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和爸爸聊天時,我說:“我已經把希望都放在我的大寶貝身上了,我們就這樣了,不求有什麽發展,孩子以後能好就行了。”沒想到爸爸的回答是:“我還一直把希望放在你們身上呢。”我無言以對。是啊,如果我的女兒長大對我說同樣的話,她的孩子長大了再對她說同樣的話……那我們幾代人的希望到底在哪兒呢?一輩留一輩,這不僅僅是血脈的延續,也是希望的[
閱讀全文]
沒有幫上朋友,但是從朋友的婚姻中學到很多。輪到自己結婚了,婚前我就和老公約法三章:不許吸煙,不許喝酒,不許賭博。為了我能嫁給他,他同意了。老公沒什麽煙癮,很快就戒了;賭博,他從來不占,不是大問題。可是就是總饞酒,雖然不酗酒,但有了朋友的前車之鑒,我堅決不允許。結婚沒辦婚宴,就自己家人一起吃頓飯。飯桌上,他的哥哥們都讓他喝酒,他很[
閱讀全文]
好友茹的老公是個很好的人,但是有喝酒這一惡習,而且每喝必醉。之所以一直都沒有戒掉,茹應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這麽說時,茹很委屈。她說她也不希望老公這樣,為這也沒少打架,多次為這離婚,……最後她的結論總是:唉,命不好,說什麽都白搭!過來人都知道,婚姻中的丈夫,恐怕隻在結婚初期對妻子比較在乎。而茹並沒有利用好這段時間把老公的惡習消滅於[
閱讀全文]
CityTVisdoingthesurveytoaskyoutovoteaboutboycottOlympicinBeijingornot.
Pleasecallphone#(416)-870-4444,youdon'tneedtosayanything,thereisavoicemailtellyou:ThanksforcallcityTV,your"No"votehasbeenrecorded.以上是呼籲人們支持奧運的消息。看到這個呼籲,我本能地趕緊拿起電話準備打。但忽然掠過心頭的想法,讓我又猶豫了。CTV是非常糟糕的,支持藏獨異常活躍的電台,此舉無非就是吸引一下大家的眼球,想法...[
閱讀全文]
寶寶會背不少唐詩和兒歌。其實剛開始我們並不想刻意去教她什麽,隻是在哄她玩、教她說話的時候,不知道說什麽好,也沒有經驗,所以不管她懂不懂,一遍遍重複著自己還熟悉的詩歌和練習拚音的順口溜。小家夥從來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忽然有一天(快到15個月的時候),我們驚訝地發現,別人提個頭,她就能跟著往下說。最初,隻能說一兩個字,然後是三四個字,再就[
閱讀全文]
G和妻子無比恩愛,但一直無兒女。妻子患病彌留之際,他對妻子說:“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就算你不在了,我也不會再娶。為了我,你要堅持住。”妻子還是走了,是帶著很大的滿足走的。那時候,土葬還很普遍。因為家裏窮,東借西湊,總算弄了一口薄棺材,安葬了妻子。他真的沒有再婚,經常會到妻子的墓前待一會兒。清一清墳頭的雜草,訴說[
閱讀全文]
解放前,我們家是個大家庭。說是大家庭並不是因為家業大,而是因為人多。太爺爺是當時這個家的一家之長。據說太爺爺是一個非常聰明又說一不二的老人,當時在遠近都是有名的。他有六個兒子,當時都已成家,但還是在一起過。有太爺爺在,是沒有人敢提分家的。人丁鼎盛時期,這個家有老老少少二十多口人。在太爺爺的嚴格治家和苦心經營下,一家人兢兢業業,團結[
閱讀全文]
咚咚咚,有人敲門。
我開門一看,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還沒等我問她有什麽事,她就開始推銷她的巧克力了。雖然不是太懂她說什麽,但看到她舉到我麵前的巧克力,我已經明白是在賣巧克力了。那時,我剛到加拿大不久,連買個黃瓜我都會心疼半天(一塊錢一根,算算當時在國內能買一大堆啊!),從來沒想過要去買這種“奢侈品”。連忙表示,我不想買。小姑娘還不[
閱讀全文]
妻說,是你將我抱進家門的,要離婚了,你再將我抱出這個家門吧。與妻結婚的時候,我是將她抱過來的。那時我們住的是那種一家一戶的平房,婚車在門前停下來的時候,一夥朋友攛縱著我,將她從車上抱下來,於是,在一片叫好聲中,我抱起了她一直走到典禮的地方。那時的妻是豐盈而成熟的嬌羞女孩,我是健壯快樂的新婚男人。這是十年前的一幕。以後的日子就像是流[
閱讀全文]
我和老公是赤字起家(從結婚開始就欠5、6萬的外債,都給了移民中介了)。老公家裏兄弟姐妹四個。公公婆婆一輩子沒有正式工作,負擔可想而知,一點也指望不上。我家家境雖然比老公家強,但媽媽說得明白,哥哥、弟弟的婚事他們得負責,我呢,有就給點,沒有就沒辦法了。結果自然是沒有。斷了所有的幻想、依靠,就隻有自己奮鬥了。帶著艱苦創業的決心和勇氣,我們[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