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底,我隨單位的一個技術考察團到美國考察。這個考察團是和部裏另一個單位合並而成的。任務是考察美國三家短波通信設備生產商,從中選出一家作為產品及技術引進的對象。全團一共十個人,而我是這個團裏唯一的工程師,還要兼翻譯。 出國考察我們單位去了一位公司經理,一位設計所所長,電子工業部科技司的一位主管幹部,軍方XX所的一位主管相關項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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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斜射的陽光給遠近的建築都抹上了一抹金黃色。看著這座古城,有點兒不想走。當我在最後匆匆離開之前,回頭對著這座城市又拍了一張照片時,我還沒有意識到,這張照片竟然和著名的電視劇“權利的遊戲”中的劇照是同款。下麵這張圖是“權遊”電視劇裏麵的截圖。科爾多瓦(Cordoba),西班牙南部安達盧西亞自治區首府。建城於公元前一世紀。到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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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黎各遊記
前幾年乘遊輪遊南加勒比海,遊輪的港口在波多黎各的聖胡安(SanJuan)。於是就提前到了這裏,做一日遊。
海邊的城堡
出發前做了點兒功課,知道聖胡安的一個重要景點是海邊的兩個城堡。所以這裏成了一日遊的第一站。
CastilloSanFelipedelMorro,位於SanJuan的西北角,麵對SanJuan老城,背靠浩瀚的大西洋。十六世紀時西班牙殖民者在此修建的。也許是趕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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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這篇短文,是幾年前到上海出差後,在回來的飛機上寫的。隻因時隔多年後再訪故地引發了些許感慨。不料,僅僅幾個月後,一場疫情,讓所有的美好都淪為了一灘狗屎。似乎曾經的所見所聞是在另外一個毫不相幹的地方。三年過後再回頭,不禁又是一番感慨。————因為出差,又一次來到上海。對這個地方,即熟悉又陌生說熟悉,是因為我不止一次來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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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上,進了那個外商的房間,終於見到了真神。這個以色列人個子挺高,瘦削的身形,後來回想起來,感覺好像是那部好萊塢電影《鋼琴師》男主角的增強版。他招呼我們坐下,卻沒有像以往我們見過的其他人那樣問我們是否要喝點兒什麽或要點些什麽,隻是還繼續在屋子裏轉圈,神情十分焦躁。一會兒,他總算坐下了,劈頭就說:“對不起,我時間不多,不能談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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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和以色列商人的會見,也屬於上述各種會見中的一次。不過這個“以色列人”的身份,到底還是加分了不少,讓人本能地覺著,要比那些香港人強。更何況,這次是“安全部”搭橋,這個神秘的牽線人更是讓人充滿了期待。
會麵的地點,是在北京的建國飯店。這個地方,是國內第一家合資酒店,在當時絕對是高大上的去處。住在此地的非富即貴,身份不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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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說是和“猶太人”談生意,有些嘩眾取寵,抓眼球的意思。誰都知道猶太人精明,和他們做買賣不是件容易的事。這麽說能顯得經曆不凡。準確地說應該是“和一個以色列人談生意”。不過,以色列以猶太教立國,說他是猶太人應該大差不差。
事情發生在一九九一年年初的一二月間。之所以時間記得這樣清楚,是因為當時發生的事件令人記憶深刻。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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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五十年代初,兩大陣營的意識形態嚴重對立。雙方對各自陣營以外的國家都有一種潛在的敵意。因此即使是在“中立”這樣的名義下,在雙方各自的眼中其信任度也是不同的。在誌願軍停戰談判代表團內部的講話及報告中,曾多次提及對待中立國的態度,並明確提出“在表麵上是一視同仁,在分量上是有所不同”。簡而言之,就是要“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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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朝鮮戰爭停戰協議規定,停戰後由中立國成立兩個委員會來處理相關事宜:中立國監察委員會和中立國遣返委員會。有關中立國的提出,根據現有資料,最早可以追溯到一九五二年十一月,由印度代表團在聯合國提出的解決朝鮮戰爭戰俘問題的提案。該提案建議由四個中立國組成遣返委員會處理戰俘問題。該提案雖然經過修訂後在聯合國大會通過形成決議,但因為遭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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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返協議規定,戰俘所屬國家可派兩類人員進入戰俘區。一類人是“解釋代表”,他們要與逐一被帶進“解釋帳篷”的戰俘見麵,進行“解釋”工作,讓他們選擇是否要回國。如果戰俘表示願意,就會被立即帶走,遣送回國。而如果表示“不願意”,就要允許其返回戰俘營。另一類人是“觀察代表”,任務是觀察現場情況,戰俘動態,解釋後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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