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山隴西郡

寧靜純我心 感得事物人 寫樸實清新. 閑書閑話養閑心,閑筆閑寫記閑人;人生無虞懂珍惜,以沫相濡字字真。
個人資料
  • 博客訪問:
文章分類
歸檔
正文

懂曆史: 芳林新葉催陳葉,流水前波讓後波

(2018-01-19 19:03:20) 下一個
曆史應允許大眾辯論-大浪淘沙如見金,疾風勁血見勁草。懂曆史的民眾,不會被騙

"任何人在政治的漩渦中很難獨善其身,但是我們評價一個人,一方麵要盡可能的客觀,另一方麵要盡可能的準確。所以讓巴菲特去評價索羅斯,不失一個好方法。"

從曆史上看,當時的既得利益者。政權總是維護既得利益階層的。改革總會損壞既得利益者們的利益的。公布既得利益者(公布財產)於眾,讓公眾監督-真鋼不怕爐火煉。http://blog.wenxuecity.com/myblog/57970/201801/21950.html 

結論:政治家, 就是利益交換, 人在江湖走,怎能不濕腳?

** (明鏡網編者按:軍旅作家、有“董狐筆”之稱的劉家駒先生,於2017年7月31日去世,享年86歲。他在生命最後關頭寫給摯友千字留言,全文如下。)

"我匆匆走過八十五年,自信無愧此生。我的文字,任由曆史和後人評說。古人雲:芳林新葉催陳葉,流水前波讓後波。
我相信曆史。
我相信未來。

劉家駒  絕筆
1931·10·21—2017.7.31" http://news.mingjingnews.com/2017/08/blog-post_41.html 

Ref. 1 ------------------ :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566125

 

有業遊民

看看粟裕當年在華東、三野老同事老部下,有多少後來在政界混得風生水起的
譚震林許世友韋國清姬鵬飛陳丕顯葉飛……

軍事天才
思想單純,不適合搞政治,不適合做總長
後來發配到軍科院,倒是非常適合他

工程師

恕我直言,大部分網友對軍史的了解還停留在表麵和傳說。就拿評元帥一事來說,戰功也好,資曆也好,都隻是其中一個方麵。當時評帥是在彭總主持下,由總政羅帥親自負責,羅帥的人品就不用說了吧。可以說絕大部分人都遵循了評銜規則。粟身上也沒什麽不公平的。

評帥先看當前職務,再看曆史職務,比如紅軍時期、八路時期都當過什麽幹部,然後才是山頭代表。大家隻知道評軍銜,卻不知道評銜之前1952年就有個行政級別劃定,軍銜主要就是參照這個。

元帥們都是行政3級,粟和其他大部分大將都是行政4級,無論如何也評不上元帥。就算元帥有11個,粟能上嗎?也不能,大多數人不知道的是,大將裏麵有個行政3級的張雲逸。張不但資格極老,而且在華東軍區長期比粟高半級,就算元帥多一個,也應該是張上而不是他。

別看有些元帥沒打過什麽仗,但長期擔任軍隊的領導工作,十帥除了羅其他都是七八軍委委員。軍委黨委會是吉祥物一樣的擺設嗎?比如葉帥的工作由於保密原因不為人所知,其實他對割命的貢獻非常大。不能簡單地以戰功來劃定。美國也一樣,沒打過一仗的馬歇爾不也是五星上將嗎?

粟的軍事能力很突出,林彪很欣賞他這也是事實。但現在大家所知道的多半是張教主編出來的 (refer: 張正隆《雪白血紅》)。什麽林彪專門向粟學習,稱讚他盡打神仙仗。實際上粟在華東的同僚們對他不怎麽樣。粟在軍事指揮上,做事的格局上離最高境界始終差了一些。

拿粟來比林也是很可笑的事,林在30年代就是主力軍團長了,水平和資曆比粟高得不是一點半點。粟是趙子龍,讓人心馳神往,但他跟關張不是一個級別的。

Ref 2: ----------轉自新浪“一人一博”博客--------- 張正隆,職務是團的報道員

 

  作者:公道說黑白   留言時間:2016-08-23 18:08:57  
 

關於【張正隆。。。全身心地投入,邊走訪邊大量地讀書。。。連隻言片語都會刻進心碑。我看過他的筆記,他善於從生活中的細微末節去研究人,判斷人。】有這種本領的中國人,很少見。

劉家駒[1]  《雪白血紅》蒙難記 - 炎黃春秋  http://blog.creaders.net/u/11405/201608/264647.html


(( 注:劉家駒,1931年出生,1949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曆任副連長、副隊長、副處長,《解放軍文藝》副組長,《炎黃春秋》原副主編。明鏡網編者按:軍旅作家、有“董狐筆”之稱的劉家駒先生,於2017年7月31日去世,享年86歲。他在生命最後關頭寫給摯友千字留言 ""我進入《解放軍文藝》社正是文革時期,得“天”獨“厚”,總政圖書室管理員專為我開放禁書。我閱讀了巴爾紮克、雨果、莫泊桑、仲馬父子等人的巨著,他們批判現實的醜惡對我產生了重大影響,大量的負麵史料我都記錄在案。""
""1989年8月,解放軍出版社出版了張正隆撰寫的長篇報告文學《雪白血紅》。該書頌揚了我軍在東北解放戰爭中從弱到強的勝利。由於涉及了林彪指揮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野戰軍的實情,在軍內外領導人中引起軒然大波。我作為當事人和知情人,想把這場鮮為人知的風波記錄下來,留給曆史並供公眾評說。 年輕人勇闖禁區1988年初夏的 ...

"我感動了,張正隆像一張白紙開始書寫我軍的曆史,他沒有偏見,又懷有激情,上了路肯定會得到收獲。"文筆雖稚嫩,卻有棱有角。

張正隆懷有寫東北解放戰爭的使命,全身心地投入,邊走訪邊大量地讀書。我給他推薦了麥克阿瑟、隆美爾的傳記,他不滿足,自己上書店買回一捆又一捆的書來給自己“十全大補”。采訪沒有錄音器,全憑耳聞手記,晚上就整理筆記,有人說他一天工作15個小時。正是他沒有戰爭閱曆,什麽都感到新鮮,什麽都想打聽,連隻言片語都會刻進心碑。我看過他的筆記,他善於從生活中的細微末節去研究人,判斷人。

艱苦的勞動,得到了豐收,有人說他是在用腳寫作。他確實走了大半個中國,訪談200多人,挨凍、受餓、冷遇都經曆過。最讓他興奮不已的是,走進了北京西山軍委的檔案館,那裏史料又全又多,他抄出了毛澤東和林彪(羅榮桓、劉亞樓)在遼沈戰役中你來我往的(不少是林毛相互爭執的)全部絕密電報(報頭上有++++)。構思《雪白血紅》時,他幾乎是用電報串成了全書的主軸。

我讀了他的初稿,發現他文筆大為長進,語匯也生動,從當事人口中得到的情節和細節都得到真真切切的表述。一個未聞槍聲的戰士,像突然變成了一名老兵,全篇幾乎挑剔不出多少敗筆和漏洞。

他的初稿讓我看得心都發緊了!更讓人心驚肉跳的是,他花了大篇幅記敘了林彪指揮的“機智”、“果斷”、“冷靜”和 “穩健”,和林獨特的、像拿破侖一樣癡迷戰爭的個性。他是調動了文學手段在真情地刻畫,把一個頂天立地的統帥形象,活生生地展現在我們的眼前。


 

胸懷正氣的張正隆,在他的《雪白血紅》的自序中憤怒地喊道:“10億人的泱泱大國,那麽多作家、史學家在做什麽?”,“一會吹捧”,“一會批判”,“變臉兒的史料可信嗎”?“曆史像個婊子,唯權勢者可以弄它一下!”

我對張正隆欽佩又憂心,說:“你的膽子太大了,就不怕有人找你算賬麽?”

 

 

“劉老吔”張正隆說“四野的幹部戰士一談起他們的林總,沒一個說他不好,有的說著說著就流淚了。我天天在受感動,能不記下嗎?下筆的時候,我省了又省,刪了又刪,生怕給編輯部帶來麻煩,才留下這些。”

我插話:若從學術上說,可能平息不了大家的爭議,還可能挫傷讀者的認知。是不是找幾個遼沈戰役的當事人,如胡奇才(縱隊司令),賈若瑜(縱隊政委),蒲錫文(司令部地圖科長)等寫些回憶文章,他們都曾在戰鬥的第一線,所處的地位和角度都好,對廣大讀者更具有親和的說服力。軍報的兩位表示不同意,認為會挑起一場內戰,後患難抑。

 

陳沂說:“我這個右派,又大又老,無所顧忌。”

第二天,我帶張正隆去見陳沂。陳老慷慨激昂,要張正隆不當軟骨頭,說:“改的不是你的作品,是你的人品。”

 

《雪白血紅》作者軍旅作家張正隆蒙難記

轉自新浪“一人一博”博客


張正隆撰寫的長篇報告文學《雪白血紅》

1989年8月,解放軍出版社出版了張正隆撰寫的長篇報告文學《雪白血紅》。該書頌揚了我軍在東北解放戰爭中從弱到強的巨大勝利,由於真實地表現了指揮這場戰爭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四野戰軍司令員林彪,在軍內外以及部分領導人中引起軒然大波。

我作為這一事件的當事人和知情人,如實地把這場鮮為人知的“大波”記錄下來,留給曆史並供公眾評說。

 

年輕人勇闖禁區寫林彪

1988年初夏的一天,沈陽軍區的作者張正隆來京找我,說:“總政批準撰寫解放戰爭回憶錄的長卷,由解放軍出版社出版,沈陽軍區分工撰寫遼沈戰役,軍區文化部研究決定,讓我來擔負這一寫作任務。”

兩年前,解放軍出版社要我寫林彪傳遭到封殺,冤情未了,現在又來了個牛犢闖禁區。我知道,這是解放軍出版社另出的新招,以為隻寫軍事鬥爭, 遠離政治事件就不會引火燒身。我對張正隆說:“有冠冕堂皇的官方出麵,您的采訪絕對通行無阻,不需要來找我。”

張說:“是我們部長的主意,說你能打通關節。”

沈陽軍區文化部部長是我的老戰友,他知道我采寫林彪傳受挫,手中肯定有不少知情人的線索。可我心底生疑,沈陽軍區有的是經曆過戰爭的文化人,革命戰爭的征文都參加過,筆下功夫也深厚,他們上馬豈不是輕車熟路?為什麽偏偏選個沒聞過火藥味的張正隆,解放戰爭他才幾歲?對戰爭、戰亂能有多少感受?

我和老戰友部長通了話,問他,寫戰史為什麽不用“老槍”?部長解釋說,我挨家挨戶去求過,沒人願意出山,都有後怕。張正隆有紅衛兵的衝勁,不識忌諱,更不會心有餘悸地瞻前顧後。部長要我相信,這支“新槍”保證能完成軍區給他的任務。

經驗告訴我,經曆過戰爭的作者,能最真實最充分地展現戰場的血與火。文革開始,這批“老槍”被推到第一線參加批判“十七年的文藝黑線”,橫掃舞台上的資封修,十年文革結束,又反過來批判他們的極左,好多人已心灰意冷,堅決表示擱筆洗手。

我理解部長的苦衷。我告訴張正隆,隻要你敢往前衝,我會全力支持你,我來安排你在北京的采訪活動。

 

我帶張正隆走訪老軍們

從這天開始,我帶張正隆訪問了參加過遼沈戰役的老兵老將和林彪女兒林豆豆,還有一大幫林彪身邊的工作人員和知情人。張正隆如魚得水。經過幾個月的采訪,他滿懷激情地對我說:“劉老,我像進了一塊沒有開墾的處女地,再也不想出來了。”

我感動了,張正隆像一張白紙開始書寫我軍的曆史,他沒有偏見,又懷有激情,上了路肯定會得到收獲。

我熟悉張正隆。1981年,我帶一批軍隊作家走訪東北邊防,來到張正隆所在團,他的宣傳股長引薦了他。我讀了他一篇寫紅衛兵到部隊經受磨礪的作品,文筆雖稚嫩,卻有棱有角。我欣喜不已,決定把他帶上和我們一起轉悠,讓他和軍旅作家切磋。由此,我們建立了友誼。

張正隆懷有寫東北解放戰爭的使命,全身心地投入,邊走訪邊大量地讀書。我給他推薦了麥克阿瑟、隆美爾的傳記,他不滿足,自己上書店買回一捆又一捆的書來給自己“十全大補”。采訪沒有錄音器,全憑耳聞手記,晚上就整理筆記,有人說他一天工作15個小時。正是他沒有戰爭閱曆,什麽都感到新鮮,什麽都想打聽,連隻言片語都會刻進心碑。我看過他的筆記,他善於從生活中的細微末節去研究人,判斷人。

艱苦的勞動,得到了豐收,有人說他是在用腳寫作。他確實走了大半個中國,訪談200多人,挨凍、受餓、冷遇都經曆過。最讓他興奮不已的是,走進了北京西山軍委的檔案館,那裏史料又全又多,他抄出了毛澤東和林彪(羅榮桓、劉亞樓)在遼沈戰役中你來我往的(不少是林毛相互爭執的)全部絕密電報(報頭上有++++)。構思《雪白血紅》時,他幾乎是用電報串成了全書的主軸。

我讀了他的初稿,發現他文筆大為長進,語匯也生動,從當事人口中得到的情節和細節都得到真真切切的表述。一個未聞槍聲的戰士,像突然變成了一名老兵,全篇幾乎挑剔不出多少敗筆和漏洞。

特讓我感動又吃驚的是,張正隆以他樸素的善惡感情,描繪了我們多年不敢觸摸的戰爭中的人性與殘酷。他那橫衝直撞的走筆,打破了我們一直恪守的用階級觀點區分戰爭正義性和非正義性的戒律,對敵我雙方反人性的做法,他都一視同仁地進行譴責。

他的初稿讓我看得心都發緊了!更讓人心驚肉跳的是,他花了大篇幅記敘了林彪指揮的“機智”、“果斷”、“冷靜”和 “穩健”,和林獨特的、像拿破侖一樣癡迷戰爭的個性。他是調動了文學手段在真情地刻畫,把一個頂天立地的統帥形象,活生生地展現在我們的眼前。

張正隆走南闖北地采訪,看到整個社會十多年來批判林彪的餘燼未消,連戰爭中林彪應有的戰功都給以否定。特別是一些秉官方政治結論為天條的作家史家,充分利用了報刊這塊“無產階級的陣地”,把林彪的形象塗抹上了一層厚厚的煙墨,說他剛進入東北戰場就畏葸不前,當了個逃跑將軍;打四平,毛澤東要他打成馬德裏,他不敢碰硬,不請示中央,私自下令撤退;打錦州有三次動搖,是政委羅榮桓嚴厲地批評了他,才被迫打的。……汙水全潑在林彪身上。

胸懷正氣的張正隆,在他的《雪白血紅》的自序中憤怒地喊道:“10億人的泱泱大國,那麽多作家、史學家在做什麽?”,“一會吹捧”,“一會批判”,“變臉兒的史料可信嗎”?“曆史像個婊子,唯權勢者可以弄它一下!”

我對張正隆欽佩又憂心,說:“你的膽子太大了,就不怕有人找你算賬麽?”

“劉老吔”張正隆說“四野的幹部戰士一談起他們的林總,沒一個說他不好,有的說著說著就流淚了。我天天在受感動,能不記下嗎?下筆的時候,我省了又省,刪了又刪,生怕給編輯部帶來麻煩,才留下這些。”

我算了一下,寫林彪的文字全書至少要占15%的篇幅,在這個還在清算林彪老賬的共和國,書稿肯定要挨棒子胎死腹中。我警告他:“你別以為改革開放了,政治關口是無論如何不會給你鬆動的。”

“我已經盡力了,再刪再砍,就傷筋動骨了,編輯部怎麽處理,是他們的事了。”

我熟知總政的文宣部門,我叫他們是“文藝戰線上的公安部”,他們中的老左就像狙擊手,隻要有人站出來吆喝一聲是“反動的”,一本書就會灰飛煙滅。

兩年前,軍內某作家送來他精心構思的短篇小說,故事發生在“對越自衛還擊戰”時期,連隊俘獲了一名重傷的越南女兵,女兵不吃不喝,又拒絕治療,寧死不屈,連長要處決,衛生員保住了她,回撤時,背著她行軍,一路上嗬護她如對自己的戰友,女兵感動了,漸漸地生發出朦朧的愛。一天,衛生員醒過來,發現女兵死了,是被人用繩子勒死的,衛生員的感情像決堤一樣崩潰了,他對空鳴了三槍奠祀。之後,遭到逮捕……

這篇僅6000字的作品,在編輯部傳閱,引發了轟動。有人指責它是蘇聯小說《第四十一個》的翻版,是典型的修正主義人性論文學;有人叫好,說寫出了戰爭中人的情感深度;還有人主張用內參上送。我在想,張正隆這部有角有剌的書,要在黨文化哺育下的人群中通過,千百根政治棍子打將下來,絕沒有人同情他是個初生牛犢。

我趕緊去找出版社《星火燎原》編輯部主任王偉,我告誡他:“張正隆的書危險係數高,定會遭到官方的和社會的亂棍齊下,你怎麽辦?”

王偉說:“我考慮過,先到外地發行三個月再回到北京上市,封殺了,我們也不會蝕本。”

王偉很天真。《雪白血紅》第一版就印刷了93000冊。書在外地賣勢很好,不到一個月就銷售一空,王偉眼熱了,忙不迭地向北京各個書店投售。

僅幾天工夫,厄運來了。

 

黨政軍要人發話討伐《雪白血紅》

原總參作戰部長蘇靜從電話裏急切地告訴我,說彭真看了《雪白血紅》,氣極敗壞地把書舉在空中抖動,對他的秘書說:“林彪難道比毛澤東還英明嗎?”

時任國家副主席王震看了,怒火中燒,舉起手比劃成手槍狀,大聲疾呼:“把這樣的反黨亂軍的作者留下有什麽用?”

這都是蘇靜傳給我的信息。蘇靜是老中將,他的上層活動多,消息靈通,我相信他說的。

軍事博物館館長劉漢中將,給《雪》書列出31條罪狀,無論哪一條都能把張正隆定為反革命。

出版社一位領導告訴我,359旅的老兵20多人在京西賓館聚會,正火氣十足地批判《雪白血紅》,要解放軍出版社派人去接受問責。

總政宣傳部有人給我透了個更大的信息:正在北戴河療養的軍委秘書長楊尚昆看了,致信剛上任的軍委主要領導,說《雪白血紅》我看了一半,實在看不下去了!它是一部為蔣介石評功擺好,為林彪翻案的壞書,軍委必須作出嚴肅處理。

高層的震怒,反映了事態的嚴重性已非同小可。王偉主任心急如焚,他邀來《解放軍報》文化處的編輯商量對策。我闖去了。軍報同仁的意見是,由軍報發出篇評論文章,肯定《雪白血紅》是一部軍事文學難得的好書。它生動地、準確地、客觀地揭示了我軍在解放戰爭中艱苦奮鬥的精神和廣大指戰員的英勇無畏。由於作者是新手,第一次寫戰爭回憶錄,不甚了解我軍革命文化的傳統,缺乏用階級鬥爭的觀點分析敵我,和平民主提得過頭了,過多地描寫了戰爭的殘酷性和資產階級的人性,過當地記述了林彪的指揮藝術,造成了不良的社會影響……我插話:若從學術上說,可能平息不了大家的爭議,還可能挫傷讀者的認知。是不是找幾個遼沈戰役的當事人,如胡奇才(縱隊司令),賈若瑜(縱隊政委),蒲錫文(司令部地圖科長)等寫些回憶文章,他們都曾在戰鬥的第一線,所處的地位和角度都好,對廣大讀者更具有親和的說服力。軍報的兩位表示不同意,認為會挑起一場內戰,後患難抑。

軍報評論文章未出爐,沈陽軍區三個老紅軍的指控信送到了軍委,總政宣傳部已放風要批《雪》書。王偉緊張了,他擔心的不止是封殺,還有可能對編輯部進行組織處理。他找來張正隆,要他馬上改動原著,提示他:增強人民戰爭思想的主線;不要偏離我軍的“偉大、光榮、正確”;淡化林彪的功績;刪除對我軍的黑色描述(如359旅把他們在南泥灣種的鴉片,帶到東北做軍費開支等)。

 

陳沂去見新任軍委領導,試圖挽救作者

正好,陳沂從上海來京,他是總政第一任文化部長,1957年被總政打成右派,發配到黑龍江勞改了22年,複職後到上海出任市委副書記兼宣傳部長。他在電話裏召我去見他。

他每次來京,都要從我這裏打探些北京的小道傳聞。我立即到北海邊上海駐京辦事處見他,並把《雪白血紅》犯了天條的事給他作了詳細的匯報。

陳沂說“明天遲浩田(時任總參謀長)請我全家吃飯,我給遲老總說說,要軍委手下留情,不要打作者的屁股。”

陳沂又說:“你為什麽不讓張正隆來上海找我?我事先應該給他寫個序就好辦多了,我這把老骨頭還能給他抵擋一陣子。”

我說:“現在真的要靠您了,楊白冰是你的部下,他至少要聽聽你的說法。”

我說的楊白冰,已是總政主任,解放初期,他還是個西南軍區下屬的師副政委。

陳沂說:“我這個右派,又大又老,無所顧忌。”

第二天,我帶張正隆去見陳沂。陳老慷慨激昂,要張正隆不當軟骨頭,說:“改的不是你的作品,是你的人品。”

他用自己被打成右派的切身體會教育張正隆說:“我寫的《白山黑水》是在勞改農場零下40度寫成的。我把林彪寫成了正麵人物,他既是東北戰場的統帥,又是普通一兵。我把手稿交給了江澤民審查,由中宣部下文後出版的。你也可以寫信給中央辦公廳或軍委。”

陳最後忠告小張:“你要想當作家,先要學會打官司。”


**

人生要多點正能量

能指揮大軍團作戰的隻有徐向前,林彪,粟裕

向前同誌自從紅軍後就被冷落,也怪是紅四方麵軍的緣故

林彪打勝算大的仗,比較愛護部下。粟裕兵行險招,屬於出奇製勝的將軍。

林彪粟裕是最優秀的大軍團元帥,粟更是懂示弱,得以在近二十年慘烈的鬥爭中得以保全

nxcarpet15 天前
林粟彭劉徐,大兵團作戰均不賴。劉挺近中原前,二野打的不錯。後服從政治進大別山,二野實力倒退受損嚴重重炮都丟了,淮海就華野一打下手。粟資曆不夠不能直接指揮劉鄧,所以毛要陳去中野坐鎮協調兩軍關係,鄧總前委書記主要統籌後方籌糧,於指揮作戰無建議籌劃。彭作戰如其人,剛猛之餘有時不縝密,不過整體朝鮮指揮沒大失誤。以毛的知人善任,在林粟均各種原因不能赴任情況下,托彭重任於肩,也證明彭的大兵團能力分量。五人中,林粟天才發揮更多些,軍史經典戰例也多。其他三人正常發揮水平,高光輸出不多。

粟裕評不上元帥,因為資曆略差,且政治上無優勢可言。而且十大元帥拿下任何一位都是不妥。如果評選十一名元帥的話,那倒是非粟裕莫屬了。

我黨這些高級將領裏,論軍事指揮能力,以林彪、粟裕為首。林彪是年少成名,一方麵軍一軍團長,是毛嫡係中的嫡係。粟裕資曆稍差,但內戰中戰功彪炳,論戰功、論殲敵數量,甚至超過林彪。林、粟兩人風格迥異,彼此欣賞。林打仗精打細算,不算到十二成把握不打,打則必勝。這一點在東北體現得很充分。粟有時看準了戰機,算到六七成把握就敢打,是另一種風格,孟良崮戰役,淮海大決戰都是很冒險的,但他敢於下決心打,戰果了得。

除了林、粟,彭的戰功也相當了得。長征時就是一軍團開路,三軍團斷後,打了不少惡仗,損失慘重。抗戰中作為八路軍副總,是前線的實際指揮者。內戰當中在西北保護毛,指揮西北野戰軍把胡宗南打得很慘(雖然胡是個眼高手低的草包..)。

環太專利

粟裕軍事指揮出神入化、爐火純青;

統兵能力一般----有時調不動部隊,需要陳帥鎮場;

擔當不足(“挑肥撿瘦”這個詞有點重)-----不願進國統區;最後中央改派劉鄧出大別山(扼住武漢桂係、威脅蚌埠、切斷京浦線、圍住黃維)。

綜上:帥不足,將有餘。故授:大將!

 

粟裕沒進過黃埔軍校,沒去過伏龍芝軍事學院學習,隻是在教導
隊學習過幾個月的軍事基礎,其中軍事老師有北伐名將葉挺。南昌起義後,開始從事軍事生涯,軍事上先後主要學習朱德、毛澤東,再加上不斷從戰爭中學習領悟,逐漸成長為獨當一麵的軍事指揮家。
粟裕大局觀、戰略眼光極強,善於創造和捕捉戰機,戰法不拘一格,指揮幾十人的小隊和幾十萬人的大兵團同樣出彩。
粟裕的軍事思想是毛澤東軍事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對遊擊戰、運動戰和攻堅戰理論都有創造性貢獻,可以說是實踐和理論都非常突出。
戰績方麵,解放戰爭中老蔣的五大主力有三大對付華東解放軍,最後是一死兩殘,粟裕指揮的解放軍消滅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國民黨軍隊。解放戰爭之前的戰績都被前者遮蔽了。

 
[ 打印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