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37)
2016 (42)
2021 (42)
“十個意大利廚子九個都是修車的,剩那一個也是修地球的”
“為什麽?”
“夏天一到,你看德國人攜家帶口成群結隊的往意大利湧,托斯卡納威尼斯西西裏島,海邊一坐喝著啤酒享受地中海的陽光沙灘海岸線”
“男女老少要吃要喝呀,沒球事兒幹的意大利人一看機會來了,扔下板子鋤頭也往這些地方湧”
“幹嘛呀?”
“當然是抄家夥烤披薩煮麵條呀!”
“德國人嘴粗,農民修車工端上來的Spaghetti吃完後問一聲味道如何呀,趕緊抹抹嘴說好吃謝謝結賬時再給一筆小費”
“你丫意大利人太不厚道”
“瞎說。俺們意大利人好賴有媽媽奶奶的底子,做什麽也比德國的薯條土豆泥強”
Marco一邊招呼他的客人一邊給我吹,看見他的跑堂Tina過來說:
“你知道嗎,我最希望女人的耳朵長在哪裏?”
“哪裏?”
他把Tina拉過來在胯上比劃兩下:
“這裏”
“為什麽?”
小子壞笑道:“你想,從後麵進入時倆手拽著耳朵多帶勁呀!”
“Idiot!”Tina白他一眼。
“你丫原來幹什麽的?”我問
“不瞞你說,我原來是小學老師”
“俺們村年輕人都跑了,沒啥孩子教了,我就來德國了”
“你沒學過廚師?”
“這還用學,烤披薩煮麵條在意大利是條狗都會”
“那你今兒烤個披薩給我嚐嚐如何?”
“沒問題,哥請你!”
Marco手挺麻利,一會兒工夫麵團揉好了。
“等一下,我上個廁所”
他回來後我留了個心眼兒:
“你丫洗手了嗎?”
“當然洗了!”
“不過實話告訴你,我都是事前洗手事後不洗”
“為什麽?”
“我怕把我弄髒了”
“呸!披薩我不吃了,隻喝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