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1)
俺在文學城裏混了這麽多年發現這裏的才子才女們可真不少,尤其是最近一兩年就像雨後春筍般地往外冒。 這幫子理科生筆杆子太厲害,一個個學識淵博,學著數理化也沒耽誤飽讀詩書,舞文弄墨的,寫時事、寫人生感悟,文字上洗練、道理上高深。 那幫子文科生好像各個都能吟點詩作點詞兒的,寫個博常常能引經據典、脫口而出的。 俺這輩子對會寫詩的都覺得遙不可及,每次看那誰誰寫個詩都會怯生生由衷地誇讚一番,然後鏡子裏看自己:唉,這寫詩也是要有基因的,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要怪就怪俺爹俺娘沒給俺娘胎裏帶來。
城裏常常有誇理工生的文,俺看了不知是不是應該往前湊,因為定位不了自己文還是理。 俺其實應該是理工女的,小時候就喜歡上數學課,一上語文課就耷拉起腦袋完全沒有自信。 上高一那會兒俺的數理化也是杠杠的,可高二分班突發奇想準備提高一下自個兒的人文素質,一閉眼報了個文科班。 這可好嘛,到了文科班照樣不靈,那個不求上進的曆史女老師把俺講得犯困。 她倒好,上課給我們背讀書本上的那點字兒,回家就圍著鍋碗瓢盆轉,把俺這個好學的苗子耽誤了。 得,高考時俺準備回歸自我,報了個與數學有關的專業,這四年學了好多高級數學理論,不過現在全忘了,工作上根本用不上,隻好上著杆子給孩子輔導數學,能利用一點自己算一點。 所以俺這一生不文不理的,就像現在政治上不左不右的一樣,每次別人一占隊, 都不知道該往哪邊兒跑,隻好騎在牆上孤獨地在風中淩亂。
今年去新疆我有個遺憾,沒能見到我的那個在烏魯木齊當老師的中學閨蜜。 我去新疆之前打了多少個電話給她都找不到她,學校放假,她不在烏市。 前兩天我寫新疆遊記時一直想她,便用了神功終於聯係上她了。 我倆二十多年沒見了,思念之情無以言表,連續聊了好幾天都沒消停。 視頻裏俺倆熱火朝天地聊起了往事,她竟然跟我說我初中那會兒就寫過小說,還寫詩! 她把我寫的詩抄下來,至今還當個寶貝似地保存著。 看到她發過來的我的詩俺笑得都要背過氣去了,哎媽,這意氣風發、這款款深情的,俺可是啥也不記得了,拚命的問:你沒搞錯吧,是我寫的嗎?
那天好友來我這兒蹭飯,一邊狼吃一邊跟我匯報她最近的讀書體會,講徐悲鴻和他的女人們。 俺的女友可是個相當有墨水的人,俺崇拜地聽著,可聽了一會兒卻一點沒有陌生感,這才想起來他們的傳記俺年輕那會兒都是讀過的呀。 突然記憶慢慢地回來了, 一拍大腿,誰說俺沒文化,俺也讀過很多世界名著啊,那《紅與黑》、《悲慘的世界》、《大衛科波菲》,那中國幾大名著...... 哎呀媽呀,這一想還真不老少呢。 可怎麽讀了跟沒讀似的呢? 好像除了被三毛忽悠得到處跑和被波伏娃激發出來的三觀不正的思考外 剩的不多了, 照樣不會寫詩,照樣寫文會覺得詞窮, 這莫非就是真文青和偽文青的區別?
不過我要收回我前幾天在一叔那兒說的俺沒文化的話,不能與那混小子同流合汙,他念的“餓餓餓”那叫什麽詩啊! 俺唯一跟他的共同點就是也看 how to 的東西, how to 伺候草, how to 伺候車, how to 修廁所......不是喜歡,是被生活所逼。
這兩天城裏的才子才女們講起《紅樓夢》都洋洋灑灑的,把俺看得眼花繚亂。 對《紅樓夢》 俺承認最愛看那裏的兒女情長,兩小無猜,真情流露。 寶玉披著大紅鬥篷光著頭赤著腳在船頭上那最後一拜真是虐心,每次讀到那兒都半天回不過神來。 然而裏麵那些個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俺讀過一遍就不想再看第二遍了,讓人心堵。 我也給閨女看過簡易版的《紅樓夢》(當然我不喜歡的那部分也不會讓她看),姑娘讀完了一聲歎:“唉,真是一場夢啊”。 我倆最喜歡林黛玉了,雖然耍點小性子但也是清澈見底的真性情,從來沒有害人的壞心眼,也就是偶爾欺負個寶玉,不過他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那都是愛。 年輕的時候俺體弱多病又不愛說話,婆家親戚們說:怎麽找了個林黛玉? 俺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話,誰家娶媳婦不想娶個薛寶釵呢? 如今俺早已經被生活磨練成了半條女漢子,隻是情商還離寶釵有十萬八千裏。
紅樓夢劇裏的歌是真好聽,去年俺頭一次學著錄歌,唱的就是《枉凝眉》,緊趕慢趕地地好不容易跟著音樂唱下來了。 作文學青俺是沒指望了,當個文藝青成不?
獻醜了
讚,有才有藝。
不用擔心,你騎在牆上孤獨地在風中淩亂就挺好的,那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如果隻練成了半個女漢子,多少會讓人失望的。哈哈哈。
動用114,順藤摸瓜,毛主席說過:就怕認真二字。
--又被惜福的文逗笑了 :)
唉, 俺這個水平能跟著音樂勉強唱下來就不錯了,還來不及想用情的事兒呢。
在秋千上發呆不至於,倒是前兩天看俺家的秋千髒了,給 power wash 了一下。
人都是孤獨的呀,我倒有些enjoy。
愛坐在秋千上的發呆的,肯定是個十足的女文青。
就算衣食無缺,愛情美滿,也會被生命之痛追著,在文字裏折騰,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在排遣孤獨。
我站藍天姐這邊俗人的隊伍裏, 藍天姐,你不介意吧:)
聲音老有味道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