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裴勇俊

有這樣一個男人,兼有著俊朗的樣貌及王子般的高貴氣質,他睿智幽默, 舉止談吐溫文爾雅,臉上永遠帶著攝人心魂的溫柔的微笑,他的人格魅力似二月裏的春風,在你不經意時,已經滲透到你的每一寸肌膚,你的骨髓。
正文

不願完結的情定 網友續(1)

(2007-04-08 03:54:38) 下一個

作者:hakulamatata  http://www.dreamyj.com  
   

 
回來的第一天

飯店裏來來往往的人都側目於這幸福的一對,他們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再相聚的日子,臻茵在心裏多感謝上天再一次給了她人生裏最重要的機會,這次她也絕不會再錯過了,終於還是東賢再次把機會送到她的手上。任憑周圍有多少奇怪或祝福的目光,她隻想緊緊的抱住東賢,再久一點……生怕他再走掉一般。

  東賢任臻茵緊緊地摟住自己,他知道從今以後她都會跟他在一起,從她緊擁不舍的力量裏,他能感覺到臻茵也已經像他一樣,無法離開他了,他幸福的閉上眼,靜靜享受她深情的擁抱,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良久,他溫柔的鬆開臻茵,深情的凝視著那張讓他日夜思念的溫暖親切的臉,她依然對他微笑著,腮邊還掛著淚珠,仿佛向他坦承著她的的思念和幸福,讓他忍不住憐惜她所受的相思之苦。

  他輕輕捧起這張為他綻放著笑容和淚水的臉,把他的相思和疼惜用他溫暖的唇向她訴說,他感到臻茵就像細雨滋潤的沙漠,在他的懷抱裏重新鮮活起來,她不由自主地環抱著他,開啟她的雙唇,回應他溫柔的熱情。

  他們好像完全不記得這裏是人來人往的飯店大堂,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隱去,彼此的眼睛裏、耳朵裏、呼吸裏、感覺裏都隻有對方,他們深深的沉浸在兩個人的世界裏,不知道飯店裏有多少人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直到路過的總經理用無線電呼叫:“徐經理…請回答!…”

  突如其來的呼叫驚醒了沉醉在二人世界中的人兒,臻茵一驚,鬆開東賢,抬起頭來,迷惑的看著他,疑惑的眼神生怕這是一場夢,但是在東賢溫柔堅定的注視裏她的心找到了依靠。

  “徐經理,請你馬上帶客人到客房休息!”吳總經理看到徐臻茵終於恢復了意識,趕緊下達命令,雖然打擾久別相逢的情人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但這裏是飯店的大堂,身穿製服的女經理跟男客人公然擁吻,就算那個人是飯店的老闆,身為總經理無論如何也不能坐視不管,還是趕緊讓他們離開這裏的好。

  “呃…是。”臻茵如夢初醒地回答,目光卻仍被東賢溫柔帶笑的凝視吸引著。

  “另外,徐經理,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下班了,到前臺交接一下,你的休假可以從現在開始了。”董事長已經跟他提過了讓臻茵休假的事。

  “啊?…”臻茵還沒有回過神來弄明白,休假?現在?“哦…不用,我……”但她看見東賢充滿柔情的眼睛,突然說不下去了,因為她覺得她真的好想有自己的時間可以跟東賢在一起。

  “好好休個假吧。”吳享萬遠遠的看著他們走開了。

  

  “現在我可以check in了嗎?”東賢微笑著再次問她。

  “是。”她很開心的回答,卻又抬手擦去不由自主流出的淚水,她等待這一刻也好久了。

  用力吸吸鼻子,回過神來,她現在還是在當班的經理,她要拿出專業的態度來,東賢卻已伸手輕輕為她擦掉未幹的淚痕,把她剛剛集聚的職業精神又沖得落花流水。

  “玄哲,”她很不好意思的招呼,剛才玄哲可是離得最近,看得嘴都合不攏了,“請你把申東賢先生的行李送到房間去,好嗎?”

  “是,”玄哲趕緊上前,“請問您的行李在哪兒,先生?”

  “哦?”臻茵四處看看,果然沒看到行李,“你沒帶行李嗎,東賢?”

  “還在外麵車上,”東賢笑笑,然後一本正經的說,“你還沒有安排我的房間呢,臻茵。”雖然泰俊早已替他安排好一切,他卻忍不住想逗逗她。

  “啊!真的嗎?那你想住哪裏?還是藍寶石別墅好不好?真是對不起。”臻茵著急的道歉,還是那副風風火火的樣子。

  “好啊。”東賢看到她著急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她一點兒也沒變。

  “賢正,麻煩你查一下藍寶石房間定出去沒有?”她又急急忙忙叫賢正查房間。

  “哦,…已經定出去了,是董事長定的,客人是…申東賢先生?…”賢正邊查邊說。

  “啊?!”臻茵轉過去看東賢。

  東賢隻是笑著扶扶眼鏡說:“我隻是想看看…你想讓我住哪裏而已。”

  真是的,說的那麼輕描淡寫,她憤憤的盯著東賢,他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誰叫你那麼容易上當,徐臻茵,她無可奈何的想。

  

  辦妥入住手續,他們一起慢慢向藍寶石別墅走去。現在正值秋季,春天裏他們熟悉的通往別墅開滿鮮花的便道,兩旁已是層霜染層林了,火紅、橙黃、桔黃的各色葉子簇擁在一起,還是那麼美麗。

  東賢走在這條他熟悉的便道上,他想了多少次能再和臻茵一起這樣走著,幸福的感覺又重重包圍了他,他忍不住深深地吸口氣,想要仔細聞聞讓他感覺如此幸福的味道到底是什麼。空氣微微有點涼,臻茵也學他的樣子重重的吸口氣,卻忍不住聳起了肩膀,東賢笑著拉起她的手,讓她靠近自己取暖。

  “這裏真的很美,想不到花開過後還能看到這樣的美景。”東賢看著四周感歎著。

  “就是啊。我每天都要到這裏來走一走,希望有一天會看到你的車開過,你從車裏走下來……沒想到今天真的能和你一起走在這裏……”臻茵憨憨的笑著,自顧自的回憶。

  “你每天都來”東賢轉過頭望著她,她也一樣地想他?

  “是...泰俊說想要調我到保安科了。”臻茵不好意思的笑著回答。

  這個傻瓜!“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既然想念,為什麼不敢行動呢?

  “因為我……”是啊,因為什麼呢?東賢為自己可以放棄一切,自己卻為什麼連去找他的勇氣都沒有呢?就因為有兩次被扔下的經歷嗎?還是因為對尹董事長的承諾,等於告訴他不如飯店重要?臻茵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望著東賢,東賢會生氣地棄她而去嗎?

  “還在害怕嗎?”東賢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你不會還在猶豫吧?”

  “不,我隻是不知道……”不知道說什麼好。臻茵低下頭,抿著嘴唇罵自己傻瓜。

  “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走開了!”東賢的口氣還是那麼肯定。

  真的嗎?!“我才沒那麼傻,就算你想趕我走,我也不會走開的!”臻茵開心的脫口而出,自然而然的挽起東賢牽她的手,剛才懊惱擔憂的心情立刻煙消雲散。

  東賢看著她開心的笑容,隻覺得陽光變得更燦爛,風景也比繁花盛開的春天更美,幾個月來他的心從未像此刻這麼充實、安定。她的笑容,給他個世界,他也不會交換。

  

  當他們走到藍寶石別墅,玄哲早已等在那裏了,幫東賢把行李送進房,玄哲告退出來。“辛苦你了,玄哲。”臻茵送他出門。

  東賢脫掉西裝,坐到沙發上,回頭對臻茵說:“過來坐,臻茵。”他拍拍身邊的位置。

  臻茵東張西望都沒有發現裏奧的身影,才左顧右盼的坐了下來。

  “裏奧沒跟我一起過來。”她的舉動逃不過東賢的眼睛。

  “哦?”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還有點事情,他會晚兩天到。”他對她解釋他們的日程安排,同時取過她一直握在手裏的對講機放在茶幾上,把她的手輕輕握在自己手裏。

  他早就注意到她還帶著他求婚的戒指:“你一直戴著它?”

  臻茵看著手上的戒指,那是東賢對她的請求,也是她的承諾。雖然她沒能兌現她的諾言,但她一直捨不得取下來。她在等待履行承諾的機會,而機會終於回來了。她的眼裏不禁又蒙上了水氣,她抬起眼,看著東賢鄭重的點頭,她已經準備好實現她的諾言。

  東賢歎口氣把她拉入自己的懷裏,溫柔的安慰。這個傻瓜,為什麼要讓他們一起等待這麼長的時間,她的魯莽和勇氣到哪裏去了?

  臻茵舒服靠在東賢懷裏,享受他的安撫,她覺得這是全世界最舒適的地方,一動也不想動,簡直想在裏麵睡上一覺,她滿足的閉上眼睛。

  東賢騰出一隻手抬起她的臉,她還愜意的閉著眼,看著她嬌慵滿足的模樣,東賢忍不住深深地吻上她的唇,臻茵一震,但隨即融化在東賢如火的熱情裏。這是個火熱纏綿的吻,東賢已不似剛才在大廳裏溫柔克製,他放任自己的感情毫不掩飾的流露,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屬於他們的私人空間獨處,也許正因為此,又或者是思念得太久了,東賢好像不想控製自己的企望和欲念,他的擁抱不由得漸漸收緊,臻茵已經感到喘不上氣,空氣和氣力都抽離了她,她幾乎是癱在東賢的懷裏,任他從她未曾有人探尋過的小嘴裏予取予求。

  這樣的感受臻茵從未體會過,思維和理智都離她而去,她隻能在東賢的吻裏沉迷、沉迷…,讓她眩暈而不知身在何處,呼吸仿佛都成了多餘,她隻覺得東賢已將她帶上了雲端,天哪,東賢每次都讓她不能自已。

  臻茵的沉醉也讓東賢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他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年,但僅僅一個吻就能讓他覺得如此意亂情迷,也他始料未及的。

  臻茵在他的懷裏早已無法動彈,他忍不住一把抱起她朝臥室走去……

  他抱著她走到裏屋,把她輕輕放在床上,看著這個眼含秋水、目光迷離、無法行動、無法思想,被他困在情霧裏不能自拔的臻茵,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一把扯下領帶,鬆開襯衫的領扣,他也覺得無法呼吸了。

  他努力平抑自己的心跳,緩緩坐到床邊,扶著背輕輕抱起癱在床上的臻茵,不敢轉眼的凝視她,直到看見浸在她柔情似水的眼中的自己,隻有自己,他才小心翼翼的開始他的第二次索求。從她的唇、她的腮、她的耳垂、她的脖頸…,他慢慢地解開她襯衫的領結,慢慢解開她製服的衣扣,動作是那麼輕柔小心,仿佛在拆上帝給他的無價之寶的禮物的包裝。臻茵如同被施了魔法,任其所為,甚至在他的引領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頸項,對於東賢這無異於縱容的鼓勵。空氣中充滿玫瑰花香般蜜一樣的味道,和如夏日午後火熱嬌慵的氣氛……

  

  東賢充滿魔力的唇和手,無論撫過哪裏,都讓她無法抗拒地迷醉和欣喜,她能感到的隻是他那麼愛她,那麼珍惜她,她是他等待已久的愛侶。身體所感受到的無法想像的心悸的快樂已讓她來不及細細品味,因為東賢給予的太多、太熱烈。

  她在僅僅殘存的最後一點對外界的知覺也要被東賢完全替代的時候,聽到了客廳茶幾上突然大作的對講機呼叫:“徐經理!徐經理!…聽到請回答!…”那麼的刺耳、突兀!

  臻茵一怔,她對東賢不自覺的回應都突然停了下來,理智、意識一點點的開始回歸。

  東賢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也停下他如尋寶般快樂遊弋的手,將頭埋在臻茵的發間耳際,心裏暗暗地罵聲“該死”,他怎麼會手下留情沒關掉那不知趣的對講機?

  對講機仍在固執地幹擾著,東賢無奈地抬起頭,扶著仍在夢遊裏和意識拉鋸的臻茵,看著她迷惘的表情,他知道她的理智在歸途上迷了路,他也多麼不願意在這一刻清醒過來,他無比憐惜地伸手捋了捋臻茵已淩亂的覆在臉頰的頭髮,她剛才的反應讓他如此著迷,她是那麼一無所知,卻又完全信任他的愛,所以她隻能毫無抵抗地在他的愛裏淪陷。

  

  東賢輕撫她臉頰的手,牽回了她迷失的意識,當她垂下頭發現自己衣衫不整的時候,她才開始有點難為情。

  “徐經理!…徐經理!…”對講機還在執著的大叫。

  她抬起頭望向東賢,東賢溫柔一笑,體貼地出去幫她把對講機拿進來,她遲疑地接過來,眼光卻還在詢問東賢。他會看輕她嗎?東賢並沒有看她,隻是拿起她的製服外套為她披在身上,又細心地理出壓在裏麵的頭髮,她才覺得心安了。

  整頓一下情緒,她才對著對講機回答:“是,我是徐……”她突然覺得說話都變得好困難,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裏,她就象失去二十多年努力學習獲得的各種能力,全都被那個叫申東賢的男人所代替。她再轉過去看那個佔領她整個大腦的男人,他正溫柔地看著她。

  “董事長請你將客人帶到貴賓宴會廳,中午12點他會在那裏等你們。”對講機發出命令。

  “是!我知道了。”她隻想趕快結束通話,她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想要問東賢。

  東賢隻是耐心地關注她、等待她,他總是這樣,她覺得難以啟齒,但她還是問了:“東賢,剛才我…我那樣……”她實在說不下去,還是直入主題好啦“你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女人嗎?”

  看著她緊張害羞,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兒,東賢覺得有趣極了,他從未碰到過她這麼單純可愛的女人,她是女人嗎?應該隻能算女孩吧,她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東賢不禁笑了:“你怎麼會是隨便的女人呢?!我不這麼覺得,也沒有人可以這麼說你!”他從來沒有這麼辛苦地追過女人,更沒有這麼小心翼翼地對待過女人,其他的女人隻要他稍微鬆懈防範早就迫不及待地貼在他身上了。

  臻茵想起那個說她是“隨便女人”的人,他要是知道她在東賢回來的第一個小時就被迷得倒在人家床上,不知道會怎麼說她呢?心裏想著,嘴就不自覺地噘了起來又扁下去。

  東賢沒有漏過她的表情,“難道你從來沒跟別人這麼親近過?”他也覺得奇怪,她的反應雖然迷人,但的確很無知,她不是談過戀愛嗎?

  別人?韓泰俊?她跟韓泰俊從來沒有過這種法式的長吻,更別提肌膚相親,他們可是發乎情、止乎禮的。泰俊才不可能象他一樣那麼直接、霸道、又讓人無法抗拒,如果是那樣,可能她早就跟泰俊結婚了,還有申東賢什麼事?

  “沒有,當然沒有!……”她急切地申明,卻說得越來越小聲,“我從來沒遇到過象你這麼直接的人……”

  直接?東賢忍不住笑出聲來:“那你又怎麼會……?”如果不直接,你又怎麼會主動向韓泰俊求婚?“我還以為……”以為是因為跟他很親密了才想要結婚,他沒想到臻茵竟單純勇敢到這種程度。

  東賢總說半句話,她著急起來:“你以為什麼?”他笑而不答,臻茵突然猜到他的想法了,“你以為我跟泰俊?!…”她的聲音不禁提高了八度。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東賢趕緊解釋,“我是想說,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在一起,有親密的行為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難道這也要有負疚感?”

  “可是這是在韓國。”唉,就算哈佛什麼都教,也全是西方的,這個韓裔美國人!

  “但是我在美國也看過很多的韓國人和亞洲人,他們也都很開放,難道不是這樣子嗎?”在全球化的今天,韓國的民風還是這麼保守?東賢有點不理解。

  “當然不是!韓國還是個很傳統保守的國家……”臻茵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這種東西方文化的差異。

  “可是我看媒體報導同居、墮胎好像一點也不少啊?”

  “這是……”臻茵一時語塞。

  好了,他們幹什麼要在這些問題上糾纏不清、浪費時間?東賢決定結束這場無謂的爭執,“難道你不喜歡我剛才的樣子嗎?”他也有點擔心太直接嚇跑臻茵。

  完了,他又來了,那種柔情似水的眼光足以讓不諳水性的她溺死在裏麵,她趕緊回避,生怕剛剛回來的理智又被他逼得靈魂出竅,“不是,我不是不喜歡……”她的聲音細若遊絲,但東賢還是聽到了,他早就知道答案,但他喜歡聽她說出對自己的感受。

  

  他緊盯不放,臻茵不敢抬頭,正好她看到了自己的表:“呃,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宴會廳吧。”

  聽她這麼說,東賢在心裏暗笑:好吧,先到這裏,不過這次你是躲不了的。他也看看自己的表,還有1個小時,“好啊,但是我想先洗個澡,在飛機上悶了十幾個小時了。”他對臻茵眨眨眼,起身去拿行李箱,又回頭問臻茵,“你會等我嗎?”

  “當然。”臻茵輕聲回答,她終於可以整理一下淩亂不堪的衣服和頭髮,看到東賢回頭對她微笑,她很不好意思地轉過身。

  等她整理停當,發現東賢還在幾個行李中間東翻西找,“你在找什麼?”她走過去打算幫忙。

  “哦,不知道裏裏奧把我的內衣和襯衫放在哪裏了。”他第一次顯出沒有頭緒的樣子,臻茵很好奇,也有他不知道的東西。

  “你的行李都是裏奧幫你整理的?”這個大男人!裏奧真可憐。

  “是啊,通常我不會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他還在埋頭苦幹,十多年他已經習慣裏奧對他的照顧了,當然裏奧和他也確實都不願意申東賢為這些事浪費寶貴的時間。

  “真是的!”臻茵雖然替裏奧不平,但她也沒辦法真的對東賢生起氣來,寂寞的東賢除了裏奧沒有人照顧,這麼多年一個人孤獨的過日子,他根本就沒有學過享受生活瑣碎的樂趣,當然不會注意到這些,臻茵決定要幫他彌補他錯過的一切,“你快去洗吧,我來替你找!現在你也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東賢!”

  聽到她教訓的口氣,東賢不禁失笑,但心裏卻覺得很甜蜜,乖乖地走進浴室。

  

  東賢很有效率,所以當他很快洗完出來,看見臻茵還在往衣櫃裏掛清理出來的衣服,但他立刻又發現床邊整齊地疊放著為他換洗準備的衣服,甚至領帶、襪子都配好了放在旁邊。幾個月前東賢第一次約泰俊吃飯,當時搖擺不定的臻茵不自覺的把泰俊放在更親近的位置,結果卻覺得泰俊丟了她的臉,這次她心裏那塊最親近的地方已經悄悄的換了主人,她可不願東賢在泰俊麵前丟臉。今天是泰俊第一次主動邀請東賢,應該穿得正式點,可惜左挑右選東賢的衣服雖然質地上乘沒的說,但在臻茵的眼裏它們就象東賢,有時候看起來太嚴肅了,她更喜歡東賢穿便服時的樣子,算了,隻好選一條鮮亮點的領帶吧。

  臻茵聽到他出來了,頭也不回的說:“馬上就好了,你的衣服我已經放在床邊了,我想今天泰俊請你還是穿西裝比較好,所以沒給你準備隨便的衣服,你覺得呢?”她自顧自地一口氣說完,卻發現背後沒有反應,於是立刻奇怪地轉身,卻看見東賢穿著浴袍站在床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她不好意思地說:“你換衣服吧,我到外麵等你。”她不敢看東賢的眼睛,頭一低準備溜出去,她有點害怕這屋裏的空氣,似乎隨時會讓她覺得缺氧。

  “臻茵,”東賢看出她的打算,叫住她,舉步向她走來,“原來回家的感覺就是這樣。”

  他的聲音輕柔而充滿磁性,“回家的感覺”臻茵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對東賢來說,從媽媽去世的時候起,他就再沒有過家,所以二十一年來他從來沒有回過家,就算他上一次回韓國見到爸爸和妹妹,但他仍然沒有家可回。他可以擁有很多的房產別墅,卻都不能讓他有家的感覺;他走遍世界,下榻最豪華的酒店,享受最周到的服務,他甚至也可以悠遊於海上,而他也隻感到在流浪。然而這一刻,雖然還是在飯店裏,但是在臻茵為他整理行李,準備好換洗衣服的一刻,他感覺到了家的氣息和溫暖。

  臻茵聽他這麼說,心裏不禁酸酸的,她眼紅紅的看著東賢,這個她曾承諾要給他幸福生活卻讓他孤獨離開的男人,他是那麼容易滿足,隻是這樣他就感到家的幸福了嗎?臻茵情不自禁地投入走向他的東賢的懷抱,緊緊地抱住他:“東賢,我們會有一個真正的家!”

  幸福的感覺從東賢的心中漫溢出來,他期待這一刻已經好久了,雖然他的臻茵曾因迷惑困頓讓他飽嘗了幸福從手邊溜走的痛苦,但是再大的痛苦也阻止不了他追尋幸福的決心,無論是什麼困難阻礙,他認定了的幸福他一定要把握在手中,他也一定能讓臻茵領悟到他想要給予她的和從她那裏得到的是他們最大的幸福。正是他的堅持和堅定才讓臻茵贏得了人生的機會,也讓他在臻茵的心中贏得最重要的位置。

[ 打印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