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資料
出喝酒 (熱門博主)
  • 博客訪問:
正文

藏式美食

(2007-02-03 19:58:09) 下一個
我年輕的時候,倒也去過些許地方。其實旅遊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使你變成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是啊,等一個人有了心有了肺以後,便會開始懷念那痛快的時光了。  

十幾歲的時候,和同寢室的女孩一起去了趟西藏。也沒去什麽地方,好容易翻過了唐古拉山,走過了無人區,到了拉薩,忽然哪裏都不想去了,就想在城裏四處逛逛。過了幾年,論壇漸漸紅火了,在論壇裏先是不好意思說,總吹牛,後來有個誠實的GG老實的說:在拉薩就想呆城裏,喝甜茶,泡酒吧,無所事事,什麽艱苦的阿裏啊瑪旁雍錯啊都不想去了,引來一片知己之聲。方知有我想法的人,原來不止一個。人,都是懶惰的,而旅遊,其實多半就是到另一個城市去繼續平常的腐敗生活。 

所以後來寧願去海邊安靜的一個人呆著,也不願意再去遙遠的地方。我年紀有點大了,開始有點富貴病了,再叫我乘60個小時長途汽車在青藏線上走,隻吃饅頭和榨菜,麵對肮髒的廁所,我怕是不能了。  

距離去西藏怕也有快10年了,聽朋友說,拉薩變得越來越好了,酒吧越來越多了,城市越來越好玩了,林芝的哥哥多半也越來越帥了吧!我隻是傻傻的遙想當年傍晚強烈的日光和安靜而富有色彩情趣的街道,總是夕陽把影子在土黃色的牆上拉得老長老長,引人惆悵。或者瞞過“紅衣監使”的眼目,在布達拉宮關門以後偷偷爬上瑪布日山,看巨大得仿佛能吞噬人的銀白色月盤升起(如果按照“騎桶人”瑰麗的想像,要有個白骨小人跨啦跨啦從身邊匆匆而過),還有戴著蛤蟆鏡騎摩托車的粗豪漢子,以及藏語的《西遊記》引起的孩子們陣陣的笑聲,西藏一定是美在色彩上,而不是“人生的意義”之類高大空的口號上。  

不過,談到吃的喝的,我確也不覺得西藏有什麽好吃好喝的。喜歡的,或許是甜茶,紅茶裏加牛奶,幾毛錢一小杯,男人們就可以在茶館裏泡上一天。真的,茶館裏很少有女人看得見的。總是男的,有的茶館太老太破舊,地是黑的,好比浙江鄉下房屋的那種土地,四處痰跡,我生性愛潔淨,看得恨不得把腳縮到長凳上,眼睛望著天,意識裏卻總是回想著那些……嗬嗬,不說了。  

好像在拉薩時吃得最多的是藏式餃子,藏式麵條等等。其實所謂的藏式餃子和麵條,不過是把平常的植物油換成酥油罷了。初初吃的時候覺得沒有問題,吃到後來就惡心了,不習慣。最後吃得巴巴裏都帶那味!不好意思,這是很真實的,雖然有點惡心,嗬~~~  

還有就是街頭賣的酸奶,真的稠!不過太酸,吃時需撒大量的白糖。我尤其喜愛牙齒咬著白糖那咯吱咯吱的聲音,酸和甜融合不到一起,卻是分開來嚐到的:又酸又甜,又甜又酸。  

北京有一家挺有名的藏式餐廳,喚做瑪傑阿米,算是地道,不過服務員實在不地道得很。我特討厭服務行業的人不尊重客人,特別是中國客人。而那裏的服務員呢,眼睛都長在了頭頂上了,特別是女孩子。話又說回來,裏麵有幾個女孩確實漂亮,尤愛看她們那筆挺的鼻梁。帥哥當然也有:挺拔得好似白楊的身材,黑黝黝的頭發和胡子,穿上藏族服裝,那叫一個瀟灑!可那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在天光裏,我看見了他們臉上因為教育的缺乏而顯得生硬與粗野的線條,還有勞動未泯的痕跡,以及對自己身為藏族人而處在北京(即一個少數民族在多數民族的包圍下)那愚蠢的傲慢,我忽然覺得他們好比孩子一樣柔弱而可憐。  

在這裏,我吃到了幾道改良的藏族菜,自己倒是很喜歡。  

一個是“鬆綠石湖”(或類似的名字)。快離開北京的時候,請一個好朋友吃飯,這是她點的,我還嘀咕怎麽點湯不點些填肚子的——因為那菜實在有點貴而那回我想埋單(估計她也想這麽做,嗬嗬)。結果上來,原來是碧碧的菠菜奶油湯,菠菜被打得粉碎,細密的飄在乳白色的濃湯上麵,嚐一口,有濃鬱的奶香與清爽的蔬菜味,其實,就想想西式的奶油蘑菇湯,隻是把蘑菇改成了粉碎的菠菜。我尤愛那濃鬱爽口的味道。  

一個是色拉,用所謂的人參果以及其他水果拌的。人參果如同一個個具體而微的葫蘆,可愛得又使人想起小時候摘的野果,咬在嘴裏十分有韌性,dressing用的卻是酸奶而非色拉醬。這時的酸奶卻甜了,使人忍不住一吃再吃。  

還有一個我愛吃的是……糟糕,忘了名字了,總之不是“羅布頓珠”,是紅蘿卜絲炒牛肉絲,加幹紅辣椒,這菜卻是辣而酸的,裹在烤的死麵薄餅裏,酸味總是刺激得我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來。我總覺得那酸不是來自單純的醋,或許蘿卜是醃好而帶酸味的。   

我決定了,在所有的文章後麵,都加一句:  我愛北京,哪怕她有那麽多的缺點。
[ 打印 ]
閱讀 ()評論 (1)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