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蔣介石》使同族人群內鬥
《放出蔣介石》使同族人群內鬥。
《放出蔣介石》是指什麽?簡單地說,是指上個世紀中期蔣介石從大陸敗退到台灣之後,美國想用此《放出蔣介石》的戰略去反攻大陸。使中國人打中國人。
這裏所說的《中國人》,是當時的大陸執政的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和逃亡敗退到台灣的蔣介石國民黨都共同承認的海峽兩岸都是一個中國,都是《中國人》。
所以,美國政府要《放出蔣介石》就是要使同族人群內鬥,即使中國人打中國人。
《反攻大陸》,又稱光複大陸、反共複國,是蔣介石國民黨的流亡中華民國政府自1949年逃亡台灣後至1990年代前的軍事行動和政治主張,意指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獨立,主張反攻第二次國共內戰後被中國共產黨統治的中國大陸,由蔣介石國民黨的逃亡的中華民國來統一中國。
在台灣時的蔣介石擔任逃亡中華民國總統之時,《反攻大陸》是逃亡中華民國在台灣的重要政策之一。1970年代後,隨兩岸情勢及國際情勢改變以及兩岸間力量對比的現實因素,蔣介石國民黨的《反攻大陸》的熱度逐漸消退。
美國支持“反共”以及《反攻大陸》的計劃,並且協助強化台灣的蔣介石國民黨的軍力。“反攻大陸”,“防衛台灣”的重視。1958年10月23日,蔣介石和美國國務卿杜勒斯發表“聯合公報”,承諾不憑借武力收複大陸,“正如艾森豪總統9月11日所說,反對武力侵略的立場是唯一符合世界和平的立場……兩國政府重申致力於《聯合國憲章》的原則。他們回顧所依據的條約是防禦性的”,被美方宣傳為成功壓製住熱衷於反攻大陸的蔣介石。 但蔣介石根本沒有放棄反攻大陸的念頭,反而是暗地裏鍥而不舍地擬定作戰計畫。之後也浮現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計畫,包括五五〇四計畫、凱旋計畫、中興計畫、田單計畫等紀錄。
1958年11月27日,蔣介石擬議武漢小組,從台灣派空降部隊進行敵後破壞,以收到號召與宣傳反共效果。目標為:“甲、閩贛粵與閩浙交界各縣鎮及其關隘。乙、沿海各縣要地。丙、以人民公社占據為第一對象,對匪幹之控製徹查與利用及防範等方法,與民眾組織領導技能之研究。丁、破壞據點百裏內之交通橋梁與沿途伏兵襲擊等戰法之訓練。戊、組民與發槍帶路與通信及退卻方向與處所。己、各種對空通信記號。”27日,命名武漢計畫。1959年2月27日,武漢小組改名武漢計畫研究室。
早在1953年李彌將軍的滇緬遊擊隊撤台後,柳元麟將軍率領殘部組成緬北遊擊隊,繼續從事反共遊擊任務;蔣介石為突擊共軍先後訂定“雨季計畫”、“康定計畫”,交付實施。1957年,蔣介石向柳下達“安西計畫”執行令,以3000兵力,向滇南發動突襲。1958年冬,蔣即任命夏超率領特種部隊的特一總隊1200人前往緬北,下轄九個教導大隊。1959年4月,國防部實施“興華計畫”,派“興華小組”赴緬督導柳部整頓,並興建孟帕遼(MongPa-liao)機場,同時空軍進行“黑旗計畫”,由駐新竹的三八三一部隊空投武器彈藥。1960年初機場完工後,國防部製定“和風計畫”,由空軍第六聯隊空運特戰部隊前置部署,分三階段行動。7月16日,蔣下令配合遊擊隊反攻,將“武漢計畫”整理、改進並充實後,易名為“昆侖計畫”,設立六個目標區。蔣在給彭孟緝手諭中強調,目的在收複雲南全省為反共複國之第二基地。1961年1月5日,蔣派特種部隊司令易瑾前往江拉,籌備在寮北另外成立孟信基地。25日,江拉之役失利,教導總隊策應“保山計畫”,掩護渡湄公河轉入寮國境內。
蔣欲力圖維係柳部繼續留在寮境,或在寮、泰、緬邊境尋找新據點,但補給已更加困難;2月15日空軍一架PB4Y型運補機被緬空軍擊落,來自台灣的美援裝備遭擄獲。緬甸再度向聯合國控訴中華民國侵略,聯合國決議要求遊擊隊撤台並獲美國支持。與美國交涉期間,蔣認為反攻大陸時機還未消逝,但在美方堅持的強大壓力下,武漢計畫已難以為繼;2月25日,蔣決定將遊擊隊撤回,不再空投;3月2日簽令,稱為“國雷計畫”,3月17日至4月13日,空軍出動C-46及C-119運輸機,實施“旋風計畫”,自泰國清邁運送4,297員滇緬孤軍及眷屬返回台灣。2月,蔣乃開始籌劃另一新的空投部隊作戰計畫,名為“辛醜計畫”,轉成在粵、閩、浙近海地區進行空投作戰。4月,武漢計畫研究室改為國光作業室,主任朱元琮,副主任孔令晟;特種作戰部門仍稱為“武漢作業室”,部隊定名為“武漢部隊”。
擬定“武漢計畫”時,蔣同時研究如何避免美方阻力,擬定代號“天馬計畫”,由國防會議副秘書長蔣經國負責與美國中央情報局台北站長克萊恩磋商。1960年10月8日,“天馬計畫”改稱“野龍計畫”。10日,由蔣經國與克萊恩在台北簽訂“野龍聯合情報戰略計畫”,計畫運用經過訓情報人員,秘密滲透中國大陸南部、西南部及西北部。
1961年,蔣規劃對中國南方各省執行“野龍計畫”,計畫運用敵後空降的方式進入,破壞、策反中共地方組織,並進行遊擊作戰,原欲於9月2日實施,但因台風逼近而延期,不久發生陳懷生駕駛之U-2偵察機遭擊落的事件,計畫最終不了了之。
此時美國對於蔣政權能否存續存有很大疑問,為了避免台灣落入共黨陣營,美曾片麵提出與二戰時期支持台灣與澎湖回歸中國的立場相反的台灣地位未定的論點,並秘密規劃政變推翻蔣,以保持美國在遠東的自身國家利益。其後,隨著國際情勢的變化,冷戰局麵逐漸形成,美國轉而支持同樣抱持反共主義的蔣,期間亦曾透過西方公司等單位支援其進行了大大小小的對大陸的襲擊行動;但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逐年穩固其統治、成功試爆核彈、與蘇聯分裂後,美國亦陷入越戰困境,開始以拉攏中華人民共和國為盟友的想法來取代之前反共的方針,最終於烏坵海戰等小型衝突後,美方嚴格限製並監視蔣中正的軍事行動。
蔣介石為反攻大陸,於1961年至1972年積極籌措軍事作戰準備,此即“國光計畫”。1961年,中華民國國防部情報局局長葉翔之開始策畫“海威行動”,即將特種作戰、情報人員空投到中國大陸秘密行動。蔣認為:“如果空投3,000-5,000人的突擊隊,斷然可以在大陸點燃推翻中共暴政的革命運動。”
1962年,蔣研判:在5、6月間大陸逃港難民最高潮之際,閩粵洪水成災交通斷絕時,在“鎮海附近將軍澳登陸反攻”是反攻大陸的最佳選擇。於是,他要求美方提供5架C-123運輸機、16架B-57轟炸機、20-25艘坦克登陸艇,以支持中華民國國軍小股部隊在香港附近登陸;白宮決定推遲半年交付。10月,中華民國與美國聯合舉行“天兵二號”空降作戰軍演。美軍顧問不許國軍增加油彈存量、對中華民國開征特別捐籌款不滿,美軍在台協防司令史慕德?當麵質問國防部長俞大維。此時基層部隊的軍紀問題也層出不窮,從各地官兵偷竊民間飼養的牛隻與家禽而造成軍民糾紛,到偏遠地區的部隊軍紀渙散至叛逃……在時任警備總司令黃傑日記中記錄,種種管理問題令人難以想像。
12月29日,9支國軍武裝部隊空降廣東沿海,次月1日在廣東建立基地。1963年11月19日,反共遊擊隊分兩批在福建霞浦海尾與南日島登陸。 中華人民共和國方麵資料顯示,從1962年10月至1965年1月,“共殲滅國民黨武裝特務40股,594人”。到1965年,參與“海威行動”的1,800名國軍,隻有不到三分之一生還。
1964年8月,發生東京灣事件,越戰情勢升高。翌年,蔣以支援越戰為名,向詹森政府推銷巨光五號計畫,出動宋美齡與蔣經國親訪華府;並於年底辦宴款待來訪的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厄爾·惠勒?以爭取支持,但美國政府考慮再三後於1966年初否決。
1965年6月17日,蔣前往陸軍軍官學校召集軍方中層以上軍官開會預備發動反攻,所有軍官都已預留遺囑。期間為求保密,另以D日(D-Day)作為正式攻擊發起日期。8月6日淩晨,中華民國海軍劍門、章江軍艦執行“海嘯一號演習”任務,預計運送身上穿著解放軍製服的陸軍特種情報隊隊員在大陸沿海先南往海南島進行欺敵戰術,而後再北上東山島海域欲進行滲透以偵測登陸作戰所需情報,並且由中華民國空軍協力支援。然而兩艘軍艦從高雄左營出發後就已經受到解放軍的監視,解放軍魚雷艇已早在東山島海域附近兄弟嶼進行伏擊,雙方於淩晨01:30激戰一夜至清晨06:00,劍門艦和章江艦遭擊沉,殉難官兵近二百人,是為“八六海戰”。
11月14日,海軍“永字號”炮艦山海艦與臨淮艦由馬公駛烏坵執行傷患接運任務,在航抵距烏坵南約十浬海麵,遭遇到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12艘快艇,雙方激戰三小時,雖擊傷一艘解放軍快艇,但臨淮艦亦被擊沉,山海艦安返(中華人民共和國官方資料則稱山海艦負傷),是為“烏坵海戰”,國光計畫自此停擺不前[20]。
二次海戰都敗於共軍,暴露出國軍作戰能力嚴重不足,以及內部情報已大量泄漏的問題,完全屏除美方援助而由國軍單獨進行的“田單計畫”也草草收尾,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實際執行的軍事反攻行動。蔣中正也在日記當中檢討了國軍泄密問題嚴重。
什麽是《同族人群內鬥》?
Al:“同族人群內鬥(Intragroup Conflict)指具有相同血緣、地緣、信仰或種族背景的成員內部發生的衝突。這通常由爭奪有限資源、權力鬥爭、理念差異或管理機製缺失引起,容易導致群體分裂、內耗嚴重,減弱整體應對外部競爭的能力。
以下是有關同族人群內鬥的深入分析:
1. 根本原因
資源與利益爭奪: 族群內部有限的經濟利益、土地、職位或話語權分配不均,常引發“同室操戈”。
權力與主導權: 族內不同派係為了爭奪領袖地位或控製權,采取激烈的競爭手段。
理念與意識形態差異: 對族群發展方向、傳統守舊與改革的認知不同,導致內部產生裂痕。
社會學機理: 類似於教育百科的“方以類聚”原理,同類相聚後,由於距離更近,矛盾也更容易激化。
2. 表現形式
派係鬥爭: 形成明確的對立幫派,公開或秘密攻擊對方。
輿論攻防: 通過散布謠言、抹黑對方成員的名譽來爭奪話語權。
資源封鎖: 拒絕與族內特定群體合作,甚至故意破壞對方的利益。
3. 負麵影響
嚴重內耗: 寶貴的資源和精力被浪費在內部爭鬥中,難以團結一致麵對外部壓力。
信任崩潰: 削弱族群內部的凝聚力和歸屬感。
削弱競爭力: 在市場或社會競爭中往往處於劣勢。
“同族內鬥”通常指具有共同文化、血緣或民族背景的群體內部,因利益衝突、權力鬥爭或觀念分歧而產生的相互排擠、攻擊或對抗。這種現象在曆史上和現實社會中都十分常見,具有極強的破壞性。
以下是從不同維度對“同族內鬥”的分析:
1. 核心誘因
資源競爭:在有限的資源(如土地、財富、官職)麵前,距離最近的“自己人”往往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例如中國曆史上的宗室內鬥,往往是為了爭奪唯一的皇權。
同族歧視(Intra-group discrimination):有時在海外的同族移民中,會出現先來者對後來者的排擠,或是出於“自卑感”或“優越感”而產生的相互攻擊,這種歧視往往比異族歧視更具傷害性。
觀念與立場的撕裂:同一民族內部可能因為政治立場、意識形態或宗教宗派的不同而產生劇烈對抗,例如南北韓雖然同根同源,但在長期政治對抗下,其“同族觀念”正麵臨挑戰。
2. 典型表現形式
權力博弈:如古代王朝的嫡庶之爭、權臣與宗室的對抗。這類內鬥往往會導致政治力量的瓦解,甚至引發王朝更迭。
家族或宗族械鬥:在地方社會中,不同房分、宗族之間因水源、地產等糾紛產生的武力衝突。
職場或學術圈的“窩裏鬥”:在某些特定環境下,由於缺乏對外擴張的能力,成員轉而通過打壓同僚來獲取相對優勢。
3. 社會影響與後果
內部損耗:內鬥會消耗族群大量的精力和資源,削弱其在麵對外部競爭時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外部勢力的滲透:同族內鬥常被外來政權利用。曆史上許多外族入侵的成功,往往源於被入侵民族內部的嚴重分裂與內鬥。
族群離散:長期的內部不和與壓迫可能導致部分成員被迫出走,例如曆史上台灣平埔族因內部矛盾和生存壓力而發生的集體遷徙。
《中原大戰》,亦稱《蔣馮閻軍閥大混戰》,指的是1930年4月至11月蔣介石與馮玉祥、閻錫山及李宗仁之間的戰爭,因主戰場在中原地區,故得名為《中原大戰》。
蔣介石當司令的《北伐戰爭》(1926-1928)是由孫中山的國民黨和陳獨秀的中國共產黨合作領導的國民政府發動的統一戰爭,旨在打倒吳佩孚、孫傳芳、張作霖等北洋軍閥。革命軍從廣東起兵,擊敗軍閥勢力,最終以1928年東北易幟實現了形式上的全國統一,確立了南京國民政府的統治。早在辛亥革命後,中國陷入軍閥割據。1924年起,國共合作確立建立革命統一戰線,目的是推翻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統治。北伐戰爭於1926年7月9日誓師,1928年12月29日結束。主力為國民革命軍,蔣介石任總司令。
蔣介石任總司令的《北伐戰爭》(1926-1928):北伐軍迅速控製湖南、湖北、江西、福建、浙江、上海等地,擊敗吳佩孚、孫傳芳。1927年,國民黨內部分裂,汪精衛和蔣介石先後借清黨為名,蔣介石在上海進行了四一二大屠殺共產黨和國民黨內的左派後造成國共兩黨的合作徹底破裂。再經寧漢合流之後,蔣介石結合馮玉祥、閻錫山的軍事力量攻克北京。
1928年6月,北伐戰爭告終之際,蔣介石決心獨裁國民黨軍隊,實施國軍編遣,引起了各地方實力派的不滿。1930年4月,《中原大戰》正式爆發。中原大戰共分為南、北兩個戰場。北方的主戰場在河南、支戰場在山東,分別沿平漢、隴海、津浦三條鐵路線進行。反蔣主力是改編後的馮玉祥的第二方麵軍和閻錫山的第三方麵軍,以及石友三的第四方麵軍。南方戰場在湖南,沿湘江進行,以衡陽附近為決戰區,反蔣聯軍的主力是李宗仁的第一方麵軍。
中原大戰在1930年5月至6月,北方戰場的反蔣聯軍在隴海線、平漢線向蔣介石中央軍發起攻勢,攻占許昌和濟南,南方聯軍則攻占長沙。7月,是雙方相持時期。反蔣聯軍在湖南戰場失利,被迫退回廣西,但在北方占據優勢。8月後,蔣介石中央軍發起反攻,奪回濟南,聯軍被迫退至黃河以北。9月18日,張學良發表通電擁護南京中央,東北軍入關助蔣,奪取平津等地。反蔣聯軍在南北夾擊下潰不成軍,完全失敗。
中原大戰是一場規模空前的軍閥大內戰,戰火波及南北多個地區,造成了巨大的人員傷亡和經濟損失。中原大戰後,國民黨各派軍閥力量對比發生較大變化,東北軍實力大增,蔣介石實權得到鞏固,正式確立了主導地位。另一方麵,軍閥大混戰也給紅軍和根據地發展創造了時機,使中國共產黨農村根據地得以發展壯大。
1928年6月,國民革命軍攻克平、津。1928年底,東三省易幟,其與南京中央維持著“分治合作” 的關係,在政治、軍事、財政上,均保有自主地位。北伐後的中國,大致形成南京、廣州、武漢、開封、太原、沈陽等6個軍權中心。
1929年1月1日至25日,國民政府於南京成立國軍編遣委員會,舉行國軍編遣會議,將李宗仁、閻錫山、馮玉祥部列入第一期整編,東北軍列入第二期整編;規定每個軍事集團最多保留11個師 ,李宗仁部、馮玉祥部先後舉兵反抗,均告失敗。同年8月,全國編遣實施會議召開,規定各編遣區以團為單位實施編遣,軍隊數量一律壓縮到7-9個師 。東北軍並未參與其中,張學良且與閻錫山等人聯名通電“擁護中央統一” 。但因“中東路事件”及與蘇聯交涉問題 ,奉張與南京中央有了矛盾。 張學良既未出席曆次編遣會議,也未執行會議決議,財政方麵依然自收自支。
軍隊編遣和取締政治分會。使蔣介石操縱了全國的軍政大權。國民黨二屆四中全會後,蔣介石雖然取得了“正統”地位,卻未真正統一國民黨,國民黨內四分五裂、派係林立。麵對這種形勢,蔣介石希望通過召開三全大會來穩固自己的地位。1929年3月15至27日,召開了國民黨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會議除通過“以三民主義、五權憲法”等為“最高之根本法”,《訓政時期黨、政府、人民行使政權、治權之分際及方略案》《外交決議案》外,還決定:追認編遣方案,從法律上肯定了蔣介石消滅地方實力派為合法。
開除李宗仁、白崇禧、李濟深、陳公博、甘乃光等人的黨籍,對汪精衛予以書麵警告,桂係及改組派勢力被完全排除於三大中央之外。開除國民黨二屆中央中共黨人的國民黨籍,並對鄧演達、彭澤民、路友一尹等人以開除黨籍或停止職權的處分。
民國十八年年饉,馮玉祥所主政的陝西關中地區,一場大災荒對“中原大戰”的走向產生了重要影響。民國十八年發生在陝西關中的大饑荒,又名“民國十八年年饉”。
陝西人把一年中一料未收稱為饑年,兩料未收稱為荒年,連續三料未收稱為年饉。而民國十八年年饉是三年六料基本未有收成。有人說是百年一遇,也有人說是三百年一遇。
實際上民國十八年年饉從民國十七年就開始了,據近代大量史誌和報刊資料記載,民國17年(1928年)陝西始露旱情,夏季二麥歉收,秋未下種,冬麥亦無透雨下播。民國18年(1929年)全省旱象更加嚴重,春至秋滴雨未沾,井泉涸竭,涇、渭、漢、褒諸水斷流,多年老樹大半枯萎,春種愆期,夏季收成不過二成,秋季顆粒未登,饑荒大作,草根、樹皮皆不可得,死者日眾、殍滿道旁、屍腐通衢、流離逃亡,難以數計。
據當年9月5日陝西救災委員會統計,在全省92個縣中,發生旱災的縣達91個,除濱渭河各縣略見青苗外,餘均滿目荒涼,盡成不毛之地。在91個災縣中,有特重災縣24個,重災縣27個,一般災縣15個,輕災縣25個。長安、武功、鳳翔、扶風、乾縣、岐山、眉縣、興平、鹹陽、臨潼、渭南、周至、蒲城、合陽、寶雞、隴縣、澄城、淳化、長武、褒城、禮泉等縣為重災區。全省940餘萬人口,餓死者達250萬人,逃亡者約40萬人,有20多萬婦女被賣往河南、山西、北平、天津、山東等地。
1927年,蔣介石在南京建立了國民黨新軍閥政權。6月,蔣介石與馮玉祥通過徐州會議,實現了國民黨兩派新軍閥的合作。1928年2月,蔣馮結拜“換譜兄弟”。4月,在北伐奉係張作霖的戰爭中,四派新軍閥組成的“二期北伐”軍迫使奉張軍退回東北。其後蔣、桂、馮、閻四派對張作霖的臨時團結立即解散,變為四派內部激烈鬥爭的局麵。蔣、馮之間的矛盾也日益明顯突出。
“二期北伐”開始之前,蔣介石控製國民黨中央政權,據有滬、寧、杭等富庶地區,需要借助馮玉祥的軍事力量,北伐奉張,占領北方地盤,進而“統一”中國。馮玉祥控製西北,地瘠民貧,且交通不便,需要乘北伐奉張之機到北方爭奪自己的地盤。尤其對財源充裕和交通便利的北京、天津等,甚為看重。
“二期北伐”結束以後,蔣介石擔心馮勢力發展過快,利用閻錫山與馮玉祥的矛盾,把河北、京津等地劃給閻錫山。任命閻錫山為京津衛戍司令,允許閻的第3集團軍開進北京。而馮的第二集團軍隻允許留駐南苑,不準進入北京城。為此,馮玉祥對蔣介石極為不滿,他命令所屬撤兵,退回山東與河南,本人托病在河南新鄉,不肯前往北京。
政治上馮玉祥強調“平民政治”,反對獨裁。在國民黨建設上反對蔣介石的主張,要求建立廉潔政府,提倡共辦實業,救濟災民,反對貪汙腐化,反對中央政府委員加薪,以各派的實力大小分配中央領導權,反對蔣介石包辦黨務與南京政府、這與蔣介石的主張發生了尖銳的矛盾。
“北伐”勝利後,蔣介石提出要編遣軍隊。在編遣軍隊的問題上,蔣、馮展開了激烈的鬥爭。1928年7月6日,蔣介石在北平邀請馮玉祥、閻錫山、李宗仁、白崇禧召開座談會,在會上,馮玉祥和其他派係首領大力反對蔣介石的裁兵計劃,座談會不歡而散。
1929年1月1日,全國編遣會議在南京召開,議討論馮、閻兩個裁兵方案時,多數人讚閻案,反對馮案,後通過了有利於蔣介石的《國軍編遣委員進行程序大綱》。馮、閻、李很快從相互攻訐轉為相互同情,表示要共同設法抵製編遣會議。
1929年3月,蔣桂戰爭爆發。為集中兵力,消滅桂係,蔣介石派邵力子等人到華山拉攏馮玉祥,以行政院院長及鄂、湘兩省地盤為條件,要馮繼續與蔣合作,並請馮出兵助蔣討桂。馮表麵答應了蔣的要求。隨即在豫鄂邊界頻繁調兵,希望待蔣、桂兩敗俱傷之時,乘機出兵占領武漢。但蔣很快打敗了桂係,增加了蔣介石的怨恨,使蔣、馮之間的矛盾無法調和了”。
蔣介石隨後把進攻的矛頭對準了馮玉祥,大舉向山東、河南調兵,造成對馮係大兵壓境之勢。接收濟南事件則成了蔣、馮矛盾爆發的導火線。蔣介石以武力把孫良誠擠出山東。馮玉祥看到蔣介石消滅西北軍的主意已定,便采取防禦策略,命令山東、河南的守軍西撤,以便集中兵力縮短戰線,鞏固西北。
同時,馮係在南京供職的鹿仲鱗、熊斌也同時辭職,返回了西北。馮玉祥完成了一係列的軍事調動之後,於5月中旬在華陰召開軍事會議,決定武裝反蔣。5月16日,西北軍將領孫良誠等人發表反蔣通電,推舉馮玉祥為護黨救國軍北路總司令。蔣介石調兵遣將,設作戰總部於徐州,在湖北和山東,隨後用金錢收買了馮係將領韓複榘和石友三倒戈,致使西北軍受到很大削弱。
在政治上蔣挾國民黨中央的名義,指責馮“破壞革命”、“大逆不道”、“統一之梗”和“反叛中央”。5月23日國民黨中央常委會決議革除馮的一切職務,並永遠開除出黨。5月25日蔣致電馮,要馮下野出洋,交出兵權。馮玉祥在政治上陷入極端孤立的境地。麵對蔣介石強大的軍事和政治壓力。為了在政治上爭取主動。馮玉祥於5月27日通電全國表示下野。
北伐成功以後,南京政府名義上是中央,但無權威可言,當時中國之狀況,與此前軍閥割據之形勢別無二致。一場血流成河的戰爭之後,根本問題並未得到解決。如果非要說有變化,那就是各方軍事力量重新洗了一次牌。1930年代的經濟大蕭條,使歐美各國自顧不暇,本應是中國振作的時機,但中國積重難返,內耗使1930年代中國的危機並不亞於歐美各國。
1930年7月底,蔣在津浦線發動總攻,8月15日重新占領濟南,晉軍倉惶往黃河北岸撤退,適逢河水上漲,被蔣軍俘虜或入水溺斃的不計其數。閻軍在津浦線首告失敗,這對整個戰局形勢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
1930年8月21日,蔣在濟南召開軍事會議,決定對黃河北岸晉軍取對峙監視態勢,而把津浦線蔣、蔡、李及陳誠、胡宗南等部調到隴海、平漢線方麵來,將進攻重點放在平漢線上,同時進擾隴海線西段以截斷西北軍退路。24日,蔣懸賞各軍:先占領鞏縣者賞洋20萬元,先占領洛陽、鄭州者各賞洋100萬元。
1930年9月1日,北平國民政府正式成立,與南京國民政府形成對峙的局麵,彼此互爭正統。
1930年9月6日,蔣軍開始總攻。馮認為還有實力與蔣決一死戰,便將平漢、隴海戰線縮短,集結兵力於鄭州外圍,想在晉軍協助下背城一戰,挽回頹勢。但閻為保存實力,卻密令隴海線晉軍也向黃河以北撤退,使馮部無力支持。17日,蔣軍楊虎城部攻占了洛陽附近的龍門,截斷了馮軍西撤退路,馮軍隻得轉向豫北撤退。
1930年3月1日,張學良發表通電,表示中立。 [23]為了籠絡奉張,寧蔣方麵主要透過三個管道:(1)蔣經常親自致電張氏;(2)何成浚與張學良保持密切聯係;(3)派方本仁、吳鐵城、李石曾、張群等人,前往沈陽進行勸說與談判。晉閻方麵為了拉攏奉張,主要通過:(1)派遣代表赴沈向張學良勸說;(2)秘密透過崔廷獻等結納張學良,同時讓與部分控製區。
1930年9月28日起,吉鴻昌、梁冠英、焦文典相繼倒戈投蔣,平漢線的反蔣軍處境險惡。
1930年10月3日,隴海線蔣軍攻入開封,進追鄭州,南京政府宣布大赦參與中原大戰的諸多將領。
1930年11月4日,閻、馮通電取消太原海陸空軍總司令部。至此,蔣、馮、閻中原大戰已告結束。
《中原大戰》的戰爭結果:
1930年11月4日,閻錫山發表通電,即日釋權歸田。隨後,取消太原的中華民國陸海空軍司令部,中原大戰徹底止息。“中原大戰”曆時7個月,雙方動員兵力110萬人以上,支出軍費5億元,死傷30萬人,戰火波及20多省。“雙方死傷達30萬之巨” [45],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冀魯豫等省的青壯年男子 [46],“南方每月所需軍費約三千萬元,北方每月約需一千萬元” [47]。“雙方軍費總數,達二萬萬元以上” [48]。新軍閥對老百姓加捐加稅,濫發紙幣。
戰禍所及,破壞嚴重。作為戰場的中原人民,河南洛陽等27縣嚴重受災,農業損失量為常年產值的160.2%;雎縣等十幾個縣農民平均每戶損失牲畜0.22頭,大車0.07輛 [49],河南省“因戰事死亡達12餘萬口,受傷1.95餘萬口,逃亡在外者118.5餘萬口,被軍隊拉夫者達129.77餘萬口,其中因以致死者3萬餘口,而兵士之死亡者尚不在內。財產損失包括破及焚房屋在內,總計為65146.9萬餘元。全部損失估計10年之後方可恢複” [48]。以鄭州為例,開戰以來,“每日必來飛機,來必擲炸彈。……而每擲一次炸彈,必死伍若幹人民,毀壞若幹建築”;“夫此種情況,不止鄭州,凡戰地都會,隴海、平漢兩路附近之各縣城與各村落,處處如是,白日皆然”。
工業衰敗,農業破產。戰爭使工農業生產遭到極大破壞,嚴重阻礙社會經濟的發展。“舉凡國家財政、社會經濟,兩俱枯竭” [48]。僅鐵路交通一項,“計資本損失22165504元;駐軍提款4206155元;軍運計帳29958042元;營業損失17018271元。總計亦達7300餘萬之巨” [47]。“農產品中之煙葉一項,謂豫魯皖三省,當煙葉收割之期,正戰事劇烈之日,其損失當在2千萬至3千萬元之間。損失之巨亦倍於戰費” [48]。其他如航業、礦業、紡織業等,“因船舶之被扣,交通之阻斷,直接間接所受之損失,則其為數當必不小” 。
《中原大戰》的戰爭影響:
蔣介石徹底打敗對其威脅最大的軍事力量。其後蔣扣押胡漢民,釀成新的“寧粵對峙”事件,並迅速形成了國民黨內前所未有的各派反蔣勢力的大聯合。西北軍隊戰力強但軍備差,在中原大戰之後被初步瓦解。東北軍軍備強但戰力差,幸運的是未受戰事影響。晉綏軍戰力與軍備實力相差不大,也未受戰事影響。新桂係軍備差而戰力強,但是由於蔣桂戰爭,實力被大大的削弱。中原大戰之後的局勢發生了比較大的變化。
馮玉祥領導的西北軍徹底瓦解,分裂成了四大派係。閻錫山領導的晉綏軍也受到重創,內部的商震和傅作義等將領也前後聯合成一個係別。東北軍因為進入關中幫助中央軍,所以在戰後得到了華北的地盤,緊隨其後又收編了大量的西北軍和晉綏軍派係的殘餘勢力,一舉成為全中國第二大的軍事派別。新桂係撤退回廣西以後,在陳濟棠派粵軍的幫助下自保。與此同時,派係領袖中的黃紹竑退出了新桂係。
在中原大戰之後一些小軍閥的勢力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建國豫軍的首領樊鍾秀陣亡,他領導的派係也在戰後被收編了。石友三領導的西北軍由張學良收編。而後因為密謀奪取華北,被蔣介石和張學良左右夾擊致使全軍覆沒。楊虎城領導的陝軍因為協助蔣介石而得到了陝西地盤。張發奎領導的粵軍因戰鬥實力大損,不得不依附於新桂係。陳濟棠領導的粵軍在幫助了蔣介石後並未得任何好處,導致矛盾激化。後來以胡漢民被囚為借口,和新桂係聯合反對蔣介石。
《中原大戰》使國家元氣大傷,“國力之疲,已如風前之燭奢” 。東北軍的入關,造成邊防空虛,入關後的張學良和東北軍,轉而關注於華北事務,予日本以可乘之機,一年後的同一天(1931年9月18日),日本發動“九· 一八”事變。
《中原大戰》,使國民黨地方實力派和中央互相削弱,消耗實力,同時放棄進攻紅軍,成為中共領導的紅軍和紅區的存在和發展的有利條件 [52]。在中原大戰期間,中共領導下的農民戰爭區域已蔓延到江西、湖北、福建、廣東、廣西、湖南、河南、四川、安徽、江蘇、浙江等11省。紅軍共成立14個軍,人數約10萬,並建立了中央(贛南、閩西)、湘鄂贛、鄂豫皖、洪湖湘鄂西、閩浙贛、廣西右江左江等根據地,革命力量得到較快較大的發展。中原大戰結束後,蔣介石即開始對中央蘇區發動了第一次軍事“圍剿” ,而政治上則再次陷入內部紛爭的混亂局麵。
經過《中原大戰》,國民黨各派軍閥之間的力量對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國民黨內的其他派別從此再也沒有發動反蔣戰爭的實力。南京國民政府自此基本上確立了自己在中國的正統地位。
《中原大戰》的性質是非正義的,爭權略地是貫穿戰爭全過程的實質,戰爭雙方基本上都是代表城市買辦階級和鄉村豪紳階級利益的新軍閥,他們曾聯合鎮壓了人民革命,並且在混戰中也不忘以“縱共”指責對方。以閻錫山為首的反蔣派雖最終敗北,但他們喊出的“反對專製、獨裁”的口號,揭起“民主政治”的旗幟,製定的具有聯邦精神的憲法,其作用也是顯而易見的。蔣介石在軍事上打敗了對手,可在政治上卻很被動而不得不接受反對派的主張,召開了國民會議、頒布了約法,並提前召開了國民黨第四次全國代表大會。“國民政府”則形成了蔣介石主軍、汪精衛主政,蔣汪分治共管的“均權製”局麵。
蔣介石的《中統》的前身是1929年陳果夫、陳立夫兄弟打造的“CC係”,名義上是國民黨中央俱樂部,實則是監控全黨的“思想警察”。
蔣介石的《中統》們像蜘蛛一樣,把特務網織進各級黨部、學校甚至郵局——連魯迅的信件都被拆封審查。
中統的背後是國民黨CC係,實際上就是蔣介石用來控製黨內的特務機構。“中統”局內設人事科、專員室、經濟調查處、交通處、統計處,以及一、二、三組(分別負責訓練、黨派、情報工作)。
中統以國民黨各級黨部為基地,在全國各地都有分支機構,以黨政機關、文化團體和大中學校為其主要活動目標。
中統負責軍、警、憲部門之外的情報工作,對內監控國民黨黨政機關,對外打擊和破壞中國共產黨,監控社會輿論,進行各種反革命的特務活動。中統跟著國民黨的基層黨部走,一度勢力很龐大,遠比軍統強。
蔣介石的《軍統》則誕生於“九一八事變”後的1932年,戴笠帶著黃埔軍校的十三太保,在複興社裏搞出個“藍衣社”。這群穿藍衣黃褲的軍人,專幹暗殺、爆破等“髒活”,連汪精衛都差點死在他們的槍下。
軍統是以軍、警、憲部門為重點,主要任務是收集各類情報、對軍隊監視整治,對敵對勢力逮捕暗殺,同樣也以打擊和破壞中國共產黨為重中之重。
軍統增加了執行破壞、暗殺、鋤奸等任務,實力飛速發展。最鼎盛時,軍統總計有5萬多人,設有八處六室一所。軍統下麵還有準軍事組織忠義救國軍,人數有萬人之多。
由於中統在淪陷區的各級組織實際上均被破壞,無法有效運轉,軍統的地位和實力開始壓製中統。當然這也得益於軍統的實際掌門人戴笠的精明強悍。
1946年之前,軍統在各方麵都壓製中統。但46年戴笠飛機失事之後,繼任者不如戴笠,中統又重新占據了上風。
從根子上看,《中統》是“文官特務”,靠控製輿論和清洗異己維係蔣家王朝;《軍統》是“武官特務”,用子彈和炸藥替蔣介石掃清障礙。一個像東廠,一個似錦衣衛。
蔣介石的《中統》曾經風光無限,巔峰時掌控20萬眼線,連上海市長的婚外情都了如指掌。但蔣介石的《軍統》們發明了“三刀六洞”酷刑,搞出“中美合作所”引進美國測謊儀,甚至用鴿子傳遞密電。
《中統》和《軍統》之間還內鬥。軍統特工假扮中統,在租界綁架富商敲詐。中統往軍統據點扔炸彈,嫁禍共產黨。山東戰場上,軍統直接派人刺殺中統高官。最諷刺的是,雙方連抓漢奸都要搶。中統抓到汪偽特工,軍統就半夜劫囚車。軍統暗殺大漢奸李士群,中統立刻散布謠言說是戴笠公報私仇。
蔣介石曾得意地說:“中統是左眼,軍統是右眼,少一個我就成瞎子了。”蔣介石還故意讓兩派爭鬥,蔣介石讓兩派爭鬥的目的是:
1. 人事製衡:中統歸陳立夫,軍統歸戴笠,雙方都隻能通過他匯報;
2. 業務重疊:規定中統管黨務、軍統管軍隊,但默許雙方越界搶活;
3. 資源傾斜:抗戰前捧中統,抗戰時扶軍統,讓兩派永遠不敢抱團。
這種“養蠱式管理”雖然防止了一家獨大,卻讓40%的特務資源消耗在內鬥上。1943年戴笠飛機失事,蔣介石竟在日記裏寫:“雨農死,軍統危矣!”——其實蔣介石擔心的不是失去臂膀,而是蔣介石掌握的權力天平徹底失衡。
抗戰後期,軍統靠暗殺漢奸和破譯日軍密碼逆襲成“特務一哥”,巔峰時掌控9萬武裝。但戴笠死後,毛人鳳把軍統變成“戴家軍”,連蔣介石都指揮不動。中統更慘,陳立夫失勢後淪為黨部閑職,隻能靠查黨員作風問題刷存在感。
這兩大特務機構最終活成了蔣介石最怕的樣子:軍統走私鴉片、倒賣美援,變成腐敗集團;中統淪為派係鬥爭工具,連大學教授的情書都偷。
1949年上海解放時,軍統特務忙著卷黃金跑路,中統檔案員在燒毀文件——他們用20年證明,再厲害的特務機關,也救不了一個失去民心的蔣介石國民黨的政權。
《軍統最後的暗殺名單》:蔣介石國民黨在大陸的那份最後的暗殺名單。其名單如下:李宗仁、龍雲、白崇禧、黃紹、劉斐、李濟深、李任仁、李宗煌、朱蘊山、梁漱溟、柳亞子、彭澤民、鄧初民、王紹鏊、馬寅初、洪深、翦伯讚、施複亮、孫起孟、傅作義、鄧寶珊、董其武、何思源、陳儀、楊傑、衛立煌、張瀾、羅隆基、章乃器、章伯鈞、史良、沙千裏、黃炎培、張東蓀、王造時、儲安平、賀耀祖、範樸齋、程潛、唐生智、陳銘樞、蔡廷鍇、蔣光鼐、盧漢、劉文輝、鄧錫侯、鄧漢祥、潘文華、鮮英、盧燾、顧毓權、榮德生、袁翰清、劉人爵、張嚴佛、唐伯球、鄧介鬆、肖作霖、陳雲章、安恩溥、龍澤匯、陳汝舟、李宗理、楊玉清、唐鴻烈、麥朝樞、林式增、黃翔、駱介子、毛健吾、祝平、駱美輪、李炯、朱敬、瞿綏如、羅大凡、郭漢鳴、徐天深、劉紹武、王慧民、郭威白、黃耀、彭覺之、楊德昭。
以上人員共計84人,蔣介石審核後,又親筆添上了宋慶齡、張學良、楊虎城三人。毛人鳳當時大為驚異,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三人也要添上?”蔣介石不滿地瞥過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你毛人鳳還有菩薩心腸?”毛人鳳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蔣介石進一步命令道:“你們著手準備,按照名單上的人嚴密監視,具體行動我會單獨通知你。記住,這是黨國的最高機密,任何人都不得泄露。”毛人鳳連連應聲,領命而去。就此,軍統在大陸的最後暗殺名單在蔣介石與毛人鳳的密謀中正式出爐。
【AI 概覽:蔣介石統治時期,中統(CC係)和軍統(軍統局)具體暗殺人數因涉及機密且時間跨度長,無精確官方統計。其行動針對共產黨人、進步民主人士及異己分子,涵蓋國共內戰、抗戰及白色恐怖時期,在撤離大陸前夕曾擬定涉及80餘人乃至更多的最後暗殺名單。
相關細節:
行動性質:主要是針對共產黨人、進步民主人士、愛國將領及其他異己分子。
最後暗殺名單:在撤離大陸前夕,蔣介石與毛人鳳擬定了一份包括李宗仁、宋慶齡、張學良等在內的80餘人的暗殺名單。
時間與規模:在國共內戰、抗戰以及早期的白色恐怖中,中統和軍統進行了大量的暗殺和拘捕行動。
《蔣介石的中統軍統暗殺了多少人?》
關於蔣介石領導下的中統(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和軍統(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暗殺的具體人數,史學界尚無一個絕對精確的總數統計,因為此類行動多屬秘密性質且檔案分散。但根據現有研究和曆史資料,可以從以下幾個維度了解其規模與重點:
1. 軍統的抗日暗殺戰果
軍統在抗日戰爭期間的暗殺行動最為活躍,主要針對侵華日軍和汪偽政權的漢奸。
刺殺規模:據統計,抗戰期間軍統在淪陷區製造了數千起針對日偽的暗殺和破壞事件。
核心目標:成功刺殺的重要人物包括大漢奸張嘯林、傅筱庵、唐紹儀(存疑)、以及汪偽特工總部首腦李士群等。
自身損失:在執行包括刺殺在內的敵後任務中,軍統自身也付出了巨大代價,犧牲人數達 1.8萬人 以上。
2. 中統的政治清洗與破壞
中統的職能重心在於“清黨”和監控國內政治勢力,其暗殺和處決多針對中共人員、民主人士和內部政敵。
目標群體:重點打擊中共地下黨組織、進步青年以及像史量才(《申報》總經理,被刺殺)、楊杏佛(中國民權保障同盟總幹事,被刺殺)等具有社會影響力的民主人士。
屠殺與處決:在內戰及政治清算期間,中統(及後來的黨通局)參與了大量針對“政治犯”的秘密逮捕、審訊及殺害行動。
3. 總體政治暗殺與鎮壓
若將特務機構的秘密暗殺、集中營屠殺(如中美合作所、白公館、渣滓洞)以及針對平民的政治屠殺統一來看,人數規模極大。
國共內戰時期:有研究指出,國民黨在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通過各種手段(含特務機構執行)導致約 100萬平民 被屠殺。
重點名單:在蔣介石敗退台灣前夕,軍統(保密局)曾製定過一份最後的暗殺名單,涉及楊虎城(後被殺害)、宋慶齡(未果)等重要人物。
4. 兩大機構的主要區別
機構 核心領導 主要職能 重點暗殺對象
中統 陳立夫、陳果夫、徐恩曾 黨務、社會監控、反共 中共地下黨、民主人士、異議分子
軍統 戴笠、鄭介民、毛人鳳 軍事情報、反間諜、敵後暗殺 日軍、漢奸、國民黨內部異己
總結:雖然無法給出確切的“人頭數”,但中統和軍統通過暗殺這一手段,在抗戰中重創了日偽勢力,而在政治鬥爭中則造成了成千上萬進步人士和共產黨員的犧牲。】
蔣介石其掌權期間確實充滿了密集的同族內鬥。例如:蔣介石同國民黨內的各種派係之間的鬥爭、蔣介石與地方實力派的各路軍閥之間的戰爭、蔣介石國民黨同中國共產黨之間的在大陸時的兩次內戰,第一次十年,第二次三年。敗退到台灣後的《反攻大陸》幾十年。這反映了近代中國在現代化轉型與民族國家構建過程中的權力和意識形態的爭鬥,是理解這一時期中國曆史局勢的重要側麵。
蔣介石在國民黨內先後與胡漢民、汪精衛、桂係等派係鬥爭。
蔣介石主導了中原大戰(與閻錫山、馮玉祥、李宗仁),以“統一”之名頻繁開展同族內部的軍事衝突。致中國《軍閥混戰》。
蔣介石主導的南京國民政府與中國共產黨進行了長期內戰,是最大的同族武裝鬥爭。即《國共內戰》。
《蔣介石是近代中國同族人內鬥史》: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中國近代曆史的痛點。蔣介石的一生確實與《內鬥》二字緊密相連。
從史學角度看,蔣介石的政治生涯可以概括為三個層麵的同族較量:
一是蔣介石國民黨內部權力鬥爭:早年通過中山艦事件、整理黨務案排擠汪精衛、胡漢民;隨後在漫長的中原大戰中,與李宗仁、閻錫山、馮玉祥等地方實力派拚死搏殺,實現了名義上的統一。
二是蔣介石開始了國共兩黨的生死決戰:這是近代中國最慘烈的同族衝突。從1927年“四一二”清黨到長達十年的內戰,再到抗戰後的全麵內戰,雙方的博弈決定了中國的走向。
三是蔣介石對地方軍閥的削藩:蔣介石利用“中央化”名義,在抗戰初期和圍剿紅軍期間,借刀殺人削弱川、滇、黔等地方軍係,引發了極深的內部芥蒂。
這種“內鬥”雖然讓蔣介石維持了很長時間的最高統治地位,但也極大地消耗了舊中國當時的國力,最終在抗戰後的民心背向和軍事潰敗中,蔣介石帶著國民黨的殘兵敗將隻能退守台灣。
當時的八路軍和張學良的東北軍相遇時,八路軍朝天開槍,並高喊:“東北軍弟兄們,不要替蔣介石打內戰!” “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槍口對外,打回老家去,收複東北失地!”而東北軍也不開槍地走開了。《不要替蔣介石打內戰!》
《同族人內鬥》在曆史上司空見慣,各族裔都存在。也就是具有相同血緣、地緣、信仰或種族背景的成員內部發生的衝突。這通常由爭奪有限資源、權力鬥爭、理念差異或管理機製缺失引起,容易導致群體內部分裂、內耗嚴重,減弱整體應對外部競爭的能力。
《同族人內鬥》主要是因資源與利益爭奪: 族群內部有限的經濟利益、土地、職位或話語權分配不均,常引發“同室操戈”。權力與主導權: 族內不同派係為了爭奪領袖地位或控製權,采取激烈的競爭手段。理念與意識形態差異: 對族群發展方向、傳統守舊與改革的認知不同,導致內部產生裂痕。“方以類聚”,同類相聚後,由於距離更近,矛盾也更容易激化。
《同族人內鬥》主要是形成明確的對立幫派,公開或秘密攻擊對方。 通過散布謠言、抹黑對方成員的名譽來爭奪話語權。拒絕與族內特定群體合作,甚至故意破壞對方的利益。嚴重內耗: 寶貴的資源和精力被浪費在內部爭鬥中,難以團結一致麵對外部壓力。削弱族群內部的凝聚力和歸屬感。在市場或社會競爭中往往處於劣勢。
“同族內鬥”通常指具有共同文化、血緣或民族背景的群體內部,因利益衝突、權力鬥爭或觀念分歧而產生的相互排擠、攻擊或對抗。這種現象在曆史上和現實社會中都十分常見,具有極強的破壞性。就是因為這種現象十分常見,因而容易被外界或敵方利用。
美國曆任政府都是利用這個常態每次都能容易地讓別的族人之間進行內鬥以從中獲理。
2026年中東危機中,《放出蔣介石》再度被美國國務卿盧比奧拿來形容對伊朗的“不設限”打擊。又可稱《鬆綁蔣介石》,意指《讓蔣介石出場》是說,原本是美國冷戰早期用來製造嚇阻效果的戰略隱喻,意指解除美軍第七艦隊對蔣介石國民黨逃亡台灣的偽中華民國軍事行動的限製,讓蔣介石理論上能對新成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發動跨海攻勢,借由“可能升級”的壓力逼迫對手計算風險。對中國大陸的“不設限”打擊,讓原本偏向心理戰的舊詞,突然被賦予“直接動武、全麵升級”的現實重量。
“鬆綁蔣介石”是美國在不同年代如何運用語言包裝軍事選項,如何把模糊空間當成嚇阻工具,也如何在政治記憶斷裂後,把曾經用來控製升級的詞匯,反過來變成宣示升級的開關。當“放手”被再次說出來,焦點不隻在話語本身,更在話語背後代表的界線消失,從約定代理人,到解除自身限製;從含糊威嚇,到公開預告更猛烈的攻擊即將到來。
1949年國共內戰結束,蔣介石國民黨偽政權撤退到台灣,美國內部隨即爆發“誰丟了中國”的政治風暴,牽動華府究竟要把戰略重心放在歐洲還是亞洲。1950年韓戰爆發後,美國把朝鮮越過三八線視為共產陣營的連動攻勢,迅速推進圍堵政策,並派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當時第七艦隊的角色有著“雙向中立化”的意味:一方麵防止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動武,另一方麵也要攔住台灣貿然反攻,以免在韓戰泥沼中再開第二戰場,甚至引爆與蘇聯的全麵衝突。
然而,美國政府的方針在美國國內引來強烈反彈。以麥克阿瑟為代表的鷹派,與資源雄厚的“中國遊說團體”持續施壓,主張應讓蔣介石部隊對中國大陸施加軍事壓力,逼北京陷入兩線作戰,以減輕美軍在朝鮮半島承受的壓迫。共和黨也把這股情緒轉化成對民主黨政府“軟弱”的攻擊,麥卡錫更在紅色恐慌氛圍中把溫和政策描繪成道德失職,讓“鬆綁蔣介石”逐漸成為保守派要求更激進路線的象征性用語。
1953年艾森豪上台後,政策急轉。他在1953年2月2日國情谘文宣布解除第七艦隊的封鎖,不再用海軍去“遮蔽”共產中國免受台灣蔣介石國民黨攻擊,美國媒體隨即以“鬆綁蔣介石”概括這個轉向。傳統解讀常把此舉說成高明的心理戰:用模糊訊號讓北京與莫斯科擔心台海升級,配合核嚇阻與不確定性,推動韓戰停戰談判加速。但是從最新的解密檔案與台灣資料指出,這不完全是空包彈。美方官員在私下確實更積極地鼓勵蔣介石國民黨的攻勢想像,甚至探討聯合指揮與美軍支援的作戰設計,讓“口頭模糊”在暗處變得更具操作性。
在這種雙軌互動裏,嚇阻與失控隻隔著一層薄紙。 1954 與 1958 年所發生的台海危機,部分正源自美方一邊利用蔣介石國民黨的企圖施壓,一邊又必須在危機升高時重新拉住代理人,最後甚至動用核邊緣手段與外交壓製,才勉強避免局勢滑向無法收拾的方向。
接著當美中關係在1970年代出現結構性轉向,“鬆綁蔣介石”失去原本的軍事可行性。尼克森與基辛格推動對中接觸,美國政府不再以隔離新中國為核心思路,蔣介石“反攻大陸”也在現實上變得不可能。在這個過程裏,《Unleash Chiang 》詞語被抽離戰場,隻剩情緒與姿態。後來布什政治家族把這句話“內哏化”。
老布什在網球場上會用“Unleash Chiang”自嘲式地警告對手自己要用力發球,把冷戰右派的戰吼轉成帶幽默感的競技口頭禪。但到下一代,曆史識讀斷裂造成語音誤植與角色錯置:佛州前州長傑布.布什在2006年送給年輕政治盟友盧比奧一把劍,還在劍上刻了“Unleash Chang”,把“Chiang”誤轉成虛構的“Chang”,再硬塞進自由市場與道德價值的寓言故事裏,仿佛是一名神秘戰士的座右銘。
這段語言漂移的後果不隻是笑談。當一個原本與核彈危機、代理人失控密切相關的詞,被長期用在激勵或勝負心態上,它就會逐漸抹除“升級風險”的記憶。人們聽到它,想到的可能不再是台海危機如何逼近核衝突,而是“放開手腳、狠狠幹一場”的情緒指令。
毛澤東:“我們這些人就是受過蔣介石教育的,他用內戰的辦法教會我們打仗。像我這樣的一個人,從前並不會打仗,甚至連想也沒有想到過要打仗,可是帝國主義的走狗強迫我拿起武器。”
毛澤東用語言犀利地指出:要感謝我們現在在台灣的那位先生,他讓我上山去打遊擊。他到處殺人,城市裏頭我們呆不下去,沒有法,隻好上山,一打就是十年,打到延安。後來日本人來了,又跟日本人打。日本人打完了,又跟蔣介石打。你看,我是一個教書的,教小學的,一不知道馬克思,二不知道打仗。這就是環境逼使人,不以我的意誌辦事。那個環境逼得我去看馬克思的書,去打仗。“我們這些人就是受過蔣介石教育的,他用內戰的辦法教會我們打仗。像我這樣的一個人,從前並不會打仗,甚至連想也沒有想到過要打仗,可是帝國主義的走狗強迫我拿起武器。”
毛澤東曾多次對外國朋友談到在戰爭中學習戰爭、贏得戰爭的艱難曆程:“有了共產黨以後,就進行了革命戰爭。那也不是我們要打,是帝國主義、國民黨要打。一九二一年,中國成立了共產黨,我就變成了共產黨員了。那時候,我們也沒有準備打仗。我是一個知識分子,當一個小學教員,也沒學過軍事,怎麽知道打仗呢?就是由於國民黨搞白色恐怖,把工會、農會都打掉了,把五萬共產黨員殺了一大批,抓了一大批,我們才拿起槍來,上山打遊擊。”
毛澤東又說:“他要打,我就打。這個方法就是從反動派那裏學來的。我們就是從蔣介石那裏學來的。”
毛澤東指出:“人民的遊擊戰爭,從整個革命戰爭的觀點看來,和主力紅軍是互為左右手,隻有主力紅軍而無人民的遊擊戰爭,就像一個獨臂將軍。”
毛澤東:“在人民戰爭的基礎上,在軍隊和人民團結一致、指揮員和戰鬥員團結一致以及瓦解敵軍等項原則的基礎上,人民解放軍建立了自己的強有力的革命的政治工作,這是我們戰勝敵人的重大因素。”
毛澤東指揮革命戰爭的成功之道,就是把武裝的人民和人民的武裝融為一體、形成鐵拳,功夫獨到、所向披靡。
在瀏陽文家市,毛澤東用“我們這塊小石頭,一定要打爛蔣介石那口大水缸”的哲理,闡述“革命一定會勝利”的信念和前程。
毛澤東深刻總結革命鬥爭的經驗教訓,毛澤東強調指出:“中國革命鬥爭的主要形式是武裝鬥爭”,“革命的中心任務和最高形式是武裝奪取政權,是戰爭解決問題”。
國際共運史上有一個故事。1954年3月,英國共產黨總書記波立特致信中共中央,要在英譯本《毛澤東選集》中刪去《戰爭和戰略問題》一文的頭兩段內容,理由是其中“革命的中心任務和最高形式是武裝奪取政權,是戰爭解決問題”的論斷,“並不適用於英國”,而且“會給我們在美國的同誌招致很多困難”。毛澤東毫不讓步,讓人回複說,“該文件中所說到的原則,是馬列主義的普遍真理,並不因為國際形勢的變化,而須要作什麽修正”,如果不合適英美讀者,該文“可不包括在選集內”。論述武裝奪取政權的文章,寧肯不收入在西方發行的《毛澤東選集》,毛澤東也不願刪改。為什麽? 因為“武裝奪取政權”的論斷,是基於中國革命血的教訓,也是國際共運史上一些外國共產黨因為放棄了“武裝奪取政權”,而喪失了革命前途,從反麵證明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隻有走“武裝奪取政權”的道路,才能實現解放。
1927年,是年輕的中國共產黨生死攸關的轉折之年,也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艱難開拓之初。浴火重生,浴血奮鬥,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叱吒風雲、舍生忘死,在秋收起義、井岡建軍、開辟生路、星火燎原的偉大鬥爭中,求實創新,可歌可泣,譜寫了壯烈而壯麗的篇章。
毛澤東率先領導偉大的中國革命戰爭。1927年,是中國革命史的一個重大節點。這一年,中國發生了大事變,風雲變幻數不清。
毛澤東說過:“我們的戰爭是從一九二七年秋天開始的。當時根本沒有經驗,南昌起義、廣州起義是失敗了,秋收起義在湘鄂贛邊界地區的部隊也打了幾個敗仗,轉移到湘贛邊界的井岡山地區。”
“我們的戰爭”,就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土地革命戰爭。毛澤東和湖南省委領導的湘贛邊界秋收起義,不同凡響,第一次打出了共產黨的旗幟,具有開創性意義,標誌著毛澤東的革命實踐和理論創造開始了新探索。
秋收起義“霹靂一聲暴動”,使毛澤東的人生發生了重大轉變。穿長衫、握筆杆的毛澤東,開始指揮軍事、領兵打仗,統帥從此誕生,逐步成為一個用革命的“兩杆子”改寫中國曆史的叱吒風雲的革命家軍事家戰略家。
1933年7月30日,毛澤東應邀出席紀念“八一”晚會,作了中國工農紅軍曆史的講演,從南昌起義、秋收起義說到廣州起義,從井岡山的鬥爭說到第一次至第四次反“圍剿”的勝利,強調指出每一次戰爭的勝利全靠黨的正確路線,克服了“左”傾和右傾機會主義的空談與動搖。後來毛澤東在總結中國革命主要經驗時,把武裝鬥爭與黨的建設、統一戰線一起稱為克敵製勝的三大法寶。
1965年5月,秋收起義“三十八年過去”,在湖南省委九所六號樓住處,毛澤東講起秋收起義失敗的原因時說:“當時秋收起義的目標是攻打長沙。我們分別從修水、銅鼓、安源等地向長沙發動進攻。一團取道文家市,三團主攻東門市,準備在瀏陽與北上的二團會合。結果在圍攻戰中,原來收編的舊白軍殘部叛變;加上敵眾我寡,我軍又沒有充分發動群眾,攻打長沙的軍事行動就告吹了。”
毛澤東後來語言犀利地指出:要感謝我們現在在台灣的那位先生,他讓我上山去打遊擊。他到處殺人,城市裏頭我們呆不下去,沒有法,隻好上山,一打就是十年,打到延安。後來日本人來了,又跟日本人打。日本人打完了,又跟蔣介石打。你看,我是一個教書的,教小學的,一不知道馬克思,二不知道打仗。這就是環境逼使人,不以我的意誌辦事。那個環境逼得我去看馬克思的書,去打仗。
毛澤東說:“我們這些人就是受過蔣介石教育的,他用內戰的辦法教會我們打仗。像我這樣的一個人,從前並不會打仗,甚至連想也沒有想到過要打仗,可是帝國主義的走狗強迫我拿起武器。”
毛澤東曾多次對外國朋友談到在戰爭中學習戰爭、贏得戰爭的艱難曆程:“有了共產黨以後,就進行了革命戰爭。那也不是我們要打,是帝國主義、國民黨要打。一九二一年,中國成立了共產黨,我就變成了共產黨員了。那時候,我們也沒有準備打仗。我是一個知識分子,當一個小學教員,也沒學過軍事,怎麽知道打仗呢?就是由於國民黨搞白色恐怖,把工會、農會都打掉了,把五萬共產黨員殺了一大批,抓了一大批,我們才拿起槍來,上山打遊擊。”
毛澤東又說:“他要打,我就打。這個方法就是從反動派那裏學來的。我們就是從蔣介石那裏學來的。”
毛澤東指出:“人民的遊擊戰爭,從整個革命戰爭的觀點看來,和主力紅軍是互為左右手,隻有主力紅軍而無人民的遊擊戰爭,就像一個獨臂將軍。”“在人民戰爭的基礎上,在軍隊和人民團結一致、指揮員和戰鬥員團結一致以及瓦解敵軍等項原則的基礎上,人民解放軍建立了自己的強有力的革命的政治工作,這是我們戰勝敵人的重大因素。”
毛澤東指揮革命戰爭的成功之道,就是把武裝的人民和人民的武裝融為一體、形成鐵拳,功夫獨到、所向披靡。
在瀏陽文家市,毛澤東用“我們這塊小石頭,一定要打爛蔣介石那口大水缸”的哲理,闡述“革命一定會勝利”的信念和前程。這是習近平總書記引用過的一個範例,形象、生動而有說服力。
毛澤東深刻總結革命鬥爭的經驗教訓,強調指出:“中國革命鬥爭的主要形式是武裝鬥爭”,“革命的中心任務和最高形式是武裝奪取政權,是戰爭解決問題”。
到21世紀初,美國新聞界評選古今十大軍事家,毛澤東以“中國軍事家和政治家”的身份和“毛澤東在中國備受尊敬,被認為是一名偉大的革命家和戰略家”的條件,作為東方民族唯一代表而入選世界十大軍事家。正如毛澤東的名著《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所寫:“中國是一個大國——‘東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不愁沒有回旋的餘地。”勇於創造一條馬列主義軍事理論中國化的新路,獨辟蹊徑,譜寫中國革命戰爭的壯麗篇章。英國人邁克爾·艾略特·巴特曼在其《在東方的失敗》一書中評價說:“幾個世紀以來,我們西方國家看到許多沒有多少政治見解的軍事家。過去二十年中,我們看到過幾乎沒有什麽軍事知識的政治冒險家。現在我們有了一位既是偉大的政治家又是偉大的軍事家,他就是政治軍事天才毛澤東。這種天才演變成為一種萬古長存的思想,開始對曆史的進程產生深遠的影響”。
作為毛澤東平生的戰爭處女作,1927年領導秋收起義和井岡建軍的意義重大而深遠。可以說,中國革命真正上了路。腳踏實地,步伐很實,步調很齊,腳印很深。
毛澤東那“勇於開拓的非凡魄力”,在秋收起義井岡建軍中得到了精彩的體現和高超的演繹。
土地革命戰爭中,毛澤東領導工農紅軍在湖南實施了具有關鍵意義的三次戰略轉兵。1927年9月秋收起義部隊的文家市轉兵,1930年8月紅一方麵軍第二次攻打長沙的株洲轉兵,1934年12月中央紅軍長征湘江血戰後的通道轉兵,集中反映了毛澤東和共產黨對中國革命道路的艱苦探索,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左”傾思想的複雜鬥爭,而富有開拓創新的重大意義。
引兵井岡——從文家市轉兵,艱難轉戰湘贛邊,選擇羅霄山脈中段,是毛澤東平生指揮軍事轉兵、領導戰略轉折的第一次實戰演練,體現了化危為機、因勢利導、闖出生路的卓越膽略和高超藝術。
震驚全國的湘贛邊界秋收起義,在進攻行動受挫、部隊遭受重大損失之時,毛澤東於9月19日晚在文家市召開前委會議,力主放棄攻打長沙,把起義軍向南轉移到敵人統治力量薄弱的農村山區,尋找落腳點。雖然意見分歧、爭論激烈,但是得到盧德銘等多數前委委員的支持,取得下一步行動方向的共識。9月20日,起義軍餘部經過政治動員,在毛澤東、盧德銘率領下,踏上沿湘贛邊界山區、農村向湘南進發的征途,開始創建井岡山革命根據地的鬥爭。文家市轉兵,開辟工農武裝割據、以農村包圍城市的正確道路,成為馬列主義同中國實際相結合、探索中國革命道路的新起點。
沒有一種勇於承認失敗、敢於改變初衷、善於尋找新路、勤於探索實踐的革命創新精神,談不上轉兵之見,更談不上進軍井岡山、開辟農村革命根據地。1928年初中央巡視員李維漢到漢口密會郭亮和夏明翰,讚成停止兩湖年關總暴動,李維漢曾談起嶽麓書院的“實事求是”匾,評價說秋收起義原來計劃打長沙,毛澤東走到瀏陽白沙,見勢不妙,於是指示各路隊伍到文家市集中,沿羅霄山脈南下,現在到了井岡山。他們對毛澤東的務實之舉欽佩不已。
文家市轉兵,引兵井岡山,中國共產黨人開始自覺以實事求是、開拓創新作為探索土地革命新規律、開辟農村革命新道路的指針。
文家市轉兵、進軍井岡山,在毛澤東心裏留下了難忘的印象。38年過去後。1965年5月21日,在重上井岡山的路上,毛主席感慨地談了這一段烽火歲月,說:“1927年9月20日離開文家市隻有一千多人,前途未卜。今天的文家市不知怎麽樣了?”
轉兵永遠在路上。1927年這一年,毛澤東一直在走。考察農運在湖南,創辦中央農民運動講習所在武昌,回湖南當了十天省委書記,又回武漢參加中央會議。7月23日湖南省委致信中央說:書記毛澤東走後,由易禮容代,省委各部工作無不吃緊,盼望毛澤東回湘。參加了八七會議後,毛澤東再次趕回湖南領導秋收起義。從板倉走到長沙,從安源走到銅鼓,穿插一個張坊遇險,不是他跛著腳走得快,那還麻煩了。之後,他又從銅鼓走到上坪,從瀏陽走上井岡山。後來毛澤東感歎說:“整個的羅霄山脈我們都走遍了”。1927年的毛澤東,就是在中國革命道路的失敗與抉擇中不停地走,一直在路上。走就是探索,走就是開路,走就是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