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歸
屬於我的村莊街燈幾盞不亮剩下的也昏黃
地址核對正確隻是不辨方向的士掉頭揚長
月亮有點囂張把模糊的暗影抹上殘斷的牆
貼著牆根搖晃觸感粗糙磚石自己影子冰涼
腳步蹣跚匆忙踢倒瓶罐聲響臨家的狗旺旺
悄悄推開家門原來隻是虛掩沒有真正鎖上
忽然燈光大亮有人坐沙發上嚴厲責問目光
隻得低頭承認今夜行為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