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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25日 - 毛岸英朝鮮遇難

(2007-11-24 16:37:24) 下一個


1950年11月25日 - 毛岸英朝鮮遇難




1950年11月中旬,誌願軍黨委常委專門開會,根據軍委的指示精神,研究彭德懷的安全和誌願軍司令部防空的問題。會議決定,誌願軍司令部司機關人員於25日拂曉前疏散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並注意防空。

25日拂曉前,副司令洪學智急急忙忙來到彭德懷作戰辦公室,請彭到山腰上一個防空洞去辦公。彭倔強地說:“我不走。”洪學智勸說不行,也不顧彭德懷發脾氣,拉著他就出了門。接著洪學智喊:“楊鳳安!把彭總的辦公用品(毛筆、墨盒、電報稿紙)拿來!警衛員把彭總的鋪蓋卷起來,和行軍床一起拿到防空洞裏去。”另一位副司令鄧華早已在那裏等候。

三人進洞後,就研究第二次戰役打響的時間及打響後如何向縱深穿插和實施包圍迂回等問題。過了2個多小時,彭德懷叫楊鳳安到辦公室去問前線情況。他剛一進門,敵人兩架B一26轟炸機由西南向東北稍偏辦公室上空飛過。楊說了聲“注意防空”,隨即向成普副處長、徐西元參謀詢問前線情況。

這時,毛岸英和高瑞欣參謀正在圍著火爐熱早飯。楊鳳安問完情況準備回去向彭總報告,一開房門,看見又有敵機飛來,便喊了一聲:“不好,快跑!”這時敵機凝固汽油彈已離機艙,有幾十枚投在彭總辦公室及其周圍,烏煙衝天。成普和徐西元以及彭總的兩個警衛員從火海中跑了出來,成普麵部受了輕傷。毛岸英、高瑞欣未來得及跑出,不幸犧牲了。毛岸英同誌犧牲時還穿著楊鳳安的呢子大衣。

當時,楊鳳安急速跑到彭總身邊說:“辦公室的人員,除了岸英和高瑞欣同誌沒跑出外,其他同誌都已安全脫離,看來岸英和瑞欣同誌犧牲了。”

彭德懷聽後頓時站立不穩,久久一言不發,爾後才喃喃地說:“岸英和瑞欣同誌犧牲了,犧牲了。”說著,他走出防空洞,緩慢地來到出事現場。彭總看著燒焦的屍體,心情十分沉重,中午飯也沒吃。他沉痛地說:“這事要報告毛主席他老人家。”於是,他親自起草電文,報告了此事。

1950年11月25日。毛岸英犧牲當天,周恩來首先得到彭德懷電告此事,周見毛澤東正患感冒,又在指揮第二次戰役,同劉少奇等同誌商量後,暫時壓下電報。直至1951年1月2日,當第三次戰役取得勝利,毛澤東感冒已好時,葉子龍等人才奉命在萬壽路新六所的一樓休息室報告了此事。據在場的衛士回憶,毛澤東聽後怔住了,並一聲不響。周圍的人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沒人敢說一句勸慰的話。毛澤東的眼圈濕了,卻沒有流淚,過了許久隻發出一聲歎息:“誰叫他是毛澤東的兒子呢!”

毛後來在1951年3月,與他的老友周世釗的談話中說:“當然你說如果我不派他去朝鮮戰場上,他就不會犧牲,這是可能的,也是不錯的。但是你想一想,我是極主張派兵出國的,因為這是一場保家衛國的戰爭。我的這個動議,在中央政治局的會上,最後得到了黨中央的讚同,作出了抗美援朝的決定……要抗美援朝,我們不隻是物資的援助,金日成同誌的告急電報是明寫的‘急盼中國人民解放軍直接出動援助我軍作戰’,要作戰,我要有人,派誰去呢?我作為黨中央的主席,作為一個領導人,自己有兒子,不派他去抗美援朝,保家衛國,又派誰的兒子去呢?人心都是肉長的,不管是誰,疼愛兒子的心都是一樣。如果我不派我的兒子去,而別人又人人都像我一樣,自己有兒子也不派他去上戰場,先派別人的兒子去上前線打仗,這還算是什麽領導人呢?這是一個方麵。另一方麵,岸英是個年輕人,他從蘇聯留學回國後,去農村勞動鍛煉過,這是很不夠的,一個人最好的成長環境就是艱苦!在戰鬥中成長要比任何其他環境來得更嚴更快。基於這些原因,我就派他去朝鮮了。”

毛岸英,1922年出生於湖南長沙市,是毛澤東與楊開慧的長子。出生後,他隨父母到過上海、廣州、武漢,1927年大革命失敗時,隨母親及兩個弟弟回長沙縣東鄉板倉隱蔽。1930年,楊開慧被湖南軍閥逮捕時,8歲的毛岸英也被一同抓進監獄,目睹了母親與敵鬥爭和犧牲前的慘烈。隨後,他被保釋出獄,翌年被外祖母、舅媽帶到上海交給毛澤民。

毛岸英兄弟三人被送到地下黨主辦的大同幼稚園後不久,小弟去世(還有突然失蹤一說)。黨組織因顧順章叛變等事件一再遭到破壞,幼稚園的孩子們被迫疏散。毛岸英和弟弟毛岸青被稱為“紅色牧師”的董健吾領回家中,因1933年中共中央遷往江西瑞金,黨的經濟資助中斷。董的原配妻子在生活困難時,對兩兄弟的態度變壞。據毛岸英講,兄弟倆曾一度過著流浪生活。後來,董健吾將他們找回,與地下黨接上關係,於1936年托東北軍將領李杜將兩兄弟送往歐洲,隨後到莫斯科入國際兒童院。

在國際兒童院,毛岸英學習認真,不久便擔任了少先隊大隊長,1939年加入了共青團並擔任支部書記。

1941年,蘇聯衛國戰爭爆發後,盡管中蘇兩黨有過不讓中國孩子服兵役的約定,毛岸英仍堅決要求參戰。不久,他找到蘇軍總政治部副主任,被批準去軍校學習。

1943年畢業時,他獲中尉軍銜,並加入聯共(布),後來回國轉為中共黨員。不久,他又進入伏龍芝軍事學院,在校期間曾到紅軍中擔任過坦克連的黨代表,參加過進軍白俄羅斯、波蘭和捷克的戰鬥。

1946年1月,他隨蘇共派往延安的醫生一同乘飛機回國。臨行前,斯大林專門接見了他,並贈送了一支手槍,他直至犧牲時,身邊還帶著這支槍。

毛岸英到延安,毛澤東抱病到機場迎接。據中央機關工作的老同誌回憶,毛澤東的心情和身體一下子好了許多。父子在一起隻吃了兩天飯,毛澤東便要毛岸英到機關食堂吃大灶,並讓他到當時著名的勞動模範吳滿有家學種地,上“勞動大學”。吃慣了洋麵包的毛岸英,這時睡農民的土炕,一樣幹起農活兒。

1947年春,國民黨進攻延安,他隨中央機關北撤,又按毛澤東的安排去土改工作團,在山西臨縣參加試點。他寫信報告父親說,兩個月的收獲比蹲在延安機關學習兩年還多。此後,他又到冀中、山東搞過土改,並參加了中宣部、中央機關保衛訓練班的工作。新中國成立半個月後,毛岸英與劉鬆林結婚,毛澤東參加了婚禮,隻送了一件穿過的大衣,並對兒媳說:“白天岸英穿,晚間你蓋,都有份。”

1950年春,毛岸英跟隨李克農訪蘇並當過翻譯,此後又要求到基層。

1950年夏,他任北京機器總廠黨總支副書記,並決心“在這個工廠連續不斷地做十年工作”。

同年10月,毛澤東作出了抗美援朝的決定。毛岸英在家中遇到了準備出征的彭德懷,便要求入朝參戰,並得到毛澤東支持。

隨後,他到誌願軍司令部任俄語翻譯兼機要秘書。除了彭德懷等幾人了解他的身世,其他人都隻知道這是一個活潑、樸實、能幹的年輕人。

11月25日第二次戰役開始,因“誌願軍司令部”所在的大榆洞發報甚多而被美軍測出,認定有重要機關並派飛機前來轟炸。當時,毛岸英等四人在木板房中。燃燒彈落下瞬間,形成上千度高溫。有兩人先後跳出後,木板房便化成灰燼。事後,在兩具遺體中,依據一塊蘇聯手表的殘殼,才辨認出毛岸英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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