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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6.14:15抗日名將、台兒莊戰役“敢死隊”隊長仵德厚辭世

(2007-06-09 23:01:31) 下一個

台兒莊戰役最後的指揮官仵德厚

2007-06-07 09:13:14 來源: 華商報 網友評論 0 進入論壇
  •   仵德厚將軍,大刀隊隊長,台兒莊大捷中惟一幸存的指揮官昨日去世。

台兒莊戰役時的仵德厚

2005年9月17日,在涇陽縣雒仵村家中,仵德厚撫摸著本報為他特別打造的抗日英雄刀,無比激動本報資料照片記者申重重攝

老人去世後,家人擺起簡單的靈堂本報記者寧峰攝

2005年9月1日,大家歡送老人離開台兒莊,仵德厚以軍禮回敬本報資料照片記者申重重攝

2005年9月1日,撫摸著台兒莊清真寺外牆壁上的彈孔,仵德厚老人感慨萬千本報資料照片記者申重重攝

老人遺囑寫下了對後輩的教導本報記者寧峰攝

昨日下午2時15分,抗日名將、台兒莊戰役“敢死隊”隊長仵德厚因病在涇陽縣龍泉鄉雒仵村的家中辭世,享年97歲。生前,他曾是台兒莊戰役唯一幸存的一名指揮官。 仵德厚從士兵到將軍,再從將軍到農民,一生坎坷本報記者胡國慶攝

相關鏈接:台兒莊戰役最後的指揮官仵德厚

5月的關中平原蕩起了金色的麥浪,一片豐收祥和的景象。

涇陽縣嵯峨山下的一座小山村裏,雞鳴狗吠,打破了夜的寂靜。95歲的仵老漢起了個大早,穿上他那件略顯破舊、卻依然筆挺的深藍色中山裝,拄著拐杖從農家小院的破木門裏走了出來,向村西頭的田間小路走去,步履蹣跚,小心翼翼。

村裏人說仵大爺在“出操”,村小學的孩子們每天都出操。

30年了,每日如此。不同的是,仵老漢的“出操”由跑步變成了疾走、由疾走變成了慢走,而如今隻能在家附近轉轉。

“仵大爺,又出來鍛煉啦!”一位去地裏勞動的村民打招呼。在村裏人看來,仵老漢和村裏的其他老漢有些不同,喜歡看書、不做農活,而且每天都堅持出來跑步,但30年來,老漢從沒有向村民講述過他的過去,也沒有人主動去問老漢。

仵老漢繼續向前走,看看層層的麥浪,思緒飛到了60年前,那個硝煙彌漫的年代。當時,他身穿戎裝,帶著身背大刀、背掛手榴彈、槍上刺刀的“西北軍”征戰南北,在台兒莊戰役中,仵老漢帶著40名“敢死隊”隊員,衝進城內,奮勇殺敵,出城時僅剩3人。

60多年過去了,昔日的戰友已經犧牲,而仵老漢還活著,想到這些,仵老漢眼角濕潤了。

仵德厚,這個95歲的老人,國民黨時期的“少將師長”,二戰期間榮獲甲種一等“嘉禾獎章”、“華胄榮譽勳章”和“寶鼎二等勳章”。一生經曆了士兵、將軍、囚犯、工人、農民的身份轉變,卻沒有和兩個妻子過過一個春節的老人。而就是這個老人,曾經在台兒莊戰役中,率40名“敢死隊”隊員衝進城內,與日軍交戰,成為“台兒莊戰役”至今惟一幸存的指揮官。

棄筆從戎 踏上從軍之旅

仵德厚祖籍涇陽縣,1910年出生在三原縣,父親曾在縣裏一家名為“怡豐匯”的商號裏做徒工,一家人艱難度日。

幼年的仵德厚聰明好學,從三原縣模範小學畢業後,14歲便考上三原縣縣立初級中學。1924年,軍閥混戰中,西安、鹹陽、三原城相繼陷入戰亂。父親失業,仵德厚也隨之輟學回家後,到三原縣一染坊兼雜貨鋪裏做學徒,也賺不了多少錢。

仵德厚的父親卻希望兒子繼續上學,因為在他的印象裏,商人總是很奸詐的。

戰亂中,仵德厚的父親外出謀生,未果而返。為勸兒子上學,父親曾舉了一個商人欺騙自己舅舅的例子,“一斤油三八二十五,你是我舅舅,給二十四就行了。做生意的人誰都敢哄,哄人的事情不要幹,你還是上學吧!”父親這樣勸解兒子。1926年,在父親的一再要求下,仵德厚考入三原縣陝西第三師範學校。

然而,仵德厚並沒有按照父親指引的道路走下去,在那個特殊的曆史時期,他毅然選擇了穿上戎裝奔天下。

1926年,仵德厚在三原陝西第三師範學校讀書期間,因為軍閥混戰,學校被炸,家境貧寒的他早已無心讀書。那時,恰逢馮玉祥將軍來陝招募學生兵,為了減輕父親的經濟負擔,他報考了學生兵團並被錄取。

“那時候,學校門口貼了廣告,軍隊要招學生兵,要求年滿18歲,高小畢業,願意在軍隊裏幹;在第二集團軍軍事政治學校受訓兩年。家裏經濟困難,馮玉祥領導的西北軍又是模範軍,所以我決定參軍。”

其實,仵德厚至今並不清楚,父親當時是否真的願意他去參軍,因為父親始終希望他能夠繼續學業,即使在家庭陷入困境的時候。然而,當年16歲的仵德厚這一選擇,卻讓他永遠失去了父親。1975年,65歲的仵德厚回到家鄉的時候,父親已經離開人世,而他卻一點也不知曉。

“人生最慘的是生離死別嘛!”50年後的和平年代,仵德厚在父親那長滿荒草的墓塚前痛哭了一場。

“七七事變” 官兵同仇敵愾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日本發動了全麵侵華戰爭。

7月8日,正在徐州整訓的第二集團軍30師88旅176團3營部分官兵圍坐在一架老式收音機前收聽廣播。這台收音機一直是3營營長仵德厚的驕傲,他所率領的部隊在全軍校閱中獲得全軍第一名,軍部在全軍通報嘉獎的同時還發給他們一架收音機。而這架收音機便成了全營官兵獲取戰爭信息的工具。

“7月8日,在收音機廣播中聽到我29軍在盧溝橋英勇抗擊日寇的新聞後,全營官兵義憤填膺,個個同仇敵愾、熱血沸騰、摩拳擦掌,請求趕快開赴前線殺敵救國。”仵德厚回憶當時的情況說,而此時的仵德厚也已經整裝待命,3年的軍校受訓生涯,仵德厚對帝國主義侵略者恨之入骨。

仵德厚當年在蘭州受訓時,學校發的軍裝上,前胸綴有白布紅字的“我們是為取消不平等條約誓死拚命”的胸牌,左臂上有盾形“不擾民,真愛民,誓死救國”的符號。學校把帝國主義列強與中國簽訂的一係列不平等條約印出來,讓學員一一背誦,牢記在心。

學校畢業後,仵德厚被分到部隊,從二等兵、一等兵、副班長、班長到見習連長,再到營長,仵德厚一步步走了過來。

8月,官兵們參戰的願望終於實現。仵德厚的部隊接到了上級命令,開赴北平外圍房山以北楊爾峪東的4057高地,阻擊日軍南下。官兵們聽到這個消息異常興奮。然而,剛剛發動侵華戰爭的日軍火力極強,士氣旺盛,激戰十餘日,仵德厚率領的3營四個連總共600餘人,僅剩100餘人。

仵德厚至今清楚地記得,每個戰友在身邊犧牲的情景,同鄉戰友、傳令兵、兩個送飯的小鬼……

“一天,日軍集中轟炸我營陣地,我的指揮所也遭炮火轟炸。我正在指揮作戰,隻聽見‘轟’一聲,一個傳令兵的頭顱落在了我的懷裏,一個士兵的腸子落到我的帽子上,我一摸粘在臉上的石頭片子是鹹的;當時張學信和趙懷碧離我不遠,看到炸彈落在我附近,趙懷碧立刻大喊:‘營長!你還活著沒有!’我當時沒事,就命令他們兩個衝向前沿,隨即端起機關槍向衝上來的日軍掃射。”

大半個世紀後,仵德厚關於戰爭的細節仍然記憶猶新,麵對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部下,仵德厚深感內疚,“畢竟他們是和我一起同生死、共患難的好兄弟呀!我對不起他們的親人!”那場仗,打得異常艱辛,敵人每天要向陣地進攻好幾次,而仵德厚的部隊一直堅守陣地,而且在一次與日軍對峙中,仵德厚的左手被子彈擊穿,險些截掉。這樣持續幾天的戰鬥,4057高地終於守住了。

血戰台兒莊 “敢死隊”幸存3人

台兒莊運河上,一支身背大刀的軍隊乘船渡河。水麵平靜,可士兵和軍官的心像遠方依稀可聞的槍炮聲一樣,沒法平靜。

1938年3月26日,山東省嶧縣台兒莊(今屬棗莊市),一個小鎮,第二集團軍第31師已經和日軍激戰3天,在城內展開拉鋸戰,敵我雙方傷亡慘重;而敵軍不斷增加兵力,並從嶧縣調來增援部隊4000餘人,形勢嚴峻。

台兒莊位於津浦路台(兒莊)棗(莊)支線及台濰公路交叉點,扼運河咽喉,是徐州的門戶,一旦失守,後果不堪設想。

這支渡河的部隊正是前來增援台兒莊的第二集團軍第30師,28歲的仵德厚時任88旅176團3營長。

日軍火力凶猛,我方猝不及防。台兒莊運河岸邊一個大橋下隱蔽的指揮所裏,31師師長池奉城陷入了沉思,我方部設台兒莊城內的官兵大部分傷亡,失去聯係,必須立刻組織兵力衝進城內增援。

“誰去呢?”這可是冒險一搏,緊要關頭,選擇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尤為重要。而年僅28歲、已經有12年軍旅生涯、曆經數次大戰、所帶領的部隊在全軍校閱中獲得第一名的仵德厚無疑是最佳人選。

3月28日,夜色將起,176團長袁有德和仵德厚來到運河橋下的指揮所。情勢緊急,池奉城向仵德厚當麵口述命令:“敵軍從西北城牆角竄進城內,城內情況不明,已失去聯係;現命你率全營從西門衝進城內,殲滅敵軍,並與城東禹功魁營長會合,共同防守台兒莊。”

重任在身,仵德厚絲毫不敢懈怠,與敵軍爭奪時間。當晚,仵德厚立即挑選40名精壯青年組成“敢死隊”,身背大刀,步槍上刺刀,肩掛8枚手榴彈衝進城內,並親自率領7連第一個衝進敵人的火力封鎖區。

“副營長趙誌道率8連走南街,我帶7連走北街,沙紀成帶敢死隊員做掩護,戰鬥持續了一夜,城內街道兩邊的部隊被一一消滅。當時,我站在高處,發現北邊還有敵人,立即命令士兵扔手榴彈,用機關槍掃射,敵人終於撤出街道。”仵德厚回憶。

敵人火力強大,不斷向陣地發起攻擊,大肆轟炸。台兒莊城日日火光衝天,硝煙彌漫,數日激戰,整個城成了一片廢墟,城內未來得及逃亡的百姓葬身火海。

激戰數日,日軍戰敗,而我方傷亡慘重。跟在仵德厚身邊戰鬥的6名連長、排長,均在戰鬥中陣亡,而由中校軍官組成的“敢死隊”隻有3人活著。這讓仵德厚在時過67年後仍難以忘卻。

“台兒莊戰役敢死隊隊長仵德厚”,至今,中國曆史博物館中關於台兒莊戰役的記載中仍有仵德厚的名字,這13個字讓仵德厚欣慰。

兩次結婚 未度完一個蜜月

仵德厚一輩子結過兩次婚,但戰亂年代,與兩個妻子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不夠30天。

1934年,仵德厚所在的部隊在湖北駐防。已經24歲的仵德厚,常年征戰在外,終身大事令父母操勞。兒子不能回家,雙親便從三原縣帶著經人介紹認識的女子與兒子成親。仵德厚深知婚姻應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在軍隊後方的留守地辦了婚事。

婚後不過10天,部隊便開往江西。父母便帶著妻子回到了三原。再次見到妻子的時候,已經是6年後的1940年,抗戰進入相持階段,仵德厚帶領的部隊在河南駐防,倆人難得見麵。但不幸的是,妻子腿上長了一個膿包,醫療條件差,不治身亡。部隊要離開河南,仵德厚隻好將妻子埋在當地。

妻子病故,正在打仗,仵德厚暗自發誓:“日本人打不退,絕不結婚!”因為仵德厚個人覺得,自己有妻子、兒女、家室,而士兵卻個個是光棍漢。

然而,仵德厚怎麽也沒想到,第二集團軍總司令孫連仲會給他介紹對象。

“日本人打不退,我絕不結婚!”孫連仲要給仵德厚介紹對象,仵德厚意誌堅決。

“打日本人是持久戰,難道日本人打不退,你就不結婚了!這不行!”

“即便我同意了,婚姻也要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呀!”仵德厚以各種理由委婉拒絕。“那沒關係,我做主了!”仵德厚最終沒有拗過總司令。

北平外圍與日軍激戰、台兒莊會戰、武漢會戰,曆經數次大戰役,仵德厚表現出色,總司令孫連仲看在眼裏。於是,便將自己同鄉好友、河北省富縣名門望族蘇伯言之女蘇誌敬介紹給仵德厚。

因為要去黃埔軍校受訓,仵德厚的第二次婚禮非常倉促。1941年5月25日,在總司令部,孫連仲和夫人為二人操辦婚事。然而,婚後第二天,仵德厚便去參加受訓,直到戰爭結束,仵德厚和蘇誌敬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數。據仵德厚回憶,在戰亂年代,自己和妻子在一起的時間沒有30天,沒有在一起過過年,“露水夫妻”,對此,仵德厚心存愧疚。

“對得起國家,卻對不起家庭”

1975年12月,三原縣火車站,火車緩緩進站,仵德厚的兩個兒子,身穿白色孝服等待著。火車停了下來,仵德厚從火車上慢慢走下來。看到身穿孝服的兒子,仵德厚立刻明白了什麽,眼淚“刷”的流了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回來晚了。

步行二三十裏的回家路上,父子三人無語。未進家門,仵德厚和兒子徑直去了墳地。在父親和妻子的墳墓前,仵德厚失聲痛哭。這時候的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士兵、一個將軍,而是一個兒子、一個丈夫。作為前者,仵德厚視男兒有淚不輕彈,在最困難、最危險的時刻、在戰友犧牲之時,也沒有掉過一滴眼淚;而作為後者,仵德厚回歸到了本來的自我,壓抑了半個世紀的父子情,夫妻情如洪水般湧泄出來。

曆經30年血雨腥風、硝煙彌漫的沙場拚搏、10年的牢獄之災,17年監外工作生涯,經曆了士兵、軍官、將軍、囚犯、工人幾種身份轉變。仵德厚再次回到家鄉時,已經不是風華正茂的少年郎,65歲的他,臉上寫滿了滄桑。

1975年,原國民黨縣團級以上黨政軍特人員被特赦,能工作的安排工作,不能工作的養起來,願去台灣的給路費。仵德厚重新獲得了自由,然而,仵德厚的夫人卻沒有等到這一天,就在他獲得自由的幾個月前,他的夫人因子宮癌不治病故。

仵德厚的夫人蘇誌敬出身河北富縣名門,祖父在清朝曾入翰林院,是皇帝的老師。在仵德厚的家裏,至今仍然保存著一張妻子和女兒的照片,照片僅有兩寸大小,蘇誌敬身穿黑色、略顯肥大的破棉襖,一手攔住自己的女兒。如今,照片上的兩個女人都已經故去,留給仵德厚的,僅剩支離破碎、少得可憐的記憶。

更令仵德厚沒有想到的是,1960年,三年自然災害最嚴重的一年,為了不讓三個孩子餓死他鄉,蘇誌敬這個昔日的大家閨秀,帶著三個孩子,毅然離開了河北富縣的娘家,不遠萬裏,回到了丈夫的故鄉,陝西省涇陽縣龍泉鄉雒仵村,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的母親是那種中國傳統的封建女性,當年帶我們姐弟三人回到這裏,就是不想讓我們死在他鄉,我們的根在這裏;母親這一輩子,很少在我們麵前提到父親,更沒有說過父親的不是。”仵德厚的大兒子仵秀說。

如今,已經95歲高齡的仵德厚和他的兒子、孫子、重孫子,依然生活在嵯峨山下那個寂靜的小山村裏。仵德厚用一段順口溜概括了自己的一生:“十五離家六五還,在外流落五十年。兒女養育全未管,父逝妻亡未得見。抗日戰爭整八年,每戰都在第一線!以死衛國意誌堅,收複台莊保武漢。半生戎馬半生監,兩袖清風還農田。感謝黨的政策好,我得溫飽度晚年。”

從一個士兵、將軍到一個農民。半個世紀後,仵德厚的身上,依稀可見軍人的身影,幾十年堅持“出操”,做事情當機立斷,“命令”兒子早上八點去趕集,可兒子因為別的事情遲到了2分鍾,便將兒子訓斥一頓,“在戰場上,遲到1分鍾,就可能輸掉一座城市!”仵德厚始終這樣認為。

現在,政府每月發給仵德厚380元錢補貼,這可比剛開始的32元錢多了很多,仵德厚對簡單樸素的生活相當滿意,隻是希望兒子,孫子能夠生活得更好,希望大孫子能夠盡早成家。

年事已高,行動不便,仵德厚去妻子、父親的墳上看看的次數越來越少,每逢清明節,兒子、孫子便去墳上燒點紙錢,紀念亡者。而仵德厚想去看看,每次遇到這種難得的機會,老人便會拄著拐杖,在妻子、父親的墳前沉思許久,思念養育自己的雙親,昔日的戰友,還有兩個自認為是“露水夫妻”的女人,而這一切源於什麽?———戰爭!本報記者劉海宏

老兵檔案

仵德厚

他曾率40名敢死隊員,一舉攻入台兒莊城內,收複失地贏得大捷。他,是迄今為止台兒莊大捷中惟一幸存的指揮官;

他曾在“武漢會戰”中,突破日軍化學毒氣的包圍,率兵躍入前沿與日軍展開白刃戰。他,是一位讓敵人聞風喪膽的上校團長;

他曾畢業於黃埔九期“高教班”,在抗戰期間榮獲甲種一等“嘉禾獎章”、“華胄榮譽勳章”和“寶鼎二等勳章”。他,是一位受國人尊敬的著名愛國將領。

他———就是現已95歲高齡的我省涇陽籍老人仵德厚。

1910年,出生在陝西省三原縣;

1926年3月,參加馮玉祥西北軍;

1926年9月,參加馮玉祥誓師大會;

1927年4月,隨馮玉祥離陝開赴中原參加北伐戰爭,於豫北地區同奉軍作戰,戰後升任副營長;

1930年6月,中原大戰,西北軍戰敗,部隊被蔣介石收編,赴南京步兵學校校官班學習。

1937年8月,擔任第二集團軍30師88旅176團3營營長,之後參加了台兒莊會戰、徐州會戰、武漢會戰等重大戰役。

1941年,中央軍校成都分校高教班學習,畢業後任國民黨第30軍27師少將副師長。

1948年4月,升任30軍27師少將師長。

1949年,淪為戰俘。

1975年至今,涇陽縣龍泉鄉雒仵村務農。


1938年春,著名的徐州會戰打響。台兒莊戰役是國民黨軍隊保衛徐州的一次外圍戰役。台兒莊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它既是隴海、津浦兩條鐵路的一個戰略據點,又是運河的一個咽喉要道,是徐州的門戶。

國民黨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在台兒莊附近集中了40萬人的優勢兵力。3月下旬,日軍磯穀師團在飛機的掩護下,集中4萬人,配以坦克、大炮,向台兒莊發動了猛烈的進攻。國民黨守軍進行了頑強抵抗,戰鬥進行得十分激烈。日軍猛攻三天三夜,才衝進城內。城內中國守軍同日寇展開了激烈的巷戰。盡管日軍占據了全莊的三分之二,但堅守在南關一帶的中國守軍至死不退,死守陣地,目的是為了外線部隊完成對日軍的反包圍。

4月初,戰爭一時呈膠著狀態。4月6日,中國軍隊向磯穀師團發起了全線出擊。一時間,台兒莊城內槍林彈雨,血流成河。日軍頭一次遭到了國民黨軍隊的如此頑強的進攻,很快便潰不成軍。磯穀見大勢已去,便率殘兵倉皇逃走。

台兒莊戰役以國民黨軍隊的勝利宣告結束。這次戰役,共殲滅日軍2萬人左右,是國民黨戰場在抗戰初期取得的一次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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