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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晚了,開車路上,一輪殷紅色的夕陽懸掛在布滿林火煙灰的朦朧天邊,山巒上空還留著一抹蔚藍。 這是我七年來見到的最絢麗燦爛的夕陽。
七年又四個月過去了。我在萬蘭溪崖的日子有七年又四個月了。七年了,我仍然對她那難以比擬的朝輝和夕陽充滿著迷奇和夢幻之感。
剛過去的那個周末,突然特別懷念老歌,中文的,英文的。於是從旮旯裏翻出來一堆歌帶。歌帶哦,不是CD。那是兩個七年前以來我陸續收藏的。
我的車,是七年前買的,車裏有六個CD PLAYER,還有,還有一個放歌帶的裝置!真希望現在買車,仍然配有那樣的裝置。
回到宿舍,拿出了我七年前買的收放機。當初好象是十七元買來的,為的是在住宿的地方能有心愛的歌聽。
電視上一邊放著驚險鏡頭,我就一邊擺弄我的小小的收放機。塵埃真多呀。好不容易擦幹淨了,我準備好好欣賞享受一番。
首先放進去的是費玉清的歌帶: 夢駝鈴 --- 無聲。翻來倒去它就是出不來聲音。
也許是這盤歌帶的問題?
於是換了一盤:伯遼茲舞曲 --- 還是無聲。
幾乎絕望了,打開收音功能: 無聲,徹底無聲。
一個不能發聲的收放機,一個無聲的世界……
七年了,我跨越了人間幾春秋:從歌帶到CD;從電腦磁碟到USB;從MP3到iPod ……
七年了,我也跨越了自己生命的幾春秋;問自己生命裏還剩下什麽?好象很多很多,有如汪洋大海;又似乎很少很少,有如沙漠細流。
其實也不用比七年,比兩年就可以,或者,一年就好。一年前,幾乎所有人生點滴,白天的,黑夜的,我都會思路敏捷地、熱情地把它寫出來。而今,腦海裏閃過的亮點,睡夢中蕩漾的奇念,卻難再推動我的筆端。是工作太累?是夢碎太多?是年紀的遞增?是失落?是絕望?真怕有一天,腦海裏再不會有閃亮,寂眠中也再沒有夢幻。
常常看一個傳揚基督的電視節目。上禮拜講到無神論的出路。牧師說:無神論者,有什麽出路?有什麽希望呢?對於信神的人來說,我們堅信聖經的應許,堅信天堂裏神將回答我們一切的疑問,抹去我們所有的淚水;而無神論的未來在哪裏呢? 虛空中的虛空,黑暗中的黑暗,無邊無際……
不管無神論者的回答是什麽, 我都心存感恩,我都相信我是幸運的;因為在人生空虛黑暗的深淵裏,有神的聲音在回響。
“GO, Minglu, JUST GO!” 在南卡樹林裏聽到的神的聲音,那宏鍾般仿佛來自地底又好象降自雲層的意外之音, 伴隨了我這許多年的步履坎坷和身心風雨。就在萬蘭溪崖多情的樹下,我再度聽到神的聲音: Minglu,I LOVE you! 多少次危境中,是神保守了我。 一個無條件愛我的,豐滿的,大能的神,一個賦予我生命全部靈性精彩、全部意義的神。
手裏還拿著費玉清那盤放不出聲的歌帶,裏麵許多歌詞和旋律我都還記得。其中有一首叫忘情天涯,歌中問道:問此生情盡何處?
不要怕自己在人世上孤獨寂寞甚至銷聲匿跡;夢斷之時,情盡之地,會有另一種自由的光亮閃爍。 菲裔同事心喜婭有一回突然無端對我說:不要讓任何人奪走你的歡愉。是,不要讓世間的紛擾沉淪奪走你對天國的尋求和那尋求中的歡愉。
夜深了,我也要住筆了。明天,明天又是生命的新一天。還會那麽忙碌,還會那麽艱難,甚至還會與空虛和失望再度會麵;但是我知道,明天的太陽依舊美好;明天又是充滿神全新恩慈的一天。
這就夠了。神造你,本是為了看到你笑。
虔謙寫於2009年9月2日
萬蘭溪崖
(09/18/09 星島日報)
這是一個什麽世道?
父親為我作的序: 感言
天池孤心
天涯之桑
台燈 (小小說 原汁版)
七秋孤獨,我對博愛的胡思亂想
很喜歡你的這句話:不要怕自己在人世上孤獨寂寞甚至銷聲匿跡;夢斷之時,情盡之地,會有另一種自由的光亮閃爍。
可能有阿Q之嫌,但在我看來這是一種更高的境界,不是與世無爭,也不是孤芳自賞,而是:走自己的路,任憑別人怎麽想,怎麽看待,這種尋求中的歡愉,隻有在追求中的人才能體會到的。
那首叫忘情天涯得歌兒沒找到,也許歌名有出入?
你的電腦上是否沒裝播放器?或是播放器需要升級?或是你電腦上的殺菌軟件太厲害了,給屏蔽了?我在好幾個電腦上都能聽到。
always enjoy your essay...beautiful....
http://blog.wenxuecity.com/blogview.php?date=200909&postID=4404
還是前幾年聽說的:美國人平均每七年就換一次工作單位。可在日本、德國“從一而終”的很多,即終生隻在一個公司工作,可是近年來,跳槽的也越來越多了。
夢駝鈴 我記得我翻唱過,一會兒找出來給你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