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和母親去夏威夷遊玩一周。那天的行程,是去波利尼西亞文化中心參觀。走走停停伴著一整天的細雨奔波到夜晚,我們終於在回酒店的旅行車上昏昏欲睡疲憊已極。不知是哪根神經觸動,驀然驚覺,這天竟是父親十年前心髒病發永遠離開我們的日子,一連串天寒地凍的記憶隨之浮出水麵,在十年後夏威夷的溫暖海風中,兀自凜冽如初。我用了十年時間努力埋藏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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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下這個題目,就知道一定有人拍磚。其實我本意並不想貶損誰,隻希望根據自己的感受作一些直觀的判斷。列題如此,就得先了解一下癌細胞的特征。記得早間在國內讀過一本科學雜誌,上麵粗淺地談論了一些癌症的本質。其實癌細胞本身對人體並沒有直接危害,它之所以能最終致人死亡,究其根源,卻是因為自身過於強盛的生命力。癌細胞相對於人體其它細胞而言,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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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寂寞,所以寫博客。然而又不想寫博客了,總覺得自己做作地要死,還不如說在寫日記。想到哪寫到哪,至少形式上多了些可憐的自由,究其根源,無非是中了文字的毒。
有人說,“孤獨的人是可恥的”。那麽,寂寞,也許也是罪過罷,不然挺全乎的一個人,怎麽就會落到這個田地,振臂一呼,應者無聲。其實人生中,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寂寞中度過的,即使身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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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個夜晚,窗外都是呼嘯而過的風,吹得淒厲而突兀,著實嚇人,卻又並不寒冷。白天環顧整幢房子,才知獨我住的這間能聽到如此慘烈的風聲,就當它在唱歌吧,瘋唱!習慣了北京冬天的大風降溫,本以為天氣也會被刮得很冷,卻相反異常的熱,相比寒冷的北京,即使同在北半球,接近的緯度,卻近乎相差了兩個季節。我於是想到了遊泳,室外的。小區的遊泳池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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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聖誕節前,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渾噩和顛簸,又來到美國。相比起春天之旅,第一次是新鮮,第二次卻是疲憊。想到今後漫長的等待,真是有點灰心。倒時差,心裏空虛得很,襲來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困倦,更主要的,是心情上不肯割舍。放不下的東西實在太多,所以每每期望能在睡眠中重回故裏,把記憶裏的音容笑貌,一遍一遍地溫習。
異鄉的午夜特別冷清,越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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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吟 明眸笑靨如花,相凝黯然卻天涯。青絲朱唇,玲瓏剔透,紅顏如畫。一許相思,千般愛恨,無論春夏。問蒼天能否,桑田滄海,人依舊,不減韶華。 休說你我是誰,把杯盞,願換宿醉。不語風情,沉浮幾載,任自憔悴。可歎流言,聲聲無趣,苦力相追。問何人夢囈,窗前回首,輕拭寒淚。魚遊春水 造化弄人是緣,柔情自古長繾綣。年華花樣,幾度冷暖悲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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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那天,坐在星巴克外的露天休閑椅上百無聊賴,看著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群,頂著一張張冷漠麻木的麵容行色匆匆,每個人都仿佛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驅趕著,爭先恐後地奔向自己不可預知的未來。
午後的陽光很充分,溫暖又輕軟,透過搖曳的樹蔭,灑落一地的斑斑駁駁,伏在地麵與桌椅上。細密的光線穿過玻璃窗,投在咖啡廳裏客人們的眉宇間,讓人們在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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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過去了,雖然很希望自己的文字脈絡清晰可辨,無奈時光雖然趕不上思想卻總能快過表達,就這樣,毫不起眼的生活中曾滑過多少甜蜜與憂傷,振奮或傍惶,向往和絕望。。。有過多少感慨卻不及述說,無論故事裏隱藏著怎樣的振撼或心動,來得猝不及防卻又走得悄然無聲。我們的心,太忙碌,常常讓體驗和記錄都變成很奢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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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直覺得筆耕是件愉快的事,隻可惜很久以前就不再這麽做了。其中緣故,半是天意,半是人為,更因為缺時間,缺心情,也缺故事。時間真快,混混沌沌的,人生中小半光陰已無從尋找,總覺得該記錄下些什麽,哪怕隻是隻言片語,也是好的。雖然我深知,言語的力量,比起生命給我們的承載,就如鴻毛與泰山之間的落差,而我能表述的,又是其中萬一之萬一,就連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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