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131)
2008 (169)
2009 (193)
2010 (156)
2011 (142)
2012 (166)
2013 (142)
2014 (133)
2015 (94)
2016 (103)
2017 (120)
2018 (96)
2020 (79)
2025 (2)
2026 (2)
(上圖,後排從左至右:萬裏的爸爸、安娜的先生和鐵手;前排從左至右:一弘、海雲、安娜和安娜的女兒)
這次回國,大大小小的文友聚會不下好幾次。
在北京,先是與司馬冰冰姐相聚。我在北京時間緊不自由,所以有勞冰姐特地跑來酒店看望我,我隻能利用吃晚飯的兩個鍾頭與冰姐相聚。
快離開北京時,矽穀的老七也到了北京,“抓住”我為他買的一箱子文軒的教育集簽名,我也是隻能抽早晨開工前的一個小時,清早就讓老七扛著一箱子書與我相聚。在肯德基,我和老七話還沒說完,導演已來電話催開工了,我隻好把老七和一堆書“丟”在那裏,先行離去,真是非常不好意思。
在外聯社的教育講座上,我更遇見一位早在加州灣區就是我的讀者的聽眾;與海歸書屋的幾位再相聚,也是充滿了令人快樂的欣喜。
回國不久,我就跟一弘聯係上了,估計這次很難抽出時間去合肥了,在中國的最後幾天我“偷”了幾天假是準備回家鄉看父母的,一弘很體諒,對我說她可以去南京看我。
就這樣,在我抵達南京的第三天,一弘從合肥趕到了南京。她是近中午時分到的,我很想讓她嚐嚐我認為全南京城最好吃的鴨血粉絲湯和小籠包,(這點我兩個孩子都一致同意),當然也是自己還想再吃一次,就讓我老爸下樓去不遠處的一和鴨血粉絲湯小店去買回來吃。那家小店,我曾經介紹過,店麵很小,很不起眼,是一對從南京郊縣的六合來的年輕夫妻經營的,經營這小店是為了讓他們的孩子在南京城裏讀書。我每次回去都會光顧那個小店幾次。可惜,那天可能老父等小籠包太久了,還是怎麽,鴨血粉絲湯端回來湯都幹了,小籠包裏的湯也所剩無幾,估計一弘可能心想海雲怎麽請我吃這種普通的東西,嘿嘿,我也就沒好意思再強調這家店的好味道。
午飯以後,我們就陸續開始了更多文軒文友的相聚。
首先,安娜帶著女兒參加我們,我們四人在我老爸的帶領下乘地鐵到南京大行宮處開放不久的江寧織造府(或者稱江寧織造博物館),讀過《紅樓夢》吧?其作者曹雪芹的曾祖父、祖父和父親可都是江寧織造府的官員,他筆下的大家族確確實實也是以金陵為軸心的。也許老父認為我們幾個小文人相聚,那個地方再適合不過了,也真的如此,我們三個知識女性(一個律師、一個大學教授,一個自由撰稿人
)嘰嘰喳喳,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聊著紅樓一夢,真是一個陽春白雪又極其愉快的午後。
江寧織造博物館
記得紅樓夢裏的那首好了歌嗎?
一弘和安娜一見如故
當年的織布機
當年的染坊
織造府的庭院
三十多年的好姐妹
三個女人逛紅樓
晚上我問安娜去哪裏吃飯比較好,她建議就在我父親住所對麵的南京大排檔,可以讓一弘嚐嚐金陵地道的風味。可我們沒有定位,下午五點去一問說包間都沒有了,大堂的桌子也得趕緊占好,否則就沒機會在那裏吃晚飯了。沒想到這家餐館現在火成這個樣子!
我們一行人趕緊在小戲台旁邊的大桌子邊坐了下來,本來與鐵手說好六點才一起吃晚飯呢,又趕緊給他打電話,讓他即刻趕過來。嗬嗬嗬,他老先生電話裏說馬上就到,可最後還是到六點才趕到。隨後文軒小紅花萬裏的爸爸,安娜的先生陸續都到了,我們也算是文軒文友大團聚了!
大排檔裏的菜好吃就不用我多說了,就是人多太吵!一會兒是蘇州平彈,一會兒是江蘇小調,我們想說說話都得直著嗓門喊才能聽得到。吃了頓頭發昏的飯,我們幾個決定揮師茶樓,可沒人知道附近茶樓在何方?方便也是安全起見,我們出了餐館,又進了地鐵站,再次來到大行宮附近,坐進了一家星巴克。
蘇州平彈唱得正酣
砂鍋美味燒得正旺
南京大排檔生意興隆
人聲鼎沸、一位難求
轉戰星巴克談興濃
這才算稍微安靜下來,安娜的先生也是我的老同窗,買了太多的點心,估計星巴克裏的所有點心都讓他點了個遍,而我們幾個都剛吃飽,再也吃不下了,最後全數打包回家。那個晚上可真是海闊天空大家暢聊!
第二天一早,我領著一弘先去中山陵爬了那幾百級台階,然後又領著她走了我曾經描述過的梧桐樹遮日的林蔭大道,那天的中午,去了南京新街口市中心的德基廣場樓上的一家粵菜館,飲廣東茶吃廣式點心,那家彩蝶軒與香港的彩蝶軒不知是不是同一家,味道還真不錯。
一早相伴爬中山陵
梧桐大道樹葉已經稀疏了
午飯後,我和一弘在火車站分手,她向西回合肥,我向東,要去鎮江,還要去上海,馬不停蹄!坐在火車上,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田野,我心裏由衷地感恩,文字讓我結識這樣的好文友,因為文字相識,又因為文字相知,更相見,一見又見,這難道不是人生的一種美麗的緣分!
待續 再見北京…北京日記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