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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84)
2020 (136)
2025 (204)
56名學生、班主任、其他任課老師、校領導應該在
照片中的你們分成5排,或站或坐或蹲,在學校貼著白色瓷磚的4層教學樓前,在這平整的操場邊,照這一張初中階段的畢業照。
這是你們熟悉的校園,同學們在這裏度過了接近3個年頭。你們或開心地笑著,或嚴肅地繃著臉,或調皮地做著怪相。3年的共同生活讓你們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而不久之後你們就要各奔東西……
56名同學是:趙昌佳餘、楊國滔、謝科、何灣、王喜、黃偉、何虎、董一恒、雷廷貴、何宇、何鑫、苟靜、王苗、吳會清、劉宇、付曉霞、安崗、陳雨、李文春、李東、李國、何爽、楊亮、李陽、肖仕敏、賈愛麗、周浩、陳露、苟曉娟、陳娥、苟雨、趙昌亞、劉螢、霍天威、黃敏、楊小豔、黃琪琦、楊茜、陳博、苟天鵬、滿語、賈一蘭、賈龍、唐秦、李娟、董一飛、陳小英、梁風、苟樂、孫金、楊丹、郭文林、李雯、苟偉、尹華貴、曾霜。
你們的班主任趙勇老師肯定會到場。如果不是因為意外,你們的語文老師苟天偉肯定會到場,但36歲的他沒能逃過死神的魔掌。
我知道,龍竹村4組的賈龍同學幸運地活了下來。16歲的賈龍被救後馬上投入救人工作,成了少年英雄。
石花村的何虎同學被救後被送到深圳市鹽田區人民醫院療傷。
蓮月村8組的李東同學也逃出生天。
但我不知道你們班還有哪些同學幸存了下來。
活著的來報個到好嗎?知道情況的來說明一下好嗎?
轉自: http://dongxl1964.blog.hexun.com/19960603_d.html
我心傷痛 [原創 2008-05-19 20:58:55]
一周前的“5·12”是一個令我們傷痛的日子。
當時我們在二樓的辦公室。主任作為主辦者參加護士節的慶祝活動去了。地板突然劇烈搖晃了起來。張妹問:“是不是地震了?”我大叫一聲:“地震了!快跑!”我們辦公室裏的四人風一般地奔出門,奔下樓,跑到較為空曠的街上。我邊跑邊喊:“地震了!快跑!地震了!快跑!”整個過程應該不到一分鍾。
大家陸續跑了出來。街對麵新修的高樓還在晃動,大約持續了幾分鍾。
有個女孩下樓時扭傷了右腳踝,腫了起來。我叮嚀她製動,近期不能熱敷。
隔壁樓裏正在11樓裝電話的工人驚魂未定地跑了下來。他說樓上搖晃得厲害,站立不穩。眼見著室內牆體上出現了幾米長的裂縫,手指都能從裂縫伸進去。他向我借電話用,但總是打不出去。我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打出去,實際上大家的電話都沒信號。
一個婦女和她的狗一起逃了出來。她的狗今天怎麽勸都不吃不喝。
為了安全起見,整個大樓都斷了電。辦公室主任通知大家回家。我匆匆趕到母親的住處,把她勸到室外的空曠處暫避。陪了她兩個小時。後來二姐也來了。
這時才知道震中在離我們隻有幾十公裏的汶川,震級為7.8級。汶川一線是我去過好幾次的地方。成都市區都這麽強的震感,不知道那邊的損失會多麽慘重!
很多人跑到室外避災,街邊的綠化帶和快車道的隔離欄上都坐滿了人。趕到嶽母家想對她進行安撫,免得她心髒病發作。其實她不需要安慰,她非常鎮定。
嶽母要我們一家過這邊來住,說在緊急情況下二樓總比七樓好跑,而且樓層高晃動起來會更劇烈。
我沒有回家。妻兒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過來了。說回家時看到家裏桌子和鞋櫃上的許多東西都在地上了。有幅金屬畫的玻璃被摔碎,玻璃渣到處都是,地上一片狼藉。
田洪從攀枝花打來電話問候,告訴他這邊安好。
看有關本次地震的電視至深夜。總理很快趕往災區。我開始意識到這次地震的嚴重性。
早飯時對大家說:“我可能會參加救援隊。”妻兒和嶽母、妻弟、弟媳都沒提出反對意見。
上班時路過省衛生廳,看到省內各地的救護車已排起了長龍,在此集結後立即一批批冒雨奔赴前線。前線,是的!這無疑是一場戰爭!我的淚水差點流了出來。
到單位後上網看到部分災情。離我們很近的都江堰也損失慘重。最傷心的是幾個學校教學樓的整體垮塌造成的學生傷亡。我的兒子的年齡與這些孩子差不多。
作為誌願者我報名參加了救援隊,隨時準備上前線。災難麵前我願意盡一份自己的力量。但這件事我不準備告訴母親。
與煙台的大姨媽和西安的堂弟QQ聯係,告訴他們成都的家人都安好。他們從昨天下午起打了無數個電話過來,但因信號問題一直未打通。他們都萬分焦急。
與在深圳的紅聯和在廈門的林虹通過MSN聯係,告訴她們我和家人及在成都的同學都安好。
通過QQ與兩位分別在廣州和三亞打工的川籍好友聯係,通報了這邊的情況。
接到好幾個說水源可能被汙染的電話。好多人回家接水或四處買水去了,大家人心惶惶。蓉蓉問我為什麽不去搶水,我說:“多活兩天和少活兩天有什麽區別!”
如果水真的被汙染,涉及的那可是幾百萬人,存水的結果也就是能多活幾天。政府會允許一個幾百萬人的大城市出現這種情況嗎?切,也不動動腦筋!不過我還是謝謝關心我的人們。
下班後依然回嶽母家。妻弟和弟媳匆匆趕回來說今晚會有大震,準備在外搭帳篷過夜。
我知道各種流言和無知所造成的傷害可能會很大很大。
我分析說成都市中心區域是盆地的中心,地質結構不是剛性的岩石而是柔性的沙土和卵石的混合物。沙土和卵石可以極大地分解和緩和力量,像踩在彈簧上,或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成都就像一個太極拳大師,它總能將一個力量型武師的千鈞之力化解。成都建市數千年從來沒有遭受過大的地質傷害。既然前兩天離成都那麽近的主震對我們都沒有造成大的傷害,那此後的餘震也不會。
我獨自留在家中看電視。我為死難者哭泣。
為災區捐款。
晚上回到離開了86個小時的家。
看電視到深夜。好多戰士的年齡比我的兒子大不了多少。
淩晨兩點多接到主任電話,說上級要我8點到成都市急救指揮中心,經短暫培訓後今天開赴都江堰參加救助工作。
後來主任又通知我,說考慮到我手上的工作也必須按期完成,就由他先去都江堰。本單位這次同去的還有張蓓媛、朱勤毅和熊巍。他們的主要任務是消毒和衛生宣傳。
我則抓緊時間完成手上的工作。
我們被要求隨時待命。
加班。
加班。中午時與在都江堰的主任通了電話。
震級被修訂為8級。
終於趕在晚上8點前將工作告一段落。看中央台的募捐晚會。
我哭泣。
從今天起的三天是哀悼日。
打電話到德陽,知道林華完好無損。她正在搶救傷員,忙得不可開交。
知道單位領導昨天去都江堰看望了本單位去的誌願者。領導說熊巍這幾天在抗震救災工作中表現突出。熊巍強烈要求不要把他撤下來。除熊巍外另三人由李鐵紅、蘇斌、劉軍換回。
下午14時10分我們下樓去。每人都戴上小白花。有汽車的把車開到辦公樓前排成兩行。
14時28分起,喇叭長鳴,我們為死難者默哀3分鍾。

我哭泣,為“5·12”地震的死難者。
我哭泣,為受傷者的苦痛。
我哭泣,為失去親人的人們。
我哭泣,為失去家園的人們。
我哭泣,我知道“5·12”遠沒有結束。就算在成都市區每天都有可感的餘震,多種次生災害將不可避免地發生。還有許多人會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因震災死去,我們的戰士還會有犧牲。
我哭泣,為許許多多令我感動的人和事。他們和他們的事跡讓我再一次感受到人性的光輝。
這幾天雖然流了那麽多淚,但洗不去我心中的傷痛。
這幾天雖然流了那麽多淚,但我相信自己是堅強的。我隨時可以奔赴前線,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甚至生命。
轉自: http://dongxl1964.blog.hexun.com/19308715_d.html
杯子,最怕這樣的選擇。
問候,祝一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