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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之究竟如何出名的?

(2007-07-05 19:22:10) 下一個

陳慶之究竟如何出名的?

 

陳慶之到底有多強


//時勢造英雄,陳慶之是被曆史埋沒的一代名將。要不是田中芳樹的《奔波》《銀河英雄傳說》,也許我一輩子也不了解他的事紀。//

為何了解本國曆史還需要外國小說做啟蒙?今天田中寫了一個陳慶之你就迷上了陳慶之.明天山本寫了一個斛律光你也一定迷上斛律光,你還有沒有判斷能力?陳慶之不過一將爾,比他高的人多的是.

《梁史》確切的說不是一部史書,更像一部神話小說。陳慶之的戰績可是很有水分,榮陽城之戰陳慶之3000人勝20萬是怎麽打的,雙方是對陣,不是偷襲或者用計,冷兵器時代真是挺難以想像的。

陳擊敗的隻是臨時拚湊的烏合之眾而已,而且數據可能誇大.爾朱榮還大破葛榮呢,怎麽不給他吹吹,兒朱又不是神了,該是金剛菩薩之類了?估計魏兵之所以大潰敗是因為爾朱殺掉了太多人失掉了人心,大家更同情被迫害逃走的元顥,陣前退走,真正爾朱立足站穩之後,陳也就被他擊退逃走了.陳化裝成和尚逃跑想來有點搞笑.


當時戰亂200來年,名將輩出,陳慶之那個級別的一抓一大把,南北朝名將輩出,很多都是那種親自披掛上陣的強人!陳算二流。韋孝寬,韋睿,黑獺,高歡,竇泰,斛律光,高敖曹,就是蘭陵王這個小帥哥也有兩把刷子。
  
當時北魏崩潰,陳趁亂北伐,取得一定戰果那是應該的,後來全軍覆沒自己化裝成和尚單身逃回,似乎也不大英雄。
   要說以少勝多,陳比昆陽城下的漢光武如何?要說孤軍遠征,似乎比也不上恒溫滅蜀。
   中國曆史著作那麽豐富,哪怕看個大概,也不至於出現這種跟這洋鬼子後麵瞎起哄的怪事。


陳至少有三點可以肯定:1,愛兵而能得士兵死力。2,騎兵戰鬥力機動力極強,呼嘯而來呼嘯而去,故能每每擊潰敵軍。3,心夠狠,屠城殺人不眨眼,說什麽“吾至此以來,屠城略地,實為不少;君等殺人父兄,略人子女,又為無算。天穆之眾,並是仇讎。我等才有七千,虜眾三十餘萬,今日之事,義不圖存。吾以虜騎不可爭力平原,及未盡至前,須平其城壘,諸君無假狐疑,自貽屠膾。”
  樹立起了軍威,敵聞風喪膽。五十多歲死去,也諡了個武侯,可能就是孔明說的殺孽太重的緣故吧。
  
陳一生都沒有得到重用(蕭衍著實古怪),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是很了不起了。高歡宇文泰爾朱榮我承認都很厲害


陳慶之算什麽?單是梁朝的韋睿就強過他.趁北魏六鎮之亂進的洛陽,結果被洛陽士人一頓羞辱,乖乖的跑回了南方,從此喜穿胡服,敬佩北人.


楊元慎與陳慶之有過一場關於南人北人的辯論,非常精彩,楊元慎大勝
陳慶之到洛陽後,他的朋友張景仁(以前是由南方投奔到北魏的)設宴款待,陪坐的有司農蕭彪(也是由南方投奔到北魏的),中大夫楊元慎(北方氏族),給事中大夫王咰(北方氏族),場麵甚是熱鬧,席中,陳慶之借著酒醉,首先挑釁說:"你們魏朝雖然強盛,但仍然是五胡之一,正朔相承,當在大江之左,所以真正有資格擁有傳國玉璽的,應該是我們梁朝."這話事關正統大義,身為北人的楊元慎哪裏受得了這番挑釁?當即正色道:"你們江左,偏居一隅,,地多濕熱,攢育蟲蟻,蛙呀龜呀同穴,人啊鳥啊同群,短發之君,談得上什麽堂堂相貌?紋身之民,羸弱的體質簡直不堪一擊,,整天浮於三江,劃於五湖,哪裏懂得禮樂憲章?上慢下暴,君臣違禮,弑父辱母,見逆人倫,至於說的話語,閩楚土言,雜以華音,亂哄哄一片,聽起來簡直是活受罪.而我們大魏,承膺天命,定鼎嵩洛,五山為鎮,四海為家,移風易俗之典,與五帝而並跡,禮樂憲章之盛,淩百王而獨高,.你們這些魚鱉之徒,慕義來奔,飲我大魏池水,食人大魏稻糧,不但不深謝皇恩,反而出口如此不遜,豈有此理?"這一頓搶白,勢如大江之水,縱橫奔發,使陳慶之等人"杜口流汗,含聲不言",羞愧不如.
回到南方後開始重視北人,喜穿胡服,當是受此影響.

《洛陽伽藍記》,五卷,作於東魏武定五年(547),如卷二記中原氏族楊元慎故意說能治陳慶之(南朝梁將領,當時在洛陽)的病時的情景:“元慎即口裏含水直噴陳慶之,厲聲喝斥曰:‘吳人之鬼,住居建康,小作冠帽,短製衣裳。自呼阿依,語則阿傍。菰稗為飯,茗飲作漿。呷啜?羹,唼嗍蟹黃。手把荳蔲,口嚼檳榔……’慶之伏枕曰:‘楊君見辱深矣!’自此後,吳兒更不敢解語。”

 

 

    陳慶之究竟如何出名的?
    曆史上對陳慶之記載最詳細的就是唐貞觀時大臣姚思廉所撰的《梁書》,用三
  千多字記載了陳慶之的生平。在《梁書》裏麵,陳慶之仿佛天神下凡,多次打出不
  可思議的戰績,比如兩千破兩萬、二百破十五萬、七千破七萬、七千破二十萬、七
  千破三十萬,等等等。後來《梁書》曾一度失傳,到了北宋由唐宋八打架之一的曾
  鞏出資翻印流傳至今。
    《梁書》是二十四史裏很不起眼的一本史書,輾轉到了近代,偉大的日本作家
  田中芳樹(請大家跟我做一姿勢,立定站好,雙手憑空向東方一抱拳)拿《梁書》
  陳慶之的生平為藍本創作了一部非常好的曆史小說《奔流》。在大師的筆下,一位
  身穿白袍的神仙哥哥躍然紙上,出現在我們麵前,使人們對南北朝曆史有了新的認
  識。
    前段時間有人轉貼了《猶記白馬嘯西風》這篇以陳慶之為藍本的曆史傳記,原
  作者葉笑雪MM還親臨偶們論壇做了指導。
    滴答...滴答...
    “胃!你的麵部表情怎麽有些扭曲?”重炮筒子在一旁吆喝。
    “嗬嗬,不好意思,提起了MM就有些走神,下麵言歸正傳。”俺擦著滿地的哈
  喇子接著說。
    如果僅僅按照《梁書》的記載,陳慶之不光是南北朝第一名將,而且還是中國
  第一名將,簡直可以算上世界第一名將。那麽是什麽理由使得國人沒有對這段曆史
  大加渲染呢?健忘症?
    非也,雖然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但中國的曆史上武將的第一名卻比文
  人第一名難排的多。因為《梁書》裏的陳慶之是片麵的陳慶之,是神化的陳慶之,
  是違背客觀規律的陳慶之。
    讓我們先從和南北朝有關的史書說起。
    二十四史和南北朝有關的的史書最多,共九本,他們是《宋書》、《南齊書》
  、《梁書》、《陳書》、《魏書》、《北齊書》、《周書》、《南史》、《北史》
  ,再加上兩邊兼顧的《資治通鑒》,正好湊個整數。這裏,我們先把《資治通鑒》
  排除掉。因為《資治通鑒》基本上是把《南史》和《北史》的內容綜合而成。(這
  裏無意貶低《資治通鑒》的地位,事實上,我個人認為《資治通鑒》是中國曆史上
  最偉大的史書,超過《史記》。因為《資治通鑒》是編年史,編撰起來成本巨大,
  能把一千五百多年的曆史一年年列出來,而且每個細微處都凸顯匠心,可謂工業化
  大生產的雛形)其次,把陳慶之所在朝代無關的幾本書也去除,那麽隻剩下《梁書
  》、《魏書》、《北齊書》、《周書》、《南史》、《北史》。而《南史》《北史
  》又是綜合了上述的內容,《周書》裏沒有和陳慶之事件有關的人物,也一一去掉
  。那麽隻剩下《梁書》、《魏書》、《北齊書》三本。
    《梁書》作者是唐貞觀的姚思廉,《魏書》是北齊時的魏收,《北齊書》唐初
  比姚思廉晚的李百藥。
    如果讓我來總結一下南北朝時期的史書的特點的話,就是不同程度地存在著褒
  揚己方人才,貶低對方人物,
    首先說《魏書》,《魏書》長時間裏被人稱呼為“穢書”而受到批判,但《魏
  書》的真實度要高的很。因為魏收寫《魏書》的時候很多人都還健在,魏收就放出
  話來說:“何物小子,敢共魏收作色!舉之則使上天,按之當使入地。”把和自己
  關係好的夥計大肆表揚,關係孬的就大潑汙水。結果有人不滿托齊文帝高洋勸魏收
  重作《魏書》,魏收重寫三遍方成此稿讓大家都滿意。平心而論《魏書》確實有口
  臭的毛病,比如說東晉皇帝是野種、漢人都是島夷、投奔西魏的武將都是蠢材等等
  ,而且確實是對北方武將大肆褒獎。但極少假造曆史,尤其是在重成三遍的情況下
  。
    《北齊書》,很普通的一本史書,對北齊人物都加以不同程度的吹捧。(不過
  對高歡的評價確實中肯)
    現在到了給《梁書》潑汙水的時候。俺認為姚思廉對南朝人物的吹捧是南北朝
  九本史書裏最嚴重的。陳慶之還不是吹的最厲害的,吹的最厲害的那位大家都認識
  ,不喜歡曆史的也肯定聽說過,就是《陳書》裏的陳後主陳叔寶。他的傑作就是千
  古絕唱《玉樹流光照後庭》。陳叔寶作為中國曆史上公認的最荒唐的皇帝之一,在
  姚思廉的《陳書》裏搖身一變成為一個曆史罕見的有道明君,他仁慈進取、照顧老
  人(大赦天下。在位文武及孝悌力田為父後者,並賜爵一級。孤老鰥寡不能自存者
  ,賜穀人五斛、帛二匹)崇尚農桑、休養生息(陽和在節,膏澤潤下,宜展春耨,
  以望秋坻。其有新辟塍畎,進墾蒿萊,廣袤勿得度量,征租悉皆停免)積極遴選人
  才,虛心納言進諫(卿士文武眾司,若有智周政術,心練治體,救民俗之疾苦,辯
  禁網之疏密者,各進忠讜,無所隱諱。朕將虛己聽受,擇善而行)管製宗教、整頓
  文化(僧尼道士,挾邪左道,不依經律,民間淫祀妖書諸珍怪事,詳為條製,並皆
  禁絕。)推行民族平等、積極外交政策、(夷狄吾民,斯事一也,保任在外者,並
  賜衣糧,頒之酒食,遂其鄉路,所之阻遠,便發遣船仗衛送,必令安達。)勤儉節
  約,法律寬鬆(朕臨禦區宇,撫育黔黎,方欲康濟澆薄,蠲省繁費,奢僭乖衷,實
  宜防斷。在事百僚,辯斷庶務,必去取平允,無得便公害民,為己聲績,妨紊政道
  。)謙虛謹慎、推行禮法(宣尼誕膺上哲,體資至聖,祖述憲章之典,並天地而合
  德)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集人類所有美德於一身。
    兩個字以蔽之:“胡扯”。陳後主如果有上麵一半的優點隋朝也不會一邊倒的
  統一全國了。
    那麽這樣一位作者筆下的陳慶之會有幾分真實呢?
    讓我們把書本翻到《梁書*列傳第二十六*陳慶之》。
    陳慶之是江蘇宜興人。(好象紫砂壺就是那兒產的。當然如果當地領導人有頭
  腦地話建議舉辦陳慶之節,必定會帶來若幹眼球。至於陳慶之是否值得如此立項,
  可參見《三國演義》。曆史上有沒有周倉這個人物都很難說,但並不妨礙全國到處
  給周倉立像。我打賭現在世界上廟裏拜周倉的像不少於五百尊,那摸田中芳樹先生
  的大作多少也有些號召力吧)他出身寒門,年輕時曾擔任梁武帝蕭衍的文書官,因
  圍棋下的好而得到蕭衍的賞識。當然武將的戰鬥力和棋藝沒有必然聯係,所以我們
  把進度條直接拉到陳慶之擔任武威將軍開始。
    陳慶之的作戰A是擊潰了元延明的兩萬軍隊。元延明是文成帝拓拔浚的兒子,
  以文才簡樸著稱,元彧是疏族,因聰明可比三國名臣荀彧而改名。後來因北魏內亂
  兩人都投靠南梁。兩人和陳慶之作戰的記錄僅現於《梁書》,且算陳慶之得勝。
    作戰B擊潰元昭十五萬軍隊。十五萬數目不小,《魏書》中北魏從來沒有和梁
  在渦陽交戰。此外如果沒看錯的話常山王應該叫元邵。北魏沒有叫王緯或元緯的人
  。
    作戰C俘虜丘大千。丘大千沒有帶兵七萬的權力。
    作戰D俘虜元暉業。沒有說帶多少人,姑且算陳慶之俘獲兩萬。
    作戰E俘虜楊昱等。此時北魏四麵楚歌,爾朱榮在河北對付葛榮,洛陽一帶沒
  有兵力,不是二十餘萬。元天穆在山東對付邢杲,不可能成為《梁書》中的主力帶
  著二十多萬人進攻陳慶之,並在失敗後單人逃跑。楊昱從未擔任左仆射,更沒七萬
  軍隊。
    作戰F擊潰元天穆。元天穆從未單獨回洛陽進攻陳慶之。奇怪的是在《梁書》
  作戰E中已說元天穆單騎逃跑,又從哪兒變出來四萬軍隊,並隻剩下十幾騎兵回去
  ?難道作戰E中二十多萬人打不過陳慶之用四萬就打得過了?
    作戰G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戰。沒意義,後麵會說。
    作戰H十一敗爾朱榮。《魏書》中版本不一樣。陳慶之從來沒渡到黃河以北迎
  戰號稱百萬的爾朱榮軍隊。
    作戰I斬僧強。《魏書》沒記載(這是廢話)
    作戰J連敗婁起、是雲寶,孫騰、侯進、堯雄、司馬恭。《北齊書》中陳慶之
  慘敗,還丟了地盤。
    作戰K敗侯景。應該是互有勝負。
  
    上次把陳慶之的戰史總結成了十次戰爭,下麵我們選擇出主要的部分加以詳細
  分析。
    作戰A不用說了,這種小仗毫無意義。此外關於陳慶之的關中侯這個職務,應
  該說是一種象征性的榮譽稱號。(比如二戰時候的“蘇聯英雄”勳章)沒有什麽俸
  祿的。最濫的時候曾一次加封兩千多。
    作戰B,《魏書》北魏沒有和梁在渦陽交戰,這個也不好說誰對誰錯。姑且算
  陳慶之消滅了十五萬。
    作戰C和D是一塊的。簡單一想丘大千的兵力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元暉業親王作
  為四征將軍的級別才帶兩萬軍隊。後麵名將侯景才有七萬軍隊指揮,丘大千是什麽
  人物,能帶七萬軍隊?
    作戰E到H,陳慶之戰爭生涯中最離奇的地方就在攻入洛陽敗爾朱榮戰役,我們
  把他聯係起來看。作戰E就是入洛一戰。
    說到入洛一戰,讓我們先從北魏王朝的曆史開始談起。
    北魏是由鮮卑族拓跋部落創立的,一百年裏都是作為一個異類的國家存在,基
  本沒有融合到中國文化圈裏。而這一切都被一位偉大的君主改革家拓跋宏所改變。
  (北魏改革也是單列的一篇獨立文章)拓跋宏改革作為中國曆史上最重要的改革之
  一,他的一個成績就是促成了北魏的滅亡。因改革所造成的無數弊端,導致四下裏
  暴動此起彼伏,同時北魏也有個極其不光彩的記錄那就是曆史上的叛亂次數排名中
  國各朝代第一。而陳慶之入洛的公元529年正是北魏民變最高潮和最劇烈的時候。
  北魏又連續數場極其慘烈的宮廷政變,基本上消耗了全部的實力,朝廷所能控製的
  地盤隻有洛陽周圍方圓三百裏巴掌大小的地盤,最要命的是已經沒有直屬中央的軍
  隊——全部落到了各路大小軍閥的手裏。
    既然大家的主要敵人是變民,那麽區區七千人的陳慶之軍誰也沒放在眼裏,任
  由他趁虛徑進,突襲洛陽。
    其時爾朱榮剛破葛榮,囤兵在上黨到鄴城一線發呆。而元天穆則整頓主力準備
  進攻盤踞濟南的邢杲。(這裏有個十分尷尬的趣事。《資治通鑒》是綜合了《梁書
  》和《魏書》的記載而成,按照《魏書》的記載,元天穆是在四月份進攻濟南的邢
  杲,五月份陳慶之入洛,北魏皇帝逃跑,等元天穆滅邢杲回來時發現找不到窩就去
  投奔爾朱榮。而《梁書》則記載元天穆作為主力一直在洛陽防禦陳慶之的進攻,然
  後單騎逃跑。《資治通鑒》則上半部分取的《魏書》,元天穆去進攻邢杲,下半部
  分取自《梁書》,元天穆回來安排洛陽的防禦體係。於是元天穆滅邢杲所花的時間
  怎麽湊也湊不出來了。最後《資治通鑒》斷定:元天穆是四月份在洛陽召集參謀商
  量如何對付邢杲,商量完後馬上發兵濟南,抓緊時間討平之,馬上回頭趕到洛陽挨
  陳慶之的揍,中間花了不到一月...莫非元天穆的部隊是天兵不成?)洛陽城附近
  沒幾個有戰鬥力的,更沒聽說哪個有二十多萬軍隊(從528年5月到陳慶之529年5月
  入洛前一年時間裏北魏活躍中的叛亂就有官員高乾、變民劉舉、變民萬俟醜奴、變
  民葛榮、變民續靈珍、官員羊侃、官員彭樂師、變民韓樓、變民邢杲、官員元顥等
  等,北魏如果有一點兵力也早就拿出來對付叛亂了)。隻好狼狽逃跑。至於作戰F
  上麵說了沒有道理。  作戰G的問題也是我一直不明白的一個命題。大家是否認
  為中國的名將和著名戰役大都集中在唐前?比如什麽什麽之戰,似乎在隋朝以後就
  極少聽說了。我發現曆史上的戰爭以唐作為分界點,唐以前的作戰雙方大都喜歡集
  中兵力搞上一兩次決戰,而唐後就開始有了持久戰的行為。比如曹操進攻東吳不是
  多路出擊,同時突破,非得集中在赤壁和孫權對峙進行決戰,打贏了東吳就不推自
  倒,輸了隻好灰溜溜滾蛋。誰能對這種現象給出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所以,對於陳慶之的作戰G,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戰。這三十二城,四十七戰
  都是對付的非主力。因為這個時候北魏把兵力都收縮起來集中一點,準備來點什麽
  動作。再說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戰連勝也沒什麽希奇,東漢名將耿弇曾連平郡四十
  六,屠城三百,全部得勝。(注意陳慶之僅僅是平的“城”,類似於要塞,比我們
  現在的城市要小的多。比如後麵陳慶之鎮守的北中郎城,不會大於一個村莊)原因
  都在於:對付的不是主力。順便說個小bug,那個是滎陽,位於河南洛陽和鄭州之
  間的隴海線上,有的史書寫作榮陽是錯誤的。
    下麵到了關鍵一點作戰H中陳慶之的十一敗爾朱榮,可以說,即使從作戰A到作
  戰G都是虛構的,陳慶之能以七千兵力連敗三十多萬軍隊的爾朱榮十一次的話,他
  也是無可爭議的天下第一名將。不光是他,無論哪個能用二百步兵在一萬騎兵的鐵
  蹄下來回走上十一次的話,也可以參選天下第一名將。
    那麽我們來看兩個不同版本的洛陽防禦戰。首先是《梁書》的,見《梁書》列
  傳第二十六 陳慶之:
  魏天柱將軍爾硃榮、右仆射爾硃世隆、大都督元天穆、驃騎將軍爾硃吐沒兒、榮長
  史高歡、鮮卑、芮芮,勒眾號百萬,挾魏主元子攸來攻顥。顥據洛陽六十五日,凡
  所得城,一時反叛。慶之渡河守北中郎城,三日中十有一戰,傷殺甚眾。榮將退,
  時有劉助者,善天文,乃謂榮曰:“不出十日,河南大定。”榮乃縛木為筏,濟自
  硤石,與顥戰於河橋,顥大敗,走至臨潁,遇賊被擒,洛陽陷。慶之馬步數千,結
  陣東反,榮親自來追,值蒿高山水洪溢,軍人死散。慶之乃落須發為沙門,間行至
  豫州,豫州人程道雍等潛送出汝陰。至都,仍以功除右衛將軍,封永興縣侯,邑一
  千五百戶。
    第二個版本來自《魏書》,見《魏書》列傳第六十二 爾朱榮:
    建義初,北海王元顥南奔蕭衍,衍乃立為魏主,資以兵將。時邢杲寇亂三齊,
  與顥應接。朝廷以顥孤弱,不以為慮。永安三年春,詔大將軍元天穆先平齊地,然
  後回師征顥。顥以大軍未還,乘虛徑進,既陷梁國,鼓行而西,滎陽、虎牢並皆不
  守。五月,車駕出幸河北。事出不虞,天下改望。榮聞之,即時馳傳,朝行宮於上
  黨之長子,行其部分。輿駕於是南轅,榮為前驅,旬日之間,兵馬大集,資糧器仗
  ,繼踵而至。天穆既平邢杲,亦渡河以會車駕。顥都督宗正珍孫、河內太守元襲固
  守不降,榮攻而克之,斬珍孫、元襲以徇。帝幸河內城。榮與顥相持於河上,顥令
  都督安豐王延明緣河據守。榮既未有舟船,不得即渡,議欲還北,更圖後舉。黃門
  郎楊侃、高道穆等並謂大軍若還,失天下之望,固執以為不可。語在侃等傳。屬馬
  渚諸楊雲有小船數艘,求為鄉導,榮乃令都督爾朱兆等率精騎夜濟,登岸奮擊。顥
  子領軍將軍冠受率馬步五千拒戰,兆大破之,臨陳擒冠受。延明聞冠受見擒,遂自
  逃散,顥便率麾下南奔。事在其傳。
    我們來對比一下這兩個版本的不同,《梁書》裏說爾朱榮集結了號稱百萬的軍
  隊在黃河以北準備進攻黃河以南的洛陽。陳慶之作為偏師渡到黃河以北把守要塞。
  三天內連續擊敗爾朱榮十一次,後來爾朱榮就紮木筏渡河擊敗元顥。這樣洛陽就失
  守了,陳慶之不得不帶領數千軍隊向東撤退。半路上遭到蒿山發洪水,陳慶之就化
  裝成和尚安然逃回。
    而《魏書》則說爾朱榮集結重兵在黃河以北,結果沒有船無法渡河隻好撤退,
  為下屬勸止。這時尋訪到當地人有幾艘小船,爾朱榮就派精兵連夜渡河,擊破元顥
  ,攻陷了洛陽。
    那麽著兩個版本究竟哪個更真實一些?我個人認為《魏書》的可信程度更高。
  
    《梁書》版主要問題有三點。首先,高歡不能出現在武將名單裏。因為此時的
  高歡剛剛出道,不過一長史,還是元天穆的部將,是沒有資格單列的。就連參戰的
  高歡死對頭賀拔三兄弟的軍銜都遠高於高歡。就象希特勒曾參與過第一次世界大戰
  ,但絕不能說希特勒指揮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德國。《梁書》這樣說有拉大旗做
  虎皮的嫌疑。第二,芮芮(就是柔然)從來沒有參與北魏對南朝的作戰,這和如果
  發生台海戰爭中國絕對不會邀請日本支援作戰的道理一樣。第三個是最關鍵的,陳
  慶之不可能渡到黃河以北迎戰號稱百萬的爾朱榮軍隊。因為這樣做的話後麵就有大
  BUG,當洛陽失陷陳慶之沿著黃河北岸向東撤退的時候,他是如何被黃河南岸蒿山
  暴發的洪水衝潰的?如果說陳慶之軍渡過黃河來接受嵩山的洪水的話,那麽他是如
  何在爾朱榮掌握了黃河的控製權的情況下帶著數千人回來的?難道爾朱榮三十餘萬
  軍隊就眼睜睜看著陳慶之幾千人搖著船渡河?
    所以我認為不妨看作陳慶之軍死守黃河南岸不許爾朱榮渡河,爾朱榮連渡若幹
  次都宣告失敗...而且這個時候元顥手頭得有點兵力,否則不會讓陳慶之作為奇兵
  去守黃河北岸。那無疑是向爾朱榮宣告“主力都跑黃河北岸去了,洛陽城僅我一人
  ,快來抓我重重有賞!”
  
    作戰I俺不管。
    作戰J的爭議也很大。這回我們看另一本史書:《北齊書》列傳第十二 堯雄:
  (魏收寫《魏書》的時候堯雄仍然健在,不入傳)
  (堯雄是代理豫州刺史,州城設於懸瓠)梁將李洪芝、王當伯襲破平鄉城,侵擾州
  境。雄設伏要擊,生擒洪芝、當伯等,俘獲甚眾。梁司州刺史陳慶之複率眾逼州城
  ,雄出與戰,所向披靡,身被二創,壯氣益厲,慶之敗,棄輜重走。後慶之複圍南
  荊州,雄曰:“白苟堆,梁之北麵重鎮,因其空虛,攻之必克,彼若聞難,荊圍自
  解,此所謂機不可失也。”遂率眾攻之,慶之果棄荊州來。未至,雄陷其城,擒梁
  鎮將苟元廣,兵二千人。梁以元慶和為魏王,侵擾南城。雄率眾討之,大破慶和於
  南頓。尋與行台侯景破梁楚城。豫州民上書,更乞雄為刺史,複行豫州事。
    再看《梁書》列傳第二十六 陳慶之:
    中大通二年,除都督南、北司、西豫、豫四州諸軍事、南、北司二州刺史,餘
  並如故。慶之至鎮,遂圍懸瓠。破魏潁州刺史婁起、揚州刺史是雲寶於溱水,又破
  行台孫騰、大都督侯進、豫州刺史堯雄、梁州刺史司馬恭於楚城。罷義陽鎮兵,停
  水陸轉運,江湖諸州並得休息。開田六千頃,二年之後,倉廩充實。高祖每嘉勞之
  。又表省南司州,複安陸郡,置上明郡。
    這裏我們發現在《梁書》是陳慶之手下敗將的堯雄,到了《北齊書》中就屢破
  陳慶之。(不是一次)而且陳慶之還中了堯雄的聲東擊西計。這兩個哪個更真實一
  些?
    其實推理一下就應該是《北齊書》更真實。因為以《梁書》裏陳慶之的牛勁,
  又連敗北魏六將,為何一寸土地都沒有搶到,(陳慶之的職務是南、北司、西豫、
  豫四州刺史兼大都督,而南梁並沒有南、北司、西豫、豫四州,所以搶地盤的任務
  最重要,否則豈不是光杆司令?但實際上陳慶之從來沒有攻占豫州州城懸瓠,意味
  著他從來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戰果,他原來那赫赫有名的攻城技術到哪裏去了呢
  ?按照《北齊書》的記載,陳慶之戰敗,被逐出了豫州)難道是陳慶之當了大官,
  打仗的本事反到不如從前了?
    作戰K也不多說了,勝敗乃兵家常事,沒什麽可驚訝的。
    看到這裏,不知道各位對陳慶之又如何看待。
    當然《魏書》的缺點也很嚴重,但是沒有對比看不出毛病,應該說《梁書》和
  《魏書》都有信口開河的地方。可在陳慶之的問題上,俺認為梁書開的河過於離譜
  。而且《魏書》一百多萬字,《梁書》隻有二十幾萬字。陳慶之事跡發生後三十年
  就有了《魏書》,而一百年後才有《梁書》,哪一個可靠性更大呢?
    關於一些疑問,有人說了:“你說的這個假那個假,可是《資治通鑒》上都有
  記載啊。”誒對了,資治通鑒上記載就對了。因為資治通鑒上是綜合了《梁書》《
  魏書》《北齊書》三方麵的觀點,三個字概括就是和稀泥,所以都少不了。
    接著我們來統計一下《梁書》裏陳慶之的戰果:
  A元延明 二萬 一鼓便潰。
  B元昭 十五萬 遂大奔潰,斬獲略盡,渦水咽流。
  C丘大千 七萬 大千乃降。
  D元暉業 二萬 生擒暉業,
  E楊昱等 三十餘萬 大破之,魯安於陣乞降,元天穆、爾硃吐沒兒單騎獲免。
  F元天穆、四萬 慶之隨方掩襲,並皆降款。天穆與十餘騎北渡河。
  G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戰,所向無前。
  H爾朱榮 號百萬 三日中十有一戰,傷殺甚眾。
  I僧強  三萬  傳其首
  J婁起、是雲寶,孫騰、侯進、堯雄、司馬恭 皆破
  K侯景 七萬  慶之已擊破景。景棄輜重走
    讓我們來算算陳慶之到底消滅了多少敵人:
  A,一鼓便潰。看來是全滅,兩萬。
  B,大奔潰,斬獲略盡,看來也差不多,十五萬。
  C,都投降了,七萬。
  D,生擒,那就是兩萬。
  E,都單人逃跑,姑且算二十萬吧。
  F,隻逃跑了十餘騎兵,四萬。
  G,假設攻破一城殺一千,一仗殺一千,折合折合就是八萬。
  H,都號百萬了,那麽,一戰殺一萬也不算什麽“傷殺甚眾”吧。十一萬。
  I,討平了?三萬。
  J,連破北魏六大將,一人一萬吧,共六萬。
  K,敵人丟棄輜重雪夜逃跑,大冷天把綿襖帳篷都扔了,算上凍死的,假設消滅了
  兩萬吧。
    那麽加起來一算,陳慶之總共消滅了大約八十萬人。而陳慶之的戰鬥生涯不過
  十五年,主要戰果僅集中在兩三年裏。
    請告訴我北魏總共多少人?上麵說了,北魏曆史上民變最多,公元530年左右
  ,北魏總人口也就是一千萬人上下。刨去500萬女子,200萬兒童、老人,200萬官
  吏、變民、和無緣被陳慶之臨幸的士兵,北魏能正常調動打南朝的部隊拚上死命也
  絕對不超過一百萬,(要知道當年拓跋燾舉全國之力征南不過征召了六十萬軍隊,
  而且500年到529年作為曆史上頻率最高的反叛時代之一,北魏沒有一年發生過少於
  五次的混亂,總得要減點人吧)陳慶之兩三年裏消滅了北魏八十萬成年男性,那北
  魏還打什麽仗?
    曆史不是用嘴就可以寫的,他有著自己的客觀規律,或者稱為常理。對於《梁
  書》裏對陳慶之的記載,這裏用四個字來概括就是“虛報戰績”。
    當然寫就本文並不是說陳慶之就是個大草包,事實上陳慶之無論是膽量還是戰
  績都是南朝一等一的。《梁書》最後也說,陳慶之“戰勝攻取,蓋頗、牧、衛、霍
  之亞歟。”不妨稱為次於廉頗李牧衛青霍去病的名將,這也許是一個比較恰當的定
  位。而按照剛才總結出來的規律,《梁書》裏的東東都要扣一級來看。我們認為陳
  慶之是次於次於廉頗李牧衛青霍去病的名將的武將。
    最後讓我給個南北朝最能打的TOP10的話,我會選:(請沒有好ID的筒子趕快
  搶注,一人一個就好,不要亂了章法)
    北朝的六人:
  韋孝寬,北周武將,敗死高歡可算最大的戰績。(其實有很多戰績,七十二歲才死
  阿,不知道有多少人倒黴)
  斛律光,北齊武將,和韋孝寬打了個平手。不隻是一個人說他是軍事天才。
  拓跋燾,魏太武帝,本身就是很厲害的武將。戰績參見《五胡錄》。
  爾朱榮,這個不好說,姑且算秀容武將吧。戰績不必多說。
  宇文泰,北周武帝,有人說此人主要靠詭計,戰鬥力平平,但偶還是把他排在前麵
  。否則北周的統一就沒道理了。
  高歡,北齊神武帝,野心與悲壯並存的偶像,哇,偶像,俺地偶像阿...
    這六人相鄰之間很難分清高下,不過第六名高歡可是慘敗在第一名韋孝寬手下
  ,此所謂“量變到質變”也。
    而南朝的則是
  劉裕,宋武帝 排南北朝NO1應該是無可爭議吧。(其實按道理劉裕都不算南北朝
  人)
  檀道濟,宋武將,有萬裏長城之稱呼。
  韋睿,梁武將,沒聽說過?此人指揮南朝軍隊打贏了幾乎是南北朝時南朝唯一的大
  勝仗。《奔流》中以一名近似先知的老者出現。
  陳慶之,梁武將,本文的主人公。
    某認為後三人裏麵更難排出高下,那麽陳慶之姑且算南朝並列的第二。但陳慶
  之竟然為北朝堯雄多次打敗。而堯雄絕對排不上北朝戰鬥力TOP10,堯雄也不是沒
  打過敗仗,為爾朱兆的部將時就被高歡所敗,後來的戰績都平平無奇。那麽就是說
  :南朝的第二名,連進不去北朝TOP10的北朝武將都打不過,南朝的戰鬥力可見一
  斑。所以俺在選南北朝TOP10的時候選北六南四就是給南朝很大麵子,(《五胡錄
  》武將TOP10裏北七南三,晉朝武將都是硬碰硬打出來的,而到了《南北朝》裏不
  得不照顧南方武將幾票)否則就會出現一邊倒地除了第一名劉裕外後九名都是北朝
  武將...(比如薛安都、楊大眼、斛律光他老爸、賀拔三兄弟、侯莫陳悅、侯景、
  高昂、慕容紹宗、獨孤信、宇文邕、尉遲迥等都是合適的候補人選)
    回過頭來看,南北朝不過一百五十年左右,在中國可信史上占約1/20,就算南
  北朝出的武將能力超群占了中國名將錄的十分之一的話,陳慶之也絕對進不了中國
  名將錄的TOP100。確切估個數的話,兩三百名之間差不多。這就是我的回答,大家
  滿意了摸?

冉閔和陳慶之,都是亂世漢族將星

毛澤東晚年點的24史,梁書, 陳慶之傳裏,有遙想當年,橫掃千軍如卷席,的空發感想,而不是對同時期的梁武帝的中肯評價,起碼這件事上邏輯思考能力沒有太退化

 

田中大神是在1985年開始創作《銀英傳》的。
  而在數年後他所撰寫的〈中國武將列傳〉中並未收入“陳慶之”
  並且田中大神在〈奔流紅塵〉的後記中也說過,他以前不幸忽略了“陳慶之”這號超級武將的事。這說明“楊威利”的原型並不是“陳慶之”了。事實上“楊威利”的原型是誰的爭論從1995年就開始了。直到至今也沒有定論。

 

 

陳慶之不過是吹噓出來的,況且以他的本事,尚不到那個地步,隻是可笑有些人聽風就是雨,,還說自己是什麽味酸,,曆史是無情的,好好讀讀曆史,不要看幾本小說,幾篇帖子就在這裏說什麽不是人是神的話,,丟人是自己的事。誤人是最可惡的事。這個陳慶之真的沒什麽本事,要證據的話,就是讀讀原書,那個時代,,無英雄,徒使豎子成名而

 

田中也是按照《資治通鑒》、《梁史》寫的,其中並無誇大。陳到底怎麽樣,與日本人根本無關。

陳慶之諡號為武候,應該是夠強的一個人。
  
  在《陳慶之到底有多強》作戰J分析有錯誤:
  陳的職務是“都督南、北司、西豫、豫四州諸軍事、南、北司二州刺史”。是司州刺史在司州是有地盤的,在豫州才是搶地盤的任務。而況《北齊史》中也說陳是司州刺史,北齊那邊並沒有出現一個司州刺史。
  北齊史中一直是梁來攻擊,被魏打敗的記錄,陳慶之可謂是屢敗屢戰,窮兵黷武。與《梁史》中罷兵開墾很不一樣。如果陳打仗真這麽慘,為什麽“罷義陽鎮兵,停水陸轉運,江湖諸州並得休息。開田六千頃,二年之後,倉廩充實。高祖每嘉勞之。又表省南司州,複安陸郡,置上明郡。”

 

 

大同二年,魏遣將侯景率眾七萬寇楚州,刺史桓和陷沒,景仍進軍淮上,貽慶之書使降。敕遣湘潭侯退、右衛夏侯夔等赴援,軍至黎漿,慶之已擊破景。時大寒雪,景棄輜重走,慶之收之以歸。進號仁威將軍。是歲,豫州饑,慶之開倉賑給,多所全濟。州民李升等八百人表請樹碑頌德,詔許焉。五年十月,卒,時年五十六。
  ===================
  作戰K中,陳慶之在打敗候景後,居然還為豫州開倉賑給。這個豫州歸誰的,倒是可考慮。
  楚州應該和楚城有關吧。在作戰K中,楚州是梁的,那麽作戰J中,兩方都稱自己在楚城大勝,對照作戰K時楚的歸屬,當然魏是輸家,陳贏了。

 

 

田中是個研究中國曆史的學者,當然了解得比普通中國人多了。中國人中,研究日本曆史的學者,也一定會比大多數人更了解日本曆史。畢竟普通人看過幾本曆史書啊?
  
  但是田中作為一個學者,盲從曆史,不進行分析,就信口開河的態度,是不像一個學者的。也就算是一個中國曆史的fans吧。
  
  鄙視某些見了日本人就沒有脊梁骨的人。

 

我看有些人就是那一點小情緒,因為陳的事跡為一個日本人所稱讚過(可是就是毛澤東也為之稱道),這個日本人還寫了一本叫《奔流》的書,影響不小,於是他們就大發FQ之慨,以為愛國的很,可憐的是這些人讀的書估計還沒有這個被他們鄙視的日本人1%多(FQ的一大特點是凡是日本的東西都強烈反對,不分黑白),也寫不一部拿的出手的作品,除了嘴巴硬以外,再沒其他本事
  
  很多日本的學者,對中國曆史的了解很多中國學者都比不上,一些人不是努力去彌補缺陷,把水平趕上去,反倒是如同當年義和團一樣的態度,以為這樣就愛國,以為這樣就有民族尊嚴了

 

 

陳慶之字子雲,義興國山人也。幼隨從梁武帝。帝性好碁,
  每從夜至旦不輟,等輩皆寐,唯慶之不寢,聞呼即至,甚見親
  賞。從平建鄴,稍爲主書,散財聚士,恒思立效。除奉朝請。
    普通中,魏徐州刺史元法僧於彭城求入內附,以慶之爲武
  威將軍,與胡龍牙、成景雋率諸軍應接。還除宣猛將軍、文德
  主帥,仍率軍送豫章王綜入鎮徐州。魏遣安豐王元延明、臨淮
  王元彧率衆十萬來拒。延明先遣其別將丘大千觀兵近境,慶之
  擊破之。後豫章王棄軍奔魏,慶之乃斬關夜退,軍士獲全。
    普通七年,安西將軍元樹出征壽春,除慶之假節、總知軍
  事。魏豫州刺史李憲遣其子長鈞別築兩城相拒,慶之攻拔之,
  憲力屈遂降,慶之入據其城。轉東宮直合。
    大通元年,隸領軍曹仲宗伐渦陽,魏遣常山王元昭等來援,
  前軍至駝澗,去渦陽四十裏。韋放曰:“賊鋒必是輕銳,戰捷
  不足爲功;如不利,沮我軍勢,不如勿擊。”慶之曰:“魏人
  遠來,皆已疲倦,須挫其氣,必無不敗之理。”於是與麾下五
  百騎奔擊,破其前軍,魏人震恐。慶之還共諸將連營西進,據
  渦陽城,與魏相持,自春至冬,各數十百戰。師老氣衰,魏之
  援兵複欲築壘於軍後。仲宗等恐腹背受敵,謀退。慶之杖節軍
  門,曰:“須虜圍合,然後與戰;若欲班師,慶之別有密敕。”
  仲宗壯其計,乃從之 。魏人掎角作十三城,慶之陷其四壘。
  九城兵甲猶盛,乃陳其俘馘,鼓噪攻之,遂奔潰,斬獲略盡,
  渦水咽流。詔以渦陽之地置西徐州。衆軍乘勝前頓城父。武帝
  嘉焉,手詔慰勉之。
    大通初,魏北海王元顥來降,武帝以慶之爲假節、飆勇將
  軍,送顥還北。顥於渙水即魏帝號,授慶之前軍大都督。自銍
  縣進,遂至睢陽。魏將丘大千有衆七萬,分築九壘以拒。慶之
  自旦至申,攻陷其三,大千乃降。
    時魏濟陰王元暉業率羽林庶子二萬人來救梁、宋,進屯考
  城。慶之攻陷其城,禽暉業,仍趣大梁。顥進慶之徐州刺史、
  武都郡王,仍率衆而西。
    魏左仆射楊昱等率禦仗羽林宗子庶子衆七萬據滎陽拒顥,
  兵強城固,魏將元天穆大軍複將至,先遣其驃騎將軍爾朱兆、
  騎將魯安等援楊昱,又遣右仆射爾朱世隆、西荊州刺史王羆據
  虎牢。時滎陽未拔,士衆皆恐。慶之乃解鞍秣馬,宣喻衆曰:
  “我等才有七千,賊衆四十餘萬。今日之事,義不圖存,須平
  其城壘。”一鼓悉使登城,壯士東陽宋景休、義興魚天湣踰堞
  而入,遂克之。俄而魏陣外合,慶之率精兵三千大破之。魯安
  於陣乞降,天穆、兆單騎獲免。進赴虎牢,爾朱世隆棄城走。
  魏孝莊出居河北。其臨淮王彧、安豐王延明率百僚備法駕迎顥
  入洛陽宮,禦前殿,改元大赦。顥以慶之爲車騎大將軍。
    魏上黨王元天穆又攻拔大梁,分遣王老生、費穆據虎牢,
  刁宣、刁雙入梁、宋,慶之隨方掩襲,並降,天穆與十餘騎北
  度河。慶之麾下悉著白袍,所向披靡。先是洛中謠曰:“名軍
  大將莫自牢,千兵萬馬避白袍。”自發銍縣至洛陽,十四旬平
  三十二城,四十七戰,所向無前。
    初,魏莊帝單騎度河,宮衛嬪侍無改於常。顥既得誌,荒
  於酒色,不複視事,與安豐、臨淮計將背梁,以時事未安,且
  資慶之力用。慶之心知之,乃說顥曰:“今遠來至此,未伏尚
  多,宜啓天子,更請精兵;並勒諸州有南人沒此者,悉須部送。”
    顥欲從之,元延明說顥曰:“慶之兵不出數千,已自難製,
  今更增其衆,寧肯爲用?魏之宗社,於斯而滅。”顥由是疑慶
  之,乃密啓武帝停軍。洛下南人不出一萬,魏人十倍。軍副馬
  佛念言於慶之曰:“勳高不賞,震主身危,二事既有,將軍豈
  得無慮?今將軍威震中原,聲動河塞,屠顥據洛,則千載一時。”
  慶之不從。顥前以慶之爲徐州刺史,因求之鎮,顥心憚之,
  遂不遣。
    魏將爾朱榮、爾朱世隆、元天穆、爾朱兆等衆號百萬,挾
  魏帝來攻顥。顥據洛陽六十五日,凡所得城一時歸魏,慶之度
  河守北中郎城。三日十一戰,傷殺甚衆。榮將退還,時有善天
  文人劉靈助謂榮曰:“不出十日,河南大定。”榮乃爲伐濟自
  硤石,與顥戰於河橋。顥大敗,走至臨潁被禽,洛陽複入魏。
  慶之馬步數千結陣東反,榮親自來追,軍人死散。慶之乃落須
  發爲沙門,間行至豫州,州人程道雍等潛送出汝陰。至都,仍
  以功除右衛將軍,封永興侯。
    出爲北兗州刺史、都督緣淮諸軍事。會有祅賊沙門僧強自
  稱爲帝,土豪蔡伯寵起兵應之,攻陷北徐州。詔慶之討焉。慶
  之斬伯寵、僧強,傳其首。
    中大通二年,除南北司二州刺史,加都督。慶之至鎮,遂
  圍縣瓠,破魏潁州刺史婁起、揚州刺史是雲寶於溱水。又破行
  台孫騰、豫州刺史堯雄、梁州刺史司馬恭於楚城。罷義陽鎮兵,
  停水陸轉運,江湘諸州並得休息。開田六千頃,二年之後,倉
  廩充實。又表省南司州,複安陸郡,置上明郡。
    大同二年,魏遣將侯景攻下楚州,執刺史桓和。景仍進軍
  淮上,慶之破之。時大寒雪,景棄輜重走。是歲豫州饑,慶之
  開倉振給,多所全濟。州人李升等八百人表求樹碑頌德,詔許
  焉。五年卒,諡曰武。
    慶之性祗慎,每奉詔敕,必洗沐拜受。儉素不衣紈綺,不
  好絲竹。射不穿劄,馬非所便,而善撫軍士,能得其死力。長
  子昭嗣。
  
  梁世寒門達者唯慶之與俞藥,藥初爲武帝左右,帝謂曰:
  “俞氏無先賢,世人雲‘俞錢’,非君子所宜,改姓喻。”藥
  曰:“當令姓自於臣。”曆位雲旗將軍,安州刺史。
    慶之第五子昕字君章,七歲能騎射。十二隨父入洛,遇疾
  還都,詣鴻臚卿朱異。異訪北間事,昕聚土畫城,指麾分別,
  異甚奇之。
    慶之在縣瓠,魏驍將堯雄子寶樂特爲敢勇,求單騎校戰,
  昕躍馬直趣寶樂,雄即潰散。後爲臨川太守。
    太清二年,侯景圍曆陽,敕召昕還。昕啓雲:“采石急須
  重鎮,王質水軍輕弱,恐虜必濟。”乃板昕爲雲騎將軍代質,
  未及下渚,景已度江,爲景所禽。令收集部曲將用之,昕誓而
  不許。景使其儀同範桃棒嚴禁之,昕因說桃棒令率所領歸降,
  襲殺王偉、宋子仙。桃棒許之。遂立盟射城中,遣昕夜縋而入。
  武帝大喜,敕即受降。簡文遲疑,累日不決。外事泄,昕弗之
  知,猶依期而下。景邀得之,逼昕令更射書城中,雲“桃棒且
  輕將數十人先入”。景欲裹甲隨之。昕不從,遂見害。
    少弟暄,學不師受,文才俊逸。尤嗜酒,無節操,遍曆王
  公門,沈湎喧譊,過差非度。其兄子秀常憂之,致書於暄友人
  何胥,冀以諷諫。暄聞之,與秀書曰:
    旦見汝書與孝典,陳吾飲酒過差。吾有此好五十餘年,昔
  吳國張長公亦稱耽嗜,吾見張時,伊已六十,自言引滿大勝少
  年時。吾今所進亦多於往日。老而彌篤,唯吾與張季舒耳。吾
  方與此子交歡於地下,汝欲夭吾所誌邪?昔阮鹹、阮籍同遊竹
  林,宣子不聞斯言。王湛能玄言巧騎,武子呼爲癡叔。何陳留
  之風不嗣,太原之氣巋然,翻成可怪!
    吾既寂漠當世,朽病殘年,産不異於顔原,名未動於卿相,
  若不日飲醇酒,複欲安歸?汝以飲酒爲非,吾以不飲酒爲過。
  昔周伯仁度江唯三日醒,吾不以爲少;鄭康成一飲三百杯,吾
  不以爲多。然洪醉之後,有得有失。成塚養之誌,是其得也;
  使次公之狂,是其失也。吾常譬酒之猶水,亦可以濟舟,亦可
  以覆舟。故江諮議有言:“酒猶兵也。兵可千日而不用,不可
  一日而不備。酒可千日而不飲,不可一飲而不醉。”美哉江公,
  可與共論酒矣。汝驚吾墯馬侍中之門,陷池武陵之第,遍布朝
  野,自言焦悚。“丘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吾生平所願,
  身沒之後,題吾墓雲“陳故酒徒陳君之神道”。若斯誌意,豈
  避南征之不複,賈誼之慟哭者哉。何水曹眼不識杯鐺,吾口不
  離瓢杓,汝甯與何同日而醒,與吾同日而醉乎?政言其醒可及,
  其醉不可及也。速營糟丘,吾將老焉。爾無多言,非爾所及。
    暄以落魄不爲中正所品,久不得調。陳天康中,徐陵爲吏
  部尚書,精簡人物,縉紳之士皆向慕焉。暄以玉帽簪插髻,紅
  絲布裹頭,袍拂踝,靴至膝,不陳爵裏,直上陵坐。陵不之識,
  命吏持下。暄徐步而出,舉止自若,竟無怍容。作書謗陵,陵
  甚病之。
    後主之在東宮,引爲學士。及即位,遷通直散騎常侍,與
  義陽王叔達、尚書孔範、度支尚書袁權、侍中王瑳、金紫光祿
  大夫陳褒、禦史中丞沈瓘、散騎常侍王儀等恒入禁中陪侍遊宴,
  謂爲狎客。暄素通脫,以俳優自居,文章諧謬,語言不節,後
  主甚親昵而輕侮之。嚐倒縣於梁,臨之以刃,命使作賦,仍限
  以晷刻。暄援筆即成,不以爲病,而傲弄轉甚。後主稍不能容,
  後遂搏艾爲帽,加於其首,火以爇之,然及於發,垂泣求哀,
  聲聞於外而弗之釋。會衛尉卿柳莊在坐,遽起撥之,拜謝曰:
  “陳暄無罪,臣恐陛下有翫人之失,輒矯赦之。造次之愆,伏
  待刑憲。”後主素重莊,意稍解,敕引暄出,命莊就坐。經數
  日,暄發悸而死。

 

 

蒙古人,100萬之眾,10萬之兵,橫掃天下。在中原打來打去的有什麽好說的。

 

起初知道陳慶之的確是因為看了<奔流>的緣故.
  為了想詳細點知道那段曆史,還翻閱了<梁書><資治通鑒><魏晉南北朝史>這些史書.

 

 

列傳 陳慶之蘭欽
  
    陳慶之,字子雲,義興國山人也。幼而隨從高祖。高祖性好棋,每從夜達旦不輟,等輩皆倦寐,惟慶之不寢,聞呼即至,甚見親賞。從高祖東下平建鄴,稍為主書,散財聚士,常思效用。除奉朝請。普通中,魏徐州刺史元法僧於彭城求入內附,以慶之為武威將軍,與胡龍牙、成景俊率諸軍應接。還,除宣猛將軍、文德主帥,仍率軍二千,送豫章王綜入鎮徐州。魏遣安豊王元延明、臨淮王元彧率眾二萬來拒,屯據陟□。延明先遣其別將丘大千築壘潯梁,觀兵近境。慶之進薄其壘,一鼓便潰。後豫章王棄軍奔魏,眾皆潰散,諸將莫能製止。慶之乃斬關夜退,軍士得全。普通七年,安西將軍元樹出征壽春,除慶之假節、總知軍事。魏豫州刺史李憲遣其子長鈞別築兩城相拒。慶之攻之,憲力屈遂降,慶之入據其城。轉東宮直閣,賜爵關中侯。
  
    大通元年,隸領軍曹仲宗伐渦陽。魏遣征南將軍常山王元昭等率馬步十五萬來援,前軍至駝澗,去渦陽四十裏。慶之欲逆戰,韋放以賊之前鋒必是輕銳,與戰若捷,不足為功,如其不利,沮我軍勢,兵法所謂以逸待勞,不如勿擊。慶之曰:「魏人遠來,皆已疲倦,去我既遠,必不見疑,及其未集,須挫其氣,出其不意,必無不敗之理。且聞虜所據營,林木甚盛,必不夜出。諸君若疑惑,慶之請獨取之。」於是與麾下二百騎奔擊,破其前軍,魏人震恐。慶之乃還與諸將連營而進,據渦陽城,與魏軍相持。自春至冬,數十百戰,師老氣衰,魏之援兵複欲築壘於軍後,仲宗等恐腹背受敵,謀欲退師。慶之杖節軍門曰:「共來至此,涉曆一歲,糜費糧仗,其數極多。諸軍並無鬥心,皆謀退縮,豈是欲立功名,直聚為抄暴耳。吾聞置兵死地,乃可求生,須虜大合,然後與戰。審欲班師,慶之別有密敕,今日犯者,便依明詔。」仲宗壯其計,乃從之。魏人掎角作十三城,慶之銜枚夜出,陷其四壘,渦陽城主王緯乞降。所餘九城,兵甲猶盛,乃陳其俘馘,鼓噪而攻之,遂大奔潰,斬獲略盡,渦水咽流,降城中男女三萬餘口。詔以渦陽之地置西徐州。眾軍乘勝前頓城父。高祖嘉焉,賜慶之手詔曰:「本非將種,又非豪家,觖望風雲,以至於此。可深思奇略,善克令終。開硃門而待賓,揚聲名於竹帛,豈非大丈夫哉!」
  
    大通初,魏北海王元顥以本朝大亂,自拔來降,求立為魏主。高祖納之,以慶之為假節、飆勇將軍,送元顥還北。顥於渙水即魏帝號,授慶之使持節、鎮北將軍、護軍、前軍大都督,發自銍縣,進拔滎城,遂至睢陽。魏將丘大千有眾七萬,分築九城以相拒。慶之攻之,自旦至申,陷其三壘,大千乃降。時魏征東將軍濟陰王元暉業率羽林庶子二萬人來救梁、宋,進屯考城,城四麵縈水,守備嚴固。慶之命浮水築壘,攻陷其城,生擒暉業,獲租車七千八百輛。仍趨大梁,望旗歸款。顥進慶之衛將軍、徐州刺史、武都公。仍率眾而西。
  
    魏左仆射楊昱、西阿王元慶、撫軍將軍元顯恭率禦仗羽林宗子庶子眾凡七萬,據滎陽拒顥。兵既精強,城又險固,慶之攻未能拔。魏將元天穆大軍複將至,先遣其驃騎將軍爾硃吐沒兒領胡騎五千,騎將魯安領夏州步騎九千,援楊昱;又遣右仆射爾硃世隆、西荊州刺史王羆騎一萬,據虎牢。天穆、吐沒兒前後繼至,旗鼓相望。時滎陽未拔,士眾皆恐,慶之乃解鞍秣馬,宣喻眾曰:「吾至此以來,屠城略地,實為不少;君等殺人父兄,略人子女,又為無算。天穆之眾,並是仇讎。我等才有七千,虜眾三十餘萬,今日之事,義不圖存。吾以虜騎不可爭力平原,及未盡至前,須平其城壘,諸君無假狐疑,自貽屠膾。」一鼓悉使登城,壯士東陽宋景休、義興魚天湣逾堞而入,遂克之。俄而魏陣外合,慶之率騎三千背城逆戰,大破之,魯安於陣乞降,元天穆、爾硃吐沒兒單騎獲免。收滎陽儲實,牛馬穀帛不可勝計。進赴虎牢,爾硃世隆棄城走。魏主元子攸懼,奔並州。其臨淮王元彧、安豊王元延明率百僚,封府庫,備法駕,奉迎顥入洛陽宮,禦前殿,改元大赦。顥以慶之為侍中、車騎大將軍、左光祿大夫,增邑萬戶。魏大將軍上黨王元天穆、王老生、李叔仁又率眾四萬,攻陷大梁,分遣老生、費穆兵二萬,據虎牢,刁宣、刁雙入梁、宋,慶之隨方掩襲,並皆降款。天穆與十餘騎北渡河。高祖複賜手詔稱美焉。慶之麾下悉著白袍,所向披靡。先是洛陽童謠曰:「名師大將莫自牢,千兵萬馬避白袍。」自發銍縣至於洛陽,十四旬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戰,所向無前。
  
    初,元子攸止單騎奔走,宮衛嬪侍無改於常。顥既得誌,荒於酒色,乃日夜宴樂,不複視事。與安豊、臨淮共立奸計,將背朝恩,絕賓貢之禮;直以時事未安,且資慶之之力用,外同內異,言多忌刻。慶之心知之,亦密為其計。乃說顥曰:「今遠來至此,未伏尚多,若人知虛實,方更連兵,而安不忘危,須預為其策。宜啟天子,更請精兵;並勒諸州,有南人沒此者,悉須部送。」顥欲從之,元延明說顥曰:「陳慶之兵不出數千,已自難製;今增其眾,寧肯複為用乎?權柄一去,動轉聽人,魏之宗社,於斯而滅。」顥由是致疑,稍成疏貳。慮慶之密啟,乃表高祖曰:「河北、河南一時已定,唯爾硃榮尚敢跋扈,臣與慶之自能擒討。今州郡新服,正須綏撫,不宜更複加兵,搖動百姓。」高祖遂詔眾軍皆停界首。洛下南人不出一萬,羌夷十倍,軍副馬佛念言於慶之曰:「功高不賞,震主身危,二事既有,將軍豈得無慮?自古以來,廢昏立明,扶危定難,鮮有得終。今將軍威震中原,聲動河塞,屠顥據洛,則千載一時也。」慶之不從。顥前以慶之為徐州刺史,因固求之鎮。顥心憚之,遂不遣。乃曰:「主上以洛陽之地全相任委,忽聞舍此朝寄,欲往彭城,謂君遽取富貴,不為國計,手敕頻仍,恐成仆責。」慶之不敢複言。
  
    魏天柱將軍爾硃榮、右仆射爾硃世隆、大都督元天穆、驃騎將軍爾硃吐沒兒、榮長史高歡、鮮卑、芮芮,勒眾號百萬,挾魏主元子攸來攻顥。顥據洛陽六十五日,凡所得城,一時反叛。慶之渡河守北中郎城,三日中十有一戰,傷殺甚眾。榮將退,時有劉助者,善天文,乃謂榮曰:「不出十日,河南大定。」榮乃縛木為筏,濟自硤石,與顥戰於河橋,顥大敗,走至臨潁,遇賊被擒,洛陽陷。慶之馬步數千,結陣東反,榮親自來追,值蒿高山水洪溢,軍人死散。慶之乃落須發為沙門,間行至豫州,豫州人程道雍等潛送出汝陰。至都,仍以功除右衛將軍,封永興縣侯,邑一千五百戶。
  
    出為持節、都督緣淮諸軍事、奮武將軍、北兗州刺史。會有妖賊沙門僧強自稱為帝,土豪蔡伯龍起兵應之。僧強頗知幻術,更相扇惑,眾至三萬,攻陷北徐州,濟陰太守楊起文棄城走,鍾離太守單希寶見害,使慶之討焉。車駕幸白下,臨餞謂慶之曰:「江、淮兵勁,其鋒難當,卿可以策製之,不宜決戰。」慶之受命而行。曾未浹辰,斬伯龍、僧強,傳其首。
  
    中大通二年,除都督南、北司、西豫、豫四州諸軍事、南、北司二州刺史,餘並如故。慶之至鎮,遂圍懸瓠。破魏潁州刺史婁起、揚州刺史是雲寶於溱水,又破行台孫騰、大都督侯進、豫州刺史堯雄、梁州刺史司馬恭於楚城。罷義陽鎮兵,停水陸轉運,江湖諸州並得休息。開田六千頃,二年之後,倉廩充實。高祖每嘉勞之。又表省南司州,複安陸郡,置上明郡。
  
    大同二年,魏遣將侯景率眾七萬寇楚州,刺史桓和陷沒,景仍進軍淮上,貽慶之書使降。敕遣湘潭侯退、右衛夏侯夔等赴援,軍至黎漿,慶之已擊破景。時大寒雪,景棄輜重走,慶之收之以歸。進號仁威將軍。是歲,豫州饑,慶之開倉賑給,多所全濟。州民李升等八百人表請樹碑頌德,詔許焉。五年十月,卒,時年五十六。贈散騎常侍、左衛將軍,鼓吹一部。諡曰武。敕義興郡發五百丁會喪。
  
    慶之性祗慎,衣不紈綺,不好絲竹,射不穿劄,馬非所便,而善撫軍士,能得其死力。長子昭嗣。
  
    第五子昕,字君章。七歲能騎射。十二隨父入洛,於路遇疾,還京師。詣鴻臚卿硃異,異訪北間形勢,昕聚土畫地,指麾分別,異甚奇之。大同四年,為邵陵王常侍、文德主帥、右衛仗主,敕遣助防義陽。魏豫州刺史堯雄,北間驍將,兄子寶樂,特為敢勇。慶之圍懸瓠,雄來赴其難,寶樂求單騎校戰,昕躍馬直趣寶樂,雄即散潰,仍陷溱城。六年,除威遠將軍、小峴城主,以公事免。十年,妖賊王勤宗起於巴山郡,以昕為宣猛將軍,假節討焉。勤宗平,除陰陵戍主、北譙太守,以疾不之官。又除驃騎外兵,俄為臨川太守。太清二年,侯景圍曆陽,敕召昕還,昕啟雲:「采石急須重鎮,王質水軍輕弱,恐慮不濟。」乃板昕為雲騎將軍,代質,未及下渚,景已渡江,仍遣率所領遊防城外,不得入守。欲奔京口,乃為景所擒。景見昕殷勤,因留極飲,曰:「我至此得卿,餘人無能為也。」令昕收集部曲,將用之,昕誓而不許。景使其儀同範桃棒嚴禁之,昕因說桃棒令率所領歸降,襲殺王偉、宋子仙為信。桃棒許之,遂盟約,射啟城中,遣昕夜縋而入。高祖大喜,敕即受降,太宗遲疑累日不決,外事發泄,昕弗之知,猶依期而下。景邀得之,乃逼昕令更射書城中,雲「桃棒且輕將數十人先入。」景欲裹甲隨之。昕既不肯為書,期以必死,遂為景所害,時年三十三。
  
    蘭欽,字休明,中昌魏人也。父子雲,天監中,軍功官至雲麾將軍,冀州刺史。欽幼而果決,篸捷過人。隨父北征,授東宮直閣。大通元年,攻魏蕭城,拔之。仍破彭城別將郊仲,進攻擬山城,破其大都督劉屬眾二十萬。進攻籠城,獲馬千餘匹。又破其大將柴集及襄城太守高宣、別將範思念、鄭承宗等。仍攻厥固、張龍、子城,未拔,魏彭城守將楊目遣子孝邕率輕兵來援,欽逆擊走之。又破譙州刺史劉海遊,還拔厥固,收其家口。楊目又遣都督範思念、別將曹龍牙數萬眾來援,欽與戰,於陣斬龍牙,傳首京師。
  
    又假欽節,都督衡州三郡兵,討桂陽、陽山、始興叛蠻,至即平破之。封安懷縣男,邑五百戶。又破天漆蠻帥晚時得。會衡州刺史元慶和為桂陽人嚴容所圍,遣使告急,欽往應援,破容羅溪,於是長樂諸洞一時平蕩。又密敕欽向魏興,經南鄭,屬魏將托跋勝寇襄陽,仍敕赴援。除持節、督南梁、南、北秦、沙四州諸軍事、光烈將軍、平西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增封五百戶,進爵為侯。破通生,擒行台元子禮、大將薛俊、張菩薩,魏梁州刺史元羅遂降,梁、漢底定。進號智武將軍,增封二千戶。俄改授持節、都督衡、桂二州諸軍事、衡州刺史。未及述職,魏遣都督董紹、張獻攻圍南鄭,梁州刺史杜懷瑤請救。欽率所領援之,大破紹、獻於高橋城,斬首三千餘,紹、獻奔退,追入斜穀,斬獲略盡。西魏相宇文黑泰致馬二千匹,請結鄰好。詔加散騎常侍,進號仁威將軍,增封五百戶,仍令述職。
  
    經廣州,因破俚帥陳文徹兄弟,並擒之。至衡州,進號平南將軍,改封曲江縣公,增邑五百戶。在州有惠政,吏民詣闕請立碑頌德,詔許焉。征為散騎常侍、左衛將軍,尋改授散騎常侍、安南將軍、廣州刺史。既至任所,前刺史南安侯密遣廚人置藥於食,欽中毒而卒,時年四十二。詔贈侍中、中衛將軍,鼓吹一部。
  
    子夏禮,侯景至曆陽,率其部曲邀擊景,兵敗死之。
  
    史臣曰:陳慶之、蘭欽俱有將略,戰勝攻取,蓋頗、牧、衛、霍之亞歟。慶之警悟,早侍高祖,既預舊恩,加之謹肅,蟬冕組珮,亦一世之榮矣。
  
  
  
  
  <<梁書>>卷六十一
  
  列傳第五十一
  
  陳伯之陳慶之蘭欽
  
    陳伯之,濟陰睢陵人也。年十三四,好著獺皮冠,帶刺刀,候鄰裏稻熟,輒偷刈之。嚐爲田主所見,嗬之曰:「楚子莫動!」伯之曰:「君稻幸多,取一擔何苦。」田主將執之。因拔刀而進,曰:「楚子定何如!」田主皆反走,徐擔稻而歸。及年長,在鍾離數爲劫盜,嚐授麵覘人船,船人斫之,獲其左耳。後隨鄉人車騎將軍王廣之,廣之愛其勇,每夜臥下榻,征伐常將自隨。頻以戰功,累遷驃騎司馬,封魚複縣伯。
  
    梁武起兵,東昏假伯之節,督前驅諸軍事、豫州刺史,轉江州,據尋陽以拒梁武。郢城平,武帝使說伯之,即以爲江州刺史。子武牙爲徐州刺史。伯之雖受命,猶懷兩端。帝及其猶豫逼之,伯之退保南湖,然後歸附,與衆軍俱下。建康城未平,每降人出,伯之輒喚與耳語。帝疑其複懷翻覆,會東昏將鄭伯倫降,帝使過伯之,謂曰:「城中甚忿卿,欲遣信誘卿,須卿降,當生割卿手腳。卿若不降,複欲遣刺客殺卿。」伯之大懼,自是無異誌矣。城平,封豐城縣公,遣之鎮。
  
    伯之不識書,及還江州,得文牒辭訟,唯作大諾而已。有事,典簽傳口語,與奪決於主者。
  
    伯之與豫章人鄧繕、永興人戴承忠並有舊,繕經藏伯之息免禍,伯之尤德之。及在州,用繕爲別駕,承忠爲記室參軍。河南褚緭,都下之薄行者,武帝即位,頻造尚書範雲。雲不好緭,堅拒之。緭益怒,私語所知曰:「建武以後,草澤底下悉成貴人,吾何罪而見棄。今天下草創,喪亂未可知。陳伯之擁強兵在江州,非代來臣,有自疑之意。且複熒惑守南鬥,詎非爲我出?今者一行,事若無成,入魏,何減作河南郡。」於是投伯之書佐王思穆事之,大見親狎。及伯之鄉人朱龍符爲長流參軍,並乘伯之愚闇,恣行奸險。
  
    伯之子武牙時爲直合將軍,武帝手疏龍符罪親付武牙,武牙封示伯之。帝又遣代江州別駕鄧繕,伯之並不受命,曰:「龍符健兒,鄧繕在事有績。台所遣別駕,請以爲中從事。」繕於是日夜說伯之雲:「台家府庫空竭,無複器仗,三倉無米。此萬世一時,機不可失。」緭、承忠等每讚成之。伯之謂繕:「今段啓卿,若複不得,便與卿共下。」使反,武帝敕部內一郡處繕。伯之於是集府州佐史,謂曰:「奉齊建安王教,率江北義勇十萬已次六合,見使以江州見力運糧速下。我荷明帝厚恩,誓以死報。」使緭詐爲蕭寶寅書以示僚佐,於聽事前爲壇,殺牲以盟。伯之先歃,長史以下次第歃。緭說伯之:「今舉大事,宜引人望。程元衝不與人同心;臨川內史王觀,僧虔之孫,人身不惡,可召爲長史,以代元衝。」伯之從之,仍以緭爲尋陽太守,承忠輔義將軍,龍符豫州刺史。
  
    豫章太守鄭伯倫起郡兵拒守。程元衝既失職,於家合率數百人,使伯之典簽呂孝通、戴元則爲內應。伯之每旦常作伎,日晡輒臥,左右仗身皆休息。元衝因其解弛,從北門入,徑至聽事前。伯之聞叫,自率出蕩。元衝力不能敵,走逃廬山。
  
    伯之遣使還報武牙兄弟,武牙等走盱眙,盱眙人徐文安、莊興紹、張顯明邀擊之,不能禁,反見殺。武帝遣王茂討伯之,敗走,間道亡命出江北,與子武牙及褚緭俱入魏。魏以伯之爲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淮南諸軍事、平南將軍、光祿大夫、曲江縣侯。天監四年,詔太尉臨川王巨集北侵,巨集命記室丘遲私與之書曰:
  
    陳將軍足下,無恙,幸甚,幸甚。將軍勇冠三軍,才爲世出。棄燕雀之毛羽,慕鴻鵠以高翔。昔因機變化,遭遇時主,立功立事,開國稱孤,朱輪華轂,擁旄萬裏,何其壯也!如何一旦爲奔亡之虜,聞鳴鏑而股戰,對穹廬以屈膝,又何劣邪?尋君去就之際,非有他故,直以不能內審諸己,外受流言,沈迷猖蹶,以至於此。
  
    聖朝赦罪責功,棄瑕錄用,推赤心於天下,安反側於萬物,此將軍之所知,非假仆一二談也。昔朱鮪涉血於友於,張繡倳刃於愛子,漢主不以爲疑,魏君待之若舊。況將軍無昔人之罪,而勳重於當代。夫迷塗知反,往哲是與,不遠而複,先典攸高。主上屈法申恩,吞舟是漏。將軍鬆柏不翦,親戚安居;高堂未傾,愛妾尚在。悠悠爾心,亦何可言。當今功臣名將,雁行有序,佩紫懷黃,讚帷幄之謀;乘軺建節,奉疆埸之任。並刑馬作誓,傳之子孫。將軍獨靦顔借命,驅馳氈裘之長,寧不哀哉!夫以慕容超之強,身送東市,姚泓之盛,麵縛西都。故知霜露所均,不育異類,姬漢舊邦,無取雜種。北虜僭號中原,多曆年所,惡積禍盈,理至焦爛。況僞孽昏狡,自相夷戮,部落攜離,酋豪猜貳。方當係頸蠻邸,縣首藳街。而將軍魚遊於沸鼎之中,燕巢於飛幕之上,不亦惑乎!
  
    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鸚亂飛。見故國之旗鼓,感生平於疇日,撫弦登陴,豈不愴恨。所以廉公之思趙將,吳子之泣西河,人之情也,將軍獨無情哉?想早勵良規,自求多福。當今皇帝盛明,天下安樂,白環西獻,楛矢東來,夜郎、滇池解辮請職,朝鮮、昌海蹶角受化;唯北狄野心,掘強沙塞之間,欲延歲月之命耳。中軍臨川殿下,明德茂親,總茲戎重,方吊人洛汭,伐罪秦中,若遂不改,方思仆言。聊布往懷,君其詳之。伯之得書,乃於壽陽擁衆八千歸降。武牙爲魏人所殺。伯之既至,以爲平北將軍、西豫州刺史、永新縣侯。未之任。複爲驍騎將軍,又爲太中大夫。久之,卒於家。其子猶有在魏者。
  
    褚緭在魏,魏人欲用之。魏元會,緭戲爲詩曰:「帽上著籠冠,緭上著朱衣,不知是今是,不知非昔非。」魏人怒,出爲始平太守。日日行獵,墮馬而死。
  
    陳慶之字子雲,義興國山人也。幼隨從梁武帝。帝性好碁,每從夜至旦不輟,等輩皆寐,唯慶之不寢,聞呼即至,甚見親賞。從平建鄴,稍爲主書,散財聚士,恒思立效。除奉朝請。
  
    普通中,魏徐州刺史元法僧於彭城求入內附,以慶之爲武威將軍,與胡龍牙、成景雋率諸軍應接。還除宣猛將軍、文德主帥,仍率軍送豫章王綜入鎮徐州。魏遣安豐王元延明、臨淮王元彧率衆十萬來拒。延明先遣其別將丘大千觀兵近境,慶之擊破之。後豫章王棄軍奔魏,慶之乃斬關夜退,軍士獲全。
  
    普通七年,安西將軍元樹出征壽春,除慶之假節、總知軍事。魏豫州刺史李憲遣其子長鈞別築兩城相拒,慶之攻拔之,憲力屈遂降,慶之入據其城。轉東宮直合。
  
    大通元年,隸領軍曹仲宗伐渦陽,魏遣常山王元昭等來援,前軍至駝澗,去渦陽四十裏。韋放曰:「賊鋒必是輕銳,戰捷不足爲功;如不利,沮我軍勢,不如勿擊。」慶之曰:「魏人遠來,皆已疲倦,須挫其氣,必無不敗之理。」於是與麾下五百騎奔擊,破其前軍,魏人震恐。慶之還共諸將連營西進,據渦陽城,與魏相持,自春至冬,各數十百戰。師老氣衰,魏之援兵複欲築壘於軍後。仲宗等恐腹背受敵,謀退。慶之杖節軍門,曰:「須虜圍合,然後與戰;若欲班師,慶之別有密敕。」仲宗壯其計,乃從之。魏人掎角作十三城,慶之陷其四壘。九城兵甲猶盛,乃陳其俘馘,鼓噪攻之,遂奔潰,斬獲略盡,渦水咽流。詔以渦陽之地置西徐州。衆軍乘勝前頓城父。武帝嘉焉,手詔慰勉之。
  
    大通初,魏北海王元顥來降,武帝以慶之爲假節、飆勇將軍,送顥還北。顥於渙水即魏帝號,授慶之前軍大都督。自銍縣進,遂至睢陽。魏將丘大千有衆七萬,分築九壘以拒。慶之自旦至申,攻陷其三,大千乃降。
  
    時魏濟陰王元暉業率羽林庶子二萬人來救梁、宋,進屯考城。慶之攻陷其城,禽暉業,仍趣大梁。顥進慶之徐州刺史、武都郡王,仍率衆而西。
  
    魏左仆射楊昱等率禦仗羽林宗子庶子衆七萬據滎陽拒顥,兵強城固,魏將元天穆大軍複將至,先遣其驃騎將軍爾朱兆、騎將魯安等援楊昱,又遣右仆射爾朱世隆、西荊州刺史王羆據虎牢。時滎陽未拔,士衆皆恐。慶之乃解鞍秣馬,宣喻衆曰:「我等才有七千,賊衆四十餘萬。今日之事,義不圖存,須平其城壘。」一鼓悉使登城,壯士東陽宋景休、義興魚天湣踰堞而入,遂克之。俄而魏陣外合,慶之率精兵三千大破之。魯安於陣乞降,天穆、兆單騎獲免。進赴虎牢,爾朱世隆棄城走。魏孝莊出居河北。其臨淮王彧、安豐王延明率百僚備法駕迎顥入洛陽宮,禦前殿,改元大赦。顥以慶之爲車騎大將軍。
  
    魏上黨王元天穆又攻拔大梁,分遣王老生、費穆據虎牢,刁宣、刁雙入梁、宋,慶之隨方掩襲,並降,天穆與十餘騎北度河。慶之麾下悉著白袍,所向披靡。先是洛中謠曰:「名軍大將莫自牢,千兵萬馬避白袍。」自發銍縣至洛陽,十四旬平三十二城,四十七戰,所向無前。
  
    初,魏莊帝單騎度河,宮衛嬪侍無改於常。顥既得誌,荒於酒色,不複視事,與安豐、臨淮計將背梁,以時事未安,且資慶之力用。慶之心知之,乃說顥曰:「今遠來至此,未伏尚多,宜啓天子,更請精兵;並勒諸州有南人沒此者,悉須部送。」
  
    顥欲從之,元延明說顥曰:「慶之兵不出數千,已自難製,今更增其衆,寧肯爲用?魏之宗社,於斯而滅。」顥由是疑慶之,乃密啓武帝停軍。洛下南人不出一萬,魏人十倍。軍副馬佛念言於慶之曰:「勳高不賞,震主身危,二事既有,將軍豈得無慮?今將軍威震中原,聲動河塞,屠顥據洛,則千載一時。」慶之不從。顥前以慶之爲徐州刺史,因求之鎮,顥心憚之,遂不遣。
  
    魏將爾朱榮、爾朱世隆、元天穆、爾朱兆等衆號百萬,挾魏帝來攻顥。顥據洛陽六十五日,凡所得城一時歸魏,慶之度河守北中郎城。三日十一戰,傷殺甚衆。榮將退還,時有善天文人劉靈助謂榮曰:「不出十日,河南大定。」榮乃爲伐濟自硤石,與顥戰於河橋。顥大敗,走至臨潁被禽,洛陽複入魏。慶之馬步數千結陣東反,榮親自來追,軍人死散。慶之乃落須發爲沙門,間行至豫州,州人程道雍等潛送出汝陰。至都,仍以功除右衛將軍,封永興侯。
  
    出爲北兗州刺史、都督緣淮諸軍事。會有祅賊沙門僧強自稱爲帝,土豪蔡伯寵起兵應之,攻陷北徐州。詔慶之討焉。慶之斬伯寵、僧強,傳其首。
  
    中大通二年,除南北司二州刺史,加都督。慶之至鎮,遂圍縣瓠,破魏潁州刺史婁起、揚州刺史是雲寶於溱水。又破行台孫騰、豫州刺史堯雄、梁州刺史司馬恭於楚城。罷義陽鎮兵,停水陸轉運,江湘諸州並得休息。開田六千頃,二年之後,倉廩充實。又表省南司州,複安陸郡,置上明郡。
  
    大同二年,魏遣將侯景攻下楚州,執刺史桓和。景仍進軍淮上,慶之破之。時大寒雪,景棄輜重走。是歲豫州饑,慶之開倉振給,多所全濟。州人李升等八百人表求樹碑頌德,詔許焉。五年卒,諡曰武。
  
    慶之性祗慎,每奉詔敕,必洗沐拜受。儉素不衣紈綺,不好絲竹。射不穿劄,馬非所便,而善撫軍士,能得其死力。長子昭嗣。
  
    梁世寒門達者唯慶之與俞藥,藥初爲武帝左右,帝謂曰:「俞氏無先賢,世人雲‘俞錢‘,非君子所宜,改姓喻。」藥曰:「當令姓自於臣。」曆位雲旗將軍,安州刺史。
  
    慶之第五子昕字君章,七歲能騎射。十二隨父入洛,遇疾還都,詣鴻臚卿朱異。異訪北間事,昕聚土畫城,指麾分別,異甚奇之。
  
    慶之在縣瓠,魏驍將堯雄子寶樂特爲敢勇,求單騎校戰,昕躍馬直趣寶樂,雄即潰散。後爲臨川太守。
  
    太清二年,侯景圍曆陽,敕召昕還。昕啓雲:「采石急須重鎮,王質水軍輕弱,恐虜必濟。」乃板昕爲雲騎將軍代質,未及下渚,景已度江,爲景所禽。令收集部曲將用之,昕誓而不許。景使其儀同範桃棒嚴禁之,昕因說桃棒令率所領歸降,襲殺王偉、宋子仙。桃棒許之。遂立盟射城中,遣昕夜縋而入。武帝大喜,敕即受降。簡文遲疑,累日不決。外事泄,昕弗之知,猶依期而下。景邀得之,逼昕令更射書城中,雲「桃棒且輕將數十人先入」。景欲裹甲隨之。昕不從,遂見害。
  
    少弟暄,學不師受,文才俊逸。尤嗜酒,無節操,遍曆王公門,沈湎喧譊,過差非度。其兄子秀常憂之,致書於暄友人何胥,冀以諷諫。暄聞之,與秀書曰:
  
    旦見汝書與孝典,陳吾飲酒過差。吾有此好五十餘年,昔吳國張長公亦稱耽嗜,吾見張時,伊已六十,自言引滿大勝少年時。吾今所進亦多於往日。老而彌篤,唯吾與張季舒耳。吾方與此子交歡於地下,汝欲夭吾所誌邪?昔阮鹹、阮籍同遊竹林,宣子不聞斯言。王湛能玄言巧騎,武子呼爲癡叔。何陳留之風不嗣,太原之氣巋然,翻成可怪!
  
    吾既寂漠當世,朽病殘年,産不異於顔原,名未動於卿相,若不日飲醇酒,複欲安歸?汝以飲酒爲非,吾以不飲酒爲過。昔周伯仁度江唯三日醒,吾不以爲少;鄭康成一飲三百杯,吾不以爲多。然洪醉之後,有得有失。成塚養之誌,是其得也;使次公之狂,是其失也。吾常譬酒之猶水,亦可以濟舟,亦可以覆舟。故江諮議有言:「酒猶兵也。兵可千日而不用,不可一日而不備。酒可千日而不飲,不可一飲而不醉。」美哉江公,可與共論酒矣。汝驚吾墯馬侍中之門,陷池武陵之第,遍布朝野,自言焦悚。「丘也幸,苟有過,人必知之」。吾生平所願,身沒之後,題吾墓雲「陳故酒徒陳君之神道」。若斯誌意,豈避南征之不複,賈誼之慟哭者哉。何水曹眼不識杯鐺,吾口不離瓢杓,汝甯與何同日而醒,與吾同日而醉乎?政言其醒可及,其醉不可及也。速營糟丘,吾將老焉。爾無多言,非爾所及。
  
    暄以落魄不爲中正所品,久不得調。陳天康中,徐陵爲吏部尚書,精簡人物,縉紳之士皆向慕焉。暄以玉帽簪插髻,紅絲布裹頭,袍拂踝,靴至膝,不陳爵裏,直上陵坐。陵不之識,命吏持下。暄徐步而出,舉止自若,竟無怍容。作書謗陵,陵甚病之。
  
    後主之在東宮,引爲學士。及即位,遷通直散騎常侍,與義陽王叔達、尚書孔範、度支尚書袁權、侍中王瑳、金紫光祿大夫陳褒、禦史中丞沈瓘、散騎常侍王儀等恒入禁中陪侍遊宴,謂爲狎客。暄素通脫,以俳優自居,文章諧謬,語言不節,後主甚親昵而輕侮之。嚐倒縣於梁,臨之以刃,命使作賦,仍限以晷刻。暄援筆即成,不以爲病,而傲弄轉甚。後主稍不能容,後遂搏艾爲帽,加於其首,火以爇之,然及於發,垂泣求哀,聲聞於外而弗之釋。會衛尉卿柳莊在坐,遽起撥之,拜謝曰:「陳暄無罪,臣恐陛下有翫人之失,輒矯赦之。造次之愆,伏待刑憲。」後主素重莊,意稍解,敕引暄出,命莊就坐。經數日,暄發悸而死。
  
    蘭欽字休明,中昌魏人也。幼而果決,趫捷過人。宋末隨父子雲在洛陽,恒於市騎橐駝。後子雲還南,梁天監中以軍功至冀州刺史。欽兼文德主帥,征南中五郡諸洞反者,所至皆平。
  
    欽有謀略,勇決善戰,步行日二百裏,勇武過人。善撫馭,得人死力。以軍功封安懷縣男。累遷都督、梁南秦二州刺史,進爵爲侯。
  
    征梁、漢,事平,進號智武將軍。改授都督、衡州刺史。未及述職,會西魏攻圍南鄭,梁州刺史杜懷寶來請救,欽乃大破魏軍,追入斜穀,斬獲略盡。魏相安定公遣致馬二千疋,請結鄰好。欽百日之中再破魏軍,威振鄰國。詔加散騎常侍,仍令述職。
  
    經廣州,因破俚帥陳文徹兄弟,並禽之。至衡州,進號平南將軍,改封曲江縣公。在州有惠政,吏人詣闕請立碑頌德,詔許焉。
  
    後爲廣州刺史。前刺史新渝侯映之薨,南安侯恬權行州事,冀得即真。及聞欽至嶺,原貨廚人,塗刀以毒,削瓜進之,欽及愛妾俱死。帝聞大怒,檻車收恬,削爵土。
  
    欽子夏禮,侯景至曆陽,率其部曲邀景,兵敗死之。
  
    論曰:陳伯之雖輕狡爲心,而勇勁自立,其累至爵位,蓋有由焉。及喪亂既平,去就不已,卒得其死,亦爲幸哉。慶之初同燕雀之遊,終懷鴻鵠之誌,及乎一見任委,長驅伊、洛。前無強陣,攻靡堅城,雖南風不競,晚致傾覆,其所克捷,亦足稱之。蘭欽戰有先鳴,位非虛受,終逢鴆毒,唯命也夫。
  
  
  
  
  還有《梁書》中的卷三本紀第三 武帝下
  
  
  梁書卷二十八 列傳第二十二
  
  裴邃子之禮兄子之高之平之橫夏侯亶弟夔魚弘韋放
  
  梁書卷三十九 列傳第三十三
  
  元法僧子景隆景仲元樹子貞元願達王神念楊華羊侃子鶤羊鴉仁
  
  梁書卷第四十一
  
  列傳第三十五  王規劉?宗懍王承褚翔蕭介從父兄洽褚球劉孺弟覽遵劉潛弟孝勝孝威孝先殷芸蕭幾
  
  
  梁書卷第四十六
  
  列傳第四十  胡僧祐徐文盛杜掞兄岸弟幼安兄子龕陰子春
  
  
  <<陳書>>中的卷八
  
  列傳第二  杜僧明周文育子寶安侯安都
  
  帝紀第十二 孝靜紀 列傳第四十六
  
  楊播 列傳第八十六
  
  島夷蕭道成島夷蕭衍
  
  第二十卷  列傳第十二
  
  張瓊斛律羌舉堯雄宋顯王則慕容紹宗
  
  薛修義叱列平步大汗薩慕容儼
  
  <<周書>>中的卷二十二  列傳第十四
  
  周惠達馮景楊寬兄穆儉柳慶子機
  
  卷七 梁本紀中第七 卷二十六 列傳第十六 袁湛
  
  卷五十三 列傳第四十三 梁武帝諸子
  
  卷五十五
  
  列傳第四十五
  
  王茂曹景宗席闡文夏侯詳吉士瞻蔡道恭楊公則鄧元起張惠紹馮道根康絢昌義之
  
  卷六十四 列傳第五十四
  
  江子一胡僧佑徐文盛陰子春杜崱王琳張彪
  
  卷六十六
  
  列傳第五十六
  
  杜僧明周文育侯瑱侯安都歐陽頠黃法奭淳於量章昭達吳明徹
  
  
  卷七十一
  
  列傳第六十一  儒林
  
  伏曼容何佟之嚴植之司馬筠卞華崔靈恩孔僉盧廣沈峻孔子驅皇侃沈洙戚袞鄭灼全緩張譏顧越沈不害王元規
  
  還有北魏史卷五
  
  魏本紀第五
  
  北魏史卷二十七
  
  列傳第十五
  
  屈遵張蒲穀渾曾孫楷公孫表張濟李先賈彝竇瑾李?
  
  北魏史卷四十一
  
  列傳第二十九
  
    楊播子侃播弟椿椿子昱椿弟津津子遁逸謐謐弟愔燕子獻鄭頤楊敷子素孫玄感素弟約約從叔異敷叔父寬寬子文恩紀
  
  中都有關於陳慶之的史跡

 

 

毛澤東的稱讚又能證明什麽?毛打仗行,但曆史研究水平我看還不如很多網友呢!

 

很多人不相信陳慶之的軍事才華,是因為整個南北朝一直是北強南弱的局麵。北魏一直對南朝是軍事進攻態勢,鍾離之戰便是如此。但是陳慶之以七千人進駐洛陽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的確在北伐過程中會就地補充兵力,但與北魏整個國家軍事實力相比,人數上有什麽優勢?鮮卑騎兵戰力遠在梁之上,況人數占優勢,但最後陳慶之所部為山洪所滅,而非北魏所滅,請問陳慶之若非將才,豈不早就成了魏之階下囚?陳慶之隻不過與名將傳統形象不符合而已。

 

別光看南史,要和北史對照看
  你就會發現,南北史很多隻能當小說看...

 

外來的和尚會念經,這是中國的傳統 被老外誇上幾句身價,稻草也能變黃金----這就叫隔山打牛
跟四大發明一個道理 中國人跟著老外起哄,還罵老外不實在。。。。

 

 

疑點主要有如下幾個
    一:其人戰績實在了不起,可是這些戰績隻在梁史上有,別家史書偶有提及,也遠沒有這麽誇張,這好比德法大戰,法國人號稱有人以七千破三十萬,連戰連勝,可是德國方麵連這個人都很少提起,難免就讓人質疑。
    二:其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然終其一生,未收複尺寸之地,未免匪夷所思。
    三:這樣一個“名將”,又與皇帝關係良好,然終其一生,也隻做到一個地方的長官,似乎有點不可思議。
    
    當時南北方對立,史實破亂,單看一家之言,似不足信,且他一生最輝煌的不過於北伐之戰,最後孤身一人逃脫,無論中間的過程有多精彩,也不能讓人覺得他用兵如神

 

 

關於南北史的可靠性問題,
  前人多以南朝史籍為準,而輕北朝史籍。
  獨今朝出於民族政策之政治目的。。。

 

 

說魏收的人品如何,魏的人品如何與他治史有甚關係?與他的作品又有甚關係?再說《魏書》裏有關大鮮卑山的記載,多少年來都被認為是無稽之談,可是上個世紀真考古學者還真就發現了大鮮卑山,魏收治史功力可見一般。別忘了,《魏書》重修了三遍,修書之時部分該書記載的人還在人世。
  
  再說說閣下推崇的南朝史書,特別是《粱書》,該書作者姚思廉後來後著《陳書》,裏麵對陳後主的評價,幾乎無一處是實。若陳後主真有姚思廉說的那麽好,隋朝又是如何一鼓蕩平南陳的?要知道楊堅是以外戚身份用陰柔之術得到天下的,非馬上天子,南陳在陳後主這麽英明的君主治理下怎麽表現的如此不堪?莫非隋軍都是內褲外穿的超人?要知道即使以蒙古人之強,忽必烈之能也要曆十餘年才能滅掉走下坡路的南宋,南陳有陳後主這樣“英明君主”怎麽抵抗如此微弱?
  
  假若魏收人品不堪,作品低劣,那麽刻畫英明君主陳後主的姚思廉的作品隻能算下九流了。
  
  更別提魏收算是當時人(東魏、北齊時期),而姚思廉是將近百年後的唐朝人。
  
  嚴謹?魏收至少還有一個大鮮卑山來證明他的嚴謹,姚思廉治史靠什麽來證明其嚴謹?靠閣下的嘴巴?
  
  閣下又說本朝太祖點評過陳慶之,言下之意,不言而明。但是我很納悶,太祖被人評了那麽多“家”,可有一個是曆史學家?太祖能化曆史知識為己用,為今用的本事我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近代中國也沒看見誰超越他。但是若說他在曆史專業方麵的成就,恐怕給陳寅恪老先生提鞋都不配,他對陳慶之的了解也絕不會有上麵幾位朋友引用的網文作者全麵,因此他對陳慶之的點評算不得什麽,更不用拿太祖的點評出來以壯自己的聲勢。

 

 

看南北朝的戰爭,總覺得有些搞笑,他們動不動就殲敵幾十萬,稍微一不留神,就是幾十萬人的大對決,這個時候中國有多少人口可供他們這樣揮霍啊!想想三國時候,曹操和袁紹倆加一塊才10萬左右,赤壁曹操多少人不知道,東吳才三五萬,夷陵,蜀吳一塊估計也隻有10萬左右,中間過渡的不穩定時間又短的晉朝能夠增加多少人口啊?

 

 

 

 所謂“鮮卑石室”隻不過是平反魏書中對鮮卑祖源的可靠性罷了。
  你以偏概全就能指魏書中的所有?
  “魏收作色,穢史揚名”是假的?
  《魏書》一開始就被人稱為“穢史”是假的?
  《魏書》曆來為人所詬病處在於其矯飾之過,但作為研究北魏曆史的重要著作,仍有其不容忽視的價值。原因無它,獨此爾!
  
  張者著嘴皮就放氣。
  這是《齊書》中對陳後主的評敘:
  
  史臣曰:後主昔在儲宮,早標令德,及南麵繼業,實允天人之望矣。至於禮樂刑政,鹹遵故典,加以深弘六藝,廣辟四門,是以待詔之徒,爭趨金馬,稽古之秀,雲集石渠。且梯山航海,朝貢者往往歲至矣。自魏正始、晉中朝以來,貴臣雖有識治者,皆以文學相處,罕關庶務,朝章大典,方參議焉。文案簿領,鹹委小吏,浸以成俗,迄至於陳。後主因循,未遑改革,故施文慶、沈客卿之徒,專掌軍國要務,奸黠左道,以裒刻為功,自取身榮,不存國計。是以朝經墮廢,禍生鄰國。斯亦運鍾百六,鼎玉遷變,非唯人事不昌,蓋天意然也。
  
  《齊書》陳後主傳全文在:http://www.guoxue.com/shibu/24shi/chensu/cs_006.htm
  那一點如爾所言!
  
  司馬溫公的《資治通鑒》不知道你看了多少,北朝史籍有南朝史籍引用的多?
  李延壽作《南史》《北史》本來就因北朝史書多有不可信而切之。
  如果北朝史書很精準,李延壽還修南北史作甚?
  要知道,李延壽曾經稱讚《魏書》“追蹤班、馬,婉而有則,繁而不蕪,持論序言,鉤沉致遠”。
  姚思廉所著的主要問題在於為尊者諱,這也算是史學傳統了,不過其間微言大意,也算是春秋筆法了。
  
  前人多以南朝史籍為準,而輕北朝史籍的前人有:
  唐朝劉知幾的《史通》,《史通》的可靠性可在《南北史》之上。
  趙翼的《二十二史劄記》,《二十二史考論》中,是北朝史籍的指疑遠多過南朝史籍。

 

陳慶之能進洛陽,兩個原因,一個是北魏正鬧內亂,大的軍閥之間打來打去,誰都沒把他當主要對手,被他乘虛而入。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後麵有元顥帝。他入洛陽目的是送元顥帝即位的,不是幫梁朝擴張地盤來的,這就使戰爭的性質大大發生了變化——不是南北朝的爭霸戰,而是北魏內部的政治鬥爭了。那地方官員和將領在阻擋陳慶之時都會留個心眼——要是元顥的帝位做的穩呢?那誰要是抵抗的越堅決,以後誰就將是最大的叛賊逆臣。北魏誰坐皇帝,管他們什麽事呀,反正怎麽也輪不到他們,隻要禍不及自身就可以了。當然不抵抗是不行的——那是賣國。抵抗太激烈也是不好的——那可能就是叛賊。正因為地方官員和守將的這種態度,遂成就慶之一世英名。但真正要想掌實權的朱爾榮一來,立刻就撐不住了,就是占了洛陽都撐不住,這是實力擺在那裏。
   其它的史實都可能有真有假,前麵我的估計也可能是以小人之心揣摩北魏的守將了,但有一個肯定是真的,那就是他是一個人化妝回來的,被洪水淹了??嵩山附近那條河一下子突然發那麽大的水?洪水就怎麽這麽長眼,隻衝小兵,不淹大將?還是隻他一個人會水,別人都不會?一個人殿後?真是其它人都上了船,他一個人孤伶伶站岸邊殿後?如果真是一個人,那敵軍千把人衝上來他擋得住嗎?這也太假了吧?要記得一點:就他一個人,有且僅有他一個人回來的!!!
  
  在什麽情況下才可能一個人回來,那就是當部隊還有戰鬥力得時候,還沒有被擊潰得時候,還能抵抗得時候,瞞著自己得手下,偷偷換裝,扔下他自己“百戰百勝”得白袍隊,趁夜單身急走!這時候脫身得成功幾率才是最大的,當然對部隊的損失也是最大的。因為一下子主將不見了。大家都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了。那他什麽時候走掉的,也許在洛陽就偷偷跑掉了
  有的網友發言說現在的人怎麽這麽喜歡詆毀英雄,我們不是要詆毀英雄,我們是要加入客觀的分析,不要盲目的崇拜和製造英雄。這樣的曆史和人物傳記才有借鑒意義。否則隻能用來單純的激發漢族自尊心和自豪感了。民眾隻有激情而缺少理性是好事嗎?

 

七千白袍勇士怎麽讓我想起古希臘的底比斯聖軍:轉戰33年,戰績輝煌,300人擊敗幾萬大軍。  聖軍都是一對對同性戀人組成

 

 

在稱慶之北伐軍隊之中,有一個人叫做楊忠,直閣將軍,陳慶之攻渦陽的時候也是直閣將軍。陳慶之兵敗之後,揚忠被爾朱度律收留,他最後投奔宇文泰,為北周柱國將軍之一,他的兒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隋文帝楊堅. 由於楊忠曾為梁將,後來又在兵敗之後被梁國收留,終生對梁國十分友好,甚至他孫子楊廣娶蕭衍玄孫女為後,就是曆史上有名的蕭後.

 

北魏軍隊基本上是一些沒有什麽戰鬥力的烏合之眾,強盜集團。陳慶之還不砍瓜切菜一般  候景南歸時不過800人,那南朝該算什麽?

 

 

 

 

 不消說入洛陽的戰績。
    奪取壽春的戰績就足夠了。
    為了這個淮南最重要也最堅固的城市,蕭衍在10年前,動員軍民20萬人,2年時間修築工程量驚人的浮山堰企圖靠水攻奪取壽春,結果是大壩2次崩潰死傷無數。壽春穩如泰山。
    10年後,壽春在陳慶之的兵威之下屈服,淮南周遍52城不戰而降。夠分量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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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吹,陳慶之不過踩著前人肩膀而已
  
  [七年夏,淮堰水盛,壽陽城將沒,高祖複遣北道軍元樹帥彭寶孫、陳慶之等稍進,亶帥湛僧智、魚弘、張澄等通清流澗,將入淮、肥。魏軍夾肥築城,出亶軍後,亶與僧智還襲,破之。進攻黎漿,貞威將軍韋放自北道會焉。兩軍既合,所向皆降下。凡降城五十二,獲男女口七萬五千人,米二十萬石。]
  
  
  粱軍還不是靠得當年傷亡慘重換來的"淮堰水盛,壽陽城幾沒"^_^所謂貪天之功,以為己有啊^_^當年修了浮山堰,壽春都塊到水底了.沒想到南朝腐敗到家,修得出來大壩,守不住大壩.^_^陳慶之這次還是多虧了北魏民變的光,要不能這麽輕鬆?

 

 

 

 

另外一個同時代的英雄,爾朱榮卻無人提及.我先將爾朱榮的事跡列出來,大家看看他的軍事才能到底怎麽樣.
    
    第一,生擒葛榮,以七千騎兵大包抄迂回,此役與二戰時,德軍閃擊法國的戰術相似.
    
    河北賊葛榮率眾將向洛陽,眾號百萬。大將軍爾朱榮之卒精騎七千,馬皆有副,倍道兼行,東出滏口。葛榮自鄴以北列陣數十裏,箕張而進。榮潛軍山穀為奇兵,分督將已上三人為一處,處有數百騎,令所在揚塵鼓噪,使賊不測多少。又以人馬逼戰,刀不如棒,密勒軍士各齎棒一枚,置於馬側。不聽斬級,以棒棒之而已,慮沸騰逐北。乃分命壯勇所當衝突,號令嚴明,將士同奮。榮身自陷陣,出於賊後,表裏合擊,大破之,於陣擒葛榮。
    
    第二,擊敗陳慶之,重奪京城洛陽
    
    戊辰,榮命車騎將軍爾硃兆與大都督賀拔勝縛材為筏,自馬渚西硤石夜渡,襲擊顥子領軍將軍冠受,擒之;安豐王延明之眾聞之,大潰。顥失據,帥麾下數百騎南走,陳慶之收步騎數千,結陳東還,顥所得諸城,一時複降於魏。爾硃榮自追陳慶之,會嵩高水漲,慶之軍士死散略盡,乃削須發為沙門,間行出汝陰,還建康,猶以功除右衛將軍,封永興縣侯。
    
    第三,剿滅葛榮餘黨,韓婁叛亂,雖然爾朱榮沒有親自出兵,但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裏,可見爾朱榮用兵之神。
    
    魏爾硃榮使大都督尖山侯淵討韓樓於薊,配卒甚少,騎止七百。或以為言,榮曰:“侯淵臨機設變,是其所長;若總大眾,未必能用。今以此眾擊此賊,必能取之。”淵遂廣張軍聲,多設供具,親帥數百騎深入樓境。去薊百餘裏,值賊帥陳周馬步萬餘,淵潛伏以乘其背,大破之,虜其卒五千餘人。尋還其馬仗,縱令入城,左右諫曰:“既獲賊眾,何為複資遣之?”淵曰:“我兵既少,不可力戰,須為奇計以離間之,乃可克也。”淵度其已至,遂帥騎夜進,昧旦,叩其城門。韓樓果疑降卒為淵內應,遂走;追擒之,幽州平。以淵為平州刺史,鎮範陽。知
    
    第四,擊敗萬俟醜奴,在在這支千人西征的隊伍中,就包含了三位未來創建北周的宇文泰、唐高祖李淵的祖父李虎,後來隋文帝楊堅的父親揚忠也加入這支軍隊。可是這支軍隊麵對的是屢戰屢勝的萬俟醜奴。爾朱榮知人善任,可見一斑。
    天光初行,唯配軍士千人,發洛陽以西路次民馬以給之。時赤水蜀賊斷路,詔侍中楊侃先行慰諭,並稅其馬,蜀持疑不下。軍至潼關,天光不敢進,嶽曰:“蜀賊鼠竊,公尚遲疑,若遇大敵,將何以戰!”天光曰:“今日之事,一以相委。”嶽遂進擊蜀於渭北,破之,獲馬二千匹。簡其壯健以充軍士,又稅民馬合萬餘匹。以軍士尚少,淹留未進。榮怒,遣騎兵參軍劉貴乘驛至軍中責天光,杖之一百,以軍士二千人益之。
    
    萬俟醜奴既敗,自涇、豳以西至靈州,賊黨皆降於魏,唯所署行台萬俟道洛帥眾六千逃入山中,不降。時高平大旱,爾硃天光以馬乏草,退屯城東五十裏,遣都督長孫邪利帥二百人行原州事以鎮之。道洛潛與城民通謀,掩襲邪利,並其所部皆殺之。天光帥諸軍赴之,道洛出戰而敗,帥其眾西入牽屯山,據險自守。爾硃榮以天光失邪利,不獲道洛,複遣使杖之一百。以詔書黜天光為撫軍將軍、雍州刺史,降爵為侯。齋
    
    研究爾朱榮之後,不得不承認,
    
    爾朱榮是一個絕世的軍事天才。北魏末年,天下大亂,爾朱榮出世之後,隻用兩年時間便討平幾乎所有叛亂,除了對陳慶之那次雙方勢均力敵,其他幾次戰役,爾朱榮都是憑借精銳騎兵、先進戰術,憑借數千士兵擊潰數萬、數十萬、甚至上百萬敵軍。在這一點上,中國曆史上還沒有人做到。
    
    爾朱榮,而且開創了隋唐盛世的鼻祖。爾朱榮起兵之後,不斷收攬人才,高歡、宇文泰、隋文帝楊堅之父揚忠,唐高祖之祖李虎,都被爾朱榮收攬,在帳下聽令並成長起來。這四個人都是後來北周、北齊、隋、唐的父祖。後來隋文帝和李世民並非白手起家,都是在父祖的蔭護下才開創大業的。
    
  可惜爾朱榮被糊塗的孝莊帝元子悠刺殺於明光殿,可憐、可歎.
  
    網友們對陳慶之評價那麽高,卻對爾朱榮視而不見,不能不讓人覺得,現在的網友內心深處還是抱著狹隘的漢民族主義想法。

 

 

對於爾朱榮的事跡,好象沒有人聽說誰有疑問,陳慶之的功業<梁史>和<北史>記載差異很大,在北齊的時候就有爭議了.
  
  世上本無漢人,自從漢高祖劉邦被封於漢中,才有了漢族,漢人本就是一個大混血,如果李世民是漢人,爾朱榮也應該漢人.不管怎麽講,陳慶之都是爾朱榮的手下敗將.

 

太祖評陳慶之 好比咱們評蕭峰 一句真他媽的牛罷了 沒在乎真假
  
  以前粗看24史 喜看戰亂 多讀南北朝事 不覺有陳慶之
  
  姚思廉估計和田中一樣 都是意淫高手 不過水平比田中高多了
  
  說句心裏話 看了銀英以後
  
  田中所有作品中和軍事或曆史有關的章節一概跳過不看 太他媽的垃
  
  圾了
  
  楊威利和賴因哈特的軍事水平 連排叉子都趕不上

 

 

 

 陳慶之打得是不錯,不過確是趁人家內亂占了大便宜,他打洛陽楊什麽使勁守了一下,結果梁軍S了幾百號,打下以後陳手下人發脾氣說一路沒S人,到這S幾百,非要殺楊。好麽,原來這麽一路打下來居然兵不血刃,這叫什麽仗。跟抗日戰爭裏那個板什麽四郎似的,趁中國內亂也這麽一路打下來,難道也算名將?
  何況南梁之前打北荊州,如此兵力優勢加上王羆糧絕,打了如此久不下,最後鬧個灰頭土臉,牛去哪了?就是因為你這是來侵略的,人家當然跟你拚了,這要是帶上元顥來複國,你看王羆還怎麽守。
  要論打,就得在大家神完氣足的狀態下打才公平,老陳跟北邊也隻是互有勝負而已,跟賀拔兄弟差不多。別說北邊,就算論南朝,陳慶之滿打滿算也隻能排第三,劉裕在誰能排第一?那可是個真英雄

 

 

就算同時代陳慶之也不是最強,進前三都勉強,韋睿,爾朱榮都不在其下
  要說被埋沒,我覺得真正被埋沒的是--刑巒,能在雙方強勢對峙的形勢下,兩次進攻硬碰硬大獲全勝,畢竟鍾離也好渦陽也好都是防禦作戰中的勝利。刑巒在淮河漢中連續出擊拓地千裏,打得南梁夠慘的,以至於鍾離大勝後蕭衍還念念不忘想用這次奪回來的地皮換回被刑巒打下來的淮北失地,別忘了,那時候南梁諸牛人可全健在。

 

 

 

很多人以魏收當世人,而梁思廉唐朝人來說事。
  可惜的是,北魏在當時是征服王朝,就拓跋魏事而言,
  都要為尊者諱,看看曆代征服王朝的德性,可性者何?
  
  而姚思廉已經所處在一個大一統的王朝(隋,唐),
  這樣的環境之下,豈可與之同?
  而且姚思廉個人品行操守,怕是要比這網上放氣之輩正直的多,
  隋季彰華夷之別,倡重複漢統。
  其後李延壽著《南史》《北史》時,
  已經明顯是有唐代政治上四海一家的考慮了。
  就是如此,再其後劉知幾《史通》又重新站在華夷的立場了。

 

漢桓帝永壽二年156

1,067.7960

5,647.6856

5.29

1.73%

 續漢書 -郡國誌五
[吳大帝赤烏五年]242

53.2

240.0000

 

 

 晉書-地理誌
[蜀漢後主炎興元年]263

28.0000

94.0000

3.36

 

 通典-食貨七
[魏元帝景元四年]263

66.3423

443.2881

6.68

 

--晉書-地理誌
[魏主奐鹹熙二年]265

94.0000

537.0000

5.71

 

  
[ 吳主皓天紀四年]280

52.3000

200.0000

3.82

 

  
晉武帝太康元年280

245.9840

1,616.3863

6.57

-1.00%

 晉書-地理誌
[前燕幽帝建熙十一年]370

245.8669

998.7935

4.06

 

 十六國春秋-前秦錄
[宋孝武帝大明八年]464

906870

4685501

5.17

 

 通典-食貨七
[魏孝明帝正光年間]525

500.0000

3,200.0000

6.40

 

  
[北齊幼主承光元年]577

303.2528

2,000.6880

6.60

 

--通典-食貨七
[陳後主禎明三年]589

50.0000

200.0000

4.00

 

 通典-食貨七
隋文帝開皇年間600

 

4,450.0000

 

0.32%

  
隋煬帝大業五年609

890.7536

4,601.9956

5.17

0.37%

 通典-食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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