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階級話民主是在馬克思之後
Al:資產階級群體對民主的話語權構建確實是在馬克思主義誕生之後得到顯著加強的,特別是在19世紀中後期針對社會主義運動的競爭中。資本主義民主強調程序正義與私有產權,而馬克思主義則揭露其本質是資本的專政。這種“喧囂的民主話語”常被視為一種應對工人運動的手段。
具體分析如下:
早期資產階級革命與啟蒙(前):在馬克思主義誕生前,資產階級已通過革命提出過民主口號(如英、法、美革命),主要為了反抗封建專製,確立自由、平等和平等公民權。
馬克思主義的批判與資產階級的反應(後):馬克思主義指出,在資本主義國家,現代代議製民主是“理想的總資本家”實現統治的機器。為了應對這一強大的批判以及社會主義運動的崛起,資本主義國家開始在政治上做出妥協,納入普選製、多元化話語等形式的民主以緩和社會矛盾,使資產階級民主更具欺騙性和普世性外觀。
“喧囂的民主”的本質:許多現代學者認為,這種在馬克思主義之後變得更加喧囂的民主形式,隱匿了其核心的資本主義本性。資本家講民主,更多是為了維護以私有製為核心的資本秩序。
資本家講民主是在馬克思主義之後:
從曆史和政治學角度看,你的觀察點出了一個關鍵的時間差。
在馬克思主義誕生(19世紀中葉)之前,早期的“資產階級民主”確實是非常排他性的。當時所謂的民主(如早期美國、英國)通常伴隨著嚴格的財產限製、性別歧視和種族排斥。簡單來說,那時的民主更像是“有產者的俱樂部”,廣大工人階級是沒有投票權的。
馬克思主義出現後,通過對資本原始積累的批判和對勞工權益的號召,對資本主義統治階級產生了巨大的倒逼壓力。資本家階級轉向擁護“普選權”和更廣泛的民主,主要有以下幾個層麵的原因:
壓力下的妥協: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工人運動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風起雲湧。為了防止徹底的暴力革命,統治階級被迫通過擴大選舉權、改善福利和承認工會地位來“緩和矛盾”。
合法性重塑:當馬克思指出國家隻是“資產階級管理事務的委員會”時,資本主義國家需要通過形式上的“全民民主”來證明其統治的合法性,以此反駁階級統治論。
統治方式的演進:正如列寧等人後來分析的,資本主義發現“民主共和製”其實是資本最理想的政治外殼——通過操縱媒體、政治獻金和議題設置,即便人人有選票,資本依然能有效控製決策。
所以,現代資本主義國家普遍實行的普選製民主,確實是在與馬克思主義及社會主義運動的長期對抗與博弈中,才逐漸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西方民主製的演變曆程:
西方民主製的演變並不是一個線性的進步過程,而是一場伴隨著權力下沉與階級鬥爭的拉鋸戰。我們可以將其劃分為四個關鍵階段:
1. 雅典時期:精英的“直接民主”
這是西方民主的源頭,但極為狹隘。
核心:隻有成年男性公民(排除女性、奴隸、外邦人)有權參與投票。
本質:它是少數自由民對多數底層人的統治工具,與其說是民主,不如說是部落式共和。
2. 近代早期:有產者的“契約民主”
隨著資本主義萌芽,17-18世紀的英國《權利法案》、美國《獨立宣言》確立了民主框架。
標誌:推翻君主專製,建立議會製度。
局限:這是典型的金錢民主。當時普遍存在“財產資格限製”,隻有納稅達到一定數額的白人男性才有投票權。資產階級認為,沒財產的人不配管理國家,因為他們“沒有恒產,便無恒心”。
3. 19-20世紀初:倒逼出的“普選民主”
正如你提到的,這一階段是馬克思主義和工人運動最活躍的時期。
衝突:工業革命讓工人階級壯大,馬克思主義揭示了階級壓迫。為了防止類似巴黎公社的暴力革命,統治階級被迫妥協。
變革:各國取消了財產限製,女性獲得投票權,黑人(在美國)名義上獲得公民權。民主從“精英俱樂部”被迫向“大眾參與”轉型。
4. 二戰後:資本包裹的“程序民主”
冷戰時期,為了在意識形態競爭中勝過蘇聯,西方國家完善了福利國家和競爭性選舉。
現狀:民主演變為“一人一票”的程序,但核心博弈轉入幕後。
特征:資本通過政治獻金、大眾媒體和智庫操縱議程。看起來民眾在選人,實際上資本在選人。這種形式被左翼學者稱為“精英民主製”或“程序正義掩蓋下的實質不公”。
總結來看,西方民主的進化動力不是資本家的慈悲,而是底層社會不斷奪權的結果。
馬克思對形式民主與實質民主的具體批判?
馬克思對民主的剖析非常辛辣,他通過“政治解放”與“人類解放”的對比,撕開了西方民主的底牌:
1. 形式民主:抽象的“公民”與真實的“私有者”
馬克思認為,資本主義的民主隻是“政治上的抽象”。
雙重人格:在法律和選票麵前,人人平等(公民);但在現實工廠和市場裏,人與人極度不平等(資本家與工人)。
遮羞布功能:形式上的平等(一人一票)掩蓋了實質上的剝削。馬克思認為,隻要生產資料私有製存在,政治權利的平等就是虛偽的,因為饑餓的人和飽食的人在政治議程上的話語權完全不同。
2. 實質民主:生產關係的民主化
對馬克思而言,真正的民主不能隻停留在“投票箱”裏,必須進入“生產領域”。
消滅異化:如果工人在工廠裏像機器一樣聽命於資本家,哪怕他下班後有投票權,他也不是自由的。實質民主要求勞動者真正掌控生產過程。
超越代議製: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中高度評價巴黎公社,認為它打破了職業政客的壟斷。公社公職人員由普選產生、隨時撤換,且隻領普通工人工資。這才是從“管理人的國家”向“事務的管理”轉變。
3. 國家本質:資產階級的“事務委員會”
馬克思直言不諱地指出,無論民主的形式多麽華麗,隻要它建立在資本主義基礎上,國家機器本質上就是資產階級管理共同事務的委員會。
局限性:這種民主允許人們每隔幾年選出壓迫自己的統治階級成員,但絕不允許觸動資本收益和私有財產這個“神聖”根基。
總結:
馬克思的邏輯是:沒有經濟民主,政治民主就是騙局。 他追求的不是簡單的選票增加,而是通過取消階級對立,實現人的全麵解放,讓民主從一種“統治形式”回歸為人自我管理的“生活方式”。
馬克思主義對現代民主的具體評價?
馬克思主義對現代民主(通常指西方資本主義代議製民主)的評價,可以用一句話概括:它是“曆史的進步”,更是“精致的騙局”。
具體可以從以下三個維度來拆解馬克思主義者的評價:
1. 承認其“曆史進步性”:比封建專製好得多
馬克思和恩格斯從不全盤否定資本主義民主。
打破血緣神權:它用“法律麵前人人平等”取代了封建等級,確立了公民權、言論自由和集會權。
階級的練兵場:馬克思認為,議會民主為工人階級提供了合法的組織空間。工人通過爭取普選權,學會了政治鬥爭,這為最終的社會變革做好了組織準備。
2. 批判其“階級局限性”:資本的“政治外殼”
這是核心批判點,認為現代民主是形式上的平等掩蓋了實質上的剝削。
“每隔幾年選一次壓迫者”:馬克思曾諷刺說,代議製民主讓勞動者每隔幾年就有機會決定由統治階級的哪個成員在議會中“代表和鎮壓”他們。
資本的篩選器:現代馬克思主義者(如普蘭查斯)指出,選舉看似自由,但高昂的競選經費、媒體壟斷和智庫操縱,構成了一道看不見的門檻。“金錢是民主的母乳”,導致政客最終隻對資本負責,而非選票。
3. 剖析其“虛偽性”:政治與經濟的割裂
馬克思主義認為,現代民主最成功的偽裝在於將“政治”與“經濟”強行剝離。
超市裏的民主 vs. 工廠裏的獨裁:在投票站,資本家和工人確實“一人一票”;但一回到工廠和公司,資本家擁有絕對的支配權,工人必須服從。
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這是西方民主的底層邏輯。馬克思主義認為,隻要生產資料(土地、工廠、技術)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絕大多數人就隻能處於“雇傭奴隸”狀態,所謂的政治參與隻是在資本劃定的圈子裏跳舞。
4. 評價其現狀:民主的“空心化”
當代馬克思主義(如法蘭克福學派)認為,現代民主正走向“行政化”。
去政治化:複雜的社會問題被包裝成“技術問題”,交給專家和官僚處理,民眾隻需要在被設計好的選項中做選擇題,民主正在失去其改變社會結構的鬥爭性。
總結來說:
馬克思主義認為現代民主是資產階級的統治藝術。它通過給予民眾“投票的幻覺”,成功地將階級矛盾轉化為議會裏的爭吵,從而維護了資本運行的穩定性。
列寧是如何針對這些教訓改造“蘇維埃製度”的:
列寧通過對巴黎公社失敗教訓的深度複盤,在俄國革命中將馬克思的理論轉化為了一套極具戰鬥力的政治體製。他認為,如果沒有強大的組織和果斷的強製力,無產階級民主根本無法在敵人的包圍中生存。
列寧的具體改造體現在以下四個核心方麵:
1. 建立“先鋒隊”領導製(解決渙散問題)
巴黎公社由於派係林立、議而不決導致錯失戰機。列寧認為,無產階級民主必須由一個紀律嚴明的先鋒隊(布爾什維克黨)來領導。
邏輯:民主是手段,革命成功是目的。在麵臨生死存亡的鬥爭時,必須實行“民主集中製”——即在決策前可以充分討論,但一旦形成決議,全黨全軍必須絕對服從,確保意誌統一。
2. 強化“鎮壓職能”(解決“過於仁慈”問題)
針對公社沒有及時沒收銀行和進攻凡爾賽的教訓,列寧明確了“無產階級專政”的必要性。
建立契卡(全俄肅反委員會):列寧認為,在過渡時期,民主隻屬於勞動者,而對反抗的資產階級必須實行強製鎮壓。
經濟命脈收歸國有:吸取“法蘭西銀行”的教訓,列寧在奪權後迅速宣布銀行、大工業和土地收歸國有,從根源上切斷反革命勢力的經濟支撐。
3. 構建“工農聯盟”(解決“孤島”問題)
巴黎公社因未能發動農民而孤立無援。列寧提出了“工農民主專政”。
策略:通過《土地法令》廢除地主所有製,將土地分給農民。這一舉措讓占俄國人口絕大多數的農民站在了蘇維埃政權一邊,為長達數年的國內戰爭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兵源和糧食。
4. 改造“蘇維埃”組織形式(解決“議會製”殘餘)
列寧保留了公社“立法行政合一”的精髓,但將其製度化為蘇維埃(代表會議)製度。
階級選舉製:早期的蘇維埃選舉並不是全民普選,而是按階級分配。
工人享有比農民更高比例的代表名額,而剝削階級(如資本家、神職人員)則被剝奪選舉權。
生產單位選舉:代表不是按居住區選出,而是按工廠和車間選出。這保證了政權根植於生產一線,體現了馬克思“生產資料掌控者即主權者”的思想。
列寧的總結:
列寧認為,蘇維埃製度是“比最民主的資產階級共和國還要民主百萬倍”的製度,因為它讓占人口多數的勞動者第一次真正管理國家。但他也承認,這種民主在初期必須帶有強烈的暴力色彩,以對抗舊勢力的反撲。
在當前的國際政治語境中,“民主對抗威權”是一個高度敏感且具有爭議的敘事邏輯。它通常被不同政治陣營用作界定身份、動員盟友或指責對手的工具。
這是以美國拜登執政時期的西方國家作為外交敘事的虛假行為。主要是用來作為一個國家的身份界定:美國等西方國家常將全球政治格局描述為“民主”與“威權”兩種模式的競爭。這種敘事旨在美國加強與盟友(如通過 “民主峰會”)的價值觀聯係。人為地製造分裂和等級。
也是美西方作為地緣政治的工具,通過將特定國家標簽化為“威權國家”之後,美西方的所謂“民主國家“得以在國際輿論、經貿製裁和軍事聯盟(如 AUKUS)中獲得道義支持。這種虛假敘事論是美國霸道獨裁者炮製的“偽命題”,其實質是為維護美國的全球霸權、搞拉邦結派製造分裂劃分陣營進行互相對抗的工具。
台灣地區的台獨者也要利用“民主對抗威權”進行“台獨”分裂勾當。常以此作為強調台灣“主權”及與國際民主陣營站在一起的論點。這是 “假民主、真獨獨” 的政治操弄。這是一種虛假敘事、分裂言論和“台獨”工具。將“民主”作為“台獨”包裝的幌子。
炮製“民主對抗威權”虛假敘事。當前,美國政府抱持冷戰思維,沿襲霸權邏輯,推行集團政治,炮製“民主對抗威權”敘事,給有關國家扣上“威權”的帽子,實質是打著民主旗號,將意識形態和價值觀作為打壓他國、推進地緣戰略的工具。
2021年,美國舉辦首屆“領導人民主峰會”,公然以意識形態劃線,人為將國際社會分成所謂“民主和不民主陣營”,遭到包括美國社會自身在內的多方質疑。《外交事務》《外交學人》刊文批評民主峰會是找錯了目標,不但未能實現民主國家團結,反而因參加國代表性問題飽受批評。美國曆來在全球推行民主都缺乏既定目標,被吹得天花亂墜的口號往往落實緩慢。在美國自身民主情況如此糟糕形勢下,召開民主峰會不僅不能提振全球民主,反而製造出更大地緣政治危機。日本國際戰略研究所理事長田中均指出,美國將所謂“民主”強加於他國,發起“民主對抗威權”,擴大世界分裂,日本不應盲目跟隨。
把本國定義為民主,把別國定義為威權,這本身就是不民主的表現。所謂“民主對抗威權”不是當今世界的特點,更不符合時代發展的潮流。白俄羅斯國家電視一台評稱,峰會與會者名單顯然是根據美國的“自由標準”製定,但問題在於:為什麽美國認為自己可以壟斷對民主的定義和理解,並告訴其他國家民主應該是什麽樣?新加坡《海峽時報》刊文指出,美國必須意識到,其民主體製已失去昔日光彩,不再是黃金標準。民主沒有固定模式,美國對民主定義不再有絕對發言權,這是不爭的事實。美國應務實地重新評估其外交方式,注重合作而不是對抗。
盡管美國民主在國內外的得分都處於曆史低點,但美國對外輸出美式民主和價值觀的衝動卻高燒不退,甚至走火入魔。美國不僅拚湊“三邊安全夥伴關係”“四邊機製”“五眼聯盟”等各種價值觀同盟,還試圖在經貿科技人文等領域以意識形態劃線,鼓吹冷戰思維,幹擾破壞正常國際合作。卡塔爾半島電視台評稱,在人們對美國民主製度的信任出現倒退之際,美國仍堅持舉辦民主峰會、充當全球民主領袖,引起普遍質疑。美利堅大學國際關係教授詹姆斯·戈德蓋爾說,美國已失去信譽,美國政府應舉行一次國內民主峰會,聚焦美國國內的不公正和不平等,包括投票權和虛假信息等問題。大西洋理事會高級研究員艾瑪·阿什福德指出,如果美國國內幾乎沒有正常運轉的民主製度,它怎麽能傳播民主或為其他國家樹立榜樣?《南華早報》指出,峰會反映出美國在民主問題上的兩條迷思:一是全球民主在冷戰結束後發生倒退,需要美國來改變現狀;二是美國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民主國家,其全球領導力對其他國家至關重要。這完全無視美國自身民主不斷倒退的事實,也無視絕大多數國家不願被美國虛偽“民主理念”綁架的心聲,更無視廣大發展中國家發展經濟和改善民生的強烈願望。
民主是全人類的共同價值,但世界上不存在適用於一切國家的政治製度模式。人類文明的花園豐富多彩,各國的民主也應百花齊放。美國有美國式民主,中國有中國式民主,各國也都有適合各自國情的獨特模式的民主。一個國家是不是民主,如何更好地實現民主,應由這個國家的人民來評判,而不應由少數自以為是的國家來指手畫腳。
弊病纏身依然好為人師沒有說服力,打著民主幌子損人利己、搞亂世界應受到一致反對,把世界各國簡單分為民主和威權兩類缺乏現代性和科學性。當今世界需要的,不是以民主的名義製造分裂,推行事實上唯我獨尊的單邊主義,而是在《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基礎上加強團結合作,堅持真正的多邊主義。當今世界需要的,不是打著民主的幌子幹涉別國內政,而是弘揚真民主、摒棄偽民主,共同推進國際關係民主化。當今世界需要的,不是渲染對抗、無益於攜手應對全球性挑戰的“民主峰會”,而是多幹實事、著眼解決國際社會麵臨突出問題的團結大會。
自由、民主、人權是人類的共同追求,也是中國共產黨一貫追求的價值。中國堅持和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把人民當家作主具體和現實地體現到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之中。中國願就民主問題同各國加強交流互鑒,弘揚和平、發展、公平、正義、民主、自由的全人類共同價值,推動國際關係民主化,為人類進步事業作出新的更大貢獻。
西式民主的亂象。近年來,西式民主逐漸脫離了正常發展軌道,出現了此起彼伏的亂象。
民主選舉淪為政治遊戲。在西方政治語境中,民主通常被視為“一三多”:一人一票、三權分立和多黨競爭。然而,一些實行西式民主的國家卻陷入了“民主疲乏綜合征”:一是政治參與熱情降低。一些西方國家選民參與投票的比例從上世紀50年代的80%下降到本世紀初不到60%,頻繁的選舉銷蝕了民眾政治參與熱情,使得選舉結果並非代表社會大多數成員的意誌和利益。從美國的“占領華爾街”到歐洲民眾掀起的“反歐盟憤怒浪潮”,民眾對現有體製和精英階層的不滿日益顯現。二是嚴肅議題輕率公投。今年6月英國舉行的脫歐公投被認為是“最荒謬的政治表達”,隻有70%的選民參加投票,其中52%的選民支持退歐,這樣約占全體選民36%的民眾就決定了整個國家的未來發展,結果導致400多萬人後悔,要求重新公投。三是金錢支配選舉。民主意味著平等的公民權,但在西方政治生活中,人們的實際政治影響力高低往往取決於財富的多寡。正如美國學者邁克爾·曼所言:“美國今天與其說是一人一票,不如說是一美元一票。”2010年以來,美國最高法院相繼取消了公司和個人政治捐款的上限,“金錢獲得了美國曆史上前所未有的政治影響力”。哈佛大學專項研究表明,美國91%的選舉是由獲得資助資金最多的候選人當選,回報金主和政治分肥也成為當選者的義務,選舉已經扭曲成一個由龐大資金支持的“寡頭體係”。事實表明,傳統的西式民主運轉出現了曆史性的拐點,正如比利時學者戴維所言,西方國家需要反思選舉政治的弊端,重建有意義的政治過程。
黨派紛爭遲滯國家發展。西式民主通常把多黨競爭視為政治民主的表現形式之一,但各個政黨是特定利益群體的代表,它們的目的是贏得選舉的勝利和維護自己政黨的利益,彼此之間經常陷入無序競爭,往往出現相互惡鬥和彼此否決現象,短期的、個別的政黨利益超越了長期的、共同的國家利益。一是相互製衡滑向相互否決。比利時2011年6月大選後,因政黨糾紛陷入了長達一年多的無政府狀態。2013年9月,美國共和黨主導的眾議院阻撓奧巴馬力推的美國醫療保險改革方案,致使政府預算沒有著落,導致政府一些部門關門。二是彼此攻訐醜聞迭出。為在競選中上位,候選人之間相互攻訐早已習以為常。在近期的“郵件門”事件中,美國民主黨和共和黨候選人不惜采取各種手段醜化貶損對方,充分暴露了西式民主政治中陰暗醜陋的一麵。三是黨派紛爭錯失發展良機。上世紀80年代,拉美國家開啟民主化進程以來,經濟社會發展一直“走走停停”,一些國家掉入“中等收入陷阱”,其重要原因之一在於不同政黨相互纏鬥不休,在事關國家未來發展的重大戰略上不能形成共識,政治民主化未能促進經濟現代化,導致一些國家始終處於治亂輪回,喪失了追趕世界經濟發展大潮的良機。因此,多黨競爭一旦演變為多黨傾軋,勢必難以集成國家力量進行有效的國家治理。
民主失控引發社會失序。在西式民主政治中,政治領袖承諾多、落實少,解決不了經濟、就業和社會福利等難題,民主政體自身的彈性張力和社會掌控力量遭到削弱,導致一些極端勢力乘勢而起,打開了誘發社會動蕩的“潘多拉之匣”。如法國國民陣線、德國選擇黨、意大利五星運動、希臘金色黎明黨、瑞士人民黨等在選舉中取得不俗選績,他們打著反移民、反歐盟、反全球化的旗號,支持極端民族主義,主張貿易保護主義,對歐洲社會主流民意產生了潛移默化的負麵影響。近年來,法國巴黎、英國倫敦、德國慕尼黑、比利時列日等地相繼發生街頭騷亂、暗殺、強奸、槍擊案,人們驚歎歐洲不再安逸和寧靜。經濟長期低迷、貧富差距拉大還催生了各種民粹主義,反映了民眾對現實的不安和對未來的恐懼。國際社會有識之士認為,極右政黨得勢和民粹主義抬頭意味著西式民主政治的失靈,西式民主真的“生病了”,其病因既有林林總總的現實問題,也有先天體製基因缺陷。
民主輸出導致國際動蕩。長期以來,西方國家致力於民主輸出,以期實現“曆史的終結”,建立“民主和平的新世界”。但這種民主輸出往往遭遇水土不服,帶來種種惡果。一些發展中國家移植西式民主,超越了自身經濟社會文化發展水平,原先被壓製的民族矛盾、宗教衝突、城鄉差距以及世俗與宗教、軍權與民權的碰撞,在民主化進程中集中釋放,引發社會動蕩,比如教派衝突下的伊拉克、世俗與宗教矛盾中的埃及和土耳其等。急劇民主轉型往往帶來的是經濟衰退和民生凋敝,從“顏色革命”的中亞國家,到“茉莉花革命”的西亞北非國家,莫不如此。這種由西方勢力充當幕後推手的民主化,傳播的不是福音而是災難。
西方國家在民主的程序化和規範化方麵形成相對完備的體製和機製,但資本主義社會的基本矛盾決定了西式民主有著自身難以克服的缺陷。西式民主絕不是人類政治製度的唯一模板,條條大路通羅馬,每個國家的民主政治發展具有自身的邏輯,不可能照搬西方模式。
這是美國總統特朗普在 2026 年 3 月針對伊朗局勢的強硬表態。他曾宣稱如果伊朗不按要求停戰或放棄核武,美軍有能力在極短時間內將其打回“石器時代”。霸道獨裁者就能打伊回石器時代。
《不按要求停戰》:全世界人都知道,美以兩國沒有通過國會和聯合國就對伊開戰,然後就說要伊《不按要求停戰》,美軍有能力在極短時間內將其打回“石器時代”。
這是什麽邏輯?還有人世間的道德、對錯、價值觀和理性生活嗎?不是有《反共華人》口口聲聲都在用《邏輯》來評論的,怎麽不評論一下《反共華人》的主子的邏輯在哪裏?道德在哪裏?對錯在哪裏?理性在哪裏?這不就是霸道總裁嗎?這不就是惡霸獨裁者嗎?
美國民眾對美式民主日益失望。《華盛頓郵報》和馬裏蘭大學聯合調查顯示,美國人對民主的自豪感急劇下降,從2002年的90%下降到2022年的54%。加利福尼亞公共政策研究所民調顯示,加州選民普遍擔憂美國民主正偏離正軌,其中62%的選民認為美國正朝著錯誤方向發展,46%對持不同政治觀點的美國人合作解決分歧的前景感到悲觀,52%對當前美國民主的運作方式不滿。昆尼皮亞克大學民調顯示,67%受訪者認為美國民主製度有崩潰危險,48%認為美國可能再次發生類似國會暴亂的事件。皮尤中心民調顯示,65%的美國人認為美國民主製度需要重大改革,57%的受訪者認為美國不再是民主典範。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研究顯示,美國政府治國能力和民主責任感近年不斷下降,在推進大規模改革、解決選舉公正以及媒體造假等諸多問題上缺乏有力措施。
美國強推民主製造全球亂局。盡管美國自身民主麵臨種種問題,但並未反躬自省,而是內病外治,仍繼續在全球輸出美式民主價值觀,利用民主議題打壓別國、謀取私利,加劇國際社會分裂和陣營對抗。
政治極化綁架對外政策。“政治不過海”(Politics stops at the water’s edge)是美國政界廣為流傳的諺語,主要是指黨爭應僅限於內政,對外則要保持一致。然而,隨著政治極化加劇,民主共和兩黨在重大對外議題上的分歧越來越大,對外政策越來越“走極端”“政治過海”漸成常態,不僅給很多發展中國家帶來危害,也對美國盟友構成威脅。
新冠疫情發生以來,特朗普政府和一些極端政客在病毒溯源問題上針對中國炮製種種謊言謠言。最為典型的是,2021年美國情報部門發布所謂新冠病毒溯源問題報告,罔顧科學溯源規律,編造“武漢病毒研究所泄漏病毒”,誣蔑中國缺乏透明度和阻撓國際調查。溯源是個科學問題,美方此舉真實目的是妄圖混淆視聽,操弄溯源問題,對中國甩鍋推責、遏製打壓,充分暴露美式民主的虛偽和政治極化惡果。
拜登政府上台後,長達20年的阿富汗戰爭以美軍倉促撤離告終。美國打爛了一個國家,毀掉了幾代人的前途,最後一走了之。美軍雖然撤了,但美國政府繼續對阿富汗實施製裁,非法凍結阿央行資產,當地民眾生活雪上加霜。2022年5月,聯合國發布報告顯示,阿富汗近2000萬人麵臨嚴重饑荒。2022年6月,阿富汗發生強烈地震,美國仍拒不解除製裁。
美國政治極化產生外溢影響。加拿大渥太華大學發布報告稱,美國一些保守派政客和福克斯新聞等媒體公開對加拿大極右翼分子表達支持,這對加拿大民主構成的威脅比其他任何國家都更大,需要思考美國民主倒退對加拿大的影響。加拿大阿爾伯塔大學教授戈登·拉克瑟認為,促使美國走向專製的力量已經存在。加拿大人長期以來一直認為,美國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並將永遠支持民主,但這再也不能被視為理所當然。
借民主旗號煽動對抗衝突。民主是全人類共同價值,不應被用來作為推進地緣戰略、違逆人類發展進步的工具。但長期以來,美國為維護自身霸權,將“民主”概念私有化,打著民主旗號煽動分裂製造對抗,破壞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係和以國際法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烏克蘭危機自2022年初爆發至今,重創烏克蘭經濟民生。2022年10月,世界銀行發布報告指出,烏克蘭戰後重建至少需要3490億美元,相當於烏克蘭2021年全年經濟總量的1.5倍。烏克蘭危機爆發後,美國視其為從中漁利的機會,非但沒有做出任何有利於停戰的舉措,反而不斷拱火澆油,在軍工、能源等領域大發戰爭橫財。美國還把向烏克蘭提供武器描述為“民主對抗威權”。2022年7月,塞爾維亞戰略預測中心發布報告指出,在美國眼裏,俄羅斯1999年對車臣首府格羅茲尼發動的襲擊是犯罪,而美國在同格羅茲尼差不多大的伊拉克城市費盧傑采取的同樣行動就是解放。美國所謂的民主早已被利益集團和資本綁架,給世界帶來的是動蕩和混亂。
2022年8月,時任美國國會眾議長佩洛西不顧中方堅決反對與嚴正交涉,執意竄訪中國台灣地區。這是一起升級美台官方交往的重大政治挑釁,加劇了台海局勢緊張。而佩洛西本人卻辯稱,“訪台彰顯美國對台灣民主的堅定支持”。佩洛西竄台問題的實質絕不是什麽民主問題,而是事關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問題。其所作所為絕不是對民主的捍衛和維護,而是對中國主權與領土完整的挑釁和侵犯。佩洛西的狡辯連一些美國政客都看不下去。共和黨聯邦眾議員格林質疑佩洛西:“掌控幾十年的權力,而整個國家卻在崩潰,這種捍衛民主的假勇氣已經夠多了。”
國際社會對美方做法看得越來越清楚。俄羅斯聯邦安全會議副主席梅德韋傑夫表示,美國自詡為“最高祭司”,披著“民主真理”的外衣在全世界製造混亂,借助金錢、同盟、高端武器等手段粗暴輸出自身意誌。埃及“金字塔在線”刊文稱,所謂“自由民主”的意識形態已被武器化,被美國用來破壞他國的穩定,幹涉他國內政,對他國政府進行去合法化,而這些幹涉往往產生嚴重負麵影響,都與美國宣稱要推進的民主和自由無關。印尼人民浪潮黨總主席阿尼斯·瑪塔指出,美國擅長把其他國家變成戰場,印尼的政治極化是美國在背後一手策劃的,在印尼出現的反華聲音也是美國的政治議程之一,穆斯林社會必須對此警惕。
單邊製裁變本加厲。長期以來,美國依據國內法,基於自身價值觀,打著人權民主等旗號,對他國實施單邊製裁和“長臂管轄”。過去幾十年,美國對古巴、白俄羅斯、敘利亞、津巴布韋等國家實施單邊製裁和長臂管轄,對朝鮮、伊朗、委內瑞拉等極限施壓,以埃及人權狀況為改善為由單方麵凍結對埃1.3億美元的軍事援助,嚴重破壞這些國家的經濟發展和民生改善,危及生命權、挑戰自決權、損害發展權,構成對他國人權的持續性、係統性、大規模侵犯。近年來,美國發起的單邊製裁越來越多,長臂越伸越長,為了維護美國霸權,不顧國際法和國際關係基本準則,肆意損害別國利益,特別是發展中國家正當合法權益。
2022年3月,土耳其阿納多盧通訊社發表文章,揭露美國打著“民主”旗號,以莫須有罪名侵略伊拉克,給當地人民帶來沉重苦難。一是濫施製裁惡化當地民生。1990年至2003年間,美國對伊拉克施加嚴厲經濟製裁,嚴重惡化當地經濟和民眾生活。據聯合國糧農組織數據,受美國製裁和禁運影響,伊拉克饑餓率居高不下,僅1990年至1995年,就有50萬伊拉克兒童因饑餓或惡劣生存條件而喪生。二是連年戰亂造成大量百姓傷亡。據伊拉克衛生部數據,從2003年美國發動伊拉克戰爭到2011年宣布撤軍,約有12萬伊拉克平民因戰爭喪生。三是粗暴嫁接政治模式水土不服。美國無視伊拉克國情,強推美式民主,加劇伊拉克各派政治鬥爭。
美國的單邊製裁行動充分表現出美國的傲慢和對人道主義的漠視。2022年2月11日,拜登總統簽署行政令,要求將阿富汗中央銀行約70億美元的在美資產均分,一半作為賠償“9·11”事件受害者的資金來源,另一半則轉移至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的一個賬戶。美國這種公開劫掠阿富汗人民財產的霸權行徑遭到國際社會普遍譴責。2022年3月,印尼《環印尼報》網站報道,阿富汗裔民眾在美國駐印尼使館前示威,抗議美國政府侵吞阿富汗政府資產。抗議者義憤填膺地表示,阿富汗前政府資產應歸阿富汗人民所有,應該用於援助遭遇經濟危機的阿富汗民眾。
肆意破壞國際關係民主化。國際事務是人類公益,應當由各國商量著辦,但美國在國際關係中從來沒有真正遵循過民主原則。美國披著“多邊主義”和“規則”外衣,固守冷戰思維,大搞偽多邊主義和集團政治,挑動分裂對立,製造集團對抗,假多邊主義之名,行單邊主義之實,其霸權霸道霸淩行徑嚴重破壞真正多邊主義的發展。
美國將國內法淩駕於國際法之上,對國際規則采取合則用、不合則棄的實用主義態度。20世紀80年代以來,美國曾退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世衛組織、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氣候變化《巴黎協定》、伊朗核問題全麵協議、《武器貿易條約》、《中導條約》、《開放天空條約》等17個重要的國際組織或協議。
美國公然違反《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以及國際關係基本準則,四處發動戰爭,製造分裂衝突。美國建國以來240多年曆史中,僅有16年沒有打仗,堪稱世界曆史上最好戰的國家。二戰結束以來,美國在海外發動或參與了朝鮮戰爭、越南戰爭、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等多場戰爭,造成極為嚴重的平民傷亡和財產損失,導致巨大人道主義災難。2001年以來,美國以反恐之名發動的戰爭和軍事行動已造成超過90萬人死亡,其中約有33.5萬是平民,數百萬人受傷,數千萬人流離失所。
美國無視《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和國際法原則,無視亞太國家和太平洋島國在國際地區事務中的民主權利,在日本政府迄未就福島核汙水處置問題同利益攸關方和有關國際機構充分協商、未提供足夠的科學和事實依據、未解決國際社會正當關切情況下,公然支持日排汙決定,為日撐腰。另一方麵,美政府卻以“放射性核素汙染”為由,禁止進口日本福島周邊地區食品農產品,凸顯“美式雙標”虛偽。
美國在南太地區推行冷戰思維,夥同英國、澳大利亞拚湊“三邊安全夥伴關係”,大搞種族主義“小圈子”,承諾同英幫澳建造至少8艘核潛艇。美方行徑既嚴重違背《不擴散核武器條約》和《南太平洋無核區條約》精神,在核擴散邊緣瘋狂試探,帶來巨大風險隱患;同時也開啟地區軍備競賽的“潘多拉魔盒”,給地區和平、安全和穩定蒙上陰影。
2022年6月第九屆美洲峰會召開前夕,巴拿馬國際問題專家胡裏奧·姚在當地媒體撰文稱,今天的美國是國際法的絕對叛徒,是國際關係中使用粗暴蠻力最真實的化身。美國是唯一沒有簽署或批準任何人權條約的國家,也未批準《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美國是唯一一個未禁止秘密生物武器的國家,在境外擁有兩百多個實驗室。美國舉辦美洲峰會的唯一目的,就是把拉美卷入烏克蘭戰爭,並達到分裂和削弱拉美的目的。
2022年8月,《南華早報》刊文稱,美西方等所謂“民主國家”無情削弱國際規則基礎,隻在對自己有利時加以利用。美西方在譴責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同時,全然忘記了自己在全球開展的一係列幹預顛覆行動。美國的做法破壞了世界經濟,讓更多中等收入國家陷入債務危機。當強國有選擇性地遵循自己製定的規則時,整個體係就失去了可信度。
《我來了!我贏了!我走了!》,就是《資本家民主》的特色。
至於《選舉》?
在馬克思主義誕生(19世紀中葉)之前,早期的“資產階級民主”確實是非常排他性的。當時所謂的民主(如早期美國、英國)通常伴隨著嚴格的財產限製、性別歧視和種族排斥。簡單來說,那時的民主更像是“有產者的俱樂部”,廣大工人階級是沒有投票權的。
馬克思主義出現後,通過對資本原始積累的批判和對勞工權益的號召,對資本主義統治階級產生了巨大的倒逼壓力。資本家階級轉向擁護“普選權”和更廣泛的民主,主要有以下幾個層麵的原因:
壓力下的妥協: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工人運動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風起雲湧。為了防止徹底的暴力革命,統治階級被迫通過擴大選舉權、改善福利和承認工會地位來“緩和矛盾”。
合法性重塑:當馬克思指出國家隻是“資產階級管理事務的委員會”時,資本主義國家需要通過形式上的“全民民主”來證明其統治的合法性,以此反駁階級統治論。
統治方式的演進:正如列寧等人後來分析的,資本主義發現“民主共和製”其實是資本最理想的政治外殼——通過操縱媒體、政治獻金和議題設置,即便人人有選票,資本依然能有效控製決策。
所以,現代資本主義國家普遍實行的普選製民主,確實是在與馬克思主義及社會主義運動的長期對抗與博弈中,才逐漸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四年一次的選舉》:《我來了!我贏了!我走了!》。
《我來了!》:隻要有膽,能籌到足夠的錢,報名參選當候選人。用錢出廣告作宣傳,雇遊說團體去遊說,請親朋好友擁護者走訪選民。經投票日的一日民主,選上了,《我來了!》。
《我贏了!》:四年我作主,不管黑道白道,隻要能讓自己發財就是皇道。沒有什麽事能難倒我,我隻要萬分小心地摸著石頭過河,不會傷到我自己,而且一定能讓我先富。我先富了,《我贏了!》。
《我走了!》:四年到期,我揮揮手,《我走了!》。至於被狂轟爛炸成一片廢墟的城市,被炸的學校醫院難民營,被炸死的婦女兒童老人,物價上漲,流浪人上升,滿街吸毒者妓女,民眾上街抗議等等這些都與《我無關》。《我走了!》。這是資本家民主的美國,由於沒有了馬列毛主義的反抗,美國的民主又回到了《有產者的俱樂部》的舊時代。
美國政府持續陷入民主失真、政治失能、社會失和的惡性循環。金錢政治、身份政治、社會撕裂、貧富分化等問題愈加嚴重。美國民主弊病已深入政治和社會肌理的方方麵麵,並進一步折射出其背後的治理失靈和製度缺陷。
美國政府卻仍居高臨下,指手畫腳,充當民主教師爺,編造和渲染“民主對抗威權”虛假敘事,圍繞美國政府的私利,在全世界劃分“民主和非民主陣營”,張羅舉辦第二屆“領導人民主峰會”,向各國盤點和分派“民主兌現承諾”。這些做法無論是打著“道義”的花言巧語,還是操著利益的掩飾手段,都隱藏不住將民主政治化、工具化,推行集團政治、服務維霸目標的真實意圖。
美國政府無視當前自身民主麵臨的種種問題和製度危機,固執地認為美國民主仍然是全球樣板、民主燈塔。這種妄自尊大不僅讓美國民主弊病積重難返,也讓世界各國繼續深受其害。美國民主製度都難掩許多長期的嚴重積弊和始終難以解決的無奈現實。法國《世界報》指出,2022年是美國民主經曆懷疑的一年,一場無聲的內戰已在美國紮根,修複受損的民主需要國家意識和公共利益意識,但目前兩者都缺乏,對美國這樣一個長期自視為典範的國家來說實屬悲哀。瑞典智庫“國際民主及選舉協助研究所”2022年將美國列入“退步的民主國家名單”。
2021年1月6日發生的美國國會暴亂已過去兩年,但美國的民主體係並未也難以真正吸取教訓,政治暴力還在發展惡化。《華盛頓郵報》《紐約客》指出,美國民主正處於前所未有的糟糕狀態,國會暴亂事件充分暴露出社會撕裂、政治分裂以及虛假信息大行其道。國會兩黨雖然都意識到美式民主的陳年弊病,但在日益極化的黨派政治氛圍中,出於各自利益,都缺乏革新決心和魄力。
2022年,美國國會再度癱瘓,原因不是因為暴亂,而是源於黨派惡鬥。第118屆國會眾議長難產鬧劇連演4天,最終曆經15輪投票才選出眾議長。在最後一輪表決中,共和黨、民主黨分化決裂,票隻投給自己人。《紐約時報》稱,美國國會未來兩年還可能反複陷入這種混亂狀態。美國一家政治谘詢公司主席布拉德·班農直言:“眾議院在此次風波中鬧得一團糟,再次表明美國政治機構在衰落。”
美國各界也憂心忡忡。布魯金斯學會2022年發布報告指出,曾經引以為榮的美國民主製度麵臨係統性危機,正加速走向衰敗,對國內政治、經濟、社會的影響已從局部走向整體,將對資本主義的合法性和未來發展帶來嚴重危害。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報告稱,美國民主製度正隨著美式資本主義固有弊病的加重而加速衰落,處於危險轉折點。投票限製、選舉舞弊、政府失信等多重挑戰將加速美國民主解體。歐亞集團總裁伊恩·布雷默撰文指出,美國民主製度功能失調使人們擔憂2024年總統大選可能再度引發暴力事件。大量社會熱點問題持續引發公眾憤怒和對美國政治機構合法性的質疑,不少民眾擔心如此下去不知美國民主製度還能正常運轉多久。
兩黨爭鬥加劇政治極化。民主黨和共和黨都麵臨內部激進派別的崛起,在選民基礎、意識形態、身份認同等方麵日益涇渭分明,傳統上基於政策妥協的黨際平衡難以為繼。兩黨不僅視對方為政治對手,而且是對國家的威脅。《紐約書評》刊文指出,美國已是“兩國之國”,共和黨和民主黨分別領銜兩個尖銳對立的國民群體,各自形成一個聯邦政府。美利堅合眾國已成為美利堅分裂國,“兩個美國”之間的不和日益加深,政治極化達到前所未有的嚴重狀況。
兩黨內鬥輪番升級,政黨利益、集團利益被置於國家利益之上,相互攻擊和指責無所不用其極。2022年8月8日,前總統特朗普位於佛羅裏達州的海湖莊園被執法部門查抄,特朗普稱司法部玩弄政治,阻攔其再次競選總統,自己遭到政治迫害。共和黨則對拜登總統住所發現機密文件窮追猛打,對拜登政府自阿富汗撤軍事件展開調查,推動問責,國家機器淪為政黨謀取私利的工具。
政黨政治更加明顯地以種族和身份劃線。《金融時報》刊文指出,共和黨代表白人、小城鎮和鄉村,民主黨則代表城市和多種族人群。兩黨均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擁護者認為可以用暴力實現政治目的。當一黨選舉失敗時,支持該黨的選民仿佛感到自己的美國被外國勢力占領。政治學家芭芭拉·沃爾特稱,美國已成為介於威權和民主之間的“派係林立的無支配體係”。
政治極化使公共政策出台愈發困難。根據GovTrack網站數據,美國曆屆國會成法數量呈遞減趨勢,從93至98屆國會的4247項下降至111至116屆國會的2081項。成法數量占提案總數比重下降更明顯,從106屆國會的6%降至116屆國會的1%,20年間減少了5個百分點。
兩黨爭鬥手段越來越低劣。斯坦福大學政治和社會學教授戴雅門指出,參加選舉各方本應遵守克製用權、拒絕暴力等民主規則,然而在今天的美國,這些規則已麵臨瓦解。一方麵,越來越多的政客和民選官員為獲取或保留權力,寧願不顧和放棄民主規則。另一方麵,由於缺乏政治共識,越來越多的民眾傾向於接受激進政治觀點。美國民主已陷入嚴重不穩定狀態。
金錢政治愈演愈烈。英國劇作家亨利·菲爾丁有句名言:“把金錢奉為神明,它就會像魔鬼一樣降禍於你。”在美國政壇,金錢是政治的母乳,選舉日益成為富裕階層的獨角戲,普通民眾對民主的呼聲和訴求反倒成為政治的“雜音”。當金錢這隻魔鬼充斥在美國政壇的每一個角落,受擠壓的必然是公平與正義。
2022年中期選舉是美國金錢政治的最新注解。長期跟蹤美國政治獻金流向的“揭秘”網站披露,2022年中期選舉兩黨耗資超過167億美元,刷新了2018年140億美元的紀錄,超過全球70多個國家2021年全年的國民生產總值。佐治亞、賓夕法尼亞、亞利桑那、威斯康星、俄亥俄等州聯邦參議員競選開銷平均超過1億美元。超過90%的參眾議員候選人通過砸錢贏得選舉。資金來源不明的“黑錢”實際總額難以估量。
美國政治“富人遊戲”本色日益顯現。根據美國布倫南正義中心數據,21個捐款最多家族每家至少捐助1500萬美元,總計達7.83億美元,遠超370萬小額捐款總和。億萬富翁提供15.4%的聯邦選舉資金,這些巨款大部分流向了可以接受無限捐款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
巨額的競選資金消耗並未轉化為有效的國家治理。相反,政治分肥愈演愈烈。《聯合早報》刊文指出,過去幾十年,西方民主政治已經變質。財富日益集中到少數人手裏,貧者愈貧,富者愈富。政治把持在富人和政客手中,為自身利益服務。民眾雖有投票權,卻無法對政治產生實際影響。這種無力感和對傳統政黨、政府喪失信心的失落感,催生了民粹主義,但問題仍無法解決。
言論自由徒有其名。美國一向標榜言論自由。但實際上,美國的言論自由奉行以我為準的美國標準。黨派利益和金錢政治成為壓在言論自由頭上的“兩座大山”,隻要是不利於美國政府和資本利益的言論,都會受到嚴格限製。
美國政府全麵監管媒體和科技公司,幹預社會輿論。2022年12月,推特公司首席執行官馬斯克和記者馬特·泰比連續發布推文,曝光“推特文件”,披露美國政府對所有社交媒體公司都要進行嚴格審查,有時還直接幹預大媒體公司報道內容,例如穀歌經常讓鏈接頁麵消失。此外,推特公司在2020年大選前審查總統候選人敏感信息,建立“黑名單”,限製不受歡迎的賬號甚至熱搜話題的曝光度,與聯邦調查局合作監控社交媒體內容,同時為美國軍方虛假網絡宣傳大開綠燈。凡此種種,無疑撕下了美國言論自由的遮羞布。
資本和利益集團在輿論上“呼風喚雨”。美國媒體的“言論自由”在遇到資本和利益集團時,會散發出濃濃的“銅臭味”。美國媒體多為私人所有,媒體集團的服務對象是權力和財富精英。無論是媒體的擁有者還是媒體賴以生存的投資和廣告收入,都與資本和利益集團脫不了幹係。德國知名作家、媒體人米夏埃爾·呂德斯在《偽聖美國》一書中詳盡介紹了美國媒體受利益集團影響,對事實進行選擇和歪曲的“過濾機製”。2023年1月,一則由美國右翼組織“真相工程”(Project Veritas)發布的輝瑞製藥相關視頻衝上熱搜。輝瑞公司高層喬登·特裏斯頓·沃克在視頻中提到,輝瑞考慮自行研發新冠病毒變種,新冠疫苗生意是“搖錢樹”,並稱美國監管人員與藥企有利益關聯。為滅火,輝瑞除發表聲明外,還緊急聯係優兔以“違反社區規則”為由刪除上述視頻。
美國利用社交媒體操縱國際輿論。2022年12月,獨立調查網站“The Intercept”披露,美國防部下屬機構長期在推特等社交媒體通過操控話題、欺騙性宣傳等手段幹預中東國家輿論認知。2017年7月,美軍中央司令部官員納撒尼爾·卡勒給推特公共政策團隊發了一個表格,包含52個阿拉伯語賬號,要求優先服務其中6個。按照卡勒要求,推特將這批阿拉伯語賬號放入“白名單”,用來放大對美有利的信息。美國反戰組織“公正外交政策”執行主任埃裏克·斯柏林就此指出,美國國會和社交媒體應調查並采取行動,讓民眾知道自己的納稅款被用來宣傳美國無休止的戰爭。
2022年9月,“北溪”天然氣管道被炸震驚全球,肇事者身份和動機引發國際社會高度關注。2023年2月8日,普利策新聞獎得主、美國資深調查記者西摩·赫什撰文,直指美國政府是事件幕後黑手。但對於這條爆炸性新聞,一向嗅覺敏銳的歐美主流媒體卻避而不談,反應蹊蹺。加拿大《西部標準報》和德國電視二台評稱,赫什的報道是十年來最大新聞之一,但在北美幾乎沒有媒體願意談及,原因在於西方國家不想讓別人發現事實真相及其在波羅的海部署的監視技術。此外,西方媒體還“另辟蹊徑”,質疑赫什報道的真實性。2月15日,赫什發文指責美國政府和主流媒體大肆掩蓋“北溪”管道爆炸事件真相。分析人士指出,考慮到西方媒體聽從美國領導,其封鎖赫什爆料的行徑不足為奇。
司法係統無視民意。作為憲法保障機構,最高法院同美國社會一樣陷入不可調和的分裂局麵,社會分裂裹挾司法權,兩黨鬥爭向司法係統蔓延。最高法院判決越來越體現出保守派和自由派“兩個美國”之間的巨大分歧,日益淪為政治鬥爭工具。“三權分立”不斷被侵蝕。黨派之爭已拋棄傳統、突破底線。
兩黨通過改變最高法院政治傾向實現自身議程。總統選舉在某些方麵成為兩黨爭奪法官任命權之戰。由於最高法院大法官離世,特朗普任內任命了3名立場偏保守的大法官,使保守派大法官對自由派大法官占據絕對優勢。南非“每日獨行者”網站刊文稱,特朗普之後,激進的白人福音派原教旨主義者已接管最高法院的韁繩,最高法院幾乎總是做出有利於基督教福音派、大公司和共和黨的判決,這並不令人驚訝。
美國最高法院關於墮胎權的判決充分顯示出其卷入黨爭、與社會脫節的惡果。2022年6月24日,最高法院公然為宗教保守主義站台,推翻1973年“羅伊訴韋德案”裁決,取消對女性墮胎權的憲法保護,引發全美多地抗議。民調顯示,超過半數美國人認為剝奪墮胎權是美國的倒退。以色列《國土報》刊文評稱,在墮胎權問題上,最高法院打著捍衛民主的旗號破壞民主,提供了一個“少數人暴政”的生動案例。一個不具有代表性的最高法院,由一位不具有代表性的總統任命,由一個明顯不具有代表性的參議院批準。但是,這個最高法院的裁決對美國的影響卻將延續到2030、2040乃至2050年。
最高法院還推翻了紐約州自1913年起實施的限製民眾在外隱蔽攜槍的法律。紐約州州長稱,在全美反思槍支暴力之際,最高法院魯莽推翻紐約州控槍法律,令人無法容忍。美國政治評論家馬修·多德指出,當今美國麵臨的問題從根本上說源於民主的破碎。美國公民希望看到“羅伊訴韋德案”的公正裁決、真正的槍支改革、提高最低工資、對超級富豪加稅、改善全民醫療等反映民眾呼聲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