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隱史

朱樓舊夢隱敘家亡血史, 兒女悲情婉書明亡華殤。逃亡帝子大展春秋筆法,賈事真史揭開驚天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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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向:幾代紅樓一場夢,一書隱史百回明

(2020-01-11 16:42:32) 下一個

2020年1月11日,又是一年,記取這個日子,是為了激勵自己。四年前的靈光乍現之下一念偶生,原以為不過隨手一寫,三五日便休,卻在漸漸觸及真相後不忍放手,每每倦意叢生之時,就仿佛看到三百多年前孤燈下那個走筆不倦的身影,寒夜中那雙滿懷期待的眼眸,楊嗣昌的後人為了給先人洗刷冤屈,四處奔走呼號,種種磨難固然令人心酸,可是朱慈炤呢?他就連公開發聲也不能,惟有將極微弱的一點點希望寄托於一本小說,所有的冤屈和悲憤都隻能藏匿於《石頭記》之中,希望後世有人能夠讀懂書中的隱意。

“凡野史俱可毀,獨此書不可毀”、 “觀者記之,不要看這書正麵,方是會看”……這一條條血淚批注中包含了他多少辛酸無奈和殷殷期盼。不能暴露的身份、無法公開的傳著,這是多麽令人絕望的創作,可是他卻沒有被絕望擊倒打垮,反而是用他最大的熱誠將其完成,因為他不是為自己而寫,他是為眾多被迫害被汙蔑的不幸英魂而寫,是為整個國家和民族遭受的深重苦難而寫!

能堅持下來,完全是他的至誠感召了我,一日複一日,一年過去,又積累了幾十萬字的新發現,個中辛苦難以備述,但隨著賴大等更多秘密的不斷揭開,辛苦之餘更感欣慰,不久前偶然在網上看到了黨向先生為我的《紅樓隱史》一書寫的讀後感《幾代紅樓一場夢,一書隱史百回明》,看後倍受鼓舞,感謝黨向先生的長評,特地轉貼在下麵,在此同時也要感謝那些長久以來支持我的朋友們,謝謝你們的激勵,我將繼續努力!

 

黨向:幾代紅樓一場夢,一書隱史百回明

前言

 

天下奇書《紅樓夢》,自其問世幾百年來,一代又一代的讀者被其征服,一代又一代的學人從未間斷過對其研究,然而,有關《紅樓夢》的一個又一個的謎團卻糾纏不清,最大的謎團是作者之謎,其次是成書年代和版本之謎,再是最初的評點人脂硯齋和畸笏叟之謎,還有最重要的是書中隱藏的真事之謎。本文對以上之謎作一粗略介紹,旨在從側麵窺見不朽巨著《紅樓夢》的神奇和偉大,並對最新研究成果王麗女士的《紅樓隱史》對上述謎團的解答略作介紹。

 

一.《紅樓夢》簡介

 

《紅樓夢》,又名《石頭記》、《風月寶鑒》、《金陵十二釵》等,它以玉黛釵的愛情故事為線索,以賈史王薛四大家族錯綜複雜的關係和興衰為背景,以精煉的語言描寫展開了廣闊而深遠的曆史畫卷。是家喻戶曉、婦孺皆知的一部小說,其通俗易懂的語言文字,讓隻要識字的人就能看懂,以它對人物、場景、故事等細致入微、出神入畫的描寫,讓無數讀者青睞,以它對詩詞曲賦、琴棋書畫、金銀珠寶、花木山川、儒釋道仙、經史子集等等的囊括,堪稱中華文化百科全書,讓無數學人仰慕,以其對家族興盛衰落和人物命運的各自歸宿的巧奪天工的藝術刻畫,又堪稱社會生活百科全書,使人感歎和惋惜,同時,以其充滿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如夢如幻、撲朔迷離的寫作筆法,令幾代紅學家和愛好者為之傾倒和付出畢生心血。

 

正如紅學家馮其庸所言:“《紅樓夢》是一部出名的奇書,奇就奇在從易讀的一麵來說,幾乎是隻要有一般文化的人都能讀懂它;但從深奧的一麵來說,即使是學問很大的人也不能說可以盡解其奧義。一部書竟能把通俗易懂與深奧難解兩者結合得渾然一體,真是不可思議。也正因為如此,兩百多年來,它既是風行海內的一部書,也是紛爭不已的一部書”。

 

魯迅先生在其《中國小說史略》中指出《紅樓夢》是一部人情小說,而非言情小說。周汝昌認為不僅如此,《紅樓夢》更是一部中華文化小說。而端木蕻良等一些紅學家更是認為,《紅樓夢》的作者展開驚心動魄的曆史長河的縮寫,在一座小小的大觀園裏麵容納了整整一部《二十四史》。

 

《紅樓夢》的偉大和不朽,使“紅學”一躍而成繼“甲骨學”和“敦煌學”之後的二十世紀三大顯學之一。毛澤東主席曾在其《論十大關係》中說:“我國……除了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曆史悠久,以及在文學上有部《紅樓夢》等等以外,很多地方不如人家,驕傲不起來”。可見毛主席對《紅樓夢》的評價之高。

 

二.《紅樓夢》版本簡介

 

大致說來,《紅樓夢》有八十回“脂評本”係統手抄本和一百二十回“程高本”係統排印本兩大係統。這兩個係統之間、各版本之間是既有區別,又相互聯係。

 

(一)脂評本係統手抄本:

 

到目前為止,加上近年新發現的《卞藏脂本紅樓夢》,脂評本係統手抄本共計發現十三種,這些手抄本有的是八十回本,有的是采用“程高本”係統排印本補抄的一百二十回本。而最古老、最接近作者原作的當屬以下三種:

 

1.甲戌本:回首題名“脂硯齋重評石頭記”,正文中有“至脂硯齋甲戌抄閱再評仍用石頭記”,故名。存一至八、十三至十六、二十五至二十八回,共計十六回。其原本為甲戌(1694年即康熙33年?,或1754年即乾隆19年?)脂硯齋再評本。書口下部有“脂硯齋”三字,可能是脂硯齋的自用本。其正文文字在現存諸本中最早,保存的“脂批”也最多。其批語有晚至丁亥者(1707年即康熙46年?,或1767年即乾隆32年?)。原為大興劉銓福所藏,1927年為胡適所購得,後藏美國康乃爾大學,2005年7月由上海博物館購回國內。

 

2.己卯本:回首題名“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存第一至二十、三十一至四十、六十一至六十三、六十五至六十六、六十八至七十回。第一回首缺三分之一,第十七、十八回未分開,第十九回無回目,第六十四和六十七為補配。書內目錄頁有題記:“脂硯齋凡四閱評過,己卯冬月定本”,故名。現藏北京圖書館。1959年發現的第五十五回下半回、五十六至五十八回、五十九回前半回屬己卯本散失部分,現藏中國曆史博物館。

 

3.庚辰本:回首題名“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存一至六十三、六十五至六十六、六十八至八十回,中缺六十四、六十七兩回。第十七、十八回未分開,第十九回無回目,第二十二回末破失,第七十五回缺中秋詩,第八十回無回目。目錄頁有題記“脂硯齋凡四閱評過,庚辰秋月定本”。故稱“庚辰本”。此為作者生前脂硯齋的最後一次定本。從第十二回至二十八回有大量朱筆眉批和側批,署年己卯、壬午、乙酉和丁亥。現藏北京大學圖書館。

 

(二)程高本係統排印本:

 

1791年(乾隆56年)和1792年(乾隆57年),程偉元和高鶚先後兩次以木活字排印一百二十回本《紅樓夢》,世稱程甲本和程乙本。程乙本是在程甲本的基礎上修改而成。從此,手抄本逐漸隱沒,一百二十回程高係統排印本程乙本開始流行。

 

1953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發行的一百二十回本《紅樓夢》,即以程乙本為底本,參以其它脂評本、抄本作校本,此版本50年代至70年代曾多次修訂重印。直到1982年,人民文學出版社以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組織紅學家以庚辰本為底本,其它脂評本、抄本及程甲、程乙本為參校本,重新校訂整理出的一百二十回本印刷行世。這兩種“人民文學”版《紅樓夢》流播至今。

 

(三)《紅樓夢》版本之謎:

 

程甲本前八十回的來源之謎,後四十回是否係他人補續之謎、及根據什麽補續之謎。在印刷本行世之前,手抄本已傳抄流行多年,這裏麵有沒有作者的原始抄本?帶脂評的抄本是作者原始抄本還是傳抄出來的?這些手抄本的關係如何?是否存在還未發現的更早的本子?作者原計劃寫多少回、是否寫完?是80回、100回、108回,還是120回?脂評本上的幹支紀年是屬康熙朝還是乾隆朝?等等。

 

三.《紅樓夢》作者之謎

 

自《紅樓夢》問世後的一百多年間,對其評點、研究一直未斷,大致來說,對《紅樓夢》文本的評論研究稱作“評點派”,而透過文本尋求背後所影射的真人真事的研究稱作“索引派”,評點派和索引派被稱為“舊紅學”。然而,《紅樓夢》究竟是一部什麽書、其作者是誰,在一百多年的舊紅學研究期間未太在意。

 

一九一七年九月,索引派代表人物蔡元培推出其《石頭記索引》,指出“《石頭記》者,清康熙朝政治小說也”,並認為《紅樓夢》的作者應該是明遺民,是“持民族主義甚摯”,“書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而尤以漢族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義”,“書中紅字多影朱字,朱者明也”,“寶玉有愛紅之癖”,“寶玉者,傳國璽之義也,言偽朝之帝係也”,十二釵等是影射清初江南名士的等等。

 

隨後王國維推出《紅樓夢評論》,雖然他以叔本華的“人生哲學“和”文藝思想”為立足點建構起他的藝術論,並行之於《紅樓夢評論》中,其主旨隻是“欲念解脫”,遭到抨擊,但其中最有價值的一段說:“而紅樓夢自足為我國美術上之惟一大著述,則其作者之姓名與其著書之年月,固當為惟一考證之題目”。從而拉開了對《紅樓夢》作者等一係列相關課題的考證。

 

一九二一年,胡適推出其《紅樓夢考證》,首先針對一個半世紀的舊紅學發起攻擊,指出:“《紅樓夢》的考證是不容易做的,一來因為材料太少,二來因為向來研究這部書的人都走錯了道路。……他們不去搜求那些可以考定《紅樓夢》的著者、時代、版本等等的材料,卻去收羅許多不相幹的零碎史事來附會《紅樓夢》的情節。他們並不曾做《紅樓夢》的考證,其實隻做了許多《紅樓夢》的附會”。並考證出《紅樓夢》的作者是曹雪芹:他是漢軍正白旗人,曹寅的孫子、曹頫的兒子,並說這是一部“自傳性”的小說,寫於1765年左右,但他不久去世,書未完稿,後四十回為高鶚續作。

 

緊接著的一九二三年,俞平伯推出他的《紅樓夢辨》,舉出更多理由證明“原書隻有八十回,是曹雪芹作的,後麵的四十回是高鶚續的”,並認為“《紅樓夢》是作者的自傳,是為“感歎身世”、“懺悔情孽”而作,也是“為十二釵作本傳”的等等。

 

從此“新紅學”即“考證派”紅學樹立,“舊紅學”尤其是索引派紅學式微。

 

一九四八年,周汝昌推出其《紅樓夢新證》,采用較胡適、俞平伯更為豐富翔實的材料,論證了《紅樓夢》的作者是曹雪芹,並論述了曹雪芹的生平和家世,認為《紅樓夢》是作者曹雪芹的自敘傳。

 

至此,《紅樓夢》的作者是清代乾隆朝的曹雪芹(前八十回)和高鶚(後續四十回)便在紅學界普遍認可,並得到廣大讀者的接受,這似乎成為定論。

 

新紅學在研究曹雪芹和脂硯齋的過程中,還衍生出“曹學”和“脂學”。

 

然而,隨著《紅樓夢》研究的不斷深入,隨著脂評本及大量曆史文獻的傳播,廣大的《紅樓夢》普通讀者和愛好者也有機會接觸到曾經隻有少數學者和紅學專家才能見到的第一手資料,並參與到《紅樓夢》研究中去。正如鄧遂夫在其《紅樓夢脂評校本叢書》導論“走出象牙之塔”中所言:“海內外專家學者倒是歡欣雀躍久矣,怎麽就忘了普通的《紅樓夢》讀者呢?怎麽就忘了九泉之下‘一芹一脂’至今不曾‘大快’的心緒和充滿渴求的目光呢?”

 

於是,越來越多的讀者和研究者開始發現謎團越來越多,如:為何脂批中多以幹支紀年,而僅有一次是乾隆朝的幹支紀年?為何《紅樓夢》中出現過十幾出戲,如《長生殿》、《續琵琶》、《西廂記》、《玉簪記》、《牡丹亭》等等,卻惟獨不見《桃花扇》?為何書中的元春省親是在夜間?脂批對書中的“自鳴鍾敲了四下”批為“是避諱寅字”,可為何書中出現幾處寅字?為何書中很形象地借物取笑諷刺清朝男子剃頭留辮的發型頭式?為何脂硯齋的評批對作者的意圖了如指掌,卻一直搞不清脂硯齋是誰,有人說是作者的妻子,有的說是作者的堂兄,有的說是作者的叔父?還有,一直找不到曹雪芹的生父是誰等等,這些迷惑的症結就在於《紅樓夢》的真正作者沒有找到。

 

由於主流紅學家力主曹雪芹就是《紅樓夢》的作者,所以他們不遺餘力的搜索與曹雪芹及其家世有關的史料和檔案,尋找與曹雪芹有過交往的人和事。可是,一個世紀過去了,幾代紅學家付出了畢生精力,還是沒有找到曹雪芹的生父是誰,也沒有找到脂硯齋是誰,就連江寧織造曹氏家族譜係中也沒有曹雪芹其人。

 

按胡適考證出曹雪芹的生年算,曹雪芹在五歲時就開始寫《紅樓夢》,他感到這不妥,於是他便想辦法將曹雪芹的出生年往前考,越前越好,以讓曹雪芹有一定的閱曆能寫出《紅樓夢》。而周汝昌卻說這無妨,曹雪芹沒有經曆祖上的繁榮盛世,但他可以聽長輩講。可這都與他們所考證的《紅樓夢》為作者的自敘傳相違背。

 

《紅樓夢》中的主角賈寶玉,他十幾歲時正處於家族的興盛期,並經曆了家族的由盛至衰,其生活原形就是作者自己,他是哭成《紅樓夢》的。

 

於是,一些紅學家便開始動搖,懷疑是否真有曹雪芹其人。著名紅學家俞平伯晚年看到紅學研究似乎走進了死胡同,臨終前不無感歎地說:“我們終是上了胡適的當了”。其實,最早考證《紅樓夢》作者是曹雪芹的胡適,起初所依據的資料是袁枚的《隨園詩話》中的一條,而這一條還是轉錄得來的,並且轉錄有誤。雖然這位乾隆朝主盟詩壇四十年的大才子袁枚與“曹雪芹”為同時代人。

 

因為真正的作者沒有找到,所以官方姑且以“曹雪芹”作為《紅樓夢》的作者,而研究者繼續研究尋找著。近一二十年來,出現了多種《紅樓夢》作者說,而呼聲較高的是“洪昇、吳梅村、冒辟疆”這三人,但這三人都被否定。

 

《紅樓夢》的高明和偉大,不僅僅在其文學本身,還在於所設的各種謎局。作者能寫出如此不朽之作,他的思維、他的頭腦決不是簡單的,在清朝文字獄高壓下,幾起大的文字獄案例,已讓所牽連的幾百人頭顱落地,作了冤魂。因此,《紅樓夢》的作者是決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將自己的大名寫在作品上,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讓讀者就能找到作者是誰,他一定會苦思冥想、絞盡腦汁地將他的真實身份隱藏在著作之中,就像他把真事隱藏在書中一樣。

 

《紅樓夢》開篇中的“此書隻是著意於閨中”,“此書不敢幹涉朝廷”,“將真事隱去”等,以及脂評中的“作者善用煙雲模糊處”,“讀此書需反著看方為會讀”,“凡野史俱可毀,獨此書不可毀”,“一字不可改”等等這些暗示點撥,是在引導著讀者如何去解開作者所設之謎團。第一回出現一連串的幾個人“吳玉峰、孔梅溪、曹雪芹”等,和前兩回出現幾次的“一僧一道”,“空空道人”,“癩頭和尚、跛足道人”等,其實就是書的作者的“煙雲模糊處”。這些人是否就是一個人,即作者自己。“一僧一道”,是否即為“亦僧亦道”,既是僧也是道,其實都不是,而是一個儒生,即作者自己。

 

有一處脂批中寫出“一芹一脂”,是否即為“亦芹亦脂”,即作者自己。此段脂批的落款寫道“甲午八日淚筆”,實為“甲申八月淚筆”,這是否就是作者有意為之、狡猾之筆,是在引起讀者對“甲申”的注意。脂批中有大量類似作法,或是正麵點撥提醒,或是反麵引人注意,或是“此地無銀”法、“畫蛇添足”法的暗示引導等等。

 

既然《紅樓夢》將真事隱去,哪一定就存在與書中故事相似並發生過的真事,而脂批具有點撥引導作用,哪就一定要讀帶脂批的《紅樓夢》,同時,還應讀《紅樓夢》之外的明清史料,方能解開所隱之事。《紅樓隱史》的研究可謂是采用了評點派、索引派和考證派三管齊下的綜合研究方法所得。

 

筆者在讀《紅樓隱史》之前不久,讀過顧誠先生的力作《明末農民戰爭史》和《南明史》。顧誠先生是具有國際聲譽的當代明清史專家。《明末農民戰爭史》曾獲北京市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二等獎,《南明史》曾獲國家圖書獎和北京市哲學社會科學優秀成果一等獎。因《紅樓隱史》對明末清初史料的甄別和采納與顧誠先生的上述二書有共同之處,並持論一致,故認為《紅樓隱史》的解析可信。

 

四.《紅樓夢》大揭秘

 

《紅樓隱史》介紹:

 

2018年,中國發展出版社出版的《紅樓隱史》一書,采用較以往紅學研究更為開闊的視角、大曆史觀、大文學觀的方法,查閱明末清初大量史料、筆記、實錄,用大量篇幅對《紅樓夢》文本各章節及其作者作了深入細致的剖析,解析出《紅樓夢》中的許多謎團及不為人知的曆史秘密,解析出《紅樓夢》的作者是明末崇禎皇帝惟一幸存並潛藏民間的四皇子永王“朱三太子”朱慈炤,以及《紅樓夢》中所隱藏的創作時間,分析出《紅樓夢》的一喉三歌、人物及故事的多重影射,如以一個人物影射多個曆史人物,或以多個書中人物豐富一個曆史人物,以故事情節影射揭露明末曆史真相等等。采用多角度、時空移位、立體重疊交叉式的人物及事件影射,在不同回目場景中,其影射有所不同,這可謂作者朱慈炤在文學上的創舉。

 

並揭示出最初的批書人脂硯齋就是作者朱慈炤自己。揭示出《紅樓夢》裏的大觀園就是北京的紫禁城。揭秘《紅樓夢》背後所隱藏的真實曆史,乃是被東林黨人因黨爭亂政而導致明亡,降清後,又在主持參與清朝官修《明史》中歪曲篡改史實的曆史。剖析書中許多故事的曆史根源,如書中“晴文撕扇”的故事,其實撕的就是孔尚任的《桃花扇》,因為《桃花扇》是歪曲曆史、美化歌頌一些東林黨人的 ,這類欺世之作朱慈炤是要批判痛撻的。

 

《紅樓夢》的創作宗旨,既是一曲痛悼朱明覆亡、中華塗炭的國殤悲歌,也是以文存史:作為明朝宗室正統繼承人的作者朱慈炤,書中的主角賈寶玉,一降生便身中賦玉,即天生的國之君主,這塊本該補天的石頭,無奈不能補天之塌,扶國之傾,哪他就去填地之陷,糾史之偏。家國血淚不能公開申訴,哪就借助曲折之筆,巧妙地隱藏在日常閨閣瑣事中保存下來,“賈史王薛”實乃“假史王雪”和“家史王寫”,以為後世留下真實的史實。

 

《紅樓夢》的開篇詩:“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雲作者癡,誰解其中味”。這首詩是作者的苦心寫照,更是他內心深處一線希望之寄托,他是多麽渴望後世一百年或二百年、哪怕是一千年一萬年,隻要有人哪怕隻有一個人能設身處地的參透《紅樓夢》,哪他的血淚就沒有白流,良苦用心就沒有白費。《紅樓隱史》的作者王麗女士,可謂是三百年來第一位解得《紅樓夢》真味的人,至此,朱慈炤的在天之靈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五.《紅樓夢》研究芻議

 

《紅樓夢》作為一部小說,具有同其它小說共通的研究方法和範疇,如創作方法、藝術價值、故事情節和結構、人物描寫、語言藝術以及作品的藝術性和思想性等等,幾百年來,這方麵的研究成果可謂豐碩。但《紅樓夢》又具有不同於其它小說的獨特個性,那就是它是一部沒有寫完的作品,和在它的表麵文字背後隱藏著許多秘密,正是這“斷臂的維納斯”和這許多秘密,才成為除文本吸引人之外的另一大吸引學人之處,才具有了其它小說沒有的能夠衍生出一門學問的功能。

 

文本研究的評點和評論與索引、考證的研究,是相輔相成、互相補充的,以促進“紅學”的不斷發展。自“紅學”有史以來,方方麵麵的研究,成果顯著,功不可沒。

 

《紅樓夢》這部奇書,一個關鍵字是“玉”,兩個對立勢是“善、惡”,三個互補教是“儒、釋、道”,四個家族事是“賈、史、王、薛”。以此構成一個完整龐大的體係,這個體係的成立與否在提出並回答著一個帝國的成立與否。玉,作為君子和帝王的象征,是這個帝國的權力,同時又是正義和華夏正統文化的化身,善與惡在爭奪著權力,正義與邪惡,一個在維護著、一個在破壞著正統文化,其較量的結果需要“儒、釋、道”作出解釋,解釋的過程,就是善與惡相互轉化的過程。從而“賈史王薛”成為“假史王雪”,正義最終是要戰勝邪惡的。

 

《紅樓夢》不止是一喉三歌(玉黛釵的愛情故事、作者朱慈炤的自敘傳、以文存史),其實還有一歌,那就是以百科全書式的記錄保存著華夏傳統文化,以免因外來勢力的破壞而斷送。

 

《紅樓夢》前八十回中暗示計劃寫一百二十回,可後四十回未寫,這應該是作者有意為之,為的是能引起後人的注意,越是有更多的人、更長的時間對書感興趣並投入研究,書中所隱藏的秘密為人解開的可能性就越大。八十回中已透露後四十回的旨意,再加上脂硯齋的評批,就如同後四十回重疊在前八十回一樣,如此寫法,可謂作者又一高明之處。

 

小說《紅樓夢》作為文學藝術作品,有無影射,暫且不說,但其藝術形象的塑造是來源於現實生活,是作者根據現實生活中的人和事,通過取舍、提煉、加工、升華而成的,如果這一過程稱為作者正向思維的創作的話,那麽讀者在品讀作品時,將書中藝術形象還原為現實生活的過程即可稱為讀者逆向思維的發現,這一思維權且稱為“影射”。影射雖有削足適履之嫌,也不成為藝術,但影射可以幫助理解作品和作者。

 

六.結語

 

《紅樓夢》在把中國文學推上頂峰的同時,又為後世提供糾正了的曆史文本,並為後世衍生出一門學問“紅學”。“紅學”研究在學術史上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紅樓隱史》的研究成果,應該是在以往“紅學”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取得的。如果說《紅樓夢》所隱藏的真實曆史是對清朝官修《明史》中不符合事實真相的糾正和補充,那麽《紅樓隱史》即是對以往“紅學”研究中所遇到迷惑的解析。

 

曆史是一麵鏡子,如果這麵鏡子有扭曲,那對後世的不利影響可想而知。曆史作為一門科學,應具有反思與懷疑的品質,和自我糾偏修正的功能,從而使社會不斷的從文明走向文明。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人類幾千年的文化史,歸根結底,就是對文明不斷求索、對真理不斷追求的曆史。

 

本文以黃仁宇的《萬曆十五年》英文版富路特的序文中一段作為結束:“曆史學家檢討過去的錯誤,以作將來的警戒。但同時也要忠告讀者,保全有價值的事物。據此猜想,今後中國極需采取東西兩方的經驗。因之作曆史的人,務必將所有資料,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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