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敘事詩】《世界第一大悲劇：竇娥冤》 (2)

【長篇敘事詩】《世界第一大悲劇： 竇娥冤》 （2）

閑貓改編

 

（二）

 

天地轉光陰飛日月穿流，

竇天章無音信十年悠悠。

竇娥女嫁蔡兒未出一年，

夫亡化成寡婦守孝在樓。

 

幸好有蔡公公積下家業，

婆媳倆度歲月衣食不愁。

放高利貸蔡婆婆收入頗豐，

討債兒蔡婆婆樂於奔走。

 

山陽縣賽盧醫盧姓郎中，

南門口開藥店生意堪憂。

借蔡婆十兩銀滾做二十，

無錢還，一歹念悄生心頭。

 

見蔡婆又上門前來討債，

迎向前忙稱道無錢在手，

“有銀子放莊上待我去取，

要不就我走前你跟在後。”

 

蔡婆婆全不知其中有詐，

跟盧醫出城門到一荒丘。

那盧醫卻隨身帶有繩索，

蔡婆婆被勒倒無力呼救。

 

危急時恰路過張姓父子，

賽盧醫棄繩索拔腿就溜。

蔡婆婆險些兒命歸黃泉，

遇恩人黃泉路命不該休。

 

張老頭問蔡婆：“何方人氏？

為何因與何人有何恩仇？”

蔡婆婆說事因也說身世，

“婆媳倆雙守寡生計無憂。”

 

張小子張驢兒喜出望外：

“她兩個我兩個正好配偶。”

蔡婆婆尋思著用錢打發，

張驢兒抖繩索眼珠賊溜：

 

“四口人成一家兩全其美，

你若要耍花招你自找苦頭。

勒死你老婆子有何難處？

須知道這繩索仍在我手！”

 

蔡婆婆對驢兒無可奈何，

讓他倆跟回家唯此一籌。

待回去與兒媳慢慢商議，

她竇娥性兒烈讓我犯愁。

 

婆出門媳在家苦苦守候，

老半天未歸門竇娥心憂。

想父親想亡夫滿腹閑愁，

守夫孝三年久老天知否？

　

白與晝忘餐寢幾時能休？

昨宵夢今日悵皆在心頭。

我竇娥為何無天長地久？

眼兒苦，眉兒皺，心緒悠悠。
　

八字兒載著我一世憂愁，

誰似我愁無邊憂無盡頭？

三歲上亡母親七歲離父，

嫁了人他可又拔著短籌。

 

撇的俺婆媳倆把空房守，

端的個有誰問又有誰偢？

莫不是前世裏燒香不到頭？

勸今人須將那來世早修。

 

忽然間見婆婆回轉家門，

眼不張眉不開顏帶憂愁。

迎上前忙問候：“是何緣由？”

則見她半吞吐半帶愧羞。

 

弄明白爺兒倆門外等候，

竇娥女笑婆婆臉皮忒厚。

“俺們家又不是愁吃愁穿，

年已高還娶親隻怕現醜。”

 

婆婆道：“我也是無計可施，

慌亂中連你也許配做酬。”

竇娥道：“怎能忘先夫恩愛？

守貞潔守孝服我言詞應口。”

 

蔡婆婆勸媳婦也招了女婿，

媳婦兒勸婆婆休提交歡酒。

婆媳倆相爭論無個休止，

張驢兒父子倆進了門樓。

 

張驢兒拉竇娥就要拜堂，

竇娥怒對驢兒猛推一手。

張驢兒未提防跌倒在地，

發惡誓要竇娥低頭俯首。

“美婦人我張某見過萬千，

不似這小妮子讓人折壽。

我救了你婆婆死裏重生，

怎不肯把肉身獻與張某？”

 

蔡婆婆膽兒小從旁規勸：

“俺媳婦轉心意非一日可求。

對恩人我留家酒肉款待，

隻求得好日子平平悠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