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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和美國會打仗嗎?

(2020-08-10 00:05:35) 下一個

今年七月以來,美軍多個航空母艦戰鬥群、陸基戰略轟炸機群、以及類似航母的大型登陸艦,高密度進入南海、東海、印度洋、和菲律賓海,與日本、澳大利亞、印度等國軍隊協同,多次舉行大規模聯合軍事演習,其總軍力完全可以打一場高強度局部戰爭。在此期間,美國軍艦頻繁穿越台灣海峽,進入中國在南海的人造島礁周圍12海裏近岸區域。美國軍機逼近中國大陸,曾經距離上海隻有42海裏。有報道稱,美國的大型高空無人機曾長驅直入大陸領空。美軍咄咄逼人,直接挑戰中國在台海和南海的軍事存在,讓全世界側目。大陸與台灣官方、兩岸三地媒體、以及國境內外的普通中國人都嚴重關注。很多人疑問,美國是否要攻打中國?川普總統麵臨競選連任壓力,會不會為了提振選情而對中國動武?

1.熱戰不是美國最佳選項

美國隻有在極端情況下才會對中國開戰。比如,如果美國發現確切證據顯示,中國故意向全世界釋放了新冠病毒,美國必將視之如偷襲,類同1941年日本襲擊珍珠港,美國會使用所有手段打擊中國,包括全麵熱戰。這將是美國主體民意的選擇,總統或任何人都很難改變。

新冠病毒已造成了大約16萬美國人死亡,超過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美國的總死亡數。病毒的起源還沒有定論, 美國的情報界和科學界還在緊鑼密鼓地研究。一般有三種猜測:自然產生、人為疏忽或瀆職、和故意放毒。到目前為止,證據不足以支持故意放毒,隻表明中國的疏忽與瀆職,比如川普多次指責中國沒有及時向世界通報病毒的流傳和危害等。

中國在有主權爭議的南海島礁上部署軍隊、雷達、戰機等,違反了國際法庭的判決,也違背了習近平主席2015年在奧巴馬總統和世界媒體麵前做出的“在南海不搞軍事化”的承諾。從國際關係的角度,美國有足夠理由對中國開戰,但是目前美國民意厭戰,川普本人就是反戰情緒的代言人,所以他因南海問題與對中國開戰的可能性雖然還有,但很低。

圖1,左上圖是2015年9月習近平訪美,與奧巴馬在白宮南草坪發表講話並舉行記者招待會。右上圖是國內媒體報道,美國幾次正式詢問中方,習在講演中說,中國在南海“不搞軍事化”,是不是中國政府正式見解?中方都回答“是”。左下圖是南海美濟礁上中國部署的蘇凱戰鬥機,菲律賓一直與中國爭奪美濟礁主權。右下圖是美濟礁全景,可見戰鬥機庫、雷達、跑道等。在2020年7月,美國國務卿彭培奧正式宣布,未來美國對中共的政策改為,“不信任,並要查核”。

很多人想當然地認為,美國大兵壓境,就是要對中國發動戰爭,其實不對。美國主導現行國際體製,中國是挑戰者。美國有很多合乎體製的非戰爭辦法壓製中國,所以在大多數情況下用不著開戰。而中國要挑戰成功,就必須衝擊、破壞現行體製,經常沒有體製內道路可選,隻好靠戰爭。這有點像辦公室裏老板與下屬的鬥爭。老板一般不想動粗,因為他手裏有很多合乎規章製度的辦法來整治不服從的下屬。而下屬要挑戰老板,經常隻能走規則外道路。美國在中國家門口展示肌肉,目的不是開戰,而是嚇阻中國的戰爭衝動、維護和平。

更重要的是,美國是成熟的民主國家,它是否對外開戰,有相對公開和明確的原則,並要顧及民意。總統通常隻是這些原則和民意的代言人。在戰爭問題上,民主製度裏的總統決策自由度遠不如獨裁體製裏的領導人。在民主製度下,士兵和老百姓手裏有選票,總統不敢輕易開戰,因為選民在乎自己和親人的生命,也在乎文明準則。傷亡多了、或戰爭理由不充分,老百姓就要換領導人。美國如此強大,卻一直沒有消滅古巴、委內瑞拉、伊朗、朝鮮等極端反美的蕞爾小國,根本原因就是美國選民不愛打仗,所以美軍不能對它們大打出手。

川普不可能隻因為選情就對中國開戰。美國選民沒有那麽傻,總統出於自私目的拿國民的生命冒險,隻會嚴重傷害他的選情。川普本是一介商人,之所以能夠搖身變成總統,一個關鍵原因就是他的反戰主張。當政以來,他排除眾意,大力減少美國的對外戰事,把軍隊從阿富汗、伊拉克、敘利亞等地撤回國,把花在戰爭上的錢改為國內建設。如果他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對中國開戰,就是在選民麵前食言,就是政治自殺。

中國與美國之間的和平與戰爭,關乎億萬中國人的安危與利益。中文輿論界卻在這個重大問題上顯露出膚淺和偏駁,所以值得我們認真討論。

2.對抗中共,美國要冷戰

在今年6月和7月,美國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國防部長、司法部長和國務卿等四位高官,發表了四篇重量級中國政策講演。他們一起勾畫出美國對華新戰略,明確把中共與中國人民分開,把中共定義為對內獨裁、對外仇視自由的政治力量,把中美關係定義為獨裁與自由的對立,把中共和習近平看成美國的對手。

但是,熱戰並不是美國對付中共的最佳方案。美國的第一選擇是利用自己在外交、經濟等方麵的優勢,在國際間拉攏聯合陣線,在道義和政治上孤立中共,再利用經濟製裁、武器與技術禁運,金融隔絕等手段遏製中共在國境之外的影響力,就像幾十年來美國對付伊朗、朝鮮、古巴、俄羅斯等國那樣。通常被美國遏製的國家希望利用戰爭打破美國的封鎖,作為回應,美國則利用自己的絕對軍事優勢壓製對方,讓對方不敢輕易開戰。

美國老百姓很了解美國的全麵優勢,所以對美國政府的要求極高。在與中共對抗中,美國人要求自己的政府不但取得勝利,還要隻付出最小代價。如果美國政府做不到,美國人就會投票換政府,所以美國政府總處於巨大的民意壓力之下。為了保住政權,川普將不得不花大量精力努力減少中美脫鉤對美國老百姓造成的負麵影響,基本沒有閑暇顧及中國人怎麽想。他既不會故意保護、也不會故意傷害中國人的感情或麵子。

很多中國人想當然地以為,美國希望摧毀中國、讓中國四分五裂,其實不對。徹底摧毀中國對美國不利。首先,如果中國分裂、或迅速衰落,美國在整個亞洲的地緣戰略布局就會被打亂,比如日本可能不再覺得自己需要緊跟美國,就會謀求在政經和軍事上獨立於美國。類似地,台灣、南韓、菲律賓、印度等國,都會因為中國威脅的突然消失而疏遠美國。其次,中國分裂或內亂後,內部的不穩定威脅整個亞洲的和平與繁榮,衝擊美國的盟國和經濟夥伴。第三,中國是核大國,內亂可能帶來核武器的失控和擴散,威脅整個世界。所以,中國崩潰不是美國的目標。

美國最希望圍堵中國,就是在和平情況下讓中國孤立,不再能偷竊美國技術,不再搶奪全世界的工作機會,不再暗中滲透美國和盟國,不再影響美國和世界各國的輿論和各級政府的選舉,不再利用重商主義政策長期從美國賺取巨額貿易順差,不再與伊朗等國聯手反美,不再武力威脅台灣、菲律賓、越南,等等。在美國的圍堵下,中國還有機會發展,雖然不再像以前那麽快,就像美國圍堵伊朗多年,伊朗的經濟和社會都有發展,並沒有完全停滯或崩潰。

3.統一台灣,中共隻能熱戰

在現代民主製度之外,在人類有記載的曆史裏,所有皇帝、國王、和頂著其他頭銜的獨裁者們,都把戰功作為自己權力的最重要基礎,無論是秦始皇、凱撒大帝、拿破侖、康熙、日本天皇、還是蔣介石。馬列主義國家的領導人更是如此,比如斯大林、毛澤東、金日成等。中國共產黨公開宣稱自己的權力來自槍杆子。這種崇尚戰爭和戰功的思想在中共黨內和整個中國都深入人心,比如很多老百姓教訓民主派,“你們有種就向老毛學習,也上山打遊擊,搞武裝割據,隻有這樣你才有資格發表反對意見,否則全是廢話”。

習近平上台以來做了兩件出格的大事。一是修憲,讓自己成了事實上的終身君王。二是在黨內和國內把自己拔高到與毛澤東比肩,超越鄧小平、江澤民、和胡錦濤。他在中共元老們和各派係麵前要求如此高的權力和地位,就需要給出非常的理由。習的理由就是要統一台灣。統一台灣需要集權,集權有利於與台灣談判和武力攻台。幾十年來,大陸的對台政策、和台灣內部民主製度的深化,都讓台灣與大陸漸行漸遠。戰爭是中共可能統一台灣的唯一辦法,這是全世界政治家們都心知肚明的,黨內各派係和國內老百姓也懂,所以接受了習近平的超級集權。

美國是武統台灣的最大障礙。新冠疫情爆發前,很多人還懷疑美國保衛台灣的決心。疫情之後,美國公開把中共視作敵人,美軍來到中共的家門口,與台灣軍隊配合,一同抵禦大陸對台灣的軍事威脅。短期內習近平不做反擊,他的支持者們可以聲稱他在用毛澤東“敵進我退”的戰術,正在等待機會反擊。但是如果長期按兵不動,體製內外的國人都會覺得看破他的皇帝新衣。黨內的反對派就會借機發難,“你不聽勸,招惹美國。現在美國兵臨城下,你卻沒有好辦法,你的中國夢比鄧小平的韜光養晦還要更晦。江澤民當年還敢與美國叫板,向台灣方向發射多枚導彈。你有什麽資格推翻鄧小平路線?你有什麽資格把自己擺在江之上?你還不如北朝鮮的金三胖”。

圖2,美國公開視中共為敵、美軍在南海演習後,網上流傳各種嘲諷的段子和圖片。左圖比較中美海軍演習的範圍,中國海軍躲在雷州半島內海進行實彈射擊,主動遠離美軍,顯得認慫。中圖指中國一直嘴上對美強硬,但是美國真要脫鉤,中國卻哀求不要。右圖是在南海問題上中國曾經堅持的各項“神聖”主張,在外交部長嘴裏說變就變,顯得敬酒不吃吃罰酒。習近平一天不強硬,民間對中共和領袖的輕蔑情緒就會加深一層。這種狀態侵蝕獨裁製度的根基。前蘇聯垮台前,民間的各種政治笑話泛濫,就反映類似的社會民心。

獨裁者隻有對外無限強硬才可能生存,即使為國家和百姓帶來惡果也要在所不惜,就像斯大林二戰時對抗德國、冷戰時對抗美國那樣。類似的贏家還有中國的毛澤東、朝鮮的金家王朝、古巴的卡斯特羅等。而那些對老百姓心存憐惜的獨裁者們則被無情的拋棄,比如中國的蔣介石、蘇聯的赫魯曉夫和戈爾巴喬夫、匈牙利的納吉等。習近平曾極度貶低戈爾巴喬夫等共產製度的改革者,罵他們不是“男兒”,認為他們的開明政策讓共產黨失去權力,由此可見習的內心想法。在台灣問題上麵對美國的壓力,習近平有強大的內外因要采取強硬路線,而美國也很難退讓,於是為了統一台灣,習就隻剩武統這一條路可走了。

世界各地的中國人,於其擔心川普為了救選舉而對中國開戰,還不如擔心習近平為了維護自己“人民領袖”的政治地位,以統一台灣為名挑起戰端。

4.中共的絕技

本文的分析都假設中國不發生突發性大事件,比如沒有六四那樣撼動國本的群眾運動,沒有粉碎四人幫之類的體製內部政變,領導人不會突然死亡,北朝鮮不會用核武攻擊中國,等等。

中美對抗,美國在軍事、外交、高技術、經濟、金融、文化、對世界的號召力等方麵都占絕對優勢,兩國政府都很清楚這點,但是長期接受宣傳和洗腦的中國老百姓卻經常不懂。習近平講,“我們不怕事”、“中國不怕與美國打貿易戰”;中國外交部講,“中國不怕美國製裁”;《環球時報》主編胡錫進講,“美國若踩到中國底線,即使熱戰中國也不怕”。很多人看到中共高官們這麽強硬,就想當然地以為他們知道別人不知道的內幕,肯定是美國害怕中國的新航母、殲20、核潛艇等軍事武器,或者美國害怕中國的稀土、產業鏈、手裏的美國國債等經濟武器。其實不然。雖然中國在軍事和經濟等方麵有長足進步,與美國相比還是差得遠。中共不怕美國有兩大原因,一是中共可以全麵控製社會與個人,必要時征用或沒收所有個人財產,控製每個人的吃穿住行,讓全國軍事化;二是中國有極端強大的宣傳洗腦係統,能夠管控所有人的言行、直至思想。

中共對內控製能力在戰時有兩大表現。第一是中國遠比美國更能承受老百姓和士兵的傷亡。這一點很多中國人理解到骨髓裏,比如網上名嘴紀連海寫道,“中國將不惜(為南海)一戰,戰爭若真的爆發,中國即使犧牲十億人口,仍然是世界人口第二多的大國”。解放軍少將朱成虎對外國記者說,假如美國在台灣問題上與中國開戰,中國就考慮動用核武器,做好西安以東所有城市被摧毀的準備。赫魯曉夫在回憶錄裏提到,毛澤東在1957年國際共產黨會議上對各國領導人說,“如果帝國主義把(核)戰爭強加給我們,我們現在6億人,即使我們損失其中的3億又怎麽樣?”

經常有中國人嘲笑美國士兵和老百姓比中國士兵和老百姓怕死。其實中國人和美國人沒有大區別,都是人,都怕死。兩國的區別在於決策者對待國民傷亡的態度不同。美國決策者比中國決策者更在乎本國人的傷亡,因為美國老百姓有選票,可以剝奪美國決策者手中的權力。那些為“中國人不怕死”而驕傲的中國人,可能沒有想清楚,這個“不怕死”的真正含義是,“在中國,決策者不怕老百姓死”。

圖3,上圖是美國海軍一架大型高空無人機MQ-4C在2020年7月15日深入中國領空,不久後被幾個網民利用民間航空數據庫發現並揭露出來。中美官方都沒有評論。左下圖是美軍R9X特種地獄火導彈,彈頭內沒有炸藥,隻有6刃刀片,用於定點狙擊。右下圖是美軍無人機發射R9X,定點清除了敘利亞恐怖分子,沒有傷及周圍無辜。國人經常以“我們不怕老百姓和士兵傷亡”為傲,但是每次更換領袖都被認為是“關乎黨和國家的生死存亡”,所以從來沒有中國人說,“我們不在乎領袖被殺”或“我們不怕常委們都被炸死”。美軍在南海演習期間派無人機深入中國大陸,算是無聲的威脅。假如開戰,美軍有能力直接打擊身處內陸的中共領導層。

中共對內控製能力的第二個表現是,在絕大多數情況下,無論戰爭的起因和結果,中共都有能力讓老百姓相信,中共是勝利者、也是正義一方。比如1950年代的朝鮮戰爭,本是金日成首先破壞和平,大舉進攻南韓, 但是絕大多數中國人都不知道這個簡單事實,還以為南韓和美國挑起戰爭。誌願軍死傷慘重,但是大多數中國人到今天還相信,在毛澤東領導下,誌願軍打敗或打平美軍。三年困難時期之後,毛澤東被劉少奇和鄧小平奪權,變得隻管軍隊,於是毛在1962年發起中印邊境戰爭,借此奪回國內政治主導權。雖然中國軍隊在戰場上大勝,但是戰後毛把中印邊境有爭議的領土都讓給印度。毛從戰爭中獲得巨大政治利益,但是國家和老百姓卻什麽也沒得到。類似地,1969年中蘇邊境衝突、1979年中越邊境戰爭,也都是掌權者為了自己的政治好處而無端發起戰爭,結果也都是中國士兵死傷嚴重,但是一般中國老百姓還覺得中國獲勝、占理,中共的宣傳洗腦係統真的強大!進入互聯網時代以來,這個係統借助新技術變得無遠弗屆,已深刻影響海外華人。

5.中共關於戰爭的現實考慮

習近平憑借“實現中華民族偉大複興的中國夢”這一政治述求,把自己拔高成“人民領袖”,舉國上下等待著他的作為。但是他當政8年,老百姓還沒有看見多少成績。相反,進入2020年以來,新冠疫情在武漢爆發,傳遍全國;中美開打貿易戰,數以千萬、甚至上億的人口失去工作或生意賠錢;中國多個地區發生大洪水,民不聊生;中國與眾多鄰國交惡,美軍大兵壓境,中共被羞辱。中國發展的勢頭在變壞,民怨在積累,習近平麵對的壓力在加重。這時他很需要一場對外戰爭來提振士氣。

麵對美國挑戰,中共至今沒有大動作,原因很容易理解。美國一反幾十年來的綏靖戰略,在疫情肆虐期間組織大規模軍力進逼中國,讓中共驚訝,需要時間觀察調整。再者,中國雖然一直管製國內外的人員和信息往來,但是目前的管製程度還不足以應付戰爭。如果中共在現有社會情形下對美國開戰,戰場的實情就會湧入國內,老百姓就會對中共和領袖產生怨言、鄙視、甚至仇視,戰爭就達不到鞏固領導權威的目的。信息管製必須變得更嚴格,宣稱洗腦係統才能在戰時有效工作,中共才可以開戰。

但是從長遠的眼光看,中共很可能將找到進攻台灣的有利時機。中共是戰略進攻方,暫時的退縮是為了未來的進攻。美國是戰略防守,咄咄逼人隻為嚇阻中共。防守方需要永遠戒備才能製止戰爭,而進攻方隻需要一個機會就足夠。美國是民主政治,對華戰略會依民意和政府更迭而波動。台灣距離美國遙遠,歸根結底對美國利益影響有限。所以美國總有疏忽和鬆懈的時候,那就是中國進攻台灣的好機會。再者,中國的選擇很多,如果進攻台灣本島很困難,中國可以奪取台灣外島,比如台美都不太重視的東沙島、或者距離台灣本島和美國基地都很遠的太平島。如果大陸要倚重自己的陸軍力量,還可以攻擊離大陸很近、離台灣很遠的馬祖或金門,就像1958年毛澤東做的那樣。

中共武統台灣的最終目的並不是真的要統一台灣,而是鞏固黨和領袖的權力。中共可能沒有足夠的軍力戰勝美軍,無法吞並台灣,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以民族統一為借口開戰,然後在國內大搞戰爭動員,借機削弱或取消市場經濟、剝奪私人財產,讓國家回歸毛澤東時代,讓黨和領袖重獲曾在那個時代享有的絕對權威。對台戰爭可以催化這樣的社會大轉變。現在很多人覺得中國如此開放,怎麽可能一下子回到毛時代?戰爭開始後他們就會發現,原來回到毛時代那麽容易。

6.超限戰是不穩定因素

實力相差懸殊的兩國對抗,弱國自然希望避開強國鋒芒,把戰場設在全新的、或被強國忽視的領域裏。兩位中國軍人在1999年提出“超限戰”概念,本質就是這個意思。他們的書曾在中國官方和民間引起熱烈討論。從20年以來的行為看,中共早已對美國開打超限戰,比如中國網絡黑客攻擊美國,偷竊技術和其他信息;中國軍人假扮平民,進入美國,滲透到社會各個方麵;中共的統戰係統利用錢、名譽、色情等手段腐蝕、拉攏美方關鍵人物;中共宣傳機構自稱中立媒體,在美國釋放虛假或偏駁消息,製造假民意,破壞美國選舉與正常社會討論,等等。

很多人懷疑這次新冠疫情就是一場超限戰,中共故意把病毒釋放到美國和全世界。川普政府一直認為中國對美國疫情負有最大責任,隻是現在還不確定中國是故意釋放病毒,還是非故意的失職。疫情傳遍世界後,習近平在黨內講話中明確把疫情看作中共擴大影響力的機會,隨後中國軍隊加緊壓製台灣和南海各國,讓世界的懷疑更強烈。原香港大學病毒專家閆麗夢博士叛逃美國,提供大量間接證據,指控新冠病毒來自中國軍方實驗室。美國正在研究她提交的證據,還沒有最後結論,但是她釋放的信息再一次強化了人們的懷疑。超限戰經常就是不對稱戰爭,就是讓己方攻擊的成本很低,讓敵人防禦的成本很高。敵人難以取得證據、或難以判斷證據,都是防禦成本高的具體表現。

美國經曆過多次超限戰。二戰時日本偷襲珍珠港、911事件中恐怖分子劫持民航飛機攻擊美國本土,本質上就是超限戰。珍珠港之後,美國向日本宣戰,傾全國之力,曆時四年,終於徹底打爛日本。類似地,911事件之後,美國在全球圍剿恐怖分子和他們的幫凶,在伊拉克絞死薩達姆,在阿富汗推翻塔利班,鍥而不舍十年獵殺本拉登,讓無數恐怖分子和他們的支持者命喪黃泉。這次新冠病毒已經殺死了16萬無辜美國人,遠超過珍珠港和911事件,所以美國絕不會善罷甘休。如果美國找到證據表明,中共有意為之,美國就會宣戰。如果找不到這樣的證據,中共也難逃瀆職責任。美國不歸罪於中國人民,但歸罪於中共,所以彭培奧誓言把中共作為美國民主製度的敵人。

超限戰難以預測,是中美之間最大變數。新冠疫情後美國加強設防,采取了很多措施,包括堅決扼殺華為和其他中國電訊製造商,不讓他們的設備進入美國通訊係統,避免中共利用這些設備傷害美國;要求中國駐美官方媒體注冊成“外國使團”,不再延長中國記者的簽證,防止他們做大外宣;關閉休士頓中領館,壓製中國的商業間諜活動;遣返中共黨務係統的在美人員;禁止中國產設備進入美國電力係統,等等。美國對中國防堵,未來還會有更多政策出台。

超限戰與傳統戰爭並不相互排斥,可以同時進行。超限戰是中國最有可能危害美國的鬥爭方式,中國不會主動停止。

7.中共經不起核戰

很多國人知道,在常規武力方麵中國與美國差距甚遠,於是寄希望於核武,以為隻要中國擺出不要命的姿態,就能威嚇美國。不久前,《環球時報》主編胡錫進在微博上建議,中國應該增加核彈頭數量到一千枚、增加東風41導彈數量到100枚。中國導彈專家楊承軍大校立刻撰文嚴厲反駁,“按照他們(胡錫進)提出的數字增加核彈頭,也不能對美國構成新的威懾”。

中國總共有大約290枚核彈頭,載體有轟炸機、核潛艇、和陸基導彈。中國的轟炸機飛不到美國本土,對美國威脅很小。中國共有4艘可用的晉級彈道導彈核潛艇,上載巨浪2型潛射導彈,部署在山東和海南兩個基地。受導彈射程限製,潛艇需要首先駛入日本海以東,才可能打到美國本土。晉級潛艇噪音較大,隻要出海,美國和日本就能發現,然後指派攻擊潛艇、反潛飛機和水麵艦艇等全程跟蹤。美日對付彈道導彈核潛艇有非常成熟的戰術。早在冷戰時期,美國攻擊核潛艇就全程跟蹤每一艘出海的蘇聯戰略導彈核潛艇,可以隨時擊沉。美國海軍部長就曾說過,“在戰爭開始的5分鍾內”美國潛艇就會攻擊所有蘇聯潛艇。中國晉級核潛艇的數量和技術水平都遠落後於當年的蘇聯潛艇,所以對美國的威脅很有限。

圖4,中國核潛艇與蘇聯/俄羅斯核潛艇的噪音對比。圖中JIN SSBN就是晉級彈道導彈核潛艇,噪音比蘇聯1970年代製造的潛艇還大。

中國可以打到美國本土的彈道導彈包括大約20枚老式液體燃料東風5A和B、以及新式固體燃料東風41。東風5已經部署多年,需要在每次發射前花長時間準備;東風41導彈還處於研製期,總共大約有10到20枚,有報道稱18枚,發射前也需要時間準備,但好於東風5。兩款導彈發射前,美國都有可能偵測到,並有機會采取反製措施。理論上,每枚東風41導彈可以攜帶10個小型核彈頭,但實際上要麽帶一個大彈頭,要麽最多帶3個小彈頭。不像美俄,中國的所有核導彈都是“非常備”(off-alert),就是平時彈頭與火箭分開儲存,分別由兩個不相關的指揮體係管理,發射前需要兩個部門協調,把彈與箭運送到一處、再組裝成一體,費時費事,並有意讓其他核大國監視,所以不具備突然攻擊美國的能力。中國這樣做,在國內是為了防止軍事政變,在國際間是為了不給美俄首先核攻擊中國的理由。

圖5,左圖是中國的核武及相關設施分布圖,右圖是新建不久的海南亞龍灣核潛艇基地。一個國家的核武戰略,對己對人都是生死攸關的事。很多國人不理解為什麽中國核武要非常備、要彈箭分離、要讓外國衛星等監視、要對外保證絕不首先使用核武等。對內,中國軍事部署的首要考慮從來都是防止兵變。如果彈箭合體、核武常備(on alert),軍事政變就相對容易。對外,核導彈從中國飛到美國要半個多小時,飛到俄羅斯隻要幾分鍾。如果中國核武變成常備,美俄就必將時刻用核武瞄準中國。如果他們發現跡象表明中國即將發射核武,無論這個跡象是真是假,他們要麽在極短時間內與中國有效溝通、化解危機,要麽就得向中國發射核導彈報複。所以核武常備要求中國的核武指揮係統時刻保持極高的反應速度和可靠性,這對中國的武器係統、人員訓練、直至國家最高決策體製都會產生嚴格而具體的要求。如果做不到,就不能讓核導彈常備,否則美俄出於自衛,隻得無情打擊中國。

這個邏輯類似於個人擁槍的情況。沒有槍的中國人也看過美國西部片。如果你手裏沒有槍,別人一般不會傷害你;但是如果你手握槍,別人就有理由突然掏槍射殺你。所以一般槍手遇到神槍手,最好的保命辦法不是掏槍、上膛、瞄準、射擊,反而是把手高舉起來,讓對方看到自己沒有可能襲擊對方。在核武方麵,中國是“擁槍者”,俄羅斯是“好槍手”,美國是“神槍手”。中國自願保持很小的核武規模,並且非常備、彈箭分離、保證絕不首先使用、主動讓美俄監視等,本質就是在實力遠超自己的對手麵前把手高舉起來,讓對方看到自己沒有可能傷害對方,隻有這樣自己才安全。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但是胡錫進等戰狼式國師們卻不懂,聽信他們的中國老百姓也不懂。

美國依靠多層導彈防禦體係保護本土,其中GMD係統在洲際彈道導彈飛行軌跡的中段實施攔截,多次實驗成功,可以保護整個美國,目前已部署44枚攔截彈。另外,美國有大量海基與陸基Aegis宙斯盾係統配標準3導彈、和THAAD薩德係統,可以在洲際彈道導彈飛行軌跡的末段實施攔截。它們都已服役多年,技術成熟可靠,係統相對簡便,可以隨時隨地部署。宙斯盾和薩德係統應對洲際彈道導彈有局限性,每個係統可以保護的地理範圍相對小,隻適合重點區域防衛,很難覆蓋整個美國。

美國有非常強大和完整的核武庫。回頭看朱成虎少將的豪言壯語,“中國考慮動用核武器,做好西安以東所有城市被摧毀的準備”。問題是,如果打核戰,美國既可以摧毀西安以東,也可以同時摧毀西安以西,還可以同時定點清除發動核戰的中國決策者。即使中國決策者輕視老百姓的生命和財產,他能輕視自己的生死嗎?他能承受整個中國都被摧毀的後果嗎?中國都沒有了,他也就失去了權位。

在2018年,多個中文網站轉載俄羅斯《專家》周刊的核武專家評語,“一旦發生核戰爭,中國麵對美國堅持不了一小時”、“好的情況下中國的個別導彈能到達美國本土,但完全可能的是,沒有一枚導彈能打到美國”。在中美核戰爭中沒有真正贏家,但是中國受到的傷害將遠比美國嚴重。美國的核武可以消滅中國,但是中國的核武還遠不足以消滅美國。核戰略是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美國核戰略的中心思想是威懾,就是依靠自己的實力,讓其他有核國家切身感到與美國打核戰爭不合算。當年蘇聯的核武能力比現在中國強大得多,都不敢用核武威脅美國。那些叫嚷中國用核武恐嚇美國的人都是信口瞎說。

8.中共怎樣看待領土問題

中共把自己掌權看得最重要,所謂“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對保衛國家領土其實並不上心。毛澤東把長白山的一半、鴨綠江入海口莫名其妙地送給朝鮮,把南海諸島中最大的白龍尾島送給越共,使得世代居住在島上的中國人從此失去祖國。江澤民當政時承認了曆史上蘇俄對華的所有不平等條約,把上百萬平方公裏的土地永久讓給俄羅斯,其中包括海參崴及鄰近遠東地區,使得中國東北永遠失去了通往日本海的出海口。中共操縱領土問題,經常隻是演政治戲,目的是讓社會凝聚在黨和領袖周圍,鞏固自己權力,並不真的計劃獲得領土或增加民族利益。比如釣魚島隻是無人小島,沒有多少實質利益。根據國際法和國際關係現實,中國基本沒有可能拿回,但是每當國內有政治麻煩時,中共就拋出釣魚島問題挑撥民間情緒。這種行為對中共掌權有好處,但是讓國際社會看到中國無理取鬧,實質上降低了中國收回釣魚島的可能性。

習近平上台後也不敢向北方的俄羅斯提領土問題,因為俄羅斯曾是中共的大哥和金主,一眼就看穿中共的所有流氓把戲,會用同樣毒辣的手段回擊。於是中共就把注意力轉向東南鄰國和地區。這些地方都是美國的朋友,都依靠美國保護。美國的實力遠超俄羅斯,並且一直對中國寬宏慷慨,從來沒有侵占過中國領土,但是中共卻不斷謾罵美國,用流氓手段攻擊美國,就是因為中共認定君子可欺。

美國一直希望中國走上民主自由之路。在新冠疫情發生之前,美國對華戰略的主線是懷柔,希望中共和中國人民看到國際民主陣營的好意,逐步解除百年國恥帶給中國的習慣性戒備心,從而融入現代世界。這個戰略使得美國對中共的惡行長期掉以輕心。從尼克鬆到奧巴馬,曆屆美國政府都把中共迫害國內持不同政見者和基督徒等看成是總體進步中的零星陰暗麵,把中共試圖吞並民主的台灣和西化的港澳看成是民族內部事務,把中共威脅南海諸國、填海造島等看作國與國之間正常的領土糾紛。在奧巴馬時代,美國甚至考慮要與中國分治世界。美國的懷柔讓中共覺得美國軟弱,於是鄙視美國和民主製度,覺得還是獨裁體製強大、能辦大事,於是更大膽地在內部壓製人權,對外侵犯港澳台及鄰國。中共和它的支持者們蔑視別國的尊重與平等相待,隻服從拳頭。

新冠疫情對中美都有巨大衝擊。中共把他國疫情看成自己的“曆史機遇”,趁機提高調門威脅台灣,一是為了在國內危機重重時維護習近平的權威,二是懲罰台灣否認92共識和拒絕一國兩製,三是試探美國在台灣問題上的底線。在大陸犯台時美國是否有決心武力保衛台灣、決心有多大、動武的具體條件是什麽等,一直都備受中共最高層和平民大眾的關注。中共對美國和國際社會的試探也擴展到其他地方,比如在香港強推國安法,在南海挑釁菲律賓、越南、馬來西亞等國,在釣魚島與日本對峙,在中印邊界打死印度士兵等。

中共用釣魚島、台灣、港澳等問題在中國人中挑起對外仇恨,屢試不爽,顯示國內的宣傳洗腦係統多麽強大。其實正是因為港澳台不受中共管轄,才使得那裏的同胞早於大陸人幾十年實現了經濟和社會大發展,並在過去70年中有能力幫助大陸。沒有港澳台的示範和幫助,大陸的改革開放和後來的大發展,有可能根本不會發生,發生了也會更加艱難。最近中國在香港強推國安法,就是要殺掉一直為大陸生金蛋的自由香港;對台灣武嚇,就是離間台灣與大陸的民心。很多人還鼓掌喝彩,不懂得中共的行為損害了中華民族的未來。

9.習近平會發現“打比不打好”

美國宣布全方位圍堵中國,美軍在台海與南海壓製解放軍,習近平到現在都沒有做政治表態。美國強行關閉中國駐休斯頓總領館,大規模抓捕中國間諜,禁用華為、騰訊、抖音等中國公司產品,習近平也任由低級官員處理,自己隱身。有些人覺得習近平服軟,其實不然。向美國服軟,對他是政治自殺,即使他一時糊塗,他身邊的小集團也絕不可能接受。他們在觀察局勢,等待時機。外人無法知道細節,但是他們最後很可能發現,“對美國,打比不打好”,就像毛澤東當年決策出兵朝鮮的情況。

不打仗,黨內其他派別和民間不滿者就會嘲笑習近平隻會內鬥、對外無能。習的支持者也會覺得氣餒,無言以對批評者。對於一個終身獨裁者,國民這樣看待他,就是侵蝕他的權力,侮辱他的人格,威脅他的政治安全。老百姓看低習近平,他的權力就弱化,就不能快速推行他的毛式路線,老百姓就有機會從國外得到更多不利於他的信息,民間對他的蔑視就會更強烈。這是一個正反饋循環,最後可能讓他的統治崩潰,重演東歐共產黨的悲劇。

如果選擇打仗,即使軍事上輸了,依靠宣傳洗腦係統,中共也可以讓老百姓覺得它占理、它贏了,習近平的領袖形象就會加強,權力就會更穩固,就可以快速關閉國門,重回毛時代,老百姓就更聽從黨的宣傳洗腦係統,對領袖更俯首帖耳。這也是一種正反饋過程,將幫助習近平和中共鞏固權威。從他們的角度看,與美開戰是“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這句話裏的“百拳”,無論在抗美援朝時代還是在這裏,都主要指國內的各種潛在政治威脅。

圖6,左圖是關於新上山下鄉運動的文件,中圖是關於新配給製的消息,右圖是上一次中共沒收全國私營工商業者財產時廣東的情況。現在還看不準中共在何時、以何種方式削弱或取消市場經濟、剝奪個人財產,但體製內的人早有遠見,已經運籌帷幄,做了各項準備,一旦需要,可以迅速實施。中共在1950年代取消市場經濟和剝奪個人財產所有權,速度極快。雖然在1953年就提出公私合營的想法,但是在1956年2月中央才決定在全國推行剝奪工商業者私有財產的政策,幾個月之內就基本完成了。麵對中共,中國有產階級毫無政治抵抗力。照片中那些一夜之間失去所有產業的人,甚至不敢不高興,還必須表現得興高采烈,最多隻能在半夜無人時偷偷哭,和現在的朝鮮老百姓一樣。如果中共再一次在全社會奪財,沒有理由相信情況將不一樣。

麵對美國挑戰,習近平最好的出路是打一場局部戰爭。按照美國對付伊朗等國的慣例,在局部戰爭中,美國最多會定點清除戰場中的敵國將領,不會瞄準敵國最高政治領袖,所以習和中共高層大致安全。戰爭最好以陸軍為主,可以有少量空軍參戰,但要避免大規模海軍作戰。宣傳係統最容易粉飾陸戰結果,空戰次之,大規模海戰最難。就像在朝鮮戰爭中,中國陸軍傷亡慘重,但是經過宣傳加工後,70年來大多數中國人覺得誌願軍得勝。誌願軍空軍對美國空軍的戰績,大概是除了阿拉伯國家對以色列戰爭之外,世界空戰史上最慘的失敗。但是經過宣傳加工後,中國人還覺得誌願軍空軍戰績輝煌。相比之下,宣傳係統很難掩蓋大型戰艦被擊沉的情況。如果美軍擊沉多艘中國軍艦,無論互聯網防火牆多麽嚴密,中國老百姓也會聽到隻言片語,然後很容易聯想到甲午海戰中北洋艦隊的失敗,再聯想到晚清政府的無能。這對中共不利,所以會努力避免。

中國老百姓看中美關係,很容易被無所不在的宣傳弄糊塗。但是如果看到現在與曆史的相似、中國與其他馬列主義國家的相似,很多事情就顯得簡單清晰了。縱觀共產黨與民主自由理念在世界各地的對抗,所有試圖把改革、人道等元素引入馬列主義國家的試嚐,最後都帶來同一個結果,就是人民擁抱民主理念,共產黨失去權力。隻有一條道路讓共產黨政權穩固,就是毛澤東路線,也就是北朝鮮、古巴模式。習近平看清楚了這一點,所以掌權後急於帶領中國左轉,不惜忘記他自己家族在毛統治下的悲慘遭遇。很多朋友不敢想象中國走回頭路,還祈望習近平不會走毛澤東路線。習當然可以選擇不讓中國變成西朝鮮,不剝奪個人財產和經濟自由,不取締市場經濟。但是如果他那樣做,中國就可能變成下一個俄羅斯或波蘭,中共就可能下台,他就變成了他強烈鄙視的戈爾巴喬夫式人物,也不是“男兒”了。

二零二零年八月九日 於美國家中

電郵:yuanzhiluo@yahoo.com 博客:https://www.lyz.com

注釋

Global Defense Corp, U.S. Air Force Flying Triton HALE UAV over Taiwan Straight, 2020/07/20, https://www.globaldefensecorp.com/2020/07/20/u-s-air-force-flying-triton-hale-uav-over-taiwan-straight/

High-altitude US spy drones spotted flying to south of Taiwan, 2020/07/16, https://www.thefreelibrary.com/High-altitude+US+spy+drones+spotted+flying+to+south+of+Taiwan.-a0629722119

紐約時報,中國頻繁向鄰國“秀肌肉”,意在對抗華盛頓, 2020/06/29, https://cn.nytimes.com/world/20200629/china-military-india-taiwan/

習近平於2020年4月24日在西安交大的講話,疫情防控也是一個曆史機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_cVuHBnk6s

自由亞洲電台,習近平:疫情是曆史機遇 分析:中共發起黨內戰略動員,2020/04/24,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xi-04242020051858.html?encoding=simplified

Yahoo News, Trump suggests China won't be punished if coronavirus was 'a mistake', 2020/04/18, https://news.yahoo.com/trump-suggests-china-wont-be-punished-if-coronavirus-was-a-mistake-224719121.html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 Timeline-- China’s Maritime Disputes, https://www.cfr.org/timeline/chinas-maritime-disputes

閆麗夢班農采訪病毒來源解放軍實驗室, 2020/07/29, https://youtu.be/eLRaSzM3Dmg

楊承軍,不宜在網絡上炒作涉核問題,2020/05/13,《祖國》雜誌社, https://dy.163.com/article/FCHJVDDL05128EJD.html

VOA,聽眾評朱成虎驚人之論, 2005/07/21, https://www.voachinese.com/a/a-21-m2005-07-21-voa70-57804387/1057909.html

台灣《旺報》,2018/02/26,習明確統一概念 台灣不留後人處理, https://www.chinatimes.com/cn/newspapers/20180226000078-260301?chd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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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網》,團中央:3年內組織1000萬人次青年誌願者下鄉,2019/04/10,https://news.ifeng.com/c/7llMRIKasn9

新華網,供銷社係統將實施“供銷合作社培育壯大工程”,2020/01/17,http://www.xinhuanet.com/fortune/2020-01/17/c_112547549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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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IS Missile Defense Project, DF-41 at a Glance, 2019/10/08, https://missilethreat.csis.org/missile/d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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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駝123456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老看客' 的評論 : 290枚,是公開領域裏美國核專家的主流意見。有兩個原因它比較可信,1.如果中國真有更多,美俄不會像現在這樣輕鬆地看待中國核武力。2. 以為中國有更多核彈的人,心裏直覺是,“中國何必不多造一些,越多越安全." 實際不對。中國有更多核武,美俄就會核武瞄準中國,中國反而更危險。這種情況和心理,與很多在美中國人不敢擁槍類似。你有槍,你反而危險,因為其他有槍的人可能更警惕你。
hppyny 回複 悄悄話 如果中國不能平等對待台灣,當美國和台灣建交時忍不住,那它打第一槍就難免了。
老看客 回複 悄悄話 謝謝博主!這是一篇非常全麵和係統的專業述評。我讚同博主的絕大部分看法,但有兩點想與您商榷:1,如果是台海發生武裝衝突,應當是中方主動挑起,這我完全讚同。但在南海,不排除美方在適當時候主動發起削弱或去除中方既有軍事存在的行動。2,我覺得包括博主大作在內的主流觀點大大低估了中方的實際核武庫規模。從中方的全方位軍備情況推斷,其核彈頭數目起碼超過了1,000枚,甚至有可能接近於2,000枚,而且還在持續擴充之中。當然,論核武器的質量和規模,美方依然占壓倒性優勢。但是,防禦2,000枚核彈頭與防禦290枚核彈頭的難度是有質的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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