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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湘西,簡單的美好

(2008-08-18 13:31:11) 下一個
湘西,山與水之間,族人世代相傳,這是一片幾乎沒經曆過戰火洗禮的地方,直到抗日戰爭時期,被推到風口浪尖,抗日最前線。在這裏,一共有過六次會戰。當地竿民美好平靜的生活被打亂了。當日本人的槍鋒直逼家園,直逼這片賴以生存了千百年的土地時,每個族人的命運都發生了改變。

在這之前,這是一個幹淨純樸的地方。每年端午的時候,年滿十六的姑娘穿上最美的衣裳,戴上最美的頭飾,拜攤公,問姻緣,看龍舟,三五成群,嬉鬧著手裏掇緊了精心製作的荷包。成年未婚的小夥也趕在集上,物色心儀的姑娘,有中意的,便大聲地把心裏情意唱了出來,一首一首的湘西山歌,嘹亮而高亢,直唱進姑娘心裏。姑娘紅了臉,低了頭,心裏卻甜如蜜糖,悄悄地把手裏掇得發燙的荷包送了出去。甜美的笑在姑娘小夥年輕的臉上蕩漾開去。

端午節賽龍舟,是一年之中,最盛大的競技活動。青壯的男子,爭先恐後地參加,唯恐錯過了這顯現男子氣勢的最佳時機。祭祀龍舞之後,一聲號令,各個村塞的舟子如離弦的箭,飛似掠向終點。赤膊的鼓手,是舟上的靈魂,捶出的鼓點聲雄渾有力,一聲大似一聲,也是劃手氣勢所在。岸邊,觀者無數,各自為各塞的舟子助威呐喊。沒送出荷包的年輕姑娘,一邊看一邊多存了個心眼,若相中了哪個表現出色的小夥,這手裏的荷包,就能送除去了。所以,贏了龍舟的小夥,總不乏姑娘青睞,特別是那勝利的鼓手,贏得了長者授予的牛角刀之後,更有數不清的姑娘,向他送出掇了好久的荷包。

在這裏,男女相配原來是自主的,雖然父母的意見仍很重要,卻遠不比得城裏封建家庭的盲婚啞嫁。男女互相相中了對方,就簡簡單單地過一輩子,縱不能舉案齊眉,至少相濡以沫。

這樣的簡單的美好,被30的戰爭打亂了,被50的新政破壞了,被80的改革摧毀了。

很快的,如果還不是的話,風俗漸被遺忘。這裏的青年男女也如你我一樣,現實,冷漠,追求刺激。人們隻能從文字,從影視裏去感受,感歎逝去了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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