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嚐試寫惡搞小說,說美國川大大修憲了,連任四界總統。話音兒還沒落呢,咱中國的習大大就給實現了,在憲法裏廢除了主席不能連任超過兩界的規定。有網友說還說不錯,讓中國鬧他的,至少咱美國還沒啥動靜,話音兒還沒落呢,川大大是絕對不會讓我們失望的,馬上羨慕了習大,說“習是終身總統了,真偉大,哪天我們也要試試”。
對習的修憲,海外華人的反映比較一致,不解,痛苦,憤怒,幻滅,怒斥獨裁。也有少部分人,覺得無所謂,因為中國本來就無民主可言,就算廢除了任期,也壞不到哪去。更何況,什麽樣的人民就產生什麽樣的政府,你又焉知一個鐵腕的習大大不是最適合當今中國社會的模式?也許是大部分中國人民之福也未可知?比如普京,上回競選總統,下回出任總理,巧立名目花樣翻新,都連任四界了,在這其中,壓製異議,暗殺政敵,壞事沒少幹,可是他在俄羅斯人民中的支持率還是很高,享有崇高威望。
說到底,中國人到底適合不適合公平選舉和民主議政的政府形式?當前黨的一個沒說出口的提法是,中國人民素質太差,貿然實行多黨製相互監督輪流坐莊,隻會把國家“蒸蒸日上”的局麵搞亂,把中國夢做成噩夢。這種說法的應聲蟲也不少,幾年前,成龍放過一個大炮仗,他覺得港台太自由太混亂了,得出一個結論“我慢慢覺得,原來我們中國人,是需要管的”,馬上輿論就罵他是個奴才。
成龍“中國人需要管”的反義詞,是Self-Governance,自我管理,用林肯的話說: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孫中山把這句話翻譯成中文,就是“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他縱然能寫出這樣信達雅的翻譯,但也不認為同時代的中國人有“自我政府”的能力。早在1924年孫中山的《建國大綱》裏,他提出中國不能立即上馬憲政,而是要先經過鐵腕嚴苛的 “軍政”和“訓政”期,由他的中國國民黨主導,那是自然,抵禦外晦,發展經濟,提高民智,最後才能還政於民。1946訓政結束,終於等到憲政了,隻是可惜,人民也等得不耐煩了,夥同共產黨把國民黨推翻了。
民主憲政需要人民的素質,這樣的提法也不是中國人的發明。美國建國國父們就一致認為,self-governance requires virtuous people。華盛頓說,隻有富於美德的人民才能確保人權(Human rights can only be assured among a virtuous people);富蘭克林道,隻有美德的人民有能力行使自由(Only a virtuous people are capable of freedom);麥迪遜言:想要一個政府在人民缺乏素質的情況下確保自由和幸福,是一種虛妄(To suppose that any form of government will secure liberty or happiness without any virtue in the people, is a chimerical idea)。
約翰亞當斯總結的最好:沒有私德就沒有公德,沒有公德,就沒有共和國(Public virtue cannot exist in a Nation without private Virtue, and public Virtue is the only Foundation of Republics)。
說中國民眾民主參政水平不高,恐怕沒有多少人會有異議。那麽什麽樣的中國人的素質高呢?一般來說,受過高等教育,最好是留學海外,對中國國情和西方的民主實踐有一定的切身了解的海外學子,或許就是中國人搞民主的最好試驗田?這讓我不禁想到三年前發生的哥倫比亞大學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CUCSSA)被校方勒令“停辦”的不幸事件。
哥倫比亞大學,因為位處紐約市這個美國文化政治中心和華人聚居地,又是全球享有盛名的長青藤名校,是中美文化交流碰撞的中心。就連當年楊瀾拉虎皮扯大旗自我吹噓,也非要把自個包裝成所謂“哥大校董”,才夠上檔次。這個學校的中國學生學者聯誼會,其職責絕對不局限於一般院校的留學生學者買賣二手貨,互通有無出租房屋,逢年過節包個餃子這麽簡單的社區功能。它是中國留美精英,美國知識界楚翹和中國駐紐約領事館這樣政府機構之間的一個重要紐帶。如此看來,這個哥大華人學聯主席的位子,可以說是非同小可,大有油水,說不定就成為日後在政商界崛起而搭建人脈的階梯。那麽,圍繞這個主席職務的競爭之慘烈,也就可以預期了。
激烈歸激烈,留學生入鄉隨俗,在異國他鄉辦校園社團,自然應當遵照當地慣例,照章辦事,平等公開透明地競爭就好了,可是誰都沒想到惹出了天大的狗血。本人當年也曾經在哥大學聯email list上呆過幾年,對當年的協會主席競選的醜聞,也有所風聞。據說是參與競選的兩票人互不服氣,矛盾升級,結果失利的一方氣不過,幹脆向校方舉報學聯內部的資金管理問題,更有甚者,居然把對手和中國政府“間諜”這個可怕的標簽聯係起來。學校學生社團管理機構眼看事越鬧越大,罪名越來越嚴重,幹脆一推六二五,眼不見心不煩,勒令哥大中國學聯停止活動了事。可憐見,哥大成百的學生社團,來自世界一百多個國家的留學生,都好好的,偏偏隻有中國這個出產哥大外國學生最多的國家的團體,被強行解散了,真是叫中國人臉上無光。
我寫這篇文章,為了核實當初的記憶,也上網google了一番。這一查不要緊,原來哥大學生會的醜聞並非孤證,早在哥大學聯事件的十年前,英國最高學府劍橋大學的中國學生會,也曾因為中國學生內部兩派的傾軋而被校方叫停過。這些留學哥大劍橋的莘莘學子,應該算的上中國人中龍鳳了,他們生活在西方這樣一個堪稱自由人本的樂土,用西方的契約精神來解決紛爭,但還是免不了一個魚死網破的雙輸局麵。一幫天之驕子,在自由開放的海外,選個學生會主席尚且如此,要是全國十五億人選個黨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那還不雞飛狗跳鬧成啥樣子?
中國人的民族性,就象一塊沉重的磨盤,把中國人的脊背壓彎,就是用上百年的時間,能正得過來嗎?哥大和劍橋的尷尬一幕,其實在一百年前就曾經上演過。
我小時候看過一部電視片《河殤》,裏麵提及了一個叫陳天華的中國留日本青年,說他“當時正處於黑暗中的祖國,在日本蹈海自殺。那時,有幾個中國人能夠理解他呢? 今天,我們回想起這個陳天華,仿佛可以推測他那深刻的絕望,也許正是對文明衰落的一聲微弱的歎息……”。
這個陳天華為什麽自殺?是留學海外思鄉心切?還是異國他鄉人生地陌得了憂鬱症?後來有了網絡,我一查才知道,原因是這樣的:
“清政府聯合日本政府頒發《清國留學生取締規則》。這條規則對留日的中國留學生限製極大,剛剛頒布就遭到了全體留學生的抵抗”。
“而在如何抵抗上,留學生內部卻出現了不同的聲音。一派以秋瑾和宋教仁為代表,主張全體同學罷學回國;一派以汪兆銘和胡漢民為代表,主張忍辱負重留在日本繼續求學”。
“兩派之間鬥爭激烈,以致於到了最後留日學生總會的幹事們為了不承擔責任都紛紛辭職不幹了。這種情況受到了日本的鄙夷,《朝日新聞》更是侮辱中國留學生為一群烏合之眾,是“放縱卑劣”的一群。陳天華就是看到這份報紙,當天就留下著名的《絕命辭》,第二天就跳海自殺了”。
一百多年前為了救國救亡而選擇留學海外的中國學生,是沉睡中國中率先猛醒的一群人。可就是這些人,也終究不能放下派係之爭門戶之見,即使是在倍受白眼的異國他鄉,在急需團結的危難時刻,也要勢不兩立最後鬧個一拍兩散的結局。
再結合哥大和劍橋的留學生內訌事件來看,一百年來,中國人,哪怕是一向領風氣之先的海外留學生,在求同存異平等共贏上,進步委實不大,很可能還退步了。因為百年前還有一個陳天華,感憤於中國人在海外被誣為“放縱卑劣”之徒,為了刺激同胞深思猛醒,寫下這樣的肺腑之言,“鄙人心痛此言,欲我同胞時時勿忘此語,力除此四字,而做此四字之反麵:堅忍奉公,力學愛國”,然後就“恐同胞之不見聽而或忘之,故以身投東海,為諸君之紀念”了,犧牲自己生命以開啟民智。
無論是在海外,還是在國內,今天的陳天華在哪裏?
中國的民主憲政之夢,路漫漫其修遠兮,吾等已經移居海外的,也不能上下而為之求索了,唯有遙祝祖國的父老鄉親攤上一個明君。
“比如,伊拉克的薩達母,在台上對人民作威作福40年,人民也不能把他如何。美國“發善心”把他推翻了,人民接著自個和自個打,日子過的比在薩達姆下麵還不如,你說伊拉克人民和薩達姆是不是挺般配?”
不能同意閣下對伊拉克現在宗教派別部落衝突的理解。薩達姆治下少數派宗教人士、少數民族的遭遇也不是秘密。難道後薩達姆時期發生了宗教部落衝突和仇殺,就能justify薩達姆的暴政?從時間順序上講,為什麽不能說是薩達姆種下的因導致了這些果呢?
“我想是否常年定居海外的民主素養要好一些”
我是看了哥大中國同學會被關張之後,就開始隱約覺得中國社會很難搞民主,兩年前看到常年定居海外的華人的轟轟烈烈的川粉運動之後,就更堅定了這個想法 :-(
尊嚴,有政治和經濟的兩方麵。有很多人隻認“life, liberty, pursuit of happiness"這些不可剝奪的人權,有了這樣的人權之後,是不是能達到富足的生活,是另外一個話題。
但是,中國人,我的理解,是非常講實際的人民,單單有權“pursue happiness"是不夠的,還要權衡一下,什麽樣的政體,才更可能達到happiness,或者,至少不要把目前已有的happiness給丟了。如果犧牲一部分liberty,是否會增大達到或保持happiness的可能?
這是一個risk/benefit analysis, 我想很多中國人是有算計的。可能也是為什麽很多人對現狀滿意。
我是想說,長期的觀點,人民是好的,統治者是壞的獨裁的,未免太簡單了。統治者也是人民文化現象的一個產物。
比如,伊拉克的薩達母,在台上對人民作威作福40年,人民也不能把他如何。美國“發善心”把他推翻了,人民接著自個和自個打,日子過的比在薩達姆下麵還不如,你說伊拉克人民和薩達姆是不是挺般配?
這個好像是自我矛盾啊。
中國人民就好比B,對國家大事的想法比較少,政府怎樣決定他們也不介意,他們隻關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吃吃喝喝加娛樂。因為對國家大事本來也沒什麽特別看法和主張,所以也不存在自己的意誌被忤逆的情況,家裏人也不會因為對國家大事的意見不同而不和睦。你們說A和B誰過得心情比較愉快?要不是在國外沒什麽娛樂活動,我才懶得看什麽時政新聞懶得關心民主的事情呢,出國前我連上海市長是誰都不是很清楚,想想還是那時候過得開心過得單純,如果將來我有小孩我希望他過得和以前的我一樣,而不是現在的我
1. 海外留學生事件,是不是其中大多數人,盡管在海外,但還是出國不久的學生, 他們的人文思維基本還是國內的套路。 我想是否常年定居海外的民主素養要好一些?
2. 回複“侃-侃”: 你的評論和博主的文章使我想起一個問題: 到底中國的憲政進步會是由下而上,還是由上而下呢? 現在修憲一來, “由上而下”派就說,中國隻有靠明君才能進步,否則亂套了。 “由下而上”派也找到了理由:中國人沒有民主素養,隻有獨裁強人政治才能發展經濟社會穩定, 什麽樣的民眾配什麽樣的政府。 不管怎樣, 大家殊途同歸為修憲存在的合理性,為自己的不作為找到了借口。
3. 西方民主憲製的一開始, 法國是由下而上,大革命,血流成河。 英國皇室看到這點, 被迫改革,所以是自上而下。 美國獨立戰爭,一開始是也是自下而上,贏了後, 精英們總結了歐洲的各種憲政, 自上而下製定和推行下來的。 發展的今天, 已經是成熟的上下製約, 互相推進的係統了。不過在我一個頭腦簡單的外行看來, 歸根結底,好像還是由下而上,社會的進步還是人民推動的。 指望“明君”良心發現,犧牲自己的利益來造福社會,恩賜“平等,自由,民主”, 有些天方夜譚。 民主憲政不是“乞討”,也不會被“恩賜”。 就是在美國, 一點一滴的憲政進步都是靠無數人艱苦卓絕的努力得來的。
4. 我想中國如果有真正的明君,他應該以從中國社會的發展角度為宗旨,加強法製,推行憲法獨立,開放思想,提高和保障普通人的權益。 如果因為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脅, 而采用相反的方法來淩駕於法律, 剝奪普通人的基本自由和權益的話, 那就是逆曆史潮流而動,結果就不說了。
5. 普通人能做什麽, 這是我們每個人要考慮的, 因為隻有每個人的努力, 才會有進步。 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不講陰謀, 講陽謀。 還是有很多可以做的。特別是大家一致同意提高民主素養, 我對信息時代有信心, 相信國人靈魂深處是人性向善,追求自由和進步是本能。
6. 學校的教育是最powerful 的, 大家仔細想想, 我們的孩子是怎樣一步步被培養成美國人的。 隻有10幾年的功夫。 很多東西是可以在中國做到的, 並不會被封殺的。 關鍵是理念的改變。 需要一大批有使命感有想象力的教育工作者, 和普通人作為家長的配合。去培養有現代民主意識遵紀守法的下一代。
7. 輿論的封殺確實非常遺憾。 沒有開放的思想,提高民眾的素養確實比較困難。 但是政治不能談,其他是可以的。 所有的有識之士,如果能自覺以身作則在公共平台上展現出求同存異, 共贏,精誠合作的精神,不管是經濟, 文體,教育, 娛樂節目。中國政治不能談, 可以把國外的節目盡量多翻譯過去, 看看人家是怎樣思考,討論和協商的。 再一次感謝信息時代。 水滴石穿會有效果的
8. 我想如果不甘沉任紝的話, 從我做起, 還是大有作為的。
拋磚引玉
一百年前梁啟超(1903年)遊美國的考察結論:中國人隻能受專製,不能享自由。(飲冰室合集)看中國人大,政協諸君之表演,真的,連呐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忽悠民意。中國的公知們自以為是,自命不凡,一人一個頭,一夥一個派 - 看看幾
十年民運領袖在哪裏就清楚了。好像民主就是一塊狗皮膏藥,貼哪治哪。到頭來,
什麽方向都沒有,還打腫臉裝領袖,大救星。看看美歐民主下麵的一個個偽君子,
有那麽高尚,美麗?是說英女皇,還是說特郎普?
是有一個叫陳天華的中國人,他寫了一篇非常有名的文章,名字我忘了。內容就是要喚醒渾渾噩噩的中國人,後來他看文章喚不醒國人,就以身蹈海,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當然收效甚微。不過,他的舉動激勵後來人的前赴後繼。
道出了令人悲哀的事實。
唯有祝福了。
但是,這篇文章的觀點大概是你開始寫博客以來,我第一次有不同意見,而且是強烈的,完全的反對, vehemently and thoroughly object.
我今天沒有時間 specify, 隻能簡短的點一下:
1. 民主不是國家強大的良方,但卻是人民擁有尊嚴生活的途徑。 在美國,來自民主國家與來自專製國家的新移民都將這種區別印在臉上並刻在心裏,嚴重影響人們的思維與行為方式。
2. 事實上,中國人在台灣已經享有與美國,日本等國家同樣高質量的民主政治。他們的政客並沒有人比Trump更能撕裂和破壞國家。
3. 的確,好內鬥是我們民族的幾乎exclusive的缺陷,但這不是,事實上也沒有構成不能建立民主政治的原因。所有的民族都有各種不同的缺陷,象美國,德國,日本等民族都暴露過極為嚴重的民族文化缺陷,但都建立了高質量的民主。
沒有時間了,回家再多寫點。
很讚賞 “侃-侃” 的評論, 中肯,有力。
如果美國討論這件事,就是用一人一票的方式,參加投票的人裏有很多學曆不高,甚至有部分本身就是流氓,暴徒,大家都是從自身的利益考慮出發來選擇,根本就不是從如何治理好國家的方麵考慮。一人一票基本上就是用賭博的方式決定國家命運
物質豐富了,不一定精神飛躍
...
我要說啥?我自己也不知道...
中國人素質差?七十幾年前就有“數豆選村長了”,平頭百姓都知道怎麽樣維護自己的利益,如果他們能有一個公平開放的環境的話。
沒有民主那至少也該有法治吧?皇上的寵臣大法官和帝國臉麵的外交部發言人宣稱“要對司法獨立亮劍”、“不要拿法律當擋箭牌”。這樣的思維體係,“明君”隻會在夢裏!
The more power, the more responsibility。美國人知道這個道理。
海內外的天朝“知道分子”們偏能想出來把責任推到嘴被堵著,手被捆著的P民頭上,真正是高招、妙招、絕招!
等物質生活豐富到一定程度,我們在精神上才會有一個飛躍。合作團結是一種人格上的成熟,是眼界格局的擴大。
我們大部分華人,不管教育程度如何,政治情商比較低。被獨裁統治慣了,不知道怎麽適度的自由發揮。還有過份重視物理化和一技之長而忽略了人文教育,導致為人處事的短視和過度自我中心。
這些不是一兩代人可以改變的。希望百年後的中國人能從我們這代人走的彎路中學到經驗和教訓。所以民主的過程要循序漸進。即不能象歐美希望的那樣把民主強加於中國造成內亂,也不能反對民主或者開倒車。
記得當年紐約市長朱利安尼在 911 後想借口形勢特殊再當一屆市長。但因為那樣破了規矩,所以大家都不同意。他也隻好算了。
上次說到連任不到一天,中國大大就搶先實現了。我還在評論裏說烏鴉嘴呢!
權利真是個怪物,它可以讓人喪失心智,不顧一切的去奪取。
人與文化,人是主體,文化是客體,要注意區分,我們批判的是文化客體,對於主體的人應當是尊重的,這也是對生命的尊重。如果主體的人利用客體的文化做了壞事,才應該去譴責。平白無故地說中國民眾是奴才,這本身就是缺乏尊重,缺乏認知的愚昧表現。
中國在整個二十世紀反複經曆的就是民主實驗,天下大亂,強人一統,然後暴政獨裁的惡性循環。民主恐怕不止是製度,更是文化和習慣,是每一個人都深信不疑的 “the way of life”. 在沒有民主傳統的國家推行民主,一直都是非常困難的,要走很多彎路。
這裏也是,十幾年前有個北方中文學校,還有個喬海濤鬧投票,結果市政府說你們再鬧就取消撥款。
大哥,“我覺得黨爭是人類共有現象”,讀了你這句,就會覺得你有些自己砸自己的感覺了。其實按照這種邏輯,中國(或中國人)就沒有什麽“特殊”的不好之處了,因為什麽都可以說成是:外國也這樣的,,人類共有的,,,都這樣的,,,都差不多,,。
有時候,我們一方麵想找出問題之所在,一方麵又用了這類“客觀”分析,結果往往是自己左腳踩右腳,然後蹲在地上哭泣。
看你這篇沒上首頁,我在這兒偷著多說幾句
窮了好久,好不容易富起來,隻要不攔著中國人發財,管它是民主還是明君呢,都不會有人反對。
而中國人所或缺的,也許是服輸的精神。服輸,比取勝,要難得多
越是壓製,未來醞釀中的反彈越是激烈。不論習修憲是出於什麽目的,能穩住局麵還好,如果導致大亂,就如同黃河決口了。
不過,仔細想想,世界上,真正靠和平手段,民眾參與的方式,達到有效治理的人民,恐怕不超過全體人類的20%。也就是說,中國人是處在80%的大多數裏,而且對很多中國人來說,經濟還不錯,這麽想想,也就不可悲了。
又:中國人內鬥到處都有,就連我們鎮子上辦中文學校也分成兩派鬥來鬥去,都是些看似精英的人物,卻總是讓別族人看笑話。 唉, 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