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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憶秦娥引出的悲劇

(2023-12-23 09:00:06) 下一個

毛澤東寫過一首著名的憶秦娥·婁山關:

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馬蹄聲碎,喇叭聲咽。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1960年的一天,秘書田家英交給毛澤東一封信,打開一看,也是一首憶秦娥。毛澤東饒有興趣的讀起來,可越讀臉色越難看,到最後臉上的肌肉都開始抽搐,他憤怒的質問田家英:這是個人是誰?

《六零年過屋頂露天舞廳》

陳掖賢

笙歌烈,華燈直上黃昏月。黃昏月,幾人歡笑,幾家嗚咽?明眸皓齒肝腸鐵,《霓裳》一曲何清越。何清越,江南春早,杜鵑啼血。

田家英答道:陳掖賢是趙一蔓同誌的兒子。

毛澤東這才慢慢平複下來……

對,陳掖賢正是抗日女英雄趙一蔓在遺書中稱為“寧兒”的獨子。

陳掖賢一生以母親自豪,以母親為榜樣要求自己。60年,正是大饑荒時期,他的生活比較困難,父親陳達邦(國務院參事,曾負責人民幣的印刷,人民幣上“中國人民銀行”的書法字體書寫者)為了給他增加營養,帶他去政協食堂,用一張七角錢的餐券吃了一餐紅燒獅子頭,許久沒有吃過肉的陳掖賢吃完後心裏總不是滋味,他看到食堂裏豐盛的食品,不禁聯想起親眼所見的饑民剝樹皮,挖野菜,路邊餓死的逃荒人;路過中南海的舞廳,看到裏麵一個個高官摟著美女翩翩起舞,忍不住質問父親:不是說人人平等嗎?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媽媽要是活著會怎麽想?

回到自己住處,陳掖賢就提筆模仿毛澤東的憶秦娥寫下《六零年過屋頂露天舞廳》。寫完,他托姑姑陳琮英(任弼時妻子)帶給毛澤東。

天真的陳掖賢天天盼著偉大領袖給他一個說法,因為他相信,毛主席也不會讚成這種不平等的現象。可是,一天天,一月月過去,杳無音信。中南海裏肉照吃,舞照跳。

文革開始,陳達邦被打成蘇修特務,王明死黨迫害致死。陳掖賢百思不得其解,多次提筆寫信為父親申辯,仍然不知趣的提及天安門為什麽隻掛毛主席像等等“傻問題”。一夜之間他自己也成了“現行反革命”。被關進牛棚裏隔離審查。

從此,陳掖賢身體每況愈下,終於,在他53歲那年,自縊身亡……

趙一蔓要是在天有靈,聽見“感謝日本皇軍”,看見自己丈夫和寧兒的遭遇,會不會再次拿起槍上山打遊擊?

愛國也好,反日也罷,不是喊幾句口號,也不是盲目的抵製日貨,更不是對反思南京大屠殺的網友惡語相向。多想想:抗日英雄的家屬為啥這麽慘,他們用生命換來的“新世界”為啥會落得這個鳥樣兒?

最近,國內一部話劇中出現的“紅軍十問”走紅網絡:

紅軍一問:我們當年的那些夢想實現了嗎?

紅軍二問:人民當家做主了嗎?

紅軍三問: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了嗎?

紅軍四問:還有貪官汙吏嗎?

紅軍五問:還有人騎在人民的頭上作威作福嗎?

紅軍六問:我們還在受外國人的欺辱嗎?

紅軍七問:中國人真正的站起來了嗎?

紅軍八問:我們的黨還記得我們對人民的承諾嗎? 還有糾正錯誤的勇氣嗎?

紅軍九問:需要有人站出來的時候,還有人站出來嗎?

紅軍十問:還有人像我們一樣,願意為信仰而生,為信仰而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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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fonsony 回複 悄悄話 朱德的兒孫都槍決了,難道烈士的兒子就不能打擊? 。 (不評論書中的主人公,隻說任何人都可以動的,不是烈士兒子就不能動。)大得過朱德嗎?
遊海兒 回複 悄悄話 《新聞周刊》2000年第一期發表了通過兩年時間征集全球一百多個國家中的著名政治家,曆史學家,社會學家等2000多人投票評選出了20世紀三大惡魔,第一毛澤東(屠殺整死3900萬,餓死4300萬中國人)第二斯大林(屠殺2000萬蘇聯人)第三希特勒(屠殺600萬猶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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