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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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繁花:盧森堡(3)-小鎮的呢喃

(2022-05-07 11:02:51) 下一個

在因二戰中的阿登戰役而聞名天下的阿登高原上,有很多曆史悠久且美麗無邊的小鎮。比利時的布容和迪南是其中的兩個,它們在曆史上都歸屬於盧森堡公國。在盧森堡公國內,曾跟它們親如一家,今天卻被分隔兩國的,還有盧森堡的幾個小鎮。這些位於阿登高原上的小鎮,在歲月的角落靜默盛開,輕輕呢喃著過往的美麗和憂傷。

克萊沃

維安登

第一個小鎮是位於盧德邊界的埃希特納赫(Echternach)。 盧森堡和德國,這兩個一衣帶水的鄰邦,在幾個世紀裏都是“親兄弟”,直到現在還有人認為盧森堡是德國的一個城市。為了強調自己是一個主權國家,盧森堡的商店中專門出售印有“Luxembourg:Not a city of Germany”字句的T恤。可這個隔紹爾河(Sure River)與德國相望的埃希特納赫小鎮,曆史上的確是跟德國榮辱與共的。

河麵不寬、水流不快的紹爾河是兩國的界河。若想橫跨此河,連船都不用,趟著水就過去了。如果發生戰爭,這個小鎮想都不要想,立刻會被德軍攻陷。雖然德國看起來比盧森堡強大得多,但紹爾河旁的德國小鎮卻沒有埃希特納赫繁華,更沒有埃希特納赫的名氣大。

埃希特納赫

紹爾河

盧森堡和德國邊界

德國小鎮

今天很多人都沒聽說過的埃希特納赫曆史上曾經赫赫有名。它是盧森堡最古老的城鎮,比首都盧森堡城還早近3個世紀,而這個城鎮的建成,跟荷蘭、比利時和盧森堡三國共同的聖人使徒威利布羅德(Willibrord)有關。他是英格蘭的盎格魯撒克遜傳教士,在穿越英吉利海峽前往羅馬後,他從教皇那裏得到了向異教徒傳教的許可和祝福,並於公元695年被指派為弗裏斯蘭主教,在荷蘭的烏得勒支建立了第一所教堂,開啟了荷蘭的基督教時代。因為這個原因,他被今天的荷蘭人稱為“弗裏斯蘭人的使徒”。此時,比利時的列日主教區還未建立,荷比盧的大部分地區都在法蘭克王國的墨洛溫王朝控製下。

在烏得勒支教堂建立後的第三年,威利布羅德在離烏得勒支一個小時車程的埃希特納赫建立了一座修道院,小鎮也圍著這個修道院而鋪開。當這位主教長眠於此,同時被封為聖人後,小鎮變成了聖城,威利布羅德也變成了盧森堡的守護神,來參拜他靈柩的人絡繹不絕,每年聖靈降臨節的星期二都會舉行紀念他的跳躍遊行(Echternach Hopping)。遊行中,人們用白色手帕相互連接,一邊走一邊向前跳躍,左右腳交替,一直走到安葬聖人的教堂門口。今天這個遊行被列入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一部分。

埃希特納赫

埃希特納赫

埃希特納赫

埃希特納赫

埃希特納赫

雖然這個小鎮因聖人而聞名,但它在公元一世紀的羅馬帝國時就已存在,聖人建的修道院正是在羅馬莊園的基礎上建立的,這個莊園被認為是阿爾卑斯山以北最大的。我對埃希特納赫的拜訪即從這個見證了小鎮花開花落的修道院(Abbey of Echternach)開始。

開進小鎮,我注意到,位於阿登高原和德國艾費爾高原(Eiffel)接壤處的它沒有城堡,跟布容和迪南不一樣,但跟比利時的阿爾隆有點兒像。沒有人知道聖人威利布羅德是不是受到了神的指引才在這個山穀中建了修道院的,人們隻知道修道院建成後,這裏成了愛爾蘭僧侶的第一個定居點,還成了歐洲大陸第一座盎格魯撒克遜人的修道院。在法蘭克王國加洛林王朝第一位君主矮子丕平在這裏受洗後,埃希特納赫修道院被定為了皇家修道院。從這兒以後,修道院得到了眾多統治這裏的君主的讚助。

埃希特納赫修道院

埃希特納赫修道院

埃希特納赫修道院

到丕平之子查理曼大帝時,修道院的主教被提升為大主教,在大主教去世後,查理曼大帝直接控製了修道院,此修道院在加洛林王朝的第一次文藝複興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當時的歐洲,除了教士以外,大部分人都處於文盲或半文盲狀態。為了傳播上帝的福音,查理曼大帝命令學校和修道院抄寫《聖經》,並統一了帝國內書籍的版麵、字體和裝飾標準,這些標準被稱為加洛林風格,而這種風格的源泉,正是來自埃希特納赫修道院。此修道院抄寫的四本福音書是法蘭克帝國最重要的抄本之一,這時的埃希特納赫,跟與之一箭之遙的德國曆史名城亞琛(Aachen)和特裏爾(Trier)都是一家的。

修道院隨著加洛林王朝的命運而起伏。當王朝走入巔峰時,它的精神和世俗權利也達到了頂峰,可當查理曼大帝去世,帝國陷入內戰,最終被一分為三後,修道院的權力也隨之崩潰。在帝國分家的《凡爾登條約》簽署後的第四年,修道院的僧侶們被驅逐出境,從屬於東法蘭克王國的埃希特納赫耀眼的光芒散盡。

埃希特納赫修道院教堂

埃希特納赫修道院教堂

埃希特納赫修道院教堂

可是,聖城的火種卻是不滅的。當東法蘭克王國演變成神聖羅馬帝國時,帝國的第一位皇帝奧拓大帝開始恢複修道院的榮光。他把特裏爾的40名僧侶遷到此處,讓修道院再次進入了黃金時代,成為周邊地區最有影響力的修道院不說,圖書館藏書也達到了頂峰,還用金墨抄寫了福音書,這部福音書被稱作黃金福音書,也被稱作《埃希特納赫金典》。隨著它的繁榮,小鎮也不斷向外擴展,在13世紀上半葉獲得了城市稱號。可惜修道院在法國大革命中被洗劫,後變作了瓷器工廠。 法國大革命後,僧侶們被驅散,修道院的物品和著名的圖書館被拍賣,城市逐漸落寞。

盧森堡獨立後,政府重修了修道院。此修道院規模極其龐大,比比利時魯汶的公園修道院還大得多,不過,風景沒有公園修道院的好,但這裏以聖人威利布羅德命名的教堂(Basilica of Saint Willibrord)卻比公園修道院的級別高很多。這裏是聖人最初建的教堂所在地,教堂裏麵的聖壇上曾經埋葬著他的屍骨,也埋葬著盧森堡公爵亨利四世的。

威利布羅德教堂

威利布羅德教堂

威利布羅德教堂

埃希特納赫

埃希特納赫

今天,聖人的屍骨被移到了聖彼得和保羅教堂(Saint Peter and Paul Church),這裏是全鎮的製高點。所謂的製高點,也就是有幾階樓梯。在羅馬時代,這裏有一座帶有塔樓的防禦工事,可以監視紹爾河。位於鎮中心的它外表很樸素,內部也關閉,我無法朝聖,隻能祈禱它會保佑小鎮不要像在二戰中那樣被摧殘。因為埃西特納赫的地理位置,所以它在二戰德軍發動的關乎德國生死存亡的阿登戰役中成為了最前線,並遭到了德軍猛烈的轟炸,轟炸中鎮中的大部分地區被摧毀。

埃希特納赫的“淚水”已流幹,時光的磨已把它的憂傷慢慢碾作了齏粉。今天,這個美麗的小鎮及其周邊被稱為小瑞士,森林、岩石和溪流是它的標配。我徜徉在這個曆史與風景俱佳的小鎮,把它的美好珍藏在我記憶的行囊裏。

維安登

維安登

維安登

可以讓我把美好珍藏在記憶行囊裏的還有盧森堡和德國邊境的另一個小鎮維安登(Vianden)。紹爾河在流經埃希特納赫前,會在途中迎接一條支流,這條支流叫烏爾河(Our River),此河也是盧森堡和德國的界河。我對維安登的心儀,不是因為它是盧德兩國的邊界,也不是因為烏爾河從鎮區穿過,而是因為法國大文豪雨果。當年雨果流亡時曾在此地逗留過,因此小鎮也被稱作“雨果小鎮”,他的故居被改作了文學博物館

雖然大文豪的足跡讓小鎮沾染上了文學的氣息,但雨果並不能見證小鎮的曆史,能見證小鎮曆史的是大名鼎鼎的維安登城堡,它曾在二戰的阿登戰役中為盧森堡立下了汗馬功勞。從小鎮各個角落都可以仰望看到的這個城堡讓我又想起了布容和迪南的身影。

雨果故居

烏爾河

維安登

維安登

維安登

跟布容和迪南的城堡一樣,維安登城堡也雄踞在小鎮的製高點上。雖然城堡所在地的海拔隻有500米左右,但在西歐的低地國家這已經是珠穆朗瑪峰了。此地在羅馬帝國晚期時曾是一個要塞,要塞被毀後,小鎮的曆史也消失了,它重回曆史跟聖人威利布羅德有關。在聖人建成埃希特納赫修道院的那一年,一位名叫聖·日米娜(Saint Irmina)的女聖人在此一個建造了一個葡萄莊園,並把葡萄莊園作為禮物送給了修道院。讓維安登真正變成小鎮的是統治這裏的,隸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領主維安登伯爵。他於公元11世紀左右在羅馬要塞的原址上修建了此城堡後不久,以皮革手工業出名的小鎮獲得了城市權利。

維安登伯爵家譜中的人的血統非常高貴。他們不但是荷蘭共和國創立者奧蘭治家族的祖先,而且其中一個伯爵還娶了占領君士坦丁堡後建立了拉丁帝國的皇帝之女。因為高貴的血統,這個家族的伯爵們曾與法國皇室和德國皇室都有著密切的聯係,領地包括今天的盧森堡和德國的一部分,他們修建的城堡曾是歐洲羅馬式和哥特式時期最大、最美麗的封建住宅之一。

維安登城堡

維安登城堡

維安登城堡

維安登城堡

可是,當神聖羅馬帝國衰落,盧森堡王朝崛起時,此城堡就成了盧森堡伯爵的囊中物,最後成了荷蘭共和國奧蘭治家族的一份子。在荷蘭聯合王國時期,奧蘭治家族把它賣給了一位香料商人。商人把城堡中能賣的都賣了,之後城堡變成了廢墟。雖然維安登伯爵之後回購了城堡廢墟,並希望恢複它曾有的氣勢,但比利時革命爆發卻讓他不得不止步。等盧森堡大公想修複它時,又被第一次世界大戰打斷。可就是這樣一個廢墟卻在阿登戰役發生前的維安登之戰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當盧森堡大公國被美軍解放後,德軍撤退到摩澤爾河、紹爾河和烏爾河沿岸的防禦陣地,盧森堡士兵占領了最重要的維安登城堡作為觀察哨。他們居高臨下,窺探德軍動向,然後向盟軍報告。德軍很生氣,派人襲擊城堡。在數人傷亡後,他們撤出了城堡,隨後,德軍集中兵力攻打該城堡也未獲成功,不得已退回了對岸的德國。可是,一個月後,在德國拚了老命發動的阿登戰役中,盧森堡士兵放棄了城堡。

維安登城堡

維安登城堡

維安登城堡

維安登城堡

維安登城堡

今天被重新整修過的城堡跟當年的格局差不多,外部有羅馬窗、法式古堡圓塔尖頂、佛蘭德的階梯山牆等,內部有起居室、會議室、軍武室等,還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小教堂和廚房,廚房中各種鍋碗瓢盆讓人看得眼花繚亂。站在城堡高處向下望,小巧的維安登小鎮精致又可愛。所有的民居住所都沿著烏爾河而建,雖不整整齊齊,但也不雜亂無章,最引入注目的是聖·尼古拉斯教堂(Church of St Nicholas)的尖頂。這個在烏爾河邊的教堂由聖殿騎士團於13世紀末建造,裏麵有一座巴洛克式的祭壇,富含洛可可元素。

維安登

聖·尼古拉斯教堂

聖·尼古拉斯教堂

當接納了烏爾河水的紹爾河緩緩向西流動時,它會流經盧森堡的另一個小鎮迪基希(Diekirch)。位於阿登高原上的它沒有埃希特納赫的悠久曆史,也沒有維安登高高聳立的城堡,但它跟它們一樣都有迷人的小巷,也有怡人的風景。不過,迪基希跟它們不一樣的是,這裏是盧森堡國家作戰總部所在地,還有一個盧森堡國家軍事曆史博物館,博物館裏麵收藏著大量二戰中關於阿登戰役和美軍解放盧森堡的物品。在阿登戰役中,迪基希位於戰場的中央,美國第5步兵師在阿登戰役勝利後就是從這裏渡過了紹爾河。隻可惜博物館關閉,我隻看到了門前的舊坦克。

與埃希特納赫和維安登不同的還有,迪基希的名字來自盧森堡的一個啤酒品牌(Diekirch Beer)。此啤酒於1871年被釀造,已有100多年的曆史,釀造啤酒的水源來自迪基希,我在美國的超市中有看到過這個品牌的啤酒。而迪基希與兩座小鎮最大的不同是它被稱作“驢城”,這是為什麽呢?原來,以前當地農民播種、耕地和種植葡萄園都使用驢,驢撐起了當年迪基希GDP的半壁江山。我去過那麽多國家,第一次聽說驢有如此多的功用。

迪基希

迪基希

迪基希國家軍事博物館

既然驢為此鎮的繁榮做出了傑出貢獻,那它的身影一定無處不在,鎮中最出名的就是毛驢噴泉。在噴泉中,一頭灰驢站在木桶上,背上馱著一袋兒貨物,另外三頭灰驢圍繞在木桶邊,木桶中的水龍頭流出的水落到水池中。我知道灰驢是小鎮的吉祥物,可這樣的設計是什麽寓意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還有,驢居然被放置到了當地最著名的聖勞倫斯老教堂(The Old Church of Saint Laurence)的尖頂上,這是我看過的最奇葩的教堂。在迪基希,驢比上帝的十字架還重要啊。

作為羅馬比利時高盧的一部分,迪基希也留有羅馬遺跡。這個最初建於7世紀的教堂即是建在一座羅馬別墅的遺址上,教堂地下室收藏著法蘭克王國墨洛溫王朝的石棺。當墨洛溫王朝消失後,接替它的加洛林王朝的查理曼大帝把盎格魯撒克遜人安置在了迪基希,為此,他修建了此教堂。幾經改建,教堂變成了羅馬式和哥特式相結合的教堂。

迪基希驢噴泉

迪基希教堂

迪基希紹爾河

迪基希

之後教堂和迪基希都變成了盧森堡公爵的領地,隸屬神聖羅馬帝國,城牆也開始被修建。在盧森堡公爵亨利七世成為神聖羅馬皇帝後,亨利七世之子,在英法百年戰爭中堅定支持法國的盧森堡伯爵和波希米亞國王約翰加固了城牆,等拿破侖到來時,城牆被夷為了平地。現在迪基希隻能跟紹爾河水一起,在陰沉的天空下,暗自神傷它曾有的輝煌過往。

我在暗黑的天空下開往阿登高原上的另一個小鎮克萊沃(Clervaux)。曾經以皮革產業為主的克萊沃小鎮跟阿登高原上的很多小鎮一樣,也建在山穀中。這些小鎮隻要在阿登高原上,就跟二戰時的阿登戰役脫不了幹係,克萊沃也一樣。德軍率先在這裏突襲美軍,打響了阿登戰役中一連串強勢反擊的第一炮,美軍因寡不敵眾,兩天後繳械投降,而美軍的駐守地正是小鎮的地標克萊沃城堡(Clervaux Castle)。

克萊沃

克萊沃城堡

克萊沃城堡

克萊沃城堡

克萊沃

這個城堡跟維安登家族有關係。它由伯爵的兄弟在古羅馬的一座別墅廢墟上修建,比維安登城堡晚建了一個世紀,但跟建在山頂上的維安登城堡不一樣,克萊沃城堡建在穀地中,這直接導致了它不能成為防禦的中間力量。果不其然,雖然城堡在之後的幾個世紀中不斷被不同統治這裏的人擴建,還建造了佛蘭德西班牙風格的騎士大廳及作為監獄所在地和防禦目的的塔樓,但自它建成那天起,就沒什麽攻防戰績,到阿登戰役發生時,它即刻被德軍摧毀。

二戰後重建的它,外表基本保留了各個時代擴建的風貌,但曾經的地窖、馬廄、穀倉等已經不見蹤影,現在被用作了當地政府辦公室和博物館。博物館展示了阿登戰役中的武器和紀念品,最引人注目的是紀實藝術攝影作品。由來自68個國家和地區的近300位攝影師基於愛和信仰,拍攝了包含37個主題在內的500多張照片,這些照片被稱為《人類家園》,在攝影史上有著裏程碑的意義,曾在世界各地巡回展出近40年,被譽為迄今為止“史上最偉大的攝影展”,並成為“世界記憶名錄”的標記。

克萊沃

克萊沃

克萊沃教堂

克萊沃河

克萊沃河

雖然這座白色城堡在我去的時候關閉,我什麽也沒看到,但我卻在克萊沃小鎮看到了難得一見的陽光。溫暖的陽光照在羅馬風格的教堂(Church of Saint-Hubert in Munshausen)上,小鎮立刻熠熠生輝。教堂在克萊沃河(Clerve River)旁,此河在向南匯入盧森堡的威爾茨河(Wiltz River)後,最終流入紹爾河,然後成為了盧森堡和比利時的界河。建於19世紀初的這所教堂跟中世紀的很多教堂相比,非常年輕,它在法國大革命之前一直屬於列日主教區,教堂裏麵陳列著從羅馬帶來的聖徒遺物。

教堂跟城堡一樣,也關閉,我沒有瞻仰到裏麵聖徒的遺物,可又有什麽關係呢?不是基督徒的我,本來就對聖徒和聖徒遺物不感興趣,讓我真正感興趣的是這個小鎮背後的曆史和它的如畫風光。漫步在克萊沃河旁的公園裏,我回顧著克萊沃小鎮和盧森堡其它小鎮的過往。它們的悲與喜、恨與愛都已被從它們鎮中流過的河水衝走,曆史翻開了新的一頁,盧森堡也進入了新的篇章。作為全球人均收入最高的國家,現在的盧森堡在燦爛地微笑。它的微笑,就像泰戈爾所說:“當一個人微笑時,世界便會愛上他”。

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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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lily0824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無法弄' 的評論 : 謝謝,你的經曆也真好。
無法弄 回複 悄悄話 你做足了準備,真好,那麽多曆史故事。我在盧森堡就是順勢而過,特意吃了luxenburger, 後悔S了,一點不好吃。這的人也不為自己的名聲做好點。不過也沒啥吃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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