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這兩篇博文我居然沒有讀到,太重要了,非常感謝您的分享。
關於地域政治對少數族裔或者少數特定團體的影響,我沒有您這麽樂觀。可能像您說的,大概率可能不會像過去進行人生自由的限製,但是在銀行係統和投資領域的風險已經通過俄烏戰爭凸顯出來了。現在的中美的對抗,或者是大國間的對抗,不管是用什麽手段,更多地是以孤立對方,削弱並摧毀對手的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為目標。我的感覺是,這個世界已經進入了百年未有的大變局,從投資方麵來考量,過去非常成功的高負債,高杠杆的房地產投資邏輯可能會受到挑戰。特別是當大多數的投坦的網友形成對某個投資邏輯的共識的時候,這個投資邏輯的有效性可能就不複存在了。
希望這個過程不要太快,能夠給我們一些準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