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新大陸》結束的時候我就想給老提寫些東西。作為一個拖延症晚期患者,看到《海蝕涯》時就像撿到一棵救命稻草,正好接著拖。沒想終到曲終人散時,逼著自己動筆,今天是3月31號,看看什麽時候能寫完。手機上的文學城對於我來說就是廁所裏的空氣清新劑,上班時摸的魚,吃中午飯時的電子榨菜。除了看看新聞給小編找找錯別字,就是看看城頭貼的博客文選。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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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做了個夢。其實是天快亮的時候,似醒非醒的時候。與其說是做夢,不如說是在幻想。夢是不由自己控製的,而幻想則是主觀控製得了的。幻想著收到一封信,閨女寫的,寫的是“謝謝您對我的幫助。。。”後麵的詞還沒有想好,但就這一句就把我感動得不要不要的。感覺這十幾年為父我的苦心沒白費,她終於能理解了。於是就醒了,徹底醒了。想起這四十多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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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山名逝世了。他的漫畫作品有多著名不用我在這裏多說。文學城裏很多50後60後甚至70後可能對日本漫畫不感興趣。但對於80前和80後的這一撥人誰沒看過聽說過《七龍珠》?今天看了國內外關於他逝世的一堆新聞,沒有一條是議論他的死因的。按新聞裏說,他死於急性硬膜下血腫。這不是一個常見病,是腦出血的一種。根據百度的結果,急性硬膜下血腫大部分是頭部受到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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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南瓜蘇的博客裏看到他回憶一個朋友因為遲到而錯過了2002年大連的空難。有人大難不死,其實也有人往上擠的。說起來這位遇難者也算是我的長輩,我在這裏就稱她為H阿姨吧。她是我母親的大學同學,又都分配到東北的同一個單位,用今天的話講算是我媽的閨蜜吧。她們是65級的大學生,是文革前的最後一屆,所以在當時的那個環境中互相抱團取暖,情意深厚。改革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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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聊的並不是像題目那樣感性,就是想聊聊最近大家都關心的新冠疫苗。人體被病毒或病菌感染的時候,就像是在經曆一場考試,考好了就挺過去了,考不好就掛了。碰上以前接觸過的病原體,像小感冒之類的,相當於考試時發現是以前做過的模擬卷,記憶B細胞馬上把答案也就是抗體表達出來了,肯定能過了。碰上以前沒見過的病原體,比如說這次的新冠,那就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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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該吃啥?北方以不變應萬變,還是餃子;南方萬變不離其宗,還是元宵。還有西南一隅,狗兒們也要上桌了。好吧,好像遇著個節就如此,都離不開吃,都找個借口吃自己喜歡吃的,所以現在南北間好像也懶得爭論了。套用習主席的話:愛吃吃,不愛吃不吃。昨天12月21號,循例和國內的父母視頻。我這裏是美東時間,比爹媽那裏晚了13個小時。他們那裏已經是22號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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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大,一整個夏天都沒有遇到過這麽大的雨,這都快十月底了,它倒來勁了。上次換雨刷器上的膠條是啥時候來著?去年還是前年?反正不是今年的事兒。記得上次換的時候看到盒子上寫著“至少一年換一次,最好一年兩次”。當時就想這肯定是商家促銷的手段,不把東西造得皮實點兒還有理了,反過來勸人多買多換,再說我也真不想在這輛老爺車上多花一分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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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三者屬風馬牛,這兩天我倒是看出點兒聯係來。郭文貴在端午節大暴猛料兩個多鍾頭,衝著王岐山火力全開,最後又大倒苦水:不要總是看我一個人暴料!我就不明白全國十四億的老百姓,九千萬黨員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就沒有一個人上街?悲哀呀!用“煽動”二字形容這段不為過吧?阿貴總說自己是農民,那他就應該設身處地地想想,全國的農民、農民工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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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醫生風波初定,O’hare日遭三險前幾天(4月27日)聽說杜醫生和美聯航和解了,估計再過兩天這篇就揭過去了,我也趕快湊熱鬧來白話兩句親身經曆。上禮拜到芝加哥開會,早在杜醫生出事之前幾個星期就在expedia上訂了票。等出了這事之後趕快拿出訂票單一看,聯航。嗬嗬,咱也體驗一把。來回的航班都是客滿,沒聽說要讓人換航班,至少是沒用大喇叭嚷嚷,可能在chec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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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說幾句春晚的曆史,無奈手太慢,甭說龍抬頭了,龍連懶腰都伸完了才寫完。話說文革結束後,在審判四人幫和反思文革的過程中,對共產黨執政的合法性的質疑自然而然地產生了。當時社會的氛圍是寬鬆的,而且改革開放和對被文革破壞的社會生產的恢複以及生活水平的提高,使人們逐漸淡忘或是有意忽略了共產黨的統治形式對於文革的作用。畢竟76到80年間的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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