民主選舉確實可能帶來嚴重的後果,甚至在某些情況下比沒有選舉更具破壞性。

以下是這種“缺陷”通常會導致的幾個核心問題:

社會撕裂加劇:正常的選舉是競爭,而有缺陷的選舉(如充斥著虛假信息、仇恨言論或計票不透明)往往演變成嚴重的社會極化。輸掉的一方不認可結果,導致社會長期動蕩。

合法性危機:選舉的本質是為統治提供合法性。如果選舉被視為“被操縱”或“不公平”,政府就會失去公信力,民眾可能轉向街頭政治或暴力對抗。

民粹主義的溫床:有缺陷的民主往往容易被善於操縱情緒的煽動者(Demagogue)利用。他們通過攻擊選舉製度本身來獲取權力,一旦上台,可能會進一步削弱民主機製。

治理失靈:當政治精英的精力全部耗費在質疑選舉程序、打官司或互相攻擊時,迫切的經濟和社會問題(如通脹、醫療、教育)往往會被擱置。

正如政治學家常說的,“民主不僅僅是投那一票,更是一整套包含法治、自由媒體和權力製衡的係統。”如果隻有投票的形式而沒有公正的底座,選舉確實可能變成一場巨大的災難。

以色列的內塔尼亞胡政府:

內塔尼亞胡領導的以色列現任政府(第 37 屆政府)被廣泛認為是以色列曆史上最右翼且宗教色彩最濃厚的聯合政府。截至 2026 年 3 月,該政府正處於多重危機交織的“命運十字路口”。

以下是該政府目前麵臨的核心現狀與挑戰:

1. 戰時領導與區域衝突

對伊與對黎行動:內塔尼亞胡正領導針對伊朗及其代理人的軍事行動(如“咆哮獅子行動”)。截至 2026 年 3 月 29 日,他已下令進一步擴大在黎巴嫩南部的安全緩衝區。

地緣政治博弈:政府尋求通過打擊伊朗政權來重塑地區安全,同時麵臨與美國(尤其是萬斯等官員)在戰爭目標和持續時間上的分歧。

2. 嚴峻的政治生存危機

預算與解散風險:政府必須在 2026 年 3 月 31 日前通過年度預算,否則議會將自動解散。

征兵法分歧:聯合政府內部因極右翼要求的“全麵免除極端正統派兵役”法案出現裂痕。如果處理不當,內塔尼亞胡的執政聯盟可能隨時崩塌。

民調壓力:盡管內塔尼亞胡個人的戰時支持率有所回升,但民調顯示其執政聯盟(利庫德集團等)目前無法獲得議會多數席位(120 席中的 51 席左右),麵臨提前大選的巨大壓力。

3. 法律與司法爭議

腐敗審判:內塔尼亞胡正麵臨受賄、欺詐和背信罪的長期審判。他正尋求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支持以獲得特赦,但以色列司法係統對此持反對意見。

司法改革餘波:政府此前推動的削弱最高法院權力的司法改革引發了前所未有的全國性抗議,盡管因戰爭一度平息,但相關爭議仍是社會撕裂的主因。

4. 社會與經濟挑戰

社會極化:2026 年 3 月底,以色列多地(特拉維夫、海法等)爆發了針對對伊戰爭及政府政策的大規模抗議,警方逮捕了多名示威者。
經濟韌性受考驗:長期的多線戰爭和政治不穩正威脅著以色列的經濟增長,尤其是科技和投資領域。

內塔尼亞胡目前采取的策略被分析人士視為“以時間換空間”,試圖通過軍事勝利來修複個人政治聲譽並推遲可能的 snap election(閃電選舉)。

以色列的最近選舉事件:

截至 2026 年 3 月 29 日,以色列正處於極其不穩定的政治周期中。雖然法律規定的下一次大選日期為 2026 年 10 月 27 日,但由於財政預算和兵役豁免等關鍵矛盾,現任政府正麵臨嚴重的自動解散風險。

以下是近期與以色列選舉相關的關鍵動態:

1. 2026 年大選的懸念與風險

預算生死線:根據以色列法律,如果政府未能在 2026 年 3 月 31 日前通過年度預算,議會將自動解散。目前政府內部因極右翼要求的兵役豁免政策存在巨大分歧,這可能直接觸發大選提前至 2026 年 7 月舉行。

推遲選舉的爭議:內塔尼亞胡近期以“國家緊急狀態”和正在進行的“咆哮獅子行動”為由,提議推遲大選。反對派領袖拉皮德和甘茨指責此舉是利用戰爭逃避對其領導能力的“全民公投”。

民調趨勢:盡管戰時支持率有所起伏,但目前的民調顯示,內塔尼亞胡領導的執政聯盟在議會 120 席中僅能獲得約 51 席,難以單獨組閣。

2. 最近已完成的選舉:2024 年市政選舉

由於受加沙衝突影響,原定於 2023 年底的市政選舉被推遲到 2024 年 2 月 27 日舉行。

極右翼與宗教政黨獲勝:在耶路撒冷等核心城市,極端正統派和民族主義政黨取得了顯著進展。

現任市長連任:耶路撒冷市長摩西·萊昂(Moshe Lion)以 81.5% 的壓倒性票數連任;特拉維夫市長羅恩·胡爾代(Ron Huldai)也成功連任。

投票率極低:由於戰爭動員和民眾疲勞,投票率不到 50%,耶路撒冷的投票率更是僅為 31.5%。

3. 下屆大選的核心焦點

如果大選在 2026 年內舉行,預計將圍繞以下議題展開:
對 10 月 7 日事件的追責:選舉將成為對內塔尼亞胡執政遺產及戰時領導力的全民公投。

社會契約的重建:包括備受爭議的極端正統派征兵問題,這被認為是動搖現任政府根基的“定時炸彈”。

司法改革餘波:雖然戰爭暫時掩蓋了司法改革引發的極化,但關於權限製衡的爭論仍是社會撕裂的主因之一。

目前的局勢正如你所言,這種帶有“缺陷”和高度撕裂的民主選舉環境,正讓以色列在維護國家安全與保障民主機製之間經曆劇烈的陣痛。

美國的最近幾屆選舉事件:

美國的政治生態正處於劇烈的變動與撕裂中。截至 2026 年 3 月,美國已完成第 60 屆總統大選,正步入第二任特朗普政府時期,並開始為即將到來的 2026 年中期選舉做準備。

以下是最近幾屆及當前選舉事件的核心動態:

1. 2024 年總統大選:特朗普的曆史性回歸

選舉結果:共和黨候選人唐納德·特朗普擊敗民主黨候選人卡瑪拉·哈裏斯(接替中途退選的拜登),以 312 張選舉人票對 226 張的優勢當選美國第 47 任總統。

關鍵突破:特朗普贏得了全部 7 個搖擺州,並成為自 2004 年以來首位贏得全國普選票的共和黨總統候選人。

背景特征:本次大選充滿了“戲劇性”,包括針對特朗普的兩次暗殺未遂、拜登在 7 月的突發退選,以及關於“美國民主危機”的激烈社會討論。

2. 2026 年中期選舉:權力製衡的生死戰

時間與範圍:定於 2026 年 11 月 3 日舉行,屆時眾議院全部 435 個席位和參議院約 33 個席位將進行改選。

核心議題:

經濟與通脹:特朗普政府的關稅政策對物價的影響將是選民關注的重點。

移民與邊境:大規模驅逐非法移民行動的執行效果及其社會反響。
醫療與生活成本:民調顯示,約 32% 的選民對醫療保健成本深感擔憂。

政治預期:曆史規律通常有利於在野黨(民主黨),目前民調顯示民主黨在國會普選意向中略微領先,有望挑戰共和黨微弱的多數地位。

3. 當前的社會反應與極化

抗議浪潮:2026 年 3 月底,美國多地(如明尼蘇達州、舊金山、洛杉磯)爆發大規模抗議示威,反對特朗普政府的移民政策、對外軍事政策(特別是涉及伊朗的衝突)以及對行政權力的擴張。

政策爭議:特朗普政府實施了多項基於“Project 2025”的激進改革,包括大規模裁撤聯邦公職人員、取消多元化(DEI)項目、以及對部分國家征收高額進口稅,這些舉措進一步加劇了社會的極化狀態。

4. 往屆回顧(2020 & 2022)

2020 年大選:拜登擊敗特朗普,但隨後發生的 1 月 6 日國會山騷亂事件 成為美國選舉史上關於“缺陷”與“動蕩”的標誌性時刻,其法律餘波延續至今。

2022 年中期選舉:共和黨重新奪回眾議院控製權,而民主黨則保住了參議院的微弱多數,形成了“分裂國會”的格局。

這種頻繁的“政治翻燒餅”和圍繞選舉公正性的激烈爭論,正是你提到的“有缺陷的民主選舉可能導致災難”在當代美國的具體體現。

前美國總統拜登政府曾經糾集了一批追隨美國的國家組織所謂第二屆“民主峰會”。這次美國帝國霸取政府再次以意識形態劃線意圖來分裂世界各國,褻瀆和踐踏資本主義社會製度形成的一套資產階級民主精神,充分暴露了其一直以來“假民主真霸權”的霸道心態。美國政府的一些政客自詡的民主燈塔,以及投入巨大資源包裝美化的“民主、自由、人權”國家形象和美國政府一直以來在踐踏世界資產階級民主和所謂的人權上的胡作非為,在世界上己廣遭厭棄。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美國政府罔顧自身與日俱增的民主赤字,變本加厲地在世界強行兜售美式民主,以“民主“之名幹涉他國內政,甚至多次挑動戰爭,給世界動蕩埋下禍根。

這就是《有缺陷的民主選舉》所造成的虛假而混亂的美國“民主”。當前,美國經濟上通脹居高不下,政治上黨派惡鬥不止、政治暴力不斷加劇,整個社會在種族、墮胎權、持槍權、犯罪、氣候等一係列問題上嚴重對立。在混亂、撕裂、危機交織之下,如今的美國徒有“民主國家”的虛名。

美國國會2017年通過的《減稅與就業法案》,名為“減稅”,實則隻給富人和大企業減稅,窮人反而要加稅。根據這個法案,富人家庭繳納所得稅稅率大幅降低,從約40%降至35%;而最貧窮家庭繳納所得稅稅率卻從10%增加到12%。該法案使最貧窮家庭遭受金錢損失,最富有家庭獲得巨大收益。金錢政治蠶食了社會平等,從根本上腐蝕了美國的社會公正。在金錢支配政治的美國,沒有金錢,一切政治參與機會都是空談。真實的金錢政治無情地碾壓了虛假的“美式民主”“美式人權”。

2021年1月6日,震驚全美及國際社會的“國會大廈騷亂事件”,是美國國會200多年來遭受的最嚴重危機,造成人員傷亡和財物受損,暴露出美式民主天然的缺陷與虛偽。國會參議院發布的調查報告稱,該事件是美國的“國家恥辱”。

《有缺陷的民主選舉》重重亂象凸顯美國民主製度的缺陷和運轉失靈。也充分暴露出《有缺陷的民主選舉就是個大災難》。

一是金錢與選舉如影隨形,選舉“賬單”屢創新高。2020年美國大選創下總統選舉史上一項曆史紀錄,獲勝的拜登在大選期間共獲得10.6億美元競選資助。據美國“公開的秘密”網站統計,2022年選舉累計花費逾167億美元,是2018年71億美元的兩倍多,成為美國史上“最貴”中期選舉。

二是黨派對立讓政治活動越發成為一項“零和遊戲”。政客們醉心於黨爭,無暇、無力、更無心解決選民關注的問題,他們隻關注己方利益。對此,美國媒體、專家以立場劃線,對黨爭鬧劇推波助瀾、火上澆油。

三是金錢政治剝奪了民眾的政治權利,廣大普通民眾雖然擁有投票權,卻無法對美國政治和政策製定產生實際影響。這種無力感、失落感和不信任感導致對民主觀念的信心喪失。可以預期,政治對抗、社會撕裂、民眾沮喪將繼續籠罩美國。

美國打“民主”牌拉幫結派、製造亂局。美國政府借助盟友體係拉幫結派,是其慣常伎倆。在亞太地區強推“印太戰略”,糾集“五眼聯盟”“四邊機製”“美英澳三邊安全夥伴關係”,大搞封閉排他的小圈子,強迫地區國家選邊站隊,實質是製造地區分裂、煽動對抗、破壞和平。美國肆意評判他國民主,公然炮製“民主對抗威權”虛假敘事,挑動隔閡分裂,煽動對立對抗。美國這樣做實際上是製造借口維護其經濟、文化、科技霸權,利用早期發展優勢打壓發展中國家,繼續攫取利益。

美國政府長期以來憑借霸權標榜並輸出的所謂“人權”與“民主”,在世界許多地方留下千瘡百孔,陷無數人於動蕩不安之中。美國政府在拉美推行“新門羅主義”,在歐亞煽動“顏色革命”,在西亞北非策動“阿拉伯之春”,最終造成億萬難民和百姓飽受家園破碎、顛沛流離的戰爭之苦,飽嚐經濟衰退、資產流失、發展停滯、夢想破滅的動亂之害。美國打著民主旗號到處推行霸權主義,操縱意識形態,造成部分國家社會動蕩、種族衝突、人民罹難。據德國《明鏡》周刊披露,“民主認知指數調查”顯示,逾51%的德國人認為,美國對世界民主的影響是負麵的。

民主應當以人民,讓人民實現美好生活為目標,而不是美式民主謀求的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美國前總統吉米·卡特在2019年6月的一次演講中提到,美國建國以來240多年的曆史中僅有16年沒有打仗,堪稱“世界曆史上最好戰的國家”。用美國傳統基金會防務項目高級研究員達科塔·伍德的話說,美國平均每15年就卷入一場戰爭。

眾所周知,美國政府在21世紀已經策動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敘利亞戰爭等,並為俄烏衝突澆油拱火。美國布朗大學沃森研究所“戰爭代價”項目數據顯示,“後9·11時代”美軍事行動造成的軍民死亡總數高達92.9萬人,至少3800萬民眾流離失所,而且這隻是“非常保守的估計”,實際數量可能介於4900萬至6000萬之間。

除了直接發動或參與戰爭,美國還以支持代理人戰爭、煽動他國內戰、提供武器彈藥、培訓反政府武裝等直接或間接方式,頻頻幹涉其他國家內政,嚴重損害相關國家社會安定、民眾安全和經濟健康發展,而美國軍工複合體卻在世界亂局中大肆吸血、大發橫財。

“美式民主”與實質資產階級的民主差距懸殊。美國政府經過長年的話術引導,讓很多人誤認為其製度是“民主”和“自由”的理想組合載體,但實際並非如此。曆史地看,美國“國父”們在製憲設計中明顯偏好“自由”、憂懼“民主”。製憲就是追求建立一個強大的聯邦政府,從而保護自由、宗教和財產。麥迪遜在《聯邦黨人文集》最後一句話中警惕地指出美國民主製度可能的局限。不僅麥迪遜,其他領導人也都存在對於民主的不信任或戒備心理。

“自由”和“民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將二者綁定恰恰陷入了西方話語陷阱。當西方資產階級革命興起時,“自由”和“平等”相容,因為當時自由和平等的共同敵人是專製。但隨著資產階級革命的勝利,各種經濟自由權的擴大,貧富差距擴大,自由與平等的矛盾也就日漸顯露。著有《論美國的民主》的托克維爾就坦言,“我並不熱愛民主。……我無比崇尚的是自由,這便是真相。”

即便美國政府有意將“民主”轉化為“選票政治”,其多年的政治實踐奉行的是精英政治,長期存在著“上品無寒門,下品無世族”的現象。弗朗西斯·福山曾撰文分析:“過去兩代人時間裏,精英人士和其他公眾之間的財富鴻溝一直在拉大,但隻在今天,這一議題才開始主導全國政治生活。”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美式民主”不過是美國霸權主義的延續、輸出價值的工具而已。

總而言之,“美式民主”和“平等”大相徑庭。在美國,能做主的並不是人民。因此,需要擦亮雙眼觀察美國民主政治運行,以平等理性的思維去深入認識“美式民主”的虛偽和雙標,不被其“人權”“民主”的話術蒙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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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資本家民主我來了我贏了我走了





《我來了!我贏了!我走了!》,就是《資本家民主》的特色。

至於《選舉》?

在馬克思主義誕生(19世紀中葉)之前,早期的“資產階級民主”確實是非常排他性的。當時所謂的民主(如早期美國、英國)通常伴隨著嚴格的財產限製、性別歧視和種族排斥。簡單來說,那時的民主更像是“有產者的俱樂部”,廣大工人階級是沒有投票權的。

馬克思主義出現後,通過對資本原始積累的批判和對勞工權益的號召,對資本主義統治階級產生了巨大的倒逼壓力。資本家階級轉向擁護“普選權”和更廣泛的民主,主要有以下幾個層麵的原因:

壓力下的妥協: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工人運動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風起雲湧。為了防止徹底的暴力革命,統治階級被迫通過擴大選舉權、改善福利和承認工會地位來“緩和矛盾”。

合法性重塑:當馬克思指出國家隻是“資產階級管理事務的委員會”時,資本主義國家需要通過形式上的“全民民主”來證明其統治的合法性,以此反駁階級統治論。

統治方式的演進:正如列寧等人後來分析的,資本主義發現“民主共和製”其實是資本最理想的政治外殼——通過操縱媒體、政治獻金和議題設置,即便人人有選票,資本依然能有效控製決策。

所以,現代資本主義國家普遍實行的普選製民主,確實是在與馬克思主義及社會主義運動的長期對抗與博弈中,才逐漸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四年一次的選舉》:《我來了!我贏了!我走了!》。

《我來了!》:隻要有膽,能籌到足夠的錢,報名參選當候選人。用錢出廣告作宣傳,雇遊說團體去遊說,請親朋好友擁護者走訪選民。經投票日的一日民主,選上了,《我來了!》。

《我贏了!》:四年我作主,不管黑道白道,隻要能讓自己發財就是皇道。沒有什麽事能難倒我,我隻要萬分小心地摸著石頭過河,不會傷到我自己,而且一定能讓我先富。我先富了,《我贏了!》。

《我走了!》:四年到期,我揮揮手,《我走了!》。至於被狂轟爛炸成一片廢墟的城市,被炸的學校醫院難民營,被炸死的婦女兒童老人,物價上漲,流浪人上升,滿街吸毒者妓女,民眾上街抗議等等這些都與《我無關》。《我走了!》。這是資本家民主的美國,由於沒有了馬列毛主義的反抗,美國的民主又回到了《有產者的俱樂部》的舊時代。

美國政府持續陷入民主失真、政治失能、社會失和的惡性循環。金錢政治、身份政治、社會撕裂、貧富分化等問題愈加嚴重。美國民主弊病已深入政治和社會肌理的方方麵麵,並進一步折射出其背後的治理失靈和製度缺陷。

美國政府卻仍居高臨下,指手畫腳,充當民主教師爺,編造和渲染“民主對抗威權”虛假敘事,圍繞美國政府的私利,在全世界劃分“民主和非民主陣營”,張羅舉辦第二屆“領導人民主峰會”,向各國盤點和分派“民主兌現承諾”。這些做法無論是打著“道義”的花言巧語,還是操著利益的掩飾手段,都隱藏不住將民主政治化、工具化,推行集團政治、服務維霸目標的真實意圖。

美國政府無視當前自身民主麵臨的種種問題和製度危機,固執地認為美國民主仍然是全球樣板、民主燈塔。這種妄自尊大不僅讓美國民主弊病積重難返,也讓世界各國繼續深受其害。美國民主製度都難掩許多長期的嚴重積弊和始終難以解決的無奈現實。法國《世界報》指出,2022年是美國民主經曆懷疑的一年,一場無聲的內戰已在美國紮根,修複受損的民主需要國家意識和公共利益意識,但目前兩者都缺乏,對美國這樣一個長期自視為典範的國家來說實屬悲哀。瑞典智庫“國際民主及選舉協助研究所”2022年將美國列入“退步的民主國家名單”。

2021年1月6日發生的美國國會暴亂已過去兩年,但美國的民主體係並未也難以真正吸取教訓,政治暴力還在發展惡化。《華盛頓郵報》《紐約客》指出,美國民主正處於前所未有的糟糕狀態,國會暴亂事件充分暴露出社會撕裂、政治分裂以及虛假信息大行其道。國會兩黨雖然都意識到美式民主的陳年弊病,但在日益極化的黨派政治氛圍中,出於各自利益,都缺乏革新決心和魄力。

2022年,美國國會再度癱瘓,原因不是因為暴亂,而是源於黨派惡鬥。第118屆國會眾議長難產鬧劇連演4天,最終曆經15輪投票才選出眾議長。在最後一輪表決中,共和黨、民主黨分化決裂,票隻投給自己人。《紐約時報》稱,美國國會未來兩年還可能反複陷入這種混亂狀態。美國一家政治谘詢公司主席布拉德·班農直言:“眾議院在此次風波中鬧得一團糟,再次表明美國政治機構在衰落。”

美國各界也憂心忡忡。布魯金斯學會2022年發布報告指出,曾經引以為榮的美國民主製度麵臨係統性危機,正加速走向衰敗,對國內政治、經濟、社會的影響已從局部走向整體,將對資本主義的合法性和未來發展帶來嚴重危害。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報告稱,美國民主製度正隨著美式資本主義固有弊病的加重而加速衰落,處於危險轉折點。投票限製、選舉舞弊、政府失信等多重挑戰將加速美國民主解體。歐亞集團總裁伊恩·布雷默撰文指出,美國民主製度功能失調使人們擔憂2024年總統大選可能再度引發暴力事件。大量社會熱點問題持續引發公眾憤怒和對美國政治機構合法性的質疑,不少民眾擔心如此下去不知美國民主製度還能正常運轉多久。

兩黨爭鬥加劇政治極化。民主黨和共和黨都麵臨內部激進派別的崛起,在選民基礎、意識形態、身份認同等方麵日益涇渭分明,傳統上基於政策妥協的黨際平衡難以為繼。兩黨不僅視對方為政治對手,而且是對國家的威脅。《紐約書評》刊文指出,美國已是“兩國之國”,共和黨和民主黨分別領銜兩個尖銳對立的國民群體,各自形成一個聯邦政府。美利堅合眾國已成為美利堅分裂國,“兩個美國”之間的不和日益加深,政治極化達到前所未有的嚴重狀況。

兩黨內鬥輪番升級,政黨利益、集團利益被置於國家利益之上,相互攻擊和指責無所不用其極。2022年8月8日,前總統特朗普位於佛羅裏達州的海湖莊園被執法部門查抄,特朗普稱司法部玩弄政治,阻攔其再次競選總統,自己遭到政治迫害。共和黨則對拜登總統住所發現機密文件窮追猛打,對拜登政府自阿富汗撤軍事件展開調查,推動問責,國家機器淪為政黨謀取私利的工具。

政黨政治更加明顯地以種族和身份劃線。《金融時報》刊文指出,共和黨代表白人、小城鎮和鄉村,民主黨則代表城市和多種族人群。兩黨均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擁護者認為可以用暴力實現政治目的。當一黨選舉失敗時,支持該黨的選民仿佛感到自己的美國被外國勢力占領。政治學家芭芭拉·沃爾特稱,美國已成為介於威權和民主之間的“派係林立的無支配體係”。

政治極化使公共政策出台愈發困難。根據GovTrack網站數據,美國曆屆國會成法數量呈遞減趨勢,從93至98屆國會的4247項下降至111至116屆國會的2081項。成法數量占提案總數比重下降更明顯,從106屆國會的6%降至116屆國會的1%,20年間減少了5個百分點。

兩黨爭鬥手段越來越低劣。斯坦福大學政治和社會學教授戴雅門指出,參加選舉各方本應遵守克製用權、拒絕暴力等民主規則,然而在今天的美國,這些規則已麵臨瓦解。一方麵,越來越多的政客和民選官員為獲取或保留權力,寧願不顧和放棄民主規則。另一方麵,由於缺乏政治共識,越來越多的民眾傾向於接受激進政治觀點。美國民主已陷入嚴重不穩定狀態。

金錢政治愈演愈烈。英國劇作家亨利·菲爾丁有句名言:“把金錢奉為神明,它就會像魔鬼一樣降禍於你。”在美國政壇,金錢是政治的母乳,選舉日益成為富裕階層的獨角戲,普通民眾對民主的呼聲和訴求反倒成為政治的“雜音”。當金錢這隻魔鬼充斥在美國政壇的每一個角落,受擠壓的必然是公平與正義。

2022年中期選舉是美國金錢政治的最新注解。長期跟蹤美國政治獻金流向的“揭秘”網站披露,2022年中期選舉兩黨耗資超過167億美元,刷新了2018年140億美元的紀錄,超過全球70多個國家2021年全年的國民生產總值。佐治亞、賓夕法尼亞、亞利桑那、威斯康星、俄亥俄等州聯邦參議員競選開銷平均超過1億美元。超過90%的參眾議員候選人通過砸錢贏得選舉。資金來源不明的“黑錢”實際總額難以估量。

美國政治“富人遊戲”本色日益顯現。根據美國布倫南正義中心數據,21個捐款最多家族每家至少捐助1500萬美元,總計達7.83億美元,遠超370萬小額捐款總和。億萬富翁提供15.4%的聯邦選舉資金,這些巨款大部分流向了可以接受無限捐款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

巨額的競選資金消耗並未轉化為有效的國家治理。相反,政治分肥愈演愈烈。《聯合早報》刊文指出,過去幾十年,西方民主政治已經變質。財富日益集中到少數人手裏,貧者愈貧,富者愈富。政治把持在富人和政客手中,為自身利益服務。民眾雖有投票權,卻無法對政治產生實際影響。這種無力感和對傳統政黨、政府喪失信心的失落感,催生了民粹主義,但問題仍無法解決。

言論自由徒有其名。美國一向標榜言論自由。但實際上,美國的言論自由奉行以我為準的美國標準。黨派利益和金錢政治成為壓在言論自由頭上的“兩座大山”,隻要是不利於美國政府和資本利益的言論,都會受到嚴格限製。

美國政府全麵監管媒體和科技公司,幹預社會輿論。2022年12月,推特公司首席執行官馬斯克和記者馬特·泰比連續發布推文,曝光“推特文件”,披露美國政府對所有社交媒體公司都要進行嚴格審查,有時還直接幹預大媒體公司報道內容,例如穀歌經常讓鏈接頁麵消失。此外,推特公司在2020年大選前審查總統候選人敏感信息,建立“黑名單”,限製不受歡迎的賬號甚至熱搜話題的曝光度,與聯邦調查局合作監控社交媒體內容,同時為美國軍方虛假網絡宣傳大開綠燈。凡此種種,無疑撕下了美國言論自由的遮羞布。

資本和利益集團在輿論上“呼風喚雨”。美國媒體的“言論自由”在遇到資本和利益集團時,會散發出濃濃的“銅臭味”。美國媒體多為私人所有,媒體集團的服務對象是權力和財富精英。無論是媒體的擁有者還是媒體賴以生存的投資和廣告收入,都與資本和利益集團脫不了幹係。德國知名作家、媒體人米夏埃爾·呂德斯在《偽聖美國》一書中詳盡介紹了美國媒體受利益集團影響,對事實進行選擇和歪曲的“過濾機製”。2023年1月,一則由美國右翼組織“真相工程”(Project Veritas)發布的輝瑞製藥相關視頻衝上熱搜。輝瑞公司高層喬登·特裏斯頓·沃克在視頻中提到,輝瑞考慮自行研發新冠病毒變種,新冠疫苗生意是“搖錢樹”,並稱美國監管人員與藥企有利益關聯。為滅火,輝瑞除發表聲明外,還緊急聯係優兔以“違反社區規則”為由刪除上述視頻。

美國利用社交媒體操縱國際輿論。2022年12月,獨立調查網站“The Intercept”披露,美國防部下屬機構長期在推特等社交媒體通過操控話題、欺騙性宣傳等手段幹預中東國家輿論認知。2017年7月,美軍中央司令部官員納撒尼爾·卡勒給推特公共政策團隊發了一個表格,包含52個阿拉伯語賬號,要求優先服務其中6個。按照卡勒要求,推特將這批阿拉伯語賬號放入“白名單”,用來放大對美有利的信息。美國反戰組織“公正外交政策”執行主任埃裏克·斯柏林就此指出,美國國會和社交媒體應調查並采取行動,讓民眾知道自己的納稅款被用來宣傳美國無休止的戰爭。

2022年9月,“北溪”天然氣管道被炸震驚全球,肇事者身份和動機引發國際社會高度關注。2023年2月8日,普利策新聞獎得主、美國資深調查記者西摩·赫什撰文,直指美國政府是事件幕後黑手。但對於這條爆炸性新聞,一向嗅覺敏銳的歐美主流媒體卻避而不談,反應蹊蹺。加拿大《西部標準報》和德國電視二台評稱,赫什的報道是十年來最大新聞之一,但在北美幾乎沒有媒體願意談及,原因在於西方國家不想讓別人發現事實真相及其在波羅的海部署的監視技術。此外,西方媒體還“另辟蹊徑”,質疑赫什報道的真實性。2月15日,赫什發文指責美國政府和主流媒體大肆掩蓋“北溪”管道爆炸事件真相。分析人士指出,考慮到西方媒體聽從美國領導,其封鎖赫什爆料的行徑不足為奇。

司法係統無視民意。作為憲法保障機構,最高法院同美國社會一樣陷入不可調和的分裂局麵,社會分裂裹挾司法權,兩黨鬥爭向司法係統蔓延。最高法院判決越來越體現出保守派和自由派“兩個美國”之間的巨大分歧,日益淪為政治鬥爭工具。“三權分立”不斷被侵蝕。黨派之爭已拋棄傳統、突破底線。

兩黨通過改變最高法院政治傾向實現自身議程。總統選舉在某些方麵成為兩黨爭奪法官任命權之戰。由於最高法院大法官離世,特朗普任內任命了3名立場偏保守的大法官,使保守派大法官對自由派大法官占據絕對優勢。南非“每日獨行者”網站刊文稱,特朗普之後,激進的白人福音派原教旨主義者已接管最高法院的韁繩,最高法院幾乎總是做出有利於基督教福音派、大公司和共和黨的判決,這並不令人驚訝。

美國最高法院關於墮胎權的判決充分顯示出其卷入黨爭、與社會脫節的惡果。2022年6月24日,最高法院公然為宗教保守主義站台,推翻1973年“羅伊訴韋德案”裁決,取消對女性墮胎權的憲法保護,引發全美多地抗議。民調顯示,超過半數美國人認為剝奪墮胎權是美國的倒退。以色列《國土報》刊文評稱,在墮胎權問題上,最高法院打著捍衛民主的旗號破壞民主,提供了一個“少數人暴政”的生動案例。一個不具有代表性的最高法院,由一位不具有代表性的總統任命,由一個明顯不具有代表性的參議院批準。但是,這個最高法院的裁決對美國的影響卻將延續到2030、2040乃至2050年。

最高法院還推翻了紐約州自1913年起實施的限製民眾在外隱蔽攜槍的法律。紐約州州長稱,在全美反思槍支暴力之際,最高法院魯莽推翻紐約州控槍法律,令人無法容忍。美國政治評論家馬修·多德指出,當今美國麵臨的問題從根本上說源於民主的破碎。美國公民希望看到“羅伊訴韋德案”的公正裁決、真正的槍支改革、提高最低工資、對超級富豪加稅、改善全民醫療等反映民眾呼聲的改革。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資產階級話民主是在馬克思之後





Al:資產階級群體對民主的話語權構建確實是在馬克思主義誕生之後得到顯著加強的,特別是在19世紀中後期針對社會主義運動的競爭中。資本主義民主強調程序正義與私有產權,而馬克思主義則揭露其本質是資本的專政。這種“喧囂的民主話語”常被視為一種應對工人運動的手段。

具體分析如下:

早期資產階級革命與啟蒙(前):在馬克思主義誕生前,資產階級已通過革命提出過民主口號(如英、法、美革命),主要為了反抗封建專製,確立自由、平等和平等公民權。

馬克思主義的批判與資產階級的反應(後):馬克思主義指出,在資本主義國家,現代代議製民主是“理想的總資本家”實現統治的機器。為了應對這一強大的批判以及社會主義運動的崛起,資本主義國家開始在政治上做出妥協,納入普選製、多元化話語等形式的民主以緩和社會矛盾,使資產階級民主更具欺騙性和普世性外觀。

“喧囂的民主”的本質:許多現代學者認為,這種在馬克思主義之後變得更加喧囂的民主形式,隱匿了其核心的資本主義本性。資本家講民主,更多是為了維護以私有製為核心的資本秩序。

資本家講民主是在馬克思主義之後:

從曆史和政治學角度看,你的觀察點出了一個關鍵的時間差。

在馬克思主義誕生(19世紀中葉)之前,早期的“資產階級民主”確實是非常排他性的。當時所謂的民主(如早期美國、英國)通常伴隨著嚴格的財產限製、性別歧視和種族排斥。簡單來說,那時的民主更像是“有產者的俱樂部”,廣大工人階級是沒有投票權的。

馬克思主義出現後,通過對資本原始積累的批判和對勞工權益的號召,對資本主義統治階級產生了巨大的倒逼壓力。資本家階級轉向擁護“普選權”和更廣泛的民主,主要有以下幾個層麵的原因:

壓力下的妥協: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工人運動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風起雲湧。為了防止徹底的暴力革命,統治階級被迫通過擴大選舉權、改善福利和承認工會地位來“緩和矛盾”。

合法性重塑:當馬克思指出國家隻是“資產階級管理事務的委員會”時,資本主義國家需要通過形式上的“全民民主”來證明其統治的合法性,以此反駁階級統治論。

統治方式的演進:正如列寧等人後來分析的,資本主義發現“民主共和製”其實是資本最理想的政治外殼——通過操縱媒體、政治獻金和議題設置,即便人人有選票,資本依然能有效控製決策。

所以,現代資本主義國家普遍實行的普選製民主,確實是在與馬克思主義及社會主義運動的長期對抗與博弈中,才逐漸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西方民主製的演變曆程:

西方民主製的演變並不是一個線性的進步過程,而是一場伴隨著權力下沉與階級鬥爭的拉鋸戰。我們可以將其劃分為四個關鍵階段:

1. 雅典時期:精英的“直接民主”

這是西方民主的源頭,但極為狹隘。
核心:隻有成年男性公民(排除女性、奴隸、外邦人)有權參與投票。

本質:它是少數自由民對多數底層人的統治工具,與其說是民主,不如說是部落式共和。

2. 近代早期:有產者的“契約民主”

隨著資本主義萌芽,17-18世紀的英國《權利法案》、美國《獨立宣言》確立了民主框架。

標誌:推翻君主專製,建立議會製度。

局限:這是典型的金錢民主。當時普遍存在“財產資格限製”,隻有納稅達到一定數額的白人男性才有投票權。資產階級認為,沒財產的人不配管理國家,因為他們“沒有恒產,便無恒心”。

3. 19-20世紀初:倒逼出的“普選民主”

正如你提到的,這一階段是馬克思主義和工人運動最活躍的時期。
衝突:工業革命讓工人階級壯大,馬克思主義揭示了階級壓迫。為了防止類似巴黎公社的暴力革命,統治階級被迫妥協。

變革:各國取消了財產限製,女性獲得投票權,黑人(在美國)名義上獲得公民權。民主從“精英俱樂部”被迫向“大眾參與”轉型。

4. 二戰後:資本包裹的“程序民主”

冷戰時期,為了在意識形態競爭中勝過蘇聯,西方國家完善了福利國家和競爭性選舉。

現狀:民主演變為“一人一票”的程序,但核心博弈轉入幕後。

特征:資本通過政治獻金、大眾媒體和智庫操縱議程。看起來民眾在選人,實際上資本在選人。這種形式被左翼學者稱為“精英民主製”或“程序正義掩蓋下的實質不公”。

總結來看,西方民主的進化動力不是資本家的慈悲,而是底層社會不斷奪權的結果。

馬克思對形式民主與實質民主的具體批判?

馬克思對民主的剖析非常辛辣,他通過“政治解放”與“人類解放”的對比,撕開了西方民主的底牌:

1. 形式民主:抽象的“公民”與真實的“私有者”

馬克思認為,資本主義的民主隻是“政治上的抽象”。

雙重人格:在法律和選票麵前,人人平等(公民);但在現實工廠和市場裏,人與人極度不平等(資本家與工人)。

遮羞布功能:形式上的平等(一人一票)掩蓋了實質上的剝削。馬克思認為,隻要生產資料私有製存在,政治權利的平等就是虛偽的,因為饑餓的人和飽食的人在政治議程上的話語權完全不同。

2. 實質民主:生產關係的民主化

對馬克思而言,真正的民主不能隻停留在“投票箱”裏,必須進入“生產領域”。

消滅異化:如果工人在工廠裏像機器一樣聽命於資本家,哪怕他下班後有投票權,他也不是自由的。實質民主要求勞動者真正掌控生產過程。

超越代議製: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中高度評價巴黎公社,認為它打破了職業政客的壟斷。公社公職人員由普選產生、隨時撤換,且隻領普通工人工資。這才是從“管理人的國家”向“事務的管理”轉變。
3. 國家本質:資產階級的“事務委員會”

馬克思直言不諱地指出,無論民主的形式多麽華麗,隻要它建立在資本主義基礎上,國家機器本質上就是資產階級管理共同事務的委員會。

局限性:這種民主允許人們每隔幾年選出壓迫自己的統治階級成員,但絕不允許觸動資本收益和私有財產這個“神聖”根基。

總結:

馬克思的邏輯是:沒有經濟民主,政治民主就是騙局。 他追求的不是簡單的選票增加,而是通過取消階級對立,實現人的全麵解放,讓民主從一種“統治形式”回歸為人自我管理的“生活方式”。

馬克思主義對現代民主的具體評價?

馬克思主義對現代民主(通常指西方資本主義代議製民主)的評價,可以用一句話概括:它是“曆史的進步”,更是“精致的騙局”。

具體可以從以下三個維度來拆解馬克思主義者的評價:

1. 承認其“曆史進步性”:比封建專製好得多

馬克思和恩格斯從不全盤否定資本主義民主。

打破血緣神權:它用“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取代了封建等級,確立了公民權、言論自由和集會權。

階級的練兵場:馬克思認為,議會民主為工人階級提供了合法的組織空間。工人通過爭取普選權,學會了政治鬥爭,這為最終的社會變革做好了組織準備。

2. 批判其“階級局限性”:資本的“政治外殼”

這是核心批判點,認為現代民主是形式上的平等掩蓋了實質上的剝削。

“每隔幾年選一次壓迫者”:馬克思曾諷刺說,代議製民主讓勞動者每隔幾年就有機會決定由統治階級的哪個成員在議會中“代表和鎮壓”他們。

資本的篩選器:現代馬克思主義者(如普蘭查斯)指出,選舉看似自由,但高昂的競選經費、媒體壟斷和智庫操縱,構成了一道看不見的門檻。“金錢是民主的母乳”,導致政客最終隻對資本負責,而非選票。

3. 剖析其“虛偽性”:政治與經濟的割裂

馬克思主義認為,現代民主最成功的偽裝在於將“政治”與“經濟”強行剝離。

超市裏的民主 vs. 工廠裏的獨裁:在投票站,資本家和工人確實“一人一票”;但一回到工廠和公司,資本家擁有絕對的支配權,工人必須服從。

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這是西方民主的底層邏輯。馬克思主義認為,隻要生產資料(土地、工廠、技術)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絕大多數人就隻能處於“雇傭奴隸”狀態,所謂的政治參與隻是在資本劃定的圈子裏跳舞。

4. 評價其現狀:民主的“空心化”

當代馬克思主義(如法蘭克福學派)認為,現代民主正走向“行政化”。

去政治化:複雜的社會問題被包裝成“技術問題”,交給專家和官僚處理,民眾隻需要在被設計好的選項中做選擇題,民主正在失去其改變社會結構的鬥爭性。

總結來說:

馬克思主義認為現代民主是資產階級的統治藝術。它通過給予民眾“投票的幻覺”,成功地將階級矛盾轉化為議會裏的爭吵,從而維護了資本運行的穩定性。

列寧是如何針對這些教訓改造“蘇維埃製度”的:

列寧通過對巴黎公社失敗教訓的深度複盤,在俄國革命中將馬克思的理論轉化為了一套極具戰鬥力的政治體製。他認為,如果沒有強大的組織和果斷的強製力,無產階級民主根本無法在敵人的包圍中生存。

列寧的具體改造體現在以下四個核心方麵:

1. 建立“先鋒隊”領導製(解決渙散問題)

巴黎公社由於派係林立、議而不決導致錯失戰機。列寧認為,無產階級民主必須由一個紀律嚴明的先鋒隊(布爾什維克黨)來領導。
邏輯:民主是手段,革命成功是目的。在麵臨生死存亡的鬥爭時,必須實行“民主集中製”——即在決策前可以充分討論,但一旦形成決議,全黨全軍必須絕對服從,確保意誌統一。


2. 強化“鎮壓職能”(解決“過於仁慈”問題)
針對公社沒有及時沒收銀行和進攻凡爾賽的教訓,列寧明確了“無產階級專政”的必要性。

建立契卡(全俄肅反委員會):列寧認為,在過渡時期,民主隻屬於勞動者,而對反抗的資產階級必須實行強製鎮壓。

經濟命脈收歸國有:吸取“法蘭西銀行”的教訓,列寧在奪權後迅速宣布銀行、大工業和土地收歸國有,從根源上切斷反革命勢力的經濟支撐。

3. 構建“工農聯盟”(解決“孤島”問題)

巴黎公社因未能發動農民而孤立無援。列寧提出了“工農民主專政”。
策略:通過《土地法令》廢除地主所有製,將土地分給農民。這一舉措讓占俄國人口絕大多數的農民站在了蘇維埃政權一邊,為長達數年的國內戰爭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兵源和糧食。

4. 改造“蘇維埃”組織形式(解決“議會製”殘餘)

列寧保留了公社“立法行政合一”的精髓,但將其製度化為蘇維埃(代表會議)製度。

階級選舉製:早期的蘇維埃選舉並不是全民普選,而是按階級分配。

工人享有比農民更高比例的代表名額,而剝削階級(如資本家、神職人員)則被剝奪選舉權。

生產單位選舉:代表不是按居住區選出,而是按工廠和車間選出。這保證了政權根植於生產一線,體現了馬克思“生產資料掌控者即主權者”的思想。

列寧的總結:

列寧認為,蘇維埃製度是“比最民主的資產階級共和國還要民主百萬倍”的製度,因為它讓占人口多數的勞動者第一次真正管理國家。但他也承認,這種民主在初期必須帶有強烈的暴力色彩,以對抗舊勢力的反撲。
yongbing1993 回複 悄悄話 誰能推動全球反帝反霸統一戰線







如今世界之亂來自於帝國主義和霸權獨裁。帝國主義惡霸橫行霸道任意地狂轟爛炸平民婦女兒童。再放眼觀之全球各國的頭頭們,有誰能推動全球反帝反霸統一戰線?回顧曆史,在上個世紀中又有誰能推動全球反帝反霸統一戰線?

毛澤東於1974年2月提出的“三個世界”劃分理論,是關於國際形勢的戰略思想:美國和蘇聯是控製他國的第一世界(超級大國);亞非拉發展中國家是第三世界(反帝反霸主體);日本、歐洲、加拿大等發達國家是第二世界(兼具剝削和反霸需求)。這一理論旨在推動全球反帝反霸統一戰線。

1974年2月,毛澤東在會見讚比亞總統卡翁達時初次明確提出該觀點,主旨在於根據當時的國際局勢變化,調整中國的對外戰略,對抗美蘇霸權。

第一世界: 美國和蘇聯,屬於剝削、壓迫和控製第三世界國家的超級大國,企圖稱霸世界。

第二世界: 介於美蘇兩大國與第三世界之間的發達國家,如歐洲、日本、加拿大等。他們既剝削別人,也受美蘇控製,存在與第三世界聯合反霸的可能性。

第三世界: 亞洲(除日本)、非洲、拉丁美洲及其他地區的發展中國家。人口眾多,是爭取民族獨立、發展經濟、反抗帝國主義和霸權主義的主力軍。

這在戰略上將毛澤東在革命時期的統一戰線思想擴展至國際舞台,明確了中國屬於第三世界。並鼓勵第三世界聯合,爭取第二世界,分化並團結反抗第一世界的霸權行為。 這一理論在1974年4月在聯合國大會上作了詳細闡述,明確了中國的外交政策方向。毛澤東在20世紀70年代(1974年正式提出)基於當時的國際局勢,提出了“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理論。這個理論打破了以意識形態劃線的傳統,改從政治經濟地位和國際影響力來觀察世界。

第一世界:指美國和蘇聯兩個超級大國。它們擁有最強的軍事和經濟實力,在世界範圍內推行霸權主義。第二世界:指處於兩大霸權之間的發達國家,如日本、歐洲各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它們一方麵追隨或受控於超大,另一方麵又具有反抗其控製的傾向。第三世界:指亞洲、非洲、拉丁美洲及其他地區的發展中國家(包括中國)。這些國家人口多、麵積大,是反對霸權主義的主力軍。

這一理論的主要目標是團結第二世界,依靠第三世界,從而孤立並反對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特別是當時處於攻勢的蘇聯)。它為中國後來開展“全方位外交”和加強與第三世界國家的合作奠定了理論基礎。

毛澤東於1974年2月提出的“三個世界”劃分理論,將冷戰時期的國際力量分為三部分:美國和蘇聯為第一世界(超級大國);中間的歐、日、加等發達國家為第二世界;亞非拉等廣大發展中國家為第三世界。該理論主張第三世界是反帝反霸的主力,中國屬於第三世界,旨在團結廣大力量反對蘇美霸權。

毛澤東提出的三個世界劃分理論主要內容如下:

第一世界(超級大國): 美國、蘇聯。毛澤東認為這兩國推行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是世界不安動亂的根源。

第二世界(中間力量): 日本、歐洲、加拿大等發達國家。這些國家一方麵受超級大國控製,另一方麵又有獨立自主的一麵,具有反霸的可能性。

第三世界(發展中國家): 亞洲(除日本)、整個非洲、拉丁美洲等發展中國家。人口眾多,是國際政治中的主要被壓迫力量,是中國堅定團結的盟友。

毛澤東提出的三個世界劃分理論調整了中國的外交戰略,確立了中國屬於第三世界的定位,倡導建立最廣泛的國際統一戰線來反對超級大國的霸權主義,並幫助中國打破了當時的國際孤立處境。

毛澤東的“三個世界”劃分理論是根據二戰後不斷變化的國際形勢,對全球政治力量進行的一種戰略分類。該理論旨在為中國的對外關係確立廣泛的統一戰線,核心是反對超級大國的霸權主義。

毛澤東將當時的國家分為以下三個世界:

第一世界:指代進行霸權主義鬥爭的兩個超級大國,即美國和蘇聯。該理論認為它們是世界人民的主要敵人。

第二世界:指代處於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之間的發達國家,包括歐洲、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國家。這些國家一方麵受超級大國的控製和威脅,另一方麵也對第三世界國家有剝削和控製。

第三世界:指代亞洲、非洲、拉丁美洲以及其他地區廣大的發展中國家和未開發國家。這些國家曆史上長期遭受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的侵略和剝削,是反對霸權主義的主力軍。中國將自己定位為第三世界國家的一員。

毛澤東提出的三個世界劃分理論提出的主要背景是在冷戰時期,美蘇兩極格局下,各國國家利益和主權完整與美蘇霸權主義的矛盾日益凸顯。

毛澤東在20世紀70年代初根據不斷變幻的國際形勢,特別是中蘇關係惡化後,將中國革命時期的統一戰線理論引入到對外關係領域。

毛澤東提出的三個世界劃分理論該戰略旨在建立一個最廣泛的反對帝國主義和霸權主義的統一戰線,特別是加強與廣大第三世界國家的合作。通過這種劃分,中國得以調整外交政策,逐步走向非意識形態化的和平與發展外交道路。

毛澤東的“三個世界”劃分理論在當時被視為一項切合國際格局的戰略理論。它為第三世界發展中國家提供了一個清晰的國際格局認知框架,有助於增強它們的自信心,使之成為一支獨立的反對霸權主義的政治力量。該理論標誌著中國外交從革命外交向以國家利益為基礎的外交轉型的重要裏程碑,對中國和世界的和平與發展事業作出了貢獻。

七十年代,國際形勢發生重大變化。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的軍事力量對比朝著有利於蘇聯的方向發展。美國由於長期對外擴張,特別是陷入侵越戰爭的泥潭中,實力遭到削弱,霸權地位受到挑戰。而蘇聯則乘機加緊擴充軍備,並依仗其膨脹起來的軍事實力對外擴張。在雙方激烈爭奪中,出現了蘇攻美守的戰略態勢。為維護美國的全球霸權地位,美國調整對外政策,在亞洲實行收縮戰略,打開中美關係大門,謀求從印度支那脫身,以集中力量確保歐洲重點。

為推動國際局勢朝著有利於和平與穩定、有利於各國人民的方向不斷發展,毛澤東主席於1973年在會見基辛格時提出,隻要目標相同,我們不損害你們,你們也不損害我們,共同對付蘇聯霸權主義。希望美國跟歐洲和日本加強合作,要搞一條橫線,就是美國、日本、中國、巴基斯坦、伊朗、土耳其、歐洲。這就是聯合反對蘇聯霸權主義的 “一條線” 戰略。

1974年2月,毛澤東主席提出了劃分三個世界的戰略思想,他說,“我看美國、蘇聯是第一世界。中間派,日本、歐洲、加拿大,是第二世界。——第三世界人口很多,亞洲除了日本都是第三世界。整個非洲都是第三世界,拉丁美洲是第三世界。”1974年4月,鄧小平在聯合國第六屆特別會議上詳細闡述了毛澤東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思想。指出,目前世界上各種政治力量經過長期的較量和鬥爭,發生了急劇的分化和改組。“從國際關係的變化來看,現在的世界實際上存在著互相聯係又互相矛盾的三個方麵,三個世界。美國、蘇聯是第一世界。亞非拉發展中國家和其他地區發展中國家是第三世界。處於這兩者之間的發達國家是第二世界。”

毛澤東的戰略思想指明了兩個超級大國是當時造成世界不安和動亂的主要根源,它們推行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以大欺小,以強淩弱,以富壓貧,從而激起第三世界國家的強烈反對,也引起第三世界國家的極大不滿。中國作為第三世界國家的一員,堅決支持第三世界國家反對霸權主義的鬥爭,支持第二世界國家反對超級大國幹涉和控製的鬥爭。中國堅決反對超級大國的擴張主義政策,對美國實行又聯合又鬥爭的方針,側重打擊蘇聯霸權主義,有效地牽製了蘇聯的擴張主義勢力。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經過20多年的發展,到了20世紀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國際形勢發生重大變化,美國和蘇聯這兩個超級大國爭霸世界的矛盾日益加劇。蘇聯利用美國霸權地位的中落,加緊對外擴張,同美國爭奪世界霸權,對世界和平構成了極大威脅。中國在反對美國霸權主義的同時,也同蘇聯的霸權主義和大國沙文主義進行了堅決鬥爭。而這個時期國際形勢的發展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廣大的亞非拉國家反對兩個超級大國的幹涉、控製、壓迫,反帝、反殖民、反霸權鬥爭風起雲湧。國家要獨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成為不可阻擋的曆史發展潮流。這點毛澤東看得非常清楚。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毛澤東逐漸形成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思想,對中國的外交戰略作出重大調整。

1974年2月,毛澤東在同讚比亞總統卡翁達談話時,初次提出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思想。這一思想的基本點是:美國、蘇聯是第一世界;亞非拉和其他地區的發展中國家是第三世界;處於這兩者之間的發達國家是第二世界。這“三個世界”互相聯係又互相矛盾。美蘇兩個超級大國都想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把發展中國家置於它們各自的控製之下,同時還要欺負實力不如它們的發達國家。處於超級大國和發展中國家之間的一些發達國家,既對第三世界國家保持著各種不同形態的殖民主義關係,又在不同程度上受著這個或那個超級大國的控製、威脅和欺負。而廣大的發展中國家,都是以前的殖民地或半殖民地,它們在取得獨立以後,都還麵臨著肅清殖民主義殘餘勢力,發展民族經濟,鞏固民族獨立的曆史任務。中國作為第三世界的一員,要加強同廣大第三世界國家的團結,爭取第二世界國家,聯合反對超級大國的控製和壓迫;在與第一世界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的霸權主義展開鬥爭時,還特別注意聯合威脅較小的一方,集中力量反對更加危險的蘇聯霸權主義。

1974年4月10日,中國政府在聯合國大會第六屆特別會議的大會發言中,全麵闡述了毛澤東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思想和我國的對外政策。這屆特別聯大議題就是關於原料和發展問題。1973年爆發了第四次中東戰爭,一些石油輸出國為了抗擊西方國家的侵略和幹涉控製,宣布實行石油禁運,造成石油價格上漲,每桶石油由3美元漲到超過13美元,使西方國家經濟遭受了沉重打擊。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第一次世界石油危機。就這一新情況,中國在聯大發言中指出,聯合國成立29年來,舉行專門會議討論反對帝國主義剝削和掠奪,改造國際經濟關係的重大問題,還是第一次。這反映了國際局勢的深刻變化。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讚同和支持第三世界國家要求改變目前不平等的國際經濟關係的主張和合理的改革建議。中國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也是一個發展中的國家,中國屬於第三世界。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堅決支持一切被壓迫人民和被壓迫民族爭取和維護民族獨立,發展民族經濟,反對殖民主義、帝國主義、霸權主義的鬥爭。中國現在不是,將來也不做超級大國。

在當時的曆史條件下,毛澤東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思想,對指導我國外交工作,努力建立和發展同第三世界各國以及其他類型國家的友好合作關係,堅持反對超級大國的霸權主義和戰爭威脅,都發揮了重要作用。毛澤東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思想提出已經50多年了,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依然始終堅持反對超級大國的霸權主義和戰爭威脅,始終不渝地維護世界和平。

20世紀70年代上半期是中國外交突破性大發展的時期。在紛繁複雜的局麵下,毛澤東審時度勢、戰略運籌,分析全球風雲的演變機理,把握各種矛盾的內在關係,將統一戰線理論成功運用於國際舞台,提出“三個世界”劃分的理論,堅決反對超級大國的霸權主義和戰爭威脅,努力建立和發展同第三世界各國以及其他類型國家的友好合作關係,為新中國外交工作提供了重要指引,對世界產生了深遠影響。

“從世界範圍來看,而不應當孤立地來看”,這是毛澤東看待國際問題的觀點和方法。20世紀60年代末70年代初,世界上各種力量經曆大動蕩、大分化、大改組的深刻調整,冷戰格局呈現新的戰略態勢。美蘇軍事力量對比發生重要變化,從以往美國對蘇聯占有明顯優勢轉向蘇攻美守;中國成為國際舞台獨樹一幟的戰略力量,中美關係開啟正常化進程;美國在西方聯盟中的統治地位有所削弱,東歐國家對蘇聯的離心傾向也在發展;亞非拉國家的力量和影響力進一步增長,美蘇難以再像戰後初期那樣掌控世界。隨著國際形勢和中國對外關係的迅速發展,經過長期的觀察和思考,毛澤東對國際格局有了新的戰略論斷。

1973年2月,毛澤東在同第四次訪華的美國國務卿基辛格談話時,提出了“一條線”“一大片”的戰略設想。1974年2月22日,毛澤東在會見讚比亞總統卡翁達時,初次提出了“三個世界”劃分的理論。他說:“我看美國、蘇聯是第一世界。中間派,日本、歐洲、澳大利亞、加拿大,是第二世界。咱們是第三世界。”他又說:“美國、蘇聯原子彈多,也比較富。第二世界,歐洲、日本、澳大利亞、加拿大,原子彈沒有那麽多,也沒有那麽富,但是比較第三世界要富。”“第三世界人口很多。亞洲除了日本,都是第三世界。整個非洲都是第三世界,拉丁美洲也是第三世界。”1974年4月10日,鄧小平在聯合國第六屆特別會議上,全麵闡述了毛澤東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理論和中國的對外政策,引起與會者的強烈反響和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

“三個世界”劃分的理論是認識論,將國際戰略格局“一分為三”,揭示了各種力量之間的相互矛盾和內在關聯,為新中國外交提供了新的戰略思維和更為廣闊的戰略視野。美國、蘇聯是第一世界;亞非拉和其他地區的發展中國家是第三世界;處於這兩者之間的發達國家是第二世界。美蘇兩個超級大國都想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把發展中國家置於它們各自的控製之下,同時還要欺負實力不如它們的發達國家。處於超級大國和發展中國家之間的一些發達國家,既對第三世界國家保持著不同形態的殖民主義關係,又在不同程度上受著這個或那個超級大國的控製、威脅和欺負。而廣大發展中國家,都是以前的殖民地或半殖民地,它們取得獨立以後,都還麵臨著肅清殖民主義殘餘勢力,發展民族經濟,鞏固民族獨立的曆史任務。值得注意的是,劃分“三個世界”的標準不再是根據每個或每類國家的階級屬性,而是根據每個或每類國家在國際社會中處在什麽樣的經濟地位,以及在國際事務中實行什麽樣的政策而確定。因此,擁有強大的政治經濟實力,又執行霸權主義政策的美蘇兩個超級大國被劃在第一世界裏。“三個世界”劃分的理論又是方法論,將長期革命鬥爭中形成的統一戰線理論充分運用於國際舞台,為新中國外交反對霸權主義、維護世界和平提供了新的理論工具和思想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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