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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注意問題

  在清除精神汙染的鬥爭中應注意的幾個問題

  要清除思想戰線上嚴重存在的精神汙染,就必須加強黨對思想戰線的領導,克服軟弱渙散的狀態。目前,忽視對思想政治工作的領導,這是比較普遍的。有的對這方麵的情況了解不多,對精神汙染的嚴重性認識不足;有的對理論問題缺乏了解和研究,對精神汙染不聞不問;有的埋頭經濟工作,忽視了思想政治工作,沒有把社會主義精神文明的建設放在黨委的重要日程上,有的看到了精神汙染的危害,也做了不少工作,但沒有把它做為一個現實的政治問題來對待,有的對傳播精神汙染的現象很不滿意,但由於怕犯“左”的錯誤而顧慮重重,不敢進行批評和鬥爭;有的本身自覺或不自覺地同情或讚賞一些錯誤的思想,對精神汙染任其泛濫。這種軟弱渙散的狀態,必須改變,也到了改變的時候了。我們建設的社會主義國家,不但要有高度的物質文明,而且要有高度的精神文明。忽視以共產主義思想為核心的精神文明的建設,現代化建設就會失去方向和保證。建設精神文明,一方麵要進行文化建設和思想建設,另一方麵也同各種精神汙染作鬥爭。因此,各級黨委要加強思想政治工作,密切注視和研究思想戰線的形勢和問題,以嚴肅認真的態度來對待清除精神汙染的問題,積極地領導清除精神汙染的鬥爭。在這場鬥爭中,還應注意下麵幾個問題:

  1.要明確精神汙染的實質和界限。鄧小平同誌在講話中說:“精神汙染的實質是散布形形色色的資產階級和其他剝削階級腐朽沒落的思想,散布對共產主義事業和對於共產黨領導的不信任情緒。”它表現為一些人用“不健康的思想、不健康的作品、不健康的表演,來汙染人們的靈魂。”鄧小平同誌的指示對精神汙染的實質和界限作了明確的規定。我們必須緊緊地把握住這一點,不要把一些工作中的問題,或者幹部群眾中的一般錯誤認識、生活作風的問題,都當做精神汙染來進行批評。

  2.要把精神汙染同敵我矛盾區別開來,同觸犯刑律區別開來。精神汙染的問題盡管嚴重,盡管有些同誌宣揚了社會主義“異化”等錯誤思想,但是他們還是思想問題,屬於人民內部的矛盾。我們批評他們的錯誤思想是為了幫助他們劃清是非界限,改正錯誤,不能把他們當做敵人來對待,也不能把他們當做刑事犯罪分子。他們同極少數敵對分子、非法組織有意把水搞混,也用精神汙染的辦法來進行反革命煽動,有根本的區別,絕不能混為一談。至於製造、販買淫書、淫畫和黃色錄音、錄像等淫穢物品,也是一種精神汙染,它本身是觸犯刑律的,應該依法予以製裁。

  3.要積極地、正確地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鄧小平同誌說:“解決思想混亂的主要方法仍然是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當前,首先是要敢於開展積極的思想鬥爭,進行嚴肅、認真的批評和自我批評,改變比較普遍存在的庸俗的自由主義傾向。但是也必須注意,在批評與自我批評中要擺事實,講道理,堅持實事求是的科學態度,做到以理服人。對一些同誌的錯誤言行,要恰如其分地做具體的分析,劃清政治、思想、學術的界限,哪裏有錯誤就說哪裏錯,是什麽性質的錯誤就說什麽性質的錯誤,既不誇大,也不縮小。對有錯誤的同誌要采取與人為善的態度,給他們時間認真考慮,允許他們澄清論點,進行答辯,尤其要歡迎和鼓勵他們進行誠懇的自我批評。解決思想問題,采取簡單粗暴的辦法是不能奏效的。

  4.要堅持“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清除精神汙染正是為了堅持和發展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促進社會主義科學文化事業的更大繁榮。兩者是完全一致的。我們要繼續提倡科學上不同學派的自由爭論,藝術上不同形式和風格的自由發展。但是絕不能把這個方針曲解為鳴放絕對自由,甚至采取資產階級自由主義的方針,隻讓錯誤思想放,不讓馬克思主義爭。在新的曆史時期,我們在經濟上不能閉關鎖國,在文化上也不能閉目塞聽。要善於吸取外國、包括資本主義文化中那些具有科學價值和積極意義的東西,以促進我們的社會主義科學文化事業的發展。但是,有些人對外國文化不加分析、不加鑒別地全盤接受,盲目推崇,則是錯誤的。

  5.在清除精神汙染的鬥爭中,當前要著重糾正右的傾向,同時也要防止“左”的錯誤。鄧小平同誌在講話中明確指出:“當前思想戰線首先要著重解決的問題,是糾正右的、軟弱渙散的傾向。”那種隻提反“左”,不敢反右的思想是錯誤的。我們必須認真學習,振作精神,改變那種隻講麵子,怕傷和氣,不講真理的自由主義態度,才能對精神汙染進行有力的鬥爭。但是也必須認識,隻有運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去進行鬥爭,才能正確解決精神汙染的問題。如果站在“左”的立場上,采取簡單、粗暴的方法,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傷害一些同誌,脫離那些處於中間狀態的群眾,達不到教育提高的目的。當然,對於思想理論方麵“左”的錯誤觀點,仍然需要繼續進行批評和糾正。

  6.要加強對群眾、特別是青年的思想教育工作。精神汙染在群眾、特別是青年中,有比較廣泛的影響。但是,絕大多數群眾和青年不是“汙染源”,而是被汙染的受害者。所以,我們要大力加強和改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要向他們灌輸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思想。同時,要積極開展健康有益的文化、體育活動。講授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思想,要采取理論和實際相結合的方法,解決群眾和青年思想中的實際問題,提高他們的認識,增強他們辨別是非的能力,幫助他們逐步樹立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使他們成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的社會主義建沒者。

  清除精神汙染,是整黨的一個重要內容,對思想戰線上的黨組織和黨員來說,更為重要。整黨需要三年時間,抵製和清除汙染則不會限於整黨的三年時間,而將是一項長期的鬥爭任務。要抵製和清除精神汙染,最根本的是要提高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水平,提高辨別各種錯誤思潮的能力。所以,黨的各級領導幹部,要努力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學習現代的科學和文化,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路線、方針和政策,排除來自“左”的和右的方麵的幹擾,成為一個清醒的、肩負四化重任的革命者。理論界需要總結經驗這是章澤在陝西省社會科學院紀念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十周年學術討論會上的講話。

  (1988年12月13日)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十年,我們黨取得很大的成就。這十年裏,我們黨召開了三次三中全會:第一次是十一屆三中全會,重新確立了黨的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第二次是十二屆三中全會,作出了關於經濟體製改革的決定。這兩次三中全會的偉大曆史意義,已為我們所共識。第三次就是剛召開過的十三屆三中全會,提出了“治理經濟環境,整頓經濟秩序,全麵深化改革”的方針,這次會議的偉大曆史意義在於,將使我國經濟建設由一個不穩定不協調的狀態,轉到一個穩定的、有秩序的、健康發展的軌道上來。毫無疑問,這對理論的研究也將產生重大的影響。

  不久前,鄧小平同誌講過這樣一句話,改革十年了,現在需要總結一下經驗。那麽,我們理論界、學術界需要不需要總結經驗呢?用鄧小平同誌這句話,我們也應當認真總結經驗。十年來理論上的成績是很大的。比如,真理標準問題的討論,就是理論界發起的,解放了我們的思想,恢複了實事求是的傳統。再如,中國發展社會主義商品經濟的理論,或者說發展社會主義有計劃的商品經濟的理論,也是理論界率先討論的,我國正處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理論,已成為我們研究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指導思想。十年來,理論界的學術空氣比較好,可謂“百家爭鳴,百花齊放”,各種各樣的理論觀點都能夠表達,各抒己見。西影廠的《紅高梁》,讚成者和反對者都有,讚成者堅決擁護,反對者竭力反對;國營企業能不能實行“股份製”,至今還有分歧。現今,理論界參政意識較為強烈,對黨政的決策起了一定的作用。我們講決策的民主化、科學化,其中就包括要發揮理論的前導作用。

  理論界的成就令人矚目,但也應看到還存在著不足和問題。比如,前一時期有些理論家一再強調價值規律的作用,強調之高,好象經濟運行過程中就不存在別的規律。可是,客觀實際表明,重要的經濟規律不僅是這一條,社會主義經濟要有計劃按比例協調地發展這一規律就是價值規律所不能代替,也是不能違反的。又如,關於生產力標準問題的討論,對生產力內涵的理解,說法不一致,生產力的內涵搞不清楚,是造成不少企業經營管理上短期行為的原因之一。商品經濟的產生先於資本主義社會。但是商品經濟最發達的時期是在資本主義社會。資本主義的東西應不應該學?當然應該學,但是不能囫圇吞棗,生搬硬套。毛澤東同誌曾指出過,不能將蘇聯的上層建築、規章製度成套地搬過來。這句話的精神仍然適用於現在。外國的東西,適合於中國的就要用,需要加以改善的,就得改善後再用,不適合的就不能用,拿西方的東西來生搬硬套,甚至不惜削足適履,不僅行不通,也是有害的。我們應當象魯迅先生所講的,是“拿來主義”,而不是“照搬主義”。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理論也要受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這十年實踐的檢驗。希望理論界認真總結一下十年來的經驗,從而進一步推動我們的理論研究,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更好地指導我們的改革和建設,為把我國建成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做出新的貢獻。旗幟鮮明地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

  (1989年9月5日)全國製止動亂、學生風波已經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現在,大家正在認真學習貫徹黨的十三屆四中全會精神,進行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教育,進行組織的清理、整頓工作,以奪取這場鬥爭的徹底勝利。

  鄧小平同誌在接見首都戒嚴部隊軍以上幹部時的講話中,明確指出:“這次事件的性質,就是資產階級自由化和四個堅持的對立。”這些年來,在中國大地上出現的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思潮,泛濫之廣,影響之深,後果之惡劣,危害之嚴重,驚心動魄,它和國際壟斷資產階級推行“和平演變”策略遙相呼應,咄咄逼人。兩種氣候混合成一股反黨反社會主義逆流,是造成這次動亂和暴亂的主要原因。所以說,這場鬥爭,是一場尖銳、複雜的階級鬥爭,是中國無產階級同國際、國內的資產階級的階級鬥爭。發表在《世界經濟導報》上的“未來十年中國改革的初步設想”一文,就是它的反黨反社會主義,妄圖在中國建立資產階級專政的政治綱領。我們在新的曆史條件下,決不能忘記在一定範圍裏還存在階級鬥爭。必須堅決一貫地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旗幟鮮明地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

  我們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是有特定的含義的。資產階級自由化是個政治概念,它的基本點是反黨反社會主義,在中國複辟資本主義。它的重要的具體的觀點有以下幾個方麵:

  一、理論上,否定馬克思主義。他們竭力宣揚馬克思主義已經“過時了”。說什麽馬克思主義產生於資本主義不發達時代,在今天看來,不符合當代的世界潮流,解決不了中國的現實問題。有些人把馬列主義同中國革命具體實踐相結合的毛澤東思想誣蔑為“經過了東方農民文化改造的:‘變形’的馬克思主義。”他們的重要手法,是打著發展馬克思主義旗號來否定馬克思主義。今年一月份某大報發表的一篇文章,題目是“實現主題轉變,發展馬克思主義”,就是這樣的作品。它用“全社會和全人類和諧一致的發展”來代替“無產階級革命”這個主題,這樣就把馬克思主義的靈魂抽掉了,也就否定了馬克思主義。否定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也就否定了團結全國人民的精神支柱。精神支柱倒塌了,人們的思想就亂了,隊伍自然就渙散了。正如列寧所說的,沒有革命的理論,就不會有堅強的社會主義政黨,也就沒有社會主義者的真正團結。

  二、政治上,他們喊得最響亮、頗能迷惑一些人的口號是“民主”,說什麽“民主是超民族、超階級的,是普通的人性體現”,“民主是無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區別,也無東西方的區別”。這種觀點抹煞了民主的階級性,是虛偽的,騙人的。民主是一定階級的、具體的民主,從來沒有什麽抽象民主,超階級的民主。列寧曾指出:“如果不是嘲弄理智和曆史,那就很明顯,隻要不同的階級存在,就不能說‘純粹民主’,而隻能說階級的民主”,“純粹的民主是自由主義者愚弄工人的謊話。”他們喊得最響亮的另一個口號是“政治多元化”,要在中國“實行多黨政治合作”。這同我們現在實行的“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製度和政治協商製度”是完全不同的。他們的“多黨政治合作”,一是要否定共產黨的領導地位,二是要建立一個政治上的反對派,像波蘭的瓦文薩那樣。這兩點都同中國的現代曆史和現實狀況相悖而行,是不能成立的。

  三、在經濟上,他們散布“趨同論”,說什麽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同屬於商品經濟形態,共性的東西很多,隻要有利於生產力的發展,兩者可以長期生存,互相滲透,互相促進。這種似是而非的論調,完全抹煞了社會主義同資本主義的本質區別,混淆了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界限,企圖把改革開放引向資本主義道路。他們為達到這個政治目的,還製造了一個奇談怪論,說馬克思並沒有講過社會形態五大階段(原始社會、奴隸社會、資本主義社會、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社會)是一個普遍規律。

  在所有製上,他們鼓吹私有製,說什麽“公有製束縛了商品經濟的迅速發展”,還胡說社會主義國家改革的希望“就是經濟私有化”。在這種流毒影響下,這次動亂中就出現了“中國的希望――私有製宣言”。私有製是個什麽樣子,我們很多同誌都是親身經曆過的。長期的封建社會是實行土地私有製的,後來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也是實行生產資料私有製的。在舊社會,中國的經濟發展緩慢、停滯,帝國主義的侵略和軍閥混戰連綿不斷,政治極不安定,人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過著暗無天日、極端貧困的日子。這些頑固堅持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人,難道還要我們回複到過去的時代嗎?人民是不會同意的。社會主義在中國已有40年的曆史,同人類的曆史長河相比較,這隻是短暫的一瞬間。就是在這短暫的40年裏,中國的曆史進程是飛躍的發展。1949年10月1日,毛澤東同誌在天安門上莊嚴地宣告: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40年來的曆史證實了毛澤東的論斷。中國成為獨立自主的政治大國,屹立於世界東方。中國的經濟、文化得到了巨大的發展,中國人民成了國家的主人,物質和文化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而這些變化的基礎,是由於建立了社會主義製度,實行了社會主義公有製。如果我們改變了這個基礎,必然要回複到舊社會。

  四、文化上,他們否定中國的曆史,宣揚西方的文化思想。搞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人,很懂得中華民族強大的凝聚力是同幾千年來中國人民形成的共同心理和文化分不開的,中國共產黨在中國的領導地位是中國近代曆史發展的必然結果。所以,他們極力宣揚民族虛無主義,全盤否定中國的傳統文化和中國革命的曆史。他們認為“中國古老的傳統文化隻適應傳統的農業社會,不適應現代化社會運轉的需要”,中國的現代文化隻能由“外力促逼而生”,就是說要在外來文化的基礎上創造新的文化。電視片《河殤》就是宣揚民族虛無主義的典型。他們還任意歪曲中國近代史上的偉大五四運動,說什麽五四運動“既不是徹底的反封建,也不是徹底的反帝,在一定程度上是反帝掩蓋了反封建,救亡壓倒了啟蒙,反帝隻是反日,並不反對英美。”他們把社會主義的中國誣蔑為封建社會主義或封建專製主義。他們用這種完全違背曆史事實的武斷論述,來欺騙那些不了解中國近代、現代曆史的年青人,妄圖使人民喪失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喪失革命的意誌,以達到其否定黨的領導、否定社會主義的目的。在文藝方麵,他們提出了“重寫文史”的口號,係統地貶低和否定30年代的左翼文學傳統,否定解放區的文學運動,否定以魯迅先生為代表的新文化驍將。而對資產階級的、右翼的、甚至極端反動的作家和作品,卻百般加以美化,以至放到“正宗”的地位。在文藝創作上,大肆散布抽象的人性論,宣揚“文藝表現自我”,宣揚文藝就是“揭露社會的陰暗麵”,宣揚文藝要寫“性與暴力”,以這種謬論來反對毛澤東關於文藝要表現工農兵,為工農兵服務的文藝思想,反對黨的“文藝為社會主義服務,為人民服務”的指導方針。

  五、社會道德上,資產階級自由化的突出表現,就是鼓吹極端的自私自利的個人主義,把拜金主義吹捧得上了天,“一切向錢看”,唯利是圖,成了人們奉行的新的人生價值觀。這幾年,“一切向錢看”的資產階級腐朽思想扭曲了人們的靈魂,敗壞了社會風氣。“一切向錢看”的腐朽思想也影響到黨內,甚至我們製定的某些政策也受到了“一切向錢看”的影響。它腐蝕了黨的肌體,造成了黨政機關的腐化現象日趨嚴重,使黨脫離了群眾。毛澤東同誌講,人總是要有一點精神的,這些年很少講了。革命的思想,高尚的道德情操,愛國主義的精神,艱苦奮鬥的傳統,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思想作風,在人們的思想中“淡化”了。“一切向錢看”的泛濫,造成社會道德水準下降,歪門邪道盛行,不少人因此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一切向錢看”的腐朽思想,給我們民族造成了災難性的損害。

  謬種流傳,禍國殃民。資產階級自由化,在政治上是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在思想上是對黨的實事求是路線的反動,在文風上也是“洋八股”,照搬些西方的洋條條,製造些生僻的詞句,編寫些假話、大話和空話,借以嚇人和騙人,特別是能迷惑一些缺乏知識和實踐鍛煉的青年人。如任其泛濫下去,黨會變色,國家會淪為西方資本主義的附庸國。在這次動亂和暴亂過程中,有很多青年人上當受騙,以致不辨是非,迷失方向,走入歧途,這是一個極大的教訓。因此,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鬥爭一定要堅持下去。

  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鄧小平同誌講得最多,而且最堅持,態度最堅決,從來沒有含糊過。但是,10年來,由於主持中央領導工作的同誌在這個關係中國前途命運的重大問題上采取了退讓、容忍的軟弱態度,致使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鬥爭沒有得到堅決一貫地貫徹執行,相反,幾次重大鬥爭都屢遭挫折。1981年批評《苦戀》半途夭折,1983年清除精神汙染隻搞了28天就不了了之;1986年末的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鬥爭也隻進行幾月就停止了。更為嚴重的是趙紫陽同誌放棄四項基本原則,消極對待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方針,在他的庇護和支持下,搞資產階級自由化的―些代表人物滲入領導核心機關,放肆地推行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想,使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愈演愈烈,以致達到嚴重泛濫的地步,成為導致這場動亂和暴亂的主要原因。這個教訓極為深刻。我們一定要認真學習鄧小平同誌關於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論述,提高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改革開放的自覺性,堅決一貫地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在黨中央的領導下,經過全國人民的努力奮鬥,把我國建設成為一個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努力學習和掌握馬克思主義這是章澤在陝西省社會科學院恢複建院1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

  (1989年12月25日)同誌們是研究社會科學的,有的已經是社會科學家。周總理生前講過,活到老,學到老。這話對我們現在還是適用的。年輕同誌要學習,老同誌也要學習,不論成就多的,還是成就少的,都需要學習。搞社會科學研究,最重要的是要學習和掌握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雖然社會科學各個學科有其專門的業務知識,但不同的學科都有一個共同需要學習的理論,就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馬克思主義理論概括了自然界、人類社會和思維活動的基本規律,是指導我們研究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的思想武器。我們要把自然科學、社會科學研究得好一點,發展得快一點,就必須掌握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這是社會科學界的同誌要學習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第一個理由。

  第二個要學習的理由是,要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這是鄧小平同誌在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基礎上提出來的。要研究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就離不開馬克思主義這個指導思想。否則,我們的研究工作就會走到歧路上去。現在,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中提出了許多新的問題,需要我們去研究、去解決。隻有不斷地解決這些問題,我們的社會主義建設和改革才會不斷地前進。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是一個艱巨的任務,每前進一步都離不開馬克思主義的指導。

  第三個學習的理由是,今年五六月份全國出現了一次大的動亂,這次動亂是建國40年所沒有過的。現在動亂已經過去,大家都在進行反思,我們社會科學界也在進行反思。從報紙上看,反思正逐步深入。要進行反思,就必須有個武器去解剖這次動亂到底是怎麽回事,去分析一下我們當時的思想狀況如何,這個武器就是馬克思主義。用馬克思主義來分析五、六月份的大動亂,才能幫助我們認清實質,明辨是非。這不僅有利於提高思想,改進我們的工作,也有利於我們在今後的風浪中堅定信念,站穩立場。

  第四個要學習的理由是,改革開放已有10年,今後還必須堅定不移地堅持下去。我們不能閉關鎖國,把自己孤立於世界之外。改革開放就要同資本主義國家打交道,同世界各國打交道,進行經濟、文化、科學技術的交流。進來的東西,有好的也有壞的,而他們並不是一隻手給你好的,另一隻手給你壞的。如果是這樣,那就好辦了:好的拿過去,壞的不要就是了。問題在於好的壞的常常是揉在一起,同時進來的。這就要求我們有鑒別能力,做到學習資本主義先進的有用的東西,剔除資本主義落後的腐朽的東西。在這個問題上是有教訓的,有些社會科學工作者缺乏鑒別能力,在改革開放中又喪失警惕,不加鑒別地把好的壞的東西一古腦兒都拿過來,甚至把壞的當成好的東西來推銷。當然,那些搞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政治野心家則是另―回事。這說明在改革開放條件下,提高辨別能力,確是擺在我們社會科學工作者麵前的一個重要問題。要辨別,就需要有工具。這個工具就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隻有掌握了這個工具,才能使我們在改革開放中堅持四項基本原則,頭腦清醒,立於不敗之地。不然的話,就要打敗仗。

  第五個需要學習的理由,就是最近東歐的局勢處在激烈的動蕩之中。如何認識這個動蕩,也要靠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對東歐的動蕩,西方國家的某些政府首腦人物都在那裏支持。我們怎麽看?需要馬克思主義來分析。離開了馬克思主義就看不清楚,甚至會看歪了。共產主義運動總是在曲折和鬥爭中前進的。共產主義必然要代替資本主義,這是不以人們意誌為轉移的客觀規律。

  目前,國內國際都向我們提出了許多重大問題,需要我們去研究,並找出正確的答案。離開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這個武器,我們就寸步難行。我希望陝西省社會科學院的同誌們努力學習,認真研究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來武裝自己,提高自己,增長我們研究社會、研究自然的本領。

  三、經濟發展改革開放發展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這是章澤在中共陝西省委常委擴大會議上的發言。

  (1964年2月28日)我省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的生產,在1958年以前,一直是發展的,絕大多數產品已經超過了曆史上最高年產量。1958年以後,由於嚴重的自然災害和我們工作中的錯誤,產量在幅度下降。隨著中央一係列方針政策的貫徹和執行,糧食情況的逐步好轉,近一兩年來,農村副業和山貨特產的產量開始有了回升。1963年,茶葉、蠶繭、桐油、生漆、棕片、核桃、麻類、木耳、花椒、生豬、羊毛、水果、藥材等,絕大部分產品的產量和收購量,都比1962年有所增長。但是,同1957年的生產水平比較,還有不小的距離。目前,許多生產隊由於對副業和山貨土特產的生產沒有很好的開展起來,集體經濟力量相當薄弱,社員現金收入很少,生產隊缺乏擴大再生產的能力,嚴重影響著農業生產的進一步發展,也嚴重影響著工業原料和出口物資的增加。因此,積極發展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增加社會產品,是擺在全省各級黨組織和廣大農民群眾麵前的一項重要任務。

  當前,開展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生產的有利條件很多。糧食生產持續上升,有了一定的物質基礎;廣大群眾的生產積極性日益高漲,有進一步全麵發展農業生產的迫切要求;農村勞動力比較充足,多種經營需要的勞力比較容易安排;很多遭受到破壞的自然資源,已經有了恢複;更重要的是,黨的方針政策更加完善更加具體,在幾年的實踐中,我們又積累了不少經驗。隻要充分利用這些有利條件,加強領導,鼓足幹勁,紮紮實實地做好工作,就會克服各種困難,把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比較迅速地恢複和發展起來。因此,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的一些主要產品的產量,應爭取在三年左右基本恢複到1957年的生產水平,新發展的地區和新發展的項目,也應由點到麵,逐步發展,做出顯著的成績。

  為此,還必須認真解決以下幾個問題:

  一、在著重發展糧食生產的同時,也要發展多種經營。糧食生產和多種經營隻要安排得當,是可以相互促進,相應發展的。糧食是多種經營的基礎,糧食產量上去了,多種經營也就容易發展了;多種經營發展了,又為提高糧食單位麵積產量創造更好的條件。因此,各個地區都必須一手抓糧、棉、油,一手抓多種經營,使糧、棉、油的生產同農村副業、山貨土特產的生產都得到不斷的增長。有些同誌對這點的認識不夠,一提到要發展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就認為需要減少糧食生產,減少糧食征購任務,陷入不可解決的矛盾之中,而躊躇不前。這種想法,既不符合於現在的實際情況,也不符合於鼓足幹勁做好工作的要求。至於個別地方糧食征購任務不盡合理,影響山貨土特產的發展,可以逐步作出適當調整。某些以山貨土特產為主的生產隊,國家應保證他們的口糧不低於鄰近產糧隊的口糧水平。

  發展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必須按照“六十條”的規定,以生產隊的集體為主,兼顧社員個人的家庭副業。目前,很多生產隊的集體副業,還沒有很好地開展起來。部分地區林權不清,有些該劃給集體的林木,沒有劃給集體,有些該劃給社員個人的零星樹木,沒有落實到戶;也有社員個人侵占了國家和集體的林木。因此,所有生產隊都應該大力培育資源,廣開生產門路,把集體副業發展起來。對於社員正當的家庭副業,應該幫助其繼續發展,但要加強思想領導和經濟領導,凡是林權沒徹底解決的地方,應該按照中央有關規定,迅速加以解決。

  二、因地製宜,全麵規劃。現在各地正在研究和製定七年農業發展規劃,必須把發展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作為農業發展規劃的重要組成部分。我省各地自然條件差異很大,多種經營項目有多有少,發展基礎也不盡相同。因此,在製定規劃和恢複發展時,必須注意因地製宜,合理布局。對於老產區和集中產區,要積極恢複和發展,同時也要合理扶持和開辟新產區和分散產區,合理地安排糧、棉、油及其他經濟作物的生產,合理利用土地,妥善解決爭地、爭勞、爭肥的矛盾;特別經營比較單一的關中地區、漢中盆地和陝北一些地區,要大力提倡和發展副業生產。對於副業和山貨土特產,既要抓當年收益的,又要抓多年才見效的;既要全麵發展、多品種組合,又要根據資源、設備、技術、資金、勞力等條件,有所側重,突出重點。除了全省各地共同發展的項目,如養豬、養雞、栽桑養蠶,廣中樹木,發展農村“四坊”,發展農村手工業以外,陝南地區要著重發展茶葉、蠶繭、�麻、桐油、生漆、核桃、木耳、棕片和藥材等;關中地區,要積極發展農村“四坊”,狠抓養豬,利用機、電、水力開展農副產品的加工,利用河灘山坡和“四線”、“二區”,栽植經濟林木,注意發展水產養殖業;陝北地區,要積極培育草原,發展羊群,營造防護林、薪炭林、經濟林,培植保護藥材資源。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許多都是商品性生產,在生產安排上,必須注意產銷結合,避免盲目性。

  三、加強經營管理,努力增加產量,增加品種,提高質量。目前,有些地方對於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的生產經營粗放,管理不善,產品量少質差;有些地方資源荒蕪,品種退化,個別的甚至有絕種的危險。因此,必須努力改進經營管理工作,建立與健全必要的管理製度,積極保護和合理利用自然資源,並有計劃地開發新資源;每個生產隊都要建立苗圃,給廣種樹木奠定基礎。要全麵安排勞力,實行定額管理。集中產區的生產隊,可以建立專業隊組,有利於提高生產技術,提高生產效率;一般地區可以采取長年安排與季節調配相結合,或者專業安排與臨時突擊相結合的力法,保證適時生產,多種經營的收入,應該計入農業收入內,實行統一分配。但是,對於手工業勞動者和有特殊技術的社員,勞動報酬上應該高於一般農業勞動力。各地都要采取領導、技術人員和群眾三結合的方法,建立試驗田,發揮群眾中各種技術人員的專長,培養農民技術員,推廣先進經驗,提高生產技術水平。在主要產區,應該幫助社、隊改進現有加工設備,提高加工技術,並適當增設加工點。各地都要選擇一些有條件的地方,建立多種經營的生產基地,從生產資料、資金和技術方麵給以扶持和支援,使其盡快得到發展。

  四、認真執行中央各項有關政策。這是調動廣大群眾的積極性,發展農村副業和山貨土特產的一個關鍵。在收購價格上,必須認真執行合理分級,優質優價,按質論價的政策。收購中應當吸收群眾代表參加,民主評級,合理分級,防止壓級壓價。目前,有些山貨土特產收購價格不合理的應該適當調整,有些偏遠山區的土特產品還可以繼續實行保護價格,應該積極推行收購部門和生產隊簽訂購銷合同,把副業和山貨土特產的生產同國家計劃銜接起來,指導生產,組織收購各種土特產品,開展工業品下鄉。在簽訂購銷合同時,應該根據集中產區和分散產區的不同情況,合理確定購留比例,以便既保證國家需要,又給生產隊和社員留下必要的自用物資。同時注意進一步改進獎售辦法,做到指標早下達,物資對路,並及時兌現。對於獎售辦法中的某些不合理現象,應當研究,提出改進意見,報告省委。目前,陝南山區交通不便,防礙著生產發展和物資交流,應該依靠國家和群眾力量,積極整修維護現有道路,並有重點有計劃地建設新道路。

  五、加強領導。恢複和發展農村副業、山貨土特產,是一項迫切而艱巨的任務,必須加強領導,做好深入細致的工作,必須依靠群眾,自力更生,勤儉經營。各級黨政領導要把這項工作,列入議事日程,每年抓幾次,在適當時間,還應召開專業會議,及時解決問題。特別應該注意調查研究,摸清資源,培養典型,推動工作。為了加強具體領導,省、專、縣都要指定一位領導同誌,建立以農業和財貿部門為主,吸收有關部門參加的多種經營領導小組;公社、大隊和生產隊也要指定一名社長和隊長,負責掌握多種經營。農業、林業、畜牧和工交部門,應當分頭負責加強技術指導,培養技術力量,組織好產品的加工運銷工作,特別是財貿部門,主要是供銷合作社和外貿局應當積極收購,擴大推銷,扶持多種經營的發展。

  全省人民為抗震救災做出了貢獻這是章澤在陝西省抗震救災先進集體和先進個人代表會議上的發言。

  (1976年12月22日)7月28日

  四個多月來,全省上下,懷著深厚的無產階級感情,把災區的損失當作自己的損失,把災區的困難當作自己的困難,以英雄的災區人民為榜樣,發揚一往無前,人定勝天的革命精神;一心為公,舍己救人的共產主義品德;臨危不懼,頑強戰鬥的英雄氣概;團結互助,同心協力的高尚風格,積極地投入了抗震救災的鬥爭。地震後,省電業管理局、西安鐵路局、榆林地區醫療隊,首先奔赴唐山,參加搶險救災,做出了可貴的貢獻,光榮地出席了中央召開的唐山、豐南地震抗震救災先進單位和模範人物代表會議。500多名醫務人員,組成赴災區醫療隊,承包擔負起接運傷員的艱苦工作。鐵路、基建、煤炭、測繪、電力、郵電等部門的近萬名職工,攜帶大批工程機械和物資,先後奔赴唐山,參加了搶救傷員、搶修鐵路、通訊線路,以及恢複生產的戰鬥。他們在極端困難的條件下,同英雄的災區人民和人民解放軍指戰員並肩戰鬥,露天支鍋做飯,簡易席棚住宿,冒著餘震的危險,不分白天黑夜,不怕狂風暴雨,革命加拚命,戰鬥在搶險救災的第一線。鐵一局支唐的鐵路職工,苦戰九晝夜,完成了鐵道部分配的搶修線路的緊急任務,為保證京山線8月7日通車,做出了貢獻,並連續作戰三個月,新建、加固大量生產、生活用房。西安鐵路局在一天半的時間裏,把分散在寶成、寶天幾百公裏鐵路線上的六個工程隊,連夜集中組成搶修隊,奔赴唐山,超額完成了各項搶修任務,被災區人民譽為“特別能戰鬥的萬能工程隊”。基建部門配合銅川礦務局,擔負開灤煤礦荊各莊礦的恢複重建,今年可提前完成明年第一季度的機械施工任務,走在了時間的前麵。測繪部門提前完成了唐山、天津地區抗震救災的緊急測繪任務,為中央和有關部門了解地震前後地形變異和重建災區提供了重要資料。同時又全力以赴,配合完成了京、津、唐、渤、張地區地震水準的複測任務,為“確保北京,加強天津”的地震預報工作作出了貢獻。郵電部門及時派出優秀電台人員到震區執行任務,並按期完成了搶修北京至唐山微波電路任務。省火電公司參加陡河電站建設的職工,在地震中不少同誌付出了寶貴的生命。但是,他們沒有被嚴重的自然災害所嚇倒,掩埋好同誌的屍體,地大震,人大幹,清理地震現場,排除險情,為陡河電站一、二號機組年內發電,整個電站工程1977年底全部建成,作出了貢獻。

  8月3日,中央向我們下達了接收治療災區傷員的光榮任務。從8月7日到21日,全省共接收災區傷員1.1229萬人,經過四個月緊張的搶救治療,到12月10日,已有1.0155萬人恢複健康,重返家園。

  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廣大工農兵和革命幹部,是經得起嚴峻考驗,能夠戰勝任何困難的。

  在這次搞震救災鬥爭中,我們所以能取得一些成績,主要原因有以下幾點:

  一加強黨的領導,這是我們搞好抗震

  救災的根本保證這次抗震救災,是一場與天鬥、與地鬥的硬仗。唐山地震以後不久,毛主席逝世,我們經曆著最嚴重的困難。在這嚴重困難的時刻,各級黨的組織,在省委領導下,以飽滿的政治熱情,發揚革命戰爭年代那麽一種拚命精神,那麽一股革命幹勁,參加戰鬥,指揮戰鬥。由於加強了黨的領導,城鄉廣大幹部和群眾,心往災區想,勁往一股扭;各行各業,密切配合,步調一致,其行動之快,規模之大,都是前所少有的。接收傷員的任務下達後,不到4天時間,全省就準備好病床3萬餘張,擔架1萬餘副,車輛3200餘台,為搶救災區階級兄弟報名獻血的工農兵達5萬多人。醫藥、醫療器械生產單位日夜加班,交通運輸部門日夜奔忙。陝南大山區的留壩、佛坪、鎮巴等縣沒有承擔接收傷員任務,他們就選派優秀的醫務人員組成醫療隊到接收傷員的地區參加治療。延安、榆林老區人民也紛紛送來各種慰問品。真是一方有困難,八方來支援,共產主義精神大發揚,全省呈現出一派團結戰鬥,熱氣騰騰的動人景象。

  天津市漢沽區女傷員賈義東,今年隻有七歲,地震時母親和姐姐傷亡,剛送到華陰第十冶金建設公司職工醫院時沉默不語,不接受治療。十冶醫院的領導幹部和醫護人員循循善誘,運用講故事、學寫字等方法,從此以後,和醫生配合得很好,作手術時不哭不鬧,在兩個月的治療時間裏,和醫護人員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不願離開陝西,送到車站不願上車,後來醫務人員陪送她到漢沽。盡管她父親到車站來接,但她又緊緊抱住護送的醫生不願下車,列車在漢沽停了近一小時。在場的車漢沽區委幹部、群眾及列車上的工作人員都被這種場麵感動得掉了淚。廣大醫務人員,有的用嘴為傷員吸痰,有的用手為傷員掏大便,有的爭相為傷員輸血。為了探索治愈神經損傷的穴位,有的醫生寧願在自己身上試紮千針,不願在病人身上錯紮一針。漢中地區的醫療條件和技術力量並不是很好,接收的傷員將近60%是重傷員。由於他們加強黨的領導,實行中西醫結合,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治療中取得了顯著成績,做到了一個不死,並在治療截癱病人中摸索出了新的經驗。

  二緊緊依靠群眾,放手發動群眾,就能夠戰勝任何困難

  在抗震救災中,廣大群眾確實充分發動起來了。上自白發蒼蒼的老人,下至不滿十歲的兒童,都積極投入這場鬥爭之中。有了廣大群眾的參加,抗震救災過程中碰到的困難無不迎刃而解。8月3日,銅川市接到支援唐山80萬件陶瓷器皿的任務。為了很快裝車發往唐山,市指揮部一經動員,立即匯集來40多輛汽車參加裝運。由於連日陰雨,從陶瓷廠到火車站的公路翻漿,行車速度緩慢。附近陳爐公社那坡大隊的人民群眾聞訊後,組織了100多名社員前來冒雨搶修,保證了這批支援物資按時運走。傷員大量到達時,省地市縣黨政軍負責人,親自到車站迎接,親自抬擔架。擔架隊員在運送途中,看到傷員衣服單薄,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傷員的身上,有的列隊為傷員遮風擋雨,有時常是跪在車上,用雙手托著傷員的身子,一直護送到醫院。傷員大量到達各醫療點後,各地市的藥材、水產、蔬菜、煙酒、肉食、百貨公司,都主動上門了解傷員的需要,按時把物品送到醫院或傷員手裏,飲食服務行業,也選派了炊事員、理發員支援各醫院,幫助改進烹調技術,為傷員理發。送到漢中三二O一醫院的傷員王鳳珍,帶著兩個月的嬰兒,既缺奶吃,又有病傷。醫院藥劑士王敏華同誌看到這種情況,就主動承擔照看這個災區嬰兒的任務。每次喂奶,總是先喂災區嬰兒,後喂自己的孩子。經過她和全院同誌的努力,不到一個月,這個嬰兒就長得很壯實。嬰兒的母親激動地說:“祖國處處有親人。”特意把孩子的名字“美玲”改為“連心”。西安市碑林區老大娘服務組,年紀大的70多歲,最小的也49歲。她們每天天麻麻亮去醫院,到天黑時才回家。在醫院裏一口一口給傷員喂飯,給傷員倒屎倒尿,換洗、縫補衣服,感動得許多傷員熱淚盈眶。鳳翔縣南指揮公社河南屯大隊老貧農高引賢,五年前種的一棵蘋果樹今年結了五個蘋果,全家開會討論,決定將這五個蘋果送給災區傷員。第二天,祖孫三代帶著1500斤小麥、12斤清油和這五個蘋果,步行十幾裏,親自送到醫院慰問傷員。事說實明,我們陝西人民不愧為具有光榮革命傳統的人民。

  三雄厚的物質基礎是支援災區的可靠保證

  鹹陽市紡織、機械、木器、橡膠等10個工廠,為了滿足治療骨折、截癱病人的需要,工人主動放棄休息,加班加點,趕製牽引床、牽引架、氣墊3000多個,送到醫院。西北醫療器械一廠職工大幹8個月,提前完成了醫療器械的緊急任務。提前一個月完成了全年國家計劃。寶雞市醫藥玻璃廠,創造了日產安瓿172萬隻的最高紀錄,全廠提前74天完成了全年生產計劃。西安市60多個參加帳蓬生產會戰單位的職工和街道居民,不計時間,不計報酬,爭分奪秒,大幹苦幹,提前20天完成了3000頂帳蓬生產任務。西安市西一路測繪用品廠,苦戰五天五夜,按時完成了以前需要五個月才能完成的2000張行軍床的任務。省商業11個單位,抽調汽車,動員幹部職工,奮戰三天,把分散在50多個生產點的1200多噸帳篷部件,全部集中上調北京、天津。

  當前還有1000多名重傷和截癱病人,治療任務還很艱巨。幫助災區恢複生產,重建家園,是我們應盡的責任。我們要繼續加強領導,善始善終地完成黨中央交給我們醫治好災區傷病員和支唐的光榮任務。確保政治安定和經濟調整這是章澤在陝西省第五次整頓社會治安座談會上的講話要點。標題為編者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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