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其上任以來,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就以鮮明的“改革派”麵貌出現在中國政壇上。李克強的口號是要讓改革重新啟動,重新回到市場的軌道上。圍繞這個主題,他積極地推行了一係列的重大方案,被外媒略帶尊敬的稱為李克強經濟學,似乎是個什麽中興之主。然而在本文看來,這個名頭嚇人的李克強經濟學,非但不能拯救中國 資本主義經濟,而隻能要讓其加速的破產。 何以見得?我們先來看看李克強此人的來曆和成長背景。李克強是文革後的大學畢業生,在80年代這個自由主義滿天飛的時候接受了基本的思維訓練和知識結構,是一個改革開放的忠實信徒。在其早期的寫作裏麵,他已經勾勒出了他對於社會改革方向的認識,那就是要市場化一條路走到黑。在其20年前合著的《走向繁榮的戰略選擇》一書的結束語中,就有這樣直白的話: “盡管我國在改革過程中會遇到困難,並且已經遇到了困難,但是,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這些困難都不可能成為製止經濟改革事業前進的障礙。改革是不可逆轉的。” 這樣的改革,當然就是在過去30年大行其道的市場化、私有化的新自由主義改革了。如果說那時他還年輕不懂事,我們知道,過了20年,李克強麵對著新自由主義改革造成的諸多嚴重的社會問題,在全世界引發的無數災難,還在說著類似的話,這就不能怪別人了。他從80年代的原教旨市場主義走過來,這麽多年,到現在當了總理,還是這樣的認識,實在是個活化石般的寶貝。 那麽這位總理的葫蘆裏販賣的什麽玩意呢?具體的有我們非常熟悉(並且痛罵)的鐵路改製、自貿區、新型城鎮化等。總的綱領自然還是市場化、私有化,用這位先生自己的話說,那就是“我們已經並將進一步通過簡政放權,推進結構改革,發展混合所有製經濟。市場能做的交給市場,社會能辦的分給社會,政府該管的管好。” 建立上海自貿區,這是要方便所謂民間資本和國際資本的流入流出。李克強明顯不滿足於此,他搞鐵路改製,直接在戰略部門向中外資產階級敞開歡迎的大門。更絕的 是,不知道他是裝傻還是真傻,居然也開始說起了政府債務問題,據說還專門搞了詳細調查。要知道,中國的地方和中央的政府債務水平,相對於其巨大的經濟規模來說,並不算什麽了不起的程度。西方最右翼的政客特別喜歡攻擊政府債務,要求砍預算,搞緊縮政策,尤其是砍掉各種社會福利,砍掉工人階級的工作。李克強明顯是拾了他們的牙髓,把政府債務說的嚇死人,也要在中國搞緊縮了,這緊縮,自然不會有其他的對象,隻有工人階級和其他勞動人民(具體的方麵多得很,比如讓 我們推遲拿退休金之類)。 風雨欲來的這種緊縮,加上李克強對國有企業的明顯不感冒,對於反通脹的熱情,對於市場的無限信任,就很可能要產生一個後果,那就是在中國資本主義的經濟運行當中,政府和各種公共投資占資本積累的比例要進一步降低,李克強自然是希望政府大幅度退出,讓私人資本和國際資本來占據,廢除掉什麽“玻璃門,旋轉門”等投資的管製。 這樣的願景自然是“美好”的,我們也相信李克強、王克強們會給資本家們準備好吃的好喝的,就等人家上門。但是現實會這樣的發展嗎?中國之所以過去三十年裏,能有高度穩定的資本主義發展,一方麵是毛主席時期提供了雄厚的人力物力基礎,另一方麵則是中國一直保持了對市場的一定管製和幹預,沒有完全落入到新自由主義的陷阱裏去。事實上,有大批發展中國家,都在很早就打開大門,消除管製,讓私人資本和國際資本掌控一切,結果如何?資本來的時候風風光光,有了事情,資本就跑,這些國家經過資本外逃,經濟一落千丈。 現在,習近平李克強政府也要走這條老路了,也就是要把寶都押在資本,尤其是國際資本的“投資熱情“或者”衝動“上。這就是自毀長城,拋棄掉了過去幾十年裏中國統治階級有效調控資本主義經濟的法寶。 在世界經濟走勢不明、資本主義根本無法走出困境的時候,中國資產階級最正確的自保方案就是盡可能減少跟世界資本主義的聯係,以我為主,自搞一套,這樣說不定還能稍微延緩點資本主義危機的爆發。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隨著美歐經濟可能有限度的恢複,全世界都在擔心資本外逃,跑到發達國家的市場上去,習李政府卻是要把熱臉貼人家屁股上,使勁把中國綁在世界資本主義這套破車上,這不就是自取滅亡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