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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沒有開花炮彈 努爾哈赤為大炮所傷是謊言

(2007-05-27 19:53:44) 下一個

明朝沒有開花炮彈 努爾哈赤為大炮所傷是謊言

明朝沒有開花炮彈

北宋火球的主要功能是燒和毒煙,真正的第一種應用於實戰的爆炸性火器是金國發明的鐵火炮,是一種原始鐵殼爆炸性炸彈。用手拋或投石車拋擲,後來發展出了威力更大的震天雷。金哀宗天興元年(蒙古太宗四年,公元1232年)蒙金三峰山大決戰之後,蒙軍三路攻金,圍金之都城南京(即汴梁,今開封),金軍守城用“震天雷”乃以“守城之具有火炮名震天雷者,鐵罐盛藥,以火點之,砲起火發,其聲如雷,響聞百裏之外,所熱圍半畝以上,火點著鐵甲皆透”(金史卷一一三     赤盞合喜傳),也可“以鐵繩懸震天雷順城而下,至據處(指蒙人攻城的戰車牛皮洞子)火發,人與牛皮皆碎迸無跡”。那時的震天雷爆炸範圍已經有半畝麵積,可見是真正的破片開花爆炸彈。


在宋元戰爭中,宋端宗景炎二年(1277年),元軍攻靜江(今桂林)。破城之後,宋軍部將婁鈴轄率二百五十人堅守月城(即甕城) ,元軍圍困十餘日,最後, 孤立無援全軍自殺殉國,用於自殺的武器就是一巨型鐵火炮。“擁一火炮燃之,聲如雹,震城土皆崩,煙氣漲天外,兵(指月城外之元軍)多驚死者。火熄,入視之,灰燼無遺矣”(《宋史·馬曼傳》)。這枚威力巨大的火炮,不止將二百多宋軍全部炸死,連城外的元軍也連帶被震死很多,整個月城被爆炸徹底摧毀坍塌。可見也是爆炸性的開花彈。

鐵火炮曾在我國使用並發揮其威力好幾百年。元代的軍隊曾廣泛使用鐵火炮,並曾在進攻日本時使用鐵火炮取得重要成果。一二九二年,日本畫家竹崎季長根據他在戰場上的親身見聞畫了名為《蒙古襲來繪詞》的畫冊,其中就有元軍鐵火炮炸裂的真實畫麵。

明朝所謂的開花彈隻是抄襲前朝之作,而且明朝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開花炮彈。文中說的那些隻不過是手拋的炸彈,絕非炮彈。因為明朝直到寧遠大捷前隻將重炮做為攻堅破城的武器,大規模殺傷人群的任務由霰彈來完成。所以,估計寧遠大捷明軍紅衣炮使用的是某種大威力霰彈,這樣才能對密集衝鋒的後金人群進行有效殺傷。 但是寧遠大捷中明軍確實使用了手拋的開花炸彈是事實,在紅衣炮開火前一直是在使用這種武器,後來頂不住了才推出紅衣炮拚一把。 地雷不是開花彈.開花炮彈不可能用西洋紅衣大炮發射,因為紅衣炮隻能點一次引信,當時的開花彈得用臼炮發射.本文所述曆史知識錯誤太多。

努爾哈赤為大炮所傷是謊言

紅衣大炮最大射程是2裏,完全可能一兩顆小炮子能打到更遠,無論是爆炸還是霰彈,要是直接命中努爾哈赤,當場就完了.  

既然朝鮮譯官都知努爾哈赤“先已重傷”,那麽守衛寧遠的最高統帥袁崇煥就應更加清楚,何況袁煥還曾派遣使臣前往後金營中察看過呢!如果努爾哈赤確實身負“重傷”,這當然是袁崇煥的特大功勞,也是明軍的重大勝利,不僅袁本人,而且朝廷上下、文武百官都將對此事大書特書,以便激勵軍 民的士氣。但是,無論是袁崇煥本人報告寧遠大捷的折奏,還是朝廷表彰袁崇煥的聖旨抑或朝臣祝賀袁崇煥寧遠大捷的奏疏,其中都隻字不提努爾哈赤受傷之事.  

努爾哈赤戰敗於寧遠,是1626年正月,至八月二十日死,其間八個多月。.從大量史料記載看,在這八個多月中,努爾哈赤並沒有去治病,而是“整修舟車,試演火器”,並且到“遠邊射獵,挑選披甲”,積極準備再進攻寧遠,以複前仇.四月,親率大軍,征蒙古喀爾喀,“進略西拉木輪,獲其牲畜”.五月,毛文龍進攻鞍山,後方吃緊,這才回師沈陽.六月,蒙古科爾沁部的鄭巴洪台吉來朝,他親自“出部迎十裏’,全不像“重傷”之人。

因此,努爾哈赤在寧遠之戰中有沒有身受“重傷”,是不是“感悉而斃”,很值得懷疑。

火器

《金史》中所提到的“飛火槍”,即在普通長槍的槍頭後部綁紮一個裝有火藥的筒(通常是紙製的),作戰時點燃筒中的火藥,噴出火來用以燒傷前來格鬥的敵軍,火藥燒盡後則可同一般長槍一樣格鬥紮刺,這種玩意類似噴火筒。
按新華網哈爾濱2006年8月5日電訊(記者呼濤),經有關專家學者研究認定,內蒙古新發現的元代火銃是迄今為止所發現中國最早的有明確紀年的銅火銃,也是迄今所知世界上最早的火炮。 這件火銃發現於1987年7月,1998年10月入藏蒙元文化博物館,並於2004年經過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戰略部曆代戰爭和戰略研究室、內蒙古大學蒙古學研究中心的有關學者共同認定為世界上最早的火炮。為銅質鑄造,銃形為碗口銃,全長34.7厘米。銃身豎刻兩行八思巴字銘文表明其製造於“大德二年”,即1298年。在以往發現的元代銅銃中,有明確紀年的最早實物是藏於北京中國曆史博物館的至順三年(1332年)碗口銃。(《文物》雜誌1962年第3期)此次新發現的內蒙古銅口銃,比至順三年銃早了34年,成為一支中國和世界上最早的火炮。



原始的火焰噴射器 – 猛火油櫃


猛火油,即石油,在沈括的《夢溪筆談》中,曾經記述過中國西北地區開發使用石油的先例。北周年間(578-579)中國即開始利用石油的燃燒性能作為武器使用,宋代,更產生了火藥和石油相結合的噴射燃燒兵器 – 猛火油櫃。

猛火油櫃,由下方裝有石油的油櫃與上方類似大型器的噴管組成,使用時向後拉動噴管尾部的拉拴,使石油被吸入噴管,在噴管口放置少量火藥點燃,向前推動噴管的拉拴,使管中石油向前噴出,並在出口處被點燃。宋軍用它防守城池,來焚燒敵軍的攻城器械。但這種武器也有缺點,容易出事故不說,石油的貯存,笨重的箱體難以機動都是問題。



非觸發水雷 : 水底龍王炮


這個水中的高科技武器看來也是中國的發明,名水底龍王炮,用火藥包外邊包覆牛郛防水,以羊腸通引火線,用羽毛做成浮標保證引火線的不進水。宋應星《天工開物》有所介紹,但說明在朝鮮戰爭中,本來應該有很好使用效果的,因為設計過於精巧,使用效率並不高。




古代的手榴彈,名為震天雷,內有稱為“火老鼠”的鉤型鐵片若幹,用於加強殺傷力,這和美軍手榴彈內放鋼珠一個原理,這種不符合“武道”的殘忍家夥,大概當時也被當作恐怖主義分子的武器吧。

毒氣彈 :    霹靂炮毒火球


應該是最早的化學武器了,這個出現的比明朝早多了,采石之戰的時候是宋軍重要武器,內部除了火藥外,還有巴豆,狼毒,石灰,瀝青,砒霜等物,爆   炸時產生毒煙,中者口鼻流血,不亞於沙林氏毒氣阿。

明代虎蹲炮

明朝擁有紅夷炮,不代表明朝火器領先世界。就像朝鮮擁有核武器,也不能說朝鮮武器領先世界吧;泰國擁有航母,你也不能說泰國海軍稱雄世界吧。明朝的紅夷炮主要排列在關寧錦一線,大部分地方用的還是老式的將軍炮、虎蹲炮。總體上來說,明末的火器無論質量還是戰術還是火器手的素質都不及西方。
薩爾滸之戰地圖
明代佛朗機
明代佛朗機實物圖

《清實錄》中繪有薩爾滸大戰之圖,從圖中可以看到右方明軍的這些熱兵器裝備。明軍第一排為三眼銃,陣中有兩個鳥槍手在牌刀手及長槍手的掩護下作精準射擊;第二排大部分為待機的鳥槍手,兩旁有執冷兵器的士兵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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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滸大戰】
     當努爾哈赤以“七大恨”起兵,相繼攻陷撫順、清河後,朝野震驚。怒不可遏的萬曆皇帝調兵遣將,兵發遼東,打算一舉平定後金。萬曆四十七年(1619年),明廷以楊鎬為經略,統帥各地調集的兵馬八萬八千人,會合葉赫部及朝鮮軍隊兩萬餘人,號稱四十七萬,兵分四路,浩浩蕩蕩殺向後金老巢赫圖阿拉。
明朝的軍隊組成如下:
宣府、大同、山西三鎮,各發精騎一萬,共約三萬人;
延綏、寧夏、甘肅、固原四處精騎,共約兩萬五千人;
川廣、山陝、兩直,各發步騎兵五七千不等,共約兩萬人;
浙江步兵四千;
永順、保靖、石州各處土司兵,河東西土兵,共約七千人。
軍隊共分四路:
西路:由山海關總兵杜鬆所率,自沈陽出撫順,約三萬人,這一路是主力;
北路:由原開原總兵馬林所率;
東路:由曾參加援朝戰爭的川將劉綎所率,出寬甸;
南路:由李成梁次子李如柏所率,出清河;
此外,還有海西女真的葉赫部出兵一萬;朝鮮出兵一萬三千人,由薑弘立、金景瑞統帥,配合明軍作戰。

後金則集中了八旗所有人馬共六萬人,可以說建州女真已全民皆兵。八旗軍隊除努爾哈赤統帥外,還有代善、皇太極、莽古爾泰、阿敏等各旗旗主指揮。
    按照楊鎬的計劃,四路大軍分進合擊,但楊鎬畢竟是文官,四路大軍能否按時到達,相互之間如何配合,這些都未妥善處理,各路進軍時間出現大間隙,成了四路孤軍,被努爾哈赤抓住時間差以優勢兵力分別殲滅。
     當時杜鬆的西路軍進展最快,努爾哈赤率主力攻打薩爾滸山下的兩萬明軍。明軍發射各種火器抵禦,但陣營很快就被不計死傷的後金騎兵衝垮,總兵王宣、趙夢璘陣亡,士兵死傷殆盡。接著後金軍渡河攻打杜鬆的一萬明軍,這支軍隊在兩麵夾擊之下也很快被消滅。杜鬆力戰而亡,西路軍全軍覆沒。
     此時其它三路軍之間的銜接已脫節,各軍獨自挺進,進軍速度各不相同,且對西路軍覆沒毫不知曉。可以說,後金對明軍的戰略部署了如指掌,而明軍卻對後金的軍事動向一無所知,他們實際上已從主動轉為別動。努爾哈赤北上迎擊即將到達的北路軍。雙方在尚間崖相遇後,北路軍主將馬林將部隊一分為三,由自己和潘宗顏、龔念遂分別節製,以犄角之勢相互支援。這樣分兵反而方便對方各個擊破。龔念遂所部明軍在陣外挖了數道壕溝,溝外布列火器、戰車,此外還有騎兵保護側翼。後金騎兵持續衝鋒,遭到明軍各種火炮火槍的密集火力攔截,但衝鋒數次後,明軍火力衰弱,後金軍便衝入明軍陣中,緊接著又是一邊倒的大屠殺,明軍步兵在後金鐵騎麵前不堪一擊。之後馬林前來馳援,仍然難以抵後金如潮的攻勢,馬林率少數殘兵逃回開原。最後潘宗顏部被圍斐芬山,明軍以戰車掩護,用火炮火槍射擊山下的後金軍。但這些火炮火槍並未挽救他們的命運,隨著部隊彈盡援絕,大批八旗兵蜂擁而上,潘宗顏及所部官兵全部陣亡。自此北路軍重演杜鬆部之慘劇,全軍覆沒。前來回合的葉赫部盟軍得知明軍敗報,及時撤退,才避免了被殲的命運。
大勝後的努爾哈赤很快獲知了東路軍的動向,派代善、皇太極等人迎擊。大軍開至阿布達裏崗與劉綎會戰。麵對突如其來的攻勢,劉綎設下鹿角槍炮,八旗兵中彈者甚眾,攻勢受阻。於是皇太極率兵攀上阿布達裏崗,向下衝殺。明軍腹背受敵,將門出身的劉綎仍頑強作戰,最終身背數創而亡。東路軍另一部數千人由遊擊康應乾所率,並有朝鮮軍一萬三千人在富察紮營,遭到後金的集中攻擊。明軍和朝鮮軍裝備了大量的火槍,他們以槍炮列陣布防,但還是被八旗兵衝破防線。康應乾部率先被擊潰。薑弘立所率的朝鮮軍雖有上萬人眾且有大批鳥槍,但戰鬥力不強且作戰意誌薄弱,見勢不妙,便全軍投降。
     三路大軍迅速而又徹底的覆沒讓楊鎬大驚失色,他急忙讓李如柏所率的南路軍撤退,一路上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混亂之中又死傷了千餘人,這支兩萬人的部隊總算保住了。
     至此,薩爾滸大戰結束。此戰明軍損失將官310餘人,很多將領如劉綎、王宣等都是朝廷出色的將才;士兵陣亡45800餘人;損失騾馬28000餘匹;損失大小火器兩萬餘件。後金方麵自稱隻陣亡200餘人,雖然誇張,但損失遠小於明軍卻是肯定的。
    明軍對後金的優勢,一是總兵力多於後金,但一分再分之後優勢便蕩然無存;另一是武器,明軍裝備了大量的火器,主要有佛朗機、三眼銃、鳥槍(鳥銃之類的單管火繩槍的統稱)等。但明軍士兵的戰鬥力遠不及自小精於弓馬騎射的八旗兵,加上戰略指揮上的種種失誤最終遭致慘敗。
此文雖說是原創,但參考了大量的文章(包括網上的)和資料,也可以說是對我所知的來自各方的明清火器資料及觀點的綜合性敘述。當然,也加入了我的一些觀點,作為一篇普及性的文章(當然還算不上是論文)。水平有限,如有錯誤及不同觀點,歡迎熱烈討論。
本文所有圖片均出自網上或電子圖書(PDF格式,標明出處)截圖。
【參考書目】
《中國火器史》王兆春 編著 軍事科技出版社
《中國古代兵器圖集》成東 鍾少異 編著 解放軍出版社
《天朝的崩潰》茅海建 編著 三聯書店1995年版
《清史》李治亭 編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
《清史紀事本末》南炳文 白新良 編著 上海大學出版社
《乾隆皇帝畫傳》李湜 編著 紫禁城出版社
【參考論文】
《清代火槍述略》作者:毛憲民 發表於《滿族研究》2005年第4期
《乾隆<平定伊犁回部戰圖>的史料價值》作者:李斌 發表於《故宮博物院院刊》2001年第4期

【參考網絡文章】
(網上文章多為轉貼,因此有部分文章作者不詳)
漫談明清火器之火槍篇    作者:穆王西巡
《明清火器的迷思》作者:惡魔之讀書者
《明朝軍隊火器編製,裝備及運用情況初探》作者:荒地開拓者
《明末兩次抗日援朝八次主要陸戰的兵力對比和結果》作者不詳
《明末軍隊勝敗得失之戰術詳解》作者不詳
《明萬曆年的朝鮮戰爭之碧蹄館之戰》作者不詳
《萬曆朝鮮之役》出自百度百科
《擁有眾多火器的明朝軍隊敗於滿清的原因》作者不詳
《關外遼東第一局――明金薩爾滸大戰解析》作者:秦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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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發明清朝失傳---開花炮彈的悲哀

開花彈是爆炸性炮彈的別稱,因其爆炸時彈片四射,猶如花朵綻放得名。開花彈源於北宋火器“火球”(原字為“毛”字底加一“求”),外型渾圓,內盛火藥,裹以數層厚紙,點燃火藥引線“藥撚”後用拋石器投入敵陣,炸燒敵兵,南宋時改用鐵炮發射。“火球”的威力十分有限,原因有三:1.紙製的外殼無法形成彈片殺敵,隻有炸和燒兩種功能。2.內部的火藥硝碳磺比例為60:22:18,與黑火藥比例75:15:10相差很大,爆炸威力大減。3.重量輕,材質薄,射程太近。為了克服這些缺點,鐵殼的“火球”出現了,這即為開花彈。開花彈具體的發明時間無法確認,推測應在發明了鐵殼的爆炸性火器“霹靂震天炮”和“火蒺藜”之後,大體在南宋後期。  


  明代開花彈被廣泛使用於同北方遊牧民族的戰爭中,在此摘錄一條新聞:

  “內蒙古自治區文物工作者日前在托克托縣境內發掘出土了20多枚明朝早期地雷,據稱,這是我國首次出土明朝地雷。這次出土的地雷為鐵鑄球體,大小規格分為兩種,大的直徑11厘米、重1.7公斤,小的直徑為8.5厘米、重0.8公斤,球體表麵有一突出台體,高約0.6到0.7厘米,直徑約3厘米,台麵中間有一直徑約0.4到0.5厘米的圓型小孔,用以裝火藥和引爆火藥撚,當打開已經鏽蝕的小孔時,還能倒出裏邊的火藥。火藥均為黑色,其中有一枚較大的火藥為土灰色,且部分火藥呈米粒大小的顆粒狀。

    據新華社,出土地雷的內蒙古托克托縣(古代稱之為東勝州)地處黃河岸邊的山梁台地,起著雄踞高地、扼守黃河的重要作用。當時這裏水陸交通便利,邊界貿易繁榮。元朝末年,各地紛紛爆發農民起義,公元1368年元大都被明軍攻破後,為了蕩平北部元軍,明軍曾在這裏與元軍發生激戰。該城出土的地雷正是這時明軍攻城用的武器,在出土地雷的附近還出土了十幾公斤鐵彈丸,這是當時明軍使用大炮發射的彈丸。”

  


  明朝的“地雷”?根據《武經總要》記載,當時的地雷是先在敵人的必經之道上挖一大坑,埋入火藥,上麵覆以碎石,以盤香引爆。這些所謂“地雷”根本就是開花彈!“在出土地雷的附近還出土了十幾公斤鐵彈丸,這是當時明軍使用大炮發射的彈丸”就是證據,他們挖到的是一個火炮的彈藥庫!“ 鐵鑄球體,大小規格分為兩種,大的直徑11厘米、重1.7公斤,小的直徑為8.5厘米、重0.8公斤,球體表麵有一突出台體,高約0.6到0.7厘米,直徑約3厘米,台麵中間有一直徑約0.4到0.5厘米的圓型小孔”這些數據也表明了開花彈的本質,試想,地雷需要兩種規格,並且鑄造精度在一毫米以內?隻有火炮才要求炮彈有如此的精度,因為大家知道:如果炮彈大於火炮口徑就無法發射,而小於火炮口徑會造成火藥氣體泄漏,射程和精度都無法保證。感謝這些數據讓我們知道當時那裏的火炮至少有兩種,一種是口徑為85毫米的,另一種是口徑為110毫米的。從這些數據我們還知道了東西方的開花彈有一個區別:西方的開花彈是在鑄鐵彈體上開一個口,以木製的“信管”塞住,在“信管”內裝上緩燃火藥來引爆;而明朝的開花彈則是“球體表麵有一突出台體,高約0.6到0.7厘米,直徑約3厘米,台麵中間有一直徑約0.4到0.5厘米的圓型小孔”,估計是在小孔裏插上“藥撚”來引爆。因此“信管”、“藥撚”都是現代炮彈引信的始祖,也證明了東西方是各自獨立研製出開花彈的。


有個戰例值得研究一下

  天啟六年(公元1626年)正月二十五日,努爾哈赤率後金軍13萬人以銳不可擋之勢,度過遼河,長驅西進,圍攻寧遠城,袁崇煥率領堅守寧遠的明軍僅有一萬多人,以十倍之差的力量與之抗衡。

  袁崇煥得報兵臨城下,便召集將士,集寧遠城外民眾於城內。殺豬宰羊,“刺血為書,激勵軍民將士,誓與城共存亡”。命總兵滿桂、參將祖大壽分守四門,軍民同仇敵愾,並嚴辭拒絕努爾哈赤的勸降。袁崇煥有膽有識,忠勇謹慎,指揮全城軍民英勇抗擊,多次打退後金軍的凶猛進攻。又命令點燃紅夷大炮(荷蘭產鐵炮),一炮摧毀後金軍軍營一角,努爾哈赤身受重傷,隻好收兵,退至寧遠城雙樹堡。重整旗鼓,次日又攻,依然遭致慘敗。兩軍相持20多日,後金軍見破城無望,加之傷亡甚重,士氣大落,無法再戰,被迫收兵回師。袁崇煥率勝兵追擊30餘裏,又斬殺後金兵萬餘,才得勝回城。

    努爾哈赤在兵敗退回沈陽途中歎道:“我自25歲用兵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可,唯寧遠一戰,慘敗而歸”,並於同年八月,因身患癰疽,病死於距沈陽40裏的雲愛 雞堡。

  努爾哈赤死後,他的兒子皇太極即位,一心雪恥,又親率大軍攻擊明軍寧錦防線。清軍渡過大淩河圍攻錦州城,袁崇煥派兵增援以牽製清軍的行動。清軍未能攻下錦州便轉而攻打寧遠。明軍在城頭密排巨炮,總兵官滿桂出城接戰,引誘清軍進入大炮射程,然後猛烈轟擊清兵,又打的清軍死傷無數,倉皇撤退。這就是曆史上有名的“寧錦大捷”。
  當時明朝軍隊的火炮除了裝備開花彈,還裝備了實心彈(又稱“葡萄彈”)和霰彈。實心彈是由鐵或者鉛鑄造而成,少量是用石塊磨成球體,這種彈主要用於攻城洞穿城牆工事,射程遠但是對殺傷人員而言威力不大,除非直接命中,而一旦被實心彈直接命中的話非死即殘,但努爾哈赤並沒有肢體斷裂,因此可以排除是被實心彈打死的。再看霰彈,霰彈在當時是野戰火炮的大威力彈種,由數升鉛鐵小丸構成,射擊時可以形成彈幕,殺傷力極大,但是霰彈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射程太近,一般不超過一裏,努爾哈赤是不會將軍營設在離城牆如此接近的地方的,所以霰彈也可以排除。如此一來,隻有開花彈是殺死努爾哈赤的“真凶”,開花彈是鐵殼,可以及遠,同時爆炸時威力大。推測當時的情況是一枚開花彈落在努爾哈赤附近爆炸,他被彈片和衝擊波擊成重傷,不治身亡。
  令人深思的是,在明代大放異彩的開花彈,到了鴉片戰爭時中國竟然無人知曉,連清朝當時的火器專家丁拱辰也不知開花彈為何物,以至於李鴻章向德國克虜伯兵工廠訂購開花彈,曾國藩設立安慶軍械所重新引進西式開花彈。左宗棠在西北平叛時從一處明代炮台遺址挖掘出開花彈百餘枚,不禁仰天長歎,三百年前中華已有此物,到如今竟然失傳,以至被列強所欺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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