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致遠大師睡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裏,為了防止寒冷的侵襲,始終把房子封閉的嚴嚴實實的。這樣空氣的流通就成了問題,純氧的含量就降低了,而相對的有害的氣體增加了。讓寧靜致遠大師感到納悶的是,他飲食和防寒方麵做得非常到位,為什麽老是感冒。起初,寧靜致遠大師還以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能像去年那樣去抵擋寒冬,自己的免疫力下降了。也曾經進行適當的鍛煉,但是不見效果,也分析為鍛煉不可能馬上提高免疫力。最讓寧靜致遠大師沮喪是去年整個冬天不曾感到肺部有任何症狀,而今年,自從入冬以來,咳嗽就始終伴隨著自己。而且偶然有幾天,吐出來的痰是黃色帶黑的,這是細菌感染的證明。由於寧靜致遠大師的身體底子是硬朗的,所以還不曾發燒。遷延不愈使寧靜致遠大師相信自己的免疫力和抵抗力下降了。
這一點是無法隱瞞的,咳嗽有聲,人人都可以聽到。住在另一處的明月夜草大師看在眼裏,樂在心裏。明月夜草大師的養生法寶就是以不變應萬變,他靜靜地觀察其他大師的風雲變幻,分析每個人的心態走向,有時候需要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逐條分析利弊。最後他分析出的結果是,自己的健康指標是第一名。本來寧靜致遠大師的指標是超越自己的,但今年寧靜致遠大師的肺部指標出了大問題。所以明月夜草今年是暫時名列第一。假如沒有肺部的咳嗽,寧靜致遠大師的骨骼指標和肌肉指標是遠遠超越明月夜草大師的。
世界健康頂級對決,每一百年進行一次,而且都是在寒冷的冬天進行。這樣可以更顯示出每一個選手的真正實力。比賽總共進行一個月,也就是冬天最冷的一個月。寧靜致遠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今年都是八百歲。以往的比賽,寧靜致遠大師獲得四個冠軍,明月夜草大師獲得三個冠軍。所以今年的比賽對於明月夜草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年。當然,豁然開朗大師今年的狀態是有目共睹的。隻要寧靜致遠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稍微出現一點閃失,豁然開朗大師獲得今年的冠軍是很有可能的。豁然開朗大師今年七百九十九歲。
明月夜草大師呼喚自己的徒弟髓裏香去看望寧靜致遠大師,並交代了相關的秘密使命。髓裏香恰如其名,渾身上下散發出悠遠的香氣,據說,這種人一千年才會有一個。髓裏香還非常年輕,今年正好五百歲。明月夜草大師和髓裏香在月夜中一起修煉是一道絕佳的風景。這一點,曾被寧靜致遠大師讚為萬裏月夜萬裏香,鮮花靜開風和暢,縱有邪氣來幹擾,輕指一彈全歸降。
髓裏香來到寧靜致遠大師的自製小房子,發現門是虛掩的,輕輕走進去,看見寧靜致遠大師正在睡覺。充足的睡眠是健康養生的重要一個環節,因為許多重要的機體修複工作是在睡眠中完成的。髓裏香與寧靜致遠大師也是老相識了,但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寧靜大師睡覺還是第一次。寧靜大師睡覺恰似一個嬰兒,睡得很沉很死。
髓裏香正觀察寧靜大師的微微波動的鼻孔時,膚雪白推門進來,帶著一陣風。膚雪白是寧靜致遠大師的徒弟,今年四百八十歲,就像俗家十八歲的姑娘,齒白唇紅,朝氣蓬勃,蕩漾著一種青春活力。
“髓裏香,出去!”
“我?”髓裏香欲言又止。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膚雪白怕驚醒了師傅,低聲但很嚴厲地嚷道。
髓裏香看膚雪白真的很生氣,不做解釋,默默地出了寧靜大師的小房子,朝一個小山頭走去。
2
髓裏香走到山頭才發現豁然開朗大師正盤坐在雪地裏練功。還有一個星期比賽就要開始了。這是寒冷的北極,漫天雪地,沒有固定的住處,每一個人的衣食住行都是自己打理。頂級高手來這裏比賽隻是為了榮譽,沒有其他任何獎勵。髓裏香跟隨師傅來這裏隻是看看,因為自己還非常年輕。這次來到比賽現場,髓裏香感到納悶的是豁然開朗大師的狀態是如此之好,為什麽前八次比賽都沒有得到冠軍的稱號?是不是豁然開朗大師的心理素質不夠好,現場發揮的能力受到了限製?
“豁然大師,你狀態如此之好,還需要修煉嗎?”
髓裏香隻是在心裏默默地問,沒敢出聲,也想借此考驗一下豁然大師的功力。
“百裏之外飄香來,漫天雪地絕塵埃,虛設酒桌同豪飲,你我切磋莫徘徊。”這是豁然開朗大師的聲音,幹脆有力,富有柔韌性和彈性。
髓裏香一聽到豁然開朗大師的聲音,果然豁然開朗,仿佛這有力的聲音直接進入了自己的骨髓,並在骨髓裏環繞振動,就像一個富有經驗的按摩師對自己的骨髓進行周身按摩,非常舒服。
“你說話的聲音也是你修煉出來的嗎?還是你天生就是這樣的聲音?”髓裏香也不客套,直接請教豁然開朗大師。
“當然是修煉出來的。不修煉的聲音是自然的聲音,也是最不消耗能量的聲音,也是最表麵的聲音,是從嘴裏發出來的。而經過修煉的聲音是從骨髓裏發出來的,是帶著很多能量的聲音。而帶著能量的聲音送到別人的心中,感覺就會不一樣。”豁然大師微微睜開雙眼,看了看正襟危坐的髓裏香。
髓裏香看起來並不年輕,但非常有神韻,隻是印堂處有一點模糊。豁然開朗大師一時也不清楚這一點模糊是娘胎裏帶來的,還是後天的修煉不夠造成的。但豁然開朗大師馬上意識到,假如髓裏香修煉成了自己的發聲方法,馬上會成為超一流的健康大師。因為髓裏香的骨髓是帶香氣的,一旦聲音帶有能量和香氣,就會讓每一個聽到髓裏香聲音的人陶醉。
當豁然開朗大師這樣想的時候,髓裏香也有同樣的心靈感應。但這是忌諱,要學習必須先拜豁然大師為師傅,髓裏香已經拜明月夜草大師為師傅了。髓裏香想到這裏,馬上把自己的思想叉開,轉移到無關緊要的話題上。
“一個謎語猜千年,無人知道無人曉,農民把它當肥料,來年花香全知道。”髓裏香把師傅教給自己的歌謠唱了出來。師傅的意思就是重視實踐,另一層意思就是把修煉就像農民種莊稼一樣去耕耘和收獲。髓裏香也想從這裏開始,和豁然開朗大師進行更廣泛的交流。
“來去無影全是空,萬物徜徉在其中,緣起緣落不寂寞,生生不息自由風。”豁然開朗大師果然境界高遠開闊。
髓裏香隨著與豁然開朗大師的不斷交流,感覺豁然開朗大師是個很空靈的大師。難道這就是豁然開朗大師沒有獲得冠軍的原因嗎?因為評審都是很現實的人,要的是很現實的指標,而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正當髓裏香和豁然大師進入更為核心的交流時,膚雪白進入了兩人的視野。
髓裏香知道膚雪白到來的意思,也不想在豁然開朗大師麵前與膚雪白爭吵,於是與豁然開朗大師道別,朝著另一條小路飄然而去。
3
膚雪白並不放過髓裏香,和豁然開朗大師打過招呼,徑直追上了髓裏香。
“這是很關鍵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守規矩,進入我師傅的小屋,假如我告訴了評審,你這是作弊,是要扣分的,你知道不知道?再有,你進入我師傅的小屋,想幹什麽?”膚雪白正在氣頭上,一為髓裏香的不規矩生氣,二為自己的沒有鎖門的疏忽而生自己的氣。師傅休息的時候,自己本應該為師傅守門的。假如髓裏香做了手腳,自己的師傅今年敗給了明月夜草大師,自己的這個疏忽應該是不可原諒的。越想越生氣,膚雪白滿臉通紅,想要對髓裏香進行徹底的盤問。
“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看望看望寧靜致遠大師。”髓裏香不想和膚雪白爭吵,但也暫時找不出一個可以讓膚雪白滿意的說辭。
“不是有規則不讓進入別的選手的住處嗎?”
“我不是選手啊,我是可以進入寧靜致遠大師的小屋的。我沒有犯規,你不要處處給我扣帽子。”髓裏香感覺膚雪白真的動了氣,隻好回擊了。
“但你是明月夜草大師的徒弟,而且,你也是知道的,每年的比賽都是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的比賽。”
“你錯了,今年的比賽很可能是我師傅和豁然開朗大師的比賽。”髓裏香原以為自己的師傅今年很可能獲得冠軍,但通過剛才與豁然開朗大師的接觸和交流,自己也感覺豁然開朗大師也很有機會獲得今年的冠軍。
“你錯了,今年隻是我師傅趕上有一點小感冒,隻要我師傅在這一個星期之內感冒好了,我師傅的各項指標還是領先的,還是今年的冠軍。”膚雪白也有一點擔心自己的師傅,聽髓裏香這樣一說,就更加擔心了。但嘴上還強硬的。
“那假如你師傅的感冒在這一個星期內好不了怎麽辦?”髓裏香睜大了眼睛,看著膚雪白。
“哎呀,原來你就是為了這個才去我師傅的小屋的,你說,你到底做了什麽?”膚雪白似乎明白了髓裏香到師傅小屋的用意,但不知髓裏香到底幹了什麽。
膚雪白和髓裏香三百年前是一對十分纏綿的情侶,好得就像一個人。那時的膚雪白也相信自己和髓裏香會一直恩愛下去。但是髓裏香一次說不清楚的夜不歸,而且是和紅得發紫的溫柔至水名模在一起的夜不歸,讓膚雪白傷心欲絕,痛不欲生,從此一刀兩斷。髓裏香用盡了所有的辦法,想證明自己是無辜的,但都被膚雪白批駁的體無完膚。後來,髓裏香用相反的思維來解釋這個過程,就是膚雪白不喜歡自己了,是愛上了別人,所以嫁禍於自己。但是後來的三百年,也沒有看見膚雪白愛上了別人,又證明自己的論證是錯誤的。但是兩人的關係從此走上了爭吵的道路。這是真真正正的如豁然開朗大師所說的緣起緣落不寂寞。但是,要做到開朗大師所說的生生不息自由風就很難了。怪不得髓裏香和膚雪白兩個人都沒有晉級到大師一級。
“我們兩個人不要再爭吵了,為什麽我們兩個人一見麵就要爭吵?為什麽?就是因為我的那一次的夜不歸?”髓裏香這一次看見膚雪白,內心又燃起了一些希望,想和膚雪白好好談談。
“不是。”
“那到底是為什麽?”
“我問你為什麽到我的師傅的小屋裏去?你都幹了什麽?隻要你全部告訴我,我就不和你爭吵了。”
“好,我都告訴你。但你不要打斷我,讓我原原本本地講完,信不信由你,也不要追問為什麽了,好不好?”
“好。”
“起初師傅問我寧靜致遠大師的狀況如何,我說不太清楚,隻是聽說有一點小感冒,一旦感冒好了,其他狀態都絕佳。師傅沉吟良久,不作聲,我知道師傅想知道更詳細的一些情況。我也知道,我去你師傅的小屋是不太合適的,但後來一想,就算我是去看你,別人也不會說什麽的,我才鼓起了勇氣,去你師傅的小屋。而且,我原先想,第一個見到的肯定是你,假如你不讓我進去看寧靜致遠大師,我也不會貿然闖進去的。誰知門是虛掩著的,一推就進去了,而且寧靜致遠大師睡熟的樣子太吸引人了,我就坐在那裏看了,不知看了多久,你就進來了。我本想和你好好談談,看你那麽生氣,又怕驚醒了寧靜致遠大師,所以我就出來了,又遇見了豁然開朗大師,再後來你就追過來了。就是這樣,信不信由你,我走了。”髓裏香起身就走,他怕膚雪白還要逼問一些為什麽。
膚雪白這一次沒有問為什麽,也沒有去追髓裏香,隻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默默地看著髓裏香飄然而去,眼裏的淚水不知不覺流了出來。
4.
髓裏香走到另一個山頭,突然遠遠地看見了溫柔至水。雖然是側影,但髓裏香敢百分之一百肯定那就是名模溫柔至水。溫柔至水本來為了躲避不必要的傳聞去了西方,拜西方終極長老大師為師傅,這次參加世界健康大賽,一起來到北極。西方終極長老大師在西方是赫赫有名的健康大師,以前的區域比賽在西方一直是冠軍。後來才參加源於東方的世界健康大賽,由於年齡的原因,始終沒有資格獲得世界健康大賽的冠軍。西方終極長老今年七百歲,比起寧靜致遠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來,要小一百歲。西方終極長老大師自成一派,就是最恰當的營養和最準確的運動相結合的科學派。溫柔至水在終極長老大師的調教下,逐漸掌握了科學派的秘訣。這次來到北極,溫柔至水想借這個難得的機會與髓裏香、膚雪白交流一下各自的經驗和心得。
髓裏香也想和溫柔至水交談各自的心得,隻是想和膚雪白一起交談,這樣就會少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髓裏香回走,以避免與溫柔至水直接接觸。誰知,就在髓裏香剛要會走的一瞬間,溫柔至水發現了髓裏香。溫柔至水一看髓裏香是一個人,就想追過來。髓裏香一看溫柔至水追過來,回頭就跑。髓裏香跑了一半,感覺是朝膚雪白的位置跑的。感覺不妥,就稍微變了一下方向,
膚雪白在北極與髓裏香相遇,感覺髓裏香轉變了。變得沉穩了,也變得會體貼別人的感受了。膚雪白就是這樣,嘴上很硬,語言像機關槍,好像從前一樣,其實心裏有了一點變化。這些變化,她自己也不明白是什麽,就像剛才的哭,是不知不覺的。
5
在北極圈,正在流傳著一個消息,似乎是評審們的意思,或者是一個評審的意思。由於今年大家都看好明月夜草大師,假如冠軍真的是他了,由於與寧靜致遠大師獲得了相同的冠軍,評審想提升兩位大師為超級大師,這樣下一屆比賽就不參加了。這個消息對於許多選手來講是個好消息,但當豁然開朗大師從髓裏香嘴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不十分開心。豁然開朗大師心裏想的與別人不一樣,別人都以為豁然開朗大師應該是最高興的,因為下一屆的冠軍,很可能就是豁然開朗大師的。豁然開朗大師內心深處有一點失落感,認為自己與寧靜致遠和明月夜草大師是同一個輩份的,應該與他們兩位大師一同競爭,並獲得冠軍,才是自己追究的目標。假如兩位大師下一屆不參加了,自己也獲得了冠軍,就好象是兩位大師把冠軍讓給了自己。
正當豁然開朗大師和髓裏香交談的時候,膚雪白和溫柔至水嘻嘻鬧鬧地走了過來。
“大師,恭喜你,將來就是你的天下了。”膚雪白拱手道賀。
“你也認為你師傅今年會有問題?”豁然開朗大師爽朗地笑了。
“沒有,我很相信我師傅。豁然大師,這是我的朋友,溫柔至水,你們以前認識嗎?”膚雪白介紹溫柔至水給豁然大師。
“有所耳聞,有所耳聞。”豁然大師看著溫柔至水的一頭秀發,頻頻點頭。
“大師,我見過你,是在法國巴黎的研討會上,你做的報告很精彩。當時我就坐在觀眾席中。你闡述的自由養生給我很深刻的印象。”溫柔至水說話語氣和緩,措辭委婉,而且會習慣性地看對方的臉色來調整自己的語氣和內容。
“雪白,你師傅現在如何?我很想去看看他,但是大賽有規定,我行動不方便。”豁然大師對膚雪白眨了眨眼。
膚雪白馬上就意會到了豁然大師的意思。
“大賽隻是規定不能去住處,廣闊的雪地總是可以的。你知道我師傅是無為而治、以靜為主的養生代表,他不喜歡出來浪費時間。不過明天他可以出來,你要與他會麵,我可以安排時間。”膚雪白說話幹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之感。
“好,很好。裏香,你明天想不想拜見寧靜致遠大師?”豁然大師回頭看看髓裏香。
“想,當然想。”髓裏香也朝溫柔至水笑了笑。
“那好,我們走了,明天見。”膚雪白帶著溫柔至水就走。
“你師傅是靜派的代表,這麽會選擇你這樣一個愛動的徒弟?”豁然大師笑著對走了幾步的膚雪白說。
“我師傅說了,一靜一動,互為補充,隻有我充分動了起來,我師傅才能充分靜下來。”膚雪白回頭笑著說,說完又和溫柔至水嘻嘻鬧鬧地走了。
“溫柔至水,我們可以談一談嗎?”豁然大師知道溫柔至水的師傅是西方終極長老,肯定有一些營養秘方。
“可以,不知道大師與我有什麽好談的?”溫柔至水和膚雪白又走了回來。
“我隻是關心寧靜致遠大師的肺部健康,據我猜測,你肯定有專門的對於肺部健康有利的營養秘方。何不這一次拿出來做一件善事呢?”豁然大師對於寧靜大師的肺部確實有一些擔心。
“有,就在我的包中,隻是?”溫柔至水有些猶豫。
“隻是什麽?用這些秘方還需要長老大師的同意嗎?”豁然大師問。
“不是,我隻是疑惑寧靜大師會用嗎?”溫柔至水看著膚雪白。
“我師傅肯定不會用,我師傅明天就會徹底康複,豁然大師,你就不用太操心了,多謝。”膚雪白知道師傅的脾氣。
“雪白,你不要這樣肯定,我隻是疑惑寧靜大師這一次為什麽這麽長時間的感冒,這是以前不曾碰到的,還是增加一份保險好。”豁然大師凝重地說。
“豁然大師,你說怎麽辦,才能增加我師傅的保險,不要說直接吃溫柔至水的肺部營養秘方,我師傅是不會吃的,假如他吃了,他會認為那是作弊。”膚雪白被豁然大師一說,有一些動心。
“我知道,明天我們一起吃飯,隻要我們很巧妙地把肺部精密營養品摻在你師傅的飯中即可,飯後我會用我的特殊發聲法,讓你師傅對於這些營養品徹底吸收。還有更絕的,到時候看情況了。”豁然大師想賣個關子。
“有什麽絕活,告訴我,你不告訴我,我今天晚上是睡不著覺的。”膚雪白興奮起來。
“不是絕活,隻是我的一個想法,還沒有去證實它。”豁然大師看了看髓裏香。
“大師看我,和我有關係嗎?”髓裏香看著豁然大師。
“當然有關係,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和我合作?”
豁然大師用特殊的發聲方法對髓裏香說。
“當然願意。”髓裏香點頭同意。
“那好,我說什麽,你就說什麽,盡量模仿我的聲音,越像越好。”豁然大師神秘地說。
“好,你說吧。”髓裏香認真地說。
“生命如環無端,”
“生命如環無端,”
“靈魂遊行期間,”
“靈魂遊行期間,”
“雞狗難行千裏,”
“雞狗難行千裏,”
“大鳥飛躍山川,”
“大鳥飛躍山川,”
“自由來自空曠,”
“自由來自空曠,”
“狹窄時常擦邊,”
“狹窄時常擦邊,”
“務實恰當腎精滿,”
“務實恰當腎精滿,”
“虛到深處得禪眼,”
“虛到深處得禪眼,”
……
豁然大師發聲鏗鏘有力,髓裏香學得惟妙惟肖。本來豁然大師的發聲就很有能量,經過髓裏香的加工,發出來的聲音更是能量倍增,而且香飄四溢。能量進入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的體內,頓時也發生了效用,兩個人不知不覺隨著節奏舞蹈起來,而且陶醉其中。膚雪白和溫柔至水體內的香腺被激活數倍,香氣頓時爆發出來,而且帶著女人特有的迷魂香。特有的迷魂香,又反過來飄進豁然大師和髓裏香的體內,兩個人也進入了不能自己的迷狂狀態。
“千年修煉老深山,”
“千年修煉老深山,”
“隻為得到一真丹,”
“隻為得到一真丹,”
“真丹猶如接線板,”
“真丹猶如接線板,”
“宇宙真氣通心間,”
“宇宙真氣通心間,”
“心燈不滅氣浩瀚,”
“心燈不滅氣浩瀚,”
“與天同壽功德滿,”
“與天同壽功德滿,”
……
這個效果,大大出乎豁然大師的意料,在這個時候也不是豁然大師所能控製的,它仿佛是一個巨大的連鎖反應,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彼此激活,彼此放大。無意之間,形成了人類史上的第一個人體能量的大爆發。
6
寧靜大師經過兩天的徹底睡眠,感覺能量充滿了全身。本想再關閉自己的外在的能量消耗,充分養足自己的腎精以及肝經,這樣就會恢複到自己的最佳狀態。但聽膚雪白傳給自己的消息,自己也感覺評審的考慮是對的,也應該結束自己和明月夜草大師的比賽,把更多的機會讓給更年輕的選手。
寧靜大師可以是說是中國古代文化的集大成者,有人說他是靜派的代表,這個稱呼也對也不對。寧靜大師感覺自己是屬於天人合一的代表,順其自然是自己修煉的根本大法。靜隻是順其自然的需要,當需要動的時候,寧靜大師自然會動的。人們隻是注意寧靜大師靜的修煉時候,對於大師動態的修煉視而不見,以為那不是修煉。所以,大師獲得了靜派代表的稱號。大師也不去申辯,一切順其自然,別人這樣稱呼自己,自有別人的想法。
過去寧靜大師熱衷於比賽是想證明自己的中國文化養生是養生的根本大法。最近的想法有了一些改變,熱衷於布道和治療民間疾苦。
最近的遷延不愈的感冒,寧靜大師分析是由於前一段時間治療太多的疾病,消耗了自己太多的精氣。這也是不對的,背離了自己的順其自然的根本大法。從長遠考慮,自己的想治療更多疾病的想法隻是急功近利,是違背自然的做法,也是每個人極易犯的錯誤,也是每個人認為可以饒恕的錯誤。正是因為認為是可以饒恕的錯誤,所以,這個錯誤可以一錯再錯,直到出現一些不必要的症狀。事實上,隻有不過多地救治民間疾病,才能保住自己的健康,這樣才能更長久地去醫治更多疾患。這才是長久之計,是法於自然的根本大法。服務大眾,不可動了憐憫之心,貪多了就會汙染了清淨之道。
正當寧靜致遠大師想出去散散步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香氣撲鼻的能量。這股能量是如此巨大,寧靜致遠大師的身體馬上徹底康複而且感覺有用不完的力量。寧靜致遠大師馬上意識到這是他期望已久的人體能量的爆發。從原始的基本香氣和迷魂香,他猜出這其中有髓裏香和膚雪白的參與。寧靜致遠大師的下一個想法就是必須馬上停止這個連鎖反應,否則,髓裏香和膚雪白將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間緊迫,寧靜致遠大師順著香氣能量的來源飄然而去。在路上,正好碰見明月夜草大師。明月夜草大師的想法和寧靜大師是一樣的,就是去救人。
“寧靜大師,你有沒有辦法停止他們的連鎖反應?”明月夜草大師和寧靜致遠大師一起飛行,由於能量不斷飄來,兩位大師感覺越飛越輕鬆。
“現在還沒有辦法,到了現場看看再說,你有什麽辦法,明月大師?”
“我也沒有具體的辦法,這是人類第一次能量大爆發。”
“我們一定要停止他們的連鎖反應,不能讓人類的第一次能量大爆發成為悲劇。”
“對,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停止他們。”
兩位大師不一會就飛到了四個迷狂人的現場。
四個人身體發出迷幻色彩的光環,非常耀眼。參賽的許多選手和評審也陸續趕來,想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寧靜大師第一個想法就是想把自己的徒弟分離出來,所以衝進去,拖著膚雪白飛向一個遙遠的山頭。但是,實際的地麵距離,似乎不起作用了,膚雪白依舊隨著豁然大師的韻律舞動,而且膚雪白的迷魂香氣依舊瞬間飄到髓裏香和豁然大師的體內。更為可怕的是膚雪白與寧靜大師也漸漸有了回饋反應,膚雪白的迷魂香進入寧靜大師的體內,寧靜大師體內的能量也不斷隨幾何數增加,這個能量一旦增加到一定程度,必將發生能量的大爆發。假如發生了能量大爆發,就有可能使所有的在北極的人的能量閾值到達臨界點,成為集體能量大爆發。
千鈞一發,時不可待。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又一次碰頭,尋求辦法。
“豁然大師是核心,你知道豁然大師的弱點是什麽?”寧靜大師問明月大師。
“他的特點是自由,他的弱點應該是使他不自由。”明月大師分析道。
“好,我有辦法了,誰有長簫?”寧靜大師失去了自己的平靜,大聲吼起來,整個北極為之一震。
“我有長簫,是溫柔至水的。”幾公裏之外的聲音,是西方終極長老大師。
“拋過來。”
“好。”西方終極長老大師擺好了架勢準備要拋。
“不要太用力,要緩緩地拋過來。”寧靜大師氣運周身,要空中吹簫。
長簫在空中緩緩盤旋,寧靜大師眼望著長簫,舞步紊亂,對著空中的長簫吹起了高山流水。本來高山流水是優美的曲子,但這一次寧靜大師吹得異常難聽。曲子不僅難聽,而且有狂亂撞牆的感覺。
豁然大師最喜歡的曲子就是高山流水,一開始聽還有點興奮,接下來越聽越難聽,最後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豁然大師雙手掩耳,頭頂倒立,隨著寧靜大師的狂亂曲子舞動起來。很顯然,豁然大師很詩意的律動沒有了,髓裏香也停止了模仿,膚雪白和溫柔至水也漸漸停止揮發迷魂香。
7
四個人由於消耗的能量巨大,隨著寧靜大師的簫聲的停止,同時癱倒在雪地。
眾人把四個人抬在一起,寧靜大師用手感應一下各自的呼吸,豁然大師和溫柔至水的呼吸最微弱。
“他們還可以挽救嗎”評審主席千裏設宴關切地問。
寧靜大師雙眼緊閉,雙腿盤坐在雪地上,陷入了沉思。
大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寧靜大師微微張開雙眼,那恍如隔世的眼神,告訴大家寧靜大師已經神遊了很多地方。
“是不是有了辦法了?”評審主席千裏設宴看到了希望。
“剛才我神遊了地球的各個地方,感覺隻有埃及的金字塔是他們修養的最佳地方,他們的能量狀態恰好與金字塔的能量對接。”寧靜大師肯定地說。
“不是很多曾經進去的人,後來得了怪病嗎?”千裏設宴疑惑地問。
“活人進去死,私人進去活。他們現在是屬於半死半活的人,隻要他們在漸漸醒來的時候及時出來,他們是沒有危險的。隻是要找一個守候他們的人,密切注意他們的生命狀態,一旦有蘇醒的征兆,就把他們轉移到中國的雲南昆明就可以了。”寧靜大師想用自己的通靈術,展開他們康複的未來。
“你和明月夜草大師不能救他們嗎?”評審主席很擔心這次事故,想盡量把事故減小到最低程度,以免會對將來 的比賽形成很大的影響。
“當然可以,由於他們消耗的能量巨大,我和明月夜草的能量補充隻能是九牛一毛,起不到明顯的作用,而且金字塔本身就是引宇宙的能量聚焦在塔底,塔底有很強的宇宙能量,這種很強的宇宙能量對於一般人是致命的,但對於他們是救命的。金字塔就像是宇宙能量在地球開放的一朵花,塔底就是開放的花瓣。讓他們躺在宇宙能量的花瓣上休息,是恢複他們能量的最好的地方。這也好像給氣球打氣,對於很膨脹的氣球打氣是危險的,但對於沒有氣的氣球或者很癟的氣球打氣是相對安全的。最主要的是不要打過足的氣。再者,隻要有了充足的氣,他們就會醒過來,而且就他們的素養,會很快有氣漲欲裂的感覺,那時候他們會自動出來的。”寧靜大師悠悠地說。
“那就按你的辦法去處理吧。”千裏設宴主席有些無奈又有些希望地說。
“誰去送他們?” 評審副主席春暖花開望著寧靜大師問。
“我、明月夜草大師和西方終極長老大師就可以了。”寧靜大師看了看兩位大師。
“沒問題。”兩位大師同時回答。
寧靜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在兩邊,西方終極長老在中間,相互挽著四個垂危人的手,一起在空中飛行。從地球的北極到埃及的金字塔用不了多少時間,七個人就在胡夫金字塔的旁邊了。
胡夫金字塔仍是至今的能量聚集的最佳位置,因為地球與宇宙的最佳相通處就是胡夫金字塔的位置。三位大師與金字塔並不陌生,以前曾來到這裏討論能量的類型的研討會。過去的看法是認為胡夫金字塔就像是風口,是不養生的。但這一次不同,四個垂危奄奄一息的人急需要能量的擴充。
寧靜大師找了幾個年老體弱的人,準備把四個人抬進金字塔。
“終極長老大師,你準確計算一下,他們需要多少時間進去,又需要多少時間出來,才不會有傷害?”寧靜大師大概知道需要多少時間,但不是太準確,所以問西方終極長老大師。西方終極長老大師是以科學和準確聞名於世的。
“我看了你請的那些體弱的人,大概一個小時不會有問題。由於我們從北極到埃及也消耗了很多能量,就是我們進去也可以有十五分鍾的時間。”西方終極長老算了一下,肯定地說。
“那我們三個人就進去吧。”寧靜大師看了看明月夜草大師。
“好吧,我們進去後很快出來。”明月夜草大師有些疑惑,因為以前明月夜草大師在裏邊修煉曾受過傷害。胡夫金字塔是風口的說法,也是明月夜草大師按照自己的經曆總結出來的。一經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明月夜草大師還是有些怕。
“好,進。”三位大師挽起四位垂危之人飄然而進。
把四位垂危之人放好,三位大師剛要轉身出來,附近的石壁處好像開了一個屏幕,現出了胡夫的身影。
“哎呀,是胡夫。”明月夜草大師叫了起來。
“是胡夫!”寧靜大師和終極長老大師也叫了起來。
三位大師以前曾論證胡夫至今還活著,但是沒有人相信,他們三位大師也沒有找到實實在在的證據,後來就不了了之。因為胡夫假如死了,就應該有木乃伊,或者人體骨架。事實上,胡夫金字塔內什麽都沒有,是空的。
最令人驚訝的是胡夫也會通靈術,令三位大師毛骨悚然。
“你是胡夫嗎?”寧靜大師很快平靜下來,想盡快問一些問題,然後安全出去。
“是,我是胡夫。”胡夫的通靈術很高明,與寧靜大師交流沒有什麽阻礙。
“為什麽以前我們沒有找到你?你一直就在金字塔裏麵嗎?”明月夜草大師問一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問題。
“對,我一直就在金字塔內,不過,不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人,你是看不見我的。同樣,我也看不見你們。”胡夫對著明月夜草大師仔細地看了看,好像認識的樣子。
“你現在為什麽看見了我們,我們為什麽也看見了你?”終極長老大師看了看胡夫。
“我也很納悶,但是我是突然被灌輸了一股能量後蘇醒過來的,我不知道這股能量來自何處?”胡夫也很疑惑。
寧靜大師很快就明白了,胡夫是由於四個人的能量大爆發,得到現在能量形式的灌輸,現出了現代人的形狀。
“你看見這四個人了嗎?就是他們給了你巨大的能量,讓你現出了人形。”寧靜大師指了指四個垂危的人,告訴胡夫。
“啊,原來是他們。”胡夫看了看四個人。
“這裏很危險,我們三個要出去了,稍後再見。”寧靜大師看了看明月大師和長老大師,轉身就走。
“再見。”胡夫與三位大師再見。
8
三位大師出來,回頭再看,已經看不見胡夫長老了,金字塔的屏蔽效應還是很強的。
“胡夫長老假如真能走出來,大概有五千歲了,我們八百歲也隻能算是兒童了。”明月夜草大師興奮地對寧靜大師說。
“是啊,胡夫長老感覺也不是老態龍鍾啊。”寧靜大師感慨地說,帶有少有的興奮。
“你感覺胡夫長老真的能走出來嗎?”西方終極長老大師問寧靜大師。
“你估計胡夫的能量有多少?”寧靜大師反問終極大師。
“不好說,他的能量是混合型的,有一些能量是我們不能理解的。但就我觀察,我們知道的能量隻是他總能量的淺淺的一層。”終極大師皺著眉頭。
“對,我感覺也是這樣,他大部分是模糊的,隻是有一點點人形。”明月夜草大師補充道。
“要是這樣的話,他是不能出來的,因為他的根部的能量與我們的能量不能溝通,出來就有可能因為根部枯萎而死亡。”寧靜大師不太有把握地說。
“這是很可能的,不是有一隻活貓因為出來進了現代實驗室而死亡了嗎?”終極大師也沉吟了起來,因為看見了不可能而有些傷感。
8
半年過去了,觀察的人回來報告,四個人沒有任何複蘇的跡象。
三位大師聚在一起又仔細討論了七天,相互討論的結果,是不能讓豁然大師等四人接受太多的宇宙能量,否則生命是活過來了,但卻因為不能與地球接軌而隻能呆在金字塔內。
正當三位大師考慮豁然大師何時出來是最佳時間的時候,亞馬孫綠色大師造訪。
“綠色大師,你來的正是時候,我知道你是亞馬孫平原上的頂級修煉大師,你可知道何處是他們四個人的修養最佳地方?”寧靜大師帶著探究的語氣問。
“我知道有個地方,那裏空氣純淨,有利於他們能量的地球化,使他們不至於吸收宇宙能量過多而喪失了地球能量的個性化。因為隻有能量地球化,才能在地球自由自在地生存。”亞馬孫綠色大師滿身綠色,像一個生機勃勃的植物,最奇特的是頭上還有一朵鮮豔的花,粉嫩粉嫩的。從這特殊的花可以看出綠色大師的精神和靈魂是年輕的健康的活潑的。因為這朵花是他精神和氣機的外化,不具有特異功能的人,也會一眼看出他的精神狀態。在一般場合,綠色大師是不想讓這朵花長出來的,隻有在重要的場合和重要的事件中,綠色大師才讓這朵花長出來,以示尊重。
寧靜大師非常尊重綠色大師,雖然綠色大師是非常年輕的,今年才五百歲。但綠色大師一直致力於救治普通的民眾,這個方向也是寧靜大師最近努力的方向。
“綠色大師,我知道你挽救了許多垂危的病人,你是有經驗的,你是否看一下豁然大師等四人,是否可以轉移出來到亞馬孫雨林修養。”寧靜大師問綠色大師。
“這也是我來這裏的目的,我感到他們四位製造的這股能量是如此巨大,以至於全地球的人都得到一次能量的大補充,不知道他們的損耗是怎樣的。假如損耗過大,最好是在金字塔內補充足夠的宇宙能量。宇宙能量是我們身體的基本能量。”綠色大師看了看明月夜草大師。綠色大師與明月夜草大師不是很熟悉,因為兩個人的思路不太一樣。明月夜草大師注重月夜的氣功修煉,而氣功修煉往往避開人群,這是綠色大師不太欣賞的地方。
“但是宇宙能量是沒有分化的能量,就像沒有分化的細胞,也像癌細胞,所以我們擔心,他們四個在裏麵時間長了,會得能量癌一樣的病症。”明月夜草大師因為在金字塔內修煉過,深知宇宙能量的好處和危害,很疑惑地看了看綠色大師。
“我們就進去看看四個人的狀況,而且終極長老大師也在這裏,假如我們四個人綜合判斷可以出來,我們就可以把豁然大師等四人轉移到亞馬孫雨林。”綠色大師看了看寧靜大師和終極大師。
“好,我們進去吧。”
9
胡夫長老看到豁然大師感覺很親切,他似乎明白他們四個到這裏是拯救他出去的,這是他的機緣。這種機緣是可遇不可求的。既然他們四個可以讓他看見現代人,也肯定可以讓他完全變成現代人並走出金字塔。胡夫這樣一想,頓時升起希望,並想辦法去幫助他們四個人。
胡夫仔細觀察了很長時間,發現豁然大師更具用潛質提早活過來。胡夫就盡量用自己的辦法把宇宙能量集中在豁然大師的身上。
豁然大師功底深厚,有一點能量補充,就會有所反應。
大概四個月的時候,豁然大師的靈魂開始複蘇。靈魂是宇宙能量形式,是可以在宇宙的任何地方存在的。但是隻有靈魂,沒有身體的支持,是不可以在地球的具體環境中呈現出來的。不能具體呈現出來,還是與死亡無疑,所以靈魂是重要的,但不是最重要的。相對於靈魂,軀體的複活可能呈現出千變萬化來,或者根本無法恢複到過去的水平。
胡夫看見豁然大師的靈魂複蘇,感到很高興,知道自己不會寂寞了.
“你是不是豁然大師?”胡夫問豁然大師的靈魂.
"是.我是豁然大師,你是何人?"豁然大師的靈魂雖然複蘇了,但是能量很弱,不能覺察周圍的一切
。
“我就是胡夫,是在金字塔內的胡夫。”
“我知道了,我是躺在金字塔內?”豁然大師開始覺醒。
“對,你是躺在金字塔內。”
“是誰把我們送到金字塔內的?”
“寧靜大師。”
“你知道寧靜大師?”豁然大師看了看胡夫,感覺胡夫很模糊。
“和他已經有幾次交流了,他是個很好的人。”
“你果然活著,明月夜草大師曾告訴我他的感覺,看來他的感覺是對的。”豁然大師想起了與明月夜草大師的一次長談,那一次長談,也使豁然大師相信胡夫長老至今還活著。
“明月夜草大師,我也會見了,他的慧根很深,所以他有時候可能會感覺到一個不同能量的人的存在。”
“你為什麽不出去?一直待在金字塔之內?”
“我軀體的能量太微弱,而且和現在的能量不能對接,所以一直不能出去,隻能待在這裏。以前我是看不見你們的,感謝你們四個人的能量大爆發,讓我的軀體有了現代能量形式。有了現代能量形式,就可以和你交流了。”胡夫帶著感謝的語氣說。
“你是不是有可能走出金字塔?”豁然大師看見了胡夫長老的軀體有一絲氣機。
“有可能,但是這要取決於我的軀體的功能恢複情況和能量對接情況。”
“你對於你生活的時代還有記憶嗎?我們都想知道。”豁然大師有一些激動。
“大概有吧。”
“為什麽說大概有?”
“因為記憶都在軀體的大腦內,假如軀體有了足夠的能量和活力,我想我的記憶就可以恢複起來,那時候,我就可以講出我生活的一些細節來。”
“對,你說的有道理,我們一定要讓你的軀體獲得更多的現代能量。讓你從金字塔中走出去。”
“我也希望,但是很難。你看,你們四個造成這麽大的消耗和損害才給了我一些額外的能量,讓我的軀體有了一點點複蘇。”
“隻要我們四個恢複過來,就可以再一次能量大爆發,讓你有足夠的能量走出金字塔。我有預感,你是可以走出金字塔的。”
“但願我能走出金字塔,但是我不想讓你們四個再受這樣的損害。再受一次這樣的損害,你們的軀體可能永遠都恢複不過來。”
10
正當胡夫長老與豁然大師交談的時候,寧靜和三位大師飄然而至。
寧靜大師感覺胡夫長老正和一個人交談,但不知道與誰交談。
“你剛才與誰交談?”寧靜大師四周環望,看了看了四個人,感覺四個人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裏,沒有複蘇的跡象。
“豁然大師。”
“豁然大師複蘇了嗎?”寧靜大師問。
“豁然大師的靈魂已經複蘇了,我們兩個已經交談了很長時間。這位大師是?”胡夫看見今天又增加了一個人。
“綠色大師。”寧靜大師介紹綠色大師給胡夫。
綠色大師沒有先去看豁然大師,而是仔細地觀察胡夫長老的軀體,發現有一點點複蘇的跡象。
“我感覺,胡夫長老可以去亞馬孫雨林修養,也許在那裏可以完全恢複過來,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現代人。”綠色大師看了看寧靜大師。
“為什麽說也許?”寧靜大師問。
“因為看他的軀體狀況是可以的,但是以前沒有處理過著這種類型的能量,所以,沒有把握。”綠色大師又回頭看看終極長老和明月夜草大師。
“我們可以問問胡夫長老有沒有別的動物與他陪伴,隻要有,我們就可以先把動物轉移到亞馬孫雨林。假如動物可以完全融入了現代地球,那麽胡夫長老也是肯定可以的。”西方終極長老建議說。
“有,我還有一隻可愛的狗在密室。”胡夫長老很清楚他們在談論什麽,忙插嘴說。
“由於前一段時間,我的貓出去了,沒有回來,所以我就不讓我的狗到這裏來。”胡夫長老補充道。
“你想讓我們把你的狗帶走嗎?”寧靜大師小心地問胡夫長老。
“當然可以。”
“除了這隻狗,還有別的動物嗎?”明月夜草大師問。
“沒有了,這是我保護得最好的一條狗。”
“這樣的話,實驗一旦失敗,你就變成孤單的人了,狗是不可能再回去的。”寧靜大師看著胡夫。
“我不怕的,我這就去密室把狗帶出來。”胡夫長老說完轉身消失了,四位大師仍感覺胡夫長老是很神秘。
“你看豁然大師可以轉移出去嗎?”寧靜大師問綠色大師。
“隻要他的靈魂恢複了,就可以到純淨的環境中逐漸恢複他的軀體。”綠色大師盯著豁然大師看了近半個時辰,以確定豁然大師的軀體是可以在亞馬孫雨林恢複的。
“可以,豁然大師的身體底子是很好的。”綠色大師肯定地說。
11
亞馬孫雨林的一個中心地帶,也是綠色大師修養生息的地方,空氣格外清新。豁然大師剛轉移到這裏,鼻翼就微微動了一下。
“有希望。”寧靜大師對其餘三位大師說。
豁然大師由於在金字塔內吸收了足夠的能量,所以在亞馬孫雨林,隻修養了半年的時間,身體就有了反應,並逐漸蘇醒過來。
“我感覺做了一個夢,而且夢見了胡夫長老。”豁然大師醒來的第一句話就讓寧靜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吃驚。
“是的,你的確遇見了胡夫長老。”西方終極長老大師仔細觀察豁然大師的眼睛,發現豁然大師的眼睛就像嬰兒的眼睛一樣清澈明亮。“的確重生了。”終極長老心理默默地想。
終極大師所堅守的物質營養和鍛煉是健康的第一保障的信條有所動搖。但是,終極大師還是看見豁然大師的形體是非常虛弱的,就像嬰兒有待發育一樣。所以終極大師問豁然大師:
“伸一下你的胳膊,感覺有勁嗎?”
“感覺有點虛弱。”豁然大師試著舉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終極大師聽到這句話,心理又釋然了,心想:“形體的修養還是逃不出我的法則。”然後問豁然大師:“想吃東西嗎?”
“想,感覺非常饑餓。”豁然大師感覺精神很好,隻是胃腸道嘰哩咕嚕響個不停。
“好,我這裏有全麵營養套餐,你可以天天吃。”終極大師打開一個大箱子,拿出許多盒裝的營養品,從其中一個紙盒拿出一個小瓶,裏麵是營養液,並遞到豁然大師的嘴邊,說:“一天一小瓶就夠了。”
豁然大師一飲而盡。
終極大師所配的營養品,是人體每天所需要的營養元素,不多也不少,更為科學的是不會產生代謝毒物,對身體是百分之百的營養品。
豁然大師在終極大師的營養品滋養下,很快恢複了體力。隻是心態有了改變,總想縱身一躍到宇宙深處去遨遊。
“我隻是有這個心思,可能沒有這個能力。”豁然大師解釋說。
“不,你是有這個能力的,隻是你的身體可能不適合宇宙環境。因為身體是地球的產物,而不是適合宇宙的普遍產物。”寧靜大師擔心地看了看豁然大師。
“終極大師,你的營養品應該是宇宙牌的而不是地球牌。”明月夜草大師笑著對終極大師說。
“是啊,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我們科學派又有新課題要研究了。這樣說的話,我的營養品不是救了你,而是害了你。要不然,你就可以道宇宙中遨遊了。”終極大師笑著對豁然大師說。
“豈敢如此說,要不是你,我可能就不是健康的地球人啦,也沒有了地球人的情感啦。我還沒有謝你,請受我一拜。”豁然大師對著終極大師鞠躬作揖。
“不敢當,不敢當。”終極大師趕緊製止豁然大師。
12
按照豁然大師的方法,髓裏香、膚雪白、溫柔至水也逐漸蘇醒過來,並恢複了體力。
亞馬孫雨林真是一個養生的好地方。綠色大師帶領大家在周圍巡遊。
寧靜大師知道這是瑪雅文明的產生地,以前隻是聽說過,現在確確實實地站在這片土地上,感覺的確不一樣。
“綠色大師,按照你的年齡,你應該是瑪雅人的後代,你知道瑪雅文明為什麽突然消失了嗎?”明月夜草大師突然問綠色大師。明月夜草大師以前曾聽說瑪雅人修煉都是按照宇宙的運動法則來修煉。瑪雅人對於宇宙的了解甚於現代人。
“這個?”綠色大師沉吟起來,似乎有隱情。
豁然大師在與綠色大師的無意間的對視中,似乎感覺到了某種東西。
“你知道瑪雅人的去向?”寧靜大師問綠色大師。
“我知道,但我不能說。”綠色大師猶豫了一會,誠實地說。
“綠色大師,你不用說,讓我猜一猜,你看對不對?隻要你不說不對,那就是對的。”豁然大師猜想綠色大師可能答應瑪雅人的一個秘密約定,不讓綠色大師把瑪雅人的秘密地方公布出來。
“那好,你說吧。”綠色大師看一看豁然大師。
“瑪雅人的聰明智慧就是對於地球所在的銀河係的運動規律了如指掌,一定計算出哪個時候,地球有滅頂之災,就轉移了,或者藏到了地下。”豁然大師分析說,看了看綠色大師,感覺綠色大師沒有反對的意思,就繼續猜想:“如果沒有錯的話,藏的地方就在我們的腳下。”
綠色大師聽完豁然大師的分析,一機靈。
寧靜大師都看在眼裏,心想:“今天我們有機會認識瑪雅人了。”但為了減輕綠色大師的壓力,寧靜大師還是把話題岔開了。
“豁然大師,你這隻是猜想,我們為何不去問一問胡夫長老,胡夫長老可以說是我們文明興衰的見證人。而且我們也曾許願,一定把胡夫長老從金字塔裏麵救出來。”寧靜大師掃了一眼豁然大師,左眼有輕微的眨動。因為寧靜大師的左眼綠色大師看不見,這樣的示意,豁然大師自然明白了寧靜大師的意思。
“寧靜大師說的對,我們還是去問問胡夫長老。”豁然大師附和著。
12
胡夫長老自從聽了寧靜大師想救自己出去的想法,就一直充滿希望。由於形體太弱,總感覺心有餘而力不足。
讓人可惜的是胡夫長老的狗在亞馬孫雨林的實驗中死亡了,寧靜大師不敢冒險,假如把胡夫長老轉移到亞馬孫雨林而夭亡,自己就會成了千古罪人。而讓豁然大師再一次奉獻大能量也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而問題的關鍵就是豁然大師能否還會複原過來,這是不能假設的實驗。豁然大師能恢複過來已經是十分慶幸的事了。
膚雪白經過這一次的徹底能量轉變,再看髓裏香已經有當初戀愛時的感覺了。莫非曾經的恩恩怨怨被徹底衝洗幹淨了?但是自己的記憶和情感還在,似乎還是以前的樣子。
膚雪白在金字塔的時候,自己複蘇的靈魂也曾與胡夫長老交談過,而且胡夫長老也告訴自己和髓裏香是天生的一對。那時,髓裏香的靈魂還沒有蘇醒過來,膚雪白問胡夫長老她和髓裏香兩個是否可以成為夫妻。胡夫長老隻是說,要看隨時隨地的機緣,沒有給一個肯定的答案。看到膚雪白有些失望,胡夫長老告訴膚雪白:“不管如何,隻要你懷上髓裏香的孩子,將來孩子出生後肯定是天使,而且是真正的天國的使者,會在宇宙中自由遨遊。”
膚雪白被胡夫長老的這個忠告控製住了,不時地看髓裏香,而且眼神脈脈含情。
這一切,寧靜大師都看在眼裏。為了成全髓裏香和膚雪白,寧靜大師想派他們兩個去看一看胡夫長老。
“你們兩個形體已經恢複好了,可以再一次進金字塔去會見胡夫長老,但是為了將來的健康,隻能在裏麵待十五分鍾。你們的任務就是與胡夫長老自由交談,以便獲取一些最基本的信息,為將來胡夫長老走出金字塔做準備。”寧靜大師對髓裏香和膚雪白叮囑道。
髓裏香和膚雪白手挽著手在空中飛行,感覺十分美好。膚雪白的肌膚本來就很好,經過這次能量補充,更加粉嫩。
“感覺你的皮膚就像一個嬰兒,如此柔嫩。”髓裏香看一下膚雪白。
“你的皮膚也變得很好了。”膚雪白深情地看著髓裏香。
“假如這樣的話,我們四個人,我是說,你我,還有豁然大師和溫柔至水,可以再一次實現能量大爆發,讓胡夫長老的形體充分得到我們現代人的能量補充,完全恢複過來,那麽胡夫長老就可以走出金字塔了。”髓裏香興奮地說。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寧靜大師的考慮也是中肯的。髓裏香,你有沒有感覺自己變得更加年輕了。”膚雪白問髓裏香。
“是啊,我感覺自己更加年輕了,更有活力了。”
“假如真是這樣,我們再一次能量大爆發,是不是會更年輕一點?一次又一次,我們會不會退回到嬰兒狀態?”膚雪白得意地笑了。
“我看你,現在就是個嬰兒,一個會說話的嬰兒。”髓裏香也笑了。
“我說的是真的,不是開玩笑的。”膚雪白認真地說。
“有可能吧?可是誰敢打這個賭。”髓裏香附和著。
“我敢,隻要你們三個願意,我敢再做一次。”膚雪白堅定地說。
“膚雪白,你理解錯了,寧靜大師考慮的不是我們四個。他考慮的是整個人類。我們現在的能量更加純淨了,一旦爆發,就有可能無法阻止連鎖反應,直到把我們四個爆發完為止,更為糟糕的是我們的能量可以點燃任何人的爆發閾值,到那個時候,我們整個人類或者地球都將毀於一旦。這可不是我們四個人的事,這是不可想象的。”髓裏香沉重地說。
“我了解你,你總是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超最好的方向做。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有什麽不一樣?”髓裏香看了看膚雪白。
“這一次是拯救胡夫出來。”
“不是拯救,是幫助胡夫走出金字塔。”髓裏香糾正膚雪白。
“好,是幫助,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幫助胡夫恢複形體的健康,恢複記憶,他會給我們現代人解答很多疑問。”膚雪白認真地說。
13
瑪雅人據說來自銀河係的葫蘆恒星的西瓜星球,由於千年幹旱,就轉移到太陽係的金星。居住金星不久,不知什麽原因也發生幹旱,瑪雅人就移居到地球。由於他們對於銀河係和金星了如指掌,所以,他們的曆法明顯帶有銀河係和金星的特點。就是移居地球多年,還一直應用金星或者銀河係的曆法,這讓後來的考古學家很難理解。
瑪雅人知道地球的缺點和優點,優點就是水多,不怕幹旱,缺點就是水災。幾次文明的消失就是由於大水災,這在不同的文明早期的文字記載中有不同的版本。
綠色大師對於自己民族很了解,曾經的輝煌,也是綠色大師的驕傲。但對於自己民族的逃避性格很是不屑,認為逃避的結果就是無路可逃。所以,當有人預言,地球將有大災難,大部分人逃入地下時,綠色大師選擇了留下來,真正麵對所要發生的事。
當時的預言,就是根據太陽係要經過銀河係的大輻射區,地球可能要遭受巨大的輻射,任何生物將要毀於一旦。瑪雅人內部隻有幾個最精通天文的人,認為隻是有可能,但是不一定發生。但是恐懼已經產生,有人發現了地下通道,所以大部分瑪雅人就隨大流轉移到了地下。
按照瑪雅人的曆法,公元2012年,地球又要遭受滅頂之災,原因就是太陽係又要進入銀河係的一個粘稠區域。生物的根本就是氣在空靈的軀體內周轉運行,假如到了粘稠區,任何生物的空靈部分將被堵塞。生命的空靈一旦被堵塞,生命或者失去靈氣,或者結束生命。
綠色大師對此持懷疑態度,但是自己由於沒有在理智的層麵搞清楚,所以對於這個預言也有幾分擔心。
現在正好碰見寧靜大師,所以想和寧靜大師討論一下這個預言以及氣的問題。
“寧靜大師,我知道中國有很高的文明,尤其對於虛無或者空靈以及氣的理解都在別的民族之上,你認為中國的氣是什麽?還有,你認為地球真的要遭遇大災難嗎?在2012年?”綠色大師問寧靜大師。
“綠色大師,你可真會切中要害,對於氣是什麽,我想,你對於氣的理解就是我的理解,我不會有更很深的理解。對於預言,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它的內幕。”寧靜大師謹慎地回答道。
“寧靜大師,你太謙虛了,我們應該開誠布公,相互討論和相互了解,相互進入事實的內部。”綠色大師是個耿直的人,對於躲避和繞圈子很不喜歡。
“綠色大師誤會了,我不是謙虛,而是至今我不曾很好地理解氣這個中國的概念。但是就我的理解,氣就是燃燒著精微物質的火,是一種普遍的人體能量,這種能量在空靈的經絡中運行。對於經絡,我個人認為是對應天體的空靈通道,正好,你應該是這個方麵的專家,我想聽聽你對於經絡的理解。”寧靜大師看到綠色大師是真誠的,就隻好把自己內心的所想說出來,但這是不成熟的。
“我也曾研究過中國的經絡,許多中國古代大師都說了,經絡也是法於天地自然,我想,具體地講,就是法於地球的春夏秋冬,太陽的繞銀河係的運動。瑪雅人對於太陽繞銀河係運動是了解的,太陽繞銀河係運動,就像是一個汽車的環城線路。太陽的下一站應該是一個密集的車站,比較容易出錯,所以瑪雅人的預言就是人類在2012年出現災難。我個人認為,人類隻要小心,或者采取某些措施,是可以避免災難的。”綠色大師很理智地分析,看寧靜大師眼中透出信任的目光,感到很欣慰。
14
豁然大師推測瑪雅人已經轉移到地下,百慕大三角區就是他們的出入口。
“我們隻聽說有人葬身其中,但沒有人看見有人從百慕大出來,可以說是有去無回。縱使是出入口,我們也要小心。”寧靜大師語重心長地對豁然大師說。
“既然我有強大的宇宙能量,我想我是可以應付各種環境的,我想試一試。”豁然大師堅定地說。自從豁然大師重生後,就感覺有使不完的勁,總想騰雲駕霧飛來飛去,這次的猜想令他激動不已,感覺這是自己的使命。
寧靜大師似乎感覺到豁然大師的使命感,反觀自己,感覺自己太保守了。這樣一想,反而激起自己早年的拚搏欲望,於是對豁然大師說:“假如你想去嚐試,我陪你。”
“不行,還是我自己先去,假如我一個月內回不來,你們就別進入百慕大了。”豁然大師說完飄然而去。
“等一下,豁然大師,我來了。”寧靜大師緊隨其後。
“我也來了。”明月夜草大師、西方終極大師、綠色大師和溫柔至水也相繼進入百慕大領域。
百慕大的海平麵突然旋轉起來,並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底部呈現出一座金字塔。漩渦不是垂直上下的,而是有一定的坡度,就像是一個圓筒式的滑梯。
豁然大師準備順著漩渦的滑梯下去。
“豁然大師,千萬不要進入百慕大,很危險。”這是膚雪白的聲音。大家抬頭望,看見膚雪白和髓裏香正急匆匆飛來。
“是膚雪白和髓裏香回來了,豁然大師等一下,看看他們說什麽。”寧靜大師想穩住豁然大師,寧靜大師感覺豁然大師的能量太充分,很有可能做出許多冒險的事來。
“我好象等不及了,假如漩渦停止了怎麽辦,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豁然大師很衝動。
“豁然大師,這裏有瑪雅人的通行證,接著!”髓裏香看見豁然大師想一躍而跳進大漩渦,就把手中的一個閃閃發光的通行證拋給了豁然大師。
豁然大師在跳入的同時接住了髓裏香拋給他的通行證,一轉眼就進入了大海海底不見了。
豁然大師進入海底,漩渦停止了,海平麵平靜了。
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的這些事,讓寧靜大師措手不及。幸好,膚雪白和髓裏香回來了。
“你們兩個回來了,有什麽消息?”
“胡夫長老已經猜出你們的行動,因為擔心你們的安危,急忙給了我們兩個十張通行證,讓我們快速來救你們。所以沒有別的交流,沒有其他的信息。”膚雪白急急忙忙地說。
“這就是重要的信息,說明胡夫長老會預測術,比起我們的能力來,太超強了。”寧靜大師沉吟起來。
15
豁然大師進入了漩渦滑梯,很快就滑到一個很柔軟的地方。
由於有通行證,沒有任何阻礙,起身看一看,發現這裏一塵不染,很幹淨,到處都是幹幹淨淨的似乎是玻璃的透明物質,這是不折不扣的地下水晶宮。
這裏很大很開闊,處處是花草,鬱鬱蔥蔥,芬芳撲鼻。豁然大師縱身飛行,以最快的速度繞水晶宮一周,發現有整個美洲一樣大。
東南西北,分別有四個大的金字塔,金碧輝煌,氣勢宏偉。豁然大師準備先拜訪東邊的金字塔。
在拜訪之前,豁然大師試著接觸一些普通的瑪雅人,發現他們都會通靈術,交流起來沒有任何阻礙。
從瑪雅人那裏知道,大的水晶宮的四座金字塔分別叫桃花宮、蓮花宮、菊花宮、梅花宮,分別住著春子、夏子、秋子、冬子,以應春夏秋冬四時。
東邊的金字塔就是桃花宮,豁然大師看到春子時,著實吃了一驚。春子的眼睛很大,放出很柔和的光芒,豁然大師立刻被融化在這種能量當中,一種很逍遙的幸福感在蕩漾。
“哎呀,你的能量為何如此強大?”這是豁然大師拜訪春子的第一句話。
“我的能量不強大,我本身就是這樣。”春子看了看豁然大師,感覺豁然大師與普通的地球人不一樣。“你是地球人還是宇宙人?”
“我是地球人,在埃及的金字塔吸取了能量,可能有一點算是宇宙人,我不太清楚。”豁然大師在春子的目光下,感覺自己漸漸在融化,有一點幸福,又有一絲擔心和害怕。擔心的是自己被徹底改造,再也回不到地麵上了,想到這裏就想問問春子。
“我感覺很舒服,你是在發能量改造我嗎?”豁然大師站了起來。
“請坐,我沒有發射能量,隻是感覺你是個很特殊的地球人,因為以前我也接觸過地球人,但他們都很恐懼和貪婪,你沒有這些,所以,我感覺很高興。隻要我感覺高興,我的能量就會散發出來的更多,所以你也感覺很舒服,你不用擔心。而且,我也知道你的擔心,你是擔心從此不能回到地麵,對不對?我向你保證,隻要你願意,你可以隨時回到地麵。”春子輕聲細語地說,這聲音好過自己的特殊發生法不知多少倍。
豁然大師知道遇到高人了,自己在地麵雖然從來沒有獲得健康大師冠軍,但自己一直是一流的健康大師。
“你是瑪雅人嗎?”豁然大師想確認一下。
“是。”
“我感覺你們進化的很快,我算是地麵的修煉的很好的,但是感覺你的能量更強大,這是為什麽?”豁然大師很驚奇春子知道自己的所思所想,也很想知道他們是如何修煉的。因為普通的瑪雅人也沒有如此大的能量。
“因為我們是瑪雅人。”春子驕傲地說。
“可是普通的瑪雅人也沒有很強大的能量。”
“大部分瑪雅人的能量是很強大的,你所認識的那些人是以前的地球人。”
“難道你們瑪雅人不是地球人嗎?”豁然大師感覺春子的表述有一些混亂。
“我們原先是銀河係的人,也曾經是金星人,後來是地球人,現在又成了宇宙人啦。”春子解釋說。
“為什麽現在成了宇宙人?”
“因為我們拋棄了地球的氣候變化,直接感受宇宙的能量變化,這樣我們就可以與宇宙同呼吸共命運。”
“拋棄了地球的氣候變化是什麽意思?”
“生存的空間直接決定你的生存狀況,以及壽命長短,地球的氣候變化太劇烈,所以壽命不可能很長。烏龜的故事你是知道的,就因為烏龜變快速的變化為緩慢的變化,所以烏龜很長壽。”
“所以,你現在的能量是宇宙的普遍能量?”
“對。”
“但是你的形體是地球的材料,你不可能到宇宙的任何地方。”豁然大師把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提了出來,想從春子這裏得到答案。
“對,又不全對,我們瑪雅人的身體材料是複合型的,有銀河係的材料,有金星的材料,又有地球的材料,到現在已經優化到一種很高級的宇宙型材料。所以,我們可以到宇宙中任何地方。”
“你們從什麽地方去宇宙,是從我進來的地方嗎?”豁然大師想看一看春子的實際表現。不然,感覺就像是欺詐。
“好,你跟我來,我帶你到一個水晶球,你就會知道很多事情。”春子帶豁然大師進了一個很大的宮殿,推門進去,看見一個很大的水晶球。
豁然大師跟隨春子進了水晶球,立即明白了春子的用意。這個水晶球顯示了整個宇宙的變化路線,有不同的進出口。銀河係隻是很近的一個地方。
“我帶你去銀河係看看。”春子說完,就想挽豁然大師的手。
“我可以出地球嗎?”豁然大師縮手了,有些猶豫。
“你不用擔心,有我的能量罩著你,你是安全的。”春子友好地說。
“我的地球材料,我是說,我生命的形體,會不會出現故障?在宇宙深處?”
“不會的,地球材料就是宇宙材料,全宇宙的結構是差不多的。隻是無知和恐懼阻礙了你的行動。實際上,你早可以遨遊宇宙了。”春子以站得高看得遠的眼光說。
“真的嗎?我以前一直在猶豫這件事,沒敢冒險。”豁然大師激動地說。
“真理就是一層紙,捅破了就會看得清清楚楚,這一次成功了,下一次,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地遨遊宇宙了。”春子挽起了豁然大師的手。
“好。”豁然大師和春子一起飛出了水晶球。
16
將近一百年過去了,豁然大師沒有回到地麵。寧靜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認為豁然大師已經死了。因為豁然大師從來就是言必信,信必果的。豁然大師既然說過一個月的期限要回來,現在已經是一百年的時間了,如此推算,肯定是死了。
世界健康大賽又要開始了,今年決定在紐約舉行。因為紐約的人氣依然旺盛,而且紐約的地殼結構經得起這些大師的能量震動。
“看來,胡夫長老的擔心是對的,去百慕大是凶多吉少。”寧靜大師坐在摩天大廈的頂部,顯得有些沉重。
“師傅,不用擔心,我覺得豁然大師依然還活著。豁然大師的生命力是很頑強的。”膚雪白開導師傅。
“可惜,豁然大師的發聲法沒有留下來,要不,我們還有一線希望更新我們的生命。”髓裏香有一些傷感看著膚雪白說。
膚雪白自然知道髓裏香的意思。但是就目前來講,髓裏香的狀況是最好的,經過這一次的能量更新,豁然大師所感覺的髓裏香印堂的暗疾已經徹底沒有了。所以,膚雪白也感覺髓裏香順眼了。
明月夜草大師對於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對於髓裏香的轉變也有很深的體會。
“明月大師,你有沒有感覺髓裏香已經轉變了,轉變最大的是什麽?”膚雪白也想弄清楚髓裏香的轉變,所以想從明月夜草大師這裏得到答案。
“我是感覺髓裏香轉變了,但內在的轉變,還是得問髓裏香自己。裏香,你自己說說。”明月夜草大師笑嗬嗬地問自己的徒弟。
“我自己的感覺就是以前看人心總是模棱兩可,似是而非,現在是直通人心。”髓裏香看了看看了看師傅,又看了看寧靜大師。
“看來,你的能量是百分之百的純粹了,所以,才可以直通人心。心是神居住的地方,最怕的就是能量的不純,能量不純,別人不很容易看清楚你,你也不很容易看清楚別人。為什麽人們都喜歡小孩子,因為小孩子的能量很純粹,很幹淨,眼神交流起來沒有任何障礙,所以大家都喜歡能量純粹的人。”寧靜大師分析道。
“寧靜大師,你是說,我以前的能量不夠純粹?”髓裏香問寧靜大師。
“這隻是比較地說,以前也沒有感覺你的能量不純粹,隻是現在你上了一個新台階,大家才通過比較感覺你以前的狀態沒有現在好。應該說,你徹底更新了,作為大師候選人是夠條件了。”寧靜大師誠懇地說。
髓裏香滿意地笑了。
“那麽,我哪?”膚雪白撒嬌地問自己的師傅。
“你什麽?”寧靜大師故意問。
“我夠不夠大師候選人的資格?”膚雪白很著急地問。
“夠,當然夠。你不夠,我能挑你做我的徒弟?”寧靜大師笑了。
膚雪白得意地對著髓裏香笑了。
“經過這一次的能量轉化,膚雪白更像一個孩子了。”明月夜草大師對寧靜大師說。
“她本來就是一個小孩個性。”寧靜大師看看明月大師,又看看髓裏香。
“膚雪白變得更年輕了,假如這個可以重複,也許膚雪白真的可以變回到童年,甚至嬰兒。”明月大師憧憬地說。
“不行啊,我們的目標是健康,任何有危險的事情我們都不要嚐試,因為嚐試就會有失敗。我是個保守派,許多人反對我,但 隻要我們保住現在的健康就是我們最大的收獲。許多人說我不思進取,我也已經習慣了。”寧靜大師也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上一次追加豁然大師為世界健康大師冠軍,也是考慮到許多不同的聲音。當然,豁然大師上一屆獲得冠軍是理所應當的。”明月夜草大師對寧靜大師說。明月夜草大師今年的狀態非常好,這得益於髓裏香的協助修煉。
明月大師可以說是個修煉派,也可以說是個嚐試派,隻要有人說某個方法好,他和髓裏香就要試一試。當然,明月大師的嚐試也是在一定安全條件下的嚐試。這一點,不像豁然開朗大師。豁然大師是自由派,嚐試沒有禁忌。但是豁然大師的進步和危險是有目共睹的,這不,明月夜草大師也懷疑豁然大師已經死亡。
“豁然大師假如還活著,會對於你我的心裏防線的突破有作用。”寧靜大師已經知道明月大師的心思,於是對明月大師說。
“豁然大師假如真的死了,我們豈不完全禁錮在保守派當中不能自拔嗎?”明月大師看了看遙遠的天空。
“師傅,你看,我感覺那是豁然大師。”髓裏香突然指著遠處天空的兩個亮點說。
“我也看見了,是兩個人。”膚雪白也喊了起來。
“他們應該很遠,為什麽我們看他們這麽清楚?”寧靜大師也看見了豁然大師和春子。
“豁然大師沒有看見我們,朝另一個方向飛去了。豁然大師,豁然大師…”髓裏香喊了起來。
“我們大家追上去,這一次一定把豁然大師救出來。”寧靜大師率先飛了起來。
“他們飛得太快了,我們根本追不上,寧靜大師。”明月大師邊飛邊看寧靜大師。
“追不上也要追,看他們去什麽地方。”寧靜大師凝神靜氣,一副很堅定的樣子。
“我們應該發揮我們的通靈術,讓豁然大師知道我們在追他。”明月大師急中生智,對寧靜大師說。
“好,我們大家一起發揮通靈術,讓豁然大師知道我們在追他。我數一二三,開始。”寧靜大師發出口令,大家一起發出通靈術。
通靈術的速度應該接近光速,是物質世界的速度極限。但是,豁然大師瞬間不見了,而且感覺很悠閑的樣子。
17
“我們可能還是到了瑪雅人住的海底迷宮。”明明大師說。
“既然豁然大師還活著,就說明沒有危險,我們還是飛進去。”寧靜大師看到了豁然大師還活著,受到了很大的鼓舞,率先進入海底,到了水晶球的外麵,眼看見豁然大師和春子走出了水晶球,進入了瑪雅人的金字塔。
寧靜大師試著進入水晶球,但是很艱難,硬闖入恐怕有傷害,回頭看,見明月大師、髓裏香、膚雪白已經在眼前了。
“這可能是瑪雅人的另一個出口,而且可能是到宇宙區的出口,我們進不去。”寧靜大師對明月大師說。
“膚雪白和髓裏香不是有通行證嗎?”明月大師看了看膚雪白和髓裏香。
“有是有,但是沒有帶在身上,怎麽辦?”髓裏香翻了翻口袋,無奈地說。
“我回去取吧?”膚雪白看了看師傅,準備要走。
“不用了,這一次我們進不去,可以計劃下一次進去。我們知道豁然大師還活著就是最大的欣慰了。”寧靜大師看了看大家,心平氣和地說。
膚雪白知道師傅要回去了,師傅是不做任何有阻礙的事情的,一切順其自然是師傅的準則。可是,自己的想法是想等一等,試一試,否則太可惜了。
“師傅,你和明月大師先回去,我和髓裏香在這裏等一等,看看有沒有機會進去看一看。”膚雪白看著師傅說。
“那好吧,你們不要等太長時間,就這樣吧,我們走吧。”寧靜大師對明月大師說。
“好,我們走。髓裏香,不要用強,見機行事。”明月大師回頭又對髓裏香叮囑道。
“我知道的,師傅,你放心吧。”髓裏香平穩地說。
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飛走了。
髓裏香和膚雪白等了很長時間,沒有任何動靜。
“看來,瑪雅人,不是很經常到宇宙中去的。”膚雪白已經感覺沒有希望了。
“再等一會,假如沒有人出來,我們就走吧。”髓裏香又看了看水晶球。
“你看,裏香,北麵像是還有一個水晶球。”膚雪白指著北邊的一個亮點說。
“是,我感覺也是,我們去看看。”髓裏香飛了起來。
膚雪白和髓裏香到了水晶球的跟前,才發現與剛才的水晶球是一摸一樣的。
“大概,應該有四個,還有西麵和南麵的。”髓裏香分析說。
“對,我想應該是,我們轉一圈看一看。”膚雪白同意髓裏香的分析。
“好,我們轉一轉,或許,有一個水晶球的門是打開的。”髓裏香和膚雪白又飛起來到了西門。
果然如此,西邊的水晶球也是一樣的。
“我們在這裏等吧,不去南門了。”髓裏香感覺有些累,想休息一下。
“好吧。”膚雪白也坐了下來。“裏香,你說,豁然大師為什麽不出來了,他忘了我們了嗎?裏麵真的就這樣吸引豁然大師?是什麽這樣吸引豁然大師?與他飛行的那個人好像是個年輕的女孩。”膚雪白看著髓裏香,很懷疑地問。
“不知道,不知道,真是不知道。”髓裏香也是茫然一片。
“他說一個月就出來,現在就快一百年了。原先豁然大師可是個講信用的人啊。”膚雪白敲著海底的岩石說。
“不知道,不知道,還是不知道。”髓裏香直搖頭。
“是不是豁然大師與那個女孩談戀愛了,這很有可能。”膚雪白分析道,自己也興奮起來。
“不可能,豁然大師知道談戀愛是個雙刃劍,他不會冒這個危險的。戀愛可以使人變成神仙,也可以把人變成魔鬼。”髓裏香堅定地說。
“一旦談戀愛,他就會失去理智。既然沒了理智,他就會成了戀愛中的奴隸,成了奴隸,就會聽從戀愛中的感覺,就這樣,不知不覺,一百年過去了。”膚雪白肯定地說。
“啊,我也感覺你分析的有點道理?”髓裏香的確沒有看透豁然大師。
“什麽有點道理,是百分之百地準確。”膚雪白好像有點生氣地說。
“你幹嗎生氣?這裏有什麽好生氣的? 豁然大師有豁然大師的自由。”髓裏香疑問地看著膚雪白。
“我不是生豁然大師的氣,而是生你的氣。”
“我有什麽好讓你生氣的,莫名其妙。”髓裏香感到膚雪白情緒激動。
“我就是生你的氣,怎麽了?你就像是個木頭,一點感覺都沒有。”膚雪白把頭朝另一麵,不理髓裏香了。
“好了,好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我們是來救豁然大師的,你卻在這裏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我?好,你自己在這裏救豁然大師吧,我走了。”膚雪白說完就準備起飛。
“啊呀,算我說錯了,你別走,是我無理取鬧,是我無理取鬧。隻要你不走,都是我的錯。”髓裏香很了解膚雪白,再不挽留,很可能就走了。
髓裏香把膚雪白抱住,攬在懷裏。膚雪白奮力掙脫開,飛了出去。
這時,水晶球的一個門突然開了。
“雪白,門開了。”髓裏香很小聲地但很長遠地喊。
膚雪白回頭,果然看見水晶球的門開了,乖乖地飛了回來。
“我們怎麽辦?”膚雪白看著髓裏香,兩個人躲在一個角落裏。
“瑪雅人像是出去,我們見機行事。”髓裏香小聲地說。
瑪雅人飛走了,門還開著。
“我們必須進去了,否則,門很可能過一會自動關上。”膚雪白恢複了平靜,很理智地說。
“好,我們進去吧。”髓裏香跟隨著膚雪白,朝門口飛去。
18
進入海底水晶宮,膚雪白就知道了為什麽豁然大師不出去了原因了,這裏的環境太好了。而且,每呼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身體會融化在這裏一樣。
“裏香,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我們可能也不想出去了,在這裏,感覺太舒服了。”膚雪白驚奇地看一眼髓裏香。
“是啊,我也想這麽說。”髓裏香周身洋溢著能量,剛才的疲勞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中彌漫著的氣體是空氣嗎?”膚雪白深深地呼吸著,仿佛想讓自己徹底融化。
“不可能是空氣,要不,水晶球的門會如此緊密。有一點是空氣,大部分可能是特殊的能量。”髓裏香又深呼吸了兩口。
“瑪雅民族還真是一個神奇的民族。就這個能量環境的調試,是我們近千年內所不能實現的。”膚雪白感慨道。
“是啊。”髓裏香看著周圍的環境,也感覺不出有什麽很特殊的地方,也有樹木,也有花草。隻是感覺幹淨,清新。
“這裏太好了,我們先躺下享受一下吧。”膚雪白說著就躺在了水晶地上。
“我師父一直想找這樣一個地方修煉,原來在這裏。”髓裏香也躺了下來。
“在這樣的地方,還需要修煉嗎?”膚雪白問。
“是啊,這樣的地方就不需要修煉了,這裏完全是休養生息的地方。
以前我就感覺地球的氣候變化太劇烈,不適合養生,但也沒有奢望建造一個像這樣的地方。瑪雅人是太聰明了。”髓裏香感慨道。
“不用修煉的修煉是最高級的修煉,這裏也正好適合我師父的修煉準則。”膚雪白認為在這裏更容易實現師父的順其自然的修煉大法。
“也適合豁然大師的養生準則。過去老說眾口難調,看來還是有可能達到一個人人滿意的高級環境的,這個真正超出我們的想象。”髓裏香看著膚雪白,感覺膚雪白真正退回到了少女時代。
中國中醫講,真氣就是神,看來是有道理的。氣一變,神也變了。保持氣的幹淨和暢通是養生的關鍵。
18
膚雪白和髓裏香進入的西門是秋子的金字塔,就是菊花宮。
秋子看見新來了兩個人,從金字塔中飄然而出。
“你叫膚雪白,你叫髓裏香,是不是?”秋子到了髓裏香和膚雪白的眼前,笑盈盈的。
髓裏香和膚雪白正在享受,突然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原來是個眉清目秀的瑪雅人。
“你叫什麽?”膚雪白本能地反問,並且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我叫秋子。”秋子的聲音非常好聽,有滋潤心田的作用。
“你是男人還是女人,看你長的很美,感覺是個女人,怎麽眉宇之間又有點硬氣,又像是男人。”膚雪白感覺秋子很奇怪。
“我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秋子瞬時變得有點男人味了。
“怎麽會這樣?你是陰陽體?”膚雪白再看秋子,就感覺秋子是男人了。
“我與女人交往,我就是男人。我與男人交往,我就是女人。”秋子看著膚雪白,感覺膚雪白的肌膚是特殊材料構成的。
“原來這樣,你與髓裏香說話,我看看。”膚雪白很好奇,想親自檢驗一下。
“髓裏香,我可以看見你的骨髓,你的骨髓是宇宙中最深處的一股香氣凝集而成,所以,你的骨髓可以萬裏飄香。”秋子的眼神果然變得楚楚動人,就像一個地球少女。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的名字,我和膚雪白是第一次到這裏。”髓裏香還在納悶秋子的開場白。
“所有的信息都在你們的大腦中,我一眼就看得到。”秋子笑嗬嗬的,秀麗的臉龐散發著蓬勃的朝氣。
“是不是你們所有的瑪雅人都可以看見別人的大腦信息?”髓裏香對於秋子的閱讀術很感興趣。
“不是,瑪雅人都會通靈術,但是閱讀術需要學習和練習。”秋子緩緩地說。
“隻要會了通靈術就可以了,為什麽還要掌握閱讀術?”髓裏香發現與秋子的交流非常流暢,就像是與膚雪白交流一樣。
“通靈術是最基本的,任何宇宙中的生物隻要努力一點都會很快掌握,因為通靈術是生物的基本本能。但是,閱讀術就是為了掌握更特殊的東西,就像你的名字一樣,這是通靈術不容易做到的。”秋子望了一眼東邊的金字塔,似乎要尋找什麽。
“那你肯定與很多地球人打過交道?所以你掌握了地球人的信息密碼?”髓裏香感覺自己被秋子看的一覽無餘,但是感覺秋子十分純淨,沒有任何雜念。
“是,是這樣的,因為不時有地球人到這裏,所以,我掌握了地球人的信息密碼。”
“你們瑪雅人不也曾是地球人嗎?而且現在也居住在地球的內部。”髓裏香很驚奇瑪雅人的進化速度是如此之快。
“精確地說,我們曾經是地球人。我們的祖先來自宇宙的深處,現在雖然居住在地球的內部,但是已經完全脫離了地球的氣候,而是依靠宇宙的最精細的能量生存。”秋子又看了一眼桃花宮,看見了春子和豁然大師。
“你在看什麽?”膚雪白覺得秋子在找東西,便問秋子。
“你們要找的人就在那裏,我帶你們去看一看。”秋子平緩起飛,伸開雙手,想要挽著膚雪白和髓裏香。
“你是說豁然大師?”膚雪白也起飛挽住秋子的左手。
“豁然大師在哪裏?我們正在找他。”髓裏香也起飛挽住秋子的右手。
“我先挽著你的手,所以,你現在是男人。”膚雪白有點開玩笑地對秋子說。
“秋子應該是女人,因為我與她交流的時間長。”髓裏香看了一眼秋子。有魅力的人就是這樣,不用太多的表現,隻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你喜歡她。應該說,膚雪白和髓裏香都很喜歡秋子。
“膚雪白,你看我的左眼,髓裏香,你看我的右眼。”秋子看看膚雪白又看看髓裏香。
“我看你的左眼是男人。”膚雪白說。
“我看你的右眼是女人。”髓裏香說。
“你真夠神奇的。”膚雪白和髓裏香一起說,同時看著秋子哈哈大笑起來。
三個人不知不覺就到了桃花宮。
春子和豁然大師正在桃花宮的前麵聊天。
“豁然大師,豁然大師。”膚雪白和髓裏香喊了起來。
“膚雪白?! 髓裏香!”豁然大師抬頭看見了膚雪白和髓裏香。
“豁然大師。”膚雪白已經到了豁然大師的跟前。
“你們兩個也進來了,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哪?”豁然大師感覺很高興。
“我們兩個是來救你出去的。”膚雪白還沒忘當初來這裏的目的。
“救我出去?我不是很好嗎?”豁然大師笑了,看看春子。
“這裏是很好,但是,豁然大師,你應該出去告訴我們一聲,我們等了你這麽長時間。寧靜大師還以為你已經過去了。”膚雪白埋怨豁然大師。
“我不是說一個月的時間嗎?”豁然大師認為膚雪白太著急了。
“你是說一個月的時間,可是,我們已經等了你一百年。”膚雪白的理解就是過了一個月,不用等了。
“一百年,別那麽誇張,才十天不到。”豁然大師看看髓裏香,還認為膚雪白是誇大其詞。
“豁然大師,我們真的等你一百年,你覺得是十天的時間嗎?”髓裏香明白了,這可能是時間差造成的。
“是啊,我感覺十天不到,我正打算到十五天的時候出去,告訴你們這是一個好地方,結果,你們兩個進來了。”豁然大師也明白了時間差的存在,但是,沒有出去體驗,還是感覺隻有十天。
“裏香,我們進來大約多少時間了?”膚雪白也理解了,急忙問髓裏香。
“感覺有一天了。”髓裏香想了想說。
“這樣說來,外麵已經十年過去了。”膚雪白自言自語道。
“為什麽會這樣?”髓裏香回頭問秋子。
“我們的時間是銀河係的時間,所以會有這樣的時間差。”秋子看看豁然大師,發現豁然大師比剛進來的時候年輕了。
“豁然大師,我通過我的閱讀術,知道你們的故事。”秋子仔細看了看豁然大師的前額。
“我們什麽故事?”豁然大師一直都與春子在一起,與秋子不是太熟悉。
“你們能量大爆發的故事。”秋子又看了看膚雪白和髓裏香的前額。
“具體細節你知道嗎?”豁然大師感覺秋子的閱讀術很好,但不知道閱讀術能達到什麽程度。
“具體細節不太完整,但是整個事件在你的腦中最完整。膚雪白和髓裏香隻是些碎片。”秋子看著豁然大師說。
“因為我曾經回想和整理整個事件的發生、發展和結束,本想再一次能量大爆發,把胡夫長老從金字塔中救出來。但是,寧靜大師考慮到這個技術是偶然發生的,至今沒有掌握訣竅,假如再一次爆發,又不能很好地控製,可能會毀滅整個人類。所以,沒有再敢嚐試。”豁然大師看著秋子,感覺秋子有更聰明的辦法。
“原來是這樣,其實,胡夫長老活在另一個世界中,他沒必重新回到地球。”秋子對豁然大師說。
“你知道胡夫長老?”豁然大師感覺秋子比春子更加知識化,是一個萬事通式的瑪雅人。
“我知道胡夫長老,他很懷舊,很想再次回到地球去體驗當年輝煌的感覺。說實在的,我也想回到地球,重溫我們瑪雅人的地球生活。”秋子看著豁然大師,也仿佛看到了自己重回地球的一線希望。
“各有各的不足,本想依靠你們把胡夫長老救出來,你們還寄希望在我們的身上,看來往後我們有合作的希望。”豁然大師看著秋子的眼睛,誠懇地說。
“我想,很有可能。”秋子看看膚雪白,又看看髓裏香。
“豁然大師,我們出去吧,要不,又一個十年過去了。”膚雪白觀察著豁然大師,發現豁然大師雖然與秋子交談,但不時看一眼春子。
“好吧,我們走吧。”豁然大師看一眼髓裏香。
“你們可以從西門出去,就是膚雪白和髓裏香進來的門。”秋子對豁然大師說。
“好,我們走了,以後我們可能還會回來的。”豁然大師對春子說。
“好,日後再見。”春子微笑著,看一眼豁然大師,又看看膚雪白和髓裏香。
19
三個人出了西門,到了紐約,果然發現十年過去了。
三人又朝中國的北京飛去,去找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
“豁然大師,我有女人的直覺,你陷入了愛河。”膚雪白對豁然大師說。
“你是說我和春子?沒有,我隻是感覺和她在一起很愉快很舒服。因為她的能量很純淨,可能是瑪雅水晶宮中最純淨的人了。”豁然大師知道膚雪白的意思。
“你看,這就是談戀愛了,我怎麽沒感覺春子是最純淨的人,裏香,你也感覺春子是最純淨的人嗎?”膚雪白問髓裏香。
“好像沒有這種感覺,我倒覺到秋子更成熟更可愛。”髓裏香看著膚雪白說。
“你真的覺得秋子更可愛?”豁然大師問髓裏香。
“我真的感覺秋子更可愛,可能我們第一個見到的是秋子吧。”髓裏香看看豁然大師。豁然大師很詫異的樣子。
“說句實話,我感覺秋子有點老,隻是知識很豐富。”豁然大師對髓裏香說。
“豁然大師,你要小心,春子可能是個男人。”膚雪白對豁然大師笑著說。
“不可能,春子是個女孩。”豁然大師不加思索地說。
“豁然大師,你覺得秋子是女人還是男人?”髓裏香問豁然大師。
“是女人。”豁然大師回答。
“豁然大師,你知道嗎?秋子與我講話的時候是男人,與裏香講話的時候是女人。”膚雪白對豁然大師說。
“真的是這樣?”豁然大師問髓裏香。
“真的是這樣。”髓裏香肯定地說。
豁然大師有一點迷惑了。
“你與春子交談過嗎?”豁然大師問膚雪白。
“沒有,還沒來得及,隻是最後打招呼的時候有眼神的交流。”膚雪白回答說。
“感覺像男人還是女人?”豁然大師問。
“豁然大師,你真的愛上了春子。”膚雪白堅定地說。
“不是,我問你,你感覺春子是女人還是男人,當你和她道別的時候?”豁然大師很想知道這其中的秘密。
“我沒有仔細去觀察,我的心已經放在歸途上了,所以,沒有特別留意是更像女人還是更像男人。”膚雪白看著豁然大師,感覺豁然大師的內心已經發生了變化,是那種陷入愛河的戀人的特殊變化。
“也許,也許隻有秋子具有這種特殊功能。”豁然大師看著膚雪白,一副無奈的樣子。
“也許是吧。”膚雪白安慰豁然大師說。
“豁然大師,你和春子去了什麽地方?”髓裏香想知道豁然大師和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於是問豁然大師。
“春子帶著我,到了銀河係的西瓜星球,那裏曾是他們瑪雅人的老家。”豁然大師講起這次經曆,眼睛裏放出柔和的光芒,也證明這次旅行是愉快的。
20
回到北京,看到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才知道這十年有了新的變化。
聯合國主席八麵來風聽了寧靜大師的匯報,尤其是關於豁然大師的匯報,決定今後的方向轉向宇宙的生命探索。
今天的新客人是童真妙手大師,他的任務就是拋飛蝶到宇宙中,先做一個方向性的探索,
“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童真大師拋飛盤。”寧靜大師招呼大家,尤其是看見豁然大師更加年輕和健康了,非常高興。因為豁然大師的行動給了自己的保守思想一些觸動。觸動歸觸動,寧靜大師還是信奉萬事穩為先的原則。
“什麽東西讓你們這樣年輕健康?你們都仿佛修煉過了。”明月大師還是很感興趣他們的特殊經曆。
“師父,我們沒有修煉,隻是在那裏待了一天。”髓裏香很高興地告訴師父。
“我的感覺就是你們找到了一個好地方,並進行了修煉。”明月大師對髓裏香說,仿佛又是自言自語。
“師父,那個地方真的很好,一進去感覺就完全變了。是不是,雪白。”髓裏香看看師父,又看看膚雪白。
“明月大師,是的,是這樣的,我覺得你去那裏最合適,因為那個環境是絕佳的修煉環境。”膚雪白認真地說。
“雪白,我聽見了。”寧靜大師呼喊膚雪白。
“師傅,你聽見什麽了?”膚雪白回頭看著師傅,不知道師傅什麽意思。
“我聽見,你建議明月大師去水晶宮修煉。”寧靜大師走了過來。
“沒有,我沒有建議明月大師去水晶宮,我隻是覺得那個環境很適合明月大師。”
“你的潛台詞就是動員明月大師去水晶宮修煉。明月大師,你有沒有動心?”寧靜大師又轉向明月大師,笑嗬嗬地問。
“還真有點動心,寧靜大師,你是知道我的,任何一個地方,任何一種方法,隻要有效,我都想親自試一下。不試一下,我的心都癢癢,難受。”明月大師的確動了心。
“你千萬別去,假如你去了修煉一百天,那就是我們地球的一千年,時間太長了。”寧靜大師看看豁然大師,仿佛尋找一個支持者。
“不會的,假如我真的去了,我隻修煉一天。”明月大師說。
“可是一天也是我們地球的十年,也是不短的時間。更為重要的,別嫌我說一些不吉利的話,他們現在的可以看得到的好處,難道沒有一點副作用嗎?保不準,多少年後,其副作用就會呈現出來,得到的好處越大,其副作用就越大。我是經驗派和保守派,我也有我的致命的弱點,但是,在安全方麵十分注意應該是沒有錯的。你說是不是?”寧靜大師轉頭問豁然大師。
“寧靜大師說的對,因為秋子就曾經暗示要再來地球體會他們瑪雅人的輝煌。那麽,她的潛台詞就是他們不能來地球,可能地球的氣候不適合他們。假如明月大師你去了,修煉的時間長了,就可能出不來了。”豁然大師對明月大師誠懇地說。
“你看,我的經驗有時候還是可以起作用的,我想,這可能是問題的關鍵,他們瑪雅人修煉的很好,但是不能到地球來,這就是限製。我們的修煉目標應該是可以到宇宙的任何地方,是沒有限製的。”寧靜大師看看明月大師。
“你不是也去了宇宙旅行嗎?”明月大師問豁然大師。
“是的,我和春子去了他們瑪雅人的老家,西瓜星球。但是好像是沿著一個能量通道去的,而且,一路上,我一直被春子的能量罩著,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進行宇宙旅行。”豁然大師對明月大師解釋說。
“安全第一,明月大師你還想去嗎?”寧靜大師問豁然大師。
“暫時不想去了,還是去看童真大師拋飛盤吧。”明月大師四處尋找童真妙手大師。
21
寧靜大師帶著眾人到了喜馬拉雅山的頂峰珠穆朗瑪峰。
“先拋一個試試,看看有沒有動靜,假如有動靜大家都給我鼓掌,好不好?”童真妙手大師很活潑,一看就是小孩性格。
童真妙手大師從胸中掏出一個帶鈴的飛盤,旋轉一周,很緩慢很用力地拋了出去。
很長一段時間,大家不說話靜聽鈴聲。
“童真大師,這是不可能的,鈴聲的傳播速度太慢了,怎麽可以用來測試宇宙的大小?”西方終極長老首先發出了質疑。
“此鈴聲非地球鈴聲,是在另一個媒介中傳播,其速度超過光速不知多少倍,可能我們一會就可以聽見從宇宙邊緣傳來的鈴聲。”童真大師把手弄成筒狀放在耳朵上。
“不可能,光速是物質的極限速度,沒有任何其他物質的速度會超過光速。”西方終極長老還是不相信,感覺童真妙手大師是在愚弄人。
“終極大師,我們先不要懷疑,等一會再說。”寧靜大師示意終極大師安靜下來。
大家非常安靜地在等待鈴聲,等了很長時間,還是寂靜一片。
“你看,我說什麽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終極長老終於不能忍受了,準備回去了。
“溫柔至水,你是跟我回去,還是在這裏等?”終極長老問自己的徒弟。
“師傅,你先回去吧。有了結果,我會去給你匯報。”溫柔至水平靜地說。
“好吧,我走了,祝你好運。”終極大師對童真妙手大師說完,飄然而去。
寧靜大師也有一點懷疑,於是問童真妙手大師:“你的飛盤叫什麽名字?”
“出生入死飛盤。”童真大師回答道。
“不好。”寧靜大師本能地回答。
“有什麽不好,它的意思就是它會衝破重重磨難,最終可以到達宇宙的邊緣。”童真大師解釋說。
“我知道它的意思,隻是本能地感覺不好。要麽這樣,你把名字改一下,叫入死出生,再拋一個帶鈴的飛盤,它可能會有回聲。”寧靜大師思考著,建議說。
“這有什麽不同?出生入死,入死出生,不一個樣嗎”童真大師問。
“不一樣,出生入死,到了宇宙的邊緣就死了。如死出生,到了宇宙的邊緣,就活了,活的鈴聲就可以傳遞回來。雖然是一個鈴聲飛盤,但是它帶著的信息,宇宙的邊緣是可以辨別的。”寧靜大師解釋說。
“聽著有道理,聽著有道理。”童真大師活躍起來,又從胸中掏出一個飛盤,就像剛才那個飛盤。
“你叫入死出生,你叫入死出生。”童真大師對著飛盤說。
大家看到童真大師的滑稽動作都笑了。
“大家叫它入死出生,看它答應不答應?”童真大師看著大家。
“入死出生,入死出生,入死出生,入死出生,”大家興奮地叫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童真大師用手晃動飛盤。
“你看,它答應了,它答應了,它的名字必是入死出生了。”童真大師笑了起來。
“我現在就把你拋出去,你一定有個回聲回來,否則,我就沒有臉麵見人了。”童真大師邊旋轉邊對飛盤講著話,又一次把飛盤拋了出去。
“就是沒有回聲也不要緊,這裏有豁然大師,他會幫你製造一個具有宇宙能量的飛盤,到那時候,我們可能會聽見更智能化的回聲。”寧靜大師安慰童真大師。
這一次,大家不再安靜地等待,而是自由討論著問題,否則,會對童真大師造成精神壓力。
“童真大師,你是什麽時候練習拋飛盤的?怎樣練習的?”溫柔至水輕輕地問童真妙手大師,仿佛是為了彌補一下終極長老的魯莽。
“很早就練習了,當初不是為了拋飛盤,而是為了從山腳下拋一些貨物到山頂上,我們家在泰山頂上有小買賣,從山腳下,運送貨物到山頂上一直是個問題。有一天,我突然拋東西給在半山腰的兄弟,居然可以,後來就時常練習,最後,就可以從山腳下直接拋到山頂了。再往後練習,就可以在泰山極頂,拋到華山極頂。再練習,就可以在泰山極頂,拋到美國的洛磯山脈。再練習,就可以在泰山極頂,從東方拋出去,繞地球一周,從西方回到泰山極頂。再往後,就練習往宇宙中拋。有時候,我感覺,我已經把飛盤拋到了宇宙的邊緣。”童真大師連說帶比劃,很傳神地講出來自己拋飛盤的曆史。
“童真大師,你能不能拋很重的東西,就像我一樣重的東西?”溫柔至水問童真大師。
“當然可以,我看你不是很重,你是我們當中最苗條的。”童真大師笑著說。
“那你等一會,能不能把我拋到法國的巴黎,省得我飛回去浪費能量。”溫柔至水問童真大師。
“可以,沒問題,小菜一碟。”童真大師胸有成竹地說。
“好,一言為定。”溫柔至水與童真大師勾勾小手指。
“好,一言為定。”童真大師爽朗地笑了。
大家看到他們兩個很愜意的樣子,也都笑了起來。
“溫柔至水,你可要小心啊,假如童真大師失了手,用勁大了一點,可能把你拋到了宇宙的邊緣,你再也回不來了。”膚雪白嚇唬溫柔至水。
“會嗎?”溫柔至水問童真大師。
“不會的,我在泰山極頂,從東邊拋出去,繞地球一周,還能準確地從西邊接住。喜馬拉雅山到法國太近了,沒問題,膚雪白就會嚇唬人。”童真大師笑著對溫柔至水說,又看看膚雪白。
“童真大師,你可不能偏心,你也得把我拋到北京。”膚雪白笑著對童真大師說。
“可以,可以,有求必應,有求必應。”童真大師高興地答應著。
“別說話了,大家聽。”豁然大師似乎聽到了一種聲音,示意大家靜下來。
“有聲音,大家仔細聽。”豁然大師的確聽到了聲音。
寧靜大師沒有聽到,仔細地看著豁然大師。
“有聲音,有聲音,太不可思議了,太神奇了。”豁然大師喊了起來。
“你們聽到聲音了嗎?”寧靜大師問髓裏香、膚雪白和溫柔至水。三個人直搖頭,表示沒有聽見。
“你聽見聲音了嗎?”明月大師問童真大師,明月夜草大師也沒有聽見聲音。
“沒有,我也沒有聽到聲音。”童真大師有點無奈地說。
“聲音聽起來像什麽?”寧靜大師問豁然大師。
“就是剛才童真大師晃動時的鈴聲,隻是感覺很遙遠,非常遙遠。”豁然大師沉浸在傾聽當中。
“感覺是碰撞的鈴聲,還是有人搖晃的鈴聲?”明月大師問豁然大師。
“不好說,很微弱。”豁然大師想要分辨出來,但是很難。
“好,很好,隻要有回聲,就是成功。今天就到這裏吧。”寧靜大師顯得很高興,吩咐大家回去休息。
22
西方終極長老大師對於童真妙手的拋飛盤很是不屑一顧。
溫柔至水回來把結果告訴了終極大師。
“我們是科學派,你相信嗎?”大師問溫柔至水。
“我有一些相信,因為童真大師真的很厲害。”溫柔至水說。
“是不是他把你拋了會來,你就相信了。從珠穆朗瑪峰一會兒就可以飛會來。”終極大師還是認為童真大師的手法是雕蟲小技。
“感覺會不一樣。而且,童真大師說,隻要你願意,他也可以拋你一會,讓你相信他。”溫柔至水回答說。
“我不需要,而且,天天拋來拋去,會失去飛行能力的。”終極長老認真地說。
“師傅說的對,我也認為是這樣。這一次,我隻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溫柔至水看看師傅,笑了。
“最近有一篇論文,像是發現了一種基因技術,可以讓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更新到最初的狀態,也就是說,細胞的老化是可以逆轉的,這就意味著人可以返老還童。這個技術,可以讓人真正地長生不老。當然,這還在起始階段。”終極大師手裏拿著一份雜誌,一麵看著一麵對溫柔說。
“他們是做的動物實驗嗎?”溫柔至水很好奇地問。
“當然,他們拿蒼蠅做實驗,一百年過去了,這隻蒼蠅還活著。”
“啊,這麽厲害,一隻蒼蠅的正常壽命也不過一個月。”溫柔至水很驚訝。
“是啊,關鍵是這隻蒼蠅還活著,而且很健康。”
“他們具體的做法是如何的?”溫柔至水看大師在看文章,就想知道的更詳細一些。
“他們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清除自由基,保護端粒,並用了逆轉生長酶。”大師仍舊看著雜誌。
“就前兩條就可以使人長生不老了,再加入逆轉酶就更不得了。但是用在人身上可以嗎?”溫柔至水吃了一驚。
“不知道,以我的經驗,應該有一些小小的修改。”終極長老抬起頭來,看一看溫柔至水。
“假如成功的話,這家公司可就賺大發了,這是人人都需要的。”溫柔至水看著師傅。
“對啊,這是不得了的進步。”
“但是,問題就來了。人人不死,又要生出很多的新生命,我們的地球,甚至宇宙,不都成了生命了。到那時,該多混亂啊。”溫柔至水疑惑了。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為什麽我相信上帝,我就是覺得,我們以及宇宙都是上帝創造的,並通過各種力量使我們的生命在一定的程度中發展變化並死亡,隻有這樣才能保持宇宙的和諧穩定。所以,科學的力量是在一定範圍內的,超出了這個範圍,科學就不起作用了。”大師神情堅定,似乎正在感受上帝的力量。
“師傅,你既是科學派,又是宗教派,不矛盾嗎?”溫柔至水問師傅。
“不矛盾,從小就是這樣過來的。”大師回答說。
“不過,在這裏,我覺得有一點矛盾。”溫柔至水看一眼師傅。
“什麽矛盾?”大師問。
“你要是相信科學,科學可以達到使人長生不老的技術,但是,你又相信宗教,相信人類是上帝創造的,是在一定條件下的生存。這不矛盾嗎?”溫柔至水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不矛盾,怎麽說?打個比方,應該這樣說,科學就是看似很神通的孫悟空,而宗教就是如來佛。孫悟空再蹦達,也逃不出如來佛的手心。”大師解釋說。
“那你不相信科學?”溫柔至水問大師。
“我沒有說我不相信科學。”大師很快回答。
“但是總感覺,你這樣一比方,科學就差了一個檔次。孫悟空再厲害,也不如如來佛。”溫柔至水有些無奈。
“不是這樣的,我問你,你是喜歡如來佛,還是喜歡孫悟空?”大師看溫柔至水顯得無奈的樣子,就笑著問。
“當然喜歡孫悟空,在感情上。但在理智上還是覺得如來佛比較厲害。”溫柔至水似乎明白了大師的意思,又仿佛更糊塗了。
“這就對了,科學就像是我們理智的遊樂園,而宗教就是我們生活起居的家園。遊樂園和家園不矛盾吧?”大師一副堅定的樣子,看來,在大師的身上,這兩者是不矛盾的。
“不矛盾,也許是這樣。”溫柔至水也沒用搞清楚,隻是附和著說。
“這次你看到髓裏香和膚雪白有什麽感受?”大師想岔開話題,於是問溫柔至水。
“他們兩個變化真的很大,都變得很年輕,很健康。我覺得很好,我也很想去旅遊一趟。”溫柔至水很羨慕地說。
“最好不要去,我跟寧靜大師雖然許多觀點不同,但在這點上,卻是讚同寧靜大師的。他們的副作用也許等到一百年以後才會出現。”終極長老大師陷入了思索。
23
正當終極大師和溫柔至水聊天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報,童真大師和寧靜大師等人來拜訪。
“終極大師,你的豪宅機關重重,體現了現代最新的生命科技,讓人耳目一新。”寧靜大師對於終極大師的居住讚不絕口,每次來這裏都有不同的感受。
“這也比不了你的東方神宮,處處都是中國養生的絕佳設計。一進去,就感覺處處舒服,像是有千萬個神靈在每時每刻地照顧你。”終極大師也不吝嗇讚美的言辭,對於寧靜大師的住處,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這正是東方神秘的一個地方。
“我們兩個就不要相互吹捧了,今天童真大師來登門造訪你,你們兩個可以切磋切磋。”寧靜大師回頭看看童真大師。
童真大師沒有聽他們聊天,正在看終極大師的烏龜和鱉。
“千年的烏龜萬年的鱉,終極大師,你的烏龜和鱉多少年齡了?”童真大師一邊逗弄這烏龜和鱉,頭也不抬地問終極大師。
“我也不知道,這是別人送給我的。不過,經專家鑒定,大概有上萬年了。”終極大師很自豪地說。
“它們和你有神交嗎?有心靈的交流嗎”童真大師抬起頭來,看看終極大師。
“有,正是它們可以告訴我一些萬年以前的事。”終極大師說。
“終極大師不是科學派嗎?也相信這個?”童真大師笑著問。
“沒有,隻是心靈的一種感受。”終極大師解釋說。
“終極大師,你知道了,童真大師把一個帶鈴的飛盤拋到了宇宙的邊緣,豁然大師聽到了回聲。你相信嗎?”寧靜大師問終極大師。
“是啊,我知道了,溫柔至水已經告訴我了。但是,我不相信。你相信嗎?”終極大師看著寧靜大師,反問。
“我是將信將疑,所以,我們到這裏來和你討論討論。”寧靜大師看看終極大師,又看看童真大師。
“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受到的科學教育太深了,所以不相信。”終極大師看著童真大師。
“你為什麽相信烏龜和鱉?”童真大師問。
“我沒有相信烏龜和鱉,隻是有一種心靈的感覺。離科學太遠了。”終極大師解釋。
“那就好辦了,隻要你有這種心靈的感覺。”童真大師似乎靈機一動,笑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終極大師不知道童真大師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是烏龜還是鱉和你的心靈感應強?”童真大師問。
“是烏龜。”終極大師回答說。
“隻要你願意,我想,把這隻烏龜拋到宇宙的邊緣。你會有心靈感應的。到那時,你就會相信我的。”童真大師說。
“我不願意,就為了讓我相信你,你就把我心愛的烏龜給扔了?”終極大師很愛這隻烏龜,自然不想讓童真大師隨便扔。
“不隻是為了讓你相信我,而是一種宇宙實驗。”童真大師說。
“宇宙實驗?”終極大師一聽到實驗就感興趣。
“對啊,這也是一種實驗。”童真大師一看終極大師眼中放光,也來了精神。
“什麽理論根據?”終極大師問。
“根據就是我常年拋飛盤到宇宙的經驗,我的感覺,宇宙中存在氣道,假如飛盤沿著氣道走,即刻就到宇宙的邊緣。在宇宙之內,氣道是沒有距離的。”童真大師想要說明自己的經驗。
“怎麽可能沒有距離?宇宙這麽大。”終極大師反問。
“這是我拋飛盤的感覺。另外,終極大師,你想一想,假如宇宙是按照引力或者別的什麽力調整著自己,並按照光速來進行,宇宙這樣大,早就混亂了。宇宙之所以不混亂,是因為有一種在整個宇宙內即刻起作用的力量在起作用,這種起作用的媒介就是氣道。今天我假如把你的烏龜拋到了宇宙的邊緣,你就會有一種心靈的感應,而且這種感應正是走氣道的,是即刻的,也就是說,和你在家裏與烏龜的感應是一樣的。這正是一個絕好的宇宙實驗。”童真大師把這幾年的感受和盤托出,以尋求共鳴。
“我以前一直認為你是個大老粗,原來也有自己的理論。”終極大師笑了。
“大老粗經常做宇宙實驗就會變成大老細了。”童真大師也毫無顧忌地大笑起來。寧靜大師、明月大師、豁然大師、髓裏香、膚雪白和溫柔至水也都笑了起來。
“可是,我還是有點舍不得這隻烏龜。我很喜歡它的。”終極大師認真地說。
“舍不得你就留著,我不強求。”童真大師說。
“可是我又很喜歡實驗,尤其是這種宇宙大實驗。”終極大師又經不起誘惑。
“這樣吧,你既然最喜歡這隻烏龜,就留著,讓童真大師把這隻鱉拋了,好不好?”寧靜大師看終極大師有一些動心,從中勸說。
“好,既然寧靜大師這樣說了,就按寧靜大師說的辦。在哪裏拋?還要去珠穆朗瑪峰?”終極大師同意了。
“不用,就在埃菲爾鐵塔上拋就可以了。”童真大師回答說。
24
大家到了埃菲爾鐵塔的頂部,環看巴黎甚是美麗。
童真大師讓眾人閃開一點,旋轉一圈準備要拋。
拋出去的一瞬間,突然一陣風來臨,改變了一點點烏龜的方向。
“不好!”童真大師喊了起來。
“怎麽了?”終極大師關切的問。
“我擔心烏龜進不了氣道,有一點點偏離。”童真大師的手還在感覺烏龜的方向。
“進不了氣道怎麽辦?”寧靜大師問。
“進不了氣道,就有可能到了另一個星球上去,而不會到宇宙的邊緣。”童真大師還在感覺。
“你不用感覺了,我已經有感覺了。”終極大師走了過來,對童真大師說。
“終極大師,你有什麽感覺?”寧靜大師也走過來問終極大師。
“不是感覺,而是心靈感應。”終極大師說。
“什麽心靈感應?”明月大師也走過來關心地問。
“不好說,這種感應上升到理智,好象是我的烏龜落到了一個叫慧生的星球。還好,烏龜安然無恙。”終極大師對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說。
“繼續感應,也許這是我們人類走出地球的一個氣的通道。”寧靜大師鼓勵終極大師說。
“哎呀,不好。”終極大師尖叫了起來。
“怎麽啦?”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幾乎同時問。
“我感應烏龜觸發了某個機關,許多蒼蠅?不是!許多蜘蛛?也不是!好象是像蜘蛛的蒼蠅向我們地球飛來,太多了,太可怕了。”終極大師又尖叫又狂跳了起來。
“大概有多少?”寧靜大師關切地問。
“不知道,太多了,應該有幾億吧?童真大師,我就感覺你會惹禍,你還真惹禍了。”終極大師對童真大師狠狠地說。
“終極大師,先不要發怒,繼續感應,也許這是假象。”寧靜大師看著終極大師安慰說。
“不可能是假象,我與烏龜的心靈感應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太認同這種感應了。”終極大師還是焦躁地說。
“既然這樣,我們寧可信其有,我們馬上去聯合國主席八麵來風那裏,好不好?”寧靜大師征求大家的意見。
“好,我們走吧。”大家都同意,起身而飛。
在飛往聯合國總部的途中,豁然大師已經看見了黑壓壓一片的蜘蛛蒼蠅。
“已經到了,大家看那麵。”豁然大師指著北麵,讓大家看。
“看到了,看到了。”大家紛紛喊了起來。
“大家先不要傷害它們,我們要見機行事。”寧靜大師喊著,唯恐有人去傷害它們。
不一會就到了聯合國總部,大家也看見了聯合國主席八麵來風正在觀察這黑壓壓的蜘蛛蒼蠅。
“八麵來風主席。”寧靜大師和主席到招呼。
“寧靜大師,怎麽了?”主席皺著眉頭。
寧靜大師向主席詳細地介紹了事情的前前後後。
“怎麽辦?”主席問寧靜大師。
“不知道,太多了,不是我們的能力所能及時解決的,見機行事,順其自然吧。”寧靜大師無奈地說。
“也隻能這樣了。”主席默默地點點頭。
“這都是你幹的好事!你有什麽好辦法!”終極大師看著童真大師。
“你怎麽知道是壞事?也許是好事。童真大師聳聳肩。
“什麽好事?!”終極大師很生氣。
“終極大師,你感覺你的烏龜怎麽樣了?”寧靜大師轉過身來問終極大師。
“好像被囚在一個大容器內,還好。”終極大師用心感應了一下。
“你說,他們放蜘蛛蒼蠅到我們地球會有什麽目的?”八麵來風主席問豁然開朗大師。
“不一定有什麽目的,因為烏龜一到了慧生星球,這些蜘蛛蒼蠅就飛過來了。我想,這些蜘蛛蒼蠅不是特別針對我們地球來的,這些隻是一些早已安排好的自動反應。”豁然大師分析說。
“分析的有道理。”八麵來風主席點頭表示同意。
“那麽多,肯定也不會很珍貴。很珍貴的話,也不會自動輸送出去那麽多。”髓裏香插話說。
“那可能就是那個星球的垃圾了。隻有垃圾才這樣大方地輸送給別的星球。”膚雪白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喊了起來。
“如果隻是垃圾的話,就好了。”八麵來風主席沉吟起來。
“有什麽好的,我們地球不就成了宇宙垃圾場了?”膚雪白看看主席。又看看漫天的蜘蛛蒼蠅。
“如果隻是垃圾,就可能對我們地球不會有多大的危害。再者,也說明慧生星球對於垃圾的處理能力還不如我們。”八麵來風主席看看膚雪白,又看看寧靜大師。
“主席分析的有道理,我們先抓一隻看看是否會有潛在的危害。”寧靜大師對豁然大師說。
“好,我先來抓一隻。”豁然大師騰空抓一隻蜘蛛蒼蠅在手中,又緩緩落在地麵。
“好像是地球物種,隻是樣子有點怪。”寧靜大師看著豁然大師手中的蜘蛛蒼蠅,並用手感觸了一下。
“終極大師,你能感覺出慧生星球有多大麽?”主席很關心地問。
“不行,隻能感覺到烏龜所在的很小的範圍。”終極大師又用心地感應一下。
蜘蛛蒼蠅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很均勻地分布到地球的各個地方。很奇怪的是,人類居住的地方的上空很少,反而是集中在海洋的上空。
大家進了主席的辦公室,討論對策。
“這些蜘蛛蒼蠅看來不會傷害人類,隻是在海洋的上空,看來是喜歡水。但是它們會落到水麵上嗎?假如全落到水麵上,將來會影響我們地球的氣候的。”寧靜大師首先分析說。
“地球蒼蠅是會傳染疾病的,這種看似蒼蠅的蜘蛛蒼蠅會不會傳染疾病?”髓裏香看自己的師傅明月大師。
“蒼蠅多的地方常常是不太衛生的地方,難道我們地球不是很幹淨了?”明月大師擔心地發言。
“我看蜘蛛蒼蠅的化學構成與地球的很相似,說明這些蜘蛛蒼蠅生活的慧生星球與地球也是類似的,肯定也有類似人類的高級生物。”終極大師分析說。
“要是有類似人類的高級生物,肯定比我們高級。因為我們人類也沒有設置這樣的自動反應,以應付別的星球。”明月大師得出的結論與主席有些不一樣。
25
大家主要觀察的是蜘蛛蒼蠅吃什麽,這是很關鍵的,否則就會與地球人競爭食物。
但是蜘蛛蒼蠅隻是呼吸海洋的上空中潮濕的空氣就可以存活,這是出乎大家意料的。
大約一年過去了,不曾發生大的不幸。大家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認為這些蜘蛛蒼蠅是可以與人類和平相處的。
實驗室的化學分析結果也出來了,蜘蛛蒼蠅的化學組成沒有超出地球的化學組成,隻是蛋白的結構有些不一樣。
蛋白結構是適應環境的一種結構,假如很長時間內蜘蛛蒼蠅可以在地球存活,那麽人類也可以到慧生星球去生存。
但是派誰去慧生星球是個問題,因為第一個意味著不確定和危險。
“自然是我先去了,我是最佳人選。因為隻有我一個人有到宇宙中旅遊的經驗。”豁然大師首先要求去慧生星球。
“但是,上一次有春子保護你,而且西瓜星球是春子的家鄉,是知根知底的。但是,對於慧生星球我們是一無所知。你認真考慮一下。”八麵來風主席看著豁然大師,分析說。
“主席,我去,這次的麻煩是我惹得,我當然責無旁貸,我一定要去。”童真妙手大師舉手發言。
“這不一定是麻煩,也許是我們地球人走向宇宙的必經的過程。我們現在想的不是麻煩,而是應對宇宙給我們的難題和挑戰。”八麵來風主席經過一年的思考,認為這是地球人進入宇宙的機遇,在思想上想通了。
“我也去。”寧靜大師、明月大師、髓裏香、膚雪白、溫柔至水幾乎同時說。
“既然這樣,我看你們幾個同時去,有什麽問題可以相互照應。”八麵來風主席提議。
“好吧,就這樣。”寧靜大師表示同意。
“我也去。”
大家聽到聲音,回頭望去,原來是亞馬孫綠色大師到了。
“綠色大師,來,來,來,坐,坐。”寧靜大師打招呼。
“我怕慧生星球沒有氧氣,所以帶了一個壓縮氧氣罐,可以幾十個人用一年。”綠色大師說。
“據我分析,慧生星球的生存條件應該與地球一樣,否則,這些蜘蛛蒼蠅是不能抗地球氧化的。我想,慧生星球會是有氧氣的。我也去慧生星球。”西方終極長老大師說。
“你不是留在地球感應嗎?”八麵來風主席問終極大師。
“感應什麽?!一隻烏龜有什麽感應的,知道它活著就是最大的感應,大家都去,我不去,說不過去。而且,我很感興趣慧生星球的生態環境。”終極大師看看大家。
“在座的都是地球的健康大師,代表著地球人的發展趨勢,你們都去了,我有一些擔心。”八麵來風主席看看寧靜大師。
“不用擔心,我們的經驗和心得都留在地球了,後來人是可以繼續我們的修煉道路的,你不用擔心。”寧靜大師對主席說。
“慧生星球大概在宇宙的什麽位置,按照你的感覺?”主席問童真妙手。
“大概就在宇宙邊緣和地球連線的中點。”童真大師說。
“這與我的感覺是一樣的。慧生星球可能是我們地球人走到宇宙邊緣的必經之路。我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我在反對童真大師的時候,內心總有一點模糊的聲音反對我。我現在也相信內心深處的呼喚可能更深遠更廣大。”終極大師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堅持自己的科學派的觀點,因為這裏麵隻有你是掌握科學知識最多的人。”八麵來風主席糾正終極大師說。
“我會堅持我的觀點的。再有,我在這裏向童真妙手大師道歉,對不起,童真妙手大師。”終極大師站起來向童真大師深深地鞠躬。
“不用道歉,我正在思考我的行動可能欠缺科學的思考,所以你的忠言對我是良藥,我正想感謝你。”童真大師笑了起來,
大家也跟著一起笑了。
26
寧靜大師等人來到了慧生星球,發現地理地貌與地球驚人的相似,而且居住的金字塔與瑪雅人和埃及的金字塔有驚人的相似。
出乎大家的意料,似乎又在預料之中。造物主就是這樣用相似的簡單的來重複,來達到複雜的目的。
大家的意見就是先捉拿一個慧生人,詢問一下慧生星球的情況。
“慧生人會不會通靈術?”寧靜大師問豁然大師。
“凡是宇宙人應該會通靈術,否則,就不可能在我們的宇宙之內。還好,這次秋子也來了,她會閱讀術。”豁然大師看看春子和秋子。
“這次應該多謝春子和秋子,要不是你們的幫忙,我們恐怕很難到慧生星球。秋子你可以閱讀他們的大腦嗎?”寧靜大師看著秋子。
“試試吧,我必須先破譯一些密碼,才能閱讀他們的大腦。破譯最初的密碼是最難的。我們一定要對慧生人友好,這樣,假如有他們的配合,我會很快破譯所有的密碼,以盡快閱讀他們的大腦。也許,他們的所有的智慧和秘密都在他們的大腦之內。”秋子對寧靜大師說。
“好,我們會友好的。我們地球人要走出宇宙就必須要有友好的名聲,否則,所有的宇宙人就會厭惡我們地球人的。到那時,我們就會成了千古罪人。”寧靜大師誠懇地說。
豁然大師和童真大師先去了一個看起來比較落後的村落,趁其不備,把這個慧生人帶到了山頂上。
“你是慧生人嗎?”寧靜大師通過通靈術與慧生人交談。
“是,我是慧生人。”慧生人回答。
“你叫什麽名字?”寧靜大師問。
“銅鑼開道。”慧生人回答。
“你真是我們要找的人。”寧靜大師笑著說。
“為什麽?”銅鑼開道問。
“銅鑼開道,銅鑼開道,正是我們需要的人。”寧靜大師仔細地看著慧生人。
“你們是什麽人?”銅鑼開道問寧靜大師。
“我們是地球人,你知道我們嗎?”寧靜大師問。
“不知道。”銅鑼開道回答。
“你們有文字嗎?有文化嗎?”寧靜大師問。
“我們當然有文字,也有文化。但是,我不認識字的。你們是第一次到我們星球吧?”銅鑼開道問。
“是啊,我們是第一次來這裏。”寧靜大師回答。
“你們來晚了,我們慧生星球很快就要毀滅了。”銅鑼開道說,仿佛很傷心的樣子。
“為什麽?”寧靜大師吃了一驚。
“為什麽?!你站起來看看,我們星球還有水嗎?”銅鑼開道站起來指著周圍的山下說。
這時,寧靜大師和大家才意識到,慧生星球像是經曆了一場災難。
大家在慧生星球的天空又飛了幾個來回,確認慧生星球發生了災難。
“感覺是核戰爭。”豁然大師對寧靜大師說。
“從他們留下來的某些建築來看,他們的文明要高於我們地球人。”寧靜大師分析說。
“金字塔是古代的人的天然的設計,不見得比我們地球人高級,但是,這麽厲害的核毀滅的確可怕。”明月大師說。
“可是,核戰爭是內部發生的?還是別的星球攻擊慧生星球造成的?”終極大師提出了疑問。
“大概是內部發生的,外來的攻擊似乎不可理解。”寧靜大師說。
“為什麽不可理解?也很有可能是別的星球的核攻擊。”膚雪白看著師傅。
“別的星球的攻擊需要一定的目的,為了什麽?比如說,我們地球人會攻擊慧生星球嗎?”寧靜大師反問膚雪白。
“寧靜大師,你說到這裏,我感覺就是別的星球對慧生星球實施了攻擊。”終極大師對寧靜大師說。
“何以見得?”寧靜大師問。
“你看,我們的烏龜一拋到慧生星球,那些蜘蛛蒼蠅馬上就自動化地去了我們地球。難道這不是證據嗎?本來這些蜘蛛蒼蠅應該是去攻擊與慧生星球對抗的星球的。”終極大師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對啊,有道理。”大家附和著,仿佛一切秘密迎刃而解。
“銅鑼開道是不錯的慧生人,但是他沒有文化,活動範圍也有限,所以我們得到的信息不是太多,我們應該接觸更為知識化的核心人物。這樣,我們就會徹底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秋子建議說。
“對,秋子的建議很好。我們應該去金字塔更為密集的地方去接觸更多的慧生人。”寧靜大師說。
“假如外來攻擊的假設成立,我們必須十分小心,到了密集的金字塔去,就是高度文明化的區域,什麽武器都會有,那將是十分危險的。而且,一旦誤以為我們是他們的敵人,我們就會更加危險。”明月大師擔心地說。
“明月大師的擔心也是合情合理的,大家有什麽好主意?”寧靜大師問。
“我們還是慢慢來吧,先與銅鑼開道熟悉起來,在這個小山村多住一些時間,逐步摸清情況。”豁然大師建議說。
“好,就這樣辦吧。我們先跟著銅鑼開道回到村裏居住。”寧靜大師對大家說。
銅鑼開道對寧靜大師等地球人是有警戒心的,這從眼神中就可以感覺得到,為了不受傷害,隻好對地球人友好。知道這些地球人跟著自己而且想住在一起,就更加害怕。
大家決定要溫柔至水來做這個說服的工作,因為隻有溫柔至水的眼神是最沒有攻擊力的,也是最溫柔的。萬物相通,估計銅鑼開道也會感覺到的。
“我也不會做說服工作,我不行的。”溫柔至水央求寧靜大師。
“你不用說服他,隻是和他做朋友就行了。”寧靜大師說。
溫柔至水隻好從命,去接觸銅鑼開道。
溫柔至水和銅鑼開道的互動像是兩個兩個聾啞的地球人的互動,看起來很好玩。這激起了童真大師的好奇心,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你們兩個看著。”童真大師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拋到了另一個山頭。
銅鑼開道也著實吃了一驚,但看到童真大師很開心的樣子,也在地球人麵前第一次笑了起來。
“童真大師,你小心點,你別嚇著銅鑼開道。”膚雪白笑著說。
“不會的,很好玩的。”童真大師笑著說。
“童真大師,你把我拋起來,銅鑼開道可能更開心。”溫柔至水對童真大師說。
“對啊,這是一個好主意。來,咱們試一試。”童真大師準備要抓住溫柔至水的手。
“慢著,慢著,童真大師,你這樣做,真的會嚇著銅鑼開道的,他會以為你一會兒拋他。千萬不要做這個。”膚雪白馬上過來製止。
“膚雪白,你太多心了,我看沒有問題的,就讓童真大師拋溫柔至水吧。”髓裏香趕緊說。
“是啊,我不會拋的很高的,隻是拋在半空。”童真大師把溫柔至水緩緩地拋了起來。
溫柔至水穿著美麗的長裙,在空中翩翩起舞,太美麗了。銅鑼開道也非常開心地看溫柔至水的空中舞蹈。
膚雪白看到溫柔至水優美的舞姿,自己也想嚐試一下。
“童真大師,你也把我拋到空中,我也想嚐試一下。”膚雪白央求童真大師。
“你自己會飛的,自己飛到半空就可以了,我真的有點累。”童真大師頑皮地說。
“自己飛多浪費能量,再者,你拋溫柔至水不累,讓你拋我了,你就累了。”膚雪白生氣地說。
“和你開玩笑,你看你,求人的事還嘴下不留情。”童真大師過來,準備拋膚雪白。
“算了,我自己飛。”膚雪白假裝生氣。
“好,好,我拋,我拋,我這一次把你拋的高高的,你可要小心,別回不來了。”童真大師拉住膚雪白的手,用力地拋了出去。
膚雪白一下子進入了天空,看不見了。
大家起初還笑嗬嗬的,期盼膚雪白一會就會落到半空中,但是大家等了將近十分鍾,還是不見膚雪白的蹤影。
“童真大師,你總是惹麻煩,你看你,膚雪白昵?你還是大師,誰封你的大師?”終極大師還是看不慣童真大師,過來質問童真大師。
“沒人封我為大師,我自己封我自己為大師的。”童真大師小聲說,知道自己又惹禍了。
“原來是這樣,大家都叫你大師,我還以為你真是大師。我們是有任務的,你不可為所欲為。”終極大師有些生氣,抬頭看著天空,期盼膚雪白很快出現。
大家又等了十分鍾,還是不見膚雪白的蹤影。
“你看,寧靜大師,我們怎麽辦?”終極大師問寧靜大師。
“童真大師,你用了很大的力嗎?”寧靜大師問童真大師。
“不要叫他大師,他是自封的。”終極大師提醒寧靜大師。
“不,不,終極大師,童真大師雖然是自封的,但是在地球上的確是獨一無二的,成為大師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寧靜大師對終極大師解釋說。
“沒有用很大的力,我的感覺應該是比溫柔至水高一點,不知為什麽,拋出去就不見了。”童真大師對寧靜大師說。
“這就提醒我們,我們今後所有的行動都要注意,在慧生星球是不同於地球的。我們一定要改變我們的許多習慣。”寧靜大師提醒大家注意。
“童真大師,膚雪白會不會進入了宇宙氣道?”豁然大師問童真大師。
“沒有,我的手沒有這種感覺,進入氣道,我的手會有感覺的。”童真大師解釋說。
“好吧,我們再等一會。”寧靜大師說。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膚雪白出現了。
“膚雪白,膚雪白回來了。”髓裏香首先看到了膚雪白。
“是膚雪白。”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膚雪白很快降落到地麵上,神情有些慌張。
“怎麽了?雪白,你的臉色不對。”寧靜大師關心地問。
“我感覺有大問題。”膚雪白緊張地看著師傅。
“什麽大問題,不要緊張,慢慢說。”寧靜大師平靜地說。
“隻是感覺,不確定。”膚雪白說。
“說說看,不要緊。”寧靜大師凝神靜氣,知道可能有大問題。因為自己的徒弟從來就是實實在在的人,不會出現大的紕漏。
“童真大師把我拋到一個恰當的位置,我一眼看見一水氣通道,水氣正緩緩流入慧生星球,像是從我們地球而來。我為了確定,我把自己固定在那裏觀察了很長時間,最後確定是水氣,但是不是從地球而來就不太清楚了。”膚雪白恢複了平靜。
“在什麽位置,我們大家一起去看看。”寧靜大師看著膚雪白。
“我已經測試了距離,我帶你們去看看。”膚雪白說著,就飛了起來。
大家在這個特殊的位置果然看見了水氣通道。
“謎底似乎要解開了。那些蜘蛛蒼蠅的作用,就是偷水。”終極大師對寧靜大師說。
“大概是這樣。”寧靜大師的第一感覺也是這樣。
“那麽,兩個星球的戰爭就是為了水發生的戰爭,可為什麽這個自動的機關,沒有對另一個星球起作用,反而對於我們地球的一隻偶然的烏龜起了作用。”髓裏香問終極大師。
“大概慧生星球通往另一個星球的通道被堵塞了,所以自動機關在沒有出路的情況下就不會起作用,而烏龜的到來打通了地球和慧生星球的通道,所以蜘蛛蒼蠅就到了我們地球。”終極大師解釋說。
“這樣看來,慧生星球和我們地球沒有什麽恩怨,我們的受損,隻是偶然和無辜的。”寧靜大師緩緩地說。
“縱使偶然和無辜也是不行的,一旦我們的地球的水沒了,我們地球人就要滅亡了。怎麽辦?”終極大師緊張起來,問寧靜大師,又好像是問自己。
“既然有機關可以把蜘蛛蒼蠅發送到地球,就有可能把把蜘蛛蒼蠅收回來。我們現在就要尋找這個發送機關。”寧靜大師整理著自己的思路。
“既然蜘蛛蒼蠅可以把水從地球輸送到慧生星球,當然有可能再把水從慧生星球輸送回地球。”豁然大師順著寧靜大師的思路說。
“對,對,正是這個思路。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尋找這個機關,停止水氣的輸送。”終極大師喊了起來。
“終極大師,我現在有個想法,不知你想不想去實現。”寧靜大師問終極大師。
“什麽想法,說吧,我一定去實現。”終極大師堅定地說。
“我們隻是猜測,水氣來自地球,你能不能回地球一趟,以確定水氣的確來自地球。”寧靜大師問終極大師。
“好。”終極大師說。
“為了節約時間,就不通過瑪雅水晶宮了,讓童真大師直接把你拋入氣道,好不好?”寧靜大師問終極大師。
“好,可是我怎麽回來?”終極大師問寧靜大師。
“還是通過瑪雅水晶宮,讓秋子給你一個水晶宮通行證,你再順著能量通道回來就可以了。另外,你也可以不回來,既然你已經帶有慧生星球的信息,又通過氣道,可能我們可以直接在慧生星球和地球之間直接通話。”寧靜大師分析說。
“好吧,假如可以直接通話,我就不回來了。這樣我們是直接相通的。”終極大師說。
“好吧,就這樣吧。”寧靜大師看著終極大師。
“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想回去,我感覺我的使命還沒有完成。我很想留下來與大家一起冒險。”終極大師戀戀不舍。
“我知道你的心情,假如你願意,可以隨時回來。”寧靜大師也舍不得終極大師走。
“可惜,地球上沒有一個像童真妙手一樣的人,否則,我可以不經過瑪雅水晶宮而直接很快回來。”終極大師無奈地說。
“這回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童真大師笑了起來。
大家都笑了起來。
“從這個意義上講,你的確是大師,的確是大師。好好拋我,別把我拋到了宇宙的邊緣,回不到地球也來不到慧生星球。”終極大師也笑了。
“好,沒問題。”童真大師拉住終極大師的手,旋轉了幾圈,用力把終極大師拋入了氣道。
27
終極大師到達地球的時候,由於在慧生星球的時候太疲勞睡著了,沒有及時調整自己的方向,掉進一個豬圈,並與一個老母豬睡了一會。
等喂豬的人進來才發現終極大師正睡在豬圈中,並叫醒終極大師。
“大師,我認識你,我經常看你的電視節目。”喂豬人認出了終極大師。
“這是什麽地方?”終極大師問。
“這是中國的山東,嶗山。”喂豬的人回答。
“青島嶗山?”終極大師想確定一下。
“是。”喂豬人回答。
“你養的豬是轉基因豬嗎?”終極大師看看身邊的很大的老母豬問。
“不是,是普通的豬。”喂豬人回答。
“怎麽這麽大?”終極大師滿身都是豬的糞便,但是大師似乎沒有注意到,仍舊坐在豬圈裏,對眼前的豬很感興趣。
“我也不知道,買來的時候並不大,隻是後來越長越大,一年了。大師,你還是起來吧。我去給你找一件幹淨的衣服。”喂豬人把終極大師攙起來,領到屋裏。
大師換上了喂豬人的衣服,感覺好多了。
“你叫什麽名字?”大師喝著中國茶,問喂豬人。
“營養神農。”喂豬人回答。
“你真叫這個名字,還是別人尊稱你這個名字?”大師問。
“是尊稱,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不滿你說,大師,我對你非常熟悉,我常看你的電視節目。”營養神農給大師滿上茶水。
“你真的名字叫什麽?”大師好奇,感覺營養神農雖然是個喂豬的,但卻有一種味道,這味道就是得道人的味道。
“不好意思,叫狗剩。”營養神農不好意思地回答,仿佛不喜歡自己的名字。
“狗剩?”大師仿佛是自言自語。
“是,是狗剩。大師你怎麽會到這裏?我常常想,假如能見到你,向你當麵請教該多好啊,啊呀,今天還真是顯了神靈了。”營養神農又給大師續茶水。
“你知道我?”大師問。
“知道,知道,你在電視上講的東西,我常常錄下來,反複看,尤其是營養學。”營養神農神采飛揚。
“把我的知識用到養豬上?”大師很懷疑地問。
“對,對,用在養豬上。”營養神農回答說。
“你是不是用生長激素?”大師以前聽說有的人用生長激素喂豬,很是生氣,所以首先想確定一下營養神農的方法。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要不,別人怎麽能叫我營養神農嗎。”營養神農很自豪地說。
“那就好。”大師放心了。
“我敢問大師為什麽來這裏嗎?太奇怪了。”營養神農想弄清楚大師為什麽會到了自己的豬圈裏。
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去慧生星球的任務還沒有結束,最好不要透露出來,大師隻好順著營養神農的思路說下去。大師是個正直的人,這樣做有些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太想見我,我們內在的能量有些溝通,等能量積累到一定的程度,我可能就會飄過來。而且是在我睡覺的時候。”大師解釋說。
“啊呀,夢想成真,還真有這回事。”營養神農非常吃驚。
“是的,在能量的深層次裏,想的力量是很大的,隻要你天天想,想的力量就會逐漸擴大,大到一定程度,就實現自己的夢想。”大師說。
“大師,你講的太對了。我天天想我的豬長的最大,結果,我養的的豬就是最大的。”營養神農高興地說。
“你知道為什麽嗎?”大師問。
“不知道。”營養神農看著大師。
“我告訴你,因為你給了豬一個很大的生長空間,這個空間就是你的意念、想象,這比很大的用轉砌成的豬圈更重要。因為豬的生長發育是在一個氣的空間中成形,這個氣的空間有自己固有的,也有你的想象、願望所給予的。你時常想象你的豬長成很大的樣子,就是給豬一個更大的氣的生長空間。”大師解釋說。
“大師就是大師,我最佩服你了。”營養神農又給大師續茶水。
“我講的都是有關健康長壽的,用在養豬上管用麽?”大師好奇,想知道自己的那些知識是可以用在養豬上的。
“有時候是正用,有時候是反用。”營養神農回答。
“此話怎講?”大師問。
“比如像你講的維生素的營養,我學了之後,用了相應的維生素,豬長的特別快。”營養神農說。
“這是正用?”大師問。
“對,這是正用。”營養神農回答說。
“對,這是很自然的,因為生長是個相互配合的生長,缺了哪個方麵的東西,都會影響整體的生長速度。所以你用維生素是對的。反用哪?”大師非常讚同營養神農的正用,真是恰到好處。
“反用就是如何控製人的體重的辦法,我就反用,很好。”營養神農說。
“你養的豬,最大年齡的是多大?”大師問。
“三百歲。”營養神農回答。
“為什麽養這麽長時間?”大師好奇地問。
“是頭老母豬,因為它很能生。”營養神農回答說。
“胖嗎?肥嗎?”大師問。
“肥,非常肥。”營養神農回答。
“有心髒病嗎?或者其他心血管之類的疾病?”大師非常好奇,想知道豬胖了、肥了,會不會得心髒病。
“沒有,沒有病。”營養神農回答說。
“為什麽?”大師好像是自言自語。
“豬怎麽會得心髒病,它衣食無憂,天天沒有愁事,怎麽會得病。”營養神農很自然地回答。
“有道理。”大師在內心仿佛有些默認。
“大師,你說我說的有道理?”營養神農很高興。
“是,是很有道理。以前我就說,無憂無慮,精神的自由自在是養生的根本大法,是根本,沒想到首先在豬的身上得到驗證。”大師思考著說。
“大師,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小聰明?”營養神農看大師肯定自己,更得意了。
“不是小聰明,是大智慧,是大智慧。”大師肯定地說。
“啊呀,我最崇拜的就是大師你,請收我為徒弟!”營養神農撲通跪下,眼看見就是十個響頭。
大師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看見營養神農的前額的血印子,有一點動心。。
“起來吧,我收徒弟是有原則的.….”大師不知道營養神農的身體底子如何,也不知道營養神農的知識結構如何,是不能輕易收徒弟的。
“老婆,把孩子們都帶過來。”營養神農感覺大師不會收自己為徒弟,頭也不抬起來,大聲喊在另一個房屋的老婆和孩子。
營養神農的老婆和十個孩子都跑了過了。
“都是你的孩子?”大師看見是個孩子吃了一驚。五個男孩,五個女孩,個個健康活潑。
“都是我的孩子。孩子們,都跪下,叫師爺。”營養神農的前額仍舊在地上。
“師爺!”十個孩子一起跪下,齊聲喊道。
終極大師從來不見過這架勢,有點蒙。
“起來吧。”大師不忍心孩子們跪在地上,很自然地說。
“謝師爺。”十個孩子都站起來。
“謝謝師傅。”營養神農也站了起來。
“這些孩子都是你的親生孩子?”大師看著這些健康的孩子,感到很高興。
“都是我的親生孩子,都是和我老婆的孩子。”營養神農指著自己的老婆說。
“她是你的愛人?”大師確定一下。
“是,是我愛人。”營養神農說。
“大師好,他天天念叨你,天天說,能成為你的徒弟該多好啊,我天天說他做夢。我今天是不是做夢?”營養神農的老婆用手掐掐自己的麵頰。
“不是做夢,趕快給師傅叩頭。”營養神農示意老婆跪下。
“給師傅叩頭了。”營養神農的老婆撲通一聲也跪下叩了一個響頭。
“不敢當,不敢當。你們家是誰做飯?是你嗎?”大師趕緊把營養神農的老婆攙扶起來,並關心地問。
“是我做飯。”營養神農的老婆回答說。
“你叫什麽名字?”大師問。
“菊花正紅。”營養神農的老婆回答說。
“誰給你起的這個名字?”大師問。
“是他,他說這個名字會給我帶來好運。”菊花正紅用手指指自己的老公。
“你原先叫什麽?”大師很感興趣。
“劉苦根。”菊花正紅說。
“還是感覺菊花正紅生氣勃勃,你懂得營養學?”大師問。
“我不懂,都是他給我說怎麽做怎麽做,他說,都是跟你學的。”菊花正紅指指自己的丈夫,跟大師說。
“你丈夫果真得到我的真傳,你丈夫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大師嘖嘖稱讚營養神農。
終極大師很高興認識營養神農一家人,尤其是看到了自己理論在營養神農一家的成功應用,更是喜出望外。於是決定,與營養神農一家人共進晚餐。
“我對中國的起名很感興趣,你原先叫狗剩,現在叫營養神農,你原先叫劉苦根,現在叫菊花正紅,很好,很符合養生的原則。”大師在用晚餐的時候談性很濃。
“這有什麽養生的,我們的父輩不會起名字,都很賤,很難聽,說是什麽名賤好養活。”營養神農說。
“這就對了,人生的最初的名字就要賤,因為賤,所以可以隨處生長,所以好養活。你後來改名字也是對的,因為你的人生已經紮好根了,所以再起一個有發展空間的名字為自己的未來撐起一片天空,b這樣就完美了。”大師分析說。
“大師真是知識淵博,不服不行。”營養神農讚歎說。
28
寧靜大師和眾人在慧生星球進行了大規模的搜索,沒有發現更多的智慧人,隻是感覺處處都是核爆炸的痕跡。而且最重要的看似海洋的地方已經幹枯了,花草樹木開始凋零,一切都是破敗的樣子。他們剛到慧生星球的小山村還是一個不錯的小山村。銅鑼開道不是唯一的幸存者,但是所有的幸存者似乎都已經被去智了。換句話說,他們的智慧已經被刪除了。
“這是哪個星球的智慧人所為?太可怕了。”寧靜大師坐在一個山頭上,陷入了沉思。
“假如我們不能發現事實的真相,不阻止這樣的行動,我們的地球同樣會遭受這樣的災難。”明月大師一臉無奈的樣子。
“師傅,你看,好像有條龍,從空中飛來?” 髓裏香站起來,指著遠處的一個亮點說。
“是條飛龍,大家隱蔽起來。” 寧靜大師吩咐大家。
大家都藏在一個山樹的背後,看這條龍到底要幹什麽。
“出來吧,別藏了。我早看見你們了。” 長龍已經到了眼前,站在山頭,開始和大家說話。
大家非常吃驚,不敢說話,還呆在那裏。
“你是寧靜大師,沒錯吧。”長龍指著寧靜大師說。
“是,我是寧靜大師,你怎麽知道的?”寧靜大師機械地問道。
“你是秋子,瑪雅人,會閱讀術,是不是?”長龍特別問秋子。
“是呀,我是秋子,可是我不能閱讀你的智慧?”秋子問長龍。
“我的智慧被屏蔽了,也加了密碼,你自然閱讀不了。”長龍仰了仰頭,很自然地說。
“你是不是中國傳說中的長龍?”寧靜大師恢複了平靜,問長龍。
“是,我就是龍。”長龍回答。
“是你毀壞了慧生星球?”明月大師十分小心地問。
“不是,不是我。”長龍回答。
“是誰毀了慧生星球?”明月大師問。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宇宙匪盜吧。”長龍回答。
“你叫什麽名字?”寧靜大師問。
“大家都叫我特快飛龍,也叫宇宙特快,隨便你們叫吧。”長龍回答。
“特快飛龍,你來幹什麽?”寧靜大師問。
“我是被派來查看有沒有活人,假如有,我就帶他們去盛世太平星球,正好遇見你們了。你們不是地球人嗎,為什麽到這裏?”飛龍問。
“說來話長,起初是因為童真妙手的一個烏龜,引起了太多的蜘蛛蒼蠅到達了地球,後來我們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來到了這裏。而且,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發現這些蜘蛛蒼蠅是偷我們地球的水。”寧靜大師簡要地說了事情的前前後後,並且期望長龍能夠幫忙。
“原來是這樣,你們打算怎麽辦?”長龍問寧靜大師。
“我正想請教你怎麽辦?”寧靜大師反問。
“我也不知道,而且我有任務在身,需要及時返回去。”長龍幹練地說。
“你是為誰服務的?”寧靜大師看看長龍,感覺的確是個服務長龍。
“全宇宙,隻要哪裏出了問題我都是可以去的。我的職業實際上是宇宙特快,是旅遊部門的。”長龍回答。
“我很想宇宙旅遊,你能不能帶我去?”童真妙手一聽是宇宙旅遊,就搶著問。
“當然可以,但這一次不行,我需要把這裏所有的幸存者帶到盛世太平星球。”長龍回答。
“我們地球怎麽辦?”寧靜大師問。
“你的意思是?”長龍有點困惑。
“我的意思是那些蜘蛛蒼蠅怎麽辦?”寧靜大師問。
“好辦,我隻要拿著一個大兜子,繞地球飛一圈,就可以把它們收起來。關鍵問題是你們想留下這些蜘蛛蒼蠅還是希望我帶走?”長龍問寧靜大師。
“還是留在地球吧,因為已經有水到了慧生星球,而且慧生星球的一部分花草樹木也變綠了。假如帶走這些蜘蛛蒼蠅,地球的質量會輕一些,將來會有問題。我也不想把這些已經到了慧生星球的水運送回地球。”寧靜大師回答。
“很好,就這樣吧。”飛龍把銅鑼開道放入自己的身體內,準備起飛。
“飛龍,我不想去盛世太平星球,我想跟著溫柔至水去地球,她對我很好。”銅鑼開道急忙從長龍身上跳下來。
由於銅鑼開道太匆忙,一不小心跌倒了,飛龍一個飛身一躍,救起了銅鑼開道。大家看到飛龍敏捷救起銅鑼開道的樣子,都笑了起來。飛龍似乎有職業訓練,太專業了。
“好吧,隨你便,我要去搜索別的幸存者,再見。”飛龍飛走了。
“原來真有飛龍,我還以為隻存在於傳說中。”膚雪白看見飛龍飛走了,興奮地說。
“是呀,而且,他看起來非常忙。”髓裏香附和著膚雪白。
“我們地球人就夠忙的,宇宙人看來更忙,那我們修煉的目標不就是到更大的宇宙中去嗎?假如真這樣忙,有什麽意思?”膚雪白看著師傅。
“忙和忙不一樣,到宇宙中去忙,你的境界會不一樣。”寧靜大師似乎明白,似乎又不明白地解釋。
“龍既然來自我們地球,為什麽不回我們地球?”明月大師問寧靜大師。
“你看,你這一問,問題就清楚了。飛龍肯定覺得在宇宙中忙是值得的,所以他不想回地球了。”寧靜大師順水推舟,解釋給膚雪白。
“快看,飛龍回來了。”童真大師喊了起來。
大家抬頭,看見飛龍的身後是一條長長的火車廂似的東西,裏麵裝滿了慧生星球的幸存者。
“寧靜大師,我問你個問題。”飛龍把火車廂似的東西放下,輕鬆一下自己,問寧靜大師。
“什麽問題?問吧。”寧靜大師看著飛龍。
“蜘蛛蒼蠅是個不小的數目,你想放在什麽地方?”飛龍問。
“這個,這個,”寧靜大師思考了起來。
“放在青藏高原吧。”童真大師說。
“青藏高原太高,”寧靜大師好像是自言自語。
“放在北極吧,把這些蜘蛛蒼蠅都凍起來。”豁然大師說。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寧靜大師點頭。
“我有個主意,寧靜大師。”溫柔至水跑到寧靜大師的跟前。
“什麽主意,說說看。”寧靜大師看著溫柔至水,眼睛裏充滿著鼓勵。
“可以放在撒哈拉沙漠,有了這些蜘蛛蒼蠅,撒哈拉沙漠將來可能變成綠洲。”溫柔至水眼睛中放著希望的光芒。
“好主意,好主意。”寧靜大師首先點頭。
“的確是個好主意。”大家附和著。
“不過,最好還是問一下八麵來風主席。”寧靜大師看著長龍說。
“不行了,我時間非常緊,我先放在撒哈拉沙漠,你們覺得不妥,再做處理,好吧?”長龍問寧靜大師。
“好,你走吧,我們耽誤你很多時間,對不起。”寧靜大師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好,再見,我一會就回來。”飛龍朝著地球的方向,又飛走了。
“哎呀,飛龍太能幹了,我們就在這裏聊天,你看飛龍幹了多少事!”膚雪白感慨道。
“是啊,我們一直說我們地球是智慧生命的誕生地,卻不知不覺要落後了。我們必須行動起來。”豁然大師說。
“是,行動起來。”大家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看到飛龍幹練的身影,都感動了。
29
氣死北風大師第一次看見這麽多的蜘蛛蒼蠅,非常興奮。過去人們對於自己的誤解很重,認為自己是個倒黴星,走到那裏都是寒冷一片,毫無用武之地,隻好躲在北極或者南極過著孤獨的生活。自己的師妹花開一片大師處處受到歡迎,也曾認為師傅是偏心,讓自己學了寒風吹,讓師妹學了春風吹。師傅臨死的時候,曾經安慰說自己會有大的重任,氣死北風大師也曾認為是這樣。但是時間一天天過去,沒有人想邀請自己去服務大眾。後來氣死北風大師就死了心,居住在北極,冷清孤單。有一次的北極世界健康大賽,認識了寧靜大師、千裏設宴主席,還有西方終極長老大師。
西方終極長老大師看到滿天的蜘蛛蒼蠅,就想到了氣死北風大師,邀請氣死北風大師到聯合國見八麵來風主席。
八麵來風主席見到氣死北風大師的確感到寒冷,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以前隻是聽說你有天降大寒的本領,不知道你的威力有多大?”八麵來風主席關心地問氣死北風大師。
“我也不知道有多大,因為我不敢施展我全部的功法,否則人們會遭殃。不過,師傅說我最大的功力,一口氣可以冰封太平洋,至今沒有試過。”氣死北風大師心中沒底,慢慢地回答。
“假如一口氣可以冰封太平洋,你隻要四口氣就可以把所有的蜘蛛蒼蠅冰封了。”八麵來風主席笑了。
“但願如此。”氣死北風大師回答。
“吹冷氣之前,氣死北風大師,你是不是需要一個營養餐,我給你做,保準你底氣十足。”營養神農這一次跟隨終極大師來到聯合國,非常殷勤地說。
“你給我做飯?你不是營養神農嗎?喂豬專業戶為我做飯?”氣死北風大師看著營養神農,不解地問。
“是,我是營養神農,我做的飯全是營養餐,不產生任何毒素,一流的健康。”營養神農認真地說。
“去你的,你以為我是豬,閃開。”氣死北風大師有些不高興。
“我真的很會做飯,我是終極大師的徒弟。”營養神農不太了解氣死北風大師的脾氣,還在推薦自己。
“你是終極大師的徒弟?撒謊,我知道,大師的徒弟是溫柔至水,哪裏會有你這種徒弟。”氣死北風大師有些生氣。
“我是終極大師的徒弟。”營養神農看氣死北風大師生氣了,小聲地說。
“你再說一遍,你敢再說一遍,我冰封了你。”氣死北風大師的脾氣火爆,一般人不敢惹他。
據說,正是因為氣死北風大師的脾氣火爆,師傅才想讓他學吹寒風的功法。本想學會了這個功法,氣死北風大師的個性會中和一下,不曾想,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是以前的樣子。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我什麽都不說了。”營養神農看到氣死北風大師發怒的樣子,害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氣死北風大師爽朗地笑了,空氣中振動著寒冷。
“你笑什麽?”營養神農看見氣死北風大師這麽開心地笑,感覺不正常。
“哈哈哈,哈哈哈。”氣死北風大師還沒有笑完。
“有什麽好笑的?”營養神農更加疑惑。
“我笑你太膽小了,我這是試一試你的膽量,果真很小。”氣死北風大師還在笑,仿佛許多年的憋悶要全部釋放出來。
“原來是這樣,我膽小又怎麽了?”營養神農總算放了心,笑了。
“膽小不好,幹不了大事情。”氣死北風大師總算從笑中緩和出來。
“膽小有膽小的好處。”營養神農辯解道。
“有什麽好處?”氣死北風大師問。
“膽小會很細心,不犯莽撞的錯誤。營養配餐,需要你合理安排各種營養元素,否則,你做的營養餐會有毒素出來。”營養神農解釋說。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辯解了,毒素都出來了,越辯解,越說明你膽小。”氣死北風大師又笑了,友好捅了營養神農一拳。
“兩位笑得這麽開心,有什麽好事?”終極大師從禮堂走了出來,看見營養神農和氣死北風大師正在聊天,就走了過來。
“他是你的徒弟?”氣死北風大師指著營養神農問終極大師。
“你說你是我的徒弟?”終極大師問營養神農。
營養神農感覺自己是終極大師的徒弟了,經終極大師這樣一問,又在氣死北風大師麵前,隻好含糊地答道:“我說我很會做飯,想給氣死北風大師做飯,但是氣死北風大師不相信我。”
“他真的很會做飯?他不是喂豬專業戶嗎?喂豬的想給我做飯。”氣死北風大師看著終極大師又笑了。
“沒錯,營養神農真的會做營養套餐,我吃過他做的營養套餐,沒有一點毒素。”終極大師稱讚說。
“呀,原來是真的。”氣死北風大師看看營養神農,承認了。
“我說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不會撒謊的。”營養神農的聲音似乎有些委屈。
終極大師和氣死北風大師都笑了起來。
“我聽到你們談論什麽了.就這麽辦吧,營養神農調配營養套餐,用完餐後,直奔太平洋,如何?”八麵來風主席笑著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好,就這麽辦。”氣死北風大師爽朗地答應。
最先的打算是去泰山,站在泰山極頂,用力一吹,整個太平洋就會冰封。但是日本人有些意見,認為那樣會冰封了日本島,不好。於是決定到日本的富士山極頂。
氣死北風大師站在富士山上,背後有終極大師、八麵來風主席、營養神農,還有許多關心這次行動的普通民眾。
“怎麽樣,北風大師?”八麵來風主席問。
“我感覺我的氣力太足了,恐怕要超越太平洋,怎麽辦?”氣死北風大師回頭問八麵來風主席。
“盡量往上吹,不要把冷氣降到地麵上,能辦到嗎?”八麵來風主席反問。
“我不能保證。”氣死北風大師回答。
“能凍死人嗎?”八麵來風主席關心地問。
“不會的,隻是有些寒冷。”氣死北風大師說。
“好吧,先把這些蜘蛛蒼蠅冰封了再說。發功吧。”八麵來風主席下定了決心。
氣死北風大師開始發功,一股寒氣從氣死北風大師的口中噴出,這股寒氣又似爆炸似的擴展開來。緊接著就是第二口,第三口。這下可不得了,本來第一口就可以冰封太平洋,第二口直奔美洲大陸,第三口已經繞地球一圈回到了日本的富士山。強烈的寒冷籠罩住富士山,八麵來風主席感到非常冷,但看到太平洋上的蜘蛛蒼蠅已經完全凍住,也感到很高興。
“氣死北風大師,你的功力太強大了。”八麵來風主席祝賀氣死北風大師。
“我也不知道這麽厲害,也許是憋的太久了。”氣死北風大師感覺已經完成了任務,也高興地笑了起來。
“壓抑越久,爆發越甚。此話千真萬確。”八麵來風主席仰望天空,自言自語地說,突然打了一個哆嗦。
“你看,還是功法太大發了,八麵來風主席,你沒事吧?”氣死北風大師問八麵來風主席。
“沒事,沒事,我很高興,我還擔心你的功力不夠,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八麵來風主席依舊環顧天空,看到冰封的蜘蛛蒼蠅都僵硬了,滿意地笑了
“都是你的營養餐營養太豐富了,我發的功才這樣。”氣死北風大師開玩笑地對營養神農說。
“主席不是肯定你了嗎,你太神了。”營養神農也感到非常冷。
“唉。”氣死北風大師歎口氣。
“歎什麽氣?不是很好的嗎?”營養神農問氣死北風大師。
“是很好,隻是一次。”氣死北風大師感覺好像不過癮。
“拜托,你最好隻有這一次,你還想再有第二次,我們人類可受不了。”營養神農理直氣壯地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我是風光一時,我的師妹,花開一片大師,是風光一世。”氣死北風大師又想起了自己的師妹。
“你這風光一時是不一樣的,你這一次是拯救我們整個地球人類,是整個地球人類,多麽了不起!”營養神農興奮了起來。
“營養神農說的對,你這一次是拯救了整個地球人類。一個人一輩子幹過這樣一件事就足夠了。”八麵來風主席聽到營養神農這樣說,很有共鳴,回頭又稱讚氣死北風大師。
“啊呀,主席也這樣說,我真的知足了,我真的知足了。”氣死北風大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四麵朝天,欣喜若狂。
“將來如何收拾這些蜘蛛蒼蠅是個問題。”終極大師走到八麵來風主席跟前,凝重地說。
“是啊,我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確是個問題。”八麵來風主席抬頭看著遠處,思考著。
“主席你看,神龍!”營養神農首先發現了神龍。
大家抬頭看時,神龍正用一個天大的兜飛行著裝著這些蜘蛛蒼蠅,速度非常快,一會了天空就很幹淨了。
“神龍,是神龍。”八麵來風主席也興奮了。
“神龍,神龍怎麽知道我們地球有災難?”終極大師看著八麵來風主席,沉靜地問。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八麵來風主席看著清澈的天空,吃驚地回答。
30
童真妙手等到飛龍回到慧生星球,請求到宇宙去旅遊,感覺很好玩。但是,寧靜大師覺得不妥,雖然在慧生星球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但不知道神龍的意見。
“我隻是跟隨飛龍旅遊一趟,很快就回來了。”童真妙手要求寧靜大師同意。
“你覺得他可以去嗎?”寧靜大師問神龍。
“可以去,隻要在那裏找一份工作掙錢,就可以到宇宙旅遊。”神龍回答。
“在那裏有什麽樣的工作?”寧靜大師問神龍。
“你會什麽?”神龍問童真妙手。
“我會拋東西,拋得很遠。”童真妙手回答。
“拋一個我看看。”神龍問童真妙手。
“就拋溫柔至水吧,把她拋到盛世太平星球,你看如何?”童真妙手看著神龍。
“好吧。”神龍回答。
“溫柔至水,你在盛世太平星球等著我,好不好?”童真妙手問溫柔至水。
“寧靜大師,你看,妙手大師要拋我,行嗎?”溫柔至水問寧靜大師。寧靜大師是這次來慧生星球執行任務的總負責。
“可以,隻要你願意。”寧靜大師感覺任務已經基本完成,就同意了。
“好吧,你拋吧。”溫柔至水同意。
神龍把準確的盛世太平星球的位置指示給童真妙手,並告訴童真妙手把溫柔至水拋到離自己居住不遠的公園。童真妙手挽起溫柔至水轉了幾圈,輕輕地拋了出去。
“我感覺溫柔至水真到了天仙公園了,你可以的,假如你願意,可以加入我的宇宙旅遊。”神龍對童真妙手說。
“當然願意,我不要錢,隻要陪著你周遊宇宙。”童真妙手非常高興。
“好,就這樣吧,寧靜大師,我們走了,再見。”神龍看童真妙手上了自己的旅遊車廂,準備與寧靜大師一行人告別。
“等等,我也想去。”膚雪白一直在看著,眼看著溫柔至水到了盛世太平星球,心理麵非常癢癢,再不說就來不及了,在飛龍要飛的一刹那,對飛龍喊了起來。
“好,你有什麽特長?”神龍問膚雪白。
“我沒什麽特長,我隻是跟著寧靜大師修身養性。”膚雪白對神龍說。
“這不算特長,宇宙人都比你長壽健康。”神龍對膚雪白說。
“但是我假如不修煉,我連地球也出不了。”膚雪白對神龍說。
“學個特長吧,下次我帶你去。”神龍對溫柔至水說。
“可是,為什麽溫柔至水可以去?”膚雪白真恨自己毫無特長,修煉來修煉去,把自己修煉成廢物一個,隻好僥幸地問神龍。
“好,你是可以去了,反正有童真妙手嘛。”神龍爽快地答應了膚雪白。
“呀,太好了,我也可以去了。謝謝神龍。”膚雪白非常高興。
“好,上車廂吧,我們必須要走了。”神龍對膚雪白說。
“等等,神龍。”膚雪白坐好後,又對神龍說。
“什麽事?”神龍問。
“我想讓髓裏香一起去,他有特長。你過來,髓裏香,讓神龍聞聞。”膚雪白示意髓裏香走到神龍的跟前。
“不用過來,我一直聞著,非常香,非常好。”神龍看著髓裏香。
“神龍,他可以加入你的宇宙旅遊,你的顧客可有福氣了,能聞到純正的香氣。”膚雪白推薦髓裏香,恐怕神龍不讓髓裏香去宇宙旅遊。
“我當然歡迎,不知你是否願意加入我的宇宙旅遊?”神龍早就意識到髓裏香是一個無價之寶,隻是在考慮什麽時候什麽時機邀請髓裏香,聽膚雪白這樣一說,就非常熱情地邀請髓裏香。
“我很高興加入宇宙旅遊,不過,我必須首先征得師傅的同意。師傅,可以嗎?”髓裏香問自己的師傅明月大師。
“可以,隻是你們不要玩的太久,盡快回到地球。”明月大師看一眼髓裏香,又看看寧靜大師。
“對,你們要盡快返回地球。”寧靜大師看看膚雪白,又看看髓裏香。
“好的,師傅,我會很快返回地球的,放心吧。”膚雪白對師父寧靜大師說。
“好吧,你們走吧,再不走,恐怕神龍要晚了。”寧靜大師看看車廂裏的膚雪白和髓裏香,又看看神龍。
“好的,再見。”神龍與寧靜大師一行人告別起飛,不一會,就消失在天際中。
31
寧靜大師一行人回到地球,向八麵來風主席匯報了在慧生星球的情況。八麵來風主席對銅鑼開道非常感興趣,問了銅鑼開道許多問題,並讓營養神農照顧銅鑼開道的飲食。
“吃過豬肉嗎?”營養神農問銅鑼開道。
“沒有。”銅鑼開道回答。
“見過豬泡?”營養神農笑著問。
“沒有。”銅鑼開道回答說。
“你看,你就是既沒有吃過豬肉又沒有見過豬泡的人。”營養神農哈笑了起了。
“什麽是豬肉?”銅鑼開道感到莫名其妙。
“連豬肉都不知道?”營養神農對銅鑼開道感到好奇。
“我們慧生星球可能有豬肉,但可能不叫豬肉。”銅鑼開道對營養神農解釋說。
“好吧,一會了讓你吃一次,你就知道了。不吃豬肉,成不了地球人。”營養神農笑著說。
“吃豬肉就能變成地球人?”銅鑼開道問營養神農。
“那當然,那當然,尤其是吃了我飼養的豬。”營養神農興奮地說。
“好吧。”銅鑼開道答應著。
“營養神農,你又在吹牛了。”氣死北風大師不知什麽時候到了,聽見營養神農這樣說,趕緊走了過來。
“我沒有吹牛,你不信,半年後,銅鑼開道一定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地球人。”營養神農回頭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這是氣死北風大師。”營養神農介紹氣死北風大師給銅鑼開道。
“大師好。”銅鑼開道已經學好了與地球人打招呼的禮儀。
“你好,銅鑼開道。”氣死北風大師走了過來,與銅鑼開道握手。
“大師好。”銅鑼開道很友好地與大師握手。
“你們星球是冷還是熱?”氣死北風大師問銅鑼開道。
“冷,大部分時間是冷的。”銅鑼開道回答說。
“那就好了。”氣死北風大師笑了。
“為什麽說那就好?”銅鑼開道笑著問。
“許多人都嫌棄我,嫌我冷,我到那裏都不受喜歡。你覺得我冷嗎?”氣死北風大師問銅鑼開道。
“不覺得冷,感覺正好,很舒服。”銅鑼開道把真實感覺說出來。
“你看,看來我適合在外星球生活。”氣死北風大師笑著對營養神農說。
“銅鑼開道,你喜不喜歡我們地球人的女孩子?要喜歡,我給你介紹一個。將來你也要在地球結婚生子。”營養神農問銅鑼開道。
“營養神農,我看你太心急了,還是讓銅鑼開道自由自在地在地球玩一玩,先別去幹談戀愛這種太熬心神的事。”氣死北風大師對營養神農說。
“你是大師,你不了解我們普通人的心思,我們普通人就是結婚生子,銅鑼開道,你說是不是?”營養神農問銅鑼開道。
“是。”銅鑼開道讚同營養神農。
“你喜歡誰,告訴我,我幫你介紹。”營養神農問銅鑼開道。
“我覺得溫柔至水很好的。”銅鑼開道對營養神農說。
“啊呀,你真有眼光,溫柔至水當然是大美女,我們地球人,包括我,人人喜歡。你喜歡她,她喜歡你嗎?”營養神農問銅鑼開道。
“她很喜歡我。”銅鑼開道很得意地說。
“這下,你算碰上介紹人了。溫柔至水不是別人,她是我的師姐,我們都是終極大師的徒弟。”營養神農也得意地對銅鑼開道說。
“營養神農,我又聽見你說謊了。”氣死北風大師本來不想聽他們聊天,但一聽到營養神農這樣說,禁不住插嘴道。
“我沒撒謊,我真是終極大師的徒弟。”營養神農看一眼氣死北風大師。
“既然是,為什麽大師反問你,你也不敢再講了昵?說明你不是,不要亂講。再有,銅鑼開道,我告訴你,別聽營養神農的胡扯,溫柔至水不會看上你的,許多人都喜歡溫柔至水,但是她誰也看不上,溫柔至水的心很高遠,很高遠,你們是不能理解的。”氣死北風大師要泄銅鑼開道的氣。
“銅鑼開道,感覺有點冷了嗎?”營養神農問銅鑼開道。
“有點。”銅鑼開道高漲的心情似乎受到了打擊。
“你知道他為什麽叫氣死北風?”營養神農問銅鑼開道。
“不知道。”銅鑼開道回答。
“就是因為比冬天的北風還要冷,而且,他不僅發功冷,就是說話也很冷。所以叫氣死北風,真夠冷的。”營養神農瞪了一眼氣死北風大師。
“我說的話不是冷,而是實話,不是虛話,知道吧?”氣死北風大師回敬營養神農說。
“實話傷人心也不能說,否則就是傷人。”營養神農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哪有那麽容易受傷,人是實實在在的好,不要虛虛假假的,人一虛假了就要累了。”氣死北風大師對營養神農說。
“氣死北風大師,愛是沒有對錯的,隻有銅鑼開道和溫柔至水之間才能解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真相,你是不可以按照自己的判斷來給銅鑼開道建議的,否則就是傷害,這個你就不懂了。”營養神農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好家夥,你敢說我不懂,吃我一口冷氣。”氣死北風大師似乎有點生氣,似乎又是開玩笑,吹了一口冷氣給營養神農。
就這一口冷氣,可不得了,營養神農立刻凍在那裏,不能動了。
八麵來風主席正好要找銅鑼開道,從禮堂走出來,看見營養神農不能動了,就問氣死北風大師:“營養神農怎麽了,怎麽不動了?”
“主席,營養神農說我不懂,我把他凍住了。”氣死北風大師對主席說。
“玩笑可不能開大了,不會有問題吧?”主席問氣死北風大師。
“不會的,主席,你看他眼睛裏的靈魂還在動,隻是軀體不能動了。”氣死北風大師笑了起來。
“給他解凍,我有事情要吩咐給營養神農。”八麵來風主席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我不會解凍,隻有我的師妹花開一片大師才能解開。”氣死北風大師對主席說。
“你有點過分了,要是你的師妹不在怎麽辦?”主席緊皺眉頭,看著氣死北風大師。
“也不要緊的,過兩年就自然解凍了。”氣死北風大師仍舊笑著,感覺營養神農的樣子很好玩。
八麵來風主席看看營養神農眼中的靈魂,果然在動,要求主席幫他解凍。八麵來風主席很忙,把銅鑼開道帶走了。不一會,花開一片大師走了過來。
“師哥,你又開玩笑了?”花開一片笑著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先別給他解凍,再凍他一會。”氣死北風大師對師妹說。
“主席讓我來的,你別胡鬧了。”花開一片大師仍舊笑著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不,不,再凍他一會。否則我心頭的不快無法消除。”氣死北風大師也笑著對師妹說。
“營養神農人不是很好嗎?他怎麽你了?”師妹有點疑惑。
“他說我不懂。”氣死北風大師對師妹說。
“不懂什麽?”師妹問師哥。
“不懂愛情,他說我不懂愛情。”氣死北風大師對師妹說。
花開一片大師立刻明白了,營養神農正好點到氣死北風大師死穴。氣死北風大師在年輕的時候愛情不順利,後來專門修煉冷氣大功,時光匆匆而過,大功告成,愛情也就成了他的唯一心病。花開一片大師太了解他,不想勸他,也不想與師哥過不去,隻好與師哥聊聊天。
“好,再凍他一會,你說什麽時候解凍,我就給他解凍。”花開一片大師笑著說。
“師妹,你看看營養神農的靈魂,很著急呀。”氣死北風大師指著營養神農的眼睛讓師妹看。
“是啊,很著急,你就答應我給他解凍吧。解凍完後,營養神農可以給你做一頓可口的大餐算是對你賠禮道歉,好不好?”花開一片大師笑著對師哥說。
“還是師妹了解我,就聽你的,給他解凍吧。”氣死北風大師說完走了。
花開一片大師功夫純厚,口吐一口香氣,從營養神農的身體外麵滲透到身體裏麵,又在身體裏麵四處回流。營養神農的整個身體春氣蕩漾,溫暖無比。
“非常感謝花開一片大師。”營養神農一切都看在眼裏,解凍後首先感謝花開一片大師。
“不要謝我,你還是感謝氣死北風大師願意讓我給你解凍。”花開一片大師對營養神農說。
“我才不感謝他,我沒有得罪他,盡是他胡鬧。”營養神農有點不高興。
“別不高興了,你已經自由了。對了,主席讓你去找他。”花開一片大師笑著對營養神農說。
“好,我去了,非常謝謝你。同一個師傅,怎麽會有兩種不同的人?花開一片大師,你真好。”營養神農看看遠處的氣死北風大師,又看看花開一片大師。
“好,你去吧。”花開一片大師很柔和地說。
32
髓裏香得到神龍的賞識,感到心情很舒暢。由於心情好,散發的香氣就更加純正。神龍的宇宙旅遊有許多乘客喜歡與髓裏香坐在一起。髓裏香感到在宇宙中身體健康狀況很好,散發出青春活力,如魚得水。
童真妙手的身體修養有些欠缺,所以感覺不太自在,但是宇宙旅遊的新奇吸引著他,所以暫時不想回地球。
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的身體狀況很好,都能適應宇宙環境。尤其是溫柔至水,人人都喜歡她。膚雪白感覺有些失落,不太適應新的環境。
神龍帶他們周遊宇宙,使他們大開眼界。時間長了,童真妙手感覺有些不自在,想回地球。原來宇宙的許多星球與地球相似,也是人類的生育和延伸。
與童真妙手不同的是,髓裏香、膚雪白、溫柔至水有機會修煉到宇宙的外層,可以上升到與上帝等同的位置。
“神龍,你能不能帶我們去見一次上帝,我想回地球了,來宇宙不見上帝,很遺憾的。”童真妙手要求神龍去見上帝。
“見上帝是來宇宙的最大旅遊項目,路程很遠,當然要去,不過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去。再說,你在這裏不是很好嗎?玩得也很開心,為什麽回去?”神龍覺得童真妙手很有趣,想留下他。
“主要是身體不行,我不像他們三個都是修煉大師,我感覺我的身體在走下坡路,不像髓裏香似乎在走上坡路,又青春煥發了。”童真妙手很羨慕髓裏香的身體狀況。在內心深處,童真妙手以前看不起他們三個,覺得他們百無一用,隻是修煉身體健康,毫無意義。現在感到自己身體不能適應宇宙環境的時候,才感到他們三個的修煉是多麽珍貴。
“童真妙手,你也可以修煉呀,慢慢會適應宇宙環境的,不要急著回去,我們大家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嗎?”溫柔至水也挽留童真妙手。
“我是很留戀這裏的,隻是身體不舒服。”童真妙手有些無奈的說。
“你身體不是很好嗎?怎麽不舒服了?你是不是覺得這裏不好玩?你是不是想去見花開一片?”膚雪白開玩笑地問童真妙手。
“不是,膚雪白,不要開玩笑,我的右胳膊的肌肉有一點萎縮,外人看不出來,但是我有感覺,這對我來講,是致命的打擊。”童真妙手把內心中最隱秘的痛苦說了出來。這種痛苦隻有自己體會得深,因為自己的特長就是拋東西。
“你可以放棄拋東西這項技能,慢慢修煉身體,你會好起來的。”膚雪白看到童真妙手真的很傷心,就鼓勵說。
“談何容易,你們都是修煉多年,又經過金字塔能量轉換的,當然是可以適應宇宙任何地方的,我身體的能量恐怕隻能適合在地球生活了。”童真妙手感覺自己從頭修煉是不可能的事。
“我支持你回去,假如肌肉有些萎縮,就不要在這裏硬撐著,這樣對於將來是不好的。”髓裏香對童真妙手說。
“髓裏香,你就不能挽留一下童真妙手嗎?他很傷心的。”膚雪白責問髓裏香。
“我理解男人,男人是以自己的本領為中心的,任何損害自己本領的事情,都會使男人傷心,所以說,我理解童真妙手的痛苦。”髓裏香對膚雪白解釋說。
“男女都一樣,你不要說的這樣偏激,女人一樣追求本領。”膚雪白對髓裏香說。
“我不是男性主義者,我隻是在這裏用男人這個詞,不是和女人相對的,你不要誤解。”髓裏香對膚雪白解釋。
“不用解釋了,越解釋越顯示你的思想狹隘。”膚雪白得出結論說。
“童真妙手,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髓裏香不看膚雪白,問童真妙手。
“你真正理解我,我一定要回去的,髓裏香,我走了以後,好好照顧她們兩個。”童真妙手對髓裏香說。
“我會的,而且,她們兩個根本不需要我的照顧,你不用擔心,再說,回到地球,修養好了,再回來,好不好?”髓裏香對童真妙手說。
“要不這樣,我們先讓神龍帶我們去見醫生,查一查,看看童真妙手怎麽了?”溫柔至水建議說。
“不用了,醫生怎麽能測出我的微弱的改變,這不是病。”童真妙手對溫柔至水說。
“這是個好主意,我們去看醫生吧。”神龍讚同溫柔至水的建議。
“對,我們去吧。”髓裏香和膚雪白都讚同。
到了醫院,他們進了一個測試中心。
醫生讓童真妙手進了一個貌似琴弦的巨大球形房子,讓童真妙手在房子當中自由舞蹈,並可跳躍飛行。
髓裏香他們在醫生的屏幕前,看童真妙手舞蹈,並聽由此而產生的音樂。音樂非常自由,非常優美,幾乎無可挑剔。
“醫生,童真妙手不會有問題吧。”溫柔至水問醫生。
“音樂非常優美,幾乎完美,童真妙手的身體健康沒有問題。”醫生對溫柔至水說。
“太好了!”溫柔至水高興了。
“醫生,你說幾乎完美,哪裏有一點問題?”膚雪白追問醫生。
“有一個音似乎強了一點,就是他的右胳膊那裏。”醫生說。
“不對,童真妙手說他的右胳膊肌肉有點萎縮,他隻是感覺。”膚雪白對醫生說。
“過一會,進行一個特殊的胳膊檢查就會知道的。”醫生也不敢判斷。
“醫生,我們可以檢查一次嗎?我感覺非常有趣,而且想把這個音樂帶回去自己保留著,將來再來測一次,對比一下肯定很有趣。”膚雪白要求醫生檢測一下自己、髓裏香和溫柔至水。
醫生同意,三個人也檢查了一次,都很完美。在膚雪白的再三追問下,醫生說膚雪白的心髒的音有一點點強,髓裏香和溫柔至水完美無缺。
隨後,檢查了童真妙手的胳膊,發現沒有問題,隻是以前的狀況太強。
“我的胳膊不是萎縮?”童真妙手問醫生。
“不是,而是從太強走向平和,你知道,在宇宙環境中,一切要求平衡,就連你的肌肉也不例外。”醫生解釋說。
“是好事還是壞事?”童真妙手擔心地問。
“是好事,至少在宇宙環境中是這樣。”醫生小心地說。
“但是假如我回到了地球,我的拋功就會沒有了?”童真妙手問醫生。
“我不太清楚地球的情況,我隻知道宇宙的情況,也就是這裏的情況。不過,我保證你身體過幾天肌肉平衡後,就沒有問題了。”醫生解釋說。
“你這音樂檢測球很有趣,我還想進去跳一會,行不行?好不好?”童真妙手的童心又來了。
“好,去吧。”醫生看見童真妙手很有趣,就答應了。
童真妙手進去又跳了起來,這一次由於沒有擔心和顧慮,更加自由,音樂更加充滿激情。
膚雪白看得心裏直癢癢,要求醫生:“我們可不可以再進去跳一跳?我們想一塊兒跳一跳,好不好?這個音樂可以說是地球之音。”
“好,進去吧,我給你們錄地球之音。”醫生答應。
三個人歡呼起來:“地球之音,地球之音。”
接著,三個人跳進了音樂檢測球,瘋狂地舞蹈起來,讓醫生著實感受到了地球之音的美妙。
33
正當討論童真妙手是否回去的時候,有人來報知慧生星球事件已經偵破,要求地球人出庭作證。
“我還是回去吧,把寧靜大師、明月大師和豁然大師也請來出庭作證,順便宇宙旅遊一趟,你們看好不好?”童真妙手建議說。
“也把西方終極大師請來,別忘了。”溫柔至水對童真妙手說。
“我不請他,他有點刁鑽古怪。”童真妙手說。
“算我求你,西方終極大師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你不請他,他肯定不回來的。這裏太美妙了,我想讓終極大師見識一下。”溫柔至水請求童真妙手。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請他,沒問題。”童真妙手答應溫柔至水。
“童真妙手,你怎麽回去?”髓裏香問童真妙手。
“還是讓神龍送我吧,回到地球,我把寧靜大師、明月大師、豁然大師和西方終極大師都拋到盛世太平星球來。”童真妙手看著髓裏香。
“童真妙手,你不回來了?”溫柔至水問。
“我不回來了。”
“為什麽不回來了?”
“你看,我還是有作用的,我把寧靜大師他們拋過來,就省得神龍去接送他們,這不是很有用嗎?我回來後,我怕失去這種技能。”童真妙手對溫柔至水說。
“醫生沒說失去這種技能,隻是肌肉平衡。”溫柔至水想讓童真妙手回來。
“看情況吧,也不是我說了算。”童真妙手對溫柔至水說。
“童真妙手,到了地球,別忘了拋點食物來,我很饞獼猴桃,多拋一些過來。”膚雪白不忘記地球的食物,口味很難改變。
“你的皮膚這樣好了,還要吃獼猴桃,想成為神仙?”童真妙手開玩笑地說。
“對呀,我是想成為神仙,我們三個都想成為神仙,就是你一個人不想成為神仙。”膚雪白指著髓裏香和溫柔至水說。
“我不想成為神仙,神仙的生活不好玩。”童真妙手說。
“這一會暴露出你的思想了:不好玩。任何升級和進步是要付出代價的,放棄你好玩的習慣,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大師,甚至神仙。”膚雪白對童真妙手說。
“放棄好玩就不是我了,我的本性就是好玩。”
“在宇宙,我看你比誰玩得都歡,還不好玩嗎?”膚雪白問童真妙手。
“很好玩,太好玩了。隻是感覺快黔驢技窮了,你知道嗎?像是隔靴搔癢,也像是湧泉枯竭,我需要一些低級趣味,來滋補我饑渴的心靈。”童真妙手說出了自己的心靈感受。
“我知道了,去找你的花開一片吧。”膚雪白笑了起來。
“你看,膚雪白總是誤解別人的意思。”童真妙手求助髓裏香。
“我理解你的苦衷。你的心靈以前生長在一個豐厚的土壤中,離開那個豐厚的土壤,你的心靈會有萎縮感覺。”髓裏香看著童真妙手。
“這也許也像肌肉萎縮,童真妙手,你的心靈也許太強了,這是從太強走向平和的感覺。你們說是不是?”溫柔至水看著三個人說。
“對,很可能是這樣。”髓裏香表示讚同。
“可能什麽!他就是思念花開一片了。我看人往往是直通心底。”膚雪白堅定地說。
“膚雪白,你最強,我最佩服你了。”童真妙手無奈地說。
“那當然。”膚雪白得意地說。
34
慧生星球的毀滅是由於宇宙匪盜造成的。起訴人指控宇宙匪盜毀滅星球罪,假如罪名成立,宇宙匪盜將被發送到宇宙黑洞,永遠逃不出宇宙黑洞,永遠回不到光明世界,成為永遠的罪人,不得有靈魂的輪回。
“你可知罪?你們犯的罪是宇宙中最嚴重的罪,毀滅星球罪。”法官問宇宙匪盜的頭目惡霸一方梟雄。
“我們有罪,但不是毀滅星球罪,我們隻是犯了偷竊罪。”惡霸一方梟雄回答問題頗具派頭。
“說犯了偷竊罪,偷什麽?”
“你們知道的。”
“請正麵回答。”
“偷水。”
“偷水幹什麽?”
“去賣。”
“賣到什麽星球?”
“不知道。”
“請正麵回答。”
“真的不知道。”
“為什麽不知道?”
“因為我們是批發,不是零售。”
“零售商是誰?”
“太多了,不好說。”
“請具體說一個?”
“好像有地球人。”
“為什麽說是好像?”
“因為不能確定。”
“什麽證據?”
“地球人有生物偷水武器,非常厲害,把慧生星球的水都偷走了。”惡霸一方梟雄不正麵回答問題,而是轉移了法官的注意力。
“請地球人站起來回答問題。”宇宙法官用眼掃一下大廳。
“我是地球人的代表,寧靜致遠。”寧靜大師站了起來。
“惡霸一方說你們有生物偷水武器,此話是真?”法官問寧靜致遠大師。
“不是真的,是誣蔑。”寧靜大師回答。
“惡霸一方,你說地球人有生物偷水武器,可有證據?”法官又問惡霸一方。
“我有證據,你可以派人去地球調查,會發現很多的蜘蛛蒼蠅的。而蜘蛛蒼蠅就是生物偷水武器。”惡霸一方很狡猾地回答。
“寧靜致遠,你們星球可有蜘蛛蒼蠅?”法官問寧靜大師。
“有。”
“蜘蛛蒼蠅可有偷水的功能?”
“有。”
“你們可曾偷水?”
“沒有。”
“為什麽製造蜘蛛蒼蠅?這應該是生物工程。”
“蜘蛛蒼蠅不是我們地球人製造的,而是從別的星球飛入地球的。”
“為什麽飛入地球?”
“至今我們也不知道。”
“從什麽星球飛入地球的?”
“也不知道,大概是從慧生星球。”
“為什麽說是大概?”
“因為我們的一隻烏龜拋到了慧生星球,所以引發了蜘蛛蒼蠅飛入了地球。”
“為什麽拋烏龜到慧生星球?”
“不是特意的,而是誤打誤撞,算不小心。本來打算把這隻烏龜拋到宇宙的邊緣。”
“惡霸一方,你聽清楚了嗎?寧靜致遠所說的可是事實?”法官問惡霸一方。
“完全是黑白顛倒,分明是他們把蜘蛛蒼蠅發送到慧生星球,把慧生星球的水偷完後,然後返回地球。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派人去調查,地球人的水是最多的,為什麽最多,全是他們發明了生物偷水武器,也就是蜘蛛蒼蠅。他們拋烏龜是投石問路,可不是誤打誤撞。地球人現在也有很高的科技,一個小小的烏龜能拋偏嗎?明白人一聽就知道是謊言。”惡霸一方看來有備而來,侃侃而談。
相對惡霸一方,寧靜大師等地球人準備不夠充分,以為隻要出庭作證,就可以把惡霸一方打入宇宙黑洞,不曾想,宇宙匪盜也不是省油的燈。
“先不談地球人的事,先不談水的問題,我問你,惡霸一方,是不是你們用核武器攻擊了慧生星球?證據顯示,慧生星球是由於核爆破而毀滅。”法官發現惡霸一方狡辯,而且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馬上把最核心的問題提了出來,以便鎮住惡霸一方。
“我們沒有核武器。”惡霸一方回答。
“沒有核武器,為什麽有核爆破?”
“都是慧生星球自己的核武器。”
“這是不合邏輯的,慧生星球不可能自我毀滅。”
“是他們首先發射核武器攻擊我們的。”
“是因為你們偷水?”
“不是,是因為地球人偷水。”
“不要說水的事,慧生星球發射核武器攻擊你們,為什麽慧生星球毀滅了?”
“我們有反向核爆破大師,隻要反向核爆破大師一發功,核武器會反向爆破。所以,慧生星球是自取滅亡。”惡霸一方振振有詞,回答鏗鏘有力。
“明白了,總之,是你們偷水在前,慧生星球發射核武器在後,還是你們的罪。”法官確定說。
“我們冤枉,是地球人偷水在前,慧生星球發射核武器在後。我們隻是路過,路過還是罪過嗎?我承認,以前我們的確是偷過慧生星球的水,但是這一次,不是我們偷水,而是地球人偷水。”惡霸一方大喊起來。
“看來,要想解決問題,必先解決水的問題。惡霸一方,既然你們隻是路過,慧生星球為什麽發射核武器攻擊你們,而不是攻擊地球人?”
“地球人很狡猾,他們設計好了,眼看見我們路過,他們就開始大量偷水,讓慧生星球的人誤以為是我們偷水。關鍵是慧生星球的水已經很少了,所以,慧生星球這一次用了最大量的核武器攻擊我們,想要把我們完全消滅。假如我們不讓反向核爆破大師發功,我們可能完全毀滅,我們出於自衛,不得已才讓反向核爆破大師發功。我們完全是自衛。”惡霸一方手舞足蹈,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你們是宇宙匪盜。”法官感覺沒有更多的問題要問,隻好順嘴說。
“我們是宇宙匪盜不錯,但是,不能判我們犯了毀滅星球罪。隻能判我們偷竊罪。”惡霸一方爭辯,很害怕被打入宇宙黑洞。因為一旦進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寧靜致遠,你有什麽話要說?”法官問寧靜大師。
“我希望有個調查小組,徹底調查清楚整個事件的前前後後,最後自有結論。”寧靜大師回答說。
“好,就這樣,等調查小組調查完後,再開庭。”法官最後宣布。
35
宇宙法庭休庭期間,膚雪白建議師傅寧靜大師去永生星球參觀。
“永生星球,有什麽特色?”寧靜大師問膚雪白。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不像我們地球。”膚雪白想保留一些神秘,給師傅一些驚喜。
“我很想去看看,光聽名字就很吸引人。”西方終極長老大師也非常感興趣,看著自己的徒弟溫柔至水說。
“他們似乎沒有老年期,很特殊的發育過程。”溫柔至水給師傅解釋說。
“溫柔至水,不要說,你怎麽這樣沉不住氣?!”膚雪白製止溫柔至水,用手把溫柔至水的嘴給堵上了。
寧靜大師和終極大師都笑了。
一路無話,神龍帶大家到了永生星球。
寧靜大師看到永生星球的人的時候,著實吃了一驚。這裏的人個個都是生龍活虎,健康活潑。他們專門找了一個以前髓裏香接觸過的很美麗的女人過來討論問題。
“可以問你年齡嗎?”明月大師首先問永生星球的美麗女人。
“當然可以。”
“今年多大?”
“不知道。”
“你叫什麽名字?”
“嬌羞一笑。”
“好名字。”
“我也很喜歡,是髓裏香給我起的名字。”
“你什麽時候給她起的名字?我怎麽不知道。”膚雪白問髓裏香。
“你和溫柔至水都在,我以為你們知道的。”髓裏香看看膚雪白。
“溫柔至水,你知道嗎?”膚雪白問溫柔至水。
“不知道。”
“你看,髓裏香,你肯定是和她單獨在一起過的。”膚雪白對髓裏香說。
“沒有,你們兩個隻顧和柳風俊男聊天,哪裏聽得到我們聊天的內容。”髓裏香對膚雪白說。
這裏是海邊,寧靜大師放眼望去,的確都是俊男美女。
“嬌羞一笑,你們這裏的確沒有老年人,是不是這裏是海邊的原因?”西方終極長老大師問。
“不是,就是沒有老年人。”
“沒有老年人,為什麽?”
“因為我們還沒有到老年,就開始返老還童了。”
“什麽時候返老還童?”
“男子是性發育成熟後有了一次性經曆,就開始返老還童,女的是生育完一個孩子後開始返老還童。”
“男子隻有一次性經曆?”
“不是,是開始返老還童,一直返回到沒有性的發育的時候。”
“然後呢?”
“然後又是性的發育。”
“這是一個無限循環的過程?”
“對,就是無限循環,所以說,我們的星球叫永生星球。”
“沒有死亡嗎?”
“有死亡,也會生病。”
“你們退回到童年,記憶會消失嗎?”
“記憶會消失,但我們的心不會變,還是原來的那顆心。”
“哎,可悲呀。”
“這有什麽可悲的?”
“你們都不記得以前的人和事了,不就相當於死了嗎?為什麽還叫永生星球?”
“我們的心沒有死,可以感受生活,很快樂地生活,這不就很好嗎?”
“不好,這就像我們地球的老年癡呆症,記憶喪失了。”
“有記憶有什麽好處?”
“可以對比呀,可以感受過去、現在和將來,是一個綜合體。”
“我們也可以有記憶,也可以感受過去、現在和將來。”
“隻是你們在返老還童的時候記憶喪失了。”
“記憶喪失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一切又是那麽新鮮,這不很好嗎?你不覺得記憶會對你的興趣有抑製作用嗎?我們喪失了記憶,但我們獲得了對世界充滿興趣的樂趣,這不更好嗎?保留記憶,有時候有痛苦的記憶,不也很痛苦嗎?我們到底要快樂還是痛苦?”
嬌羞一笑一連串的問題的確把西方終極大師難住了。
“膚雪白,你推薦我們來這裏,太對了。”終極大師隻得對膚雪白笑一笑說。
“終極大師,你覺得他們的發育過程和地球人有什麽不同?”豁然大師問終極大師。
“我也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是不是逆向生長,時間軸改變了方向?”
“不是,這和時間軸沒有關係。我們地球人也可以有幼稚細胞的生成,隻是不能像他們這樣整個生命都朝向幼稚細胞的方向發展。你知道的,地球人的有些老年人可以長新牙,假如都像牙齒一樣,地球人也可以返老還童。”
“我知道,我們地球人最不能更新的就是腦子,腦神經。”
“你說到這裏,我似乎突然明白了。”
“什麽?”
“正是腦神經的這種特點,導致我們不可能返老還童。”
“你是說記憶?”
“對,就是記憶。”
“有記憶就不能返老還童,返老還童就不能有記憶。”
“能不能把這兩個融合在一起?不就很完美了嗎?”溫柔至水插話問師傅。
“有可能,很有可能。”終極大師興奮起來。
“你們感覺什麽時候最好?喜歡什麽階段?”終極大師問嬌羞一笑。
“當然是青春期,當然是性發育成熟的時候,感覺是滿滿的,沒有任何缺憾。”
“我想也是這樣。”
“其實,童年也是感覺滿滿的,很有趣,隻是缺乏憂慮。”
“你們憂慮什麽?”
“我們也要談戀愛,也要生孩子,當然有憂慮了。”
“我想知道憂慮的具體內容?”
“比方說,我和柳風俊男談戀愛,後來我懷孕了,孕期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柳風俊男可能提前返老還童,直到他不認識我了,但是我還有和他相識的記憶的,你說,憂慮不憂慮,痛苦不痛苦?”
“你們這裏有和地球人結婚的嗎?”
“沒有,你們是第一批地球人。”
“髓裏香。”西方終極大師笑著叫髓裏香。
“幹什麽?”
“你覺得嬌羞一笑漂亮嗎?”
“漂亮,很美。”
“嬌羞一笑。”終極大師又叫嬌羞一笑。
“幹什麽?”
“你喜歡髓裏香嗎?”
“喜歡,和他在一起很愉快,而且他真是香死人了。”
“髓裏香,嬌羞一笑,你們兩個人想不想有個孩子?”終極大師問兩個人。
髓裏香和嬌羞一笑都笑了起來,也不回答。
“終極大師,你看你這問題問的,就是兩個人喜歡也要經過浪漫的戀愛,隆重的婚禮,然後才能有孩子,你怎麽就直奔孩子去了。”膚雪白看一眼西方終極大師。
“我是遺傳專家,當然對孩子很感興趣。”
“遺傳專家也要經過生活的程序,不能斷了鏈子。”
“直接生孩子就斷鏈子了?”
“沒有戀愛,就有孩子,總感覺是差一截。”
“差一截是差一截,不過,可以後來補上,就是先生孩子後談戀愛。”
“怪不得童真妙手說你是真正的大師。,我也感覺你是真正的大師。”
“別提童真妙手,他把我扔到了豬圈裏。”
聽到這裏,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扔到豬圈裏好呀。”膚雪白說。
“好什麽?”西方終極大師有點不愉快。
“不扔到豬圈裏,你怎麽能認識營養神農。”
“這倒是。”
“對了,營養神農是不是把銅鑼開道領回家了?”膚雪白看終極大師有些不高興,就想岔開話題。
“髓裏香,你不想對遺傳學做出點貢獻?”終極大師不理膚雪白,轉身問髓裏香。
“想啊,可是我害怕。”
“怕什麽?”
“我怕我返老還童了。”
“返老還童不好嗎?”
“可是我怕失去記憶?”
“失去記憶怕什麽,你可以永生了。”
“但是我可能不認識你們了,不認識膚雪白了,不認識師傅了,不認識溫柔至水了,假如這樣,想想就很可怕。”
“但是,你可以永生了。”
“假如永生就是這樣,永生有什麽意義?”
“對,髓裏香,我支持你,假如你不認識我了,我會很傷心的。”膚雪白看著髓裏香。
“師傅,我們可不可從嬌羞一笑身上抽一點血,回去研究一下他們的細胞結構和功能?”溫柔至水給師傅個建議。
“這是個好主意,隻是,嬌羞一笑,你介意給我們捐獻一點血嗎?”終極大師問嬌羞一笑。
“不介意,你可以抽我的血。”
“終極大師,我們還是先讓嬌羞一笑回去吧,我看柳風俊男有些著急了,好不好?”寧靜大師對西方終極大師說。寧靜大師怕這次旅遊出事,宇宙法庭還沒有終結,隻好製止西方終極大師的想法和做法。
“永生星球還有什麽好玩的?”明月大師問自己的徒弟髓裏香。
“師傅,你想看什麽?”
“這裏有沒有修煉場館?”
“有,很多,因為永生星球的人唯一害怕的就是生病,所以,修煉是永生星球人的重中之重。”
“寧靜大師,我們是不是去修煉場館去看一看?”明月大師問寧靜大師。
“好,我們去吧。”
36
宇宙法庭重開,調查小組從地球回來報告事實,惡霸一方梟雄借此狀告地球人殺生,而且是幾億隻蜘蛛蒼蠅。不僅如此,惡霸一方還遞交了一份錄像,是溫柔至水和膚雪白在慧生星球上空的錄像。根據這份錄像,惡霸一方誣告溫柔至水和膚雪白是徹底毀滅慧生星球的罪魁禍首。
“對於蜘蛛蒼蠅,我們不是殺生,而是,假如我們不這樣做,我們地球的水會被偷到慧生星球。對於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的錄像,那是童真妙手把她們兩個拋到空中,隻是為了好玩,而且有銅鑼開道可以作證。”寧靜大師陳述。
“你是說慧生星球的人偷你們的水?”法官問。
“不是,是蜘蛛蒼蠅偷運水到慧生星球。”
“蜘蛛蒼蠅到底是誰的?”
“不知道。”
“惡霸一方,你可知道?”法官問惡霸一方。
“不知道,我猜想,可能是地球人的。他們先從慧生星球偷水,然後撤回到地球的。”
“假如這是真的,為什麽他們都殺了蜘蛛蒼蠅?這是講不通的。”
“他們已經偷了足夠的水,就想殺了這些蜘蛛蒼蠅。”
“傳銅鑼開道出庭作證。”法官感覺想親自問一下慧生星球的人。
不一會,銅鑼開道出現在法庭上,一眼望去,是個地地道道的地球人。
“銅鑼開道,你是慧生星球的人嗎?”法官問。
“是。”
“怎麽看起來像個地球人。”
“我在地球吃的很好,所以就很快變成地球人了。”
“吃什麽?”
“都是營養神農做的香噴噴的好飯。”
“我想問你具體吃了什麽?”
“我也叫不上名字,反正好吃。”
“好,我問你,你還記的慧生星球的事嗎?”
“記的。”
“慧生星球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記得火光衝天,後來溫柔至水告訴我,我們慧生星球是遭受到了核毀滅。”
“為什麽溫柔至水告訴你,你不是慧生星球的人嗎?”
“我住在很偏僻的農村,所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下去吧。”
法官看著溫柔至水幾分鍾,大概知道了事實的真相。
“下麵我宣布事實的真相,假如不能找到證據反駁我的假設,就按照我的假設去執行,如果有新的證據,可以翻案。寧靜致遠,惡霸一方,好不好?”法官構思整個事件的發生發展和結局。
“好。”惡霸一方和寧靜大師同時答道。
“下麵我宣布:惡霸一方等人被由於偷竊和涉嫌毀滅星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如果有新的證據證明是毀滅星球罪,將被打入宇宙黑洞,永遠不得回到人類的生活中來。”
“謝謝法官的大恩大德。”惡霸一方等人給法官叩頭。
“溫柔至水和膚雪白由於涉嫌毀滅星球,被打入十七層地獄。假如有新的證據證明無罪,可以釋放,執行去吧。”法官宣布完,轉身去了內廳。
“法官,我抗議,這是不公平的。”髓裏香眼看著法官走進了內廳,喊了起來。
“寧靜大師,怎麽會這樣?”髓裏香很著急的問寧靜大師。
“我也不知道,我們太大意了,準備的不夠充分。”寧靜大師無奈地看著膚雪白和溫柔至水。
“師傅,你不用擔心,法官隻是說我們涉嫌,我們沒有罪。”膚雪白安慰師傅。
“沒有罪,也是去十七層地獄,唉,都怪我沒想的很周到,相反,惡霸一方他們準備的太充分了。”寧靜大師自責。
“師傅,不用自責,我想,事情很快會真相大白的,我們兩個不會在那裏待很長時間的。”
“不知道那裏的條件怎麽樣,對了,問問神龍。”寧靜大師尋找神龍。
神龍一臉嚴肅,失去了往日的悠閑。寧靜大師感到事情的不妙,隻好把神龍叫到一個偏僻的旮旯,問神龍:“你知道那裏的情況嗎?”
“我沒去過,但是,我聽說那裏的條件不好,越低層越不好,溫柔至水和膚雪白是十七層,肯定不好。”
“為什麽把她們打入十七層地獄,是不是有些重了?”
“是有些重了,可能和涉嫌毀滅星球有關。”
“現在我們怎麽辦?”
“最好是我們自己去查清整個事情的真相,隻有這樣,才能把她們兩個釋放出來。”
“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們去工作,又不給工錢的把戲嗎?”寧靜大師一想到這裏,有些生氣。
“是這個意思,就是逼著我們自己去調查事實的真相。”
“宇宙法庭就是這樣?”
“是這樣,主要是宇宙法庭的事情太多了,接下來,法官還要處理別的案件,太多了,隻能如此。”
“唉,可以理解了。”寧靜大師無奈地搖搖頭。
兩人走回來,聽見髓裏香建議都撤回到地球,不執行宇宙法官的決定。
“髓裏香,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和膚雪白還是不能回去,否則我們就可能不讓再回到宇宙中來了,是不是,膚雪白。”溫柔至水說。
“對,我們還是先委屈一下。”膚雪白看著髓裏香,很堅定地說。
“雪白,你說的對,你們先去執行決定,我們在外麵盡快地調查清楚事件的真相,爭取早日釋放你們出來。”
37
膚雪白和溫柔至水到了十七層地獄,才知道這裏是非常艱苦的。
兩人被關進了漆黑的牢房,是真正的漆黑,睜著眼跟閉著眼一個樣。
“還沒見過這麽黑的黑。”膚雪白試著用聲音尋找溫柔至水。
“黑不怕,黑了不見任何東西,正好可以思考一些問題。”溫柔至水似乎已經坐在地上,準備熬過這個漆黑的煎熬。
“你說的對,也許我們見了太多的東西,讓我們關閉眼睛,消化一下我們的所見所得。”
“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假如我們從此不能出去,該怎麽辦?”
“也沒什麽,我們就坐穿牢房。”
“坐穿牢房,不就到了十八層地獄嗎?”
“再坐穿牢房。”
“再坐穿牢房,到了宇宙黑洞了,再也出不來了,你不害怕嗎?”
“我聽說,假如你可以從宇宙黑洞出來,就可以升級到上帝的等級。”
“你這樣說,所有的罪犯不是都有可能成為上帝嗎?”
“不是的,因為他們有罪,是不能循環的,所以永遠出不來。我們不一樣,我們無罪,我們是可以循環的,所以,我們是可以升級到上帝等級的。”
“溫柔至水,以前我是小瞧你了,你的思想如此暢通。”
“還是你暢通,你是現實和理想都暢通。”
“我們兩個相互吹捧一下,打打氣。”
“膚雪白,你知道明心見性的意思嗎?”
“不知道。”
“就讓我們修煉一下,看誰先達到明心見性的覺悟。”
“這還真是一個好機會,假如不把握,失去了也就失去了,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開始修煉。”
從此,兩人進入了修煉的狀態。關閉眼睛,隻體會內心,剛開始會有些障礙,總想回到眼前,希望看見一些刺激的東西,根本沉不下去,但是眼前漆黑一片,反而成了修煉的絕佳環境,逼迫自己進入更深層次的內心。
修煉到一百天,兩個人同時看到了對方,這是如此清楚的對方,赤裸相見。兩個人打過招呼之後,繼續修行,過了一段時間,已經明白內心就是宇宙的道理。修煉到這裏已經有了修行的回報,那就是喜悅,一種普遍的喜悅感覺,不是眼睛的,不是口舌的,不是鼻子的,不是肌膚的,而是一種更宏大的更普遍的喜悅。進入了喜悅狀態,修行就成了自覺自願的事了,而不是強迫自己了。當修行感覺到了宇宙邊緣的時候,兩個人開始了語言的交流。
“溫柔至水,我知道你也修煉到了宇宙邊緣。”膚雪白首先開口。
“我也知道你修煉到宇宙的邊緣。”溫柔至水氣定神閑。
“沒想到,我們坐牢成了絕佳的修行。”
“我真想繼續修行下去,可是我的功力不能通過宇宙黑洞。”
“我也一樣。”
“我們或許應該去十八層地獄去修行,也許那樣更容易穿過宇宙黑洞。”
“對,你說的對,我們要求去十八層地獄,好不好。”
“好。”
“等牢獄長來的時候,我們兩個要求去十八層地獄。”
“對,十八層地獄。”兩個人說到這裏,都笑了起來,而且是暢通無阻的笑。
等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碰見了監獄長查房。機會難得,兩個人想說服監獄長,去十八層地獄。
“監獄長,我們要求去十八層地獄。”膚雪白開門見山,簡明扼要。
“為什麽?”監獄長感到很詫異,所有坐牢的人都要求去上一層,以便逐步減輕,盡快出獄,從來沒人要求去下一層的。這兩個人可真夠怪的,不僅很守規矩,而且還居然想去十八層地獄。
“沒有為什麽,我們就是想去十八層地獄。”溫柔至水不想解釋清楚。
“那不行,你們沒有更大的罪過,是不可以去十八層地獄的。”
“我們有更大的罪過。”膚雪白連想都沒想地回答,以便爭取去十八層地獄。
“那就是說,你們兩個承認有毀滅星球罪?”
“沒有,沒有。”兩個人趕緊辯白。
“那你們兩個有什麽更大的罪?”
“沒有更大的罪。”溫柔至水無奈地說。
“沒有更大的罪,為什麽想去十八層地獄,很荒唐嘛。”
“沒有罪,就不能去十八層地獄嗎?”膚雪白很理直氣壯地問。
“那當然。”
“唉。”膚雪白和溫柔至水同時歎氣。
“你們兩個歎什麽氣,很怪的。你們兩個知道我今天來幹什麽來的?”監獄長很高興地問。
“不知道。”兩人回答。
“你們兩個表現很好,我要把你們兩個提升到六層地獄。”
“不要,不要。”兩個人很本能地回答。
“為什麽?慪氣?嫌法官判錯了?”
“沒有。”
“沒有就好,執行決定,去六層地獄。”監獄長摔門走了。
“唉。”兩個人長歎一聲。
38
氣死北風大師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被打入第六層地獄,罪名就是涉嫌毀滅星球罪,因為凍死了蜘蛛蒼蠅,而蜘蛛蒼蠅與慧生星球有關。見到溫柔至水和膚雪白,正好傾訴自己的不滿。
“真是豈有此理,有小偷偷你家東西,你還不能打他,因為你打他你就有罪。這不明擺著欺負我們地球人嗎?”氣死北風大師對溫柔至水說。
“不是沒有定你的罪嗎?隻是涉嫌。”溫柔至水解釋說。
“涉嫌也不行,我是有功勞的人,為什麽要入地獄?”
“對地球是有功勞的,但對於別的星球,又另當別論。”
“你怎麽胳膊肘向外拐,咱們可是地球人。”
“我們地球人也要遵循宇宙公約。”
“什麽宇宙公約?!溫柔至水,別傻了,我一直以為你很傻,他們就是要欺負我們地球人。你們沒有罪,把你們打入十七層地獄,有什麽宇宙公約?想想,別傻了。”
“我和膚雪白還想去十八層地獄。”
“什麽?”
“我和溫柔至水,真的想去十八層地獄。”膚雪白笑著對氣死北風說。
“為什麽?”
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笑而不答。
“膚雪白,我以前認為你還算聰明的,怎麽也傻了?去十八層地獄幹什麽?想去見惡霸一方?”
膚雪白和溫柔至水還是笑而不答。
因為氣死北風大師的修煉方向,不可能理解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的修煉大方向,說了也沒用。縱使說了,得到的可能隻是嘲笑,所以隻好笑了。
“你們兩個真行,你家把你們誤解成這個樣了,還笑。”
“北風大師,你就忍耐一會吧,我們會很快出去的。”溫柔至水安慰道。
“寧靜大師也真是,我們在這裏都一年了,怎麽還沒有破案,寧靜大師總感覺自己很聰明,怎麽到了節骨眼上就不靈了,我看有點老糊塗了。”
“氣死北風,你說什麽?!怎麽這麽多牢騷!”膚雪白生氣了。
“我憋得慌,說說還不行嗎?”
“說說可以,不要說亂七八糟的。”
“沒說亂七八糟的。”
“這還不亂七八糟的!”
“更可氣的是他們把我和反向核爆破大師安排在一起,他是真正的毀滅星球的罪犯,我是涉嫌,怎麽可以都放在第六層地獄?你說氣人不氣人?”
“反向核爆破大師也在第六層地獄?”
“當然。”
“他不是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嗎?”
“原先是的,但沒過多長時間,就升到了第六層。”
“為什麽?”
“不知道,好像是說惡霸一方綁架他,逼著他做什麽的。”
“你和他接觸過?”
“接觸過,聊過天。”
“感覺怎麽樣?”
“其實很傻。”
“為什麽?”
“就憑他被惡霸一方利用,就可以知道很傻。”
“你覺得誰都傻,就你精?”膚雪白笑了。
“你也很傻。”
“我傻。”
“我不是開玩笑的。”
“我也說的是真的。”
“十七層地獄這麽厲害,把你也真的弄傻了?”
“氣死北風大師,你聰明,怎麽也到了地獄?別說了,你的業障太大了。你需要靜下心來消除你的業障,這是一個好機會,你需要的是靜心。這麽長時間,你都在積累你的怒氣和不滿,這是對的嗎?”膚雪白下定了決心,想糾正氣死北風大師的偏差。
“但是不公平呀,不積累不滿和怒氣,還能積累什麽?”
“不公平已經存在,而且我們是可以出去的,你不積累好的,反而積累怒氣和不滿,就是有一天出去了,你有什麽收獲?隻是收獲怒氣和不滿嗎?為什麽你不把這些問題放在一邊,去修行,增長你的功力,將來有一天出去了,你不僅不遺憾,而且你會感謝這一段生活,因為你有了特殊的收獲。”
“你們兩個有什麽收獲?”
“我和溫柔至水快開佛眼了。”
“你們兩個法眼開了嗎?”
“已經開了。”
“這是真的?”氣死北風大師問溫柔至水。
“是真的,要不,我們想去十八層地獄修行。因為在十七層地獄修行很難通過宇宙黑洞。”
“宇宙黑洞,你們小心,進去就出不來的。”
“可以出來的,隻要你的身體和靈魂是純粹的。”溫柔至水肯定地說。
“不可能,進去就出不來的,你們兩個別練得走火入魔了,小心呀。”
“不會的。”
“什麽不會的,別傻了,我看你們兩個是真傻了,千萬別去,幸虧你們到了我這裏,要不,你們兩個還真不知道要做出什麽傻事來。說到這裏,我才感覺寧靜大師是聰明的,他永遠是現實的,而且也從來沒有涉嫌。”
說到這裏,膚雪白和溫柔至水都笑了起來。
“千萬別做傻事啊,你們兩個,也千萬別去十八層地獄。”氣死北風語重心長地說。
“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傻到你想象的那種地步。”溫柔至水說。
“那就好。”氣死北風大師舒了一口氣。
“不過,我聽說,隻要你沒有罪過,而且你的靈魂和身體都非常非常純粹的,你就可以進入黑洞,然後你出來就成仙了。”溫柔至水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身體出不來,可能靈魂可以出來。”
“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身體都沒了,靈魂出來有什麽用?”
“靈魂到了地球就還原成我了。”
“到了別的星球哪?”
“就成了別的星球的人了。”
“不好,我還是喜歡地球人。”
“我可以一直在地球上,不去別的星球。”
“惡霸一方假如去了宇宙黑洞,他的靈魂出來怎麽辦?”
“他有罪過,他的靈魂是不會出來 的。而且,宇宙黑洞也時常把有罪過的靈魂刪除掉,讓他的靈魂徹底在宇宙中消失。”
“萬一不小心,假如你去了宇宙黑洞,宇宙黑洞也沒有看清楚,把你刪除了,你就永遠消失了,從此不可以在宇宙中循環了,那樣的話,你還不如我,我不修煉,我不犯罪,我的靈魂起碼可以在宇宙中循環。所以,放棄你們一切不切合實際的想法,起碼聽聽寧靜大師的話,他是很現實的。”
“北風大師,你現在開什麽眼了?”膚雪白問氣死北風大師。
“天眼,天眼開了。我現在慧眼還沒開,你們說你們法眼開了,我真懷疑,我真懷疑。”氣死北風大師不相信溫柔至水和膚雪白已經開了法眼。
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相互看了一眼,笑了起來。然後無語,沉默了。
39
西方終極長老大師很生氣,把自己的徒弟溫柔至水的入地獄,歸因於童真妙手的胡鬧。
營養神農給終極大師接風洗塵,童真妙手和花開一片大師坐陪。喝酒期間,終極大師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好好教訓一下童真妙手。
“我看你就是個惹事大師,蜘蛛蒼蠅是你惹來的,溫柔至水的涉嫌也是你惹來的。你拋我把我拋到豬圈裏,你說,你能幹什麽好事?!”終極大師沒好氣地對童真妙手發火。
“當時不是為了逗銅鑼開道開心嗎?”
“逗開心,有那麽逗得嗎?你把溫柔至水和膚雪白都逗進了地獄,你真有本事。”
“你怎麽什麽事都賴我,我沒犯什麽錯。”
“這個錯還小呀!”
“既然這樣了,你說怎麽辦吧?”
“這回沒招了,自己想想。”
“你不是大師嗎?你給我想個辦法。”
“你就是糊塗,幹什麽事都是稀裏糊塗,沒有一個清晰的思路,莽莽撞撞地幹,我說過你好幾次了,你就是不聽,也不改,狗改不了吃屎。”
“你就會說別人,你能不能給出個主意,有時候我也很難過。”
“沒什麽主意,你就是不求上進的人,沒辦法。”
“你不是基因工程大師嗎?就沒有一點方法?”
“沒辦法,基因工程不適合你,你又不是病人。”
“好人就不能用基因工程嗎?”
“不行,你的毛病是娘胎裏帶來的,改變不了。”
“我看你也就這水平,什麽也不會,也配成為大師?!本來是中國人,還叫西方大師,西方大師就算了,還叫什麽終極,終極也就算了,還叫什麽長老,長老也就算了,後麵還帶著大師稱號,你是真正的欺世盜名。”
“童真妙手,住嘴!我的大師稱號是經過評審評出來的,你不要信口雌黃。”
“評選出來的就是大師了?”
“那又怎麽樣?”
“你什麽都不會,也配叫大師,你要是真正的大師,就可以給我出個主意。”
“就你這態度,我看你就是一個糊塗人,求人哪能這樣求人的。”
“你才是糊塗的人,你不要張口閉口說人家糊塗,我要到宇宙法庭狀告你漫罵傷害罪。”
“算了,你太幼稚了。”
“你才幼稚。”
“我不幼稚,我有學問。”
“你有什麽學問?拿出來我看看。”
“學問能拿出來嗎?你真是太幼稚了。”
“當然能拿出來,我的學問就可以拿出來。不信,你看看。”童真妙手說著把終極大師拋到半空中。
“學問能不能拿出來?”童真妙手看著半空中的終極大師很有趣地問。
“你不要捉弄我,我會到八麵來風主席那裏告你的。”
“你去告吧,等你落下來,我把你再拋到豬圈裏,讓你成為豬圈裏的大師。”
終極大師是要麵子的,一聽到童真妙手要把自己再拋到豬圈裏,有點害怕了。不是說豬圈髒,而是怕傳出自己的笑話,那樣聽起來可真沒麵子。
營養神農看得出終極大師的心思,忙對童真妙手說:“童真妙手,不要開玩笑了,終極大師是我請來的客人。”
“好,我不再鬧了,但終極大師不要再說我,行不行?”
“哎呀我的天,你還真是童真,妙手!”
終極大師落下來,感覺不爽快,和營養神農說了幾句話,準備要走。
“終極大師,再坐一會,我新飼養了一批蒙古奶牛,非常好,你看一下。童真妙手,你怎麽說終極大師沒有學問,我正是靠終極大師的學問飼養的奶牛,奶牛非常好,這不就是可以拿出來的學問嗎?”營養神農看了一下童真妙手,在終極大師不注意的時候眨了一下眼,示意童真妙手給終極大師一個麵子。
“好,我也想去看一眼。”童真妙手想去看。
“好了,我真有事,我走了。”終極大師感到一絲欣慰,還是走了。
終極大師走了以後,營養神農感覺應該說說童真妙手。
“你看,都是你弄的。你就不會說句好話,讓終極大師高興高興?”
“全是他的錯,上來就劈頭蓋臉地說我糊塗,說我是惹事大師,我心裏特不痛快,我能說好話嗎?”童真妙手還委屈。
“花開一片大師,你開導開導他,他聽你的。”營養神農隻好拜托花開一片大師了。
“童真妙手沒有錯,我開導什麽?”花開一片大師笑著說。
“你就說說他,他真的很聽你的。”營養神農對花開一片大師說。
“我真的覺得童真妙手沒有錯,你讓我說什麽?我隻是感覺每個人努力的方向不同罷了。”
“你看,營養神農,還是花開一片大師理解我。”童真妙手得意地說。
“這是花開一片大師不想說你,你就不要得意了。”
“營養神農,童真妙手,我要走了,我要去探望氣死北風大師,你們兩個聊吧。”花開大師也走了。
“就咱哥倆了,我真想說說你。”營養神農喝著酒,慢慢地說。
“說吧,我最近真的很煩,終極大師說的不是不對。”
“既然感覺自己不對,為什麽不改?”
“改什麽?”
“改你的自由散漫。”
“我就是喜歡自由。”
“喜歡自由沒有錯,但你得注意後果,不能隨意,一隨意就會出問題。”
“你也覺得我渾身都是毛病?說真心話。”
“不是渾身都是毛病,而是一點毛病。”
“為什麽沒人說我是打開了地球人的宇宙之門,這應該是我的功勞,從此以後,地球人走出了地球,進入了宇宙,這是多麽大的改變。人們隻說我給地球人惹了禍,我百思不得其解。”
“主要是你的言行透著散漫和狂妄。”
“說散漫可以,但狂妄是瞎說。”
“布魯諾和牛頓你知道是誰吧?”
“知道。”
“兩個人的待遇和結局完全不同,你知道為什麽?”
“不知道。”
“這就是你的誤區所在,你一旦明白這兩個人的不同,你就會明白你自己的處境。”
“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我依稀覺得我就是布魯諾了。”
“別美了。”
“你真想成為終極大師的徒弟?”
“真的。”
“為什麽?”
“這還問為什麽?人人都在進步,我也不例外。”
“拜終極大師為師就是進步?你不拜他為師傅,也可以成為真正的營養神農。”
“不一樣,我拜終極大師為師,我將來也有機會成為大師。”
“成為大師又能怎樣?你太俗氣了。”
“童真妙手,不是我說你,你還真是不開竅。你有那麽好的機會,你都錯失了,真是可惜了。你看人家膚雪白、溫柔至水都朝著上帝等級去發展,你卻退回來了。”
“我熱愛自由。”
“就是自由毀了你。”
“難道自由不對嗎?我以為人發展到了宇宙就會更加自由,看來我錯了?我錯了嗎?”
“你是錯了,發展到哪裏都不是以自由為中心的。”
“以什麽為中心?”
“愛。”
“愛?”
“對,愛你愛的人,愛你恨的人,愛你的敵人,直到愛消融所有的仇人和敵人,你就會修煉到上帝的等級。因為上帝沒有仇人和敵人。”
“好家夥,你小子也有這覺悟?”
“不和你開玩笑,其實我覺的修煉就是在日常生活中多做善事,慢慢地,你就會有領悟,我因為這幾年都在忙忙碌碌中度過,突然有一天,我領會到釋迦摩尼、默罕默德和基督的感覺,那就是愛,去愛別人,別人也愛你;去愛更多的人,更多的人來愛你,這是一個循環,等到循環到了一定的程度,你就修煉到上帝的等級。”
“愛的循環?”
“對,就是愛的循環。”
“愛的循環有沒有自由?”
“當然有自由了,自由是基礎嘛。”
“你是說我處於基礎階段?”
“當然,你處於小學階段。”
“你處於什麽階段?”
“我處於大學階段。”
“去你的吧,就你,還大學階段?!”
“所以說,我想拜終極大師為師。”
“你也可以拜別的大師為師,我認為終極大師不好。”
“因為我和終極大師接近,這是一個階梯,你可以順著這個階梯上升到天國。說白了,終極大師也是我目標的一個階梯。”
“就你這思想,也想去天國?”
“天國下麵就是世俗世界,你不走這一段,怎能一步登天?”
“我就想一步登天,真的,我真這樣想的。”
“那是幻想,不切合實際的。你還是最好拜個師傅,以便走上正道。”
“我這個狀態,拜誰為師?”
“你還真是卡在這裏了,不拜師傅吧,上升不快;拜師傅吧,你還真沒有看上眼的師傅,直接成為大師吧,還沒有評審團評判你為大師。你真是絕了。”
“你這下可真說到我的痛處了。”
“高不成低不就。”
“說對了。”
“最好就是別繃著,讓自己完全放鬆,讓自己的心態落到最低處,低到不能再低,然後一步步爬上來。”
“不忍心落下去。”
“我知道,隻有磨難才能讓你落到最低處。等著吧,會有磨難的。”
“但願吧。”
40
在調查慧生星球事件中,髓裏香逐漸知道,捕捉已逝信息的重要性。任何事件的發生,都會在宇宙中留下類似錄像的信息,這個信息需要修煉到一定的程度,才能有可能捕捉到。而且,惡霸一方梟雄的團夥中可能有人具有運轉和掩藏這個信息的能力,所以,要想徹底破案,必須有人超前一步,獲得在宇宙中存在的這個信息。
“髓裏香,我們幾個都不如你年輕,你是最有希望的,努力一下,爭取在宇宙中找到慧生星球的毀滅信息。”明月大師對自己的徒弟充滿了希望。
“師父,我對於這種能力的修煉,不知如何下手,也不是以前我們修煉的範圍,太難了。”
“正是因為難,才讓你來修煉,你讓神龍給你找幾個能人開開竅。”
“要是膚雪白和溫柔至水在就好了,我們可以一起修煉。”
“那是不可能的,你隻有獲得了這種能力,我們破了案,她們才能出來。”
神龍給髓裏香介紹了幾個能人,以前都具有捕捉微量信息的能力,其中一個名叫微量信息擴增大師的能人,非常熱情地介紹了他的修煉方法。
“當前微量信息捕捉的修煉是非常困難的,難就難在你常常捕捉到相似的信息誤以為是你所要的信息。”微量信息擴增大師開門見山。
“主要是修煉什麽?”
“主要是修煉六根清淨,沒有一絲雜塵,這是基礎。沒有這個基礎,你就不可能捕捉微量信息,因為微量信息常常混雜在雜塵中不能辨別。”
“你去捕捉信息,不就染上了雜塵嗎?如何才能做到十分清淨?”
“這正是修煉的關鍵,你還算是有靈性的人。”
“你是如何修煉的?又是如何做到十分清淨的?”
“你要讓你自己成為一個純粹的人。”
“那不就是接近上帝了嗎?”
“對,所以非常難。”
“上一次去探望膚雪白和溫柔至水,她們告訴我,她們在十七層地獄,差一點練就純粹的身體。”
“那是不可能的,她們有罪。”
“她們沒有罪,隻是誤判。”
“誤判?”
“對。”
“是一個好機會。”
“我也想有這個機會,可惜我沒有。”
“最好不要走這個路子,因為你走這個路子,就證明你有罪,你永遠不可能純粹自己的身體。”
“大師能不能給我指條路?”
“當然可以,你先去荷花星球看看吧。”
髓裏香到了荷花星球才知道什麽叫做一塵不染。每一個荷花有千裏長的半徑,坐在上麵修煉,髓裏香感覺自己是很髒的。還好,荷花是自動清除髒東西的,所以,每修煉一天就感覺自己幹淨一分。
許多大師都在這裏修煉,髓裏香在這裏認識了一個名叫清水芙蓉的女子,非常幹淨漂亮,說話的聲音也非常清澈,猶如一股清泉。
“你是本地人,還是從別的星球來這裏的?”髓裏香問清水芙蓉。
“我是本地人。”
“去過別的星球嗎?”
“沒有。”
“為什麽?”
“我的姐妹們去過別的星球,回來告訴我說,別的星球都很髒,所以我不想去別的星球。”
“你看我髒嗎?”髓裏香有點心虛。
“你一點都不髒,而且你非常香。”
“說真心話,我是來這裏清除自己身上的髒東西的。我感覺我非常髒,尤其是第一天來這裏修煉的時候,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渾身沾滿泥土的髒孩子。”
“你的思想是幹淨的,這就足夠了。”
“足夠了?”
“因為許多人來到這裏,並不覺得自己很髒,所以荷花也不可能強人所願地去清除每一個人身上的髒東西,髒東西粘在思想上掉不下來。”
“這荷花是有靈性的嗎?”
“那當然,你要好好待她,她就會好好待你。”
“我通過內視,看見你一塵不染,而我卻有很多雜質,我該怎麽辦?”
“你需要繼續修煉,我已經修煉千年了,你不要著急。”
“不著急不行,我的朋友在第六層地獄,等著我去救她們。”
“既然已經到了地獄,為什麽還要去救她們?”
“她們都是好人,都是誤判。”
“你是為了她們才來修煉的嗎?”
“對呀。”
“你太了不起了,思想幹淨,心又好,將來會有所作為的。”
“你也很好,為我介紹了這樣好的荷花。”
“有一種洗滌方法更快,但是會傷害身體,你想試一下嗎?”
“想,隻要能盡快幹淨身體,我什麽都可以做。”髓裏香也聽說過這裏有洗滌,但是非常難找,因為洗滌是很稀貴的,一般人是進不去,聽到清水芙蓉這樣介紹,猜想大概清水芙蓉可以有辦法。
“好,我帶你去。”清水芙蓉翩然而去。
髓裏香緊隨其後,看著大片大片的荷花,髓裏香有些陶醉了。
看到清水芙蓉自由出入洗滌中心,髓裏香猜得出清水芙蓉的重要性。
清水芙蓉親自把髓裏香帶到一個最大的房間,讓髓裏香斜躺在一床上,頭朝著一個氣管,把腳自由地放在床的另一邊,這樣可以讓髓裏香能夠看到排出來的氣。
清水芙蓉打開開關,真氣進入髓裏香的頭頂,從頭頂到脖子,再到胸腔,到腹腔,到大腿,再從腳底排出去。
髓裏香感覺到氣的流動,感覺很舒服,但當看到排出來的第一股黑煙時,嚇了一跳。煙太黑了,髓裏香實在不好意思,看一眼清水芙蓉。
“不要緊,一會了就會好的。”清水芙蓉笑著說,鼓勵髓裏香。
但是過了很長時間,腳底的煙還是很黑。這時候,髓裏香開始緊張了,這一次沒看清水芙蓉,而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清水芙蓉是敏感的,假裝有事,找了一個借口,出去了。
髓裏香舒了一口氣,看著腳底的煙,犯了嘀咕:“我怎麽這麽多的髒東西?我修煉這麽多年,難道算是白練了?”
髓裏香以前知道自己很刻苦,也很努力,曾經暗自慶幸自己的進步。但這一洗,給了髓裏香一個巨大的震撼。
當氣開始清的時候,清水芙蓉進來了。
“清了嗎?”清水芙蓉問。
“清了?還沒有,我有太多的髒東西。”
“你不髒,你這麽短的時間都清了,很快。”
髓裏香搞不清楚清水芙蓉的話是實話還是禮貌話,沒有去接她的話。
“我是經常洗的,非常有作用,而且,你會上癮的,因為你不洗了,你會感覺不舒服,就像你要經常洗澡一樣。”清水芙蓉很輕鬆地看著髓裏香的窘態。
“我假如不是時間緊迫,我是不會來洗的,我認為一個人的自我清淨很重要,不需要用真氣來洗,就像荷花的自我清淨一樣。”髓裏香很固執地認為自己的清淨能力還很弱。
“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在真氣充沛的荷花星球,沒必要堅持和修煉自我的清淨能力。”
“那自我的清淨能力不就退化了嗎?”
“是退化了,但是,你有時間可以發展別的能力。比方說,你想要的微量信息捕捉術。”
“就是修成了,自我清淨能力弱,微量信息捕捉術也不會持久。”
“你要持久幹什麽?隻要你完成你的任務就好了,也就是說,你破獲了慧生星球的毀滅案件就可以了。”
清洗了幾次,髓裏香每天又堅持在荷花上修煉很長時間,突然有一天髓裏香看到了清水芙蓉在荷花上修煉的情景。
剛開始,髓裏香以為清水芙蓉是真的在修煉,就睜開眼睛使勁看,但眼前的景色和清水芙蓉的修煉情景不能合在一起,而且,清水芙蓉和自己不能有互動。這時,髓裏香感覺自己已經進入了掌握捕獲微量信息的門檻。
“我知道你昨天在這裏修煉,你的姿勢是這樣的。”髓裏香告訴清水芙蓉自己捕獲的關於她的信息。
“啊,你修煉這樣快,這是真的,我昨天的確在這裏修煉的。”
“但是,不夠穩定,常常是若隱若現。”
“這就足夠了,你還想怎樣?”
“但我聽說,應該是可以看到一個信息鏈,這個鏈條可以看出你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的活動的。”
“那太可怕了,你不對我看得清清楚楚了嗎?我一點隱私和神秘感都沒有了。那樣的話,我會很不願意和你在一起的。”
“也是,假如你這樣看清楚我的話,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人生的意義就是捉迷藏,這是我們百玩不厭的遊戲。”
“說的太對了。”
“但是,救出膚雪白和溫柔至水還是第一位的。”
“祝你成功。”
“清水芙蓉,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到盛世太平星球,我想關閉我所有的人體功能,保持我的清淨,在必要的時候我才能去用它。這也是洗滌帶來快速效應的不良後果。”
“我知道你的意思,好的。”
41
髓裏香在清水芙蓉的保護下回到了盛世太平星球,又在寧靜大師等人的保護下,到了慧生星球,選擇了一個視野很開闊的地方,開始啟動微量信息的捕捉工作。
髓裏香首先圍著這個開闊的地方飛轉了十圈,他在濃雲迷霧般的信息中尋找,好像在圖書館中發現自己想要的書。可惜的是,這些信息沒有編碼。
髓裏香在盤繞的信息中發現了慧生星球的主要信息鏈,順著信息鏈,髓裏香終於找到了寧靜大師和自己的信息,再向前找就是了。
“有了,我已經找到了這段信息。”髓裏香興奮起來。
“攝像師準備!對準髓裏香的眼睛。”寧靜大師大喊道。
攝像師對準髓裏香的眼睛進行攝像,但是由於信息太微弱,根本不能從髓裏香的眼睛中提純出這些信息。
“怎麽辦?我的這個能力很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被汙染掉,我的時間不多了。”髓裏香擔心地對寧靜大師說。
“怎麽辦?攝像師請用顯微攝像!”寧靜大師其實也不懂攝像,隻是想再給攝像師一個機會。
“已經是最好的攝像條件了,隻是信息太微弱了!”攝像師也無奈。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期盼一種神跡出現。
一會兒,大家看見清水芙蓉走到了髓裏香的麵前。
“你可以把這個信息傳給我,我有放大作用。”清水芙蓉急中生智,對髓裏香說。
“怎樣才能把信息傳給你?”髓裏香看著清水芙蓉。
“我們手拉著手就可以。”
“好。”髓裏香拉起了清水芙蓉的手。
“攝像師!對準清水芙蓉的眼睛,開始攝像。”寧靜大師就像一個電影導演,發出口令。
信息還是太微弱,根本看不清楚。
“怎麽辦?”寧靜大師下意識地問。
“寧靜大師,我們幾個連成一條龍,也許信號就夠強了。”豁然開朗大師建議說。
“對,我們幾個都起一點放大作用,也許就可以了。”明月夜草大師附和著說。
“好,就這麽辦。”寧靜大師順便拉起了髓裏香的手。
明月夜草大師拉起寧靜大師的手,豁然開朗大師拉起了明月夜草大師的手,清水芙蓉拉起了豁然大師的手,大家很興奮,很緊張。攝像師對準清水芙蓉的眼睛準備攝像。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攝像師喊了起來。
“快攝像,一定要調整好焦距。”寧靜大師一邊發功,一邊喊道。
大家一起努力,小心謹慎,都怕出現意外。
過了很長時間,終於到了神龍出現的信息,也許這是該停的時候了。
“好,完了。”髓裏香收了功,進入了身體功能關閉狀態,以便減少信息汙染。
寧靜大師收了功,很急切地去看攝像。
畫麵是從慧生星球的日常生活開始的,這是一個生機勃勃的星球,對比地球,隻是水少了一點。但是畫麵突然轉到了寧靜大師他們來到慧生星球的一些活動。非常珍貴的是溫柔至水和膚雪白的活動一直是非常連續的,這是為她們洗冤的最好證據。
但是,毀滅慧生星球的信息被剪掉了。
“惡霸一方他們當中真有大師。”寧靜大師感歎道。
“我們現在捕獲信息就這麽難,而他們還能切除和轉移信息,這太厲害了。”明月大師看著豁然開朗大師。
“是呀。”開朗大師看著遠處,陷入了沉思。
“寧靜大師,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清水芙蓉對寧靜大師說。
“什麽人?”
“洞察一切大師。”
“洞察一切大師?”
“對,就是他,我感覺隻有他,才有可能有這種才能。”
“你認識他?”
“以前認識他,他經常去荷花星球修煉,所以我就認識了他。他修煉很刻苦,從來不去洗滌中心,他的自我清淨能力非常強。”清水芙蓉回憶道。
“既然是大師,怎麽可能與匪盜在一起?”寧靜大師沉吟起來。
“這個也有可能,你看,反向核爆破大師不就是例子嗎!”明月夜草大師對寧靜大師說。
“對,有可能。”豁然大師表示讚同。
“洞察一切大師是什麽星球的人?”寧靜大師問清水芙蓉。
“眾口不一星球。”
“眾口不一?”
“對,就是眾口不一星球。”
“聽這個星球的名字,似乎就可明白了一切。你想,他既然有這個信息查看功能,誰還能把他當朋友?而且眾口不一,肯定有說他壞話的,這樣的話,肯定有人會躲著他。他也會躲著別人,躲著躲著,沒準就躲到了惡霸一方那裏去。”明月夜草大師分析說。
“分析是有道理的,我們還是去眾口不一星球調查一下。”寧靜大師看著明月夜草大師,堅定地說。
到了眾口不一星球,找到洞察一切大師的家,發現洞察一切大師早不在了。大師的妹妹接待了他們。大師的妹妹叫村頭一姑,給人的感覺瘋瘋癲癲的。
“你知道你哥哥去了什麽地方嗎?”寧靜大師問村頭一姑。
“不知道,很多年都沒有回來了,我們家的人都在找他,你們找他幹什麽?你們要找到他,一定讓他回家,我媽媽的眼睛已經哭瞎了,哭瞎了,看不見了。”
“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寧靜大師一看這樣,就不再問了。
“我給你們磕頭了,磕頭了。”村頭一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給寧靜大師磕了一個頭。
寧靜大師趕緊把村頭一姑扶起來。
“寧靜大師,我們還是先把膚雪白和溫柔至水先救出來吧,尋找洞察一切大師太難了,假如他有洞察一切的本領,他會知道我們的行蹤,而我們又不知道他的行蹤,這樣我們很被動,很難在這個活動中勝出。”豁然開朗大師對寧靜大師說。
“對,豁然大師說的對,先把膚雪白和溫柔至水救出來,我們有這些攝像就可以把她們兩個救出來了。”明月夜草大師也說。
“好吧,現在我們就去地獄救她們兩個出來。”寧靜大師看了一下大家,放棄了尋找洞察一切大師的計劃。
42
膚雪白和溫柔至水出了地獄,沒有特別高興,反而埋怨寧靜大師他們救她們出來太早了。
“你們兩個坐地獄都坐出毛病來了,敢說這種話,我看,應該把你們打到十八層地獄。”豁然大師笑著說。
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笑得前仰後合,可以看得出,她們出來還是開心的。
“不過,髓裏香為了你們,身體已經有所損害,你們兩個應該感謝髓裏香。”豁然大師收起了笑容,他知道髓裏香的真氣洗滌身體的故事。
“髓裏香,你,你的身體?”膚雪白和溫柔至水都走到髓裏香的麵前,那感覺仿佛髓裏香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
“沒有,豁然大師在逗你們兩個玩。”髓裏香輕輕一笑。
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看者豁然大師。
“我沒有開玩笑的,髓裏香為了盡快獲得捕獲信息的能力,他去用真氣洗了自己的身體,這對於修煉者來講,是一個不小的副作用。因為他的這個功能不是自己修煉獲得的,所以,副作用會很大。”豁然大師認真地說。
“髓裏香。”溫柔至水眼睛裏已經含著淚水,拉起了髓裏香的左手。
“裏香。”膚雪白眼睛裏也含著淚,拉起了髓裏香的右手。
“豁然大師,你看,都是你,好好的,怎麽都哭起來了。”髓裏香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好向豁然大師求援。
“讓她們哭哭,淚水會帶出她們所有的不愉快和在地獄的陰晦。”豁然大師笑著說。
不料想,膚雪白和溫柔至水真的大哭起來,淚水嘩嘩地流。
大家正要離開地獄的時候,第六層地獄的地獄長出來見寧靜大師。
“氣死北風大師鬧事了。”地獄長很著急地對寧靜大師說。
“鬧什麽事?”寧靜大師問。
“你去看看他,就知道了。”
“我們這些人,都可以進去嗎?”寧靜大師看著大家,問地獄長。
“都可以,去吧。你們進去好好勸勸他,假如他表現好,會提前出去的。”地獄長語重心長地說。
大家進去後,就知道了,氣死北風大師發了功,整個第六層地獄已經有些寒冷了。
“氣死北風大師,雖然我們不是一個門派,但我們的道德標準是一樣的,是不是?”寧靜大師看著氣死北風大師,誠懇地說。
“是。”氣死北風大師點頭。
“地獄長說了,隻要你表現好,你會提前出去的。”寧靜大師說著話,尋找地獄長。
“是,是這樣的。”地獄長站了出來。
“難道我表現得不夠好嗎?”氣死北風大師對地獄長說。
“好好,你表現得很好。”地獄長說著話,打了一個寒顫,看來這個氣溫對於普通人是太低了。
這個時候,氣死北風大師咳嗽了一聲。這一聲,可不得了,氣溫又下降了一度。
“寧靜大師,你看,你看,氣死北風大師他?”地獄長向寧靜大師求救。
“我怎麽了?”沒等寧靜大師說話,氣死北風大師有些生氣地問地獄長。
“這還不怎麽嗎?!”地獄長又打了一個寒顫。
“氣死北風大師!請你不要這樣了!你要記住你是地球人,不要丟我們地球人的臉。”寧靜大師莊重地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寧靜大師,”氣死北風大師剛要說話,又咳嗽了一聲,氣溫又下降了一度。
“你看,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咳嗽,就把我的功法帶出來,我給他們解釋,他們不聽,硬說我是故意的。”看著寧靜大師臉色難看,氣死北風大師語氣緩和了一些
“為什麽咳嗽?”寧靜大師問。
“不知道。”
“為什麽以前不咳嗽?”
“不知道。”
“讓我看,你也是故意的,別說地獄長了,沒有原因為什麽突然咳嗽了?”
“寧靜大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根本控製不住。”氣死北風大師說著,又咳嗽了一聲,氣溫又降了一度。
地獄長又打了一個寒顫,氣死北風大師笑了起來。
“我們走,太丟我們地球人的臉了。”寧靜大師轉身就走。寧靜大師以前聽說氣死北風大師脾氣不好,但是這一次在宇宙中做得太過分了。
“寧靜大師,我覺得氣死北風大師可能是真的控製不了咳嗽,我們和他在一起很長時間,我們知道他。”溫柔至水忙跑幾步,對寧靜大師說。
“對,師父,氣死北風大師不可能是故意的,他就是控製不了,咳嗽誰也不好控製。”膚雪白也來求情。
“和你們在一起不咳嗽,為什麽你們走了就開始咳嗽了?這不很奇怪嗎?”寧靜大師問膚雪白。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氣死北風大師不是故意的。”膚雪白小聲說。
“你看看,他看到地獄長打寒顫,他就笑,這還不是故意的?”寧靜大師說完就走。
走到出口的時候,溫柔至水突然來了一個靈感。
“寧靜大師,我有一個主意,你看行不行?”溫柔至水攔住寧靜大師說。
“好,說來看看。”寧靜大師停了下來。
“我們可以讓地獄長請一個催眠大師來,讓催眠大師,”溫柔至水說著停了下來,她想讓寧靜大師去想下麵的決定。
寧靜大師看著溫柔至水,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溫柔至水這個辦法很好,就是讓催眠大師給氣死北風大師催眠,讓氣死北風大師睡覺,在睡眠中假如還咳嗽,就可以證明氣死北風大師的咳嗽不是故意的,而是真正的不能控製的咳嗽。”膚雪白給師父解釋說。
“假如他在催眠中真的不咳嗽了怎麽辦?”寧靜大師突然問膚雪白。
膚雪白這才明白了寧靜大師意思,師父想的還是遠。
“但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假如氣死北風大師真的不咳嗽了,也可以解釋為催眠抑製了咳嗽神經,但假如真的咳嗽了,就為他洗脫了新的罪名,也許可以保外就醫。”豁然開朗大師對寧靜大師說。
“是個好主意,不妨試一下。”明月夜草大師也讚同。
“好吧。”寧靜大師回頭走,去找地獄長。
寧靜大師他們在氣死北風大師的房間外聽到了氣死北風大師的大發牢騷:“你們無緣無故地把我關進來,還不讓我咳嗽,真是豈有此理!”
“你咳嗽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要發功。”這是地獄長的聲音。
“我本身就有功,咳嗽把功帶出來是無意識的。”
“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們地球人都不相信你!”
這句話太傷害氣死北風大師了,氣死北風大師沉默了。
“好,從今天開始,隻要你不再咳嗽,或者發功,我可以既往不咎;假如你再發功,我們會酌情考慮你新的罪過。”地獄長警告說。
寧靜大師聽到這裏,趕緊進去,怕氣死北風大師說出一些不應該說的話。
“地獄長!”寧靜大師喊了起來。
“你們怎麽回來了?”地獄長嚇了一跳,因為寧靜大師的聲音很大。
“你剛才說,假如氣死北風大師不再發功,可以既往不咎?”
“對,我說了。”
“假如氣死北風大師的咳嗽,或者發功不是故意的,是自己控製不了的,你可以既往不咎嗎?”
“當然可以,我知道咳嗽有時候是自己控製不了的。”
“好,我們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氣死北風大師是不是故意的。”
“什麽辦法?”
寧靜大師就把溫柔至水的辦法給地獄長說了一遍。
“是個好辦法,我這就讓人去請催眠大師。”地獄長說著走了出去。
催眠大師來了。
氣死北風大師躺在一個黑色的床上,催眠大師念念有詞。
氣死北風大師本來想配合催眠大師好好地睡覺,但是越想睡越睡不著,最後反而笑了起來。
“氣死北風大師,我求你了。”寧靜大師小聲地說。
“不要緊,這是正常現象,這也是快進入睡眠的前兆。”催眠大師反而微微一笑,對寧靜大師說。
“原來這樣。”寧靜大師舒了一口氣。
正如催眠大師所言,氣死北風大師笑過之後,反而平靜了下來,神經不再繃著,在催眠大師的誘導下,逐漸進入睡眠。
不一會,氣死北風大師發出了鼾聲,如雷。
大家都輕輕笑了起來。
“催眠太深了,也許不會咳嗽了?”寧靜大師問催眠大師。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催眠。”
“睡著了嗎?”地獄長還有點不放心。
“聽這鼾聲還聽不出來嗎?肯定睡著了。”催眠大師說。
地獄長點點頭,近距離看一下氣死北風大師。
“假如你真不放心,你可以碰一碰他的眼睫毛,假如是假睡,他會有反應,假如真的睡著了,不會有反應的。”催眠大師告訴地獄長。
地獄長真的從地上拿起一根草棍,碰一碰氣死北風大師的眼睫毛,真的沒有反應,像死人一樣。地獄長相信氣死北風大師睡著了。
就在寧靜大師擔心氣死北風大師不會咳嗽的時候,氣死北風大師咳嗽了起來,而且咳嗽了五聲,氣溫馬上降低了五度。
“是真的咳嗽,不是故意的。”地獄長說著又打起了寒顫。
“怎麽辦?地獄長。”寧靜大師問。
“假如這樣,可以保外就醫。”地獄長趕緊說。
氣死北風大師保外就醫到了盛世太平星球,還是咳嗽,而且也帶出自己的功,使盛世太平星球的氣溫也下降了。
“這是個大問題了,我們必須去醫院給氣死北風大師看看。否者,氣死北風大師到了那裏都是災難。”寧靜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背著氣死北風大師商量。
“不像是真病,像是心理出了問題。”明月夜草大師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找你商量,我們是去找內科醫生,還是去找心理科醫生?”
“假如去找心理科醫生,就氣死北風大師的性格,肯定不行。我們中國人不像西方人,抹不開麵子。”明月夜草大師肯定地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怎麽辦?”寧靜大師用手撓一撓後腦勺。
“我們不如先去找內科醫生,讓醫生全麵檢查一下氣死北風大師的身體,假如沒有病,我們兩個去問問心理醫生,看看有什麽好辦法?”
“就這麽辦。”
去了醫院,做了全麵的檢查,氣死北風大師的身體很好,沒有一點毛病。
“從沒見過你這麽好的身體。”內科醫生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我怎麽了?難道我有心理疾病嗎?”氣死北風大師問寧靜大師。
寧靜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笑了起來。
“我可能真的是心理疾病,我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氣死北風大師看著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說。
到了心理科,心理醫生給氣死北風大師做了全麵的問卷調查,發現問題可能就在坐地獄的問題上。膚雪白和溫柔至水出來了,隻有氣死北風大師自己在地獄,感覺不平衡,心理不平衡,就通過咳嗽表現出來。心不平則鳴,看來是真的。
但是,麵對氣死北風大師,心理醫生還是說:“你的心理非常健全,不知道你為什麽咳嗽,也許過兩天就好了,也許是地獄的環境影響你,隻要你離開地獄就會好起來的。”
氣死北風大師走出去後,心理醫生叫住了寧靜大師。
“我看你像是負責人,你叫什麽名字?”心理醫生問寧靜大師。
“我叫寧靜致遠。”
“我告訴你一個辦法,可以徹底治愈氣死北風大師的心理疾病。”
“什麽辦法?”
心理醫生小聲告訴了寧靜大師的詳細辦法。
“那不是欺騙嗎?”寧靜大師第一反應。
“這裏不叫欺騙,治好心理疾病就是妙藥。”
“好,我會照著你說的去做。”寧靜大師笑著走了出去。
但是,妙藥並不好抓。
當寧靜大師和明月夜草大師去央求地獄長開一個假證明,證明書上必須寫著氣死北風大師無罪釋放,而且還要聲明讓氣死北風大師坐地獄是一大錯誤。
“這是不可能的,從來沒有開過假證明,你們真是異想天開。讓他保外就醫就很照顧他了。”地獄長一聽就不同意。
“難道你想讓他重新回來,讓地獄更加寒冷?”明月夜草大師問地獄長。
“不是,這是兩碼事,我不能做違背宇宙法律的事情。”
“宇宙法律重要,還是救人重要?”明月大師不依不饒。
“當然是宇宙法律重要。”
“難道宇宙法律就不是為了保護人的嗎?”
“當然是保護人的。”
“既然是保護人的,你就要開個假證明,證明氣死北風大師無罪。這樣,他的心理疾病就會好,可以讓更多的地方免受氣死北風大師帶來的寒冷。”
“開假證明,不行,我有職業道德。”地獄長無奈地說。
“那你就開個真證明,證明氣死北風大師無罪。”寧靜大師搶著說。
“那更不行,因為按宇宙法律,氣死北風大師必須坐地獄,這裏是有條文規定的。”
“你左不行右不行,到底怎麽才行?宇宙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你就不靈活一點嗎?”明月大師著急起來。
“那好吧,這樣,我們寫一個協議,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你們拿一份,我拿一份。這個協議上寫:這個證明是假的,不是真的,隻是為了醫治氣死北風大師的心理疾病。將來的處理程序,不會改變,該怎樣坐地獄就怎樣坐地獄,好不好?”地獄長終於開了竅。
“好,就這樣。”寧靜大師眉頭舒展開來。
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回到了盛世太平星球,與氣死北風大師一起遊覽玩耍,其樂融融。
沒幾天,地獄的特派人員果然送來了證明書。
也很神,氣死北風大師的病好了,不再咳嗽了。
“心理醫生說的對,你離開地獄這個環境一段時間就好了。”寧靜大師對氣死北風大師說。
“哎,我也許沒有了心理負擔,我就好了。”氣死北風大師看著寧靜大師和明月大師說。
氣死北風大師走出去以後,明月大師對寧靜大師說:“這將來的地獄程序該怎麽辦?”
“哎。”寧靜大師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