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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台前史提夫正在說:“造成痛苦的原因或許會有很多種,而不能原諒別人對自己的傷害,心裏種下仇恨的種子,從此會連累自己的身心,讓自己的痛苦和煩惱越來越多。所以,試著去原諒別人,對怨恨說再見,對自己放手!解除自己內心的壓抑,釋放心中的陰鬱,做回快樂的自己!”
梅的思緒飄了開去:秋蓮看來已不需要這門課的幫助了!她的生活正在一步步的恢複正常。自己的生活卻處在一片迷茫之中,忙碌的時候還不覺得,一空閑下來,孤獨就像海浪鋪天蓋地地一波波向她迎頭撲來!她心中渴望著什麽,卻總是在伸手想抓住的時候,一手握空!也許她命中注定是孤獨的,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人可以理解她!真正心疼她!
她轉頭看向教室牆上一片高高的玻璃窗,那裏傳來一陣輕微的“簌簌”的聲響。她看見一隻蛾子正一次次地往玻璃上撞擊。想來那隻蛾子看見室內的燈光,便從外麵的黑暗中撲向光明之地! 隻是,一次次被那透明的玻璃擋住。梅想起“飛蛾撲火”的這句中國成語,不禁心中長歎一聲!自己是否也像這隻蛾子,一次次地往自以為的光明之地飛身撲去,卻總被那片無形的玻璃阻擋跌落。
“看來你不是來聽我的課的!否則這隻飛蟲不會那麽吸引你的目光!” 史提夫笑眯眯地站在梅的麵前,課已結束!
“我、我。。。。。。”梅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向史提夫解釋自己心情不佳,又不想一個人吃晚飯, 正好閑逛到此, 便想進來找一個上這門課的好友。
“那正好啊!你知道我傍晚出舊金山城,生怕被塞在高速公路上,晚飯也沒顧上吃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聽說大學門口的那條著名的大學大道上有幾個蠻不錯的咖啡屋,你不介意和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 史提夫這麽一說, 梅才知道兩人都住在舊金山市裏!再一聊,又發現兩人的住所離得並不遠,是同一條街名,隻不過當中隔著一個街心公園。
晚上九點多,史提夫和梅走到大學大道上,那裏仍然人來人往,街道兩邊有著各色各樣的餐館、咖啡屋、冰激淩店,連書店裏都是燈火通明的。這個小城與矽穀其他的城市不一樣,白天的矽穀再熱鬧, 節奏再快,到了晚間,大多地方歸於寧靜。隻有這裏可以和舊金山的夜生活有得一比,卻相對於金山市裏要高雅的多。大概是這裏 充斥著史丹福大學的師生吧,這個舉世聞名的私立學府,不僅奠基並創建了著名的美國矽穀,孕育了享譽世界的現代科技文化,而且斯坦福大學應屆畢業生年平均收入高居全美大學之冠之外,能進入其中念書求學的學生們大多非富即貴,光是那一年幾萬塊的學雜費就不是一般工薪階層可以負擔得起的。 由此而發展的這一帶的各色消費便也是五花八門,令人眼花繚亂!
史提夫領著梅走進一家“大學咖啡屋”, 紳士地為梅拉開座椅。史提夫要了杯沒有咖啡因的“摩咖”,又點了一份大大的總匯三明治;梅要了一小杯濃縮的南美咖啡,沒有點任何食物。服務生正要轉身離開,史提夫叫住了他, 對梅說:“你這不是看著我吃嗎?那我還吃得下去啊?”
梅苦笑了一下,說:“我真的沒有什麽胃口!”
史提夫指著菜單上的開胃點心一欄對梅建議著:“這裏的酸奶水果盤很有名的,要不要嚐一嚐?有營養又不妨礙你們女人的‘飲食條規’!” 梅笑了,點了點頭。
等服務生走開,梅玩笑般地問:“什麽是女人的‘飲食條規’啊?”
史提夫哈哈一笑:“平日裏我的那些女學生們總說‘Diet’,似乎永遠在‘節食’之中。我觀察了一下,她們所謂的節食,不外乎水果、蔬菜,少肉少澱粉類食物罷了,我冠之為女人的‘飲食條規’!”
梅笑得很開懷:“你真有趣!什麽都能總結一番!” “哦?我還總結了什麽?” 史提夫邊問邊喝了口冰水。
“還有你的那番有關原諒別人是給自己出路的課啊,難道不是總結嗎?”梅停了一下,放低了聲音:“可是, 我卻無法給自己任何總結!”
史提夫若有所思地看著梅,正想說什麽,點的食物上來了,史提夫拿起一塊三明治對梅打著招呼:“別介意我的吃相啊!我餓壞了!”接著一口就咬了下去。
看著他的好胃口,梅由衷地感慨:“你真幸運!生活裏一定充滿陽光!”
史提夫快速地咽下那口三明治,停下了動作,看著梅說:“如果我告訴你在我太太和我離婚後的一天,曾跨過金門橋的欄杆,差一點就從那上麵躍下去,你相信嗎?”
梅睜大了眼睛:“真的嗎?怎麽會?是什麽讓我今天還能和你相對?”
“當我跨國欄杆,正想像跳下去的情景,發現橋麵的夾層下麵竟然有一個流浪漢,不知道是他先看見了我還是我先看見了他,他正跪在那裏禱告!我聽到他說:仁慈的上帝,感謝你賜我平安,我雖然沒有這世上大多數人擁有的多,可是你讓我看到我比那些擁有很多東西的人們要幸福的多!我還有這塊立足之處,我心中還有喜樂和平安!看啦,這些人啊,他們想要得太多了,以至於有了還要有,永遠不會夠!他們竟然如此的煎熬!。。。。。。”
我不知道他這番話是對他的上帝還是對我所說,我隻覺得句句字字直衝我心,我羞愧難當,脫下身上的外套,把錢包裏所有的錢放進外套的口袋裏,遞給了他,他沒接,我翻身回到橋麵上,再把外套遞給他, 他笑了接了過去。以後每當我低落的時候,我都會記起他那張肮髒卻笑容滿麵的臉!”
梅被他的故事所震驚了,一時都不知說什麽好。兩個人悶頭吃著食物,過了一會兒,梅的手機響了,她“Hello”了一聲,對方卻“哇啦哇啦”一番西班牙語,“你打錯號了!”梅關了手機,隨手放在了桌上。也在這時,幾個史丹福的學生看見了史提夫, 過來和他打招呼,梅一看表,已經十點四十五分了,她對史提夫說不早了得回去了,等史提夫看見梅遺忘在桌上的手機追去想給她時,梅已不見了影蹤!
梅駕著車, 一路上想著史提夫的故事,仿佛悟出點什麽道理:人生一世,也許真的是不要要求太多,幸福不是擁有得多, 而是所需不多!她想今晚回家一定要好好和夏偉談談自己的這個想法,她有了信心也有了盼望!看見家的那棟房子,從沒有過的珍貴,想到夜已深,她不想開車庫門以免吵了裏麵的人,便把車子停在車庫旁邊的露天車位。剛息了火,她聽到自家的車庫門響,抬頭望去,隻見夏偉抱著童童,童童又手拉著秋蓮正走出來,在這黑夜和車庫的燈光映襯中,那幅畫麵令梅有種全身浸在冰水中的感覺。
她看著他們三人向她不遠的另一個停車位走來,那是秋蓮的車,秋蓮親了一下童童,正要上車,夏偉一把擁過去,就那樣,在梅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瞬間,梅隻見自己的男人緊緊擁住自己最好的女友, 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深情地擁吻!梅的頭腦一片空白!
待續
最近工作上有點事,靜不下心來好好寫這結尾,容我想兩天。謝謝各位!
了。秋蓮是一個恩將仇報不值得同情的女人。
了。秋蓮是一個恩將仇報不值得同情的女人。
不過大陸的女人是有點解放過了頭,刀子嘴豆腐心的居多,沒有台灣的表麵溫柔。比較吃虧。
那個夏當年老婆沒來時一個人在美國那麽長時間也沒事,怎麽碰上她就放不下了。欲火焚身就找老婆去好了,一年多都餓過,怎麽一個星期都扛不住了?
梅不會有三長兩短的吧?不希望梅裝的或真的跟沒事人似的那麽大度,那簡直是侮辱梅的智慧感情而為奸夫淫婦的“真愛”鳴鑼開道大唱讚歌了。
知性大陸才女成了台灣家婦耍弄的傻妞了。
士可殺,不可辱,希望看到梅鋼烈的一麵,有禮,有力,有節的捍衛自己的婚姻和利益。
夏每每跟梅做愛時的山盟海誓是沒經大腦的胡言亂語嗎。讀書人耶,也有一把年紀了吧?最起碼道德底線也沒有嗎?老婆不是去玩的,她在為事業打拚啊,在國外生活的人,應當知道謀生的艱難啊!夏作為梅最親的人,不關心自己的妻子已經很說不過去了,還要毫無道理的背叛她,在她背後心口捅刀?。希望他能喚起自己的良知,懸崖勒馬。否則這人要下地獄。
可憐的梅,剛要經過自己的努力療治內心的傷痛和陰影,不但得不到來自親人的鼓勵和關懷,反而要遭受這種滅頂之災般的打擊。她那麽善良仗義的幫助朋友,如今誰來拯救她呢?象她這樣個性的女孩子,麵對親人朋友的背叛和羞辱,很有可能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至少要好一番治療。
總之看得人很不舒服就是了。
等看人心,人性,良知的大搏鬥和大展覽!
如果是按照俗套,是要以梅退出結束,但是夏跟台灣女人除了性,真的有比梅更堅實的基礎和更多的共同語言嗎嗎?夏的母親是那種沒文化而不通情理的婆婆,夏的父親應當不會,如果夏的父親是那種人,當年也會換妻了。他是有這個條件的。
看海雲怎麽安排了。
海雲拜托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