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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媒體在拍我們的書)
得知我要去洛杉磯,我們網站的第一讚助者惠敏若有所思:“你去洛城,讓我想個辦法讓媒體跟你見麵。”她說這話的時候可能也不是很有把握,隻是那天在再約矽穀的見麵會上,清華的學友提到以文養文時指著校友的惠敏對我說抓牢她,她就此有了推卸不掉的責任感。
周一的下午,我們的車子開在加州五號高速公路上,惠敏的電話到了:“海雲啊,我讓媒體人蘇菲幫你安排一個電視采訪,這裏是蘇菲電話……”說老實話,我並不大想上電視露臉,又不是青春年少,這個年紀了,照片是靜止的,可以藏醜,有的時候拍得好還能看, 有的時候已不能看了,電視卻是活的,電視上所有的歲月痕跡將無所遁形。可是,網站初創,需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既然決定開創一條文學的新路,我也不能隻想著自己的形象,於是便決定豁了出去!
周一的下午跟蘇菲聯係上,她問我在洛城能待幾天?我說隻有第二天即周二有空檔,周三要帶兒子參觀大學校園,還得趕回灣區。那頭也不是很確定,一來時間緊,二來這幾天媒體都全神貫注在習近平訪美的事情上。但是她說要試試看。
洛杉磯還沒到,蘇菲的電話到了。她說為我安排了三家電視台采訪,她是快人快語,劈哩啪啦一陣說約好第二天與電視台碰頭的地點和時間。我原先是想重點介紹網站,可蘇菲說采訪不能做成廣告式的宣傳,她讓我從我的幾本書開始說起,我答應了。掛了電話卻忽然想起帶到矽穀的幾本書在見麵會上,全部賣光了。我如今手裏隻有留給自己的最後一本小說《冰雹》。這可咋辦?就在十分頭疼之際,靈光一閃,想起這次去洛杉磯和亨利宋約好和文軒的幾位文友在他家相聚,而他參與了我們文軒的兩本文集的編輯,他手裏應該有這兩本文集的書。於是我一個電話打給他,我還是第一次跟他通電話,他曾經寫過一篇有關他自己的文字素描,把他自己描寫成風能刮走的單薄型男人,所以我想象中他的聲音應該是冬日冷風般的尖利,沒想到的是,電話裏傳來一把磁性渾厚的男中音,特別有韻味和厚度!聽他說話真的是一種享受!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非常有男人味兒。他得知我需要這兩本書,很快說不要我前去他家去取,怕我對洛城人生地不熟找不到路,他說等我到了酒店之後,他把書送到我住的酒店。我知道洛杉磯很大,對他家的位置完全不清楚,報上我住的酒店方位,他說可能需開車半個小時,我便多謝他的周到。第二天我們從酒店開往他家聚會,開了五十分鍾,我才知道路途不近,心裏特別抱歉讓他跑一趟來送書。(有關亨利宋家宴的報道,留待後續)
那天晚上九點半拿到亨利送來的 兩本書,加上我手裏的一本書,總共三本書,心裏稍慰安定了一點兒。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蘇菲就打電話來說:“海雲啊,你得穿的正式一點兒,還有化個淡妝,你有口紅嗎?沒有的話我帶一隻……”我一邊回答:“好,有!”一邊就想著蘇菲肯定沒讀過我的文章,我寫過《請別素麵朝天》啊,不過,正式的套裝還真的沒帶來,隻好挑了一條裙子配一件不算太正式的襯衣外麵加了一件已在矽穀見麵會亮過相的白色針織外套。
進了約定San Gabriel希爾頓酒店,一進門就看見右麵幾個手提專業攝影機的人正站在大廳的一邊,其中一位中年女性看見我走進來,迎著我自我介紹:“我是蘇菲,你是海雲嗎?”我們大家握手相互交換名片,蘇菲是鳳凰衛視的媒體人,兩位提著攝像機的男士,一位來自中天電視,另一位來自翡翠電視,還有一位是曾經在國內做過電視主持人的相貌端莊的微妮,現在是華夏電視(麒麟電視和長城平台)的采訪記者,也拎著攝影機在那裏。
蘇菲站著跟我閑聊熟悉彼此,那三位就端起了手中的攝像機,蘇菲隻來得及說:“別把我拍進去!”我聚精會神在蘇菲一個個提問上,已經顧不上自己衣裝頭發是否整齊了,蘇菲對我的小說《冰雹》並不陌生,我猜想不大上網路的電視人,隻所以對這本小說還算知曉,可能跟幾年前洛杉磯的國際日報上連載這篇小說有關。從這本小說很快談到我主編的海外文軒的幾本文集,很自然的就談到我們的海外文軒網站,我在說網站網頁時舌頭打了個結,不過馬上更正了,過後,蘇菲讓我不用擔心,他們會把網站的網址打倒電視屏幕上去。
我們這邊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那邊酒店裏的工作人員看傻眼了,一溜排話筒和幾台攝像機對著個亞洲女人,一看就在拍什麽,保安人員過來問我們在幹什麽?估計平常的酒店管理層跟蘇菲很熟,正巧那天的保安頭頭跟蘇菲不熟,蘇菲解釋,以往他們在此做采訪都跟誰誰說的,今天我們先做個采訪,然後會在酒店的餐廳裏用餐。保安頭頭走了,我們繼續,這下我們坐了下來,開始正式提問,不再是聊天式的隨意了。我原以為我會有些緊張,沒想到麵對鏡頭時,我反而忘了緊張,完全關注在問題上,試圖一條條把自己想表述的觀念說清楚。從傳統文學被網路文學的衝擊談起,談到建立文學網站的設想和理念;從自己有感而發的寫作到捍衛家庭價值倫理的人生觀,我發現幾位攝像采訪的記者包括蘇菲都時不時點頭表示讚同,我倍受鼓舞!
全部攝影采訪結束,蘇菲又坐下來問我幾個問題,她說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我記得她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冰雹》是有關婚姻家庭危機的這樣一部小說,那麽你作為作者本人,是否也經曆過冰雹式的婚姻家庭的危機?還有的問題諸如我來美多久了?一直以來從事哪個行業?是什麽促使我寫了這部長篇小說?又是什麽讓我想到成立一個純文學的網站?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很快,這個電視采訪,在中天電視、翡翠電視和華夏(麒麟)電視台和有線中文電視網上會播出,如果我收到電視台給我的錄像,我也會放到網上來,讀者朋友們如果看到,就會聽到我的答案了!
這次洛杉磯媒體轟炸,讓我見識了洛城華人媒體幹練高效率的一麵,也讓我了解到,洛杉磯華人整體的巨大威力!我以前一直以為舊金山灣區的華人在各方麵都強過其它的地區(海外),這次我才看到灣區和洛城無法相比!那裏就像是另一個小中國,新聞媒體的繁雜多樣讓我為之驚歎!
那天與幾位電視媒體人吃飯時閑聊,更讓我對在美國的華裔文化人有很多的感歎,等幾天我找個時間要寫出來為他們呼籲一下,無論我弱小的聲音是否管用,我還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心力!
在此謝謝惠敏和蘇菲,有你們這樣的商人和媒體人,才能使得我們這些堅持不放棄的文人有更多的空間、力量和信心!
開始的閑聊
三家電視台采訪
亨利幫忙湊到的三本書
與媒體人相會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