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的發展速度,遠遠超過組織的響應節奏。
在這種範式轉換期,戰略不是評估出來的,是拍板幹出來的。
而創始人,往往就是那個敢拍板、敢投入、敢孤注一擲的人。
在這個 AI 變化如此之快的時代,創始人型領導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重要。
AI 的發展速度,遠遠超過組織的響應節奏。 在這種範式轉換期,戰略不是評估出來的,是拍板幹出來的。 而創始人,往往就是那個敢拍板、敢投入、敢孤注一擲的人。
看看現在的 MAGS 7。
1, Elon Musk,Tesla 的產品節奏,就是他的思維節奏。 當別人還在評估芯片時,他已經開始布局 Dojo 芯片和 Robotaxi。 從電動車到太空互聯網,從自動駕駛到 AI 機器人 Optimus,Elon 是典型的願景型執行者,技術理解力和資源控製力高度合一。 他不僅思考係統,更打造係統。
2, Jensen Huang,Nvidia,從遊戲顯卡轉型為全球 AI 基礎設施,沒有任何參考案例。 他早在十年前就開始投入 CUDA、NVLink、高速 HBM 內存、AI 軟件棧和係統級計算平台。 今天,行業才意識到這不是產品領先,而是時間維度的護城河。 正如特朗普在最近采訪中所說,其他公司想趕上 Nvidia,至少還要 10 年,因為他們沒做那種投資。 這是最典型的創始人式決策,用時間換空間、用孤注一擲的壓強換取代差級領先。
3, Jeff Bezos,Amazon,長期主義的 DNA 體現在 AWS、物流係統與企業文化中。 他推動了 AWS 雲平台的建立,構建了高度自動化的倉儲機器人體係,並重構了一天送達的物流網絡。 他讓客戶為中心不再隻是口號,而成為可擴展的係統性優勢。
4, Mark Zuckerberg,Meta,在經曆元宇宙戰略的爭議後,迅速將重心轉向 AI。 發布 Llama 模型、加碼基礎設施投入、強化開源路線,同時大刀闊斧精簡組織。 Zuck 的轉身速度和資源調配能力,讓 Meta 從邊緣重新殺回主戰場。 他甚至開出高達 1 億美元的簽約獎金,從 Google、OpenAI、DeepMind 等公司直接挖走核心 AI 人才。 問題是,這樣的操作,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到?Elon Musk,也可以。他手握多個平台,擁有極強個人吸引力和工程文化,能夠用“賭未來”的方式組建團隊。 Jensen Huang,不以“砸錢”聞名,但能靠技術係統、平台資源和產品縱深吸引頂級人才長期留下。
剩下的幾位職業經理人,很難快速決策、獨立拍板做出類似級別的資源調配。 Tim Cook 要走審批流程,Sundar Pichai 要平衡派係文化,Satya Nadella 雖有魄力,但仍受限於微軟整體機製。
而這,恰恰是創始人型 CEO 的優勢之一。 當你需要一筆“非理性”的投入、一個不可複製的人、一個先人一步的轉向,真正有權拍板、願意拍板的人,往往是創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