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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性,在我們的血液裏流淌

(2010-03-21 12:53:02) 下一個

林肯說,有什麽樣的人民,就產生什麽樣的政府。

魯迅說,中國人在兩個時代輪回,想做奴隸而不得的時代,暫時做穩了奴隸的時代。

百年過後,我們還在這裏對民主,自由,法治,人權爭吵不休,有人嘮嘮叨叨的說西方民主怎麽個好,有人麵紅耳赤的反駁說西方民主怎麽個壞,有人聲嘶力竭的主張西方民主製度,有人口沫橫飛的反對在中國實行西方民主製度,還說現在的製度是最好的製度。我回頭讀一讀“五四”時期的那些言論,感覺這一百年怎麽跟沒過似的。我又看看百年前的老照片,那時候的老房子現在拆了,那時候沒有的巍峨建築,現在正猙獰的俯視著我。我明白了,這片土地確實經曆了百年歲月,不管好壞也確實變化了;而人還是那些人,準確的講,奴隸還是那些奴隸。

先有跪下的奴才,才有站著的主子

人生而平等,並非身體物質的平等,而是靈魂的平等。我們都可以平等的站立著對話,沒有誰生下來就可以騎在別人頭上頤指氣使。但倘若有人主動下跪,那麽這個平等就被打破了,跪著的人顯得卑微低下,站著的人自然就高高在上了。既然跪著的人自甘為奴才,站著的人就順理成倫雋酥髯印?br />
1949年的天安門,城樓上喊“人民站起來了”,城樓下喊“毛主席萬歲”,聽起來牛唇不對馬嘴,事實上正好說明那些歇斯底裏的人們,從來就沒想過要站起來,隻希望天上掉下一個“大救星”,一個開明的主人。毛澤東對中國人的奴性看透了看穿了,所謂“農村包圍城市”,不過是農村裏有著奴性最強的農民,隻要略施小恩小惠,做些空頭承諾,他們便感激涕零,頓覺皇恩浩蕩。天下到手之後,毛澤東馬上毫不手軟的清理那些奴性最弱的人,那些言必稱民主的人,那些唱“國際歌”的人。留下那些喊“萬歲”的奴才,唱“東方紅”的奴才。“命苦不能怨政府”不是一句調侃。如果你自己,你的父輩,在昨天那麽情不自已的喊萬歲,謝黨恩。那麽今時今日,你感到不公,受到損害,就真的不能怪政府了。主子發威,奴才挨板子,天經地義。

自我閹割,奴才的最高境界

我常說中國有“五大發明”,第一位是太監。其他民族的閹人是不入流的。我們浩浩蕩蕩的太監隊伍是主流。古代的人可能太過困苦了,有人去耍賴行乞,丟掉了尊嚴但還有完整的身體,有人去打家劫舍,目無法紀但多少還有些血性,而主流是入宮當太監,就像現在公務員考試這麽火爆。在我看來,這麽一刀下去,一個人,一個男人,什麽都沒有了,變作另一種生物,完美而純粹的奴才。

別以為陽具陰囊保全了,就不是太監。當今仍是太監橫行的時代。所謂精英階層,遍布於各個領域,乍看之下慈眉善目或大義凜然,然而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是在為主子服務,他們始終代表主子的發展要求,始終代表主子的前進方向,始終代表主子的根本利益。他們通常以專家學者的姿態出現,擅長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或者文藝名人的嘴臉登台,歌唱主子,粉飾太平。一個人為了果腹遮體被迫去當太監,是無奈。而現代太監們,本已是衣食無憂,卻為了更多的名和利,將自己的真善美閹割得幹幹淨淨,無恥一詞已不足形容,必須在無恥上加個10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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