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1月31日看了一個說西方(美國)做博士難而退出的短視頻有感:我博士論文初稿寫好後,導師遲遲不給返饋,我通過導師的導師去詢問,得到的回複是他在讀,使館給的生活費要到期了,隻好去找工作,曾想去新加坡,但國內碩士導師說新加坡太小,我就隻能找西方(英國)的了,不久找到(英國)約克大學的博士後,那時候約克的boss挺通容,(他)要我,我轉告導師,導師來我工作室要求看約克boss回複電郵,他看著電郵一聲不吭地坐著,我就離開了一回兒,返回工作室時他已走,導師至始至終對我的論文不發話,唯一提到的反饋是怎麽與lamda演算聯係上,這個由後來意大利教授2002年完成,我當時等到做博士的五年期限到了,在沒有導師一個像樣的反饋下,正式交了論文,所以,原來應當1989年畢業的,拖到了1992年,約克的博士後提供的資助讓我能正式拿到博士,我也因此留下了後來病退的病因,1993年英國萊斯特大學算是破格聘我為講師,係主任逼人出研究成果,我吃的那藥使腦子不好使,就說不容易,他就把我給開了,我就去了北愛的女王大學直到病退,好在博士論文的主要內容1999年發表了,說這麽多是想說,導師的意見也僅是參考,自己要拿主意,承擔後果。
注:我病退的病因在初始時英國的consultant告訴我“一次過”(one-off),當第二次發生時,她說問題不在我,(可能)在校方,並說她的話我未必能懂。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