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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在七千人大會上的講話(二)

(2021-02-17 12:05:13) 下一個

毛澤東在七千人大會上的講話(二)

 


笫二點,民主集中製問題。(二)

我們有些同誌,聽不得相反的意見,批評不得。這是很不對的。在我們這次會議中間,有一個省,會本來是開得生動活潑的,省委書記到那裏一坐,鴉雀無聲,大家不講話了。這位省委書記同誌,你坐到那裏去幹什麽呢?為什麽不坐到自己房子裏想一想問題,讓人家去紛紛議論呢?平素養成了這樣一種風氣,當著你的麵不敢講話,那末,你就應當回避一下。有了錯誤,一定要作自我批評,要讓人家講話,讓人批評。去年六月十二號,在中央北京工作會議的最後一天,我講了自己的缺點和錯誤。我說,請同誌們傳達到各省、各地方去。事後知道,許多地方沒有傳達。似乎我的錯誤就可以隱瞞,而且應當隱瞞。同誌們,不能隱瞞。凡是中央犯的錯誤,直接的歸我負責,間接的我也有分,因為我是中央主席。我不是要別人推卸責任,其他一些同誌也有責任,但是第一個負責的應當是我。我們的省委書記,地委書記,縣委書記,直到區委書記,企業黨委書記,公社黨委書記,既然作了第一書記,對於工作中的缺點錯誤,就要擔起責任。不負責任,怕負責任,不許人講話,老虎屁股摸不得,凡是采取這種態度的人,十個就有十個要失敗。人家總是要講的,你老虎屁股真是摸不得嗎?偏要摸!

在我們國家,如果不充分發揚人民民主和黨內民主,不充分實行無產階級的民主製,就不可能有真正的無產階級的集中製。沒有高度的民主,不可能有高度的集中,而沒有高度的集中,就不可能建立社會主義經濟。我們的國家,如果不建立社會主義經濟,那會是一種什麽狀況呢?就會變成修正主義的國家,變成實際上是資產階級的國家,無產階級專政就會轉化為資產階級專政,而且會是反動的、法西斯式的專政。這是一個十分值得警惕的問題,希望同誌們好好想一想。

沒有民主集中製,無產階級專政不可能鞏固。在人民內部實行民主,對人民的敵人實行專政,這兩個方麵是分不開的,把這兩個方麵結合起來,就是無產階級專政,或者叫人民民主專政。我們的口號是:無產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無產階級怎樣實行領導呢?經過共產黨來領導。共產黨是無產階級的先進部隊。無產階級團結一切讚成、擁護和參加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階級和階層,對反動階級,或者說,對反動階級的殘餘,實行專政。在我們國內,人剝削人的製度已經消滅,地主階級和資產階級的經濟基礎已經消滅,現在反動階緞已經沒有過去那麽厲害了。比如說,已經沒有一九四九年人民共和國建立的時候那麽厲害了,也沒有一九五七年資產階級右派猖狂進攻的時候那麽厲害了。所以我們說是反動階級的殘餘。但是,對於這個殘餘,千萬不可輕視,必須繼續同他們作鬥爭。已經被推翻的反動階級,還企圖複辟。在社會主義社會,還會產生新的資產階級分子。整個社會主義階段,存在著階級和階級鬥爭。這種階級鬥爭是長期的、複雜的,有時甚至是很激烈的。我們的專政工具不能削弱,還應當加強。我們的公安係統是掌握在正確的同誌的手裏的。也可能有個別地方的公安部門,是掌握在壞人手裏。還有一些作公安工作的同誌,不依靠群眾,不依靠黨,在肅反工作中不是執行在黨委領導下通過群眾肅反的路線,隻依靠秘密工作,隻依靠所謂專業工作。專業工作是需要的,對於反革命分子,偵查、審訊是完全必要的,但是,主要是實行黨委領導下的群眾路線,特別是對於整個反動階級的專政,必須依靠群眾,依靠黨。對於反動階級實行專政,這並不是說把一切反動階級的分子統統消滅掉,而是要改造他們,用適當的方法改造他們,使他們成為新人。沒有廣泛的人民民主,無產階級專政不能鞏固,政權會不穩。沒有民主,沒有把群眾發動起來,沒有群眾的監督,就不可能對反動分子和壞分子實行有效的專政,也不可能對他們進行有效的改造,他們就會繼續搗亂,還有複辟的可能。這個問題應當警惕,也希望同誌們好好想一起。

第三點,我們應當聯合那一些階級?壓迫那一些階級?這是一個根本立場問題。

工人階級應當聯合農民階級、城市小資產階級、愛國的民族資產階級,首先要聯合的是農民階級。知識分子,例如科學家、工程技術人員、教授、教員、作家、藝術家、演員、醫務工作者、新聞工作者,他們不是一個階級,他們或者附屬於資產階級或者屬於無產階級。對於知識分子,是不是隻有革命的我們才去團結呢?不是的。隻要他們愛國,我們就要團結他們,並且要讓他們好好工作。工人,農民,城市小資產階級分子,愛國的知識分子,愛國的資本家和其他愛國的民主人士,這些人占了全國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這些人,在我們人民民主專政下麵,都屬於人民的範圍。在人民的內部,要實行民主。

人民民主專政要壓迫的是地主、富農、反革命分子、壞分子和反共的右派分子。反革命分子、壞分子和反共的右派分子,他們代表的階級是地主階級和反動的資產階級。這些階級和壞人,大約占全人口的百分之四、五。這些人是我們要強迫改造的。他們是人民民主專政的專政對象。

我們站在那一邊?站在占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群眾一邊,還是站在占全人口百分之四、五的地、富、反、壞、右一邊呢?必須站在人民群眾這一邊,絕不能站到人民敵人那一邊去。這是一個馬克列寧主義者的根本立場問題。

在國內是如此,在國際範圍內也是如此。各國的人民,占人口總數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眾,總是要革命的,總是會擁護馬克思列寧主義的。他們不會擁護修正主義,有些人暫時擁護,將來終究會拋棄它。他們總會逐步地覺醒起來,總會反對帝國主義和各國的反動派,總會反對修正主義。一個真正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必須堅定地站在占世界人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大眾這一邊。

第四點,關於認識客觀世界的問題。(一)

人對客觀世界的認識,由必然王國到自由王國的飛躍,要有一個過程。例如對於在中國如何進行民主革命的問題,從一九二一年黨的建立直到一九四五年黨的第七次代表大會,一共二十四年,我們全黨的認識才完全統一起來。中間經過一次全黨範圍的整風,從一九四二年春天到一九四五年夏天,有三年半的時間。那是一次細致的整風,采用的方法是民主的方法,就是說,不管什麽人犯了錯誤,隻要認識了、改正了,就好了,而且大家幫助他認識,幫助他改正,叫做“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從團結的願望出發,經過批評或者鬥爭,分清是非,在新的基礎上達到新的團結”。“團結——批評——團結”這個公式,就是在那個時候產生的。那次整風幫助全黨同誌統一了認識。對於當時的民主革命應當怎麽辦,黨的總路線和各項具體政策應當怎麽定,這些問題,都是在那個時期,特別是在整風之後,才得到完全解決的。

從黨的建立到抗日時期,中間有北伐戰爭和十年土地革命戰爭。

我們經過了兩次勝利,兩次失敗。北伐戰爭勝利了,但是到一九二七年,革命遭到了失敗。土地革命戰爭曾經取得了很大的勝利,紅軍發展到三十萬人,後來又遭到挫折,經過長征,這三十萬人縮小到兩萬多人,到陝北以後補充了一點,還是不到三萬人,就是說,不到三十萬人的十分之一。究竟是那三十萬人的軍隊強些,還是這不到三萬人的軍隊強些?我們受了那樣大的挫折,吃過那樣大的苦頭,就得到鍛煉,有了經驗,糾正了錯誤路線,恢複了正確路線,所以這不到三萬人的軍隊,比起過去那個三十萬人的軍隊來,要更強些。在會議報告裏說,最近四年,我們的路線是正確的,成績是主要的,我們在實際工作中犯過一些錯誤,吃了苦頭,有了經驗了,因此我們更強了,而不是更弱了。情形正是這樣。在民主革命時期,經過勝利、失敗,再勝利、再失敗,兩次比較,我們才認識了中國這個客觀世界。在抗日戰爭前夜和抗日戰爭時期,我寫了一些論文,例如《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論持久戰》、《新民主主義論》、《<共產黨人>發刊詞》,替中央起草過一些關於政策、策略的文件,都是革命經驗的總結。那些論文和文件,隻有在那個時候才能產生,在以前不可能,因為沒有經過大風大浪,沒有兩次勝利和兩次失敗的比較,還沒有充分的經驗,還不能充分認識中國革命的規律。

中國這個客觀世界,整個地說來,是由中國人認識的,不是在共產國際管中國問題的同誌們認識的。共產國際的這些同誌就不了解或者說不很了解中國社會,中國民族,中國革命。對於中國這個客觀世界,我們自己在很長時間內都認識不清楚,何況外國同誌呢?

在抗日時期,我們才製定了合乎情況的黨的總路線和一整套具體政策。這時候,中國民主革命這個必然王國才被我們認識,我們才有了自由。到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幹了二十來年的革命。過去那麽多年的革命工作,是帶著很大的盲目性的。如果有人說,有那一位同誌,比如說中央的任何同誌,比如說我自己,對於中國革命的規律,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完全認識了,那是吹牛,你們切記不要信,沒有那回事。過去,特別是開始時期,我們隻是一股勁兒要革命,至於怎麽革法,革些什麽,那些先革,那些後革,那些要到下一階段才革,在一個相當長的時間內,都沒有弄清楚,或者說沒有完全弄清楚。我講我們中國共產黨人在民主革命時期艱難地但是成功地認識中國革命規律這一段曆史情況的目的,是想引導同誌們理解這樣一件事,對於建設社會主義的規律的認識,必須有一個過程。必須從實踐出發,從沒有經驗到有經驗,從有較少的經驗,到有較多的經驗,從建設社會主義這個未被認識的必然王國,到逐步地克服盲目性、認識客觀規律、從而獲得自由,在認識上出現一個飛躍,到達自由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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