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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
夜裏出門,在一個不算太偏僻處——不遠的地方有人家——出現了一個男子。我沒在意,繼續往前走著。
男子突然闖我跟前來,一把揪住我脖子上的項鏈(銀的,隻有一小塊鑽石)不放。
我驚慌失措起來,尖聲大嚷:“救命啊,抓強盜啊!”
“叫你喊!叫你喊!”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去抓我的包。
包裏有我全部的證件,還有一百塊左右的現金。我使出全部的力氣和他扭鬥起來。我敢跟他扭鬥,因為我發現他其實是個小男人,又矮又瘦,並且感覺上也不是很有力氣。
“啪!”他打了我一耳光,“放不放手?”
“我就不放!”我跟他擰著,“啪啦”一聲,我的衣扣斷了,接著袖子也裂了。
一聲警笛響,好及時啊,警察到了。
“媽的!”男人顯然是沒有張防,以為這個地方不會有警察。
他一溜煙跑了。
警察竟然沒去追他,而是向我走過來。
“出什麽事了?”他問。
“快,快去抓壞蛋,他要搶我的東西!”我使勁催促。
警察環視了一下,沒看到人——早就跑了麽。
“出示一下證件。”警察說。
我愕然。不過他既是警察,我便得服從。我從包裏取出了證件。
警察取出手電來,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我。
“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宜單獨出門的?”他問了一句,神態很是威嚴。
“我實在是有事。”我戰戰兢兢地說。
“夜裏出門還戴著項鏈挎著包,你不是在自己找麻煩嗎?”警察的眼睛在我身上搜尋。我突然覺得受害者的我反而像是個嫌犯在接受他的審查。
“我,我不知道,有這樣的規定嗎?”我便成要替自己辯護。
警察看著我“衣衫襤褸”的樣子,說:“我送你回家吧。”
我竟有些怕了起來。“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幾步路到了。”
“我開車跟你一陣吧。”警察又說。說完就要上車。
“對不起——”我叫住他。
“什麽事?”
“我的證件……”
“哦!”
警察把證件遞給了我。
第二天清晨,我被喇叭聲吵醒。張著耳朵聽,聽出來是警車喇叭裏警察的喊話聲。想起昨晚的經曆,我連忙起身,走到陽台邊。
我看到了警車,還有一個被抓的男人。
不知道那男人是不是就是昨晚那個壞蛋;不知道開那輛警車的,是不是昨晚那個警察。
好奇不好。我不想不小心間被當作同謀——誰說沒有這可能。
我關上了門。
廈門,廈門
《機翼下的長江》出版
流水日記:車回佳思地
2014年10月17日 的日記
銀河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