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醫的理論，如果提到一定的高度，隻有一個：以毒攻毒。
最有意思的有兩個現象，中國的人痘與西方的牛痘。
我們知道，種痘是現代免疫疫苗的一個原始而生氣勃勃的的方麵，占醫學中的很重要的比例。這個事情，在中西方沒有交流的情況下獨自完成。
痘，是病毒感染人以後出現的膿瘡，當人出痘以後，有兩個結局：不是病毒把人整死就是人把病毒滅掉。即使是病毒把人整死，病毒在與人的鬥爭中，最後生存下來，但也是奄奄一息。如果這個時候，把略占上風的病毒，轉到另外一個火氣壯的人身上，人是通常能戰勝病毒的。一旦戰勝病毒，便產生了一個對這個病毒的排山倒海的勢力。這個勢，很重要。人活的就是一個勢。
如果把在與人的鬥爭中，最後生存下來，但也是奄奄一息的病毒，轉移到動物的身體內的？
結果是毒性越來越小，勢越來越大。
因為西方的牛痘，就是這麽發現的。擠牛奶的女工手上長滿了膿瘡，可就是死不了！
現在疫苗的主要手段還是：一個病源，直接給人會死人的。如果先給動物，動物死了，病源勝了，但勢衰；把這個病源再給第二個動物，就各有輸贏了；再第三次給動物或直接給人，病毒就一定輸了，人或動物就得勢了。
這是中醫還是西醫？
要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必須先回答：方舟子有今天的成就，是方父的功勞還是方母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