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123)
2008 (108)
2009 (123)
2010 (88)
2011 (127)
2012 (167)
2013 (94)
2014 (145)
2015 (232)
2016 (119)
2017 (81)
2018 (78)
2019 (84)
2020 (136)
2025 (204)
我吃驚也不吃驚,隻是心裏替誌乾感到憤怒。憤怒之外,我百味交集,不知道是同情,是難受還是慶幸,還是幾樣都有。
誌乾好像想起了什麽,從背包裏取出來一張東西,我一看,是張剪報,上麵還有圖片。
“看看吧,這是我寫的介紹內地風情文物的文章,發在國外的地方報紙上。”
“這不是我們三人在姑嫂塔的留影嗎?”我驚訝萬分:“姑嫂塔都上了外國報紙了!”
誌乾有些勉強地笑了笑。我們的話題暫時轉到了國外。他和我介紹了國外的情況,告訴我國外很少有塔,倒是有很多教堂。
我打心裏希望他多待一會兒。不過他沒有,又聊了大概二十分鍾,他便起身告辭。
心裏長久喜歡著的男人,在分開了這麽久以後,好不容易碰到一起,他就又要再一次走出我的視線。心又開始被那根針刺痛著,我卻不知道要如何留住他。
“留下來一起吃午飯吧,我炒碗冬粉給你吃。”誌乾很愛吃炒冬粉。
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還有人要見。
那天我沒吃午飯,也沒吃晚飯。
也不知是不是命運的擺弄,誌乾走後一個月,黃妮回來了。她還是那副神態,仰著頭,垂著眼,嘴唇朝天。
“你還教書哪?”她冷冷地問。
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她的神態和音調叫我反感,不過也不知什麽緣故,我告訴她:“誌乾一個月前回來過,還打聽你。”
她輕哼了一聲,“都過去了,還打聽什麽。”
我語氣也不軟:“他很執著,你總該給他一點信息的。再怎麽說也是老朋友老同學。”
“那又怎麽樣?每人有每人的命。人總要往高處走的。”
“高處?姑嫂塔,也在高處。”我文不對題似的、很突兀地說了這麽一句。
黃妮離開的半年後,陰差陽再錯,誌乾再度回鄉。這一次,他說他要在石城長久住一陣。有一次我去看他,見他房間裏貼著我們的那張姑嫂塔三人照。我不知道誌乾在石城住下來的真正原因,他究竟是為了等錢,還是為了等人。時間在變,“等候”的價值似乎也在變。假如說等候的價值會變,那麽姑嫂塔的價值會不會變?不知世上有什麽東西的價值是不變的。錢嗎,還是別的什麽? 也許隻有變化著的時間才知道。
我喜歡和誌乾在一起,這點倒是沒變。那一天,我們相約著又上了姑嫂塔。 山很高,俯瞰底下煙火星羅,繁華棋布。相比之下,這塔卻顯得有些孤獨和蒼涼。風大,看樣子要下雨。誌乾催我下山。我卻流連不舍。
“坤妹,你和小時候一個樣。”誌乾說著,向我投來認真的、柔和的眼光。那眼光叫我回想起幼兒園老師給我們講姑嫂塔故事的那一天,那久違了的甜蜜悄悄漫過心田;甜蜜裏還有一份安然,叫我相信等候的價值其實不會變,因為幸福總和守候關聯。
下山時,透過漫天雨我仰望姑嫂塔,不再感到蒼涼,反而感到溫暖,還感到一種蘇世獨立的純潔。蘇世獨立,就是不會隨世間滄桑而變換。姑嫂塔不會,我的心也不會。我突然很想跟誌乾到國外看看,我想和他一起周遊世界,也想看看他說的那教堂 ……
謝謝你的評論。這個看怎麽看了。我是指topic; 從講人到講塔,好像有些突兀。從你的角度,也有理,嗬嗬:)
也問候你騎樂,擁抱一下!
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