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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中,除了漆黑就是混沌…

(2017-04-24 04:28:20) 下一個

診所管理方麵負擔的日益繁雜,遊泳成了奢侈品,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做任何鍛煉了。近來在一一拜讀文學城上一教練網友的博客後,才重燃對田徑比賽的無比興趣,多年來第一次穿上跑鞋重拾跑步鍛煉的愉悅心情。本來嘛,從小學到大學的田徑比賽,大都總是班裏係裏的絕對主力。說來隻有初三的那年比較特殊,隻有那年一兩年我沒有參加任何比賽,不是我不行,而是我不願。我是初二轉入到新的中學的。由於原來所在中學的進程落後於這所中學,轉學後不久的考試給了我嚴重的打擊,原來還是班幹部的我從此對學習毫無信心,成績也隨之一落千丈。初二班主任是個嘻嘻哈哈的男老師,我也在他嘻嘻哈哈的掩護下把糟糕透頂的初二混過去了。初三一開學,來了一個女班主任C老師,打眼看去給我的印象是自信心滿滿,她棗胡型身材,通體飽滿,紅光滿麵,小小圓圓的嘴唇,聲音號角般尖銳有力,指令清晰權威不容置疑。她的眼神明察秋毫,一看就是果斷幹練之人。第一次見到她,出於本能我就盡量和她避免接觸。整個初三,但凡三十米開外要是看到她走來,我會拐彎繞開。一次班上一個原本坐在前排的叫旭的女同學,平時不被C老師待見,不料旭被C老師調到最後一排和我這個高她一頭多的大個子同桌,內中原因至今不明。可是也就是因為這次調座位讓C老師少有地露了次囧態。一次,C老師一如既往滴昂首闊步跨上講台,班長高喊起立,全班立刻全數站立不敢懈怠,正待”坐下”的指令時,這指令卻偏偏沒來。頓時全班一片緊張的寂靜,C老師明察秋毫的眼神掃過全班,然後定睛在我和旭的一方,她憤的目光對我和旭來說就是死到臨頭的白色恐怖!隻是我們不解老師為什麽被激怒。不解地站立和戰栗中,隻聽C老師尖銳地命令到”你給我站起來!” ”你聽到沒有?!”,稍作停頓後,C老師厲聲吼嗬著全力向我們站的方向撲來。顫抖中旭不停地自語”我站起來了呀?!我站起來了呀?!”。當老師幾乎走到旭跟前時,驚了一下,頓時語塞,回頭惺惺地轉身走回了講台。奇怪的是,此後C老師時常走到旭那裏言辭不屑麵帶挖苦,可以想見旭後來是在怎樣的環境中堅持。但是C老師也有溫柔慈祥的時候,當她叫著她所中意的幾個同學的名字時,當她拍打著他們的肩膀時,那眼神和那聲音隻有在此時還原了她溫柔慈母的本真。很快C老師也覺察到了我這個厭學生對她的躲避,整個初三我的境遇也比旭好不到哪兒去。不同於旭,我的叛逆表現在但凡對這個班有利的我絕對不會去參與。因此,我自小學就每年作為主力參加的運動會田徑各項比賽,隻有初三這一年缺席。影響人一生的有時就是一個人的一句話。高一報到的第一天,我終於遇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個貴人。這個人就是我高一的代班主任付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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