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沒有到五點,就到公司幫助司機裝貨。本來是可以讓他昨天下班之前先裝貨,這樣我就不用過去。但我太忙了,竟然忘了。一方麵是忙,事情越來越多,包括工作包括對她的照顧。另一方麵,是她時刻纏著我,一刻也不希望我離開視線。已經病成這樣了,昨天還一定要陪著我去一家大超市總部。說,隻要還有一口氣,就要我陪著她。想想疫情前,我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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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去醫院,當時是說兩件事:一個是看她的心理輔導醫生,一個是做化療。CithofHope有很多分部。她的心理醫生本來在Irvine,我們就本能以為是在Irvine。到了以後,前台才說,那個心理醫生到NewPortBeach去了,也就是她的主治醫生那裏。這本來是很小的事,但她竟然哭了。她原來是非常堅強的女人,但現在經常會哭,會難過,非常敏感。我就摟著她,安慰她。Irvine的前台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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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她吃了一點我做的麵條早餐,其實很少。然後吃藥。但突然就吐了。麵條是白色的,最多的是褐色的水。我趕快拿來毛巾,恰好是白色毛巾(並不是故意的,因為當時我都慌了)。然後,那褐色的水一下子就染褐了毛巾,裏麵有兩塊鮮紅色的血塊。
我一下子叫起來:吐血了,怎麽會吐血。她立刻阻止我:那不是血,那是我喝的中藥水。但是,中藥明明是前天喝的啊。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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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結婚吧”。我向她求婚,真的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句話。
這還是今年八月份,在一次和朋友的聚餐上。當時,樺樺的身體狀況非常好。她已經能夠離開任何的幫助,獨自走十米多的距離。當時的她在我們所有人看來,真的和正常人沒有太多的區別。那是她在經曆了一次癌症複發之後。
那次複發,造成她的乳房又成了當初剛剛發病時的樣子,排球一般大,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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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淩晨,我處理完所有的文件,然後看著她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我給她蓋上被子。她迷迷糊糊中說:我沒有力氣上樓了。一瞬間,我的眼淚險些流下。
今天是非常繁忙的一天,我和她都非常忙。新的機器,讓我忙得一個星期要工作七天。離開我,根本就無法運作了。早上,我還去RanchCocumango的BOA銀行門口,等Mo給我支票。而她為了能盡快存支票,到中午,還讓照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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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執政兩個月的思考:為什麽?一劍飄塵川普,執政快兩個月了,確實很勤奮,但往往很入魔。他的許多政策,不僅僅是完全違背拜登的,甚至也是違背傳統的共和黨的。看起來,許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我也曾經是其中一員,雖然我當初是堅決支持他競選的。不過仔細思考,他的所作所為,其實是有深刻的時代背景的。看起來雜亂無章,實際上是國際國內政治經濟形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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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夢
淩晨三點,我被一個噩夢驚醒。我其實極少做夢。都記不得上次是何年何月做的了。
先是我開一輛車,領著一隊驢子(騾子?),然後隊伍走散了,我的車後麵隻有一頭驢子了。我停車在一個旅遊景點,然後和樺樺下車去遊玩。但通過遠程攝像頭,看到陸陸續續驢子們找到我們,集中在一起。然後我們回來了。
然後畫風一轉,竟然回到一家網絡商店,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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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轉移了
原來以為就是像以前一樣,等個半小時,她就出來。但這一次,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她臉色沉重地看著我,一直等到我走到她身邊,才開口說:癌症轉移了,轉移到肝。
我一語不發,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這一天是必然的吧。想到剛剛還在外麵給同事打電話,通知他們,我會遲到半個小時。我很想再電話他們,我今天不去了。但是,怎麽可能呢。Linda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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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們去看了一個靈醫,不客氣一點,就是巫醫,所謂能通神的。我當然不相信這個。
早上去了一家超市的總部,單程就是70miles。再跟客人聊生意,然後一起吃個午餐,坦白說,我已經非常疲勞。做銷售真的是強腦力勞動,特別是對於我這樣情商不高的,在跟客人交流的時候,那更是繃足了勁,用智商彌補情商。所以,我根本不想再去看靈醫。但是,當樺樺提出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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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寫,也許這輩子我也不會再寫了。這個想法,已經在我腦子裏回蕩了幾周。所以,今天特別累,但還是強迫自己寫一下。其實人累到極致的時候,有時候會非常興奮。性方麵,是如此。大腦,有的時候也是如此。
首先說一下今天幹哪些事。早上六點和去Ontario和員工會麵,交代工作。然後開車回家,給她煮咖啡、做早餐。8點離開家,去醫院做化療。在她化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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