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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注: 這阿寬就是十幾年前左家南遷時因為老母的關係滯留洛陽的左園園工。
左孟陵鬧分家的事,給了左納警訊。他對左民說:“這個堂叔鬧分家也不看時候,我看他日後還會再來。”左民說:“不怕,他們沒理,隻是欺負我們沒了父親。”說到這裏,兩兄弟鼻酸。左民接著說:“所以我們要自強。我看,你要盡快和焦書顏、霍少虎、王東琅等各自見麵議事,先把家業穩住,再圖發展。”
左納說:“嗯,二哥說的是,這事我會盡速辦。”
幾天後,左民問左納和諸位談得如何。左納說:“和新管家及少虎大哥談得尚好;隻是這求均叔好像有意要和我嶽父合作生意。”
左民一聽,連說“不可!”左納問為什麽?
左民說:“你忘了幾個月前父親叮囑你我的話了?父親說:左家鹽業,是我們南下時白手起家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建置起來的,也是我們和淮右孫掌子的緣分。父親不想孫掌子以外的其他人摻和到這個生意中來,也不想去摻和別人的生意。”
左納記起來了,說:“二哥提醒得及時。我沒有答應什麽,隻說要想一想。”
左江去世的兩個月後,有一天,左民見笮庸急急忙忙進來取錢,就問是什麽事。笮庸說,外頭來了一個乞丐。左民隨著出去一看,隻見這乞丐衣衫襤褸,被曬黑了的臉上塵跡斑斑。他手裏拿著一根樹枝做的拐杖,一個破碗,腳底的鞋穿破了,腳趾頭露了出來。
左民覺得這個乞丐好生麵熟,便問道:“你從哪裏來的?姓甚名誰?”
乞丐抬起頭來,忽地看見了大門上的“左宅”二字,又仔細地看了看左民,試探著反問:“施主不會是左民二公子吧?”
乞丐操著洛陽口音,左民聽了心頭驚訝,遂問:“你怎麽知道的?”
乞丐頓時眉皺淚溢,大喊一聲:“二公子,你不記得我啦?我是左梁村的李阿寬啊!”
左民一下子便認出了分別十一年的老鄉:他就是當年洛陽左公莊園裏管裏外跑腿的阿寬!永嘉五年,左氏南遷,阿寬因為老母不走,隻得留在左梁。這些年來,父親左江時不時還會念叨:不知阿寬怎麽樣了,怎麽沒來廣陵……
一旁的笮庸手裏拿著幾個銅錢,還在納悶發呆,就聽左民連連說道:“阿寬叔啊,快,快進來!”
阿寬被左民領著,一邊往府宅裏走,一邊左右張望著說:“房子不小喲,你們都長這麽大了!左莊公呢?左莊公呢?那年南下前,他叮囑我,不行就到廣陵來找他。這些年我一直記著這句話,我好想念莊主啊!”
到了廳堂,笮庸一邊去準備茶水,一邊去報告左納。左納出來了。因為笮庸的話,他一下子就認出了老莊園的員工阿寬來。“阿寬叔!”他喚道。這個時候見到父親的老員工,倍感親切。
阿寬仔細看著左納,“你是三公子吧?長大了,成棟梁了!左莊公有福啊!”
“我是。”左納點著頭說。
笮庸在邊上搭腔:“他是現今的莊主。”
阿寬迷惑:“三公子是莊主?那,老莊主呢?”
左民低沉地說:“阿寬叔來晚了,家父剛去世,百日還不到。”
阿寬一聽,臉色驟變。他顧不上說話,也顧不上喝茶,隻問:“莊主葬在哪兒?他在哪兒?快領我去!我要去見莊主!”
上集: 《又見洛陽》第三部 開篇:堂室鬧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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