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產階級民主與資本民主的區別
Al:無產階級民主”與這種民主的具體區別:
馬克思主義認為,無產階級民主(或稱社會主義民主)是對資產階級民主的“揚棄”,兩者在權力來源、運行邏輯和最終目的上有本質區別。
以下是四個核心差異的對比:
1. 經濟基礎:私有製 vs. 公有製
資產階級民主:建立在生產資料私有製基礎上。民主止步於工廠大門外,資本家對生產過程擁有絕對獨裁權,雇傭勞動者在經濟上是不自由的。
無產階級民主:建立在生產資料公有製(或集體所有製)基礎上。馬克思認為,真正的民主必須延伸到經濟領域,讓勞動者共同決定生產什麽、如何分配,消除“經濟奴隸製”。
2. 民主深度:形式平等 vs. 實質平等
資產階級民主:追求形式上的法律平等。即“乞丐和富翁都有在橋洞下睡覺的自由”,一人一票掩蓋了財富差距帶來的政治影響力差距。
無產階級民主:追求事實上的結果平等。它不滿足於“投票權”,更強調通過保障受教育權、醫療權和勞動權,為每個人參與政治提供物質基礎,防止民主淪為“有錢人的遊戲”。
3. 運行機製:代議製(政客) vs. 巴黎公社原則(代表)
資產階級民主:實行代議製。選民每幾年選出一個“職業政客”進入議會,選完後選民就失去了對政客的約束,政客往往隻對金主負責。
無產階級民主:參考巴黎公社原則。
隨時撤換:代表如果違背民意,選民有權隨時將其罷免。
不拿特權:代表的工資不能超過熟練工人的平均水平,防止其演變為淩駕於社會之上的“官僚階層”。
立法行政合一:打破“三權分立”的扯皮,提高解決實際問題的效率。
4. 統治性質:少數人統治 vs. 多數人統治
資產階級民主:本質上是資產階級的專政。它通過民主的形式,保護少數有產者的利益。
無產階級民主:本質上是絕大多數人對少數剝削者的專政。它是人類曆史上第一次試圖實現“大多數人的統治”,其終極目標是消滅所有階級,最終讓民主作為一種“統治工具”消失(即國家消亡)。
一句話總結:
資產階級民主是“資本的民主”,核心是保護財產;無產階級民主是“勞動的民主”,核心是解放人本身。
巴黎公社在現實中是如何運作這些原則的
針對巴黎公社(1871年)的實驗,馬克思曾讚譽它是“工人階級奪取政權的最佳形式”。雖然它僅存在了72天,但它在政治體製上的創新幾乎完全打破了資產階級民主的邏輯。
它是這樣在現實中運作這些原則的:
1. 廢除“代議製”,建立“公社委員會”
公社廢除了西方傳統的議會,建立了一個“行政與立法合一”的工作機構。
怎麽運作:公社委員既負責製定法律,又要親自去執行法律(比如去前線指揮、去管理工廠分配)。這消滅了“隻會說空話、不幹實事”的職業政客階層。
2. 實現真正的“主權在民”:隨時撤換製
這是公社最震撼資產階級世界的一招。
怎麽運作:所有公職人員(包括法官、行政官員和公社委員)都由普選產生。最關鍵的是,選民如果發現代表不稱職,隨時可以罷免並撤換。這讓公權力時刻處於選民的監督之下,而不是選完就失控。
3. 斬斷“官僚化”:限薪令
為了防止公職人員由“社會的公仆”變成“社會的主人”。
怎麽運作:公社規定,所有公職人員(無論官職多高)的薪金不得超過一個熟練工人的工資。這從經濟上杜絕了投機分子為了發財而去“當官”的動機,讓政治回歸服務本質。
4. 打碎舊國家機器:廢除常備軍
馬克思認為,常備軍和警察是統治階級鎮壓民眾的利刃。
怎麽運作:公社宣布廢除常備軍,取而代之的是武裝的國民自衛軍(由工人組成)。這意味著暴力機器不再淩駕於社會之上,而是回到了人民手中。
5. 經濟民主的嚐試:接管工廠
這是無產階級民主在經濟領域的延伸。
怎麽運作:公社下令調查被資本家遺棄的工廠,並把這些工廠交給工人合作社來運營。這體現了“勞動者自己管理生產”的初衷,而非聽命於資本家。
6. 政教分離:思想上的解放
怎麽運作:公社宣布教會與國家分離,剝奪教會在學校的教育權,將宗教完全歸為個人的私事。
遺憾與教訓:
雖然這些原則很超前,但公社在現實中也麵臨巨大困難:由於時間太短且處於戰時狀態,許多民主程序在執行中顯得混亂;同時,公社因“過於仁慈”(如沒有沒收法蘭西銀行的資產、沒有及時進攻凡爾賽)而遭到了資產階級的血腥反撲。
馬克思對公社失敗原因的深刻總結:
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中對巴黎公社的失敗進行了極具洞察力的總結。他認為公社雖然提供了“工人階級政府”的雛形,但在現實鬥爭中犯了幾個致命的錯誤:
1. 過於講求“程序正義”,錯失軍事良機
馬克思批評公社委員會太“仁慈”且守法。
沒收銀行的膽怯:公社沒有沒收存放在法蘭西銀行的巨額現金。馬克思指出,這些錢是資產階級的軟肋,如果控製了銀行,整個法國資產階級都會向公社施壓求和。但公社成員出於對“私有財產”的盲目尊重,竟然在緊要關頭還去向銀行借錢。
放棄進攻凡爾賽:在梯也爾(舊政府首腦)立足未穩時,公社為了舉行民主選舉而耽誤了時間,沒有立即向凡爾賽進軍。馬克思認為,在內戰中,這種對“形式民主”的執著無異於自殺。
2. 國家機器“打碎”得不夠徹底
雖然公社廢除了常備軍,但在管理層麵上仍殘留了舊官僚體係的影響。
中央集權不足:公社內部派係林立(布朗基派、蒲魯東派等),在軍事指揮上缺乏統一的意誌。馬克思認為,麵對有組織的資產階級武裝,分散的民主討論無法替代集中的軍事指揮。
3. 孤立無援:缺乏“工農聯盟”
巴黎公社主要局限在巴黎市區。
農民的敵視:當時的法國大部分人口是農民。資產階級政府通過造謠,讓農民相信公社要“公有”他們的土地。馬克思意識到,如果沒有農民階級的支持,城市工人的起義必然會變成一場孤島式的悲劇。
4. 階級覺悟與準備不足
馬克思指出,當時的法國無產階級在理論和組織上還沒達到完全成熟的程度。
自發性勝過自覺性:公社的爆發帶有偶然性(因普法戰爭失敗而起),而非一場有計劃、有先鋒隊領導的革命。這導致在麵對反革命的血腥鎮壓時,公社缺乏長期的戰略儲備。
馬克思的最終結論:
公社的失敗證明了:工人階級不能簡單地接管舊的國家機器並為己所用,必須徹底打碎它。同時,必須建立一個堅強的無產階級政黨,並沒收資產階級的經濟命脈。
這些教訓直接影響了後來的列寧,他在《國家與革命》中對這些觀點進行了強化,並應用到了俄國十月革命中。
當代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如齊澤克或哈貝馬斯)對這一議題的新看法?
當代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對民主的討論,已經從早期的“暴力奪權”轉向了對資本主義深層意識形態和公共空間的剖析。齊澤克和哈貝馬斯分別代表了兩個極端的視角:
1. 齊澤克(Slavoj ?i?ek):揭露“民主的幻覺”
齊澤克的觀點非常辛辣,他認為現代西方民主已經演變成了一種“去政治化”的操縱。
“偽參與”:他認為現代民主給人們一種“我在參與、我在選擇”的幻覺,但實際上,無論你選誰,全球資本主義的運行邏輯都不會改變。這種民主就像電梯裏的“關門鍵”——很多人不停地按,其實它根本沒接線,隻是為了給你一種“我在掌控”的安慰。
自由的悖論:齊澤克指出,當代的民主隻允許你在給定的框架內選(比如選可樂還是雪碧),但絕不允許你選擇“不喝碳酸飲料”。他認為真正的民主行為應該是“打破規則本身”,而不是在規則內投票。
2. 哈貝馬斯(Jürgen Habermas):重塑“商談民主”
哈貝馬斯雖然常被視為自由主義的同情者,但他核心的“交往行為理論”源自馬克思對人類解放的追求。
公共領域的萎縮:他批評現代資本主義通過媒體和行政手段“殖民”了生活世界,導致人們不再通過理性的對話來達成共識,而是被金錢和權力操縱。
實質性的溝通:他主張建立一種“商談民主”。他認為民主不隻是投票,而應當是一個沒有任何強製力的、基於理性的討論過程。隻有當所有人都能在不受資本幹預的情況下平等交流,產生的法律才具有真正的合法性。
3. 共同的擔憂:民主的“技術化”與“空心化”
兩位學者(以及像阿甘本、穆福等當代思想家)普遍認為:
專家治國:現代民主正日益被“算法”和“專家委員會”取代。政客們常說“這是科學結論”或“這是市場規律”,從而避開了真正的政治爭論。
消解鬥爭:當代的民主傾向於消解階級對立,把嚴肅的生存鬥爭轉化為溫和的文化議題(如身份政治),這使得馬克思關注的經濟不平等問題被邊緣化了。
總結對比:
齊澤克傾向於“破”:認為必須認清民主的虛偽,通過激進的行動找回真正的政治。
哈貝馬斯傾向於“立”:試圖在資本主義框架內,通過修複“理性的溝通”來拯救民主的初衷。
齊澤克對“政治正確”與民主關係的批判,
齊澤克對“政治正確”(Political Correctness, PC)的批判非常具有啟發性。他並不反對尊重少數群體,但他認為當代的政治正確實際上是資本主義的一種高級防禦機製,它在破壞真正的民主。
他的核心觀點可以歸納為以下幾點:
1. “政治正確”是階級鬥爭的“替代品”
齊澤克認為,當今的自由派通過過度關注性別、種族、文化身份等“政治正確”議題,成功地轉移了公眾對經濟剝削和階級對立的注意力。
實質:在齊澤克看來,資本主義非常樂意看到人們為了“稱呼語是否冒犯”而吵個不停,隻要大家不團結起來討論“財富如何分配”和“生產資料所有製”就行。這是一種“去中心化”的策略,讓民主淪為瑣碎的文化爭端。
2. 它是“極權主義”的溫和變體
齊澤克指出,政治正確實際上在社會中製造了一種“內化的審查”。
偽善的強製:過去,獨裁者直接下達命令;現在的政治正確則是通過道德壓力讓你“自願”服從。齊澤克認為,這種“強製性的善意”比直接的壓迫更難反抗,因為它剝奪了人們通過反抗來實現主體化的空間。
民主的僵化:由於人們害怕被貼上“種族主義者”或“歧視者”的標簽,真實的政治博弈和意見交鋒消失了,民主退化成了某種“禮儀性的共識”。
3. “咖啡因咖啡”邏輯:沒有衝突的政治
齊澤克常舉“無咖啡因咖啡”或“無糖糖果”的例子:
觀點:政治正確追求的是一種“沒有他者的他者”。它提倡多元文化,但前提是那個“他者”必須是溫和的、被馴化的。如果你是一個真正具有威脅性、堅持激進主張的人,政治正確就會將你排除在民主討論之外。
後果:這種民主排除了真正的“政治性(The Political)”——即那種能夠導致根本性社會變革的對立與衝突。
4. 導致了極右翼的崛起
齊澤克敏銳地指出,正是因為自由派精英在民主程序中強行推行政治正確,才導致了底層民眾的反彈。
階級錯位:當底層的白人工人階級發現民主議程隻關心“跨性別廁所”而不關心他們的“生計失業”時,他們就會轉向支持那些號稱“反PC”的民粹領袖。因此,齊澤克認為政治正確實際上是極右翼崛起的“助推器”。
總結:
在齊澤克眼中,政治正確是一種“象征性的補償”:它在語言和禮儀上給了弱勢群體極大的尊嚴,但在實質的權力結構和經濟分配上卻毫無作為。它讓民主變成了一場華麗的表演,掩蓋了資本依然統治一切的冷酷現實。
毛澤東:必須取消幹部子弟學校。
當時,上海一市民給毛主席寫了一封匿名信,反映新華小學的問題。該校學生全係華東高級首長子弟,隻有二三百名小學生,卻有七八十人服務。學生可以享受洗腳、洗臉,洗衣服等全套服務,然而工作人員未能贏得學生起碼的尊重。有保育員來查看宿舍,一群學生齊聲開始罵下流話,老師不敢管教。開家長會時,家長們全是首長,把全校老師訓了一頓話。最後,這位寫信人要求盡快取消這種特權學校。
幹部子弟學校暴露出的許多問題引起中央的重視。
毛澤東本人對此有著高度的警惕,早前他就有批示:“幹部子弟,第一步應劃一待遇,不得再分等級;第二步廢除這種貴族學校,與人民子弟合一。”
許多工人、貧下中農憤怒地說:“這樣的學校不是給我們辦的,我們進不去!”可見,幹部子弟學校的取消進程並不順利。
毛澤東說:必須取消幹部子弟學校, 不要專為幹部子女辦學校。因為毛澤東對“專為幹部子女辦學校”持強烈的反對態度。毛澤東認為這種做法會產生一個特殊的“貴族階層”,嚴重脫離群眾,並可能導致革命事業後繼無人。
毛澤東在這一問題上的主要觀點和曆史批示如下:《廢除貴族學校》
《廢除貴族學校》!《廢除貴族學校》!《廢除貴族學校》!
1952年6月14日,毛澤東在給周恩來的批語中明確提出了對幹部子弟學校的處理意見:第一步: 劃一待遇,不得再分等級。第二步: 廢除這種“貴族學校”,與人民子弟合一。
毛澤東為什麽要反對“專為幹部子女辦學校”?毛譯東為什麽堅決要《廢除貴族學校》?因為:要防止特權階層!毛澤東擔心幹部子女在優越的環境中成長,會產生“優越感”和“嬌生慣養”的習氣。
毛澤東認為共產黨為人民服務,社會主義社會製度下人人是平等的享受各種人權,人人受到教育公平的對待。毛澤東認為共產黨執政的人民政府的社會主義國家如撥專款為幹部子弟辦學是不合理的,尤其是在普通勞動人民子女入學困難的情況下。
在對社會主義革命接班人的培養是不利的,毛澤東強調所有的幹部子女都應該去農村、工廠,與工農相結合,在艱苦的環境中鍛煉。也就是《知識青年要上山下鄉,接受工人階級貧下中農的再教育。》
新中國剛成立的50年代初: 就己開始對北京育英、育才等經費開支過高、寄宿製範圍過大的學校進行整改。
到1956年前後: 大批的高級幹部的子弟學校《貴族學校》逐步移交給地方政府,轉為普通學校,取消公費待遇和汽車接送。
1963年後: 在毛澤東的支持下,中央軍委決定取消軍隊高級幹部的特殊的子女學校《貴族學校》,進一步推行教育公平的平民化。
毛澤東對自己子女的嚴厲要求:毛澤東不僅對對不公平的特殊學校的製度進行徹底全麵的改革,在自己的家庭教育上也極其嚴厲:不準搞特殊: 毛澤東的女兒李敏、李訥上學期間都隱姓埋名,住校並過著普通工農兵學生一樣的生活。
毛澤東嚴禁自己的子女搞特權: 即使在生活極度困難時期,也不允許自己的子女利用職務之便獲取額外的糧食或特殊待遇。
毛澤東曾感歎:“幹部子弟是一大災難”,毛澤東以此警示全體中國共產黨的高級幹部們,如果幹部子女不加強教育,脫離群眾,將會成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新中國政權能否執政的嚴重隱患。如今這個擔心己成現實,共產黨執政權變了,走資派資本家的《貴族學校》到處都有還合法存在。
中國的《貴族學校》有多少?最《頂級國際學校》截至 2024 年 8 月,中國大陸獲得認證的國際化學校共有 972 所。《民辦國際學校》:約 555 所(占比約 57%)。這類學校多數麵向中國籍學生,是國內高端家庭的主流選擇。外籍人員子女學校:約 157 所(占比約 16%)。這類學校通常隻招收外籍或港澳台學生,學費最高,如德威、哈羅等。《公立學校國際部》:約 260 所。
《私立學校》:如果將所有收費較高的民辦學校都納入考量,規模則大得多。全國民辦學校總數:2023 年統計顯示,中國共有各級各類民辦學校 16.72 萬所。
各學段分布:民辦普通高中:4,567 所。民辦義務教育(小學+初中):1.01 萬所。民辦幼兒園:14.95 萬所。
《金字塔尖》:學費“天花板”學校,在 972 所國際學校中,僅有少數處於“金字塔尖”。頂級梯隊:被《胡潤百學》或《福布斯》等機構評選為“全國百強”的學校約有 100 所。這些學校分布高度集中,上海(30所)和北京(23所)占據了半壁江山。學費標準:這些頂級學校的年學費通常在 25 萬至 45 萬人民幣 之間。例如,北京德威或鼎石學校,15 年(K-12)的總學費往往超過 400 萬人民幣。
中國國際化學校結構 (2024年數據)
學校類型 數量 占比 典型代表
民辦國際學校 555 所 57% 包玉剛、平和、鼎石
公立國際部 260 所 27% 北師大附屬實驗、人大附中
外籍人員子女學校 157 所 16% 德威、哈羅、惠靈頓
合計 972 所 100%
由於近年來國家對“民辦義務教育”進行了規範(如“民轉公”政策),許多原本頭頂“貴族”光環的私立學校已轉為公辦或更名為普通的實驗學校,實際名義上的“貴族學校”數量正在整合與縮減。
毛主席等中央領導談幹部子女教育:不要專為幹部子女辦學校,要和群眾打成一片。(1952年毛主席指示)
馬克思關於平等、民主、說服和人們的相互關係打成一片的思想,沒有發揮。蘇聯十月革命後沒有做好。舊的法權(等級)製度沒有徹底破壞,勞心與勞力是分離的。教育與生產是分離的。……蘇聯軍隊中的等級製度、官兵關係,受了沙皇時代的若幹影響。蘇聯共產黨員多數是幹部子弟,普通工人農民提不起來。所以需要尋找我們自己的道路,我們一定要把幹部子弟趕到群眾中去,不能有近水樓台。……進城後,有人說我們有“農村作風”、“遊擊習氣”,這是資產階級思想腐蝕我們。把我們的一些好的東西拋掉了,農村作風吃不開了,城市要求正規化。衙門大了,離人民遠了。要打成一片。要說服,不要壓服,多年如此。這些怎麽都成了問題呢?原因在於脫離群眾,在於特殊化。
(1958年8月12日毛主席在北戴河協作區主任會議上的講話)
我們的幹部子弟很令人耽心。他們沒有生活經驗和社會經驗,可是架子很大,有很大的優越感。要教育他們不要靠父母,不要靠先輩,而要完全靠自己。(1964年毛主席和王海蓉的談話)
這些人(注:指幹部子弟)也是可以分成左、中、右三派的。(毛主席和毛遠新同誌的談話)
我們不是代表剝削階級,而是代表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但如果我們不注意嚴格要求我的子女,他們也會變質。可能搞資產階級複辟,無產階級的財產和權力就會被資產階級奪回去。(轉摘自江青同誌《為人民立新功》)
階級鬥爭是你們的一門主課,……對於你,不僅要參加四個月的四清,而且要到工廠去搞上半年“五反”。你對社會了點也不了解嘛。不搞四清,你能了解農民?不搞“五反”你能了解工人?這樣一個政治教育完成了。我才算你畢業,不然軍工學院讓你畢業,我是不承認你畢業的。階級鬥爭都不知道,怎麽能算大學畢業了,我還要安排這一課。
(毛主席和毛遠新的談話)
你已經大學畢業了。但學的隻是書本知識,隻是知識的一半,你還需要上一個大學,勞動大學。這個大學中國以前沒有,外國更沒有。(1946年毛主席和毛岸英的談話)
我曾對我的孩子說:“你下鄉去,跟貧下中農說,就說我爸爸說的,讀了幾年書,越讀越蠢。請叔叔伯伯和姐妹兄弟做老師。向你們學習。”
(1952年12月毛主席在杭州會議上的講話)
各級幹部,特別是高級幹部,要用毛澤東思想嚴格管教子女,教育他們努力學習毛主席著作,認真與工農相結合,拜工農為師,參加勞動鍛煉,改造世界觀,爭取做無產階級革命派。幹部子女如有違法亂紀行為,應該交給群眾教育,嚴重的,交給公安和司法機關處理。(1967年1月28日《中央軍委命令》)
不要把“師大二附中” (即現在的一〇一中學)搞成特殊化。不要把“師大二附中”辦成“八旗”學校,不要搞成貴族學校。(1953年周總理對一〇一中的指示)
這個學校是培養修正主義的,幹部子弟一切都是特殊化。蘇修軍校搞特殊化沒去看,不知道。我國在前清有這樣學生。還得有人給捧水煙袋,而現在我們竟然還有這樣特殊化的東西。(1967年周總理參觀《摧毀聯動展覽會》時的指示)
幹部子弟學校可以不辦。這是毛主席進城以後,就批判了的東西。幹部子弟學校是舊社會的遺毒,被他們接受過來了。在延安的時候,沒有什麽汽車,小孩子那時在幹部子弟學校裏。有幾個保姆,有幾個教員,那時候我們就感到這個不對頭。現在呢?還坐什麽汽車,大汽車,小汽車,分等級,這是封建的觀點,封建社會遺留下來的。地主階級、剝削階級的思想傳給他們。(同學:這是劉少奇搞的一套。)是啊!是他擁護建一套製度的。(1967年5月4日陳伯達同誌與北師大同學的談話)
如果高幹子女在各學校、各單位的文化大革命中占有領導崗位的話。最好讓工農兵和普通幹部的子女來擔任。我個人認為:在有些學校,有些單位,高幹子女一定要掌握領導地位,是沒有好處的。對我們將來的革命事業不利,對他們自己也沒有好處。當然,如果高幹子女的確很好,群眾的確擁護他,要選他,我也不反對。(1966年10月16日陳伯達同誌在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
我們要按照毛主席提出的五條標準培養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接班人。為什麽因為是高幹子女,就一定要掌權?難道因為他們的血統高貴嗎?(同上)
高幹子女有很多是好的,比較好的,在群眾的大風大浪裏鍛煉,可能成為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接班人,也有一些是不大好的。或者很不好,甚至要走修正主義的道路。(同上)
我的孩子學文科,我對我的孩子很有意見。就是老上學,沒有接觸社會,書讀得多好,文章寫得如何好。頂好是個書呆子,不好就成為一個對社會毫無用處的人或對社會有害的人,因此要經過鍛煉。(同上)
我的孩子高中畢業要學文科,我不同意。我建議他下放勞動,這樣就能學得更好,是有把握學好的。如果隻上學,不接觸社會,不接觸群眾,脫離勞動,現在是口頭革命者,將來可能是修正主義。(同上)
八一學校是封建貴族、資本主義、修正主義的三結合。(1967年康生同誌參觀《摧毀聯動展覽會》時的談話)
對子女,不要看作是自己私有的財產,要把他們看作是人民的財富,人民的後代。如果對自己的子女就寶貝得上天,對人家的子女,勞動人民的子女,就不在眼下,這是不對的。但這隻是一部分如此,而不是大部。大多數同誌是能夠正確地對待自己的子女的。如陳士榘同誌,就能大義滅親,當然也不是將孩子怎麽樣,而是管起他來,讓他學習學習,好好想一想,受受教育。……在這個問題上,有個別同誌,少數同誌,太過分了。這也就是那個“長安君”的問通。這個“重器”是什麽?“位尊而無功,奉厚而無勞。而挾重器多也。”他們的“重器”是什麽?自行車,照相機,收音機,有的還坐小汽車,最重要的還是他父母的級別。有的人認為,這是愛兒女。實際上是害了他們。要把我們自己的子女教育成一個真正的革命接班人,是不太容易的。因為,一方麵是我們自己的教育,另一方麵有社會的影響。……父母對他們要平等。不是“我是老子”,實行封建家長製。這一點,我覺得要向主席學習。我們家裏可民主啦,孩子可以駁爸爸的。有時還故意地要他們駁,他們駁了以後,當然要給他們講道理。但是很多時間,他們不是駁斥,對父母是尊敬的。他們駁,有好處嘛。讓他們造點反,有什麽壞處呀,弄得老是“是,媽媽!”“是,爸爸”有什麽好處啊,我看那不好。我覺得,對自己的子女要求嚴格一點,就是對他們的愛護。(摘自江青同誌《為人民立新功》)
①目前籠統地提幹部子弟階層或幹部階層不策略。因為幹部中其實有兩條路踐鬥爭:一條是以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還有一條是以劉少奇為首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幹部是分站在兩條路線上。幹部子弟也是這樣,你用這兩條線劃開,而不是用階層這個名詞。這樣一方麵更加準確,一方麵更加孤立了一小撮壞家夥。
②幹部子弟某些人提出“血統論”其實本質不是這個問題。實質是保爹保媽派。你們應從這種重大的,本質問題上,批判這種思想。
③參加“聯動”反中央文革就是反毛主席,這根本談不上對毛主席有感情。這種感情是假的。不是無產階級的,動機和效果是統一,社會實踐是檢驗主觀動機的標準,你好好學習主席關於這方麵問題的論述。
④幹部子弟的特權思想和他們的政治地位、經濟地位,在思想上有關係,他們的優越感很強,而這次運動是縮小這個差別。(姚文元同誌談對幹部子弟的幾點看法)摘自《徹底砸爛培養特權階層的溫床.第一集:北京市幹部子女學校材料匯編》,北京市教育革命聯絡委員會、北京市砸爛修正主義幹部子女學校聯絡站編。來自:中國文革研究網掃校。
幹部子弟學校是特定曆史條件下的產物,大多創建於戰爭年代。這些學校享有特殊的地位,學生享有特別的待遇,漸漸暴露出了許多問題,引起中央的重視。於是教育部黨組發出了《關於逐步取消各地幹部子女學校的報告》,要求1956年逐步取消這類學校。
幹部子弟學校的特殊化。1952年,政務院頒布的《幹部子女小學暫行實施辦法》規定,“各級人民政府機關及團體得根據需要,設立幹部子女小學”,“幹部子女小學的設置、人事配備、經費,由設立機關或團體負責解決”,“如限於人力物力不能招收全部機關子女時,得依幹部的職務、工作年限、待遇等條件優先錄取一部分,對烈士遺孤,應給予特別照顧。”
1953年,高小、初中畢業生不能升學的問題已經相當嚴重,幹部子弟上學也麵臨不小的競爭。華東局據此作出相應安排“凡已畢業學生願繼續升學者,可在中學招生時,采取保送與考試相結合的辦法,從寬錄取。”這使得大批幹部子弟得以如願升入上海中學、中國中學等上海名校。幹部子弟的就學優勢可見一斑,於是全國各地掀起興建幹部子弟學校之風。
幹部子弟學校是特定曆史條件下的產物,大多創建於戰爭年代。這些學校享有特殊的地位,學生享有特別的待遇,漸漸暴露出了許多問題。
幹部子弟學校的特點是:條件優越,學生身份特殊,許多校長都是首長夫人。
北京育英學校就讀的許多學生是中央領導的子女,毛澤東的女兒李訥給學校帶來了毛澤東的題詞“好好學習”,成為了該校校訓。它的首任校長是徐特立,1956年該校增設初中部,校名正式更名為北京育才學校。
八一學校的學生家長大多是紅軍老幹部,或者是烈士。在學校第一批學生家長中,有174人獲授元帥或將軍頭銜。當時北京101中學的校友,包括劉少奇的兒子劉允若、曾山的兒子曾慶紅、伍雲甫的兒子伍紹祖。劉少奇、朱德、譚震林、陳賡等的子女就讀北京第二實驗小學。
當年有人這樣介紹說,育英小學一般招收的是司局級幹部的子女,八一、十一、五一這些學校收的是將、校級幹部的子女。
其中,101中學在1952年至1982年的校長是張太雷烈士的夫人王一知;十一學校首任校長是羅榮桓的夫人林月琴;東北育才作為一所東北局和沈陽軍區的幹部子弟學校,第一任校長是高崗夫人李立群。
幹部子弟學校的特權色彩,勢必引起群眾不滿。這類學校容易造成學生人格教育上一係列的問題:脫離社會、脫離群眾,不理解社會生活情況,輕視勞動人民,有一種超人一等的優越感;嬌生慣養,不知節儉,不愛勞動,不會管理自己的生活,不愛惜公共財物;不守紀律,沒有禮貌。有的學生甚至放言:“反正老師不能開除我,我爸爸還管著學校呢。”
幹部子女在這種條件優越、生活特殊、設備豪華的學校裏一住就是十幾年,長期地脫離工農兵,脫離三大革命運動。他們住著高樓大廈,吃著雞鴨魚肉,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族式生活。
這類學校上山下鄉參加一般勞動的畢業生為數寥寥,嚴重脫離勞動。偶爾有下鄉勞動,也醜態百出。學生們住招待所,坐大轎車,隨身還帶著口罩、手帕、手套、水果、點心和保健醫生。難怪貧下中農說:“這哪兒是勞動啊,他們是享福來了。”
此外,對教師的要求是有“媽媽性”,終日為學生的衣、食、住、行忙忙碌碌,甚至提倡老師給學生釘扣子,洗腳,剪指甲。學生每周每月過磅,不增體重,就說老師沒完成教育任務。
十一學校第一屆初中畢業生僅四個班(每班36個人左右),竟然配備七個語文教師,五個數學老師。校黨委還專門成立“三人小組”,外加一個主任親自“督戰”。
各校為了達到100%的升學率,教師學生起早貪晚,突擊考試科目。考場上還發手表、開電扇、喝汽水,以免學生昏場。
毛澤東:必須取消幹部子弟學校。
當時,上海一市民給毛主席寫了一封匿名信,反映新華小學的問題。該校學生全係華東高級首長子弟,隻有二三百名小學生,卻有七八十人服務。學生可以享受洗腳、洗臉,洗衣服等全套服務,然而工作人員未能贏得學生起碼的尊重。有保育員來查看宿舍,一群學生齊聲開始罵下流話,老師不敢管教。開家長會時,家長們全是首長,把全校老師訓了一頓話。最後,這位寫信人要求盡快取消這種特權學校。
幹部子弟學校暴露出的許多問題引起中央的重視。
毛澤東本人對此有著高度的警惕,早前他就有批示:“幹部子弟,第一步應劃一待遇,不得再分等級;第二步廢除這種貴族學校,與人民子弟合一。”
周恩來就得知一些幹部子弟學校大搞特殊化之後,在國務會議上傳達了毛澤東的意見,不要專為幹部子女辦學校,要和群眾打成一片。
周恩來與鄧穎超在101中學看望師生時,告誡這些學校,不要把孩子培養成八旗子弟。“幹部子弟不要特殊化,不要脫離勞動,不要脫離實際。”“無產階級戰士沒有任何遺產留給你們享用,更不會留給你們任何特權。如果說他們給你們留下什麽,那就是一副更艱巨、更光榮的革命重擔。”
周恩來還給育英小學題詞:要艱苦樸素,不要特殊化。
教育部黨組發出了《關於逐步取消各地幹部子女學校的報告》(以下簡稱《報告》),要求1956年逐步取消這類學校。
據《報告》提供的數據顯示,1952年僅華北、華東、西北、東北4區不完全統計,共有幹部子弟小學42所,學生13084人,教職員工2975人。即使是該通知下發後,全國許多地方和係統,一方麵擺出整頓幹部子弟學校的架勢,另一方麵卻又新建了不少這樣的學校。
《報告》列舉此類學校存在的主要問題有:一是專車接送孩子上下學。據1954年12月11日(星期六)北京6個幹部子弟小學的不完全統計,接學生的小汽車共359輛次。二是辦學條件優越。據1954—1955學年度小學報表資料顯示,幹部子弟小學學生與員工的比例平均為6:1;普通城市小學為28:1;農村為35:1。三是開支極為寬裕。有的幹部子女學校的開支,想花多少就花多少,根本就沒有標準。另外,此類學校容易獲得來自各方麵的關照。
《報告》認為,從1955年7月起國家全部實行工資製,再由國家撥出專款替幹部子弟辦學,就更不合理了。《報告》列出了改造的辦法與步驟:1956年起將這些學校逐步改為普通學校;各部門辦的學校一律交由地方教育行政部門接管;以“兒童之家”的形式解決烈士等子女就學問題;公費待遇一律取消;節儉辦學壓縮經費;寄宿製改為日托製;軍隊學校另行處理。
《報告》還在思想認識上指出,有些幹部本身的教育態度也有問題,不注意對子女進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隻知對子女嬌養溺愛、放任縱容,這是資產階級思想在子女教育問題上的一種反映。
1956年,上海的幹部子弟學校交由地方政府接辦。上海市與華東局所屬的兩所子弟學校,原共計19個班級,650名學生,160名工作人員。自地方接管後,兩校班級減少為11個,學生減為410人,其中幹部子弟170人,工作人員52名。
在幹部子弟學校交給地方管以後,改造過程並不徹底。有的學校為了裝點門麵,收了一個炊事員的女兒上學,但由於她成績不好,影響學校100%的升學率,當權派竟然強令孩子退學。
有的學校利用收生做交易,學校缺少什麽物資,就收主管這些物資的當權派子女入學。而工人、貧下中農三番五次來學校商談子女的入學問題,他們都拒之於校門之外。
許多工人、貧下中農憤怒地說:“這樣的學校不是給我們辦的,我們進不去!”可見,幹部子弟學校的取消進程並不順利。
附:《幹部子弟學校應逐步廢除》 文章來源:《毛澤東文集》 第六卷 作者:毛澤東 寫作時間:1952.6.14.
幹部子弟學校應逐步廢除[1]
(一九五二年六月十四日)
周總理:
(一)如有可能,應全部接管私立中小學。
(二)幹部子弟學校,第一步應劃一待遇,不得再分等級;
第二步,廢除這種貴族學校,與人民子弟合一。請酌辦。
毛澤東
六月十四日
根據手稿刊印。
注釋: [1]這是毛澤東在中共北京市委一九五二年六月十一日關於中小學生費用負擔及生活情況給中央和華北局的報告上寫的批語。北京市委的報告說,目前中小學生所負擔的費用,對於勞動人民的家庭和低薪製工作人員來說,是相當重的。目前中學的人民助學金標準低,名額少,小學根本無助學金。為了改善這種狀況,計劃接管全部私立中小學,公私立中小學一律免收學雜費。報告還說,目前幹部子弟學校中,學生所得待遇極不一致,一是學校之間夥食費和津貼費的標準高低不同,二是同一學校之內又有大灶和中灶之分。幹部子弟入普通學校的設有公費生,其公費補助按家長革命曆史和職位分為三等。上述差別對幹部子弟和一般學生都影響極壞,應該改變。
毛澤東曾多次表達對“四個偉大”(偉大導師、領袖、統帥、舵手)稱號的厭惡,在1970年與斯諾談話及1967年審閱文件時明確表示,要去掉這些稱號,隻留下“教員”(Teacher)這一身份。毛澤東自稱“曆來是當教員的,現在還是當教員”,表達了回歸人民、厭惡個人崇拜的思想,這也是“毛教員”稱呼的由來。
毛澤東厭惡“四個偉大”: 在文革期間,林彪等人提出了“四個偉大”,但毛澤東認為這種崇拜搞得過分了,不僅形式主義,還令毛澤東感到很“討嫌”。
毛澤東重申“教員”情結: 毛澤東年輕時曾做過小學教師。毛澤東認為自己這一生歸根結底是教書育人,不僅教書,更是在“教育”中國人民進行革命。
毛澤東認為“教員”的深意: 在其看來,教員意味著與群眾在一起,是平等地傳授知識和思想,而非高高在上的領袖或導師。
曆史與現實意義: 該談話標誌著毛澤東對當時極端個人崇拜風氣的一種反思,隨著時間推移,這一稱呼現今常被青年人用來表達對毛澤東深入淺出講道理、教育人民這一角色的懷念。
毛澤東說:給我隻留下一個教員,這句話出自毛澤東 1970 年 12 月 18 日與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Edgar Snow)的談話。
當時,林彪等人提出的“四個偉大”(偉大的導師、偉大的領袖、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口號風行全國。毛澤東在談話中對這種過分的個人崇拜表達了強烈反感,並留下了這段名言: “什麽‘四個偉大’,討嫌!總有一天要統統去掉,隻剩下一個 Teacher,就是教員。因為我曆來是當教員的,現在還是當教員。其他的一概辭去。”
文革中對個人崇拜的降溫是在毛澤東認為“四個偉大”是形式主義,且對此感到“討嫌”。毛澤東希望通過這種方式釋放政治信號,表達對林彪等人推行個人崇拜做法的不滿。
毛澤東早年確實從事過教師職業如在長沙第一師範畢業後任教。毛澤東認為自己一生本質上是在“教”中國人民如何革命、如何建設。
對於“導師”與“教員”: 雖然在 1968 年毛澤東曾提出“留下導師吧”,認為導師比教員高明一點,但在晚年與斯諾的談話中,毛澤東更傾向於使用平實的“教員”一詞。
為什麽現在人們愛稱他為“教員”?
近年來,“教員”一稱在社交媒體(如知乎、B站)和青年群體中再度流行,主要原因包括:去神格化: 相比於“偉人”或“領袖”,“教員”聽起來更親切、平等,強調了毛澤東與群眾的互動關係。思想的傳授: 青年人通過閱讀《毛澤東選集》等著作,感覺毛澤東是在手把手教授分析問題的方法論,具有極強的實踐指導意義。網絡語境的避雷: 在走資派特色中國政府時期的網絡環境下,使用“教員”作為代稱既表達了尊敬,也方便了相關話題的傳播。
曆史上的“另一類教員”。有趣的是,毛澤東還曾提到過“反麵教員”的概念。毛澤東曾戲稱蔣介石、甚至當時的日本侵略者是“大教員”,因為他們的壓迫“教會”了中國人民覺醒和反抗。
毛澤東說:給我隻留下一個“教員”
毛澤東說:所謂“四個偉大”——偉大的導師、偉大的領袖、偉大的統帥、偉大的舵手,討嫌,總有一天要統統去掉,隻留下一個“Teacher”,就是教員。
蔣介石的一個“曆史使命”是做我們的“教員”
毛澤東說:我們認為,蔣介石也有好的地方。正是由於他的幫助,我們才能夠使民眾團結起來,並對群眾進行再教育。蔣介石做了一個馬克思主義者根本無法辦到的事。因此,除了馬克思主義者外,我們還邀請了一個非馬克思主義者來給我們當“教員”。可以說,蔣介石不僅在過去為我們做了許多事,而且現在他仍繼續在完成自己的“曆史使命”。他仍必須存在“一段時間——以我們的教員的身份”。而為此,我們甚至不必交學費。我們的學費是由美國人支付的,而我們自己隻是無償地利用這個教員。
毛澤東說:我小學教師當不成了,就走上了共產黨這條路
毛澤東說:四十年前,當小學教員。因為中國當時的情況實在太慘無人道,三座大山壓在我們頭上。我小學教師當不成了,就走上了共產黨這條路。
上半個世紀搞革命,下半個世紀搞建設
毛澤東說:中國這個國家,知識分子太少。對這幾百萬知識分子,我們如果看不起他們,如果以為可以不要他們,這種觀點是不妥當的。我們離不開他們。這幾百萬知識分子,是有用之人,是國家的財產,是人民的教員。對這些人不能搞唯成分論,對他們的進步應該肯定。我們黨提出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長期共存、互相監督的方針是有理由的。
毛澤東說:我們黨的—些曆史經驗:
美國在英國、法國、意大利、冰島、西德都駐了兵,在北非和中近東也有它的軍事基地。它的手伸到全世界。它是一個世界性的帝國主義。它是全世界人民的反麵教員。
共產黨人不要怕犯錯誤。錯誤有兩重性。錯誤一方麵損害黨,損害人民;另一方麵是好教員,很好地教育了黨,教育了人民,對革命有好處。失敗是成功之母。失敗如果沒有什麽好處,為什麽是成功之母?錯誤犯得太多了,一定要反過來。這是馬克思主義。
毛澤東說:.學校的校長、教員是為學生服務的,不是學生為校長、教員服務的。
毛澤東說:我們有些幹部不懂得要把改造人放在第一位,不要把勞動和生產放在第一位。辦教育也要看幹部。一個學校辦得好不好,要看學校的校長和黨委究竟是怎麽樣,他們的政治水平如何來決定。學校的校長、教員是為學生服務的,不是學生為校長、教員服務的。
毛主席關於教育革命的談話:
不要把分數看重了,要把精力集中在培養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上,不要隻是跟在教員的後麵跑,自己沒有主動性。
反對注入式教學法,連資產階級教育家在五四時期就早已提出來了,我們為什麽不反?隻要不把學生當成打擊對象就好了。你們的教學就是灌,天天上課,有那麽多可講的?教員應該把講稿印發給你們。怕什麽?應該讓學生自己去研究講稿。講稿還對學生保密?到了講堂才讓學生抄,把學生束縛死了。
大學生,尤其是高年級,主要是自己研究問題,講那麽多幹什麽?教改的問題,主要是教員問題。教員就那麽點本事,離開講稿什麽也不行。為什麽不把講稿發給你們,與你們一起研究問題?高年級學生提出的問題,教員能答百分之五十,其它的說不知道,和學生一起商量,這就是不錯了。不要裝著樣子去嚇唬人。
毛澤東的《別了,司徒雷登》中說
艾奇遜是不拿薪水上義務課的好教員,他是如此誨人不倦地毫無隱諱地說出了全篇的真理。美國之所以沒有大量出兵進攻中國,不是因為美國政府不願意,而是因為美國政府有顧慮。
中國還有一部分知識分子和其他人等存有糊塗思想,對美國存有幻想,因此應當對他們進行說服、爭取、教育和團結的工作,使他們站到人民方麵來,不上帝國主義的當。
讀毛主席的著作學毛主席的思想,從井岡山到延安,從西柏坡到北京,毛主席建立了結合國情應用馬克思主義思想的長遠目標,將為實現這個目標的廣大人民群體緊緊地團結在一起。
堅定的目標信仰!強大的團結力量!毛主席領導的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不可質疑的成為了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人類組織!
這是近代曆史總結出來的結論!!!毛澤東仙去後,黨中央,國務院,人大,政協共同發布的《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中,明確對他的稱呼為:中國人民的偉大領袖、世界被壓迫人民和被壓迫民族的偉大導師。“導師”即教員、老師之意也,英文同為teacehr。這既不違他本意,也得人民心意,更符合他一生所為。
有網民說:偉人毛澤東在一個擁有四億人口的廣袤土地上,28 歲的他與十幾個人一起創建了一個政黨,並在隨後的幾十年裏贏得了政權,組織和改造了人民,重塑了這片土地。
曆史上沒有比這更偉大的成就了。亞曆山大、凱撒、拿破侖、俾斯麥、列寧,沒有任何前輩能與偉人的成就相提並論,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中國這樣古老而龐大。事實上,偉人的成就幾乎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圍"。
在偉人之前,中國是一個落後的農村國家,主要由文盲農民組成,大部分土地歸地主所有。
在 4.5 億居民中,有 5000 萬人吸食鴉片,80% 的人不識字,預期壽命隻有 35 歲。
日本人殺害了 3500 萬中國人,蔣介石將軍抱怨說,在他招募的每 1000 名青年中,幾乎沒有 100 人活下來。
婦女被捆綁雙腳,農民將70%的農產品作為地租交給地主,絕望的母親賣掉自己的孩子以換取食物,窮人為了不挨餓隻能賣身。
美國大使斯圖亞特報告說,在他到那裏的第二年,三個省有 1 000 萬人餓死。
然而,當他於 1974 年再次前往中國時,侵略者、土匪和軍閥已不複存在,人口翻了一番,達到約 8 億人,識字率達到 84%,貧富差距消失,電力通達貧困地區和農村地區。
基礎設施得到恢複,經濟增長了 500%,吸食鴉片現象被消除,婦女獲得解放,女孩接受教育,犯罪率極低,人人有房住,預期壽命達到 70 歲,從幾個關鍵的社會和人口指標來看,中國與人均 GDP 高出五倍的中等收入國家相比毫不遜色。
盡管美國在糧食、金融和技術方麵對中國進行殘酷封鎖,但偉人在不舉債的情況下,使中國經濟年均增長 7.3%,而美國戰後經濟繁榮時期的年均增長率僅為 3.7%。
偉人去世時,中國正在製造噴氣式飛機、重型拖拉機、遠洋輪船、核武器和遠程彈道導彈。
《要求立法約束政客散布不實信息》沒有得到執政黨的受理。為什麽?值得反思。《不實信息》又稱《虛假信息》,如何來定義?誰來定義?如被《政客》《專家》《名人》應用時,要不要人證物證來證實是《虛假信息》還是《真實信息》?如懷疑是《虛假信息》時要不要出示證人證言?如沒有證人證言或物證時,沒有任務理由用“不可暴露證人真實身分“為借口,指控別人別國“犯罪“了,在法庭上沒有證人出麵拿出證物來如何定罪?這是製造《虛假信息》的保護者。
麵臨“誰來定義虛假信息”的審查與自由辯論爭議時,就有階級或敵我之間的問題。一個國家人群人中有階級立場的不同,一個和另一個國家有敵我矛盾時,如何來證實是《虛假信息》還是《真實信息》?是偏聽某一方的還是能聽取雙方的?要不要有證人證言或物證來辨別是《虛假信息》還是《真實信息》?是階級鬥爭和敵我矛盾的前提下各自指控對方,還“不可暴露證人真實身分“為借口嗎?如還是,不就是共同製造《虛假信息》者。
再來看目前世界上有多少國家立法約束政客散布不實信息的?
全球有數十個國家和地區正在通過立法或強化現有法規來約束包括政客在內的虛假信息傳播,但缺乏統一的確切數字。重點在於平衡言論自由與信息真實性。常見措施包括:修訂選舉法以禁止散布虛假信息(如日本)、製定社交媒體平台監管法案(如歐盟《數字服務法案》),以及利用誹謗罪和名譽侵權法進行追責。
具體情況如下:
法例約束: 許多國家傾向於使用現有的《刑法》中關於損害名譽或誹謗的條款,以及《公職選舉法》來處理政客的不實言論。
歐盟與數字平台: 歐盟的《數字服務法案》(DSA) 要求大型網絡平台必須采取行動刪除非法內容和虛假信息。
區域差異: 一些國家(如印度、澳大利亞)正在推動或曾經提出更嚴格的虛假信息專門立法,但麵臨“誰來定義虛假信息”的審查與自由辯論爭議。
國際監管趨勢: 聯合國建議各國在確保言論自由的前提下,規範公職人員的信息分享。
目前,由於定義虛假信息存在主觀性,這類立法通常伴隨著巨大的關於言論自由的政治辯論。
截至2026年,全球已有超過 80個國家 製定或正在推進專門針對虛假信息的法律。然而,直接針對“政客”或“公職人員” 散布不實信息的立法在各國差異巨大,主要呈現以下幾種模式:
1. 選舉期間的專項約束(最為普遍)
許多民主國家通過修改《選舉法》來約束政治人物。這些法律通常隻在選舉前後的特定時間內生效:
法國:法律禁止在選舉前三個月傳播可能影響投票結果的虛假信息。
日本:根據《公職選舉法》,散布虛假信息可能導致罰款甚至被取消參選資格。
加拿大:2026年的《強大且自由選舉法》(Strong and Free Elections Act)修正案擴大了監管範圍,將此類禁令延伸至非選舉期,並涵蓋了人工智能深度偽造(Deepfakes)內容。(此法是專門針對別國代理人的。而加拿大本國的政客專家人權分子不包括的。他們可以任意指控別國“滅絕人類罪“,“強迫勞動罪“等。他們說了就是下的《聖旨》,誰提問,即刻就會被扣上某國的代理人。而他們的指控不需要《證人證言或物證》的,因為他們是《不可暴露證人真實身分》,是被保護的。)
韓國:法律嚴禁在選舉期間使用AI生成的深度偽造視頻,違者最高麵臨7年監禁。
2. 專門的“虛假信息法”(針對所有人,含政客)
一些國家製定了更廣泛的法律,政客一旦違規也需承擔後果,但往往因涉及言論自由而極具爭議:
新加坡:其《防止網絡假信息和網絡操縱法》(POFMA)賦予政府權力,可要求對虛假陳述進行更正。該法律已多次被用於針對反對派政客的言論。
德國:擁有嚴厲的法律打擊足以影響選舉結果的虛假信息,政客或政黨若被發現散布假新聞,可能麵臨巨額罰款。
澳大利亞:正在推進相關法案(如《通訊立法修正案》),旨在禁止虛假信息的傳播,但這在政界引發了關於“誰來決定什麽是真相”的激烈辯論。
3. 不同政體下的特殊監管
威權傾向國家:俄羅斯、烏茲別克斯坦等國製定了嚴厲的“假新聞”法律。批評者認為,這些法律往往被政客用來打擊異見人士,而非約束執政政客自身。
東南亞與南亞:泰國、馬來西亞、印度等國曾通過或嚐試通過針對虛假信息的法律,但常因擔憂演變為“打壓工具”而麵臨廢除或修改的壓力。
*? 全球反虛假信息立法分布概覽
地區 代表性國家/法案 主要手段
歐洲 法國、德國、歐盟(DSA) 強製刪除、選舉期禁令、巨額罰款
亞洲 新加坡 (POFMA)、韓國 強製更正、監禁、嚴控AI深偽內容
北美 加拿大 (Bill C-25) 刑事化誤導性發布、擴大監管周期
南美 巴西 (草案中) 授權政府禁止“假新聞”並懲罰作者
? 立法麵臨的主要挑戰
言論自由的界限:聯合國等機構警告,模糊的定義可能導致合法言論被定性為犯罪。
定義權爭議:如果由現任政府決定什麽是“不實信息”,法律可能被武器化以打擊政治對手。
技術滯後:立法速度往往趕不上AI生成內容(如Deepfake)的演進速度。
轉載新聞:《要求立法約束政客散布不實信息》:《加拿大醫生提請願防止政客謊言與失言掩蓋事實:被自由黨駁回》 。加拿大一名醫生發起一個有近4.5萬人簽名的請願,要求立法約束政客散布不實信息、強製更正言論,但請願遭自由黨政府拒絕。讓他“非常失望”。“這讓我感覺他們並沒有認真對待這件事。如果他們認為這不是一個問題,那我認為未來情況會更糟。”
擔心加拿大會走上美國的道路——在他看來,由於政治虛假信息的傳播(並被人工智能放大),公眾信任正在被侵蝕。
請願稱,虛假信息對民主進程構成日益嚴重的威脅,並表示需要建立一種機製來核實議員的公開言論,以維持公眾對加拿大治理機構的信任。如果法院認定某位政客發表了虛假或誤導性的事實性陳述,可以發布通知,要求其公開更正。如果該政客在七天內無合理理由拒絕更正,法院可以下令禁止其在威爾士議會任職一段時間。
如美國政客的《虛假信息》:“美國政府、美國政客、美國媒體、美國學界無日不批中國人權,但也有人說些實話“當我國警察對手無寸鐵的公民持續攻擊,在各州對有色人種的投票權進行攻擊時,我們有何資格批評中國的人權記錄。”1 確有些美國好心人關心中國的“人權”,但到2022年,美國對中國人權的關心唯顯其不仁。政府、政客、媒體在編造謊言說中國在新疆進行種族大屠殺,集中營裏關押了數百萬穆斯林。這個謊言是受過美國情報機關撒謊訓練的國務卿蓬佩奧主持下製造的。照美國的一貫做法,美國若要轟炸哪國,往往就宣揚說人在搞種族大屠殺。南斯拉夫被炸了,利比亞被炸了,敘利亞被炸了,都是說那些國家在搞種族屠殺,美國興仁義之師抑強扶弱。美國政客、媒體今天說中國關押了一百萬維族穆斯林,明天又說三百萬。拜登的商務部長數學學得比一般美國傻政客好,她大概覺得一百萬太少,三百萬太多,她就取個中間值,說中國關押了一百五十萬維族穆斯林。美國政客、媒體共同製造這一謊言的目的是想把全世界穆斯林對美國多年來殘殺穆斯林的仇恨轉嫁到中國頭上,通過散布中國對穆斯林殘酷的謊言以證明中國邪惡,為自己為惡中國搶占道德高地。“來自:大打伊朗,是美帝國又一招“天誅地滅”之舉? (2026-03-31 12:31:40)
一心為人不為己(選自《即將分崩離析的美國》)作者:蔡錚
又比如:美國前國務卿鮑威爾在聯合國安理會會議上向世界展示的那管“白色粉末”——他信誓旦旦地稱之為“伊拉克正在研製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而俄羅斯總統普京多年以後談及此事時調侃說:“那搞不好是洗衣粉”。是不是洗衣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美國需要一個借口。用美國中情局前伊拉克行動小組負責人路易斯·魯埃達的話說:“即使薩達姆·侯賽因隻有一根橡皮筋或者一個回形針,我們也會入侵伊拉克。”美國想要的,是薩達姆的命——這關係到所謂的“民主”,還有伊拉克的油——這關係到金錢。而在名與利的背後,還有霸權。
1898年1月25日,美國海軍以“保護在古巴美國人”為由,派遣“緬因號”戰艦前往古巴哈瓦那港。2月15日,“緬因號”在港口爆炸沉沒。一些美國報紙沒有調查就一口咬定這是西班牙所為,時任美國總統西奧多·羅斯福稱之為“西班牙人最惡劣的背信棄義行為”。美西戰爭隨後爆發,美國輕而易舉地攫取了西班牙在亞洲和拉美的多個殖民地。而“緬因號”爆炸的真實原因至今沒有定論。
1964年8月4日,時任美國總統約翰遜發表講話,宣稱美國軍艦當天在北部灣遭到越南民主共和國(北越)魚雷艇襲擊,雙方“發生武裝衝突”。隨後,美國國會通過所謂“北部灣決議案”,為約翰遜下令全麵介入越南戰爭開了綠燈。2005年,美國國家安全局發布報告承認,1964年8月4日,美國軍艦附近“有很大可能”根本沒有越南民主共和國的軍艦。根據美國海軍的檔案記錄,美國兩艘驅逐艦在那一天共發射了近400枚炮彈和5枚深水炸彈,但都是無的放矢。
作為借口,是“洗衣粉”,還是“洗手液”,“洗潔精”,美國並不在意,它在意的是有了這些“證據”,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以“正義”之名發動戰爭、挑動“顏色革命”、實施單邊製裁……如今很多人在提到鮑威爾和他的“洗衣粉”時,常把這當做一幕“鬧劇”來看。但是,因為這樣的謊言,20萬至25萬伊拉克平民在戰爭中喪生,無數伊拉克家庭支離破碎,這又是怎樣一出出人間悲劇?直到今天,美國也沒有為這場錯誤的戰爭作出應有的賠償,也沒有任何美國官員因為發動這場戰爭而受到國際刑事法庭的審判。
“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曾經毫無廉恥地公開炫耀,凸顯美國政客的“精神境界”與“道德追求”。這樣一個謊言帝國隻會“毒害”世界。對此,世界上越來越多的國家正在形成共識。說起炮製“洗衣粉”,這可是美國情報部門的“悠久傳統”與“拿手好戲”。前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艾倫·杜勒斯曾公開表示:“隻要把腦子弄亂,我們就能不知不覺改變人們的價值觀念,並迫使他們相信一種經過偷換的價值觀念。”而臭名昭著的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更是洋洋得意地自我標榜:“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這才是美國不斷探索進取的榮耀。”
這些年來,肆意推行霸權主義、強權政治,以狹隘自私的地緣政治思維在全球興風作亂的美國,批量生產、四處散播著美式“洗衣粉”。從敘利亞到烏克蘭,從古巴到阿富汗,散發著惡臭的美式“洗衣粉”出現在哪裏,綿延起伏的動亂和刻骨銘心的苦難就會出現在哪裏。
一些表麵上衣冠楚楚,言必稱正義與人權的美國無良政客,總是喜歡手舉美式“洗衣粉”,高喊“美國回來了”,而其實質卻是“謊言回來了”“戰亂回來了”。無數的事實一再證明,美式“洗衣粉”抹黑不了別人,漂白不了自己。它不但不能清除汙漬,而且其本身就是當前人類政治生活中最亟需清除的汙漬。
所以,《要求立法約束政客散布不實信息》這樣立法會受理嗎?
轉載新聞:《加拿大醫生提請願防止政客謊言與失言掩蓋事實:被自由黨駁回》 發布:2026年03月30日 來源:加國無憂 51.CA 作者:談海
加拿大一名醫生發起一個有近4.5萬人簽名的請願,要求立法約束政客散布不實信息、強製更正言論,但請願遭自由黨政府拒絕。
Federico Sanchez發起了一項提交至國會的電子請願,提議製定相關立法,當國會議員有意或因信息不足而偏離事實時,能夠糾正記錄。
Sanchez表示,聯邦政府對其提議缺乏興趣讓他“非常失望”。
他在采訪中說:“這讓我感覺他們並沒有認真對待這件事。如果他們認為這不是一個問題,那我認為未來情況會更糟。”
該電子請願呼籲聯邦政客提出一項法案,“以解決議員向公眾傳播被認為或實際存在的錯誤信息問題”。
作為一名醫生,Sanchez擔心加拿大會走上美國的道路——在他看來,由於政治虛假信息的傳播(並被人工智能放大),公眾信任正在被侵蝕。
請願稱,虛假信息對民主進程構成日益嚴重的威脅,並表示需要建立一種機製來核實議員的公開言論,以維持公眾對加拿大治理機構的信任。
該提議建議加拿大借鑒2024年威爾士提出的一種做法。在該模式下,如果法院認定某位政客發表了虛假或誤導性的事實性陳述,可以發布通知,要求其公開更正。
如果該政客在七天內無合理理由拒絕更正,法院可以下令禁止其在威爾士議會任職一段時間。
加拿大的電子請願必須獲得至少500個簽名,才會被認證提交至國會,從而獲得政府正式回應。Sanchez的請願在去年四個月內收集了來自全國近45,000個簽名。
在3月23日的回應中,政府國會領袖Steven MacKinnon表示,大選是選民追究民選代表責任的“根本機製”。
MacKinnon寫道,除了選舉之外,加拿大人還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表達意見。
他說,選民可以就關心的問題(例如真實或被認為存在的虛假信息)直接寫信給議員,也可以發起或簽署請願,並參與議會辯論和相關程序。“各委員會也會就許多公開進行的研究向公眾征求意見。”
MacKinnon還表示,議會有責任監督政府,而行政部門對議會負責,並且隻要獲得議會信任就能繼續執政。“兩者最終都要對選民負責。”
他還指出,國會有權對濫用或違反特權(例如言論自由)的議員進行紀律處分,並可認定議員構成藐視議會。
Sanchez則認為,聯邦政府提出的確保政治準確性和真實性的方式流於表麵、敷衍且難以實施。
他說,讓選民等上數年直到下一次大選再去追究政客錯誤言論,是不現實的。
他說,當政客在沒有任何後果的情況下說謊時,“人們在做選舉決定時並不是基於真實情況,而是基於誰更會說謊。”
Sanchez還嘲諷MacKinnon提出的通過請願表達關切的建議。
他說:“這正是我正在做的事情。但如果你的請願隻得到這樣的回應,那真的會讓我懷疑議會是否真的認真對待這些請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