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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旅行八…三個女人的萊茵河

(2011-11-06 18:08:04) 下一個

說到德國人的熱情友善，還有一個人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劉瑛的鄰居--一位中年的德國男人。

那天因為在阿姆斯特丹流連忘返，回到民鳴姐家已是晚間六點多了，我們的行李還沒整理，民鳴姐趕忙給劉瑛打電話，抱歉說我們趕不及過去吃晚飯了。

七點多鍾我們三人匆忙上路，天空飄起了細雨。我到荷蘭的這幾天幾乎每天陽光燦爛，都說我運氣好，似乎荷蘭的天氣常像孩子的臉很多變，我算是第一次看到陰雨天。

車子上了高速公路，雨似乎有下大的趨勢，雨夜裏我們兩個逛了一天女人在後座上安然入睡。一個盹兒，醒來聽開車的民鳴姐先生說已經在德國了，兩個鍾頭而已，我們已來到另一個國家，黑夜裏車子穿過一個城鎮，兩邊的民宅似乎跟荷蘭的民居風格上有明顯得不同，德國房舍的顏色普遍比荷蘭的房子莊重沉穩，荷蘭的民居似乎用色更大膽。很快我們到了劉瑛的家門口，雨, 不知何時已停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喜歡舞文弄字的女人那更是戲一台了。可能劉瑛早料到這出戲的吵雜程度，還考慮到旁邊有個聽不懂中文的荷蘭男人，她請來了她的德國鄰居來陪荷蘭男人講話聊天兼告訴我們的兼職司機第二天該走哪條路去遊萊茵河。隻可惜這位德國人不大會說英文，我跟他隻能微笑點頭禮節性地打招呼無法用語言交流。

我們仨個女人嘰嘰喳喳一聊就忘了時間，從對彼此從文字裏讀來的印象談到對文學創作的期待和對今天文壇的困惑，我們可以談的事情真是太多了。我跟民鳴姐都異口同聲說劉瑛她博克的照片真是誤導，我原來以為她比我年長很多，其實她跟我差不了多少，而且加上她個性熱情爽朗，講起話來語速很快，跟她照片給人一幅文縐縐女學究的樣子完全兩樣！我們倆都誇她比照片上年輕很多，她笑著解釋說為了讓人覺得有點兒文人氣息，特地選了一張帶著眼鏡顯得有學究氣的照片，硬是把我們幾個人笑得嗬嗬嗬的差點回不過氣來！而就在這樣的談笑聲中，不知不覺已是半夜十二點，劉瑛的那位德國鄰居一直陪著民鳴姐的先生用德語聊天，感謝上帝，民鳴姐的老公有語言天賦，德語說得很流利，否則在我們三個女人不停的中文疲勞轟炸下，一定早崩潰了！但這位劉瑛的德國鄰居的好客、熱情和耐心真地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這次來德國主要是遊萊茵河。以前我認識一對台灣夫妻，先生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在德國留學，太太在德國做導遊，這位台灣太太曾經對我說過坐在遊船上看萊茵河兩岸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享受的事情。

萊茵河被稱為德意誌民族的父親河，好比中國的長江黃河。在萊茵河上遊曆一段，那種感受很難用幾個字表達得清楚，那清粼的河水和厚重的山脈，那悠久的曆史和令人神往的童話，豐富的人文和美麗的大自然……所有的一切匯成德意誌這個民族的曆史和德國之爛漫主義相結合的燦爛篇章！這條歐洲的第三大河流，用她那源源不斷的河水喂養了德意誌民族，河流兩岸遍布的田園詩般的鄉鎮，井井有條的葡萄園，還有森林深處的古堡，風格各異的房舍，構成了德國無以倫比的妖嬈多姿的風貌！

德國小鎮風貌

小鎮旅店窗台上的鮮花

小鎮德國特產雷司令Riesling

山上的古堡山下的城鎮

德國古堡

我們起大早開車個把鍾頭翻山越嶺來到萊茵河邊的一個小鎮（聖高阿），那裏的山頭上有莊重卻帶點兒冷漠的古堡，令人想起那句詩“高處不勝寒”，相對於古城堡的老舊和冷漠，散落在河岸的小城鎮卻是異常的明亮和動人，一個個房舍的窗台前都有鮮花點綴，明快的顏色挑破的有點陰沉的天空，山岩峭壁上，奇跡般地排列著大大小小的整齊的葡萄園，令人驚歎，不知原來聞名世界的德國雷司令（Riesling）竟生長在這種獨一無二的環境中。

萊茵河兩岸山坡上的葡萄園

在小鎮上漫步是一種享受，如同身臨其境在童話的世界裏。上了遊船，更是賞心悅目，聽說最好的雷司令是種在坡度幾乎垂直的坡地上，葡萄農們用繩索綁住身體，從上麵山崖上吊下來采摘葡萄，這樣的葡萄因為角度沒有任何東西遮擋，白天得到充分的陽光照射，晚間又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裏把陽光光合作用之後的葡萄冷藏，使得德國雷司令的酸性和口感是任何地方無法與之相比的，一杯雷司令配一盤海鮮或中國菜都是非常好的搭配，可惜那天在遊船上沒有海鮮可吃，不過，我們一邊遊船也一邊享受到德國的特色食物：一種蘑菇醬配煎炸的小牛肉（wiener schnitzel）。

據說我們遊的這段萊茵河是最美的一段，那一段不僅因為海涅的羅累萊的詩句充滿了誘人的魔力，而且散落在兩岸的古堡村落和相間的葡萄園一起散發出田園悠閑的風采！三個中國女人和一個荷蘭男人的萊茵河之旅充滿了歡聲笑語。我們在萊茵河上回憶曾經的故國時光，在萊茵河水輕柔的伴唱之下，笑談文學和人生的酸甜苦辣。似乎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談到，船就靠了岸！人生其實也是這樣，你遇到一些人，你跟他們一起很快樂，但是總是有聚有散，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去的很快，惆悵總是很快降臨，但是，經曆了最美麗的那段旅程，看過了最美麗的那片風景，我們就不再遺憾！

三個女人的萊茵河之戲雖然閉幕了，但是這戲中的場景和台詞，都將長時間的留存在我們各自的心裏，正如民鳴姐給我的一段留言：“我收藏起來了……等老得沒有牙了再拿出來湊在燈下，眯著眼瞧瞧…… ” 我相信我們都把這台戲深深收藏在各自的心裏，不用等到老得沒牙的時候，事實上，在每個陽光燦爛的日子或是烏雲密布的早晨，無需經意，萊茵河水會溫柔的在我們心底流淌，還有那些歡笑和交談都和美麗的德意誌命運河混合在一起，永遠留存在我們記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