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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回國都會換著花樣吃喝。尤其在上海,上海人是什麽都講究一個“行”(讀Hang )字(流行、時髦的意思),前幾年行吃“杭幫菜”,然後是“新式川菜”,再後來“黔菜、徽菜、本幫菜、湘菜。。。。。 對於老牌的淮揚菜、粵菜或是上海的海派菜,那就不用說了。三月份我回國,把個淮揚菜從江南的六朝古都吃到江北的揚州,最後中學的同學為我送行的時候,問我要不要嚐嚐農家菜,我說吃過了,在上海農家餐館,好家夥,點一道小龍蝦上來一大盆,在杭州虎跑吃農家菜,除了筍幹就是大塊的東坡肉,想吃點新鮮蔬菜都沒幾款。
同學說這家農家菜不一般,我便跟著前往了。除了我喜歡吃的幾樣家鄉才有的菜蔬,像菊花澇、廬蒿還有公雞頭、母雞頭之類的,總之野菜吃得我眉開眼笑的。同學還點了一道廬蒿幹燒肉, 哇,那個香啊! 廬蒿是一種長在長江中的一個小島:八卦洲的野菜,根莖狀植物,野生的有點紫色,家種的碧綠青嫩,有一種獨特的清香。我在美多年,想起家鄉的美食,最讓我流口水的就是這種野菜。
我從沒吃過廬蒿幹燒成的菜,我通常都是吃新鮮的廬蒿。 沒想到廬蒿幹也那麽美味!同學看到我吃的聲音都沒了,心裏有數,隔天到處搜索想為我找到一點廬蒿幹讓我帶回美國解饞。誰知時候不對,遍找不尋,隻好求其次,為我買了一袋長豇豆幹, 對我說燒法一樣, 暫時“望梅止渴”吧,過段時日,在農民們曬廬蒿幹之時,會親赴八卦洲小島為我囤積美味。
於是,我帶著豇豆幹回來了,想家鄉時, 取出,燒了一鍋,何止“望梅止渴”呀,那是真止渴、止鄉思、止饞癮。
以下是做法:
長豇豆幹溫水泡軟,切段,待用。
帶皮豬肉,切塊,略煸,加蔥薑料酒,再加老抽生抽和水, 蓋上蓋, 大火煮開轉小火煮至八成熟, 加入長豇豆幹和糖(以個人口味)煮至肉酥菜軟,開大火收幹湯汁即可。
吃著這菜不知為何想起這首詞,也許不完全應景相稱,但是思鄉思鄉,總是有音可循。
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秋娘渡與泰娘橋。風又飄飄,雨又瀟瀟。
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