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我們說珍女士想要通過姑息手術減少病痛,然而因為身體情況不允許,不能進行手術,再加之受不了長途飛行,也無法飛回國內。
無法回國的她,隻能在美國再尋找其他的治療方案。
於是MORE Health愛醫傳遞再次給珍女士安排了會診。這次是美國加州大學歐文分校醫學院的教授Dr. Nader Javadi。
鑒於珍女士無法進行姑息手術,Dr. Javadi認為隻有通過係統治療,也許能對珍女士的病情有所緩解。Dr. Javadi提供的治療建議是化療+PD1免疫治療+PARP抑製劑+貝伐單抗。
除了PD1免疫治療,珍女士之前都單用或者部分聯合使用過這幾個藥物,但是從來沒有同時一起治療過。之前在M醫院,因為珍女士有乙肝病毒感染,醫生沒有給她使用PD1免疫治療,因為擔心會因此激活乙肝病毒,導致肝損傷。
Dr. Javadi認為,在經過多輪化療後,珍女士的乙肝感染穩定,不一定會因PD1免疫治療而激活,也許值得最後一試。
不想錯失最後一個治療的機會,珍女士決定到Dr.Javadi所在的醫院進行治療。
因為血紅蛋白太低,珍女士連短途飛行都有問題。按照醫生的建議,珍女士在進行輸血之後,血紅蛋白提高到8以上,才從M醫院出院,隨即飛到Dr. Javadi的醫院所在地。
珍女士接受的治療,是培美曲塞+PD1抗體O藥+白蛋白紫杉醇+貝伐單抗注射治療,外加奧拉帕利口服。
本來CA125的指標已經是6000多,但是在治療之後,竟然降到了200多!
骨盆裏的腫瘤也有好轉,連下肢的水腫都有所好轉。有幾天,珍女士在攙扶之下,甚至可以在醫院裏走動走動。
珍女士抗癌的路,如今已經走了4年。這一路非常不容易。
有人會問,這麽堅持,值得嗎?
珍女士的堅持,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
孩子還小,雖然珍女士很想陪伴孩子高考,送孩子上大學,看到孩子結婚生子,但是她知道自己無法堅持到那一天。
珍女士的堅持,是因為身後有一個公司。她知道自己一倒,公司就垮了。當初創業,給一起創業的小夥伴們畫了一張餅。珍女士不想讓這張餅消失。
這四年的每一天,對珍女士都很重要。
這裏記錄珍女士四年的抗癌路程,並不是因為它是一個範本。珍女士的道路是一條艱難的道路,如果珍女士對此有什麽總結,應該是:希望誰都不要走上這條道路。
根據美國的統計,卵巢癌是美國女性中第五大最常見的癌症死亡原因, 也是婦科癌症的主要死亡原因,每年約有14000例死亡。
卵巢癌之所以比較惡性,是因為大約60%的患者在檢查出病情時已經比較晚期,癌細胞已經出現了擴散。對於沒有症狀的健康人,目前缺乏一種可靠的卵巢癌篩查手段,將癌症發現於早期。CA125雖然是一個卵巢癌血液標誌物,但是由於有比較高的假陽性,不適合用於對健康人進行篩查。研究發現,使用CA125進行篩查,不但不能有效降低卵巢癌死亡率,還會讓不少女性進行不必要的手術。因此,美國預防醫學工作組並不建議對健康人進行卵巢癌篩查。
複盤一下治療過程,如果能夠從頭再來一次,珍女士可能會選擇什麽道路呢?
1. 預防性手術
雖然一般人沒有必要進行卵巢癌篩查,但是珍女士並不屬於一般人。她有BRCA1突變。
BRCA1突變是一個家族遺傳突變,類似的還有BRCA2基因突變。攜帶這些遺傳突變的家族,會出現更多的癌症患者。
如果一個家庭裏有人發現攜帶這些突變,美國預防醫學工作組建議所有有血緣關係的親屬都應該進行基因檢查,確認是否自己也遺傳了相關突變。為了預防癌症,攜帶BRCA的個體不但需要進行比較頻繁的癌症檢查,甚至可能需要采取比較激進的預防措施。
美國好萊塢影星安吉麗娜就有這個家族性遺傳突變。她娘家出現了不少癌症患者,包括因卵巢癌去世的媽媽和因乳腺癌去世的小姨,以及得前列腺癌的舅舅、得汗腺癌的外公。為了預防乳腺癌,安吉麗娜在2013年作了雙側乳腺切除。兩年後,她又手術切除了卵巢和輸卵管,以預防卵巢癌。
人不可能讓時間的河流逆轉,珍女士無法回到許多年前,在生完孩子後就進行某些預防性手術。但是,其他有BRCA突變的人,需要知道有安吉麗娜的選項。
2. 一線使用PARP抑製劑
人也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珍女士於2015年檢查出癌症,雖然奧拉帕利於2014年已經在美國獲得批準,用於治療有BRCA突變的卵巢癌,但是這個藥在2018年才正式在中國獲得批準。在2017年,珍女士參加了一個奧拉帕利的臨床試驗,總算沒有錯過使用這個PARP抑製藥物的機會。
在2018年,奧拉帕利在美國進一步獲得批準,作為一線維持治療,用於有BRCA突變的卵巢癌患者。如果珍女士是在2018年檢查出癌症,那在手術和首次化療之後,醫生將會馬上給她使用奧拉帕利作為維持治療,以延緩病情的複發,獲得更好的治療效果。
而另外一個PARP抑製藥物尼拉帕利,在最近的臨床試驗中也顯示出了很好的結果。不管卵巢癌患者是否有BRCA突變,尼拉帕利都能作為一線化療後的維持治療,把患者的中位無進展生存從8.2個月提高到13.8個月!如果是同源重組缺陷型患者(包括BRCA突變者),中位無進展生存可以達到21.9個月。
當然,尼拉帕利這個一線維持治療的結果剛出來,目前正式獲得批準的適應症還是二線輔助治療,但是,目前的標準臨床治療方案預期將很快會改變,將尼拉帕利輔助治療也推到一線,讓即便沒有BRCA突變的患者,也多一個治療的選擇。
3. 尋找第二診療意見
從2016年開始,珍女士在美國的治療,一直是在M醫院。這是美國一家非常好的腫瘤醫院。在這裏,珍女士也有機會接受一些新的臨床試驗。
但是,在治療的問題上,從來沒有從一而終這回事,即便是世界上最好的醫院。這是為什麽才有“第二診療意見”這樣的選項。
如果珍女士不是等到今年夏天才通過MORE Heanth愛醫傳遞找到其他醫院的醫生谘詢第二診療意見,她就有機會接受姑息性手術,早早把盆腔裏的瘤子摘除;或者,她就有機會在身體還沒那麽糟糕的時候,開始“化療+PD1免疫治療+PARP抑製劑+貝伐單抗”這樣的治療,及時控製住病情的進展。
時間的河流不會停止,沒有人可能穿越回去重新做出選擇。但也因為時間的河流沒有停止,醫學一直在進步,對於珍女士這樣的患者來說,治療的選項會越來越多。
珍女士4年的抗癌之路,是一條艱難的道路。
對於其他的“珍女士”,希望她們能走上一條更有希望的道路。
當然,對於晚期患者來說,這條道路可能是金錢鋪成的道路,如果家裏有礦,這條路可以鋪得更長一點。
但這條路,也不是隻要有錢就能鋪成,也不是說這條路鋪到了美國,肯定就比別人長。
抗癌的醫療技術在進步,治療的選項越來越多。在美國,也可以及時尋找“第二診療意見”,可以讓這路更長。
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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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Health 愛醫傳遞2011年成立於美國矽穀,由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醫學中心前腫瘤外科主任Dr. Robert Warren (羅伯特 沃倫醫生),前血液腫瘤科主任Dr. Marc Shuman(馬克 舒曼醫生)等一些頂級專家及其他聯合創始人共同創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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