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亂時期的愛情》是馬爾克斯有一部力作,在《百年孤獨》裏,他為我們講述了一個家族百年的滄桑,孤獨中承受著天意的蒼涼;那麽在這部小說裏我們感受到的是,人逃不過自己,逃不過自我設定的愛情,以及遲暮情人的無奈和傷感,也給讀者帶來關於愛情的思考。原以為書中會有很多慘烈的瘟疫場景,隨著娓娓道來的文字滲透於無形,讀完之後才明白,那場霍亂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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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鄰居的夫妻打架了,沉重的敲擊聲把我驚醒,又傳來摔門的聲音,透著百葉窗,看到那個男的,背著大書包走向他的車子,凶惡的妻子跟了出來,口中大聲的念念有詞,全然不顧夜的寧靜。丈夫停住腳步,遲疑了片刻,順服的轉身回家,又一聲重重的關門,當一切漸漸平靜下來,我怎麽也睡不著了,時鍾指到淩晨三點。輕手輕腳的起來,吃了酸奶和餅幹充饑,便躺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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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變老了”這句話流傳了很久,剛聽說時就覺得很好玩,隔岸觀火的笑著。漸漸的看到大家對這些“老壞人”劃定了界限,有了具體的描述,再加上惡評如潮,感到自己怎麽也脫不出“壞人變老了”的範疇,不由得緊張起來。言者無罪,聞著足戒,既然別人都這麽說,是不是該回頭審視一下,自己這大半輩子的路是怎麽走過來的,一個好好的人是怎樣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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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盛行著老同學聚會。你在馬路上看到一個初老的老人,穿著箱底翻出最好衣服,那被收藏了好久才見天日的衣服,帶著深深的壓痕,在主人身上愉快的抖瑟著,可以斷言,這人一定是去參加“老同學聚會”的。
老同學聚會的主流人群是50後的那一批,從工作崗位退休不久,還保持著比較旺盛的生命力。當老師的,失落了那侃侃而談的講台,有多久沒有盡情的表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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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我今天哭著從夢中醒來,那肯定是因為所有的鱒魚都消失了。”小說《寂地》的作者彼得海勒,為我們講述了一個末日的故事,人類經曆了一場大流感的滅絕後,隻剩下百分之一的幸存者。作者借著幸存者席格的身份,以半囈語半日記的方式,用流暢優美散文的筆法,敘述出一個孤冷淒美的世界。書中的末日離我們並不遙遠,沒有外星人的襲擊,沒有隕石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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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時候,姑奶奶家是我愛去的地方,她家有著寬敞的院落,一排木格子的門窗對著院子開著;大人說那裏是我們家的老屋,祖父被趕出去之後,這裏就成了姑奶奶的家。那裏的屋子很明亮,白牆上掛著兩張《光榮軍屬》的金字招牌,下麵分別貼著兩張英姿勃勃的解放軍軍官的照片,使整個屋子看起來氣勢非凡。
姑奶奶告訴我,那兩個解放軍軍官是她的兩個兒子,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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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紀念日快到了,養老院裏充滿了節日的氣氛,很多老人的輪椅上,掛起紅藍相間的小氣球,走道兩邊插著國旗和彩帶,一派歡樂的樣子。
ROSO住在這裏快兩年了,她是老年癡呆患者,雖然發展的不太快,也能感到不可逆轉的衰弱;一雙碧藍的眼睛,時而迷糊時而清醒,嘴巴半張著滿臉的迷茫,好像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ROSO有個幸福的家庭,幾個子女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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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登湖》這本書在我的身邊已經兩年多了,兩年多來,常常的拿起來讀一讀,漸漸的那湖走進了我的心,象一塊美麗的瑰寶伴著我打磨歲月守住時光。
《瓦爾登湖》的作者梭羅並不是名隱士,他隻想在自己年輕的生命裏,給自己一段時間獨居,來領悟大自然神聖之美,以及對人類的心靈做哲學的思考;他拒絕墨守成規的哲學教條,要憑借內在的努力和擴展,保持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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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你對我說,我們會在時光裏一起慢慢的老去。我不以為然的對你投過燦爛的一笑,那不是我愛聽的,我愛聽的你總是不願說。
不太久以前,我從一個地方到了另一個地方,看到一對對白發夫妻手牽著手,或者相互攙扶著,走在熙攘的人群裏,我感到你說的那句話近了。
幾天前,我不小心開車超速吃了罰單,收到法院的傳票,並強調務必到庭。你陪著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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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船被打撈起來,帶著深淵的氣息和一片死寂。那裏曾經快樂的喧鬧過,曾經絕望的掙紮過,現在隻剩下這個殘破的死寂的軀殼,幾百條生命被無情的剝奪,在那乾坤倒轉的刹那間。
長江並不高深莫測,平日裏他按部就班的在中華大地上流淌,寬寬窄窄的河道為兩岸帶著無限的生機。可是每年春夏之間,遇到洪水的季節,長江就變了臉,江岸迅速的往後退去,江麵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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